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用意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13·2026/5/18

# 第119章用意 往常每月見一次管事們,容舒都將自己當成這些人的上峰。   有種大家都是拿銀子辦事的感覺。   雖說她也很認真,但跟這次的心態極為不同。   往後這些營收就有她的份了,有些前世就曉得的事情,如今是要防範起來了。   其他管事說了些話,將上個月的營收遞上後,就都陸續回去了。   唯有合意樓的掌柜,被容舒留了下來。   王掌柜白胖的臉依舊一臉笑意,讓人琢磨不出來他的心事。   容舒翻了幾頁合意樓的帳本,聲音不冷不熱,「王掌柜,合意樓連續兩個月營收折半了。」   王掌柜這才像是懊惱一般,但說的話依舊滴水不漏。   「夫人寬諒,如今的生意當真是不好做,大家都緊巴巴過日子,沒什麼人會上酒樓吃飯……」   容舒聽著他一句句的辯解,倒也沒馬上就說什麼。   此人今日過來,當然是做了萬全之策,憑她問什麼,都肯定有可以搪塞她的法子。   但要完全被當成傻子似的忽悠,也不可能。   她放下帳冊道:「前幾日出門,倒是看別家生意都挺好,王掌柜,若到下個月合意樓的營收還是如此,恐怕我就得換個人來管事了。」   王掌柜面色一僵,這才滿口說些好聽話:「快過年了,酒樓生意再差也能好一些,小人定當尋些辦法,多招攬些客人。」   看似因為主家的敲打戰戰兢兢,實則容舒清楚這位王掌柜並不會將她的話當回事。   她又說了幾句才讓他離開。   等人走了後,她叫來劉婆子,吩咐了幾句話。   事辦好,容舒才打算將今日管事們送過來的營收放好。   但是要怎麼放,又成了個問題了。   宋聞璟說這些都是她的。   可總不能她真的半分不留就都收下吧。   他也要花用啊。   仔細斟酌了下,容舒決定一人一半好了。   她將要給宋聞璟的那部分留下,留給自己的那些,便將昨日的那個匣子拿過來,往裡頭放。   等她將匣子打開,卻一下子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確信自己沒看錯。   昨日花了一大半的銀票,今日一打開,竟然又是滿滿當當的!   她數了數,竟然比昨日花之前還要多出兩千兩。   毋庸置疑,能填補進這麼多銀子的人,除了那位三爺沒有別的人了。   但是他這麼做是什麼用意?   ……   一府之內的另一頭。   立雪收拾著東西,邊回頭和傅書繡說話。   「昨日您還念著世子爺,今日人就要來了,姑娘咱們是明日就啟程吧?」   這次傅書繡出京是背著尚書府眾人的。   因往常傅書繡常去慈谿庵齋戒祈福,用了這個理由才沒人發覺。   只要在除夕前回到京城就神不知鬼不覺。   傅書繡收回看著窗外的眼睛。   「不曉得世子哥哥會不會在江州停留一些時日。」   立雪道:「這怎麼可能,再耽擱下去就無法在除夕前回京了,世子爺去年可是跟在陛下旁邊祭祖的,今年想必也是,皇家規矩繁多,世子爺肯定明日就啟程回去。」   傅書繡沒說話,裴慎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昭縣,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讓她來江州等。   想必是有什麼事。   她又想起了宋家那位三夫人。   秦王妃的樣貌結合了陸家老夫人和陸老爺的優點。   這位三夫人的容貌又像極了秦王妃。   江州和京城距離那麼遠,這位三夫人又說她家沒有京城的親戚。   難道真的是巧合麼?   傅書繡覺得這個事倒是可以和裴慎說一說。   也許容舒沒有去過京城所以不清楚,但裴慎自小和陸家關係親和,或許會知道。   ……   裴慎剛進了江州府城,人還未到宋府,就有從京城來的手下匆匆趕上他。   一封從秦王府送出來的書信遞到他面前。   侍從還跪在他跟前,雖然未抬頭,但已經感覺到主子似乎在暴虐的邊緣。   強大的壓迫力讓侍從直接伏跪下去。   裴慎緊緊捏著信紙,幾息後將紙張揉碎扔掉。   信是秦王親自寫的,卻不是什麼好事。   南齊皇室每年大年初一皇帝都要在供奉先祖牌位的泰昌殿祭祀祈福。   雖未有祖制規定跟在皇帝身邊的必須是什麼人。   但每年跟在皇帝身邊的皇子,就是皇帝最寵幸的那一位,會引起朝政內外的各種猜測。   如今的老皇帝已經年邁,且遲遲不立儲君。   老皇帝將一手平衡之術玩得爐火純青,幾個兒子幾乎都輪流了個遍,每一年跟在他身邊的都是和上一年不同的。   但去年是個意外。   前一年是秦王跟在老皇帝身邊,去年眾人猜測是肅王。   結果卻是秦王世子跟在了老皇帝的身邊,接受百官朝賀。   秦王世子裴慎從來都受老皇帝的喜愛。   去年的祈福大典更是讓眾人都猜測,有了裴慎在,秦王這邊的籌碼又多了些許。   而且秦王本來就實力雄厚,儲君之位遲早會被他收入囊中。   外頭人的猜測裴慎不是不清楚。   他也深知秦王府走到如今,絕對有他身為世子的一份功勞。   他跟他那些堂兄弟完全不一樣,他自小就勤奮努力,詩書騎射和武功都是同一輩中的佼佼者。   因為如此,他才受皇祖父的喜愛,也給秦王多加了奪嫡的籌碼。   可如今。   他的好父王,竟然讓他待在燕州,除夕前不必回京!   如今燕州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過年竟然讓他在外頭。   可想而知秦王肯定藏著什麼心思。   居然都不讓他參加皇室的祈福大典。   裴慎又想起了秦王在江州的人手安排。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秦王只怕真的是有了什麼私生子。   甚至喜愛到了連他這個唯一的嫡子都受了冷落,甚至說不定想放棄他!   裴慎這些天一直的猜測隨著這封信,似乎確定了五成。   從前秦王和他的眾兄弟們鬥得你死我活。   但只要秦王贏了,他只有裴慎一個親兒子,往後裴慎登上高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今這件事情變得不確定了。   他怎麼能接受?   他如何能接受!   滔天的怒意在他胸口蔓延,倘若讓他找到秦王另外的孩子,他絕不會讓那人能夠活著到達京

