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香早就用完了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93·2026/5/18

# 第195章香早就用完了 宋聞璟不僅換了衣裳,還沐浴了一次。   等他回到內室,容舒已經坐在桌邊喝著牛乳蓮子羹。   她看他甚至還洗了頭髮,就起身去拿了幹的布巾過來給他擦頭髮。   擦頭髮不是力氣活,還能離得近一些,宋聞璟在小榻上坐下,容舒便湊了過來。   她邊擦邊道:「那個是什麼味道啊?」   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那味道實在奇怪得很。   宋聞璟語氣隨和:「應當是在何處不小心沾染上,我也不知是什麼。」   容舒倒是沒繼續追問,反而說起自己。   「也可能是我嗅覺變靈敏了,感覺現在好多味道聞不得。」   明明她以前沒那麼嬌氣的,果真懷了孩子,人都變得不大一樣。   宋聞璟卻道:「改日我讓周臨風調配一些你可以聞的香,還可以驅蚊。」   現在夏季,尋常的驅蟲香容舒都不敢用,這裡又靠海,不可能沒半點蚊子。   前幾日容舒的脖子就被咬了幾個包。   這回她就沒說太麻煩了,還是得自己舒服才行!   就是有些好奇:「周公子竟然會調香麼?」   宋聞璟笑道:「他雖未繼承周太醫的醫術,調香卻是一等高手。」   他還說到,江州有名的尋香閣,背後的老闆就是周臨風。   尋香閣容舒知道,之前宋聞璟帶她去花錢那次,也去了那裡,買了好幾種香。   沒想到竟然是周臨風的私產。   「會不會太麻煩了?」   尋香樓的香都不便宜,讓周臨風這個大掌柜特調,有種佔便宜的感覺。   宋聞璟道:「不麻煩,反正他也閒的很。」   說著他想起容舒以前經常在晚上燃的香。   「在江州的時候,你時常在晚上燃的那種香是哪種?」   這話讓容舒馬上警惕了起來。   她在江州的時候,晚上只有一種時候會燃香。   燃的只有瀾蕪香……   想起那些白費功夫自作自受的夜晚,她還有點心有餘悸。   「沒哪種,就是尋常店裡買的,不是什麼名貴的香。」   她想起上次試探性地說如果她就是只為了孩子,宋聞璟那可怕的樣子……   直覺還是不能讓他知道瀾蕪香的事。   反正都過了這麼久了,而且那香她都沒帶過來。   如此一想,她穩住心神道:「那個香早就用完了。」   宋聞璟仔細在腦海裡回憶那個香的味道,似乎有點梨花的香味。   他想著,容舒時常燃那種香,應該是挺喜歡那個味道。   他就讓周臨風看看能不能調出孕婦可以用的香,最好也帶點梨花香。   ……   宋聞璟說到做到。   第二日他依舊回來得早,想起昨日容舒嘔吐的情形,先在前院換了身衣服。   原本他要去找容舒,得知劉氏過來,便準備出府去。   宅子裡的庫房就設在前院。   曾嬤嬤這幾日正好在將庫房裡的東西分門別類歸置。   謝氏那邊這兩日又送了好些東西過來,吃的用的什麼都有。   曾嬤嬤還跟容舒打趣說老夫人這是要把整個府上的庫房都搬過來。   說歸說,要將這些東西歸置好也需要一兩日的時間。   宋聞璟恰好路過,就聽見曾嬤嬤在庫房裡嗔怪道:「哎喲,怎麼這香竟然還有!」   曾嬤嬤剛剛驚訝的語氣讓宋聞璟十分奇怪是什麼讓她這樣的反應。   他停住了腳步。   曾嬤嬤數著盒子裡的瀾蕪香,裡頭還有六七塊!   她想不明白容舒這裡怎麼還會有這東西,當初不是都被老夫人拿回去了麼?   旁邊春雪只以為是普通的香,當初收拾東西是她跟梅雲一起的。   便在一旁說道:「是夫人的香,我跟梅雲收拾的,夫人好像挺喜歡這個香的,放在首飾盒裡頭,寶貝得很,我們就給帶來了。」   曾嬤嬤心道,這倆傻丫頭……   果然老夫人讓自己來是對的。   不然這倆未經人事的傻丫頭哪天不小心把這香給點了……   曾嬤嬤正要把香盒蓋上尋個隱蔽地方放好,就見宋聞璟闊步走了進來。   他朝曾嬤嬤伸手:「給我吧。」   ……   內院這頭,劉氏伸手量了下容舒的腰圍。   「你這肚子倒是有點隆起,後腰倒是一點沒變。」   再看看容舒比懷孕前瘦一點的小臉,憂心道:「可是吃不下飯?」   容舒摸了摸肚子,「前些日子吃不下,這幾日好些了。」   她看向劉氏這次帶來的又一大堆補品,心裡感動,拉住劉氏的手道:「舅母以後來不必送東西,我婆母隔幾日就送一堆過來,庫房都放不下了。」   那麼多東西,容舒覺得自己就算再懷兩三次都不一定吃得完……   劉氏笑道:「你婆母疼你,舅母也疼你,你安心收下就是。」   劉氏當然知道周氏送的催生包是送了什麼玩意兒。   心裡不知道罵了這人多少句。   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份兒上,真的是面子裡子都不要了。   平白讓人婆家看不起。   不過劉氏此番前來不是說這些,是有正經事要跟容舒說的。   她遞了張帖子給容舒。   「秦家設的賞荷宴,讓我轉交給你的。」   秦家和江芙的婚事告吹,知道聯姻這條路走不通,卻還是想跟容舒拉近關係。   容舒只知道秦指揮跟宋聞璟不對付,對他家女眷沒接觸過,並不了解。   劉氏將其中關係解釋給她聽。   「這位秦指揮以前在秦王跟前當差,後來娶了秦王妃的表妹為繼室後,就來了寧海當了指揮所的千戶……」   後來寧州兵變那次,就是秦勇冒著危險跑死了幾匹馬去了京城告密的。   此事他立了大功,秦王平定了兵變後,就讓他當了指揮使。   人都是會變的,也或許本身就隱藏得深。   秦勇掌控著寧海衛所,近些年將軍田據為己有,把士兵當成自己的親兵。   前兩年顧婉要學京城實行溫泉泡湯,愣是讓秦勇把士兵弄去了北山挖溫泉。   例如種種事情不計其數,軍戶們都苦不堪言。   之前來的縣令,大多都是不敢說什麼,只敢管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可這秦勇,也許是擔心一個縣令做得久了,會尋到他的錯處證據,就硬是把人弄走。   到了如今宋聞璟這裡,那是真正碰到了硬石頭。   皇商宋家出身的宋聞璟,錢財他不缺,又有這個年紀該有的豪情志氣。   就像一塊鐵皮,秦勇怎麼做宋聞璟都敢跟他硬碰硬。   所以從宋聞璟那裡找不到門路,就要來找容舒這裡

