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留著給閨女當嫁妝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11·2026/5/18

# 第115章留著給閨女當嫁妝 傅書繡這才釋然地笑了。   是啊,裴慎給她的也很多,她何必去羨慕別人。   她從倚靠的窗邊離開,整理了下壓皺的袖子。   「世子還未來信麼?」   已經一個月了,裴慎還不來接她,連信都沒有一封。   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年前到不了京城。   立雪也覺得奇怪,「興許世子爺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不過他之前答應過姑娘的,必定不會食言。」   傅書繡心裡卻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煩悶。   一邊生怕裴慎把她忘了,一邊又有點不耐煩見到他。   在來江州之前,這種情緒從未有過。   她更加煩悶,不耐煩道:「算了,回去吧。」   傅家現在她父親位列尚書,但幾個哥哥弟弟都舉業不成,傅家需要一門好姻親來為以後鋪路。   所以和裴慎的婚事,只能成,不能敗。   ……   從綢緞莊回宋府後,容舒面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沒了。   千金一匹的絳雲紗,說買就買了!   還有各式其他花色的綾羅綢緞,以及昂貴的皮毛。   光一塊火狐皮就六百多兩……   東西送到正房外間的時候,梅雲笑得合不攏嘴。   不說夫人做主給她買了首飾布匹還有胭脂的事兒,光看這滿滿當當一屋子的東西,梅雲就喜不自勝。   她家夫人如今也是有私庫,且私庫裡有不少好東西的人了!   「夫人,這狐皮是真好看吶,您快來摸摸。」   容舒看了一眼,沒什麼興趣。   她滿腦子都是一萬多兩隻剩一半的事。   梅雲還以為她是逛累了,兀自開心地將首飾和胭脂水粉都添進內室的妝檯裡。   她進進出出很多回,後面還有一大半東西沒挪進去,就和容舒道:「夫人,趕明兒您再添個妝檯吧,這麼多東西都放不下。」   容舒看了下還放在外面的一盒盒的首飾。   「剩下的找個地方存放吧。」   梅雲覺得不好,「您不喜歡這些嗎?多好看呀,您該學會享福了才是。」   容舒本來還想說真沒有多喜歡,不如真金白銀來得安心。   但梅雲後半句話把她點破了。   對啊!   她是該享福的,她一開始就是想著這輩子要好好享福。   銀子花都花出去了,再心疼也沒用。   而這些東西……   雖說每一樣對以前的她來說都太貴重,但已經是她的東西了,就應該好好地用上才是!   她也不怎麼難受了,進了內室,將妝檯的東西整理一番,又從頂箱櫃中騰出兩處空置的地方,將首飾放了進去。   梅雲拿著綢緞在她身上比劃著。   「夫人白,這胭脂色的緞子回頭您裁身襖裙出來,將那火狐皮子裁出來做個圍脖,過年穿正喜慶呢……」   容舒笑著,卻是沒答應。   「太浪費了,那皮子好好存放,往後若是有了閨女,留著給她做嫁妝。」   她有懷孕的計劃,不管是姑娘還是兒子,她都會很喜愛。   但若是姑娘,就要好好謀劃著給她存著嫁妝。   女子的嫁妝大多是從母親那裡繼承過來,她自己成婚的時候就沒什麼嫁妝,自然不想以後女兒也跟她一樣。   梅雲也覺得有道理。   她往容舒的小腹看了眼,想著往常三爺都甚少回來,所以容舒才一直沒動靜。   現在三爺都宿在正房了,想必不久應該會有好消息。   主僕倆在內室說著話,都沒注意半合上的門外曾有人駐足過。   宋聞璟去往前院的路上,腦海裡反覆回想容舒說的那句「若有了閨女……」   看來她是喜歡女兒多一些的。   他唇角也不禁漾著一點笑意。   等春闈過後,確實可以將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只是現在卻不行。   他已經定好了農曆十八啟程去京城的日子,離現在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如此一算,這段日子較為特殊,他萬萬不能讓容舒懷孕。   他吩咐跟在身後的長順:「今夜將書房的隔間收拾一下。」   長順應著是,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位爺是個連新婚回門後就能馬上回書院的狠人。   男女情愛在他心裡估計都沒有那些書來得重要。   甚至住在書房比住在正房還要讓人覺得正常……   去前院的路上,在一座迴廊處,宋聞璟碰上了要回芷蘭院的傅書繡。   他對傅書繡印象不深,從昭縣回來的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極少踏出松濤苑,沒與她有過碰面的機會。   他對傅書繡的感覺很特別。   比如此時看到此人從遠處走來,他竟然有種想要將對方千刀萬剮的衝動。   大概是因為上次在青山寨,她當著容舒的面拉扯住自己的原因吧。   應該是這樣的,他想。   所以這個女人在他眼裡不僅心機深,且惡毒。   如果當時因為她的拉扯導致容舒出什麼事,他或許真的會一劍捅死她。   此時這女人迎面看見他,不避不讓,在他往旁邊走過去時,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朝他過來。   宋聞璟眉心蹙起,腳步加快。   傅書繡眼看這人一副對自己避讓不及的模樣,心裡越發不服氣。   她在京城是有名的才女,多少王孫公子費盡心思想見她一面。   宋聞璟在江州名聲再好,也不過一個商人之子,憑什麼如此視她為洪水猛獸?   她偏不讓他如願。   她堵住了宋聞璟的去路。   「宋三爺。」   她主動開了口,此人就算再不願與她有交集,作為主人家,也應該對她這個客人禮待才是。   宋聞璟連斜眼看都不曾,「有事?」   冷淡到極致的聲色,跟早前在胭脂鋪裡,聽到他和妻子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   傅書繡又想起上次在青山寨,這人將自己推開的情形。   這下子連她都惱火起來了。   「宋三爺不覺得失禮麼?」   宋聞璟容色如同淬了冰,「傅姑娘將我堵在此處,卻在說我失禮?」   傅書繡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她近乎失態道:「宋三爺那日對我見死不救,如今遇上了,竟也半點歉意都沒有麼?」   宋聞璟終於看向她,但那眼睛裡滿是戲謔。   「宋某人並未計較傅姑娘那日耽誤我救我夫人,傅姑娘反而是怨恨上了宋某,原來這就是傅尚書的家教

