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5 門破
615 門破
“看來我們來的很及時。”
豐聰耳神子略帶戲謔的話語讓秦恩露出造化弄人的苦笑。
沒當回事的戲言竟然成了真實。在秦恩決心死挺的那一瞬間，吉爾伽美什駕馭著鋼鐵怪鳥抵達了戰鬥爆發的地點，見到她們後秦恩就放棄與門將硬碰硬的念頭，進入了吉爾伽美什的怪鳥寶具內，將轉換成防禦性態的索托斯保護的對象切換到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上，代替這隻怪鳥承受短暫零點幾秒的攻擊後停止時間，賦予吉爾伽美什與豐聰耳神子還有這隻怪鳥代替特權，控制這個怪鳥飛行器在被門將毀掉前離開了已經變成深淵的草原。
順手用既視感報復門將一次後，這隻鋼鐵怪鳥就穿越了草原與森林的分界線，抵達了熔岩森林，此時門將李繼思引發的熔岩海仍然持續活躍運動著，從飛行寶具內部的窗戶能看到下方正在翻滾沸騰的岩漿逐步侵蝕森林，原始森林此時完全陷入了一片火海的煉獄，翻滾著，並且持續發出滾燙沸騰的聲音，翻著泡泡，從下往上看就像是在大鍋中煮沸的辣椒湯。
門將受到既視感的攻擊後沒有再出現，在鐵鳥內，秦恩不由得鬆了口氣，和手持創滅大劍的門將戰鬥，然後是穿越和龍神的意識碎片交談後又要和復活的門將戰鬥，從頭到尾這些戰鬥的過程持續時間連撐死半小時，但其戰鬥烈度以時間能力者的特性也不免感覺到絲絲的疲憊和怠倦，豐聰耳神子凝視著秦恩疲憊的面容，發出沒有惡意的請笑聲，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秦恩聽到卻很不高興的抬起頭瞪著眼睛問：“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現在這幅模樣很有意思。”
秦恩頓時感到有些費解：“有意思？哪裡有意思了？拼死拼活的有啥意思？”
“你可以猜一猜啊，秦公子。”亞麻色長髮的少女拿著笏板敲著手心，笑嘻嘻的說著，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無非就是笑話我罷了！”
在出發前的‘殺伐果斷’讓秦恩老臉一紅，那時曾經動過將諸位英雄一網打盡念頭的秦恩甚至計劃將聖德太子與吉爾伽美什也跟著幹掉過河拆橋，卻不想反而被豐聰耳神子看穿……看穿還簡單，結果現在對方卻來拉了秦恩一把，這種羞恥感讓秦恩自暴自棄的躺在寶具內的地板上，呈現大字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發呆小息。
“公子勿惱，我並沒將你所想的告訴他人。”豐聰耳神子卻像是沒看到秦恩的‘抗拒’一般，反而跪坐在秦恩的頭上方，前曲身體，與秦恩四目對視說道，眼眸清澈如秋水。
秦恩注視著豐聰耳神子的面龐問道：“你是怎麼說服英雄王的？”
“說服？我說服不了那位王者，在抵達入口後，英雄王留下命令後就召喚出了寶具返回，我則選擇和英雄王一同返回。“
”他沒罵你雜種讓你滾粗？“
“他沒有拒絕。”
“哈哈，雖然你這麼說，但我一點都不相信吉爾伽美什突然起了善心。”秦恩一臉不信的說道
指望吉爾伽美什會同情、幫助主動給他斷後的人是不可能的，按照那位英雄王的性格他會理所當然的將這種讓人送死的行為視為雜種的榮耀，理所當然的承受他人犧牲。
善心根本不存在英雄王的世界觀、三觀當中，藉著某個作品，秦恩對吉爾伽美什的理解一點都不比龍神監獄內的人少。
