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 你才是真正的二五仔

反抗在幻想鄉:新章·根源虛·4,343·2026/3/23

716 你才是真正的二五仔 當秦恩與靈仙在小屋內偷偷摸摸算計著月之都攝政王的時候,綿月依姬就帶著那位攝政王的命令來到了她的房間內,告訴了素盞鳴尊要見靈仙的事。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藏在長袖內的纖細手指下意識的攥緊成一團,足底也不禁生出陰虛的冷汗,腳上套著的黑絲襪與皮靴摩擦發出異常讓人不快的觸感…… 靈魂體的秦恩認真的端詳著綿月依姬那張俏麗的臉龐,仔細盯著半天都沒看出絲毫的惡意與敵視,好像這只是單純的巧合一般……那顆紅色的眼眸內,看不到絲毫的波動。 猜不出來她是怎麼想的,想用查看時間軸的方式調查綿月依姬——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做出來,這個女人與其他的月兔不同,若是查看時間軸的話,沒準會被她窺測到。 前面綿月依姬偶爾投過來的視線,就是最好的警告。 攝政王素盞鳴尊是什麼樣的人,他想做什麼,秦恩與靈仙都不懂,他們並不害怕未見過面的攝政王,真正讓他們覺得心驚的,只是前腳調查完後腳就有人找上門的驚怖感。 就好像是你前一分鐘還在網上大放厥詞傳播謠言辱罵國家,下一分鐘突然有人敲門說查水錶,心中不自覺的就是一個突突…… “攝政王為什麼要見我?” 靈仙不太舒服的踮了踮左腳,強行壓抑下心中的那股驚詫感。 “你在害怕?”在這話問出來後,綿月依姬的瞳孔縮小了一點——從頭到尾都在盯著依姬表情變化的秦恩端詳出了這個變化。 ——糟糕了,靈仙說了蠢話。 縱然真的察覺到不對了也不該如此的‘急躁’,綿月依姬好像已經有了警覺。 靈仙微微垂著頭說道:“……屬下怕冒犯攝政王。” “只要你心存敬意,就不會冒犯。” “……屬下當然會尊重攝政王,但在這之前,我從未受到月之都宮廷禮儀的培訓,所以,我擔心會衝撞那位大人。” 緊張來源於此——靈仙拙劣的利用自己的語言,編織著謊話,在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的情況下,只能做出一副恭謹謙遜的模樣,最少不讓綿月依姬放大那一絲疑點。 綿月依姬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攝政王並不在意那些虛禮。” “在擔任攝政以前,素盞鳴尊大人一直都在地上世界生活,他並不怎麼在意宮廷禮儀,你只要懷著對月之都的忠誠,尊重他就可以了……。” 幸運的是,綿月依姬的猜忌沒持續太久——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以至於秦恩以為自己是不是神經太過敏了。 “現在是特殊的戰爭時期,宮廷內的老頑固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等驅逐了入侵者後,再慢慢給你進行培訓也不遲。” 綿月依姬率先走出了房間走廊後,在靈仙的房間走廊前方的牆壁上用刀柄輕輕一戳,一道長約三米左右的淺藍色空間裂縫就此打開。 裡面是青藍色的雲狀物,在裡面不規則的運動著。 ……有點噁心。 秦恩莫名的這麼覺得。 “這是……” “穿過這裡,就能抵達月王宮殿了。” 馬尾長髮的瀟灑女劍士轉過身來,溫和的對著靈仙說道:“沒什麼好怕的,我帶你去見素盞鳴尊,沒人能對你說三道四。” “現在,跟我來吧。” 說罷,不看靈仙,率先進入了空間通道。 瀟灑、乾淨、直接、利落……綿月依姬的身影定格在踏入空間的那一瞬間,隨後身影越來越淡,變的透明,好像消失了一般。 “我們進去麼?”靈仙習慣性的問道。 “有選擇麼?”秦恩反問道。 這下子,靈仙連抗拒的理由都沒了,跟上了綿月依姬穿越進去。 而在踏入那片空間後,淺藍色的混沌雲狀物迅速吞噬了靈仙與靈體化的秦恩,身後的入口迅速泯滅消失不見,兩人徹底的失去了後悔的機會——儘管這個機會一開始就不存在。 身體好像置身於疾馳的高速公路賽車上一樣,冷冽的寒風激烈的撞擊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但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疼痛和難受的感覺,在這片空間內身體處於完全失去重心與引力的狀態,飄浮在淺色空間中隨風飄零,讓秦恩不禁聯想到一個超級長、並且無限向下延伸的滑梯,這不太像是八雲紫那樣設定好AB兩點的時空穿梭,更像是短時間內的超光速運動。 