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銀子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44·2026/5/18

# 第18章銀子 一頓早膳用完,容舒吃得並不多。   她原本是挺餓的,在東院的時候,就想著回來後定要好好吃飽。   這會兒因為宋聞璟在,她摸不清他怎麼今日不急不慢地用早膳,還把她從東院叫回來。   往常因為他總是早早就去書院,早膳都是在書房用,不跟她一起的。   容舒也弄不明白她現在在彆扭什麼。   以前她覺得真正的夫妻,就是一起吃飯,一起就寢,凡事有商有量,共同進退。   但是很明顯宋聞璟是不會跟她做一對正常夫妻的。   如今卻只因為那天晚上她點了瀾蕪香,宋聞璟就變得很不一樣。   她該慶幸的,起碼這樣她會比較容易懷上孩子。   但她總忽略不了那埋在深處的一點點難受。   用完膳,宋聞璟也沒說什麼,就要去書房溫書。   容舒在他離開前問他:「三爺午膳想用什麼?我讓廚房安排。」   宋聞璟原本已經要離開了,這會兒卻回頭看了她一眼:「隨意吧。」   容舒應下,心裡卻曉得了。   他估計今天都不去書院了。   ……   宋聞璟去了書房,容舒則是去了正廳見幾個鋪子裡的管事。   宋聞璟和他其他幾個兄弟不同,其他人雖然也念書,但畢竟不是想走仕途這一條路的,大多過了十五歲就將重心放在生意上。   他雖說一門心思只有做學問,謝氏也還是劃了幾個鋪子在他名下。   還未成親前,宋聞璟便將鋪子安排幾個信得過的管事打理,日常除非大事,否則也是他身邊的長順幫著。   直到容舒成了親,謝氏提起這幾個鋪子的事,讓宋聞璟交給她去操持。   這些事容舒上一世從懵懵懂懂到得心應手,一共用了三年的時間。   前世的這個時候,有些事她都還蒙在鼓裡。   她讓婆子帶幾位管事下去喝茶,自己則是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看著帳本。   她邊看邊回憶上一世這個時候的事情。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她也大概把事情原原本本想了起來。   幾名管事被喊過來,畢恭畢敬等候吩咐。   容舒合上帳本,和離得最近的那位說話。   「合意樓的帳上個月比之前兩個月少了三成,是有什麼原因麼?」   丁掌柜是負責合意樓的,他一張大圓臉,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很憨實。   「回夫人,今年入秋後,城裡新開了兩三家酒樓,人流分散,咱家的生意自然就清冷一些。」   他說著睨了下容舒的神色,找補道:「不過咱家的生意還是最好,是其他家不能比的。」   容舒當然知道城裡新開了兩三家酒樓。   前世她去查過,確實如此,才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後來直到過完冬,合意樓的生意不僅沒有起色,反而是越來越差。   直到過了一年,生意冷清到只能面臨關門,為此謝氏知道後還說了她一些話。   一門本來好好的生意,不可能會因為城裡新開了兩三家,就這樣斷了客人往來。   容舒知曉這事是要查的,她想在宋家待下去,藉由宋家給自己和弟妹撐腰,自然要有所本事讓人挑不出錯。   她表面上應和著,「既然如此,你多上點心,這些天越冷,生意少一些也是難免,趁現在多研究些菜色,還有酒水,等天暖和了,大概會好一些。」   丁掌柜垂眸應下,誰也看不出他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其他幾個掌柜也或多或少有些問題,但都不大,容舒問了幾句話,就讓他們都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後,她才拿了算盤,重新將帳本算了一遍,再將掌柜們交上來的銀票一一點好,拿了檀香木盒放好,再拿小鎖鎖上。   梅雲這時候過來,看到這個熟悉的盒子,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這個,頓時心裡不好受。   她走過來道:「夫人,三爺名下的產業收入頗豐,您打理著這些本就辛苦,何不……」   容舒制止她:「父親以前就說過,人不能貪不是自己的東西。」   梅雲實在難以理解:「這怎麼能這麼說呢,您和三爺是夫妻,他的難道不是您的?二房和四房那兩位,誰不是這樣的?」   「不一樣的。」容舒喃喃道。   她當初在昭縣,被那曹員外逼得沒了辦法,才厚著臉皮上了宋家的門。   說到底她不敢去怨宋聞璟新婚初始就對自己冷淡,是因為她心裡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   即便重活一世,她知曉自己若不願意和他繼續過下去,若是和離了回到昭縣,沒有曹員外,也會有李員外,王員外。   不是她想關起門過日子,別人就會放過她。   這世道對她這樣女子來說,實在太難了。   她清楚知道,留在宋家才是目前對她來說最好的選擇。   所以哪怕重來,她還是選擇了對不起宋聞璟,讓他只能跟這個他所不喜的妻子過下去。   她前世就沒有去貪圖宋聞璟和宋家的錢財。   因為她知道,她當初上門討要來的這門婚事,背後多少人在說她是因為貪圖宋家錢財。   她確實有所圖謀,卻不是錢財。   也或許因為從小父親的教導,也不想別人過多拿她的父母出來議論,她才不願意讓別人的話坐實。   每月府裡給的例銀她倒是拿了,畢竟這是給她的。   其他的宋聞璟名下的產業,這麼久以來她帳本都是清白的,她沒動過一個銅板。   更何況宋聞璟從未說過這些錢要給她。   梅雲欲言又止,覺得她過於固執。   容舒點了點她手上的盒子道:「晚點可能要下雪,趁這會兒把這個送出去吧,回來的時候買包糖炒慄子回來。」   糖炒慄子是梅雲愛吃的,一聽這個,梅雲心裡就五味雜陳。   索性也不再勸了,自家這位姑娘,還在閨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性子。   人看起來軟和,甚至有幾分容易讓人想欺負的柔弱感。   實則骨子裡的韌性可不低,不然也不會在江老爺離世後,撐著那個家兩年多。   若後來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主動來宋家提起這門婚事。   梅雲心裡嘆著氣,到底是抱著盒子出府去了。   容舒則是去了門外,讓婆子去將長順喊來。   長順很快就來,書房那邊只要沏好茶,一般就沒什麼事兒了。   容舒道:「上個月的營收,帳本和銀票都在這兒,你交給三爺吧

