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容舒簡直要瘋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14·2026/5/18

# 第166章容舒簡直要瘋了 前一日家裡才出了動亂,這一早便沒什麼人來送行。   只有宋聞越和宋聞青兩兄弟一路送到碼頭。   容舒和梅雲春雪率先進了船艙,留他們兄弟幾個說話。   江州到寧海縣,最快的方式是走水路五日到寧州府城,再坐馬車走官道兩日到寧海。   距離不算特別遠。   他們坐的是宋府自己的船,船艙有兩層,梅雲和春雪四處看著都覺得挺新鮮。   此行是去赴任的,容舒只帶了她們兩個丫鬟,還有四個粗使婆子。   宋聞璟則是只帶了長順和兩個侍衛。   容舒小時候就曾在寧海縣住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寧海兵變,江父雖只是教喻,卻也和知府一起去了屯兵之地各處遊說。   為了安全,周氏帶著七歲的她,四歲的江鈺,還有兩歲的江芙一起去了寧海縣。   周氏的娘家就在寧海。   小時候的事大多記不大清楚,但在寧海那段時間容舒反而印象特別地深。   她記得外祖母是個有些嚴厲的老太太,看著不會親近人,但很大方。   舅母則是很慈愛,那時候弟弟妹妹小,周氏照顧不暇,那段日子她都是跟著舅母生活。   容舒記憶裡對舅母最深的印象就是,周氏和舅母不知道起了什麼爭執。   周氏帶著他們就要離開周家,誰也攔不住。   舅母便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容容,你要會說話一些,啞巴性子最容易吃虧了知道麼?」   容舒覺得自己那時候太傻,並沒有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現在她是明白了。   她不就是個啞巴性子嗎?   舅母早早就看透她這樣會吃虧了。   容舒在船艙二樓的房裡,坐在臨窗邊,看著遠處江水發呆。   她有點想周家的長輩們了。   她印象裡的周家長輩們個個都很好。   只是不明白當時周氏是因為什麼才跟娘家鬧得那麼厲害,以至於後來很多年都沒有過來往,   容舒最後一次見周家人,是在江父的喪儀上。   舅母和舅舅,以及兩位表哥都去了昭縣。   容舒還記得,舅舅讓周氏帶著他們姐弟三個一起回寧海。   周家在寧海聲望不錯,怎麼樣都不會讓他們日子難過。   但是周氏不願意。   為何不願意容舒也不大清楚,只記得舅舅舅母和周氏又吵了一架,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如今她要去寧海,少說也得待個三五年,肯定是要去周家拜訪的。   她想著之後的打算,心裡沒有之前提起去京城時的惶恐,反而有種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到底是心境不同了。   沒多久,船開了。   四月中旬的天已經徹底暖和了起來,春衫都快嫌太厚了。   容舒早就預備好船上會無聊,便拿了在家裡就裁好的料子,準備做夏衫。   宋聞璟從進來就看到她坐在窗邊,拿著針一點點縫手上輕薄的布料。   窗外的微風帶起她鬢邊的一縷髮絲,襯得她越發柔和嫻靜。   他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   春雪送了茶盤上來,宋聞璟從她手中接過,將門關上。   看到他過來,容舒也只看了一眼便繼續低頭做手上的事。   宋聞璟在她旁邊坐下,一手按住她:「不是讓你別再做這些?」   哪怕是白天,針線活做多了肯定也會傷眼睛。   容舒放下針線,伸手去夠茶盤上的茶壺和杯子。   她倒了一杯青梅水喝,這是之前婆母告訴她的法子,可以預防暈船。   「不找點事做會很無聊。」   在府裡的話,雖說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房裡待著。   但是她可以看帳本,可以去看看院裡的花草,或者聽聽廚房的趙娘子聊聊天什麼的。   在船上的話,總不能一直拉著梅雲她們說話。   而且此行為了低調,並沒有坐太華麗的船,而是挑了一艘不起眼的。   這意味著這五日的時間她都要跟宋聞璟待著。   總不能他看書,她看他吧?   總得找點事做。   宋聞璟看她喝梅子水後,唇瓣上微微的水漬泛著一點光。   他眼神一暗,伸手將窗合上。   容舒正要問為何關上,現在春末夏初的風不冷不熱吹著最是舒服。   她手上一空,針線連同布料都被他拿走。   他動作快到容舒都推不開,被他按在窗下的小榻上,就這麼被他親來親去。   船隻在江面上晃晃悠悠。   容舒覺得自己也仿佛和船融為一體,晃得更是厲害了。   她看著桌上剛剛在碼頭買來的茶花,插在白瓷瓶裡,看著看著覺得都重影了。   好一會兒後,她開始咬著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來。   宋聞璟伸出一根手指頭點在她唇上:「鬆開。」   她都把唇咬出牙印了,再加上剛剛的親吻,導致看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咬出血來。   容舒看他動作停了,便鬆開口。   接著他順勢將手指放在她齒間:「受不了就咬我。」   容舒氣死,喘了喘瞪他:「你就不能停……下,要是讓人,看到,我……」   宋聞璟在她耳邊道:「不能。」   ……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場小雨。   雨停後,船艙二樓房內的動靜也停下。   宋聞璟倒了杯梅子水,扶著容舒送到她唇邊讓她喝下。   容舒將一盞水喝完便把他推開。   白日宣……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這船艙內。   她臉皮沒這個人厚,現在都還在回想剛剛有沒有發出什麼怪異聲音讓別人知曉。   宋聞璟放好茶杯過來,把她攏在懷裡。   「別擔心,沒有吩咐不會有人上來。」   他手指捻了下她瑩潤的耳珠道:「你看,不做針線也不會無聊。」   容舒咬牙道:「我寧願做針線!」   壞了眼睛總比壞了名聲好!   她都不曉得,讀書人不是最重名聲規矩的麼?   怎麼這個人能夠這麼放浪形骸。   宋聞璟一聽就笑了,把她腦袋掰過來又狠狠親了一口。   「你不也很舒服麼?」   容舒簡直要瘋了!   「你再說這些我這就回江州,不跟你去了!」   船都開了許久,這話不過是氣話,宋聞璟知道。   但惹得夫人生氣,還是要低聲下氣哄一哄地。   「好了不說了,我給你帶了些書打發時間,你偶爾看一看,好過做針線