這個過程是秦恩用子彈時間放慢無數倍後才看到的,實際上穿越的過程比一瞬間還要短暫。 在跨越光速通道後,靈仙安然無恙的抵達了目標的地點,等靈仙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綿月依姬的正對著自己的身影。 “歡迎來到月王宮。” 月王宮——月之都的政治中心。 名字很簡單,很直接,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文青過頭的程度來點綴,月之民不需要太多的內容點綴建築來炫耀他們的先祖,因為他們的人生就是最好的歷史。 這是一個完全符合秦恩對皇家王族幻想的建築,先入為主的秦恩能看出古代亞洲建築的影子,但是在細節方面又有點不太一樣,這給予秦恩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又覺得莫名的合拍。 異世界,異文明,這就是月之都,看上去跟地球有關的異世界…… 綿月依姬在前帶路,靈仙在後跟隨,空闊的月王宮內除了兩人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可是這麼大的空間卻並沒有給靈仙荒涼寂靜的感覺。 在看不到的地方好像是存在什麼東西——不是幽靈,而是‘別人的視線’,在靈仙看不到的地方,必然存在很多無聲的衛士,他們在暗中觀察著每一個走進月之都的人。 襲擊月王宮在裡面搞事並不存在秦恩的計劃當中,因此靈仙的舉止非常的自然。 在不落後的跟著依姬身後的同時,還盡情扮演著從未來過皇宮的小市民,故意作出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端詳著月王宮每一處角落。 “這就是月王宮麼?”這個感嘆,有三分是假的,有七分是真實的驚詫。 傳承部分鈴仙記憶的她,並不存在進入月王宮的經歷,無論是現在的靈仙還是過去的鈴仙,都不是有資格踏足這片領域的人。 月王宮的長廊來回變幻著,卻好像根本沒有盡頭一般,綿月依姬知道距離目的地還很遠,像是在河邊散步一樣,與靈仙閒聊—— “你覺得月王宮怎麼樣?” 靈仙故作羞澀的抓了下兔子的長耳朵:“很複雜啊,不好意思說……” “沒關係,說說也無妨……” “非要說的話,就是緊張吧。第一次來到這裡,有些好奇,也有點緊張,依姬大人,我該怎麼做才好?” 緊張是難免的。在這個特殊時期,靈仙多少有被上層注意到的覺悟,可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進入月之都的政治中心:還是由綿月依姬帶路直接走進來。 “沒關係的,放輕鬆就好,沒人指責你的。”綿月依姬還是那般不溫不火的安慰著靈仙。 “放輕鬆麼……”靈仙怔了怔,長長的舒了口氣後,稍微急行幾步望著依姬俏麗的側顏問道:“像依姬大人您這樣,在王宮內大聲說話也沒問題?” 綿月依姬一愣,似乎也沒想到靈仙會突然放的這麼開,愣了一會後隨即笑道:“你這下放鬆過頭了,連我的玩笑都敢開。” “嘿嘿嘿。”靈仙訕笑著,在秦恩讚許的眼神下,利用美少女的面容,扮演著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雖然綿月依姬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儀表舉止的王族成員,可她並沒有將自己苛刻嚴厲的生活態度強行施加到其他人的頭上,臉上儘管表情不多,可語氣也不算嚴厲,像是朋友一樣和你慢慢的閒聊,舉止從容,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倒是和最初【武鬥派】印象不符,不講死理,非常容易變通。 ……說是大聲,但實際上兩人的聲音在這王宮內並不大,看上去寬闊的王宮沒有傳統的回聲效應,走出幾十步後,兩人的聲音就會消失,根本沒有傳很遠。 “到了!” 突然的,綿月依姬止住腳步。 這就到了? 可是眼前的景色還是那無邊無際的月都長廊啊。 ——在靈仙與秦恩這麼想的時候,突然的一陣白色的光芒侵佔了視野全部的空間。 不刺眼,但卻足夠讓她什麼都看不到、屏蔽她的視野,剎那間,像是什麼東西從現實世界剝離開一樣,漫漫無盡的長廊破碎 綿月依姬的那個詞語就像是開啟異世界的鑰匙,突然的將她送到了一個新的地區。 