豐聰耳神子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天花板：高傲的英雄王不屑於和凡人共處一室，那位黃金的王者站在寶具的最上層，正默默的看著離去的草原方向，吉爾伽美什在伸手幫忙後就一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外面的變化，看著秦恩釋放出來的既視感產生的金光，紅色的眼睛平靜卻有帶著一絲期待，似乎是在等待什麼東西過來般。
等待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來了……”吉爾伽美什喃喃自語的說道。
鐵鳥突然的震動起來，秦恩猛然的察覺到覆蓋在寶具上的索托斯被磨損了一層，從裡面向著外面看，赫然見到門將竟然追來了，李繼思突破了熔岩森林與草原之間的屏障，看到了吉爾伽美什召喚出來的寶具，之前那一瞬間的爆炸讓他將自己的目標鎖定轉移到了它的身上，仍然存活的門將在空中翱翔，幽綠色的眼眸緊盯著鋼鐵飛鳥，急速逼近。
迎接李繼思的是吉爾伽美什從寶庫內發射出來的數百個寶具組成的彈幕連射，在歷史上留下許多名氣的寶具向著門將襲來，如同流星一般。然而門將的身體卻是無比的靈活，靈敏的躲避著吉爾伽美什從寶庫內噴而而出的寶具，急速翱翔著……哪怕是追蹤的寶具都始終無法跟上他的速度，逐漸的縮短與鋼鐵大鳥之間的距離，然後朝著飛行寶具發出自己的攻擊。
吉爾伽美什控制飛行器的方向，如同螺旋板的旋轉著，躲避開了門將噴射出來的彈幕，閃避開了門將發動的攻擊，同時在閃避的時候增加寶具的投放數量干擾門將的移動過程，緊追不捨的追蹤寶具數量再次的疊加，兩人空戰的激烈程度足足上升了一倍。
秦恩在裡面看到了門將的身手，被秦恩打斷復活過程的門將仍然是那副骷髏的形態，腦袋看上去不怎麼靈光：理所當然的，這傢伙是漢朝的普通人人類，能活到現在都已經是續命有術了，受到龍神的遺留命令看守龍神監獄足足千百年，不管生前水準如何，死後的門將只是一個腦袋一根筋的不死生物，骷髏頭內腦袋空空沒有任何東西，變通慢了別人好幾拍。
雖然招式看上去威猛但是總是被吉爾伽美什操控的飛行器甩開非常非常遠，從頭到尾都是靠著超凡強大的身體素質和殘存體內的力量支撐他的運動！
但哪怕如此也不能小覷，門將這具乾枯的屍體內，仍然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吉爾伽美什操控飛行器的技術的確不錯，但偶爾門將還會根據生前的經驗本能發動威力驚人的攻擊，偶爾被擊中的時候保護在飛行器上的猶格索托斯防護罩短時間內都難以重新聚合，逼的秦恩不得用時間逆流對付，倘若是換成吉爾伽美什靠著飛行器的功能單圖挑戰，恐怕早已經墜機了。
在被擊中的那一瞬間，吉爾伽美什不禁想起了自己維摩那，可惜那個東西在最初在進入龍神監獄的時候，因為輕敵而被門將給毀掉了！
傲慢的吉爾伽美什在感受寶具破損後的震動後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寶具儲備上難以對付這個傢伙，英雄王傲慢，但是他不傻，他清楚知道覆蓋在自己高貴寶具上的那個‘猶格索托斯’有什麼作用，英雄王沒有拒絕秦恩給自己的寶具提供的幫助……可哪怕是如此，以門將赫赫之威也已經逼到了近處，有子彈時間增幅的飛行器竟然也被門將肉身給追上了！
“可怕的傢伙，光是死後變成骷髏都有這些力量，他生前到底是何等威風啊！”從窗戶內看到門將那張猙獰骷髏臉的豐聰耳神子不禁感覺到壓力。
倘若是回到龍神死亡的十九世紀之前，這傢伙恐怕在英雄們團結起來的那一刻就將所有人剿滅殺死了！能堅持到現在純粹全都是因為他腦子爛掉了變成骷髏的緣故！
“他只是龍神收養的一個野小子罷了，他是死了，但是龍神其他的學生仍然活蹦亂跳！”
“你是說我們門外要對付的烏洛波洛斯和華盛頓瓦倫泰？”想起秦恩和吉爾伽美什提及到的‘外面’，聖德太子有些頭皮發麻。
