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0 貧道自東土大唐而來

反抗在幻想鄉:新章·根源虛·4,435·2026/3/23

650 貧道自東土大唐而來 騷靈卡娜率先進入了鏡子當中,騷靈像是一滴落在湖面上的水滴,在平面的鏡子在其進入後蕩起一陣漣漪。 “資訊採集!” 最初秦恩沒有搶先走進去。 防人之心不可無! 神子也釋放了靈力開始探測。 好在,檢查了一番後,沒看到什麼問題…… 一切安全。 在確認‘安全’後才跟著騷靈少女進入了鏡子當中,神子尾隨其後,進入了鏡中世界。等二人進入了鏡中世界後,鏡子就重新歸附平靜。房間內失去了所有的聲音,這個房間真正的主人渾然不知道在客廳內發生的事,繼續沉睡著。 鏡子世界就是薄薄的一層,感覺嘛,沒什麼特殊的感覺,沒有什麼特殊的觸感,裡面也存在空氣……基本構造是和地球是同樣的。 在秦恩與神子進入鏡中世界後,騷靈少女卡娜-安娜貝拉爾站在兩人的面前用戲劇中的動作向著兩人行禮說:“歡迎來到鏡中世界。” 鏡中世界。 和真實世界只有一層鏡子的距離,跨越那個鏡子,外面是正常的人類世界,裡面則是屬於幽靈們活躍的異常世界。鏡子內的世界卻是一個看上去好像是民國時期的洋館建築,房屋內的佈置、桌椅的花紋、顏色主調全都是上個時代的水準,房間的角落內放著古老的唱片機,靡靡之音迴盪在房間當中,讓秦恩產生一種時空錯亂之感。 “請兩位跟我來。” 騷靈少女充當引導者的角色,向著房間外面走去。洋館的走廊很符合那個時代的特色,細長黑暗的走廊兩側點綴著古老的燈,暗金色的光照驅散掉了走廊的黑暗,秦恩與神子的腳踩在地板樓梯上後發出空心般的咚咚聲,但這聲音並非是房屋年久失修,而是這種特殊構造的建築所產生的特色而已。秦恩看不到未來,這洋館內任何一個東西秦恩都看不到未來,他們的時間就停留在民國混戰時期的那個年代,過了一個特定日期後這裡則變成一個完全靜態的世界,好像脫離了時間軸的影響,與龍神監獄有著一定相似之處。 在這個過程秦恩與神子始終一語不發,就跟在騷靈少女的背後,穿越長廊走過樓梯,向著洋館外面走去——洋館的大門吱呀吱呀的響著,它被身材嬌小的卡娜推開,等兩人走出房屋後,看到的則是這棟洋館建築所存在的那個年代獨有的風景,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洋館草坪還有柵欄外灰暗的街道與面無生氣的人類,麻木的走在道路上。 玻璃內和外是一個世界,洋館內和外又是一個世界,或許在這個時代中……這個城市的內和外恐怕又是一個世界吧? 但是秦恩與神子卻也沒什麼反應:在神子眼裡無論是民國還是現代都比千年前的過去要顯得好很多,而對秦恩本人來說,這裡的世界全都是假的,都是加了特技的,自然不需要在意。 這個鏡中世界的天氣是屬於不明不暗的那種:沒有太陽,看不到月亮,卻又不是黑夜……是一個完全處於混沌當中的異世界。 活著的人,絕對不會在這裡生存的世界! 就在秦恩產生這種判斷的時候——在看似什麼都沒有的角落內,突然的走出一個紅衣的女人。 女人娥娜多姿,穿著的是量身定製的紅色開叉旗袍,一雙纖細修長的裸腿就盡情的暴露在視野當中,白花花的肉隨著她邁開步伐的動作閃爍著,那身旗袍根本掩蓋不住她火辣的身段,性感的臀部也跟著走路的姿勢擺動著,盡顯媚態,讓人不禁想起那十里洋場中的交際名花。 但她不是人。 她是鬼…… 走路的動作不過是重複生前的習慣,膝蓋下面的小腿漂浮著,她只是做出了‘走’‘擺動身子’的動作。實際的移動過程中卻是一路飄過來的。那些動作習慣,恐怕就是她生前深入骨髓的習慣——而且這個女人臉上綁縛著繃帶,繃帶的縫隙當中滲透著鮮紅色的血,一隻紅色的獨眼忽略了秦恩,盯豐聰耳神子幽幽嘆息著:“道士,你下手真狠啊……” 她就是下午在衛生間中突然現出身形嚇唬神子的那個女鬼,那出血受傷的模樣就是拜神子所賜。 神子無視受害者哀怨的目光,盯著她的臉,微微一笑:“若是你當時動手襲擊我或者是在夜間再次現身,我會讓你魂飛魄散。” 看著受害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神子卻還是從容淡定,完全沒有給其道歉的意思,甚至在舉手投足當中還有意釋放出靈力,影響著這片空間。 