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是在剜她的心肝啊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419·2026/5/18

# 第206章是在剜她的心肝啊 秦王妃想起秦王昨日的話:「……閨女找著了!」   陣陣悲痛從秦王妃的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要不是她的女兒,不可能跟她長得這麼像!   而且不止是像她,那雙眼睛還很像裴湛。   秦王妃身後趕來的知秋見狀,也差點摔了一跤。   這到底是……   什麼情況?   秦王大步過來,拉住秦王妃的手到容舒面前。   「佳意,這才是我們的孩子,裴慎是贗品,是陸奇明的兒子!」   他終於說出瞞了許久的話,這一刻感覺通體舒暢!   倘若沒有找到容舒,這樣的話他估計得帶到棺材裡。   痛失愛女的痛他一個人承擔就夠了,哪裡捨得陸佳意也去嘗這種錐心之痛。   萬幸是找著了!   母女倆四目相對,極為相似的容貌,在場誰看了都得說一句絕對是親生的。   容舒看著眼前的美婦人,從秦王的話裡便可以知曉這是她的母親。   一瞬間她的心又緊繃了起來。   聽這意思,秦王妃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再看秦王妃驚疑又似乎遲遲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容舒下意識想逃離。   她怕,怕秦王妃不喜歡她。   哪怕是生身母女,沒有常年的相伴,感情應該不可能一下子就生出來。   她稍稍後退了兩步,眼睛尋到宋聞璟,想往他身後躲。   宋聞璟給了她個鼓勵的眼神,卻也沒阻止她走向自己。   然而她還不夠理解,母親跟孩子之間有無形的紐帶。   此時秦王妃只是在理解秦王的話。   面對這個跟自己長相足有七八分像的孩子,秦王妃只要反應過來,一顆心都疼得難以抑制!   她就說她懷的是個女兒啊!   從在肚子裡她就感覺是個女兒。   她那麼期盼孩子的出生,給她親手做了那麼多小裙子。   結果到頭來孩子沒有吃過她一口奶,沒被她哄著睡過一次覺。   甚至一面都沒見過,孩子在哪兒有沒有吃過苦,受過累,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她在京城的王府裡享著福,卻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孩子流落在外。   這簡直是在剜她的心肝啊!   「兒啊!」   不亞於秦王剛進來時的那一聲嚎啕,秦王妃更是悲愴得把容舒一把抱住按在自己懷裡。   容舒被按進一個香軟的懷抱裡。   自從五歲之後江芙出生,周氏就再也沒有抱過她。   她早就忘記被母親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如今被秦王妃抱住,剛剛的不安和焦慮都落了地。   母親的懷抱又暖又香,把她長久被區別對待,對自己的否定全都驅散了去。   只剩下滿心的平和。   秦王妃不比秦王,需要去礙著面子壓抑自己的情緒。   她哭得極為大聲。   她都沒功夫去想為什麼孩子會被換,一心都是這才是她的孩子。   就這麼抱住後,更加確認了就是!   這一家三口都紅著眼睛哭的哭,忍的忍。   宋聞璟在一旁,心中也甚是不好過。   就差一點,容舒可能就走上前世早夭的路。   他想起慧心說,「因為遇到一段孽緣……」   在以為清月是秦王女兒的時候,他覺得清月遇上的那個秀才確實堪稱孽緣。   現在才知曉,他才是容舒的孽緣。   前生倘若沒有他橫插一槓娶了她,沒有要容舒去京城。   她就不會那麼早就死。   他對不起她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   容舒懷著孩子,幾人沒在外頭太久,就回了後院。   秦王夫婦眼睛就沒從閨女身上挪開過。   秦王把宋聞璟趕了出去,一家三口在花廳說話。   秦王妃抱著容舒坐在羅漢床上不撒手。   她仔仔細細地把女兒看了又看,越看越親切,越看越心疼。   因為沒在自己跟前長大,這會兒連說話都是哄孩子似的語氣。   