# 第18章銀子

一頓早膳用完,容舒吃得並不多。

  她原本是挺餓的,在東院的時候,就想著回來後定要好好吃飽。

  這會兒因為宋聞璟在,她摸不清他怎麼今日不急不慢地用早膳,還把她從東院叫回來。

  往常因為他總是早早就去書院,早膳都是在書房用,不跟她一起的。

  容舒也弄不明白她現在在彆扭什麼。

  以前她覺得真正的夫妻,就是一起吃飯,一起就寢,凡事有商有量,共同進退。

  但是很明顯宋聞璟是不會跟她做一對正常夫妻的。

  如今卻只因為那天晚上她點了瀾蕪香,宋聞璟就變得很不一樣。

  她該慶幸的,起碼這樣她會比較容易懷上孩子。

  但她總忽略不了那埋在深處的一點點難受。

  用完膳,宋聞璟也沒說什麼,就要去書房溫書。

  容舒在他離開前問他:「三爺午膳想用什麼?我讓廚房安排。」

  宋聞璟原本已經要離開了,這會兒卻回頭看了她一眼:「隨意吧。」

  容舒應下,心裡卻曉得了。

  他估計今天都不去書院了。

  ……

  宋聞璟去了書房,容舒則是去了正廳見幾個鋪子裡的管事。

  宋聞璟和他其他幾個兄弟不同,其他人雖然也念書,但畢竟不是想走仕途這一條路的,大多過了十五歲就將重心放在生意上。

  他雖說一門心思只有做學問,謝氏也還是劃了幾個鋪子在他名下。

  還未成親前,宋聞璟便將鋪子安排幾個信得過的管事打理,日常除非大事,否則也是他身邊的長順幫著。

  直到容舒成了親,謝氏提起這幾個鋪子的事,讓宋聞璟交給她去操持。

  這些事容舒上一世從懵懵懂懂到得心應手,一共用了三年的時間。

  前世的這個時候,有些事她都還蒙在鼓裡。

  她讓婆子帶幾位管事下去喝茶,自己則是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看著帳本。

  她邊看邊回憶上一世這個時候的事情。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她也大概把事情原原本本想了起來。

