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母女情分變淡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28·2026/5/18

# 第176章母女情分變淡 周鵬剛從衛所回來,騎著馬到半路就看見母親身邊的嬤嬤坐在一輛馬車前。   他想起昨日聽母親說,姑母家的表妹隨他夫君來寧海赴任,今日會上門拜訪。   所以這輛馬車裡頭坐著的,就是他那位表妹了。   馬車車簾被掀起,露出一張宛若明月皎潔的玉瓷臉。   周鵬朝著她頷首:「表妹。」   容舒看見騎著高頭大馬,還穿著緋紅色武官服,看起來有些威嚴的大表哥。   她粲然一笑:「表哥是剛下值麼?」   周鵬道:「正是,表妹這麼早便要回去了?」   容舒小時候和兩個表哥時常一起玩,就算長大後也只在江父喪儀上見過,此時也還是覺得親切。   說話時面上都帶著笑意:「已經不早了,改日再過來看望外祖母和舅母。」   周鵬點了點頭:「表妹慢行。」   他策馬到旁邊,給馬車讓了路。   容舒道:「表哥,那我先走了。」   周鵬看著她放下車簾,馬車也漸漸遠離。   無人知曉,從馬車的帘布被掀開時,他攥著韁繩的手便收得緊緊地。   等到馬車離開,他稍稍鬆手後,只感覺到掌心一片熱辣的痛感。   ……   容舒才回到家不久,宋聞璟也回來了。   還沒到用晚膳的時候。   容舒拿了常服給他換,等他換好衣裳淨手後,便拉著容舒問她今日去周家的事。   容舒道:「外祖母年紀大了,雖還康健,但已經有了老態……舅母和舅舅也很好,二表哥娶妻生了兩個孩子了,但是大表哥親事還沒著落……」   簡單說了下周府的情況後,她蹙眉道:「舅母說,我母親可能會來寧海住一段日子。」   自從周氏從江州回昭縣後,夫妻倆都沒再聊過周氏這個人。   一來周氏到底是容舒的母親,宋聞璟再不願意待見,也不能說嶽母的不是。   雖然他是直接暗中下手……   二來容舒心底很排斥去想起周氏,所以也不願意提起來。   她總覺得往後日子好好過就成了。   可周氏要是來寧海,就算再不想見,有外祖一家在,她也不得不去見。   宋聞璟知道她現在對周氏的感情很複雜,伸手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心。   「稱病不出門就是了,嶽母總不會直接闖進來。」   容舒也想,但覺得不能這樣。   她握住宋聞璟的手問他:「還有,舅母說母親受了傷,這事你是不是知道。」   她回來路上想了許多。   周氏當真受傷的話,就算周氏自己不說,江鈺江芙也會寫信過來的。   可是她都沒有收到信。   而且原本二月中江鈺就該去古越書院報到,卻遲遲沒有去。   而江鈺只來信跟她說是之前的書院有些事要處理完,可能得五月才能去報到。   容舒不傻,仔細想想就覺得這其中有許多疑點。   唯一可能就是眼前這個人早就知道,但是隱瞞了下來。   宋聞璟沒否認:「嶽母從江州回去的馬車途中跌倒,摔了點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   那時候瞞著是怕容舒知道了不跟他去京城,現在倆人在寧海了,也沒什麼好繼續瞞著。   容舒本以為自己會生氣,可她仔細感受了下,卻沒有半點要埋怨的感覺。   那時她在江州,知道了也沒辦法馬上去看周氏。   而且宋聞璟都說了沒大礙,那就是確實沒事。   連她自己都還未察覺,自己對周氏的母女之情,已經漸漸淡化到不會擔心周氏的身子了。   不過她還是說了幾句:「以後有什麼事別瞞著我,像今日舅母問我,我就什麼都答不出來。」   宋聞璟盯著她頭上的白玉簪,笑道:「知道了夫人。」   容舒便問起他這兩日在衙門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初來乍到,宋聞璟除了看往常的一些卷宗,了解下本縣的一些具體情況,暫時來說還沒什麼事。   而那些想要巴結的,或者等著他去巴結的,也都還在耐著性子觀望,想看看這位剛上任的知縣是個什麼秉性的人。   容舒今日也跟劉氏聊了一些寧海的事。   大表哥的襲承之前,寧海西衛所的千戶是舅舅周秉。   因此劉氏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容舒有些擔心:「舅母說,寧海的縣令都做不久,你可知是為何?」   宋聞璟當然知道,他看得出容舒是擔心他也一樣,估計她腦袋瓜子裡已經在擔心他這位置坐不熱就被人擼了下去。   他寬慰道:「自然是知道,所以不必擔心,你夫君自有張良計和過牆梯,讓你這知縣夫人位置坐得穩穩噹噹。」   容舒倒是不擔心他往後的仕途,反正這人最終會一路直達內閣。   只是眼前事誰知道會有什麼波折。   「你既然知道,那跟我說說是為什麼?」   她一臉求知樣,宋聞璟想拒絕都不忍心。   言簡意賅地給她總結了下。   「此事和軍田有關,如今的寧州兵權在秦王手中,但秦王底下人可不全是乾淨的。」   一開始秦王整頓了整個寧州的海防,重新劃分軍田,讓軍戶們得以耕種生存。   後來時間久了,有些人又開始按耐不住,悄摸地圈起地來。   普通的軍戶哪兒有人有權利去圈地?   只有各所指揮使,千戶這些人。   而到寧海當知縣的人,若是不睜隻眼閉隻眼,雖說大家分管的不相同。   可這麼十幾個比自己高品級的官壓在自己頭上,就夠喝一壺的了。   若是同流合汙,這些人也不會給多大的甜頭,再加上秦王這人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現在朝中形勢逐漸明朗,往後若是讓秦王知道了,那知縣就是被這些人推出去的替罪羊。   所以要麼被整走,要麼自請離開,總之連續幾個都確實幹不長。   容舒也大致聽明白了。   十二年前的寧州兵變,就是因為當時的寧州官員圈地和私扣餉銀。   沒想到這才多久,竟然又這樣了。   容舒想得很簡單:「那你要上報朝廷麼?」   宋聞璟揉了揉她的腦袋:「自然不會,他們都是秦王的人,你夫君可不是,摺子沒出寧海估計就得被扣下。」   容舒聽得更擔心。   宋聞璟轉而道:「不過我確實有別的辦法,等做成了便告訴你。」   他決定一箭雙鵰。   若是秦王能再來一次寧州

