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 你的，嗯，那個，有點，嗯，小……
818 你的，嗯，那個，有點，嗯，小……
秦恩、宇佐見蓮子、明羅，三人的飛行度並不算特別快，在沒有趕時間的情況下，三人只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度在幻想鄉的上空飛行著，路上沒有什麼妖怪啊或者是什麼不起眼的東西阻撓，可跟隨而來的宇佐見蓮子的狀態卻是越來越不對，飛著飛著就突然的想是打起了瞌睡一樣，冷不丁的從空中降下了四五十米，與一顆百年老樹差點撞個正著！
一輛風馳電擊的摩托車駕駛員在行駛的過程中突然的被甩出去撞在樹幹上是什麼樣？
換成伊吹萃香是樹幹被撞碎，換成今泉影狼……場景是那隻多毛狼女撞斷樹後哀嚎著捂著自己的頭，吸血鬼胡桃則會直接變成氣體避讓，初代則是直接出拳將樹打斷。? ?八?一中文 ???．?８㈧
秦恩？有時間能力的秦恩根本不會被這麼襲擊，就算真撞上，也會被時間能力影響，物理衝擊力會幾乎化為無，就跟用腦門貼上樹幹一樣：動作有點傻，倒不會受傷。
在蓮子懵逼——她準備用初代等人教的‘緊急迴避’措施去保護自己的時候，眼前遮蔽著她視野百分之六十的樹幹與綠蔥蔥的葉子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小心點。”
秦恩緩緩的鬆開了少女那柳枝般的細腰，能夠讓時間停止的能力及時挽救了這一場車禍慘案，宇佐見蓮子看向早已飛過去的百年老樹，按了按頭上的帽子乾笑了幾聲。
“謝謝你，秦叔。”
對此秦恩也只是長長的‘嗯’了一聲算是做出了回應，隨後衝著明羅說道：“我們將度放慢點，蓮子跟不上。”
“好。”明羅自然沒啥意見，都是老司機了，大家都知道新人會經歷什麼的。
宇佐見蓮子作為秦恩養女的面子值得很多人去特意照顧她。
在老司機帶新人的狀態下眾人飛行的度變慢了，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就是從風馳電擊的摩托車變成一個慢慢悠悠在人行道旁緩慢前進的老年人自行車。
除非出現重大事故，否則的話就算摔倒撞到什麼東西也只是破皮流血的傷害。
“小心調整呼吸和靈氣的節奏，提高靈力效率。”
蓮子聽著明羅的建議，做了一番調試後問道：“……是這樣嗎？”
“太刻意了！”身為專家的明羅一眼看出蓮子太過於刻意的特點，連忙糾正道：“別太緊張，也別太在意，將靈氣視為身體的一部分。”
“那……那是這樣？”
“嗯，維持現狀，不要胡思亂想，不要過多去調整，就維持這樣。”
“可是……”
“不用擔心。”一直對靈氣沒有認識而沉默的秦恩開口安慰道：“我有未來視，出什麼問題我會提前察覺到的。”
另外一個寄居著鬼王靈魂的女武士和善的勸說道：“犯錯也沒關係，出錯我幫你指正，等你身體徹底習慣就沒問題了。”
“是、是嗎？”頭一次嘗試這般飛行的宇佐見蓮子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沒有什麼信心。
初出茅廬的菜鳥要麼自卑，要麼極端自信，後者往往會在碰壁後不斷消減信心，得意自己飛行能力的蓮子在和飛行事故擦肩而過後，那股不以為然的態度變成了沒有信心的自卑。
雖然跟著初代等人學習很久，可初代和胡桃等人怎麼可能會讓秦恩的這位養女受到什麼傷害？她所累積的只有經驗和知識，真正實際操作卻很稀少。學生時代的實習與大學畢業後上崗就業存在著差距，誠然實習累積了不少經驗，可上崗就業後面對的局面要遠遠比實習承擔的問題多，蓮子面對的局面差不多就是如此。