  幾名管事被喊過來,畢恭畢敬等候吩咐。

  容舒合上帳本,和離得最近的那位說話。

  「合意樓的帳上個月比之前兩個月少了三成,是有什麼原因麼?」

  丁掌柜是負責合意樓的,他一張大圓臉,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很憨實。

  「回夫人,今年入秋後,城裡新開了兩三家酒樓,人流分散,咱家的生意自然就清冷一些。」

  他說著睨了下容舒的神色,找補道:「不過咱家的生意還是最好,是其他家不能比的。」

  容舒當然知道城裡新開了兩三家酒樓。

  前世她去查過,確實如此,才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後來直到過完冬,合意樓的生意不僅沒有起色,反而是越來越差。

  直到過了一年,生意冷清到只能面臨關門,為此謝氏知道後還說了她一些話。

  一門本來好好的生意,不可能會因為城裡新開了兩三家,就這樣斷了客人往來。

  容舒知曉這事是要查的,她想在宋家待下去,藉由宋家給自己和弟妹撐腰,自然要有所本事讓人挑不出錯。

  她表面上應和著,「既然如此,你多上點心,這些天越冷,生意少一些也是難免,趁現在多研究些菜色,還有酒水,等天暖和了,大概會好一些。」

  丁掌柜垂眸應下,誰也看不出他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其他幾個掌柜也或多或少有些問題,但都不大,容舒問了幾句話,就讓他們都回去了。

  等人都走了後,她才拿了算盤,重新將帳本算了一遍,再將掌柜們交上來的銀票一一點好,拿了檀香木盒放好,再拿小鎖鎖上。

  梅雲這時候過來,看到這個熟悉的盒子,再低頭看看自己手上這個,頓時心裡不好受。

  她走過來道:「夫人,三爺名下的產業收入頗豐,您打理著這些本就辛苦,何不……」

  容舒制止她:「父親以前就說過,人不能貪不是自己的東西。」

  梅雲實在難以理解:「這怎麼能這麼說呢,您和三爺是夫妻,他的難道不是您的?二房和四房那兩位,誰不是這樣的?」

  「不一樣的。」容舒喃喃道。

  她當初在昭縣,被那曹員外逼得沒了辦法,才厚著臉皮上了宋家的門。

  說到底她不敢去怨宋聞璟新婚初始就對自己冷淡,是因為她心裡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

  即便重活一世,她知曉自己若不願意和他繼續過下去,若是和離了回到昭縣,沒有曹員外,也會有李員外,王員外。

  不是她想關起門過日子,別人就會放過她。

  這世道對她這樣女子來說,實在太難了。

  她清楚知道,留在宋家才是目前對她來說最好的選擇。

  所以哪怕重來,她還是選擇了對不起宋聞璟,讓他只能跟這個他所不喜的妻子過下去。

  她前世就沒有去貪圖宋聞璟和宋家的錢財。

  因為她知道,她當初上門討要來的這門婚事,背後多少人在說她是因為貪圖宋家錢財。

  她確實有所圖謀,卻不是錢財。

  也或許因為從小父親的教導,也不想別人過多拿她的父母出來議論,她才不願意讓別人的話坐實。

  每月府裡給的例銀她倒是拿了,畢竟這是給她的。

  其他的宋聞璟名下的產業,這麼久以來她帳本都是清白的,她沒動過一個銅板。

  更何況宋聞璟從未說過這些錢要給她。

  梅雲欲言又止,覺得她過於固執。

  容舒點了點她手上的盒子道:「晚點可能要下雪,趁這會兒把這個送出去吧,回來的時候買包糖炒慄子回來。」

  糖炒慄子是梅雲愛吃的,一聽這個,梅雲心裡就五味雜陳。

  索性也不再勸了,自家這位姑娘,還在閨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性子。

  人看起來軟和,甚至有幾分容易讓人想欺負的柔弱感。

  實則骨子裡的韌性可不低,不然也不會在江老爺離世後,撐著那個家兩年多。

  若後來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會主動來宋家提起這門婚事。

  梅雲心裡嘆著氣,到底是抱著盒子出府去了。

  容舒則是去了門外,讓婆子去將長順喊來。

  長順很快就來,書房那邊只要沏好茶,一般就沒什麼事兒了。

  容舒道:「上個月的營收,帳本和銀票都在這兒,你交給三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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