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分得這麼清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82·2026/5/18

# 第104章分得這麼清 容舒的眼睛聚起了一團水霧。   委屈嗎?   上一世她是很委屈的,因為她沒有做過的事,卻被人陷害污衊。   無論她如何辯解都沒有人相信她。   這一世,類似的事情發生,她本來沒覺得怎麼委屈。   因為她已經知曉這些人本來就是故意污衊,她無需去介懷這些人如何去想。   只需要將真相擺出來打她們臉就行了。   事情得到解決後,宋聞璟的這一句,卻讓她覺得有天大的委屈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將腦袋低垂,不想讓自己稍顯脆弱的樣子被這些人看見。   宋聞璟的手漸漸被她的掌心溫度暖了過來。   但很快,他就察覺了一點不對勁。   容舒的手似乎有些過熱了。   寬大的袖子遮掩住倆人的動作,他順著她的手心往上,輕輕掐住她的脈搏。   片刻後他脫下身上的大氅,將容舒從頭到尾裹起來。   容舒訝異他的舉動,他卻神色認真地將大氅上的帶子給她系好。   「諸位長輩不請自來,為著一些流言便為難我夫人,查她的帳,實非仁善的長輩之舉。」   他半分眼神都沒給過那些長輩,一雙眼睛只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聲音更是冷淡極致。   齊二太太等一眾高一個輩分的,被說不仁善,心中有怒卻也不大敢發。   又驚疑怎麼宋家老三看起來對他媳婦和傳聞中不大一樣。   各家都喜歡探聽別人的家事,對於宋聞璟這個主動上門求要婚事的媳婦,大家都聽過一些傳言。   宋聞璟不過是為了當初父輩的承諾,才秉著君子之風娶了江氏女。   婚後也沒怎麼看重這個妻子,還是和往常一樣在書院裡住著。   也是因此,她們才輕看了容舒。   趙老太太畢竟是高輩,就是身為族長的宋老爺來了都得作揖行禮。   被個小輩說不仁善,她怎麼可能不管。   「宴清,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長輩!」   趙老太太厲聲質問,宋聞璟並不放在眼裡。   他把帶子系好,便轉頭看向上首道:「有與沒有,您以後便知曉了。」   說完垂首一下算是禮貌告退,便牽起容舒的手離開。   任憑趙老太太在身後如何發怒,他也置之不理。   容舒被他牽著出了門,腦袋有些發昏,連轉動都變得慢了。   他這麼頂撞長輩,之後被公婆知道,可能會挨罰。   她倒也不是想讓他去給人賠不是,就是心裡頭有點不安。   「三爺……」   倆人已經到了門外,宋聞璟聽到她的聲音,乾脆彎身將她橫抱起來。   容舒驚呼了一聲,隨即推了下他的胸膛:「快放開。」   這可是在前院啊,雖然離開了中堂裡那些人的視線,但這外頭可是還有不少僕人的。   宋聞璟卻把她抱得更牢了。   「你在發燒。」   容舒還有點發懵。   她發燒了?   她手背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感覺不出來。   宋聞璟步子邁得很快,梅雲和劉婆子跟在後頭都要小跑著。   容舒沒再掙扎了,反正他也不會放自己下來,乾脆就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   她燒得很快,回到松濤苑的時候,她就感覺身上很冷了。   宋聞璟早就讓長順去請大夫過來。   他把容舒身上的大氅解開後,將她塞進被子裡。   之後他去了自己的書房,容舒以為他有事離開了,正爬起來脫掉外衣,就見他回來了。   她剛將夾襖脫下,看見他回來,又鑽回了被窩裡。   宋聞璟手裡拿了個瓷瓶,倒了杯溫水過來,從瓷瓶裡倒出一顆丸藥讓她吃下。   容舒這會兒已經覺得腦袋昏沉得要命,也沒去自己拿水,就著他的手把藥服下了。   等她重新躺下後,看到宋聞璟坐在床邊,神色凝重地看著她。   不知道是藥效起來,還是她真的燒得嚴重,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她聽見宋聞璟開口。   「梅雲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口又悶又堵,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壓著。   梅雲說的時候恰好他剛要進門,興許是他聽錯了。   容舒是他的妻子,成婚後他就將自己的產業和營收全交到她的手上。   他也從不過問這其中的任何事。   每月容舒都會將一些銀票拿給他,那些難道不是給他的花用麼?   他盼著是他聽錯了。   在他的心裡,如果容舒沒有用他的銀子,回昭縣祭拜她父親的事情甚至也不曾跟他說。   做道場的事甚至跟她的馮大哥商量,也不與他這個丈夫相商。   那他們還是夫妻麼?   容舒覺得很困,她揉了下眼睛,聲音細弱道:「三爺是說的哪句話?」   宋聞璟握住她的手,聲色嚴肅道:「她說你從未用過我的銀子。」   容舒一下子清醒了一些。   梅雲剛剛在中堂確實是說過這句話的,說完便有些愧疚地看著她。   因為這種事到底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不該說由外人知曉。   但容舒怎麼可能會去責備梅雲呢,她是在為她出頭啊。   「你別怪她。」她說。   「梅雲是一時心急口快,之後我會說她的。」   她吸了下鼻子,覺得連眼睛都開始泛酸了。   但宋聞璟從她的話裡辨別出來了什麼。   她沒有否定梅雲的話,所以梅雲那句話是真的!   他唇都快抿成一條直線,明知道她現在人難受,應該放過她讓她好好休息。   可他就是不想,他想弄清楚,容舒到底心裡在想些什麼。   「所以你當真沒有用過我的銀子?」   容舒能察覺到他好像情緒不大對,剛剛在中堂被那些人一句句質問和要查帳時,她都沒有覺得想哭。   現在她感覺眼淚都要決堤了。   她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那你也去對帳吧,反正你也不信我。」   話音才落,她便將被子蓋住腦袋,把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宋聞璟這才清楚,她這是又想岔了!   他把被子揭開,容舒就像跟他置氣一樣,又把被子搶了回去蓋上。   爭搶間他看到她眼角落下的淚。   「江容舒,你要不要好好聽我說話。」   他也不好受,為著一直以來的誤解,容舒怎麼可以跟他成婚了一年多,卻從不用他的銀子呢!   他再次將被子揭開,把她腦袋轉過來。   「我將那些產業鋪子銀子交給了你,那些就是你的,你做什麼要與我分得這麼清