# 第176章母女情分變淡

周鵬剛從衛所回來,騎著馬到半路就看見母親身邊的嬤嬤坐在一輛馬車前。

  他想起昨日聽母親說,姑母家的表妹隨他夫君來寧海赴任,今日會上門拜訪。

  所以這輛馬車裡頭坐著的,就是他那位表妹了。

  馬車車簾被掀起,露出一張宛若明月皎潔的玉瓷臉。

  周鵬朝著她頷首:「表妹。」

  容舒看見騎著高頭大馬,還穿著緋紅色武官服,看起來有些威嚴的大表哥。

  她粲然一笑:「表哥是剛下值麼?」

  周鵬道:「正是,表妹這麼早便要回去了?」

  容舒小時候和兩個表哥時常一起玩,就算長大後也只在江父喪儀上見過,此時也還是覺得親切。

  說話時面上都帶著笑意:「已經不早了,改日再過來看望外祖母和舅母。」

  周鵬點了點頭:「表妹慢行。」

  他策馬到旁邊,給馬車讓了路。

  容舒道:「表哥,那我先走了。」

  周鵬看著她放下車簾,馬車也漸漸遠離。

  無人知曉,從馬車的帘布被掀開時,他攥著韁繩的手便收得緊緊地。

  等到馬車離開,他稍稍鬆手後,只感覺到掌心一片熱辣的痛感。

  ……

  容舒才回到家不久,宋聞璟也回來了。

  還沒到用晚膳的時候。

  容舒拿了常服給他換,等他換好衣裳淨手後,便拉著容舒問她今日去周家的事。

  容舒道:「外祖母年紀大了,雖還康健,但已經有了老態……舅母和舅舅也很好,二表哥娶妻生了兩個孩子了,但是大表哥親事還沒著落……」

  簡單說了下周府的情況後,她蹙眉道:「舅母說,我母親可能會來寧海住一段日子。」

  自從周氏從江州回昭縣後,夫妻倆都沒再聊過周氏這個人。

  一來周氏到底是容舒的母親,宋聞璟再不願意待見,也不能說嶽母的不是。

  雖然他是直接暗中下手……

  二來容舒心底很排斥去想起周氏,所以也不願意提起來。

  她總覺得往後日子好好過就成了。

  可周氏要是來寧海,就算再不想見,有外祖一家在,她也不得不去見。

  宋聞璟知道她現在對周氏的感情很複雜,伸手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心。

  「稱病不出門就是了,嶽母總不會直接闖進來。」

  容舒也想,但覺得不能這樣。

  她握住宋聞璟的手問他:「還有,舅母說母親受了傷,這事你是不是知道。」

  她回來路上想了許多。

  周氏當真受傷的話,就算周氏自己不說,江鈺江芙也會寫信過來的。

  可是她都沒有收到信。

  而且原本二月中江鈺就該去古越書院報到,卻遲遲沒有去。

  而江鈺只來信跟她說是之前的書院有些事要處理完,可能得五月才能去報到。

  容舒不傻,仔細想想就覺得這其中有許多疑點。

  唯一可能就是眼前這個人早就知道,但是隱瞞了下來。

  宋聞璟沒否認:「嶽母從江州回去的馬車途中跌倒,摔了點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

  那時候瞞著是怕容舒知道了不跟他去京城,現在倆人在寧海了,也沒什麼好繼續瞞著。

  容舒本以為自己會生氣,可她仔細感受了下,卻沒有半點要埋怨的感覺。

  那時她在江州,知道了也沒辦法馬上去看周氏。

