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從前也是個命苦的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30·2026/5/18

# 第13章從前也是個命苦的 容舒在東院陪著謝氏見了一些鋪子裡的管事。   原本她過來時,婆母還說了她幾句。   大意就是說她性子太懦弱,被個妯娌說了那些話也不懂如何斥責回去。   她只一味低著頭聽訓,口中不斷應聲附和。   她心裡清楚,哪怕她看開了一些事,哪怕她經歷過前世在宋府那三年,知曉沈英的那些短處。   她也不能逞一時之快把那些事罵回去。   一個從來懦弱少語且窩囊的人,怎麼可能短時間內性情大變。   更何況,她的性子向來溫吞,也著實做不到那樣。   慢慢來吧,她想。   她不願意再如前世那般樣樣隱忍溫吞,但總歸需要些時間。   好在謝氏這回沒有太為難她,還問了她身上的傷有沒有好些。   之後容舒跟在謝氏身旁,看她處理鋪子裡的事。   這些她前世就看過無數次,後來也曾替謝氏管過一些,如今再經歷一遍,倒是不覺得難理解了。   謝氏在管事們離開後,問了她其中一兩個問題,她一一答了。   謝氏對此很滿意,留下她用晚膳。   宋老爺今日一早去了棉城,要過幾日才回來,因此婆媳倆晚膳用得早。   剛用完膳,天色正擦黑,門外有松濤苑的婆子過來。   「老夫人,三爺回來了,讓奴婢過來跟三夫人說一聲。」   謝氏剛漱完口,拿了容舒遞給她的帕子擦了擦唇角。   她眸中帶笑道:「既然宴清回來了,你便回去吧。」   容舒還有些呆愣。   要說昨日是被事情耽擱了才沒有去書院,那今日呢?   今日宋聞璟可是真的說要去書院的,怎麼又回來了?   往常自律到按部就班,一絲不苟的人,居然連續兩日打破常規,不得不讓她驚訝。   她朝謝氏行禮:「母親,那兒媳先告退了。」   謝氏擺了擺手,「去吧。」   容舒正轉身要走,又被謝氏喊住。   不多會兒,曾嬤嬤抱了個巴掌大的匣子過來。   容舒一臉疑惑:「母親,這是?」   謝氏起身將盒子拿到手上,親自遞給她,「瀾蕪香,前兩日你們不是用著不錯麼?」   容舒臉色瞬間漲紅。   她也沒說用著不錯啊……   甚至她那晚都遭了大罪了!   「母,母親,這個或許用不著……」   謝氏看她彆扭又羞澀,依舊把盒子往她懷裡塞,「拿著吧,我那兒子啊,不是個開竅的,你瞅瞅,那往後他這連續三日都回了家。」   容舒心裡沉了幾分,心想他才不會是因為這個,許是有什麼事不得不回來而已。   她不會相信一直對她很冷淡的人,突然因為那一夜的恩愛就變了的。   但謝氏要她拿,她推辭太過的話怕惹得婆母不快。   她抱著盒子低頭,謝氏以為她還在害臊,擺了擺手讓她回去。   「回吧,早點給我生個孫子比什麼都強。」   「兒媳知道了。」   ……   容舒離開後,曾嬤嬤奉了茶上來。   「您為三夫人當真是思慮良多。」   這麼多年了,曾嬤嬤就沒見謝氏對哪個兒媳這般上心過。   謝氏抿了口茶,嘆氣:「到底這邊才是親生的,更何況這孩子,從前也是個命苦的。」   曾嬤嬤道:「奴婢倒是覺得,三夫人她自己不知道。」   謝氏冷笑:「不知道也好,江氏性子溫吞憨鈍,不知道還能鬆快些。」   但若是經由她的教導,以後知道了,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也是另一回事了。   曾嬤嬤道:「三夫人也就是碰上您這般心善的婆母,若是遇到個厲害的,只怕一輩子被拿捏得死死地。」   其實曾嬤嬤還有句難聽的沒說。   若不是當初有宋老爺和江家有口頭上的約定,只怕當初那境遇,這位三夫人早被送去做妾了。   哪裡能當得了宋三夫人。   而進門後這一年多來,看看三夫人這副怯懦的性子,當真是跟當初謝氏派人去查的差不多。   三夫人的那位母親,從來沒有將她好好教養。   人的性子一半是天性,一半是年幼時父母長輩的教養。   容舒幼年的時候,江家老爺還是昭縣的縣令。   那時候容舒明明是官家小姐,沒來由被養成這副擔不起事的模樣。   而江家夫人年輕時就是個厲害的,這個謝氏和曾嬤嬤都見識過。   所以不難猜想是那江夫人故意為之。   至於其中緣由她們是不清楚,不過這世上不愛自己子女的人也不是沒有。   屋子裡此刻就她們主僕二人在。   謝氏風風火火的性子,這會兒也願意和曾嬤嬤說幾句知根知底的話。   「當初她拿著那半塊碎玉上門,我跟老爺著實頭疼,宴清才剛中舉,往後的路總是要寬一些,不必急於一時將事定下……」   事實上,那樁舊年定下的婚事,宋老爺早就忘記了。   是容舒執了信物上門才想起來。   宋老爺當時沒馬上應下,而是讓謝氏將容舒先安頓好,他們則是遣人去昭縣查探。   得來的信就是,江家老爺江霖三年前病重離世,留下孤兒寡母四人相依為命。   江霖在昭縣做知縣的那些年,清正廉明,頗受百姓愛戴。   但也因此,江家的家底並不厚。   而江霖死後,江夫人很快病了一場,一下子就掏光了半個家底。   當時江容舒才剛及笄,兩個弟妹一個才十二,一個才十歲。   她就那麼撐著那個家撐了兩年。   後來實在沒法兒了,才想起來這樁事。   雖說容舒至情至孝,品性上是不錯。   但他們對宋聞璟的未來抱有極大的信心,他可以走封王拜相的路。   尤其是宋老爺,他曾仕途中斷,所以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最有可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的宋聞璟身上。   所以當時,他們是想用錢打發走容舒的。   謝氏說到這裡,面上掛著無奈的笑:「誰想老三這個看似悶葫蘆的性子,卻說不能言而無信,辜負了人家,這才把這事應下了。」   後面宋老爺一想也是,文人重名聲,若他日宋聞璟當真功成名就,這樁往事被人有心提起,總歸是落人口舌。   之後容舒進門,謝氏一番觀察後,日日將她叫到跟前伺候,讓她學著怎麼立起來。   「……任是誰來看,都會覺得江氏最不得我歡心,但她畢竟和其他幾個不一樣