菜鳥不願意在自己尊敬的義父面前丟臉，反而落得一個處處拘謹和被動的局面。秦恩和明羅兩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東西跟嬰兒第一次學會走路差不多，失敗沒關係，多多嘗試，多多習慣，有了經歷一切好辦，靈氣修行的入門並非那麼困難。”
見蓮子還是有著畏懼的神色，明羅依舊耐心的勸慰道：“你年輕，底子好，犯點錯沒啥大不了的，錯誤自然由我們糾正，你盡情的嘗試就可以了。”
曾經是鬼族王者的矜羯羅（明羅）和顏悅色的一面，很罕見的展現出來了，這一幅面貌，別說是靈鳩伊凜、犬走盛等老對頭了，哪怕是伊吹萃香、星熊勇儀都不多見吧。
唯一可能見到的，古明地覺？大概算一個？
秦恩沉默的看著明羅逐步完善蓮子的技能，作為能力者的他無法理解靈氣修行的道理，教育修行靈氣的蓮子的，霧雨魔理沙怕是都要比他強幾十倍。
但一路上保駕護航卻沒問題，時間停止、子彈時間、時間逆流、緋紅之王（未來視）……這些能力拿來保護人再簡單不過，時間能力者詭異莫測攻守兼備，出岔子根本不可能。
明羅與秦恩一左一右的夾著宇佐見蓮子，一人保護，一人說教引到，蓮子則是帶著小小的尷尬聆聽著年長者的教導：人們都知道學習新經驗的重要，然而放下自己的麵皮學習別人。
同樣是一件艱難的事，就算是換成自卑、一無是處的宅男，你讓她學習他也會誤解成對他自尊的輕蔑而惱羞成怒……而不是真正的放下面皮和那根本沒價值的自尊去學習。
知識、經驗很重要，道理換成個鄉下老農都明白，經歷訊息轟炸的人還不明白，然而懂和做、學和練永遠都是兩碼事。
客觀的說，小蓮子身上的問題並不少：她雖然從其他人那裡學會利用靈力飛行的方式，但與體溫恆定的秦恩、曾經在煉獄邊荒生存的矜羯羅比還是嫩了點，保護自身的靈力護罩沒有持續太久，平均一段時間都會撤下去一小會恢復能量，那樣子就像是遊戲中的能量槽，設定是能夠自然恢復的，然而每隔一段時間的空檔宇佐見蓮子的臉色總是會稍稍的產生些變化。問題都是很實際的：比如說溫度上的差別還有氧氣上的問題……人類的身體本身就不適合飛行，沒有毛、沒有靈氣護盾、沒有裝甲保護，哪怕是鋼鐵俠在千米之上的高空還有變成了冰人的經歷，一直被秦恩和初代等人呵護的宇佐見蓮子縱然本人資質再怎麼好都不可能擁有克服這些複雜情況的條件，以趴著的姿勢飛行，冷風順著領口就嗖嗖灌著，根本不可能舒服。
蓮子終於認識到了在其他的乾媽阿姨的親切呵護下在風平浪靜的妖怪山飛行和真正的在外飛行的差別，很多神話話本中人類總是藉著法寶飛行是有客觀存在原因的。
在矜羯羅的教導下終於克服了壞毛病的短的少女壓著自己的帽子輕聲道：“抱歉，秦叔，明姨，我拖後腿了。”
“有什麼大不了的。”秦恩用鼻孔趾高氣昂的哼道：“別太將這麻煩當回事，幻想鄉就這麼大，十幾分鍾和幾十分鐘，沒什麼差別。”
秦恩用手指彈了彈少女的爵士帽笑道：“沒人追你，沒人像是惡狗一樣攆你，沒人逼你，少不了你吃，少不了你穿，什麼都少不了，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幹什麼。”
“與其在乎我，還不如好好謝謝你明姨。”
“嘿嘿嘿……”棕色短的少女吐了吐舌頭，訕笑幾聲，然後衝著旁邊一臉納悶的女武士說道：“謝謝你的教導，明姨。”
明羅幽幽的說道：“……你們這對父女算是叫上癮了麼。”
“我是叫明羅，我不姓明……”
“那你就叫她明羅阿姨吧。”秦恩從善如流。
“好的~”
——兩個加起來都沒我一半大的死小鬼！
矜羯羅在心裡罵著。
不過被叫阿姨就被叫阿姨吧，明羅沒太大惡感，就是不太喜歡秦恩那陰陽怪氣的腔調，過去不喜歡，現在不喜歡，將來同樣不會喜歡的。
“以這種度，到幻想鄉邊境還有十幾分鍾”
秦恩眯起眼睛，稍微在心裡估算了下幻想鄉邊境的距離和當前的度。
“有啥不懂的和你明羅阿姨問吧——畢竟我是能力者，能給你的教導不多。”
“好的。”