# 第115章留著給閨女當嫁妝

傅書繡這才釋然地笑了。

  是啊,裴慎給她的也很多,她何必去羨慕別人。

  她從倚靠的窗邊離開,整理了下壓皺的袖子。

  「世子還未來信麼?」

  已經一個月了,裴慎還不來接她,連信都沒有一封。

  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年前到不了京城。

  立雪也覺得奇怪,「興許世子爺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不過他之前答應過姑娘的,必定不會食言。」

  傅書繡心裡卻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煩悶。

  一邊生怕裴慎把她忘了,一邊又有點不耐煩見到他。

  在來江州之前,這種情緒從未有過。

  她更加煩悶,不耐煩道:「算了,回去吧。」

  傅家現在她父親位列尚書,但幾個哥哥弟弟都舉業不成,傅家需要一門好姻親來為以後鋪路。

  所以和裴慎的婚事,只能成,不能敗。

  ……

  從綢緞莊回宋府後,容舒面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沒了。

  千金一匹的絳雲紗,說買就買了!

  還有各式其他花色的綾羅綢緞,以及昂貴的皮毛。

  光一塊火狐皮就六百多兩……

  東西送到正房外間的時候,梅雲笑得合不攏嘴。

  不說夫人做主給她買了首飾布匹還有胭脂的事兒,光看這滿滿當當一屋子的東西,梅雲就喜不自勝。

  她家夫人如今也是有私庫,且私庫裡有不少好東西的人了!

  「夫人,這狐皮是真好看吶,您快來摸摸。」

  容舒看了一眼,沒什麼興趣。

  她滿腦子都是一萬多兩隻剩一半的事。

  梅雲還以為她是逛累了,兀自開心地將首飾和胭脂水粉都添進內室的妝檯裡。

  她進進出出很多回,後面還有一大半東西沒挪進去,就和容舒道:「夫人,趕明兒您再添個妝檯吧,這麼多東西都放不下。」

  容舒看了下還放在外面的一盒盒的首飾。

  「剩下的找個地方存放吧。」

  梅雲覺得不好,「您不喜歡這些嗎?多好看呀,您該學會享福了才是。」

  容舒本來還想說真沒有多喜歡,不如真金白銀來得安心。

  但梅雲後半句話把她點破了。

  對啊!