# 第104章分得這麼清

容舒的眼睛聚起了一團水霧。

  委屈嗎?

  上一世她是很委屈的,因為她沒有做過的事,卻被人陷害污衊。

  無論她如何辯解都沒有人相信她。

  這一世,類似的事情發生,她本來沒覺得怎麼委屈。

  因為她已經知曉這些人本來就是故意污衊,她無需去介懷這些人如何去想。

  只需要將真相擺出來打她們臉就行了。

  事情得到解決後,宋聞璟的這一句,卻讓她覺得有天大的委屈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將腦袋低垂,不想讓自己稍顯脆弱的樣子被這些人看見。

  宋聞璟的手漸漸被她的掌心溫度暖了過來。

  但很快,他就察覺了一點不對勁。

  容舒的手似乎有些過熱了。

  寬大的袖子遮掩住倆人的動作,他順著她的手心往上,輕輕掐住她的脈搏。

  片刻後他脫下身上的大氅,將容舒從頭到尾裹起來。

  容舒訝異他的舉動,他卻神色認真地將大氅上的帶子給她系好。

  「諸位長輩不請自來,為著一些流言便為難我夫人,查她的帳,實非仁善的長輩之舉。」

  他半分眼神都沒給過那些長輩,一雙眼睛只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聲音更是冷淡極致。