現在距離幻想鄉邊境還有相當的距離，明**脆和無知少女小蓮子談論起有關人類練氣士（修行者）的一些基本認知。
“初代阿姨跟我說過幻想鄉的靈氣修行者不少，但為什麼我很少看到人類靈氣修行者在天上飛？”蓮子趁熱打鐵藉著這股時間嚮明羅問道。
明羅不介意抽空科普下。
“人類練氣士很少修行不是說人家不會飛，而是一口氣飛行突進目的地帶來的損耗消耗性價比的問題。
倘若一個練氣士要趕時間到某個地點，到那個地點的過程還可能遭到襲擊或者是有埋伏的話，那麼那位練氣士選擇的絕對不是堂而皇之的在天上飛行……
那跟站出來當靶子沒區別。
就算在力量上擁有優勢都不會託大，沒人是傻子，除了抑鬱症和自暴自棄有自滅傾向的人，誰會主動討死？
能力者對覺醒者的知識、腦洞有很高的要求，練氣士和靈氣修行者則是一塊磚一片瓦堆積出摩天大廈的人。
蓮子側耳傾聽著一些有關靈氣的知識和常識，還有幻想鄉內靈氣修行者的問題，明羅一一解答。
鬼族性格暴虐、然而經歷一番歷練後，矜羯羅在失去了原本鬼族那易怒的身體寄居到力量和精力有限的人類身體後心平氣和了不少，多了以前沒有的耐心。
飛行雖然是很有效的移動方式，可問題同樣也多。
“除了歷代仗著管理者優勢橫衝直撞的博麗巫女外，估計只有魅魔那傻大膽的徒弟霧雨魔理沙才能幹出那種事。”
說完後，明羅才覺得自己忘記了旁邊一個人，瞅著秦恩陰陽怪氣的說道：“哦，還有完全沒有消耗需求的能力者。”
言語中不免多了一絲羨慕。
“哈哈哈，你現在羨慕了？別忘記當初咱倆撕逼的時候，我可是被你攆的滿山跑啊……”秦恩不以為意的大笑著。
那個時候，秦恩沒有什麼能量消耗，還是被矜羯羅一陣猛揍，如今成長起來了才凸顯出優勢來，秦恩很清楚，自己以前可是被幻想鄉居民視為小白臉呢。
倆人那明顯帶著什麼暗示的話語讓蓮子摸不到頭腦，小蓮子的小腦瓜將其視為不可告人的大人秘密，緊抿著嘴唇不言不語，富有靈氣的黑色眼珠轉來轉去，來回看著秦叔和明姨。
“秦恩。”在與蓮子閒談完畢後，旁邊的明羅才突然找到開口的時機：“秦恩，你對幻想鄉邊境瞭解多少？”
“瞭解的不多，僅僅是字面上的瞭解，我只知道這是曾經八雲紫試圖擴大幻想鄉領土失敗的產物。”
幻想鄉領土非常小，很多幻想鄉居民對此都有自知之明，不比日本西邊的中國，哪怕光是在缺少領土資源的日本中都算是個很小的地方。最開始八雲紫就對幻想鄉領土問題有足夠認識，缺少領土就說明人口不足、資源不足、內部緊張……這並不會因為你上面的幾位大佬整天喝茶過日子就能夠避免的，人會繁衍、妖怪會不斷的增加人口、水土流失還有地理溫度變化無時不刻都影響著這個世界……無論是幻想鄉還是外界，雙方都沒有研究出完全脫離自然環境大量繁殖的技術。國家王朝的輪迴、遊牧民族的遷移、文明的進化衰敗，往往都是一個小小的變量引起的……閉著眼睛說幻想鄉沒有這方面的問題純粹是自欺欺人，無法擴張的幻想鄉自然定期會每隔一段時間在異變和各種內耗中大量損失人口。
這些問題幻想鄉有識之士都看得到，八雲紫也做過一系列偉大的嘗試計劃擴張領土，用境界之力吸納地球遺忘的土地將其納入幻想鄉的統治當中。可惜的是八雲紫最後還是失敗了……八雲紫的境界之力還是沒有完全脫地球常理、宇宙常數、和邏輯認知——維持那麼一片土地的消耗讓八雲紫入不敷出，結果導致了幻想鄉被一片荒漠荒原所封鎖，就跟俄羅斯一樣，空有大個子（相對來說，哪怕算上幻想鄉邊境幻想鄉都不如英倫三島大）卻無法加以利用，於是退而求次主動聯絡冥界和地獄進行骯髒的交易，然後放逐一大批搞事的鬼族。
幻想鄉如今的格局就是這麼形成的。
“幻想鄉太小了。”
迎著風的女武士喃喃說道。
幻想鄉小嗎？
秦恩閉著嘴一語不——
……你這他孃的不是在說廢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