在神子釋放出靈力的那一瞬間,這片空間好像都開始變的不穩定起來,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庭院內隱約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尖厲慘叫,圍繞在二人之間的鬼物們立刻退避三舍拉開了距離。 那女鬼也是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她露在外面的半張臉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道長法力高強,小女不敢放肆。” “識時務者為俊傑,莫作惡事,否則我定不會放過你。” 說罷,神子就拂袖離去,給這名女鬼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種殺伐果斷的道士形象讓秦恩不由得一陣咋舌道:“神子你膽子真大啊,不怕她上來跟你拼命。” 豐聰耳神子認真的講道:“對於鬼怪,是不能軟弱的,一旦服軟,陽氣就會洩掉……鬼怪魍魎就會更加囂張,跟他們是無法講理的。” 原來如此,所謂的鬼怕惡人正是這個道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在經過這個插曲後,帶路的卡娜就不在這裡滯留了,之前神子表現出來的態度也無意間督促了這隻騷靈小鬼,金髮的小女鬼乖乖的帶領著二人向著洋館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在洋館的後花園內,秦恩看到了一個涼亭,在涼亭處則坐著一個黑色的女人身影。 “那位就是我們的主人。”卡娜-安娜貝拉爾在說出那個黑色衣服的女人地位後就告辭離開了。 在附近感覺不到任何生人的氣息,也沒有鬼怪在一旁窺視著,在場的人只有那個被卡娜稱為主人的女人,還有就是被邀請過來的神子與秦恩二人。 神子與秦恩沒有任何畏懼,也沒有做啥小動作,坦蕩蕩的發出腳步聲向著涼亭那裡走去。 “雖然卡娜稱呼我是主人,但我不是這裡真正的控制者,我也不是洋館的主人,只是因為我在鬼怪中的力量,被視為領頭人而已。” 在秦恩與神子靠近過來的時候那個背對著兩人坐在涼亭中的女人就主動的開口說道。 在兩人過來後,女人就從涼亭的長凳上站了起來。 此時,秦恩才看清楚這個所謂的‘主人’是個什麼模樣。 她,很年輕,比兩人想象的要年輕多了,年齡就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英氣勃勃的女人。 衣服遠遠的看上去很像是黑色的旗袍,開著一個叉……但是在拉近了看才看清楚衣服上面更像是唐裝,應該說是結合了長衫、唐裝、旗袍等各種特點的中式服裝,上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的花紋。 不過這種黑色不是那種貧窮、掉色後的黑色,而像是特意染成的深邃之黑,幾乎能讓人整個融入夜晚當中,搭配著灰白色的長褲與同樣深黑色的功夫鞋…… 比起騷靈少女卡娜和之前無意識賣弄風騷的風流交際花,她的服裝品味顯得很……土。 那女人看著卡娜離去的地方說道:“卡娜生前是跟著父母來到中國的,但在抵達中國後卻因為水土不服生病,病死……失去了過去的記憶。” 神子淡淡的開口答道:“能看出來,她不是做僕人的材料。” 神子過去是貴族,她自然知道一個將自己定位在僕人上的人會是什麼樣的氣質與氣息,這名叫卡娜·安娜貝拉爾的少女稱呼主人的時候既沒有表現出什麼尊敬也沒有表達出什麼恨意。 卡娜·安娜貝拉爾,這小丫頭生前應該是個歐洲有錢人家的小孩子……只是死掉了,忘記了自己的一切。 但是這個女人卻有截然不同的氣息。 ……若是說卡娜-安娜貝拉爾是失去記憶扮演著僕人角色的大小姐,那麼面前的黑衣灰褲的黑髮少女就像是一個類似道場師範的角色,冷靜、沉著—— 秦恩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女人的臉龐,從靠近了以後秦恩就不停盯著她的面孔始終不放。在大自然動物界中,四目相對或者是長期對視,則同等於宣戰,而現在無論哪一個國家,一言不發盯著別人的臉不說話,都是一件很冒犯的事,無關性別男女族裔,像秦恩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臉,無論是誰都不會高興的。 黑髮黑衣的女師範不快的皺起眉頭問道:“請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換個臺詞——你瞅啥,也是合理的。 “你長得漂亮啊,我當然看你看的久一點。” “…………” 冷漠.jpg。 話雖如此,但是言辭當中,沒有絲毫的欣賞,也沒有那種沉溺美色的豬哥樣,秦恩這番話更像是在挑釁。 不過在說完後,秦恩就不再盯著黑衣少女了,他找了一個地方蹲下去,好像是看到了更加有趣的東西,不再理睬她。 女師範沉默了片刻後,才向著神子拱手行禮:“道長來自何方?” “自東邊而來。” ——你咋不說你從東土大唐而來呢。 “……” 但是在神子自報家門後,那位女師範的表情陡然變冷,再也沒有開口。 在秦恩耳中這勉強算一個惡搞的答案,可是對這黑衣女子來說這個答案卻不是一個好的答案。 理所當然的,這個被卡娜稱呼為主人的黑衣少女明顯是十八十九世紀的人,那個年代的中國人,怎麼可能會對日本人有好感? 先是一個盯著人長久不說話的浪蕩子,再來一個東瀛人…………於是,場面很尷尬的沉默起來。 神子與黑衣少女互相對視著,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雙眼之間卻是各種霹靂閃電——而秦恩則開始繞著涼亭轉圈圈,好像在挖寶似得。 等秦恩繞了好幾圈兩人都沒再開口,秦恩不由得走到二人之間,衝著那黑衣少女說道:“你們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沒完沒了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一問一答,如何?” 沉默了半晌後,黑衣少女終於點了點頭,說:“我先問。” “好,你問。” 黑衣少女指著神子問:“她是何人?” “她叫豐聰耳神子,是一千多年前隋唐時期的修行者,前不久剛剛從封印當中甦醒。” 千年前的日本人這個身份讓——冷若冰霜的黑衣少女少了那麼幾分敵意(當然,只是少了幾分罷了)。 在問清楚神子的身份後,黑衣女人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秦恩身上:“……你又是何人?” “後世之人。” “何方人士?” “地球人。” 秦恩的回答讓黑髮少女嘴角下意識一個抽搐——然後秦恩衝著女人笑著呲了呲牙。 ——這個答案可是滿滿的真誠。 黑衣女人定了定神繼續問道:“今夕何年?” “第二個千禧年,零那麼個十幾年。” “當今中國總統是何人?” “民國?民國早快完了,現在是共和國,民國之後的共和國——” “…………” 少女沉默了。 雖然盤踞在這裡許久,但從她問的問題來看,他們是第一次主動邀請別人進入這裡。 可惜,客人都不是啥好人。 “看來你是沒問題了,那麼現在到我了。” 秦恩向前走出一步—— “你將我們叫進來,有什麼事?” “只是想確認下外面的情況罷了。”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明顯,不是真話。 在叫秦恩與神子進來的時候這女人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可是秦恩先是很沒禮貌的盯著她臉,然後又知道神子的日本人的身份,這讓活在清末民國時期的死者頗為介意。 知道秦恩與神子的情報後,這女人就掐斷了自己本來的念頭,不像之前那般特意讓卡娜給引路,也不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冷冷的盯著二人,一語不發。 這TM就尷尬了! 本來,秦恩是不打算直接開口的,但是看到這一幕……好吧,再這樣下去,或許要直接在這裡打一場了。 “我問你個問題,黑魅靈。”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黑髮黑衣的少女一驚,黑色的眼瞳警惕的盯著秦恩。 偷偷的擺出了一個架勢…… 對方是準備攻擊了。 但是秦恩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說道—— “我想問,你認識……紅美鈴麼?” “!!!!!!” 秦恩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少女頭上的帽子——黑色的帽子,金色的五角星,還有那張臉…… 與紅美鈴簡直像是雙胞胎一樣! “這就是剛才我一直盯著你臉看的原因……”

