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誰也怨不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359·2026/5/18

# 第193章誰也怨不了 周氏性子高傲,可她會看人臉色。   這秦家的夫人是她得罪不起的。   江芙在她這裡是乖寶貝,是頂好的女兒。   可在別人眼中,能跟秦家結親,那是江芙高嫁了。   周氏曉得這個道理,舔著臉笑道:「今日小女生辰宴,承蒙夫人不嫌棄,才給了如此大的面子。」   顧婉淡聲道:「江夫人客氣了,令兄與我家老爺有多年的交情,令愛也是我們的小輩,一場生辰宴就當兩家往來平常走動罷了,不必掛在心上。」   顧婉的話一邊落下,周氏的心就跟著一起越來越沉。   這……   這怎麼會是兩家平常走動?   這是把相看當成了走動,那就是親事不做數了?   周氏覺得是自己會錯意了,試探道:「是您和秦大人抬愛,之前您說想擇日去溪谷山拜藥王菩薩,不如您挑個日子,我讓阿芙……」   周氏話還沒說完,顧婉就截住:「不必了,適才聽說那藥王菩薩閉門清修三年,如此便不用去了,天熱,失陪了。」   秦府的下人將周氏請開,隨即馬車動身離開。   周氏一臉鬱色地回了院子。   怎麼也想不明白,宴席開始前這秦家夫人明明還一派和氣,對阿芙也是很滿意的樣子。   怎麼才短短時間就變了樣?   什麼藥王菩薩,她提起是想拉近關係,代表她這邊對這樁婚事樂見其成。   顧婉卻是拒絕了,那這樁婚事就黃了!   周氏想不明白,憋著一股氣找到將自己關在房裡的江芙。   江芙才哭了一場,周氏看她眼睛紅了,氣頓時消下去,摟著問她:「這是怎麼了,好好的生辰哭什麼。」   江芙吸氣道:「母親!您可知今日多少人看了我的笑話!」   「什麼笑話?」   今日整個生辰宴都辦得極為妥帖,周氏並未覺得有誰會不給自家兄長和侄兒的面子。   五品的世襲千戶,在寧海這種小地方分量是很足的。   可江芙是真覺得委屈。   她才十歲父親就離世,之後家道中落,日子過得比小時候一起玩的那些姑娘們差得太多。   而且以前父親在時家裡也不是會寵溺孩子的,所以這是她第一次的生辰宴。   今日來了許多家世不錯的姑娘們,都願意跟她攀談來往。   江芙知道如今姐夫是知縣,表哥是千戶,她的身份仰仗這倆人水漲船高。   頓時有些飄飄然。   於是跟她們說自己的姐姐現在有孕不方便來她的生辰宴,但是說會送禮物過來。   「……等了大半日都沒有,姐姐騙了我,害我丟了這麼大的臉,以後誰還會跟我一塊兒玩,還不如回昭縣算了!」   周氏最見不得江芙受委屈。   這個女兒是她難產生下來的,日子難過的時候她也沒短了江芙一枚珠花,一身新衣。   如今聽說是這麼回事,加上在顧婉那裡受了冷遇,自然氣上心頭。   「好啊,這白眼狼是給你擺了道兒了,這哪兒是針對你,分明是記仇我,順道把你也算計上了!」   周氏鬆開江芙就要起身出去。   門外卻有丫鬟來報,說是夫人過來了。   生辰宴是劉氏做主辦的,倘若沒有容舒沒送禮物這一出,自然是圓圓滿滿。   周氏再不著調也知道這事兒無法去怨嫂子,放下江芙理了理情緒便開門出去了。   劉氏親自捧著個盒子,面上帶著歉疚的笑意,仿佛剛剛沒聽院裡下人說這對母女在屋裡罵人的樣子。   「妹妹,我是來給阿芙賠不是的。」   周氏聽得心頭一跳,忙道:「嫂子這是何意,您一個長輩可別說這話,阿芙怎麼能受得起。」   周氏願意客氣,劉氏才不會計較太多。   她朝江芙的房間看去,「此事還是當面跟阿芙說吧,她是今日的小壽星,可沒什麼受不住的,確實是我的不是。」   周氏聽得雲裡霧裡,她沒阻攔,指了個小丫鬟進去伺候江芙起來,再把人帶到外間。   江芙紅著眼睛就出來了,朝劉氏行了禮:「舅母。」   劉氏佯裝不知怎麼了,招手讓她過去。   一臉心疼的樣:「阿芙這是怎麼了,生辰宴時不還挺開心的?誰惹你了?」   江芙怎麼好意思說是因為容舒,這舅母其實對容舒好得很。   她垂眸道:「沒什麼,就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給我辦生辰宴,心裡感動才落了淚。」   劉氏也不拆穿她,「這有什麼,當初我與你舅舅總讓你母親帶你們過來一起過日子,你母親偏不,否則這好日子就該你們姐弟三個一起過。」   聽著像是感慨的話,周氏聽著卻心裡不得勁兒。   可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能陪著笑不開口。   劉氏沒多長的功夫陪她們母女說什麼。   她將帶來的盒子遞給江芙。   「是舅母的錯,今日你姐姐派了人給你送禮物來,舅母的人都在院裡候著,只有一個留了頭的小丫鬟接了,她以為是給我的,就送去了我院裡,也沒說個什麼話。」   「差點就把這事兒耽擱了,左右你的生辰還沒過,現在送來也不晚。」   劉氏一副不知道內情的樣子。   江芙捧著盒子,滿腔怨氣突然就被堵住了口,宣洩不出去,也消化不了!   這事兒能怨誰?   長姐當真給了她禮物的!   怨舅母嗎?   可是她給自己辦了這麼大的生辰宴。   只能說一切就是這麼不湊巧,都怪那個該死的丫鬟!   江芙一時無言,劉氏想起剛剛下人的轉述,心中冷笑。   她手指點了點盒子上燙金的印兒。   「這可是琳琅閣的盒子,咱們寧海就這家打的首飾最好看,阿芙不若打開看看,也讓舅母掌掌眼?」   江芙也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麼,便將盒子打開。   只見盒子裡放著兩根金簪,一根雙翅蝴蝶簪,一根金絲壘成芙蓉花的。   兩根簪子都不算小,是很適合大場面戴的。   連劉氏看了都讚嘆:「你長姐可真捨得下本錢!」   這話可不是客氣。   「這兩根簪子,少說三百兩!」   此話一出,別說江芙,連周氏看了心下都對容舒的怨氣少了。   劉氏暗自看著這對母女的反應,心裡不禁搖頭。   瞅瞅,人怎麼能眼皮子淺到這份兒上。   劉氏心裡不大痛快,便不想讓小姑子太好受。   「他姑,容舒如今坐著胎,你可將催生包準備好了?」   周氏聞言面色稍覬,尷尬道:「還……還未準備。」   劉氏:「她這胎都兩個月了,老話說得好,閨女胎穩不穩,就看娘家人的催生包重不重,你當母親的,怎麼不曉得三個月內得送過去,虧得容舒顧著自個兒身子,還要顧念妹妹的生辰禮