  而且宋聞璟都說了沒大礙,那就是確實沒事。

  連她自己都還未察覺,自己對周氏的母女之情,已經漸漸淡化到不會擔心周氏的身子了。

  不過她還是說了幾句:「以後有什麼事別瞞著我,像今日舅母問我,我就什麼都答不出來。」

  宋聞璟盯著她頭上的白玉簪,笑道:「知道了夫人。」

  容舒便問起他這兩日在衙門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初來乍到,宋聞璟除了看往常的一些卷宗,了解下本縣的一些具體情況,暫時來說還沒什麼事。

  而那些想要巴結的,或者等著他去巴結的,也都還在耐著性子觀望,想看看這位剛上任的知縣是個什麼秉性的人。

  容舒今日也跟劉氏聊了一些寧海的事。

  大表哥的襲承之前,寧海西衛所的千戶是舅舅周秉。

  因此劉氏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容舒有些擔心:「舅母說,寧海的縣令都做不久,你可知是為何?」

  宋聞璟當然知道,他看得出容舒是擔心他也一樣,估計她腦袋瓜子裡已經在擔心他這位置坐不熱就被人擼了下去。

  他寬慰道:「自然是知道,所以不必擔心,你夫君自有張良計和過牆梯,讓你這知縣夫人位置坐得穩穩噹噹。」

  容舒倒是不擔心他往後的仕途,反正這人最終會一路直達內閣。

  只是眼前事誰知道會有什麼波折。

  「你既然知道,那跟我說說是為什麼?」

  她一臉求知樣,宋聞璟想拒絕都不忍心。

  言簡意賅地給她總結了下。

  「此事和軍田有關,如今的寧州兵權在秦王手中,但秦王底下人可不全是乾淨的。」

  一開始秦王整頓了整個寧州的海防,重新劃分軍田,讓軍戶們得以耕種生存。

  後來時間久了,有些人又開始按耐不住,悄摸地圈起地來。

  普通的軍戶哪兒有人有權利去圈地?

  只有各所指揮使,千戶這些人。

  而到寧海當知縣的人,若是不睜隻眼閉隻眼,雖說大家分管的不相同。

  可這麼十幾個比自己高品級的官壓在自己頭上,就夠喝一壺的了。

  若是同流合汙,這些人也不會給多大的甜頭,再加上秦王這人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現在朝中形勢逐漸明朗,往後若是讓秦王知道了,那知縣就是被這些人推出去的替罪羊。

  所以要麼被整走,要麼自請離開,總之連續幾個都確實幹不長。

  容舒也大致聽明白了。

  十二年前的寧州兵變,就是因為當時的寧州官員圈地和私扣餉銀。

  沒想到這才多久,竟然又這樣了。

  容舒想得很簡單:「那你要上報朝廷麼?」

  宋聞璟揉了揉她的腦袋:「自然不會,他們都是秦王的人,你夫君可不是,摺子沒出寧海估計就得被扣下。」

  容舒聽得更擔心。

  宋聞璟轉而道:「不過我確實有別的辦法,等做成了便告訴你。」

  他決定一箭雙鵰。

  若是秦王能再來一次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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