不止那兩人呢！還有龍目，還要漫畫家——後者秦恩是從創滅大劍內的意識碎片找到的，當初在幻境橋上繪畫的那個臭小子，就是組織的第四位漫畫家，那兩人，才是處於全盛時期的大敵！烏洛波洛斯、華盛頓不過是被龍神流放到此處看守的獄卒，門將本人也是因為死了才變成雕像守護這裡的……在地球的那兩個人，才是最難對付的！
“雜種！你在等什麼！你的時間能力呢！”
“CD冷卻，3，2，1……OK，時間停止！！！！”
吉爾伽美什持續和門將的空戰終於拖延到了新一波的時間停止，秦恩連續將時間球捏碎，把BUFF提升到滿，然後停止了時間，威風凜凜的門將，停止了行動，在他停止時間後，被賦予時間能力特權的吉爾伽美什猛地將自己寶庫內的寶具一股腦的丟了出去，將無法反抗的門將擊落到了滾滾熔岩當中，而豐聰耳神子則趁機釋放自己的神道術，封印了他的行動，門將掉進去的熔岩開始迅速的凝固，變成了黑色的碳（類似）石，將封印系的道術也全都不要錢的丟出去。
亞麻色短髮的少女香汗淋漓，嘴唇泛白的呢喃自語道：“大概，能夠拖延四五秒吧？”
能拖延多久，豐聰耳神子也不太相信。
秦恩衝著天花板大吼道：“吉爾伽美什，你也知道你自己不是那個瘋狗的對手了吧？咱們該走了！”
“閉嘴！雜種！”意圖雪恥不成的英雄王惱羞成怒的噴了秦恩，不過飛行器卻沒有逗留，而是向著大門處奔去。
持續數十分鐘的時間停止足夠讓秦恩和吉爾伽美什抵達到目標的地點，等飛行器降落下來的時候，秦恩看到的是英雄們調整氣息，準備攻擊大門的動作……而那個看似堅硬大門此時此刻已經佈滿了裂痕，被囚禁此處千百年的英雄們集合自己剩餘的力量一刻不停的轟擊大門終究還是產生了效果，這封印他們許久的大門，在無人維護的情況下，終於快到了臨界點。
可是從飛行器下來的三人卻並不覺得樂觀，秦恩皺著眉頭說：“才破壞到這裡麼？”語氣中難免帶了一些埋怨，頗有種：‘我要你們何用’的味道。
“秦公子，你要解除時間停止麼？”
“不行，解除時間停止後，我們也未必能在短短几秒的時間破壞掉它，而將這些英雄賦予時間特權…………”
吉爾伽美什對進度也不怎麼滿意：“那麼做只是將所剩不多的時間浪費到這些雜種身上！”
豐聰耳神子沉默不語，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般轉過身向著英雄王說道：“英雄王，請您用EA吧！”
豐聰耳神子的建議讓吉爾伽美什一愣，隨後這位英雄王俊俏的面容扭曲了起來大喝道：“女人，你是想用本王對這個東西用EA！？”
AUO憤怒了，但是豐聰耳神子卻是露出了頑固的一面，不斷的勸說道：“英雄王，我們就差這一個大門，只要擊破這個大門，我們就自由了……”
“本王才不管那麼多！”英雄王憤怒指著躺：“你讓本王和這個雜種見面，本王準了；讓本王救這個雜種，本王也應了！事不過三——你竟然還敢放肆！”
我靠，你們倆吵架怎麼小爺都躺著中槍！？
秦恩很想插嘴嘲諷英雄王：要是沒我猶格索托斯和我的時間能力你這輩子都未必能出去，可是一想到這人總是將他人好意當成理所當然的破毛病，怎麼想也是浪費口舌，乾脆不說了。
此時就差臨門一腳的情況下，豐聰耳神子反而變的不理智了：“英雄王！請看在臣曾經為您勞心處理政務的份上，用EA吧！”
“荒謬！本王的忍耐是有耐心的，聖德太子，你以為做一些無聊的瑣碎小事就能讓本王去用EA麼！？”
“可是……”
“哎……與其說是尊嚴讓你不用去EA，不如說，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在保存實力吧？”
秦恩突然的插口說話讓吉爾伽美什和豐聰耳神子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繼續僵持下去只是浪費時間，秦恩必須開口阻止他們撕逼——萬一真讓他倆打起來那就熱鬧了。