# 第195章香早就用完了

宋聞璟不僅換了衣裳,還沐浴了一次。

  等他回到內室,容舒已經坐在桌邊喝著牛乳蓮子羹。

  她看他甚至還洗了頭髮,就起身去拿了幹的布巾過來給他擦頭髮。

  擦頭髮不是力氣活,還能離得近一些,宋聞璟在小榻上坐下,容舒便湊了過來。

  她邊擦邊道:「那個是什麼味道啊?」

  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那味道實在奇怪得很。

  宋聞璟語氣隨和:「應當是在何處不小心沾染上,我也不知是什麼。」

  容舒倒是沒繼續追問,反而說起自己。

  「也可能是我嗅覺變靈敏了,感覺現在好多味道聞不得。」

  明明她以前沒那麼嬌氣的,果真懷了孩子,人都變得不大一樣。

  宋聞璟卻道:「改日我讓周臨風調配一些你可以聞的香,還可以驅蚊。」

  現在夏季,尋常的驅蟲香容舒都不敢用,這裡又靠海,不可能沒半點蚊子。

  前幾日容舒的脖子就被咬了幾個包。

  這回她就沒說太麻煩了,還是得自己舒服才行!

  就是有些好奇:「周公子竟然會調香麼?」

  宋聞璟笑道:「他雖未繼承周太醫的醫術,調香卻是一等高手。」

  他還說到,江州有名的尋香閣,背後的老闆就是周臨風。

  尋香閣容舒知道,之前宋聞璟帶她去花錢那次,也去了那裡,買了好幾種香。

  沒想到竟然是周臨風的私產。

  「會不會太麻煩了?」

  尋香樓的香都不便宜,讓周臨風這個大掌柜特調,有種佔便宜的感覺。

  宋聞璟道:「不麻煩,反正他也閒的很。」

  說著他想起容舒以前經常在晚上燃的香。

  「在江州的時候,你時常在晚上燃的那種香是哪種?」

  這話讓容舒馬上警惕了起來。

  她在江州的時候,晚上只有一種時候會燃香。

  燃的只有瀾蕪香……

  想起那些白費功夫自作自受的夜晚,她還有點心有餘悸。

  「沒哪種,就是尋常店裡買的,不是什麼名貴的香。」

  她想起上次試探性地說如果她就是只為了孩子,宋聞璟那可怕的樣子……

  直覺還是不能讓他知道瀾蕪香的事。

  反正都過了這麼久了,而且那香她都沒帶過來。

  如此一想,她穩住心神道:「那個香早就用完了。」

  宋聞璟仔細在腦海裡回憶那個香的味道,似乎有點梨花的香味。

  他想著,容舒時常燃那種香,應該是挺喜歡那個味道。

  他就讓周臨風看看能不能調出孕婦可以用的香,最好也帶點梨花香。

  ……

  宋聞璟說到做到。

  第二日他依舊回來得早,想起昨日容舒嘔吐的情形,先在前院換了身衣服。

  原本他要去找容舒,得知劉氏過來,便準備出府去。

  宅子裡的庫房就設在前院。

  曾嬤嬤這幾日正好在將庫房裡的東西分門別類歸置。

  謝氏那邊這兩日又送了好些東西過來,吃的用的什麼都有。

  曾嬤嬤還跟容舒打趣說老夫人這是要把整個府上的庫房都搬過來。

  說歸說,要將這些東西歸置好也需要一兩日的時間。

  宋聞璟恰好路過,就聽見曾嬤嬤在庫房裡嗔怪道:「哎喲,怎麼這香竟然還有!」

  曾嬤嬤剛剛驚訝的語氣讓宋聞璟十分奇怪是什麼讓她這樣的反應。

  他停住了腳步。

  曾嬤嬤數著盒子裡的瀾蕪香,裡頭還有六七塊!