# 第13章從前也是個命苦的

容舒在東院陪著謝氏見了一些鋪子裡的管事。

  原本她過來時,婆母還說了她幾句。

  大意就是說她性子太懦弱,被個妯娌說了那些話也不懂如何斥責回去。

  她只一味低著頭聽訓,口中不斷應聲附和。

  她心裡清楚,哪怕她看開了一些事,哪怕她經歷過前世在宋府那三年,知曉沈英的那些短處。

  她也不能逞一時之快把那些事罵回去。

  一個從來懦弱少語且窩囊的人,怎麼可能短時間內性情大變。

  更何況,她的性子向來溫吞,也著實做不到那樣。

  慢慢來吧,她想。

  她不願意再如前世那般樣樣隱忍溫吞,但總歸需要些時間。

  好在謝氏這回沒有太為難她,還問了她身上的傷有沒有好些。

  之後容舒跟在謝氏身旁,看她處理鋪子裡的事。

  這些她前世就看過無數次,後來也曾替謝氏管過一些,如今再經歷一遍,倒是不覺得難理解了。

  謝氏在管事們離開後,問了她其中一兩個問題,她一一答了。

  謝氏對此很滿意,留下她用晚膳。

  宋老爺今日一早去了棉城,要過幾日才回來,因此婆媳倆晚膳用得早。

  剛用完膳,天色正擦黑,門外有松濤苑的婆子過來。

  「老夫人,三爺回來了,讓奴婢過來跟三夫人說一聲。」

  謝氏剛漱完口,拿了容舒遞給她的帕子擦了擦唇角。

  她眸中帶笑道:「既然宴清回來了,你便回去吧。」

  容舒還有些呆愣。

  要說昨日是被事情耽擱了才沒有去書院,那今日呢?

  今日宋聞璟可是真的說要去書院的,怎麼又回來了?

  往常自律到按部就班,一絲不苟的人,居然連續兩日打破常規,不得不讓她驚訝。

  她朝謝氏行禮:「母親,那兒媳先告退了。」

  謝氏擺了擺手,「去吧。」

  容舒正轉身要走,又被謝氏喊住。

  不多會兒,曾嬤嬤抱了個巴掌大的匣子過來。

  容舒一臉疑惑:「母親,這是?」

  謝氏起身將盒子拿到手上,親自遞給她,「瀾蕪香,前兩日你們不是用著不錯麼?」

  容舒臉色瞬間漲紅。

  她也沒說用著不錯啊……

  甚至她那晚都遭了大罪了!

