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親到你睜眼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08·2026/5/18

# 第181章親到你睜眼 這等秘事蔣裕自然就不會說了。   只交代了宋聞璟切莫與秦勇為敵。   「總之咱們同窗一場,我絕不會害你,你別淌這趟渾水便是了。」   宋聞璟頷首道:「你的好意我領了。」   他想起自己的夢裡,那個婦人說京城有人替那女嬰享了福,便好心提醒蔣裕。   「你若志在建功立業,不如直接拜在秦王門下,何必去為世子賣命。」   他曾跟容舒說過秦王不見得是好人。   但從慧心的話裡可以想到,他是個愛孩子的好父親。   若是秦王知道現在的世子是個贗品,為了自己的親骨肉,他對這個贗品不一定會手軟。   蔣裕苦笑:「我何嘗不知,可秦王手下能人眾多,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可秦王只有世子這麼一個兒子,往後若世子入主東宮,我還能佔個從龍之功的名……」   宋聞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可到底是念著一點同窗情誼。   「你自己小心些,有時候得知不對便該及時止損。」   蔣裕如同他那樣應下。   實則彼此都有自己所堅定要做的,又豈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勸說。   送走蔣裕後,宋聞璟大步邁進家門。   他手裡的油紙包還泛著溫熱,一心只想把糕點送到妻子的手中。   他走進垂花門,直接到了二進的正房。   容舒正拿著帕子在擦一面足有她一人多高的琉璃鏡。   聽到門外下人行禮的聲音,她都沒停下手上的動作,   等宋聞璟進了門,才看到容舒正挽著袖子在擦鏡子。   他把紙包放在桌上走過去。   「竟然這麼快就到了。」   這塊琉璃鏡是他讓宋家出海的商船買回來的,屬於舶來品。   本朝也有琉璃鏡,但不如這個清晰。   容舒看向鏡子裡的人,念道:「突然買個這麼大的鏡子做什麼,剛剛送來時都差點碰壞了,把前院的幾個人嚇得差點丟了魂。」   宋聞璟從她身後攏住她:「這鏡子你會喜歡的。」   容舒看著鏡子裡清晰無比的倆人,倒也確實滿意。   以後穿衣可以自己看看衣冠整不整。   外面日頭已經晚了,她掙開身後的人:「我去讓人傳膳,再讓人把鏡子放外間。」   這麼大的鏡子放內室總覺得有些佔地方。   宋聞璟卻阻止她:「就放這裡吧。」   容舒疑惑地朝他看去:「為何?」   某人一本正經:「比較方便。」   容舒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難道要常常照鏡子麼?   而且放在外間也就幾步路的距離,哪兒有什麼不方便的。   可宋聞璟堅持要放在內室,容舒也就依著他了,並未多想。   她看到桌上有慄子糕,擦了擦手就打開紙包吃了一小塊。   「有些甜了,下回你買茯苓糕,這個時月聽說吃茯苓對身體好。」   宋聞璟應下,他最近常給容舒帶些外面的糕點,對她的口味漸漸摸清了。   她愛吃甜的,但太甜的也會不喜歡。   如今將近端午,正是溼熱的季節,吃茯苓糕確實不錯。   容舒去了外頭讓人傳膳,宋聞璟則是在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自從上回遇見慧心的那番話後,他便私下在查秦王女兒的下落。   那個孩子還活著,按照慧心所說,這孩子此時應該已經婚配。   如果她在寧海,以他現在縣令的身份,要找差不多年紀的女子,倒是方便了一些。   這幾日已經篩選了一些可能性比較高的,私底下讓宋家鏢局的凌陽去探查。   他也不知為何總記掛著這件事。   這些日子也未再夢見過什麼,但就是想把人找到。   ……   用完晚膳,梅雲端了熬好的湯藥進來。   容舒等到藥變得溫熱,屏著呼吸一口氣把藥都喝了下去。   宋聞璟看她喝完,馬上塞了顆糖在她嘴裡。   「這幾日你可有覺得好一些?」   周太醫的藥容舒已經喝了幾日,她看向就在自己眼前的宋聞璟。   「好像有好一些。」   現在每日天沒黑就滿院的燈火,她還真不大能感受到自己有沒有好一些。   宋聞璟神色幽微道:「晚些時候,熄一些燈讓你感受下有沒有效果。   容舒一臉乖巧地點頭。   她絲毫不知道,某個人心裡蔫壞地在給她挖坑。   ……   夜深了。   內室的燈只留下一盞。   燈火搖曳間,容舒清楚地看到鏡子裡面色紅潤的自己。   眼角的淚水要落不落地垂掛著,她嗚咽著一邊哭一邊罵。   「宋宴清,你混……」   沒罵完就被堵住了唇,唇齒交纏間,她連咬人都沒有力氣。   宋聞璟把她腦袋扶正,在她耳邊道:「怎麼樣,眼睛看不看得清?」   容舒閉著眼睛不看。   可他就非要跟她槓著,用了點力氣讓她不得不睜眼。   男女之間的懸殊,讓容舒在這種事上總是不佔上風。   只能放狠話:「你等著……明日……再讓你回房……我就不姓江!」   宋聞璟卻不怕她:「你明明喜歡得很,是吧,容容?」   容舒實在受不了他在耳邊這樣喊她。   前兩日他跟著她一起去了趟周家,偶然聽見大表哥喊她小名,之後這人就莫名亂吃醋。   這幾晚都要折騰到半夜。   容舒已經說過很多次,顧醫女說太頻繁也會不容易懷孩子。   可這人恬不知恥,說不多努努力的話,每日去菩薩跟前求子的人那麼多,興許菩薩過些日子就忘了……   容舒說不過他,力氣也沒他大,往往是哪兒都佔不了便宜。   又好一會兒過去,容舒身子晃著就快要倒下,被他箍住抱起,終於是回到榻上。   等到將近半夜,身上洗乾淨後再回到榻上。   容舒拿了被子把自己捲起來,縮到床裡側,背對著人閉眼睛。   宋聞璟把她拉過去:「裹成這樣不怕又出一身汗?」   自從入了夏,容舒就不再同意他晚上抱著她睡,嫌棄他身上太熱。   容舒語氣冷淡:「不用你管。」   瞧著是真生氣了,宋聞璟忙把她身子掰過來。   看她緊閉著眼睛,他威脅道:「睜眼看我,否則我親你眼睛了。」   容舒這才睜眼,眼眶還紅著,眼裡浮起一層水霧,看得人心頭髮軟。   宋聞璟揉了揉她的頭髮,「真不喜歡

