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這個男人有點可怕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84·2026/5/18

# 第189章這個男人有點可怕 容舒聽著一陣心虛。   她之前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不是他從京城回來,還對她說了很多好聽的話,這個想法估計會貫徹她的一生。   她心跳加快,試探性問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就是這樣呢?」   宋聞璟摸摸她的腦袋,聲音沉沉地像是威脅:「我好像跟你說過,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其實他算不上什麼大好人。   尤其是在容舒面前,更是從來都談不上。   他隱藏在心底的那一點惡欲和偏執,盡數都落在了她身上。   只不過容舒對他也有意,又有他的刻意隱瞞,這才從未發覺。   譬如這門親事的開始。   那一日他從書院回家,從下人那裡聽聞這樣一樁事。   原本他不打算搭理,父親也準備著讓老五把人給娶了。   然後他路過了那個花廳。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是以前在昭縣遇見過的那個有些愚善的姑娘。   陽光照射在她一截看起來柔弱白皙的後頸上。   他看到她雙手緊握著放在身前,眼睛泛紅時不時有淚水湧出。   明明又怕又驚,丫鬟給她上茶時,還是會朝人笑著道謝。   他看了許久,之後便走了進去。   告訴她,他會娶她,讓她回家安心備嫁。   而那個時候,母親的人已經候在門外,正要來跟她說這門親事會是宋聞平跟她婚配。   他把這樁婚事截了下來。   當時父母親從未想過讓他娶她,年紀上來說,確實老五跟她比較配得過。   可他就是這麼把親事給截了下來。   再有,當初新婚夜,容舒抗拒著不讓他親近。   他想起他去了昭縣,看到她委屈地跟馮宗明說這樁婚事是身不由己。   當時他便覺得,拜了堂,過了婚帖,她憑什麼可以抗拒他?   她自己要來宋府讓他們應下這門婚事,那就不是她可以想不要就不要。   他看似柔和,實則沒有給她半點退後的餘地。   就連那封信,他看出來因為那些誤會,他傷了容舒的心。   所以哪怕周氏那裡沒有那封舊信,或者哪怕周氏當真不知道信的事,他也會把這件事情坐實了。   誰讓周氏這個當母親的沒有半點慈母的樣,誰讓她對容舒不好呢?   趁這個機會讓容舒和周氏斷了關係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想,斷得一乾二淨,容舒就只能跟他去京城了。   他對她的心思,沒有容舒想的那麼單純。   還好,這些只要他不說,容舒就不會知道。   知道了好像也沒什麼,除了周氏的事以外,其他的誰又能說是誰對誰錯呢?   容舒悄悄咽了下口水。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想這樣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給他下了好多次藥。   不然的話……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可怕。   她轉移話題:「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幹嘛這麼兇。」   宋聞璟這才面色柔和下來,「沒兇你,但你別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女子有孕本就容易敏感,容舒又是那麼內斂一個人,他都擔心她想多了等下真把自己洗腦成那樣。   門外梅雲敲了門,容舒心虛得不行,哪兒還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趕緊就放人進來了。   用完了早膳,一碗安胎藥就端了上來。   溫度正合適,容舒眼睛都不眨就全喝了。   梅雲遞上糖塊給她,「夫人,這藥該不會要喝十個月吧?」   邱嬤嬤正好進來,聽見這話笑道:「傻丫頭,也就喝到胎坐穩了,你當這安胎藥就不是藥吶?」   若是胎象穩的婦人,還一碗都不用喝呢。   梅雲尷尬地笑笑,也鬆了口氣。   邱嬤嬤拿了張單子進來給容舒過目。   「大姑娘看看有沒有要改的,是老奴擬的食單,您現在是一人吃兩人補,這頭幾個月膳食要尤其注意。」   容舒看了幾眼,沒有她忌口的東西。   「嬤嬤安排吧,我都行。」   邱嬤嬤就笑著應下,把單子讓梅雲去交給趙娘子安排。   邱嬤嬤看屋子裡就她們倆人,想著劉氏的交代,就跟容舒說著周府裡的事。   「二姑娘的親事有著落了,前幾日衛所指揮使秦大人家來了人,跟大少爺談了許久,說他家四公子如今尚未婚配呢。」   這就是周氏的聰明之處了。   對於容舒,當初她都十七了,周氏都沒想過要給她說親的事兒。   輪到江芙,她在薛家那裡碰了壁,知道以自己家的斤兩不足以讓薛家看得上。   所以才妥協著低頭回到娘家,借娘家的名頭給江芙說親。   周家有世襲的千戶名頭,怎麼樣都找得到不錯的人家願意結親。   周氏平時可以高傲到不跟娘家人來往,但是遇到偏心的女兒的婚事,她就什麼都可以不顧。   容舒也想明白這一點。   要說沒半點膈應是不可能,不傷心也不可能。   她自己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   從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開始,她就已經在想以後的事。   想自己要怎麼樣對它好,怎麼樣讓它能更健康,更開心地過一輩子。   還想自己會捨不得孩子吃半點苦,可是人怎麼可能一點苦都不用吃呢?   她想了好多,也就更加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她從未這麼不理解過周氏。   越是這樣,越是無法去親近,也就想著以養胎的名頭,不再去和周氏碰面了。   可邱嬤嬤道:「其實也就是口頭上說一說,真要如何就得有個名頭,讓姑太太和秦夫人碰個面。」   「過幾日是二姑娘生辰,咱夫人就出了主意,給二姑娘辦個生辰宴,將這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請過來,一來是尋個由頭相看,二來跟秦家看不上眼,也可以看看別家。」   容舒這才想起來,確實是江芙的生辰快到了。   江芙她們來寧海也有半個多月了,姐妹倆至今也是沒有見過的。   容舒道:「我如今也出不得門去,到時備上禮送過去給阿芙慶生。」   邱嬤嬤贊同:「正是呢,您現在雙身子是最大的,誰都沒法兒讓您去奔波這一趟。」   其實邱嬤嬤想說,這大姑娘有了身孕,那一對母女至今連個問候都沒有。   就算沒有送禮過去那又如何,人跟人不僅講究緣分,也要看彼此是不是真心相待。   容舒如此想著,當真是在自己的首飾裡好好挑了挑。   不過她還未決定好要送什麼,過了幾日,江芙就上門來