# 第166章容舒簡直要瘋了

前一日家裡才出了動亂,這一早便沒什麼人來送行。

  只有宋聞越和宋聞青兩兄弟一路送到碼頭。

  容舒和梅雲春雪率先進了船艙,留他們兄弟幾個說話。

  江州到寧海縣,最快的方式是走水路五日到寧州府城,再坐馬車走官道兩日到寧海。

  距離不算特別遠。

  他們坐的是宋府自己的船,船艙有兩層,梅雲和春雪四處看著都覺得挺新鮮。

  此行是去赴任的,容舒只帶了她們兩個丫鬟,還有四個粗使婆子。

  宋聞璟則是只帶了長順和兩個侍衛。

  容舒小時候就曾在寧海縣住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寧海兵變,江父雖只是教喻,卻也和知府一起去了屯兵之地各處遊說。

  為了安全,周氏帶著七歲的她,四歲的江鈺,還有兩歲的江芙一起去了寧海縣。

  周氏的娘家就在寧海。

  小時候的事大多記不大清楚,但在寧海那段時間容舒反而印象特別地深。

  她記得外祖母是個有些嚴厲的老太太,看著不會親近人,但很大方。

  舅母則是很慈愛,那時候弟弟妹妹小,周氏照顧不暇,那段日子她都是跟著舅母生活。

  容舒記憶裡對舅母最深的印象就是,周氏和舅母不知道起了什麼爭執。

  周氏帶著他們就要離開周家,誰也攔不住。

  舅母便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容容,你要會說話一些,啞巴性子最容易吃虧了知道麼?」

  容舒覺得自己那時候太傻,並沒有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現在她是明白了。

  她不就是個啞巴性子嗎?

