603 雜種就是雜種
603 雜種就是雜種
吉爾伽美什！
有些人，天生就擁有有一種能夠特殊的氣場。吉爾伽美什依靠在華貴的王座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穿越雪山來到宮殿內的訪客，氣度非凡，彷彿他仍然活著統治者烏魯克接受著臣子們的尊崇，似乎他從王座上站起來後，他臣民的歡呼聲會穿越千年歷史的長河抵達宇宙異次元空間內。
原本秦恩只是抱著遊客般的心情遊覽宮殿，但在見到那位坐在王座上金髮青年後卻情不自禁的對這個男人行注目禮。
豐聰耳神子淡淡的笑著，然後朝著吉爾伽美什施禮——非三拜九叩，非跪地問安，非拱手打千，也不是握手禮和吻手禮，而是那種西方宮廷歌劇中異常浮華的禮儀。
吉爾伽美什統治的國家是最古老的蘇美爾文明，西方的禮節並不適合這個統治中東的王者，但是蘇美爾早已經消失在時間長河當中，豐聰耳神子能做的，只是儘可能在不失尊嚴的情況下表達自己的敬意，浮誇的西方宮廷理解是最適合不過的，生前就是攝政王而非天皇的聖德太子對此並沒有什麼牴觸。禮儀錯誤無妨，聖德太子對王者的尊重和自身尊嚴的底線已經表達出來了，英雄王並未刻意難為豐聰耳神子。但是與神子比，穩穩站在原地並且毫不顧忌王者心情的注目禮就顯得毫無尊卑，放浪形骸。
“放肆！”這房間大殿內卻並不只有秦恩、聖德太子還有吉爾伽美什一人，剛才的時候秦恩一直都在看吉爾伽美什的面容，根本沒發現其足下竟然依偎著好幾個女人！
“見到王，為何不下跪！？”一個穿著希臘女人服裝的妖豔女子皺著眉頭呵斥著秦恩。
秦恩從這女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威壓，這不是來自於地位和能力上的強大，而是故意被養成刻意和凡人區分開的氣質，傲慢的、不接地氣的、自詡高貴的氣質。
神。
秦恩腦子裡不禁浮現出這個念頭，這是神靈的氣息！
“嗤！”秦恩從鼻孔中發出不屑的冷哼。
攝政王豐聰耳神子向著吉爾伽美什行禮卻仍然能感受到她不可冒犯的尊嚴與底線，但這希臘女神高貴典雅美豔的不可方物卻趴在吉爾伽美什的腳下，兩人高下立判！
秦恩總覺得這不像是一位高傲的神，那故意釋放出來的神靈氣息不僅沒有讓秦恩對其產生任何尊重，反而覺得，這個漂亮的女人，像是一隻…………狗，吠吠狂叫的小母狗。
就在這時，坐在王座上的英雄王卻是開口了——
“閉嘴，阿佛洛狄西！”英俊的金髮男子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讓這位帶著神靈氣息的希臘女神蔫了。
隨後這女神就真變成了野狗，討好的用自己的****去蹭著吉爾伽美什，但英雄王看都不看阿佛洛狄西，站了起來，目光落在了秦恩身上，緩緩的從王座上方走了下來。
“吉爾、吉爾！”阿佛洛狄西像是癩皮狗般粘在吉爾伽美什的腿上，呼喚著英雄王的名字。
但是英雄王只是一個平靜的眼神，就就讓阿佛洛狄西這個希臘賤婦丟下了自己的堅持，阿佛洛狄西像是被抽乾了魂魄一般，縮在王座下，瑟瑟發抖。
秦恩指著阿佛洛狄西對聖德太子說：“看吶，她好像是一隻狗啊。”
吉爾伽美什不是愛狗人士，他沒有給阿佛洛狄西維權的念頭，金髮紅眼的王者向著秦恩的方向走了出來——聖德太子則聰明的退讓到一邊，對弈吉爾伽美什的，只有秦恩一個人。兩人相距大概只有四五米左右的距離，秦恩能清楚的看到吉爾伽美什每一個面部動作，吉爾伽美什同樣能察覺到面前這個人每一刻的神情變化。
在這種狀態下，吉爾伽美什，像是秦恩預知的那般，用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口吻問道：“雜種，你是從門外進來的？”
秦恩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豐聰耳神子，大約知道了是她將消息告訴了吉爾伽美什，坦然道：“沒錯。”