  「母,母親,這個或許用不著……」

  謝氏看她彆扭又羞澀,依舊把盒子往她懷裡塞,「拿著吧,我那兒子啊,不是個開竅的,你瞅瞅,那往後他這連續三日都回了家。」

  容舒心裡沉了幾分,心想他才不會是因為這個,許是有什麼事不得不回來而已。

  她不會相信一直對她很冷淡的人,突然因為那一夜的恩愛就變了的。

  但謝氏要她拿,她推辭太過的話怕惹得婆母不快。

  她抱著盒子低頭,謝氏以為她還在害臊,擺了擺手讓她回去。

  「回吧,早點給我生個孫子比什麼都強。」

  「兒媳知道了。」

  ……

  容舒離開後,曾嬤嬤奉了茶上來。

  「您為三夫人當真是思慮良多。」

  這麼多年了,曾嬤嬤就沒見謝氏對哪個兒媳這般上心過。

  謝氏抿了口茶,嘆氣:「到底這邊才是親生的,更何況這孩子,從前也是個命苦的。」

  曾嬤嬤道:「奴婢倒是覺得,三夫人她自己不知道。」

  謝氏冷笑:「不知道也好,江氏性子溫吞憨鈍,不知道還能鬆快些。」

  但若是經由她的教導,以後知道了,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也是另一回事了。

  曾嬤嬤道:「三夫人也就是碰上您這般心善的婆母,若是遇到個厲害的,只怕一輩子被拿捏得死死地。」

  其實曾嬤嬤還有句難聽的沒說。

  若不是當初有宋老爺和江家有口頭上的約定,只怕當初那境遇,這位三夫人早被送去做妾了。

  哪裡能當得了宋三夫人。

  而進門後這一年多來,看看三夫人這副怯懦的性子,當真是跟當初謝氏派人去查的差不多。

  三夫人的那位母親,從來沒有將她好好教養。

  人的性子一半是天性,一半是年幼時父母長輩的教養。

  容舒幼年的時候,江家老爺還是昭縣的縣令。

  那時候容舒明明是官家小姐,沒來由被養成這副擔不起事的模樣。

  而江家夫人年輕時就是個厲害的,這個謝氏和曾嬤嬤都見識過。

  所以不難猜想是那江夫人故意為之。

  至於其中緣由她們是不清楚,不過這世上不愛自己子女的人也不是沒有。

  屋子裡此刻就她們主僕二人在。

  謝氏風風火火的性子,這會兒也願意和曾嬤嬤說幾句知根知底的話。

  「當初她拿著那半塊碎玉上門,我跟老爺著實頭疼,宴清才剛中舉,往後的路總是要寬一些,不必急於一時將事定下……」

  事實上,那樁舊年定下的婚事,宋老爺早就忘記了。

  是容舒執了信物上門才想起來。

  宋老爺當時沒馬上應下,而是讓謝氏將容舒先安頓好,他們則是遣人去昭縣查探。

  得來的信就是,江家老爺江霖三年前病重離世,留下孤兒寡母四人相依為命。

  江霖在昭縣做知縣的那些年,清正廉明,頗受百姓愛戴。

  但也因此,江家的家底並不厚。

  而江霖死後,江夫人很快病了一場,一下子就掏光了半個家底。

  當時江容舒才剛及笄,兩個弟妹一個才十二,一個才十歲。

  她就那麼撐著那個家撐了兩年。

  後來實在沒法兒了,才想起來這樁事。

  雖說容舒至情至孝,品性上是不錯。

  但他們對宋聞璟的未來抱有極大的信心,他可以走封王拜相的路。

  尤其是宋老爺,他曾仕途中斷,所以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最有可能在仕途上有所成就的宋聞璟身上。

  所以當時,他們是想用錢打發走容舒的。

  謝氏說到這裡,面上掛著無奈的笑:「誰想老三這個看似悶葫蘆的性子,卻說不能言而無信,辜負了人家,這才把這事應下了。」

  後面宋老爺一想也是,文人重名聲,若他日宋聞璟當真功成名就,這樁往事被人有心提起,總歸是落人口舌。

  之後容舒進門,謝氏一番觀察後,日日將她叫到跟前伺候,讓她學著怎麼立起來。

  「……任是誰來看,都會覺得江氏最不得我歡心,但她畢竟和其他幾個不一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