  舅母早早就看透她這樣會吃虧了。

  容舒在船艙二樓的房裡,坐在臨窗邊,看著遠處江水發呆。

  她有點想周家的長輩們了。

  她印象裡的周家長輩們個個都很好。

  只是不明白當時周氏是因為什麼才跟娘家鬧得那麼厲害,以至於後來很多年都沒有過來往,

  容舒最後一次見周家人,是在江父的喪儀上。

  舅母和舅舅,以及兩位表哥都去了昭縣。

  容舒還記得,舅舅讓周氏帶著他們姐弟三個一起回寧海。

  周家在寧海聲望不錯,怎麼樣都不會讓他們日子難過。

  但是周氏不願意。

  為何不願意容舒也不大清楚,只記得舅舅舅母和周氏又吵了一架,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如今她要去寧海,少說也得待個三五年,肯定是要去周家拜訪的。

  她想著之後的打算,心裡沒有之前提起去京城時的惶恐,反而有種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到底是心境不同了。

  沒多久,船開了。

  四月中旬的天已經徹底暖和了起來,春衫都快嫌太厚了。

  容舒早就預備好船上會無聊,便拿了在家裡就裁好的料子,準備做夏衫。

  宋聞璟從進來就看到她坐在窗邊,拿著針一點點縫手上輕薄的布料。

  窗外的微風帶起她鬢邊的一縷髮絲,襯得她越發柔和嫻靜。

  他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

  春雪送了茶盤上來,宋聞璟從她手中接過,將門關上。

  看到他過來,容舒也只看了一眼便繼續低頭做手上的事。

  宋聞璟在她旁邊坐下,一手按住她:「不是讓你別再做這些?」

  哪怕是白天,針線活做多了肯定也會傷眼睛。

  容舒放下針線,伸手去夠茶盤上的茶壺和杯子。

  她倒了一杯青梅水喝,這是之前婆母告訴她的法子,可以預防暈船。

  「不找點事做會很無聊。」

  在府裡的話,雖說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房裡待著。

  但是她可以看帳本,可以去看看院裡的花草,或者聽聽廚房的趙娘子聊聊天什麼的。

  在船上的話,總不能一直拉著梅雲她們說話。

  而且此行為了低調,並沒有坐太華麗的船,而是挑了一艘不起眼的。

  這意味著這五日的時間她都要跟宋聞璟待著。

  總不能他看書,她看他吧?

  總得找點事做。

  宋聞璟看她喝梅子水後,唇瓣上微微的水漬泛著一點光。

  他眼神一暗,伸手將窗合上。

  容舒正要問為何關上,現在春末夏初的風不冷不熱吹著最是舒服。

  她手上一空,針線連同布料都被他拿走。

  他動作快到容舒都推不開,被他按在窗下的小榻上,就這麼被他親來親去。

  船隻在江面上晃晃悠悠。

  容舒覺得自己也仿佛和船融為一體,晃得更是厲害了。

  她看著桌上剛剛在碼頭買來的茶花,插在白瓷瓶裡,看著看著覺得都重影了。

  好一會兒後,她開始咬著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來。

  宋聞璟伸出一根手指頭點在她唇上:「鬆開。」

  她都把唇咬出牙印了,再加上剛剛的親吻,導致看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被咬出血來。

  容舒看他動作停了,便鬆開口。

  接著他順勢將手指放在她齒間:「受不了就咬我。」

  容舒氣死,喘了喘瞪他:「你就不能停……下,要是讓人,看到,我……」

  宋聞璟在她耳邊道:「不能。」

  ……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場小雨。

  雨停後,船艙二樓房內的動靜也停下。

  宋聞璟倒了杯梅子水,扶著容舒送到她唇邊讓她喝下。

  容舒將一盞水喝完便把他推開。

  白日宣……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這船艙內。

  她臉皮沒這個人厚,現在都還在回想剛剛有沒有發出什麼怪異聲音讓別人知曉。

  宋聞璟放好茶杯過來,把她攏在懷裡。

  「別擔心,沒有吩咐不會有人上來。」

  他手指捻了下她瑩潤的耳珠道:「你看,不做針線也不會無聊。」

  容舒咬牙道:「我寧願做針線!」

  壞了眼睛總比壞了名聲好!

  她都不曉得,讀書人不是最重名聲規矩的麼?

  怎麼這個人能夠這麼放浪形骸。

  宋聞璟一聽就笑了,把她腦袋掰過來又狠狠親了一口。

  「你不也很舒服麼?」

  容舒簡直要瘋了!

  「你再說這些我這就回江州,不跟你去了!」

  船都開了許久,這話不過是氣話,宋聞璟知道。

  但惹得夫人生氣,還是要低聲下氣哄一哄地。

  「好了不說了,我給你帶了些書打發時間,你偶爾看一看,好過做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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