# 第181章親到你睜眼

這等秘事蔣裕自然就不會說了。

  只交代了宋聞璟切莫與秦勇為敵。

  「總之咱們同窗一場,我絕不會害你,你別淌這趟渾水便是了。」

  宋聞璟頷首道:「你的好意我領了。」

  他想起自己的夢裡,那個婦人說京城有人替那女嬰享了福,便好心提醒蔣裕。

  「你若志在建功立業,不如直接拜在秦王門下,何必去為世子賣命。」

  他曾跟容舒說過秦王不見得是好人。

  但從慧心的話裡可以想到,他是個愛孩子的好父親。

  若是秦王知道現在的世子是個贗品,為了自己的親骨肉,他對這個贗品不一定會手軟。

  蔣裕苦笑:「我何嘗不知,可秦王手下能人眾多,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可秦王只有世子這麼一個兒子,往後若世子入主東宮,我還能佔個從龍之功的名……」

  宋聞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可到底是念著一點同窗情誼。

  「你自己小心些,有時候得知不對便該及時止損。」

  蔣裕如同他那樣應下。

  實則彼此都有自己所堅定要做的,又豈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勸說。

  送走蔣裕後,宋聞璟大步邁進家門。

  他手裡的油紙包還泛著溫熱,一心只想把糕點送到妻子的手中。

  他走進垂花門,直接到了二進的正房。

  容舒正拿著帕子在擦一面足有她一人多高的琉璃鏡。

  聽到門外下人行禮的聲音,她都沒停下手上的動作,

  等宋聞璟進了門,才看到容舒正挽著袖子在擦鏡子。

  他把紙包放在桌上走過去。

  「竟然這麼快就到了。」

  這塊琉璃鏡是他讓宋家出海的商船買回來的,屬於舶來品。

  本朝也有琉璃鏡,但不如這個清晰。

  容舒看向鏡子裡的人,念道:「突然買個這麼大的鏡子做什麼,剛剛送來時都差點碰壞了,把前院的幾個人嚇得差點丟了魂。」

  宋聞璟從她身後攏住她:「這鏡子你會喜歡的。」

  容舒看著鏡子裡清晰無比的倆人,倒也確實滿意。

  以後穿衣可以自己看看衣冠整不整。

  外面日頭已經晚了,她掙開身後的人:「我去讓人傳膳,再讓人把鏡子放外間。」

  這麼大的鏡子放內室總覺得有些佔地方。

  宋聞璟卻阻止她:「就放這裡吧。」

  容舒疑惑地朝他看去:「為何?」

  某人一本正經:「比較方便。」

  容舒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難道要常常照鏡子麼?