遼闊、寬宏、到處都溢著非凡氣息的大廳……像是中國古代電視劇中皇帝和臣子開會的朝堂。 不是單純空間擴大這麼簡單,而是空氣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一下子變的不太一樣了。 “你就是靈仙?”突然的,在上方響起了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 那是一個清澈的男性聲音。 靈仙看到了聲音主人的模樣。 一個面具…… 塗滿了各種複雜文字的面具——連眼睛、鼻孔、嘴巴都沒有設計的面具,覆蓋在一名銀髮青年的臉上,剛才衝著靈仙說話的,就是這麼一個怪異的青年。 “素盞鳴尊……大人?”靈仙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面前的人。 坐在長椅上的銀髮面具青年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靈仙的稱呼。 攝政王、素盞鳴尊…… 這位攝政王不算高,甚至比靈仙還矮小,只有一米六剛剛出頭的模樣。 但是,哪怕是坐在那裡,他都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存在感。 ——比如說單純為了彰顯身份而特意設計的繁瑣服裝,還有那頭銀白的長髮上點綴的各種複雜飾品。 飾品當然不是黃金珠寶那等粗俗之物,而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特殊材料製造而成,在幻想鄉內,則被稱為‘寄宿過神靈’的器具,連那身衣服上點綴的花邊都存在著非同尋常的氣息。 ……就算,寄宿過裡面的神靈是日本廉價的‘八百萬眾神’,可是,如此數量的堆積也太過驚人了。 在月王月夜見無法出面主持朝政的現在,面前這個矮小的男人就是目前月球至高無上的領袖,代替月王月夜見攝政的權臣——素盞鳴尊! 戴著面具的素盞鳴尊沒有再開口,面具上也沒有讓眼睛觀察的孔,但是此時靈仙也好,秦恩也好,都感覺到了有眼睛正在凝視著自己。 ——該做點什麼 秦恩催促靈仙打破這種尷尬的沉默。可想了半天,靈仙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這位攝政王的尊重,只能學著西方人的動作,衝著那個看似矮小的男人欠了欠身—— “唔!!” 但是剛露出那個意思的時候,靈仙卻驚訝的發覺自己的身體被莫名其妙的定住了。 “毋須行禮。” 素盞鳴尊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手,力量阻礙正是來源於此,靠著純粹的靈力,將靈仙行禮的動作扶停。 小動作方能看出細節,要是硬碰硬的話,靈仙在比拼靈力MP上,很難對付的了這個叫素盞鳴尊的矮小男子。 但是秦恩並不緊張。 這個叫素盞鳴尊的傢伙,還真跟綿月依姬形容的一樣,不怎麼在乎這些玩意。 “在下失禮了。”靈仙也樂得輕鬆,重新挺直了腰板。 素盞鳴尊笑了。 沒有發出聲音,面具上沒有表情變化,動作也不變,可是秦恩也好靈仙也好卻的確感覺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笑了。 “我只接受自己臣民的【禮】……” 突然的,秦恩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你,既不是我的臣,也不是月之民。” 素盞鳴尊幾乎可以說是明示的話語,讓兩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在這瞬間,刀已出鞘。 冰冷的刀鋒,抵在靈仙的喉嚨處…… 出刀人不是他人,正是之前帶靈仙過來的人——綿月依姬。 “依姬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冰冷的刀鋒刺痛著靈仙的神經,月兔少女不敢置信的頂著一路帶著她走過來的姬武士。 “我希望你是真正的【靈仙】,是忠於【月之都】的戰士。” 月之都的公主殿下,依然神色不變。 與之前、與更早沒有絲毫的變化。 沒有被人控制的跡象,而是純粹靠著自我的意志,做出這般舉動。 這種神情,讓秦恩的心情漸漸沉入了谷底。 “可惜,你並不是。” 噗嗤。 綿月依姬的手向前一推,貫穿了靈仙的喉嚨。 血珠從刀口滲透出來,沿著綿月依姬愛刀的軀體,滴落在了月王宮的地板上。