# 第119章用意

往常每月見一次管事們,容舒都將自己當成這些人的上峰。

  有種大家都是拿銀子辦事的感覺。

  雖說她也很認真,但跟這次的心態極為不同。

  往後這些營收就有她的份了,有些前世就曉得的事情,如今是要防範起來了。

  其他管事說了些話,將上個月的營收遞上後,就都陸續回去了。

  唯有合意樓的掌柜,被容舒留了下來。

  王掌柜白胖的臉依舊一臉笑意,讓人琢磨不出來他的心事。

  容舒翻了幾頁合意樓的帳本,聲音不冷不熱,「王掌柜,合意樓連續兩個月營收折半了。」

  王掌柜這才像是懊惱一般,但說的話依舊滴水不漏。

  「夫人寬諒,如今的生意當真是不好做,大家都緊巴巴過日子,沒什麼人會上酒樓吃飯……」

  容舒聽著他一句句的辯解,倒也沒馬上就說什麼。

  此人今日過來,當然是做了萬全之策,憑她問什麼,都肯定有可以搪塞她的法子。

  但要完全被當成傻子似的忽悠,也不可能。

  她放下帳冊道:「前幾日出門,倒是看別家生意都挺好,王掌柜,若到下個月合意樓的營收還是如此,恐怕我就得換個人來管事了。」

  王掌柜面色一僵,這才滿口說些好聽話:「快過年了,酒樓生意再差也能好一些,小人定當尋些辦法,多招攬些客人。」

  看似因為主家的敲打戰戰兢兢,實則容舒清楚這位王掌柜並不會將她的話當回事。

  她又說了幾句才讓他離開。

  等人走了後,她叫來劉婆子,吩咐了幾句話。

  事辦好,容舒才打算將今日管事們送過來的營收放好。

  但是要怎麼放,又成了個問題了。

  宋聞璟說這些都是她的。

  可總不能她真的半分不留就都收下吧。

  他也要花用啊。

  仔細斟酌了下,容舒決定一人一半好了。

  她將要給宋聞璟的那部分留下,留給自己的那些,便將昨日的那個匣子拿過來,往裡頭放。

  等她將匣子打開,卻一下子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確信自己沒看錯。

  昨日花了一大半的銀票,今日一打開,竟然又是滿滿當當的!