  齊二太太等一眾高一個輩分的,被說不仁善,心中有怒卻也不大敢發。

  又驚疑怎麼宋家老三看起來對他媳婦和傳聞中不大一樣。

  各家都喜歡探聽別人的家事,對於宋聞璟這個主動上門求要婚事的媳婦,大家都聽過一些傳言。

  宋聞璟不過是為了當初父輩的承諾,才秉著君子之風娶了江氏女。

  婚後也沒怎麼看重這個妻子,還是和往常一樣在書院裡住著。

  也是因此,她們才輕看了容舒。

  趙老太太畢竟是高輩,就是身為族長的宋老爺來了都得作揖行禮。

  被個小輩說不仁善,她怎麼可能不管。

  「宴清,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長輩!」

  趙老太太厲聲質問,宋聞璟並不放在眼裡。

  他把帶子系好,便轉頭看向上首道:「有與沒有,您以後便知曉了。」

  說完垂首一下算是禮貌告退,便牽起容舒的手離開。

  任憑趙老太太在身後如何發怒,他也置之不理。

  容舒被他牽著出了門,腦袋有些發昏,連轉動都變得慢了。

  他這麼頂撞長輩,之後被公婆知道,可能會挨罰。

  她倒也不是想讓他去給人賠不是,就是心裡頭有點不安。

  「三爺……」

  倆人已經到了門外,宋聞璟聽到她的聲音,乾脆彎身將她橫抱起來。

  容舒驚呼了一聲,隨即推了下他的胸膛:「快放開。」

  這可是在前院啊,雖然離開了中堂裡那些人的視線,但這外頭可是還有不少僕人的。

  宋聞璟卻把她抱得更牢了。

  「你在發燒。」

  容舒還有點發懵。

  她發燒了?

  她手背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感覺不出來。

  宋聞璟步子邁得很快,梅雲和劉婆子跟在後頭都要小跑著。

  容舒沒再掙扎了,反正他也不會放自己下來,乾脆就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

  她燒得很快,回到松濤苑的時候,她就感覺身上很冷了。

  宋聞璟早就讓長順去請大夫過來。

  他把容舒身上的大氅解開後,將她塞進被子裡。

  之後他去了自己的書房,容舒以為他有事離開了,正爬起來脫掉外衣,就見他回來了。

  她剛將夾襖脫下,看見他回來,又鑽回了被窩裡。

  宋聞璟手裡拿了個瓷瓶,倒了杯溫水過來,從瓷瓶裡倒出一顆丸藥讓她吃下。

  容舒這會兒已經覺得腦袋昏沉得要命,也沒去自己拿水,就著他的手把藥服下了。

  等她重新躺下後,看到宋聞璟坐在床邊,神色凝重地看著她。

  不知道是藥效起來,還是她真的燒得嚴重,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她聽見宋聞璟開口。

  「梅雲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口又悶又堵,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壓著。

  梅雲說的時候恰好他剛要進門,興許是他聽錯了。

  容舒是他的妻子,成婚後他就將自己的產業和營收全交到她的手上。

  他也從不過問這其中的任何事。

  每月容舒都會將一些銀票拿給他,那些難道不是給他的花用麼?

  他盼著是他聽錯了。

  在他的心裡,如果容舒沒有用他的銀子,回昭縣祭拜她父親的事情甚至也不曾跟他說。

  做道場的事甚至跟她的馮大哥商量,也不與他這個丈夫相商。

  那他們還是夫妻麼?

  容舒覺得很困,她揉了下眼睛,聲音細弱道:「三爺是說的哪句話?」

  宋聞璟握住她的手,聲色嚴肅道:「她說你從未用過我的銀子。」

  容舒一下子清醒了一些。

  梅雲剛剛在中堂確實是說過這句話的,說完便有些愧疚地看著她。

  因為這種事到底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不該說由外人知曉。

  但容舒怎麼可能會去責備梅雲呢,她是在為她出頭啊。

  「你別怪她。」她說。

  「梅雲是一時心急口快,之後我會說她的。」

  她吸了下鼻子,覺得連眼睛都開始泛酸了。

  但宋聞璟從她的話裡辨別出來了什麼。

  她沒有否定梅雲的話,所以梅雲那句話是真的!

  他唇都快抿成一條直線,明知道她現在人難受,應該放過她讓她好好休息。

  可他就是不想,他想弄清楚,容舒到底心裡在想些什麼。

  「所以你當真沒有用過我的銀子?」

  容舒能察覺到他好像情緒不大對,剛剛在中堂被那些人一句句質問和要查帳時,她都沒有覺得想哭。

  現在她感覺眼淚都要決堤了。

  她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那你也去對帳吧,反正你也不信我。」

  話音才落,她便將被子蓋住腦袋,把自己整個人埋了進去。

  宋聞璟這才清楚,她這是又想岔了!

  他把被子揭開,容舒就像跟他置氣一樣,又把被子搶了回去蓋上。

  爭搶間他看到她眼角落下的淚。

  「江容舒,你要不要好好聽我說話。」

  他也不好受,為著一直以來的誤解,容舒怎麼可以跟他成婚了一年多,卻從不用他的銀子呢!

  他再次將被子揭開,把她腦袋轉過來。

  「我將那些產業鋪子銀子交給了你,那些就是你的,你做什麼要與我分得這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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