吉爾伽美什揚起嘴角，似乎準備要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秦恩卻是突然的打斷道：“停一下！”
宮殿內的溫度，突然變的寒冷，吉爾伽美什被粗暴的打斷話語後，溫度就開始下降了，那些花瓶女神像是在看白痴一般看著秦恩，而聖德太子也是皺著眉頭，覺得秦恩做事不妥當。
但是秦恩卻沒有理睬這些人——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吉爾伽美什也沒開口罵人，而是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看著面前的青年，等待他的後文。
“我是從外面進來的，我有辦法應付門將，而我欠缺的則是突破大門的火力，我是帶著合作的念頭來特意找你的。”
吉爾伽美什邪笑道：“合作？雜種你是說合作？？”
“沒錯，合作，地位平等的合作，我要的是平等的合作交易，而不是你盛氣凌人的稱呼別人為雜種。”
阿佛洛狄西與聖德太子的例子在前，秦恩無論如何都不希望成為這個桀驁不馴的英雄王輕蔑的‘雜種’，他更希望將自己放到一個合作者的地位上。
若成為前者，就甭指望吉爾伽美什會在破門攻略中全力而為了，一個當大爺的吉爾伽美什，沒有任何的卵用，認真起來的英雄王，才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敵人和……隊友。
吉爾伽美什露出殘忍的笑容：“雜種，你是哪裡來的勇氣和本王這麼說話的？”
秦恩向前走一步，揚起眉頭故意挑釁道：“我有辦法繞過門將，而你吉爾伽美什連門將都打不過，英雄王，我覺得，我有資格在你面前這麼說話。”
“喔？”
吉爾伽美什意味深長的注視著秦恩，然後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從背後的虛空當中驟然的彈出一柄螺旋狀的長槍，衝著秦恩的頭顱呼嘯而來。
但是這柄螺旋槍卻是停在秦恩的面前一動不動了，螺旋長槍上綺麗的紋路漸漸失去色彩，變成枯燥單調的黑白色，飄浮在秦恩與吉爾伽美什之間一動不動。
吉爾伽美什沒有收回自己的寶具……或者說，根本無法收回。
場面就這樣徹底的僵硬起來，吉爾伽美什露出玩味的表情注視著秦恩，而秦恩則桀驁不馴的直視這位英雄王，兩人針鋒相對，沒有一絲一毫能夠讓外人介入的機會。
秦恩知道龍神監獄內有很多強者，這些強者都是曾經被龍神封印的，在這裡憋了千百年。
萬一，他們回到了地球，發現龍神的後裔餘孽在地球上的時候，這群人必然會用最酷烈的手段去對付龍神餘孽。已經死亡的龍神還有其殘存下來的餘黨會成為這些英靈宣洩千百年監禁的最佳出氣筒，一旦引出天下大亂的局勢，對秦恩，對幻想鄉也非常有利。若是真能拉攏吉爾伽美什——或者誘導英雄王與組織敵對，那麼幻想鄉、還有秦恩本人的壓力會大大減輕，而為了達到這一步算計，無論如何秦恩都不能低調的在破門當中去假扮吊車尾。
真正的主人公就是該張狂、囂張、勇猛、好鬥，集合他人難有的優點和優勢，暢快的生活快意恩仇才是主人公，而不是去捨棄好好的天才不當而去當什麼豬！
能吃掉老虎的豬仍然是豬，無非就是多下幾刀，或者是多個步驟被割掉這隻吃虎豬的**去泡酒罷了，該雄起的時候，主人公‘不屑於XXX計較’不過弱逼慫逼在找理由縮卵。
平日裡在幻想鄉秦恩自然樂得當個紈絝享受著生活，但是，該到和人爭鋒相對的時候，秦恩必須去競爭，拼命的，抱著咬掉對方頭的氣勢去拼搏，在大浪中拼殺！
要達成那樣的合作前，必須要展現出自己的本事，不能有絲毫的低頭，必須儘可能的向這些英靈們證明自己的力量！