650 貧道自東土大唐而來

騷靈卡娜率先進入了鏡子當中,騷靈像是一滴落在湖面上的水滴,在平面的鏡子在其進入後蕩起一陣漣漪。

“資訊採集!”

最初秦恩沒有搶先走進去。

防人之心不可無!

神子也釋放了靈力開始探測。

好在,檢查了一番後,沒看到什麼問題……

一切安全。

在確認‘安全’後才跟著騷靈少女進入了鏡子當中,神子尾隨其後,進入了鏡中世界。等二人進入了鏡中世界後,鏡子就重新歸附平靜。房間內失去了所有的聲音,這個房間真正的主人渾然不知道在客廳內發生的事,繼續沉睡著。

鏡子世界就是薄薄的一層,感覺嘛,沒什麼特殊的感覺,沒有什麼特殊的觸感,裡面也存在空氣……基本構造是和地球是同樣的。

在秦恩與神子進入鏡中世界後,騷靈少女卡娜-安娜貝拉爾站在兩人的面前用戲劇中的動作向著兩人行禮說:“歡迎來到鏡中世界。”

鏡中世界。

和真實世界只有一層鏡子的距離,跨越那個鏡子,外面是正常的人類世界,裡面則是屬於幽靈們活躍的異常世界。鏡子內的世界卻是一個看上去好像是民國時期的洋館建築,房屋內的佈置、桌椅的花紋、顏色主調全都是上個時代的水準,房間的角落內放著古老的唱片機,靡靡之音迴盪在房間當中,讓秦恩產生一種時空錯亂之感。

“請兩位跟我來。”

騷靈少女充當引導者的角色,向著房間外面走去。洋館的走廊很符合那個時代的特色,細長黑暗的走廊兩側點綴著古老的燈,暗金色的光照驅散掉了走廊的黑暗,秦恩與神子的腳踩在地板樓梯上後發出空心般的咚咚聲,但這聲音並非是房屋年久失修,而是這種特殊構造的建築所產生的特色而已。秦恩看不到未來,這洋館內任何一個東西秦恩都看不到未來,他們的時間就停留在民國混戰時期的那個年代,過了一個特定日期後這裡則變成一個完全靜態的世界,好像脫離了時間軸的影響,與龍神監獄有著一定相似之處。

在這個過程秦恩與神子始終一語不發,就跟在騷靈少女的背後,穿越長廊走過樓梯,向著洋館外面走去——洋館的大門吱呀吱呀的響著,它被身材嬌小的卡娜推開,等兩人走出房屋後,看到的則是這棟洋館建築所存在的那個年代獨有的風景,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洋館草坪還有柵欄外灰暗的街道與面無生氣的人類,麻木的走在道路上。

玻璃內和外是一個世界,洋館內和外又是一個世界,或許在這個時代中……這個城市的內和外恐怕又是一個世界吧?

但是秦恩與神子卻也沒什麼反應:在神子眼裡無論是民國還是現代都比千年前的過去要顯得好很多,而對秦恩本人來說,這裡的世界全都是假的,都是加了特技的,自然不需要在意。

這個鏡中世界的天氣是屬於不明不暗的那種:沒有太陽,看不到月亮,卻又不是黑夜……是一個完全處於混沌當中的異世界。

活著的人,絕對不會在這裡生存的世界!

就在秦恩產生這種判斷的時候——在看似什麼都沒有的角落內,突然的走出一個紅衣的女人。

女人娥娜多姿,穿著的是量身定製的紅色開叉旗袍,一雙纖細修長的裸腿就盡情的暴露在視野當中,白花花的肉隨著她邁開步伐的動作閃爍著,那身旗袍根本掩蓋不住她火辣的身段,性感的臀部也跟著走路的姿勢擺動著,盡顯媚態,讓人不禁想起那十里洋場中的交際名花。

但她不是人。

她是鬼……

走路的動作不過是重複生前的習慣,膝蓋下面的小腿漂浮著,她只是做出了‘走’‘擺動身子’的動作。實際的移動過程中卻是一路飄過來的。那些動作習慣,恐怕就是她生前深入骨髓的習慣——而且這個女人臉上綁縛著繃帶,繃帶的縫隙當中滲透著鮮紅色的血,一隻紅色的獨眼忽略了秦恩,盯豐聰耳神子幽幽嘆息著:“道士,你下手真狠啊……”