“乖離劍的強大我略有耳聞，但是，英雄王你用乖離劍肯定不是無消耗的……豐聰耳神子，別忘記，我們逃出去後可能面臨的狀況，烏洛波洛斯還有華盛頓瓦倫泰在等著我們。”
龍神的另外兩個徒弟就在外面隨時出手，那幾個敵人，可不是用一兩次乖離劍就能解決的，英雄王雖然是英魂，但是，秦恩知道自己面前的英雄王是‘血肉之軀’
“英雄王，是人類。”
“！！！！！！！！”
在秦恩點出了英雄王的身份後，豐聰耳神子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雖然有地啊不敢置信，但是事實卻是如此，秦恩偷偷地查看了英雄王的歷史——
當然，說人類不是說英雄王真是人類！英雄王雖然有神族血統，但是按照英雄王討厭神的性格來說說他是神難免會讓這位傲嬌王發火，而你直言說他是混血雜種……那是在找揍，相反，用人類的詞最多不過會讓英雄王罵幾句不識好歹罷了，後果遠遠沒前面兩個嚴重——————秦恩的本意是說【英雄王的身體仍然在常規範疇內】
在龍神監獄內的人類，其實都不是純粹人類，嚴格說跟幻想鄉那些妖怪沒啥差別，都是超越了常規範疇的怪物……他們的戲份不多隻是秦恩的時間能力強悍加上這個副本不打算過多描寫罷了，真正的戰場是地球，龍神監獄只是個在旮旯裡的小副本支線罷了，對不修行魔法不修行武技的秦恩來說沒啥挖掘的必要。
聽到秦恩帶有‘特殊含義’的解釋後吉爾伽美什眯起眼睛，不免露出危險的神色：“雜種，你看了本王的過去？”
秦恩半開玩笑的說道：“稍微好奇，偷偷摸摸的查看下，瞻仰下你偉大的光輝。”
讀取時間軸簡直就是調查的利器，理論上可以達成遊戲裡那種直接查看對方資料履歷的效果，在現實中這可是個稀奇能力。
“你的摯友恩奇都的死亡時的模樣你還沒忘記吧？長生不老之藥被蛇吃掉也只是最近幾年的事——這還是算上你穿越到龍神監獄後開始算的時間，我說的對吧？”
在聽到恩奇都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卻是露出了很人性化的複雜神色，在提到蛇吃掉長生不老之藥，而吉爾伽美什卻是殺氣騰騰……
秦恩解釋到這裡，聖德太子才知道吉爾伽美什現在的狀態……
此時此刻，這位英雄王不是那個天下無敵唯我獨尊的時期，也不是成為人們傳頌的英靈模版，而是一個經歷摯友死亡的孤家寡人，是其人生有史以來最低潮，他將宮殿建立在雪山上，不問世事……還那麼爽快的答應一個‘雜種’幫自己處理政務閉門不出的那段日子，恐怕正是這位王者舔|舐傷口治療的日子吧？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你體內的另外那點半神之血……其實根本沒啥卵用，就是讓你身體力量比人類強大點而已，最多跟赫拉克勒斯持平……你的EA，根本用不了多少次。”
“……閉嘴，雜種，你若是再說下去，本王就要將你處死。”
說到這裡，就足夠了，秦恩聰明的沒有再說下去。
豐聰耳神子也知道吉爾伽美什的那種驕傲是為了什麼——這是為了戰略利益考量而做出的判斷，只是這位傲慢的英雄王，不屑於解釋。
“抱歉，英雄王，是我冒犯了，請見諒——”豐聰耳神子，聰明的認了慫，道歉了。
“哼，無知的雜種……”
不知道英雄王是怎麼穿越來的，但是可以確認的是，此時的英雄王是一生中危險程度最低的時候，其尊嚴恐怕剛剛被蘇美爾神糟蹋不久，是最消極的時期，也是攻擊力最低的時候。
“本王的EA，是不會用在這種無聊的地方上，只有真正的敵人才值得本王用EA！”
簡單的就是說，他沒有將EA用在破壞大門上，他的魔力不多，必須留著對付真正的敵人！