若是沒有力量就罷了，但是秦恩覺得自己有能力與這些人鬥一鬥！吉爾伽美什，英雄王，是型月的大BOSS，但是，秦恩面對的敵人，卻是遠遠超過了吉爾伽美什的戰鬥力！
“你是最古老的英雄王，那麼你被囚禁在這裡的歲月肯定是最長的那一個……五千年了，最少已經有五千年了吧？吉爾伽美什，你不覺得膩麼？”
如此說胡，秦恩自然是暗中警告吉爾伽美什，自己是這些英靈離開監獄的唯一選擇。
這個人雖然很可能是由漫畫家召喚出來的存在……但，既然對方進入了龍神監獄（龍神監獄成立於龍神死亡前），那麼，就忘記那位創造出型月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某個作者吧，將其當成真正的歷史人物去說服。
“以自己的能力來當籌碼麼？”吉爾伽美什輕輕閉上眼睛，平靜的說道：“這就是你要挾本王，以為本王不敢動你的底氣麼？”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剛才你不就是突然襲擊我一下麼？還說什麼動不動的底氣？”秦恩滿不在乎的說著，好像根本不是在談論自己一般。
飛行道具對秦恩沒啥威脅，子彈時間還要時間凍結，這些全都是飛行道具的剋星，拿一把雨傘，秦恩就有信心將英雄王的王之財寶全都阻擋下來。
吉爾伽美什不屑解釋之前的舉止：剛才那一關哪怕秦恩稍微狼狽一點，英雄王就會放棄和秦恩繼續溝通的心思，那樣的話，雜種就真是雜種了，永遠別想翻身。
“時間能力，的確稀有。”英雄王微微垂下眼瞼，細細咀嚼著秦恩之前表現出來的力量
“但是，你以為自己是這個監獄內唯一一個能玩弄時間法則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雜種。”
秦恩點了點頭，頗為贊同的說：“的確，時間能力者的稀有，只是和其他超能力比較，但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時間能力者，這點我也很清楚。”
十六夜咲夜，她的時間停止比秦恩還強，並且還能影響到空間。
“但是………………在諸多的時間能力當中唯有我秦恩的時間能力是最強！！！！”
十六夜咲夜時間能力雖強，但她只會時間停止和簡單的加速罷了，像秦恩這般運用時間加速減速法則來攻擊敵人、還有用時間能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手段卻是咲夜沒有的。
說是最強的時間能力者不為過，秦恩有這個驕傲和自信，他相信，他會隨著時間的發展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強大，若有契機，成為高維度生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雜種！”吉爾伽美什放聲嘲笑道。
“你要平等？好！給你機會——本王可不是頑固的神靈，本王，從來不吝嗇給人機會！”
吉爾伽美什沒有發怒，沒拿出自己的寶具，也沒有露出任何的敵意，對秦恩的‘輕蔑’也有些‘不以為然’
賭對了……這個吉爾伽美什，與那個型月內的吉爾伽美什只是相似，卻不是一個完全相同的個體！這位王者明顯比那個二維紙片人性格更加的豐富，更有一位王者應有的思考方式。
也許是因為被龍神囚禁在這裡幾千年的磨難，也許是因為失敗受挫？
總之，吉爾伽美什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暴躁……秦恩放肆卻沒有拿吉爾伽美什的半人半神弱點去人身攻擊，沒有觸犯底線，這位王者還是表現出了作為領袖的風度。
“本王知道你是時間能力者，那麼，你就來推算——用你的時間能力來推算本王的過去！”
“我接受挑戰！”
這有什麼難的！
秦恩還以為自己是要打一架，結果卻是從時間軸開始要推算這位王者，這太簡單了。