716 你才是真正的二五仔

當秦恩與靈仙在小屋內偷偷摸摸算計著月之都攝政王的時候,綿月依姬就帶著那位攝政王的命令來到了她的房間內,告訴了素盞鳴尊要見靈仙的事。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藏在長袖內的纖細手指下意識的攥緊成一團,足底也不禁生出陰虛的冷汗,腳上套著的黑絲襪與皮靴摩擦發出異常讓人不快的觸感……

靈魂體的秦恩認真的端詳著綿月依姬那張俏麗的臉龐,仔細盯著半天都沒看出絲毫的惡意與敵視,好像這只是單純的巧合一般……那顆紅色的眼眸內,看不到絲毫的波動。

猜不出來她是怎麼想的,想用查看時間軸的方式調查綿月依姬——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做出來,這個女人與其他的月兔不同,若是查看時間軸的話,沒準會被她窺測到。

前面綿月依姬偶爾投過來的視線,就是最好的警告。

攝政王素盞鳴尊是什麼樣的人,他想做什麼,秦恩與靈仙都不懂,他們並不害怕未見過面的攝政王,真正讓他們覺得心驚的,只是前腳調查完後腳就有人找上門的驚怖感。

就好像是你前一分鐘還在網上大放厥詞傳播謠言辱罵國家,下一分鐘突然有人敲門說查水錶,心中不自覺的就是一個突突……

“攝政王為什麼要見我?”

靈仙不太舒服的踮了踮左腳,強行壓抑下心中的那股驚詫感。

“你在害怕?”在這話問出來後,綿月依姬的瞳孔縮小了一點——從頭到尾都在盯著依姬表情變化的秦恩端詳出了這個變化。

——糟糕了,靈仙說了蠢話。

縱然真的察覺到不對了也不該如此的‘急躁’,綿月依姬好像已經有了警覺。

靈仙微微垂著頭說道:“……屬下怕冒犯攝政王。”

“只要你心存敬意,就不會冒犯。”

“……屬下當然會尊重攝政王,但在這之前,我從未受到月之都宮廷禮儀的培訓,所以,我擔心會衝撞那位大人。”

緊張來源於此——靈仙拙劣的利用自己的語言,編織著謊話,在不知道該怎麼彌補的情況下,只能做出一副恭謹謙遜的模樣,最少不讓綿月依姬放大那一絲疑點。

綿月依姬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攝政王並不在意那些虛禮。”

“在擔任攝政以前,素盞鳴尊大人一直都在地上世界生活,他並不怎麼在意宮廷禮儀,你只要懷著對月之都的忠誠,尊重他就可以了……。”

幸運的是,綿月依姬的猜忌沒持續太久——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以至於秦恩以為自己是不是神經太過敏了。

“現在是特殊的戰爭時期,宮廷內的老頑固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等驅逐了入侵者後,再慢慢給你進行培訓也不遲。”

綿月依姬率先走出了房間走廊後,在靈仙的房間走廊前方的牆壁上用刀柄輕輕一戳,一道長約三米左右的淺藍色空間裂縫就此打開。

裡面是青藍色的雲狀物,在裡面不規則的運動著。

……有點噁心。

秦恩莫名的這麼覺得。

“這是……”

“穿過這裡,就能抵達月王宮殿了。”

馬尾長髮的瀟灑女劍士轉過身來,溫和的對著靈仙說道:“沒什麼好怕的,我帶你去見素盞鳴尊,沒人能對你說三道四。”

“現在,跟我來吧。”

說罷,不看靈仙,率先進入了空間通道。

瀟灑、乾淨、直接、利落……綿月依姬的身影定格在踏入空間的那一瞬間,隨後身影越來越淡,變的透明,好像消失了一般。

“我們進去麼?”靈仙習慣性的問道。

“有選擇麼?”秦恩反問道。

這下子,靈仙連抗拒的理由都沒了,跟上了綿月依姬穿越進去。

而在踏入那片空間後,淺藍色的混沌雲狀物迅速吞噬了靈仙與靈體化的秦恩,身後的入口迅速泯滅消失不見,兩人徹底的失去了後悔的機會——儘管這個機會一開始就不存在。

身體好像置身於疾馳的高速公路賽車上一樣,冷冽的寒風激烈的撞擊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但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疼痛和難受的感覺,在這片空間內身體處於完全失去重心與引力的狀態,飄浮在淺色空間中隨風飄零,讓秦恩不禁聯想到一個超級長、並且無限向下延伸的滑梯,這不太像是八雲紫那樣設定好AB兩點的時空穿梭,更像是短時間內的超光速運動。