  她想不明白容舒這裡怎麼還會有這東西,當初不是都被老夫人拿回去了麼?

  旁邊春雪只以為是普通的香,當初收拾東西是她跟梅雲一起的。

  便在一旁說道:「是夫人的香,我跟梅雲收拾的,夫人好像挺喜歡這個香的,放在首飾盒裡頭,寶貝得很,我們就給帶來了。」

  曾嬤嬤心道,這倆傻丫頭……

  果然老夫人讓自己來是對的。

  不然這倆未經人事的傻丫頭哪天不小心把這香給點了……

  曾嬤嬤正要把香盒蓋上尋個隱蔽地方放好,就見宋聞璟闊步走了進來。

  他朝曾嬤嬤伸手:「給我吧。」

  ……

  內院這頭,劉氏伸手量了下容舒的腰圍。

  「你這肚子倒是有點隆起,後腰倒是一點沒變。」

  再看看容舒比懷孕前瘦一點的小臉,憂心道:「可是吃不下飯?」

  容舒摸了摸肚子,「前些日子吃不下,這幾日好些了。」

  她看向劉氏這次帶來的又一大堆補品,心裡感動,拉住劉氏的手道:「舅母以後來不必送東西,我婆母隔幾日就送一堆過來,庫房都放不下了。」

  那麼多東西,容舒覺得自己就算再懷兩三次都不一定吃得完……

  劉氏笑道:「你婆母疼你,舅母也疼你,你安心收下就是。」

  劉氏當然知道周氏送的催生包是送了什麼玩意兒。

  心裡不知道罵了這人多少句。

  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份兒上,真的是面子裡子都不要了。

  平白讓人婆家看不起。

  不過劉氏此番前來不是說這些,是有正經事要跟容舒說的。

  她遞了張帖子給容舒。

  「秦家設的賞荷宴,讓我轉交給你的。」

  秦家和江芙的婚事告吹,知道聯姻這條路走不通,卻還是想跟容舒拉近關係。

  容舒只知道秦指揮跟宋聞璟不對付,對他家女眷沒接觸過,並不了解。

  劉氏將其中關係解釋給她聽。

  「這位秦指揮以前在秦王跟前當差,後來娶了秦王妃的表妹為繼室後,就來了寧海當了指揮所的千戶……」

  後來寧州兵變那次,就是秦勇冒著危險跑死了幾匹馬去了京城告密的。

  此事他立了大功,秦王平定了兵變後,就讓他當了指揮使。

  人都是會變的,也或許本身就隱藏得深。

  秦勇掌控著寧海衛所,近些年將軍田據為己有,把士兵當成自己的親兵。

  前兩年顧婉要學京城實行溫泉泡湯,愣是讓秦勇把士兵弄去了北山挖溫泉。

  例如種種事情不計其數,軍戶們都苦不堪言。

  之前來的縣令,大多都是不敢說什麼,只敢管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可這秦勇,也許是擔心一個縣令做得久了,會尋到他的錯處證據,就硬是把人弄走。

  到了如今宋聞璟這裡,那是真正碰到了硬石頭。

  皇商宋家出身的宋聞璟,錢財他不缺,又有這個年紀該有的豪情志氣。

  就像一塊鐵皮,秦勇怎麼做宋聞璟都敢跟他硬碰硬。

  所以從宋聞璟那裡找不到門路,就要來找容舒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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