  她是該享福的,她一開始就是想著這輩子要好好享福。

  銀子花都花出去了,再心疼也沒用。

  而這些東西……

  雖說每一樣對以前的她來說都太貴重,但已經是她的東西了,就應該好好地用上才是!

  她也不怎麼難受了,進了內室,將妝檯的東西整理一番,又從頂箱櫃中騰出兩處空置的地方,將首飾放了進去。

  梅雲拿著綢緞在她身上比劃著。

  「夫人白,這胭脂色的緞子回頭您裁身襖裙出來,將那火狐皮子裁出來做個圍脖,過年穿正喜慶呢……」

  容舒笑著,卻是沒答應。

  「太浪費了,那皮子好好存放,往後若是有了閨女,留著給她做嫁妝。」

  她有懷孕的計劃,不管是姑娘還是兒子,她都會很喜愛。

  但若是姑娘,就要好好謀劃著給她存著嫁妝。

  女子的嫁妝大多是從母親那裡繼承過來,她自己成婚的時候就沒什麼嫁妝,自然不想以後女兒也跟她一樣。

  梅雲也覺得有道理。

  她往容舒的小腹看了眼,想著往常三爺都甚少回來,所以容舒才一直沒動靜。

  現在三爺都宿在正房了,想必不久應該會有好消息。

  主僕倆在內室說著話,都沒注意半合上的門外曾有人駐足過。

  宋聞璟去往前院的路上,腦海裡反覆回想容舒說的那句「若有了閨女……」

  看來她是喜歡女兒多一些的。

  他唇角也不禁漾著一點笑意。

  等春闈過後,確實可以將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只是現在卻不行。

  他已經定好了農曆十八啟程去京城的日子,離現在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如此一算,這段日子較為特殊,他萬萬不能讓容舒懷孕。

  他吩咐跟在身後的長順:「今夜將書房的隔間收拾一下。」

  長順應著是,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位爺是個連新婚回門後就能馬上回書院的狠人。

  男女情愛在他心裡估計都沒有那些書來得重要。

  甚至住在書房比住在正房還要讓人覺得正常……

  去前院的路上,在一座迴廊處,宋聞璟碰上了要回芷蘭院的傅書繡。

  他對傅書繡印象不深,從昭縣回來的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極少踏出松濤苑,沒與她有過碰面的機會。

  他對傅書繡的感覺很特別。

  比如此時看到此人從遠處走來,他竟然有種想要將對方千刀萬剮的衝動。

  大概是因為上次在青山寨,她當著容舒的面拉扯住自己的原因吧。

  應該是這樣的,他想。

  所以這個女人在他眼裡不僅心機深,且惡毒。

  如果當時因為她的拉扯導致容舒出什麼事,他或許真的會一劍捅死她。

  此時這女人迎面看見他,不避不讓,在他往旁邊走過去時,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朝他過來。

  宋聞璟眉心蹙起,腳步加快。

  傅書繡眼看這人一副對自己避讓不及的模樣,心裡越發不服氣。

  她在京城是有名的才女,多少王孫公子費盡心思想見她一面。

  宋聞璟在江州名聲再好,也不過一個商人之子,憑什麼如此視她為洪水猛獸?

  她偏不讓他如願。

  她堵住了宋聞璟的去路。

  「宋三爺。」

  她主動開了口,此人就算再不願與她有交集,作為主人家,也應該對她這個客人禮待才是。

  宋聞璟連斜眼看都不曾,「有事?」

  冷淡到極致的聲色,跟早前在胭脂鋪裡,聽到他和妻子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

  傅書繡又想起上次在青山寨,這人將自己推開的情形。

  這下子連她都惱火起來了。

  「宋三爺不覺得失禮麼?」

  宋聞璟容色如同淬了冰,「傅姑娘將我堵在此處,卻在說我失禮?」

  傅書繡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她近乎失態道:「宋三爺那日對我見死不救,如今遇上了,竟也半點歉意都沒有麼?」

  宋聞璟終於看向她,但那眼睛裡滿是戲謔。

  「宋某人並未計較傅姑娘那日耽誤我救我夫人,傅姑娘反而是怨恨上了宋某,原來這就是傅尚書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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