這個過程是秦恩用子彈時間放慢無數倍後才看到的,實際上穿越的過程比一瞬間還要短暫。

在跨越光速通道後,靈仙安然無恙的抵達了目標的地點,等靈仙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綿月依姬的正對著自己的身影。

“歡迎來到月王宮。”

月王宮——月之都的政治中心。

名字很簡單,很直接,沒有華麗的辭藻,也沒有文青過頭的程度來點綴,月之民不需要太多的內容點綴建築來炫耀他們的先祖,因為他們的人生就是最好的歷史。

這是一個完全符合秦恩對皇家王族幻想的建築,先入為主的秦恩能看出古代亞洲建築的影子,但是在細節方面又有點不太一樣,這給予秦恩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但又覺得莫名的合拍。

異世界,異文明,這就是月之都,看上去跟地球有關的異世界……

綿月依姬在前帶路,靈仙在後跟隨,空闊的月王宮內除了兩人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可是這麼大的空間卻並沒有給靈仙荒涼寂靜的感覺。

在看不到的地方好像是存在什麼東西——不是幽靈,而是‘別人的視線’,在靈仙看不到的地方,必然存在很多無聲的衛士,他們在暗中觀察著每一個走進月之都的人。

襲擊月王宮在裡面搞事並不存在秦恩的計劃當中,因此靈仙的舉止非常的自然。

在不落後的跟著依姬身後的同時,還盡情扮演著從未來過皇宮的小市民,故意作出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端詳著月王宮每一處角落。

“這就是月王宮麼?”這個感嘆,有三分是假的,有七分是真實的驚詫。

傳承部分鈴仙記憶的她,並不存在進入月王宮的經歷,無論是現在的靈仙還是過去的鈴仙,都不是有資格踏足這片領域的人。

月王宮的長廊來回變幻著,卻好像根本沒有盡頭一般,綿月依姬知道距離目的地還很遠,像是在河邊散步一樣,與靈仙閒聊——

“你覺得月王宮怎麼樣?”

靈仙故作羞澀的抓了下兔子的長耳朵:“很複雜啊,不好意思說……”

“沒關係,說說也無妨……”

“非要說的話,就是緊張吧。第一次來到這裡,有些好奇,也有點緊張,依姬大人,我該怎麼做才好?”

緊張是難免的。在這個特殊時期,靈仙多少有被上層注意到的覺悟,可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進入月之都的政治中心:還是由綿月依姬帶路直接走進來。

“沒關係的,放輕鬆就好,沒人指責你的。”綿月依姬還是那般不溫不火的安慰著靈仙。

“放輕鬆麼……”靈仙怔了怔,長長的舒了口氣後,稍微急行幾步望著依姬俏麗的側顏問道:“像依姬大人您這樣,在王宮內大聲說話也沒問題?”

綿月依姬一愣,似乎也沒想到靈仙會突然放的這麼開,愣了一會後隨即笑道:“你這下放鬆過頭了,連我的玩笑都敢開。”

“嘿嘿嘿。”靈仙訕笑著,在秦恩讚許的眼神下,利用美少女的面容,扮演著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雖然綿月依姬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儀表舉止的王族成員,可她並沒有將自己苛刻嚴厲的生活態度強行施加到其他人的頭上,臉上儘管表情不多,可語氣也不算嚴厲,像是朋友一樣和你慢慢的閒聊,舉止從容,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倒是和最初【武鬥派】印象不符,不講死理,非常容易變通。

……說是大聲,但實際上兩人的聲音在這王宮內並不大,看上去寬闊的王宮沒有傳統的回聲效應,走出幾十步後,兩人的聲音就會消失,根本沒有傳很遠。

“到了!”

突然的,綿月依姬止住腳步。

這就到了?