# 第189章這個男人有點可怕

容舒聽著一陣心虛。

  她之前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不是他從京城回來,還對她說了很多好聽的話,這個想法估計會貫徹她的一生。

  她心跳加快,試探性問道:「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就是這樣呢?」

  宋聞璟摸摸她的腦袋,聲音沉沉地像是威脅:「我好像跟你說過,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其實他算不上什麼大好人。

  尤其是在容舒面前,更是從來都談不上。

  他隱藏在心底的那一點惡欲和偏執,盡數都落在了她身上。

  只不過容舒對他也有意,又有他的刻意隱瞞,這才從未發覺。

  譬如這門親事的開始。

  那一日他從書院回家,從下人那裡聽聞這樣一樁事。

  原本他不打算搭理,父親也準備著讓老五把人給娶了。

  然後他路過了那個花廳。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是以前在昭縣遇見過的那個有些愚善的姑娘。

  陽光照射在她一截看起來柔弱白皙的後頸上。

  他看到她雙手緊握著放在身前,眼睛泛紅時不時有淚水湧出。

  明明又怕又驚,丫鬟給她上茶時,還是會朝人笑著道謝。

  他看了許久,之後便走了進去。

  告訴她,他會娶她,讓她回家安心備嫁。

  而那個時候,母親的人已經候在門外,正要來跟她說這門親事會是宋聞平跟她婚配。

  他把這樁婚事截了下來。

  當時父母親從未想過讓他娶她,年紀上來說,確實老五跟她比較配得過。

  可他就是這麼把親事給截了下來。

  再有,當初新婚夜,容舒抗拒著不讓他親近。

  他想起他去了昭縣,看到她委屈地跟馮宗明說這樁婚事是身不由己。

  當時他便覺得,拜了堂,過了婚帖,她憑什麼可以抗拒他?

  她自己要來宋府讓他們應下這門婚事,那就不是她可以想不要就不要。

  他看似柔和,實則沒有給她半點退後的餘地。

  就連那封信,他看出來因為那些誤會,他傷了容舒的心。

  所以哪怕周氏那裡沒有那封舊信,或者哪怕周氏當真不知道信的事,他也會把這件事情坐實了。

  誰讓周氏這個當母親的沒有半點慈母的樣,誰讓她對容舒不好呢?