  她數了數,竟然比昨日花之前還要多出兩千兩。

  毋庸置疑,能填補進這麼多銀子的人,除了那位三爺沒有別的人了。

  但是他這麼做是什麼用意?

  ……

  一府之內的另一頭。

  立雪收拾著東西,邊回頭和傅書繡說話。

  「昨日您還念著世子爺,今日人就要來了,姑娘咱們是明日就啟程吧?」

  這次傅書繡出京是背著尚書府眾人的。

  因往常傅書繡常去慈谿庵齋戒祈福,用了這個理由才沒人發覺。

  只要在除夕前回到京城就神不知鬼不覺。

  傅書繡收回看著窗外的眼睛。

  「不曉得世子哥哥會不會在江州停留一些時日。」

  立雪道:「這怎麼可能,再耽擱下去就無法在除夕前回京了,世子爺去年可是跟在陛下旁邊祭祖的,今年想必也是,皇家規矩繁多,世子爺肯定明日就啟程回去。」

  傅書繡沒說話,裴慎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昭縣,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讓她來江州等。

  想必是有什麼事。

  她又想起了宋家那位三夫人。

  秦王妃的樣貌結合了陸家老夫人和陸老爺的優點。

  這位三夫人的容貌又像極了秦王妃。

  江州和京城距離那麼遠,這位三夫人又說她家沒有京城的親戚。

  難道真的是巧合麼?

  傅書繡覺得這個事倒是可以和裴慎說一說。

  也許容舒沒有去過京城所以不清楚,但裴慎自小和陸家關係親和,或許會知道。

  ……

  裴慎剛進了江州府城,人還未到宋府,就有從京城來的手下匆匆趕上他。

  一封從秦王府送出來的書信遞到他面前。

  侍從還跪在他跟前,雖然未抬頭,但已經感覺到主子似乎在暴虐的邊緣。

  強大的壓迫力讓侍從直接伏跪下去。

  裴慎緊緊捏著信紙,幾息後將紙張揉碎扔掉。

  信是秦王親自寫的,卻不是什麼好事。

  南齊皇室每年大年初一皇帝都要在供奉先祖牌位的泰昌殿祭祀祈福。

  雖未有祖制規定跟在皇帝身邊的必須是什麼人。

  但每年跟在皇帝身邊的皇子,就是皇帝最寵幸的那一位,會引起朝政內外的各種猜測。

  如今的老皇帝已經年邁,且遲遲不立儲君。

  老皇帝將一手平衡之術玩得爐火純青,幾個兒子幾乎都輪流了個遍,每一年跟在他身邊的都是和上一年不同的。

  但去年是個意外。

  前一年是秦王跟在老皇帝身邊,去年眾人猜測是肅王。

  結果卻是秦王世子跟在了老皇帝的身邊,接受百官朝賀。

  秦王世子裴慎從來都受老皇帝的喜愛。

  去年的祈福大典更是讓眾人都猜測,有了裴慎在,秦王這邊的籌碼又多了些許。

  而且秦王本來就實力雄厚,儲君之位遲早會被他收入囊中。

  外頭人的猜測裴慎不是不清楚。

  他也深知秦王府走到如今,絕對有他身為世子的一份功勞。

  他跟他那些堂兄弟完全不一樣,他自小就勤奮努力,詩書騎射和武功都是同一輩中的佼佼者。

  因為如此,他才受皇祖父的喜愛,也給秦王多加了奪嫡的籌碼。

  可如今。

  他的好父王,竟然讓他待在燕州,除夕前不必回京!

  如今燕州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過年竟然讓他在外頭。

  可想而知秦王肯定藏著什麼心思。

  居然都不讓他參加皇室的祈福大典。

  裴慎又想起了秦王在江州的人手安排。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秦王只怕真的是有了什麼私生子。

  甚至喜愛到了連他這個唯一的嫡子都受了冷落,甚至說不定想放棄他!

  裴慎這些天一直的猜測隨著這封信,似乎確定了五成。

  從前秦王和他的眾兄弟們鬥得你死我活。

  但只要秦王贏了,他只有裴慎一個親兒子,往後裴慎登上高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今這件事情變得不確定了。

  他怎麼能接受?

  他如何能接受!

  滔天的怒意在他胸口蔓延,倘若讓他找到秦王另外的孩子,他絕不會讓那人能夠活著到達京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