可是眼前的景色還是那無邊無際的月都長廊啊。

——在靈仙與秦恩這麼想的時候,突然的一陣白色的光芒侵佔了視野全部的空間。

不刺眼,但卻足夠讓她什麼都看不到、屏蔽她的視野,剎那間,像是什麼東西從現實世界剝離開一樣,漫漫無盡的長廊破碎

綿月依姬的那個詞語就像是開啟異世界的鑰匙,突然的將她送到了一個新的地區。

遼闊、寬宏、到處都溢著非凡氣息的大廳……像是中國古代電視劇中皇帝和臣子開會的朝堂。

不是單純空間擴大這麼簡單,而是空氣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一下子變的不太一樣了。

“你就是靈仙?”突然的,在上方響起了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

那是一個清澈的男性聲音。

靈仙看到了聲音主人的模樣。

一個面具……

塗滿了各種複雜文字的面具——連眼睛、鼻孔、嘴巴都沒有設計的面具,覆蓋在一名銀髮青年的臉上,剛才衝著靈仙說話的,就是這麼一個怪異的青年。

“素盞鳴尊……大人?”靈仙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面前的人。

坐在長椅上的銀髮面具青年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靈仙的稱呼。

攝政王、素盞鳴尊……

這位攝政王不算高,甚至比靈仙還矮小,只有一米六剛剛出頭的模樣。

但是,哪怕是坐在那裡,他都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存在感。

——比如說單純為了彰顯身份而特意設計的繁瑣服裝,還有那頭銀白的長髮上點綴的各種複雜飾品。

飾品當然不是黃金珠寶那等粗俗之物,而是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特殊材料製造而成,在幻想鄉內,則被稱為‘寄宿過神靈’的器具,連那身衣服上點綴的花邊都存在著非同尋常的氣息。

……就算,寄宿過裡面的神靈是日本廉價的‘八百萬眾神’,可是,如此數量的堆積也太過驚人了。

在月王月夜見無法出面主持朝政的現在,面前這個矮小的男人就是目前月球至高無上的領袖,代替月王月夜見攝政的權臣——素盞鳴尊!

戴著面具的素盞鳴尊沒有再開口,面具上也沒有讓眼睛觀察的孔,但是此時靈仙也好,秦恩也好,都感覺到了有眼睛正在凝視著自己。

——該做點什麼

秦恩催促靈仙打破這種尷尬的沉默。可想了半天,靈仙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這位攝政王的尊重,只能學著西方人的動作,衝著那個看似矮小的男人欠了欠身——

“唔!!”

但是剛露出那個意思的時候,靈仙卻驚訝的發覺自己的身體被莫名其妙的定住了。

“毋須行禮。”

素盞鳴尊坐在椅子上,微微抬起手,力量阻礙正是來源於此,靠著純粹的靈力,將靈仙行禮的動作扶停。

小動作方能看出細節,要是硬碰硬的話,靈仙在比拼靈力MP上,很難對付的了這個叫素盞鳴尊的矮小男子。

但是秦恩並不緊張。

這個叫素盞鳴尊的傢伙,還真跟綿月依姬形容的一樣,不怎麼在乎這些玩意。

“在下失禮了。”靈仙也樂得輕鬆,重新挺直了腰板。

素盞鳴尊笑了。

沒有發出聲音,面具上沒有表情變化,動作也不變,可是秦恩也好靈仙也好卻的確感覺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笑了。

“我只接受自己臣民的【禮】……”

突然的,秦恩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你,既不是我的臣,也不是月之民。”

素盞鳴尊幾乎可以說是明示的話語,讓兩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在這瞬間,刀已出鞘。

冰冷的刀鋒,抵在靈仙的喉嚨處……

出刀人不是他人,正是之前帶靈仙過來的人——綿月依姬。

“依姬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冰冷的刀鋒刺痛著靈仙的神經,月兔少女不敢置信的頂著一路帶著她走過來的姬武士。

“我希望你是真正的【靈仙】,是忠於【月之都】的戰士。”

月之都的公主殿下,依然神色不變。

與之前、與更早沒有絲毫的變化。

沒有被人控制的跡象,而是純粹靠著自我的意志,做出這般舉動。

這種神情,讓秦恩的心情漸漸沉入了谷底。

“可惜,你並不是。”

噗嗤。

綿月依姬的手向前一推,貫穿了靈仙的喉嚨。

血珠從刀口滲透出來,沿著綿月依姬愛刀的軀體,滴落在了月王宮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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