  趁這個機會讓容舒和周氏斷了關係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想,斷得一乾二淨,容舒就只能跟他去京城了。

  他對她的心思,沒有容舒想的那麼單純。

  還好,這些只要他不說,容舒就不會知道。

  知道了好像也沒什麼,除了周氏的事以外,其他的誰又能說是誰對誰錯呢?

  容舒悄悄咽了下口水。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想這樣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給他下了好多次藥。

  不然的話……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可怕。

  她轉移話題:「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幹嘛這麼兇。」

  宋聞璟這才面色柔和下來,「沒兇你,但你別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女子有孕本就容易敏感,容舒又是那麼內斂一個人,他都擔心她想多了等下真把自己洗腦成那樣。

  門外梅雲敲了門,容舒心虛得不行,哪兒還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趕緊就放人進來了。

  用完了早膳,一碗安胎藥就端了上來。

  溫度正合適,容舒眼睛都不眨就全喝了。

  梅雲遞上糖塊給她,「夫人,這藥該不會要喝十個月吧?」

  邱嬤嬤正好進來,聽見這話笑道:「傻丫頭,也就喝到胎坐穩了,你當這安胎藥就不是藥吶?」

  若是胎象穩的婦人,還一碗都不用喝呢。

  梅雲尷尬地笑笑,也鬆了口氣。

  邱嬤嬤拿了張單子進來給容舒過目。

  「大姑娘看看有沒有要改的,是老奴擬的食單,您現在是一人吃兩人補,這頭幾個月膳食要尤其注意。」

  容舒看了幾眼,沒有她忌口的東西。

  「嬤嬤安排吧,我都行。」

  邱嬤嬤就笑著應下,把單子讓梅雲去交給趙娘子安排。

  邱嬤嬤看屋子裡就她們倆人,想著劉氏的交代,就跟容舒說著周府裡的事。

  「二姑娘的親事有著落了,前幾日衛所指揮使秦大人家來了人,跟大少爺談了許久,說他家四公子如今尚未婚配呢。」

  這就是周氏的聰明之處了。

  對於容舒,當初她都十七了,周氏都沒想過要給她說親的事兒。

  輪到江芙,她在薛家那裡碰了壁,知道以自己家的斤兩不足以讓薛家看得上。

  所以才妥協著低頭回到娘家,借娘家的名頭給江芙說親。

  周家有世襲的千戶名頭,怎麼樣都找得到不錯的人家願意結親。

  周氏平時可以高傲到不跟娘家人來往,但是遇到偏心的女兒的婚事,她就什麼都可以不顧。

  容舒也想明白這一點。

  要說沒半點膈應是不可能,不傷心也不可能。

  她自己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

  從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開始,她就已經在想以後的事。

  想自己要怎麼樣對它好,怎麼樣讓它能更健康,更開心地過一輩子。

  還想自己會捨不得孩子吃半點苦,可是人怎麼可能一點苦都不用吃呢?

  她想了好多,也就更加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她從未這麼不理解過周氏。

  越是這樣,越是無法去親近,也就想著以養胎的名頭,不再去和周氏碰面了。

  可邱嬤嬤道:「其實也就是口頭上說一說,真要如何就得有個名頭,讓姑太太和秦夫人碰個面。」

  「過幾日是二姑娘生辰,咱夫人就出了主意,給二姑娘辦個生辰宴,將這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請過來,一來是尋個由頭相看,二來跟秦家看不上眼,也可以看看別家。」

  容舒這才想起來,確實是江芙的生辰快到了。

  江芙她們來寧海也有半個多月了,姐妹倆至今也是沒有見過的。

  容舒道:「我如今也出不得門去,到時備上禮送過去給阿芙慶生。」

  邱嬤嬤贊同:「正是呢,您現在雙身子是最大的,誰都沒法兒讓您去奔波這一趟。」

  其實邱嬤嬤想說,這大姑娘有了身孕,那一對母女至今連個問候都沒有。

  就算沒有送禮過去那又如何,人跟人不僅講究緣分,也要看彼此是不是真心相待。

  容舒如此想著,當真是在自己的首飾裡好好挑了挑。

  不過她還未決定好要送什麼,過了幾日,江芙就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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