# 第193章誰也怨不了

周氏性子高傲,可她會看人臉色。

  這秦家的夫人是她得罪不起的。

  江芙在她這裡是乖寶貝,是頂好的女兒。

  可在別人眼中,能跟秦家結親,那是江芙高嫁了。

  周氏曉得這個道理,舔著臉笑道:「今日小女生辰宴,承蒙夫人不嫌棄,才給了如此大的面子。」

  顧婉淡聲道:「江夫人客氣了,令兄與我家老爺有多年的交情,令愛也是我們的小輩,一場生辰宴就當兩家往來平常走動罷了,不必掛在心上。」

  顧婉的話一邊落下,周氏的心就跟著一起越來越沉。

  這……

  這怎麼會是兩家平常走動?

  這是把相看當成了走動,那就是親事不做數了?

  周氏覺得是自己會錯意了,試探道:「是您和秦大人抬愛,之前您說想擇日去溪谷山拜藥王菩薩,不如您挑個日子,我讓阿芙……」

  周氏話還沒說完,顧婉就截住:「不必了,適才聽說那藥王菩薩閉門清修三年,如此便不用去了,天熱,失陪了。」

  秦府的下人將周氏請開,隨即馬車動身離開。

  周氏一臉鬱色地回了院子。

  怎麼也想不明白,宴席開始前這秦家夫人明明還一派和氣,對阿芙也是很滿意的樣子。

  怎麼才短短時間就變了樣?

  什麼藥王菩薩,她提起是想拉近關係,代表她這邊對這樁婚事樂見其成。

  顧婉卻是拒絕了,那這樁婚事就黃了!