“那我們只能喚醒這些英雄強行攻破大門了……”
“英雄王的EA不能用，不過……我的既視感倒是能幫上忙。”
秦恩向前走出一步，走上了沒有門將存在的大門處，檢查時間軸，看到了英雄們曾經在某一時間段齊心協力攻擊大門的場景。
看到了，他們曾經齊心的攻擊……
那麼——
“既視感！”
既視感！
將曾經在某一個固定地點發生的事情具現化出來，注入魔力——在沒有索托斯的情況下是在虛空中用空氣捏成實體，在獲得索托斯後直接借用索托斯的力量將他們的身影清晰的再現，這些‘一動不動’的英雄們身上浮現出他們自己的虛影，每個人做出了自己解放寶具的動作，他們手中的武器散發著和本人完全相同的氣息。
“我來喊口號，三個數！”
在英雄中，不知道是哪一個人，開始喊起了口號，猶格索托斯的既視感已經將他們的口號聲音都完美的重現出來。
英雄們做出了預備攻擊的動作，曾經秦恩認識或者不認識的英雄們與大門拉開了距離，手中的武器、寶具開始逐漸發亮，魔法師的身上，則凝聚著可怕的魔力，蓄勢待發——
“3！”
“2！”
“1！”
“力量解放——！”
解放寶具、釋放秘法魔法——每個人都用自己有生以來最強的招式轟向大門，灼熱的能量撲面而來，而殘存下來的數百位英靈團結一心的攻擊，轟在了龍神監獄的大門上。
咔。
裂縫，開始擴大了——
“這還不夠，既視感，再度播放！”
在秦恩的怒吼聲中，英雄們重新播放了自己原本的動作，沒有能量的消耗，沒有休息調整氣息的時間，在秦恩的既視感下，這些幻影爆發出比英雄本人還強大的底氣，破壞大門。
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三次不夠就四次，四次不夠就五次，反正時停的過程還要四五分鐘，每次的釋放都不會持續五秒以上，轟轟轟，放放放，無限的——既視感！
最後……在第76次的釋放，龍神監獄的大門，終於超過了他的極限——
啪！
大門破碎！
英雄們仍然維持著一動不動的神色，他們仍然以為大門未破，但是在秦恩持續幾十次的既視感轟炸下，這個大門超過了承受力的極限，他完成了自己的歷史使命，徹底的，泯滅了！
大門，開了！
一道蔚藍色的——足夠幾十個人通過的藍色漩渦展現在能夠在時停中自由移動的三人面前，來自地球的時間能力者將數百名英雄齊心協力轟炸幾十次的監獄大門，徹底的粉碎。
“這就是，時間能力者的力量麼？”
“沒錯，這就是我——時間能力者的力量！”
秦恩傲然的說道。
……………………………………………………
……………………………………………………
“他們出來了。”在監獄門外的某處，在神殿外圍森林內釣魚的烏洛波洛斯突然的開口說道。
華盛頓-瓦倫泰聽到這番話後頓了一下，然後猛地揮下斧頭，將木柴劈成兩半，彎下腰撿起一旁的圓木，順口問道：“門將死了？”
“門將沒有死，他被拖延住了……被那個時間能力者凍結住了。”
“你可以進行干涉麼？”
“No-problem”
華盛頓不以為然的說道：”那有什麼可擔心的？“
“因為大門現在已經被打破了啊。”烏洛波洛斯攤手說道。
華盛頓瓦倫泰露出誇張的表情說道：“嘔~~~真可怕，你的預感向來都是向著壞的地方走。當初老師決心出戰的時候你就說老師會輸，現在也是一樣，烏洛波洛斯，你的嘴簡直就是撒旦的嘴。”
烏洛波洛斯輕蔑的說道：“撒旦都被你用斧頭砍成兩截了，還害怕什麼？華盛頓，都過去幾百年了，你現在還會戰鬥麼？”
“戰鬥？”華盛頓揮了幾下斧頭，在斧頭斬下面前空間的那一瞬間，一道時空裂縫便被撕裂開來，金髮的男子踏入空間裂縫內不屑的說道：“相信我，這不是公平的戰鬥——這將是一場屠殺！”
“他們屠殺你？”
“是我屠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