  而且放在外間也就幾步路的距離,哪兒有什麼不方便的。

  可宋聞璟堅持要放在內室,容舒也就依著他了,並未多想。

  她看到桌上有慄子糕,擦了擦手就打開紙包吃了一小塊。

  「有些甜了,下回你買茯苓糕,這個時月聽說吃茯苓對身體好。」

  宋聞璟應下,他最近常給容舒帶些外面的糕點,對她的口味漸漸摸清了。

  她愛吃甜的,但太甜的也會不喜歡。

  如今將近端午,正是溼熱的季節,吃茯苓糕確實不錯。

  容舒去了外頭讓人傳膳,宋聞璟則是在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自從上回遇見慧心的那番話後,他便私下在查秦王女兒的下落。

  那個孩子還活著,按照慧心所說,這孩子此時應該已經婚配。

  如果她在寧海,以他現在縣令的身份,要找差不多年紀的女子,倒是方便了一些。

  這幾日已經篩選了一些可能性比較高的,私底下讓宋家鏢局的凌陽去探查。

  他也不知為何總記掛著這件事。

  這些日子也未再夢見過什麼,但就是想把人找到。

  ……

  用完晚膳,梅雲端了熬好的湯藥進來。

  容舒等到藥變得溫熱,屏著呼吸一口氣把藥都喝了下去。

  宋聞璟看她喝完,馬上塞了顆糖在她嘴裡。

  「這幾日你可有覺得好一些?」

  周太醫的藥容舒已經喝了幾日,她看向就在自己眼前的宋聞璟。

  「好像有好一些。」

  現在每日天沒黑就滿院的燈火,她還真不大能感受到自己有沒有好一些。

  宋聞璟神色幽微道:「晚些時候,熄一些燈讓你感受下有沒有效果。

  容舒一臉乖巧地點頭。

  她絲毫不知道,某個人心裡蔫壞地在給她挖坑。

  ……

  夜深了。

  內室的燈只留下一盞。

  燈火搖曳間,容舒清楚地看到鏡子裡面色紅潤的自己。

  眼角的淚水要落不落地垂掛著,她嗚咽著一邊哭一邊罵。

  「宋宴清,你混……」

  沒罵完就被堵住了唇,唇齒交纏間,她連咬人都沒有力氣。

  宋聞璟把她腦袋扶正,在她耳邊道:「怎麼樣,眼睛看不看得清?」

  容舒閉著眼睛不看。

  可他就非要跟她槓著,用了點力氣讓她不得不睜眼。

  男女之間的懸殊,讓容舒在這種事上總是不佔上風。

  只能放狠話:「你等著……明日……再讓你回房……我就不姓江!」

  宋聞璟卻不怕她:「你明明喜歡得很,是吧,容容?」

  容舒實在受不了他在耳邊這樣喊她。

  前兩日他跟著她一起去了趟周家,偶然聽見大表哥喊她小名,之後這人就莫名亂吃醋。

  這幾晚都要折騰到半夜。

  容舒已經說過很多次,顧醫女說太頻繁也會不容易懷孩子。

  可這人恬不知恥,說不多努努力的話,每日去菩薩跟前求子的人那麼多,興許菩薩過些日子就忘了……

  容舒說不過他,力氣也沒他大,往往是哪兒都佔不了便宜。

  又好一會兒過去,容舒身子晃著就快要倒下,被他箍住抱起,終於是回到榻上。

  等到將近半夜,身上洗乾淨後再回到榻上。

  容舒拿了被子把自己捲起來,縮到床裡側,背對著人閉眼睛。

  宋聞璟把她拉過去:「裹成這樣不怕又出一身汗?」

  自從入了夏,容舒就不再同意他晚上抱著她睡,嫌棄他身上太熱。

  容舒語氣冷淡:「不用你管。」

  瞧著是真生氣了,宋聞璟忙把她身子掰過來。

  看她緊閉著眼睛,他威脅道:「睜眼看我,否則我親你眼睛了。」

  容舒這才睜眼,眼眶還紅著,眼裡浮起一層水霧,看得人心頭髮軟。

  宋聞璟揉了揉她的頭髮,「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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