她就是下午在衛生間中突然現出身形嚇唬神子的那個女鬼,那出血受傷的模樣就是拜神子所賜。

神子無視受害者哀怨的目光,盯著她的臉,微微一笑:“若是你當時動手襲擊我或者是在夜間再次現身,我會讓你魂飛魄散。”

看著受害者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神子卻還是從容淡定,完全沒有給其道歉的意思,甚至在舉手投足當中還有意釋放出靈力,影響著這片空間。

在神子釋放出靈力的那一瞬間,這片空間好像都開始變的不穩定起來,看似什麼都沒有的庭院內隱約傳來了驚慌失措的尖厲慘叫,圍繞在二人之間的鬼物們立刻退避三舍拉開了距離。

那女鬼也是嚇了一跳,不過隨後她露在外面的半張臉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道長法力高強,小女不敢放肆。”

“識時務者為俊傑,莫作惡事,否則我定不會放過你。”

說罷,神子就拂袖離去,給這名女鬼一個瀟灑的背影。

這種殺伐果斷的道士形象讓秦恩不由得一陣咋舌道:“神子你膽子真大啊,不怕她上來跟你拼命。”

豐聰耳神子認真的講道:“對於鬼怪,是不能軟弱的,一旦服軟,陽氣就會洩掉……鬼怪魍魎就會更加囂張,跟他們是無法講理的。”

原來如此,所謂的鬼怕惡人正是這個道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在經過這個插曲後,帶路的卡娜就不在這裡滯留了,之前神子表現出來的態度也無意間督促了這隻騷靈小鬼,金髮的小女鬼乖乖的帶領著二人向著洋館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在洋館的後花園內,秦恩看到了一個涼亭,在涼亭處則坐著一個黑色的女人身影。

“那位就是我們的主人。”卡娜-安娜貝拉爾在說出那個黑色衣服的女人地位後就告辭離開了。

在附近感覺不到任何生人的氣息,也沒有鬼怪在一旁窺視著,在場的人只有那個被卡娜稱為主人的女人,還有就是被邀請過來的神子與秦恩二人。

神子與秦恩沒有任何畏懼,也沒有做啥小動作,坦蕩蕩的發出腳步聲向著涼亭那裡走去。

“雖然卡娜稱呼我是主人,但我不是這裡真正的控制者,我也不是洋館的主人,只是因為我在鬼怪中的力量,被視為領頭人而已。”

在秦恩與神子靠近過來的時候那個背對著兩人坐在涼亭中的女人就主動的開口說道。

在兩人過來後,女人就從涼亭的長凳上站了起來。

此時,秦恩才看清楚這個所謂的‘主人’是個什麼模樣。

她,很年輕,比兩人想象的要年輕多了,年齡就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英氣勃勃的女人。

衣服遠遠的看上去很像是黑色的旗袍,開著一個叉……但是在拉近了看才看清楚衣服上面更像是唐裝,應該說是結合了長衫、唐裝、旗袍等各種特點的中式服裝,上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的花紋。

不過這種黑色不是那種貧窮、掉色後的黑色,而像是特意染成的深邃之黑,幾乎能讓人整個融入夜晚當中,搭配著灰白色的長褲與同樣深黑色的功夫鞋……

比起騷靈少女卡娜和之前無意識賣弄風騷的風流交際花,她的服裝品味顯得很……土。

那女人看著卡娜離去的地方說道:“卡娜生前是跟著父母來到中國的,但在抵達中國後卻因為水土不服生病,病死……失去了過去的記憶。”

神子淡淡的開口答道:“能看出來,她不是做僕人的材料。”

神子過去是貴族,她自然知道一個將自己定位在僕人上的人會是什麼樣的氣質與氣息,這名叫卡娜·安娜貝拉爾的少女稱呼主人的時候既沒有表現出什麼尊敬也沒有表達出什麼恨意。

卡娜·安娜貝拉爾,這小丫頭生前應該是個歐洲有錢人家的小孩子……只是死掉了,忘記了自己的一切。

但是這個女人卻有截然不同的氣息。

……若是說卡娜-安娜貝拉爾是失去記憶扮演著僕人角色的大小姐,那麼面前的黑衣灰褲的黑髮少女就像是一個類似道場師範的角色,冷靜、沉著——

秦恩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女人的臉龐,從靠近了以後秦恩就不停盯著她的面孔始終不放。在大自然動物界中,四目相對或者是長期對視,則同等於宣戰,而現在無論哪一個國家,一言不發盯著別人的臉不說話,都是一件很冒犯的事,無關性別男女族裔,像秦恩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臉,無論是誰都不會高興的。