  周氏想不明白,憋著一股氣找到將自己關在房裡的江芙。

  江芙才哭了一場,周氏看她眼睛紅了,氣頓時消下去,摟著問她:「這是怎麼了,好好的生辰哭什麼。」

  江芙吸氣道:「母親!您可知今日多少人看了我的笑話!」

  「什麼笑話?」

  今日整個生辰宴都辦得極為妥帖,周氏並未覺得有誰會不給自家兄長和侄兒的面子。

  五品的世襲千戶,在寧海這種小地方分量是很足的。

  可江芙是真覺得委屈。

  她才十歲父親就離世,之後家道中落,日子過得比小時候一起玩的那些姑娘們差得太多。

  而且以前父親在時家裡也不是會寵溺孩子的,所以這是她第一次的生辰宴。

  今日來了許多家世不錯的姑娘們,都願意跟她攀談來往。

  江芙知道如今姐夫是知縣,表哥是千戶,她的身份仰仗這倆人水漲船高。

  頓時有些飄飄然。

  於是跟她們說自己的姐姐現在有孕不方便來她的生辰宴,但是說會送禮物過來。

  「……等了大半日都沒有,姐姐騙了我,害我丟了這麼大的臉,以後誰還會跟我一塊兒玩,還不如回昭縣算了!」

  周氏最見不得江芙受委屈。

  這個女兒是她難產生下來的,日子難過的時候她也沒短了江芙一枚珠花,一身新衣。

  如今聽說是這麼回事,加上在顧婉那裡受了冷遇,自然氣上心頭。

  「好啊,這白眼狼是給你擺了道兒了,這哪兒是針對你,分明是記仇我,順道把你也算計上了!」

  周氏鬆開江芙就要起身出去。

  門外卻有丫鬟來報,說是夫人過來了。

  生辰宴是劉氏做主辦的,倘若沒有容舒沒送禮物這一出,自然是圓圓滿滿。

  周氏再不著調也知道這事兒無法去怨嫂子,放下江芙理了理情緒便開門出去了。

  劉氏親自捧著個盒子,面上帶著歉疚的笑意,仿佛剛剛沒聽院裡下人說這對母女在屋裡罵人的樣子。

  「妹妹,我是來給阿芙賠不是的。」

  周氏聽得心頭一跳,忙道:「嫂子這是何意,您一個長輩可別說這話,阿芙怎麼能受得起。」

  周氏願意客氣,劉氏才不會計較太多。

  她朝江芙的房間看去,「此事還是當面跟阿芙說吧,她是今日的小壽星,可沒什麼受不住的,確實是我的不是。」

  周氏聽得雲裡霧裡,她沒阻攔,指了個小丫鬟進去伺候江芙起來,再把人帶到外間。

  江芙紅著眼睛就出來了,朝劉氏行了禮:「舅母。」

  劉氏佯裝不知怎麼了,招手讓她過去。

  一臉心疼的樣:「阿芙這是怎麼了,生辰宴時不還挺開心的?誰惹你了?」

  江芙怎麼好意思說是因為容舒,這舅母其實對容舒好得很。

  她垂眸道:「沒什麼,就是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給我辦生辰宴,心裡感動才落了淚。」

  劉氏也不拆穿她,「這有什麼,當初我與你舅舅總讓你母親帶你們過來一起過日子,你母親偏不,否則這好日子就該你們姐弟三個一起過。」

  聽著像是感慨的話,周氏聽著卻心裡不得勁兒。

  可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能陪著笑不開口。

  劉氏沒多長的功夫陪她們母女說什麼。

  她將帶來的盒子遞給江芙。

  「是舅母的錯,今日你姐姐派了人給你送禮物來,舅母的人都在院裡候著,只有一個留了頭的小丫鬟接了,她以為是給我的,就送去了我院裡,也沒說個什麼話。」

  「差點就把這事兒耽擱了,左右你的生辰還沒過,現在送來也不晚。」

  劉氏一副不知道內情的樣子。

  江芙捧著盒子,滿腔怨氣突然就被堵住了口,宣洩不出去,也消化不了!

  這事兒能怨誰?

  長姐當真給了她禮物的!

  怨舅母嗎?

  可是她給自己辦了這麼大的生辰宴。

  只能說一切就是這麼不湊巧,都怪那個該死的丫鬟!

  江芙一時無言,劉氏想起剛剛下人的轉述,心中冷笑。

  她手指點了點盒子上燙金的印兒。

  「這可是琳琅閣的盒子,咱們寧海就這家打的首飾最好看,阿芙不若打開看看,也讓舅母掌掌眼?」

  江芙也迫不及待想知道是什麼,便將盒子打開。

  只見盒子裡放著兩根金簪,一根雙翅蝴蝶簪,一根金絲壘成芙蓉花的。

  兩根簪子都不算小,是很適合大場面戴的。

  連劉氏看了都讚嘆:「你長姐可真捨得下本錢!」

  這話可不是客氣。

  「這兩根簪子,少說三百兩!」

  此話一出,別說江芙,連周氏看了心下都對容舒的怨氣少了。

  劉氏暗自看著這對母女的反應,心裡不禁搖頭。

  瞅瞅,人怎麼能眼皮子淺到這份兒上。

  劉氏心裡不大痛快,便不想讓小姑子太好受。

  「他姑,容舒如今坐著胎,你可將催生包準備好了?」

  周氏聞言面色稍覬,尷尬道:「還……還未準備。」

  劉氏:「她這胎都兩個月了,老話說得好,閨女胎穩不穩,就看娘家人的催生包重不重,你當母親的,怎麼不曉得三個月內得送過去,虧得容舒顧著自個兒身子,還要顧念妹妹的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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