毫不遲疑的，秦恩開啟了時間軸，查看吉爾伽美什的過去，從頭開始——從他的史詩神話開始，一步步看到今日。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插口，吉爾伽美什穩穩的站著，秦恩的眼睛變成了金色的時鐘模樣，開始翻閱其人生。最初秦恩還是智珠在握的神色，但是逐漸的，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少，最後幾乎消失不見……好一段時間後，秦恩才睜開眼睛，而他也不復之前的那般從容，而是滿臉迷惑的看著吉爾伽美什，喃喃道：“你……也是從外面進來的！？”
吉爾伽美什讚揚道：“能窺測到時間軸，你已經走入了正途。”
秦恩看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過去，這位王者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歷史，將自己的過去歷史全都展現給別人看的氣度，從古至今，估計只有吉爾伽美什一人！
或許在這位王者的世界觀中，他這一生，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地方，無論是過去暴虐還是後來覺悟，全都是吉爾伽美什一人，他坦然承認所有自己的存在。
無論是後世成為千萬人唾罵的暴君或者是稱為名傳千古的帝王，對吉爾伽美什而言，他就是他——
“本王，敗給了那個女人，被丟進了這個監獄內。”
……甚至吉爾伽美什根本不對自己的失敗做任何解釋，在過去的時間軸內，秦恩看到了吉爾伽美什與那個拿著紅纓槍腳踏星河的土丫頭對戰的畫面。
在那裡，吉爾伽美什釋放出開天闢地的一擊，星辰在他的那柄EA神劍下排列成一條直線，千萬星系銀河重疊撕裂宇宙的畫面，讓秦恩如同親臨。
“可惜，你遇到的是它……”
遺憾的是，吉爾伽美什也失敗了，他排列了星辰的順序，將晨星銀河當做神劍劈向宇宙，而那個女人卻是長槍前舉，一擊樸實的突刺，便將那片虛空宇宙貫穿。
該怎麼形容呢？
大概是，用一根筷子，將雞蛋戳破的感覺。
秦恩嘆了口氣，將自己時間軸的一部分的場景用既視感播放出來給英雄王看，吉爾伽美什同樣見到了秦恩被擊敗的畫面。
【這裡不屬於你，後世之人，你回去吧！】
“……這是那個女人跟我說的話。”
【同樣的人不可能死兩次，虛幻的英雄王，你回去吧！】
“……這是那個女人與本王說的話。”英雄王沒有因為失敗而發怒，而是冷靜的總結出了問題：“這個世界還存在另外一個‘吉爾伽美什’”
眼前的英雄王，來自於異世界。而這個位面的英雄王，恐怕早在一八八四年——或者是更早之前的戰爭中死於龍神之手。
秦恩沉默了，吉爾伽美什同樣一言不發，本該針鋒相對的二人，在這個過程中反而找到了共同點，那個[疑似龍神]的存在，成為二人共有的夢魘。
“測試通過了麼？”最終秦恩選擇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吉爾伽美什：“測試通過了，你的能力是真的。”
能看到時間軸的時間系能力者，很難見的。
吉爾伽美什，知道其中的意義存在。
聽到這句話秦恩終於鬆了口氣。
“所以，我們現在能平等的合作了吧？”
吉爾伽美什傲然道：“本王決定相信你，雜種，別辜負本王的期待。”
“還叫我雜種？不是說好了合作平等麼？”
“你的表現本王很滿意，所以本王決定特別對待你這個雜種。”
“……我說咱就不能能換個詞麼？”
“換什麼換？雜種就是雜種。”
眉頭一皺，臉一冷，看的秦恩心裡一陣臥槽。
能將這種話說的理所當然，這吉爾伽美什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