黑髮黑衣的女師範不快的皺起眉頭問道:“請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換個臺詞——你瞅啥,也是合理的。

“你長得漂亮啊,我當然看你看的久一點。”

“…………”

冷漠.jpg。

話雖如此,但是言辭當中,沒有絲毫的欣賞,也沒有那種沉溺美色的豬哥樣,秦恩這番話更像是在挑釁。

不過在說完後,秦恩就不再盯著黑衣少女了,他找了一個地方蹲下去,好像是看到了更加有趣的東西,不再理睬她。

女師範沉默了片刻後,才向著神子拱手行禮:“道長來自何方?”

“自東邊而來。”

——你咋不說你從東土大唐而來呢。

“……”

但是在神子自報家門後,那位女師範的表情陡然變冷,再也沒有開口。

在秦恩耳中這勉強算一個惡搞的答案,可是對這黑衣女子來說這個答案卻不是一個好的答案。

理所當然的,這個被卡娜稱呼為主人的黑衣少女明顯是十八十九世紀的人,那個年代的中國人,怎麼可能會對日本人有好感?

先是一個盯著人長久不說話的浪蕩子,再來一個東瀛人…………於是,場面很尷尬的沉默起來。

神子與黑衣少女互相對視著,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雙眼之間卻是各種霹靂閃電——而秦恩則開始繞著涼亭轉圈圈,好像在挖寶似得。

等秦恩繞了好幾圈兩人都沒再開口,秦恩不由得走到二人之間,衝著那黑衣少女說道:“你們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沒完沒了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一問一答,如何?”

沉默了半晌後,黑衣少女終於點了點頭,說:“我先問。”

“好,你問。”

黑衣少女指著神子問:“她是何人?”

“她叫豐聰耳神子,是一千多年前隋唐時期的修行者,前不久剛剛從封印當中甦醒。”

千年前的日本人這個身份讓——冷若冰霜的黑衣少女少了那麼幾分敵意(當然,只是少了幾分罷了)。

在問清楚神子的身份後,黑衣女人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秦恩身上:“……你又是何人?”

“後世之人。”

“何方人士?”

“地球人。”

秦恩的回答讓黑髮少女嘴角下意識一個抽搐——然後秦恩衝著女人笑著呲了呲牙。

——這個答案可是滿滿的真誠。

黑衣女人定了定神繼續問道:“今夕何年?”

“第二個千禧年,零那麼個十幾年。”

“當今中國總統是何人?”

“民國?民國早快完了,現在是共和國,民國之後的共和國——”

“…………”

少女沉默了。

雖然盤踞在這裡許久,但從她問的問題來看,他們是第一次主動邀請別人進入這裡。

可惜,客人都不是啥好人。

“看來你是沒問題了,那麼現在到我了。”

秦恩向前走出一步——

“你將我們叫進來,有什麼事?”

“只是想確認下外面的情況罷了。”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明顯,不是真話。

在叫秦恩與神子進來的時候這女人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可是秦恩先是很沒禮貌的盯著她臉,然後又知道神子的日本人的身份,這讓活在清末民國時期的死者頗為介意。

知道秦恩與神子的情報後,這女人就掐斷了自己本來的念頭,不像之前那般特意讓卡娜給引路,也不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冷冷的盯著二人,一語不發。

這TM就尷尬了!

本來,秦恩是不打算直接開口的,但是看到這一幕……好吧,再這樣下去,或許要直接在這裡打一場了。

“我問你個問題,黑魅靈。”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黑髮黑衣的少女一驚,黑色的眼瞳警惕的盯著秦恩。

偷偷的擺出了一個架勢……

對方是準備攻擊了。

但是秦恩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繼續說道——

“我想問,你認識……紅美鈴麼?”

“!!!!!!”

秦恩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少女頭上的帽子——黑色的帽子,金色的五角星,還有那張臉……

與紅美鈴簡直像是雙胞胎一樣!

“這就是剛才我一直盯著你臉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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