「乖寶,和母妃說說,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秦王大馬金刀坐在交椅上,聽到王妃這麼問,也馬上更加提起神來,生怕錯過閨女吃過的哪次虧沒聽。   很多事過後他都會讓人去查,但還是想從閨女這裡聽到。   容舒已經止住了眼淚,她看了看溫柔的秦王妃,又看了看明明肅著臉,自己一看過去就露出笑的秦王。   過得好與不好,以前她都覺得看怎麼比。   和窮苦百姓相比,她小時候衣食不愁,有嬤嬤照顧。   長大後最難熬那幾年,也不曾餓過肚子,不曾受過凍。   現在她心裡很清楚。   如果她從出生就在秦王妃跟前長大。   她或許當真半點苦都不必吃。   她抿著唇,一時倒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秦王妃看著女兒臉色泛白,人看著也清瘦,和秦王一樣覺得女兒肯定過得苦。   「沒事,你一樣一樣說,我們都聽著。」   容舒只能從人說起。   「以前,父親在的時候對我很好……」   江父從前是當真對她好,在昨日得知自己不是江家的女兒時,對比起周氏,她更加明白了江父對她的好有多難得。   「後來父親走了,家裡過得有些艱難……」   她零散講了幾件事。   秦王夫婦倆認真聽著。   當她說到需要做繡活去貼補家用時,秦王手握成拳。   他裴湛的女兒,竟然要去為了生計煩惱!   等她說了一會兒,秦王妃注意到了一件事,容舒沒說過她的養母。   「乖寶,你那養母呢?對你如何?」   夫妻倆都敏銳地發覺,女兒一聽到她養母,面色就變了變。   這都不用問了,肯定是不好的!   秦王更是忍不住:「她是不是欺負你,不給你飯吃,讓你大冬天洗衣服!」   以前的幻想成了真,秦王腦海裡都是小小的容舒吃著苦受著累!   容舒擦了下眼睛,「倒是沒有。」   昨日經過周氏的一番辱罵後,容舒晚上睡覺做了噩夢。   這夢讓她睡得不好,可也讓她想起了一些事。   比如八歲那年,周氏以為江鈺掉進湖裡,就打了她一巴掌,還把她扔進湖。   後來她生了病,反反覆覆不見好,每天混混沌沌地做噩夢。   後來好像是有個什麼遊方道人,給了江父一個藥方。   她記得那個藥很苦,可是喝下後,她一覺醒來忘記了一些事。   現在她想起來,以前以為周氏是她的親生母親,對她諸多的忍讓和包容,早就成了現在的恨。   養恩早在周氏生病的那些日子,她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兩年裡還掉了。   現在她不會再對此人心軟。   「母妃,父王,周氏她曾對我百般寵愛,只因那時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後來她生下一對兒女後,對我就百般苛責……」   「她在我八歲時把我扔進冰湖裡,在我十七歲時遲遲不曾給我議親,等我嫁給宋宴清時,她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昨日她還罵我是災星,說我害她一家子過得不好…

# 第206章是在剜她的心肝啊

秦王妃想起秦王昨日的話:「……閨女找著了!」

  陣陣悲痛從秦王妃的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要不是她的女兒,不可能跟她長得這麼像!

  而且不止是像她,那雙眼睛還很像裴湛。

  秦王妃身後趕來的知秋見狀,也差點摔了一跤。

  這到底是……

  什麼情況?

  秦王大步過來,拉住秦王妃的手到容舒面前。

  「佳意,這才是我們的孩子,裴慎是贗品,是陸奇明的兒子!」

  他終於說出瞞了許久的話,這一刻感覺通體舒暢!

  倘若沒有找到容舒,這樣的話他估計得帶到棺材裡。

  痛失愛女的痛他一個人承擔就夠了,哪裡捨得陸佳意也去嘗這種錐心之痛。

  萬幸是找著了!

  母女倆四目相對,極為相似的容貌,在場誰看了都得說一句絕對是親生的。

  容舒看著眼前的美婦人,從秦王的話裡便可以知曉這是她的母親。

  一瞬間她的心又緊繃了起來。

  聽這意思,秦王妃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再看秦王妃驚疑又似乎遲遲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容舒下意識想逃離。

  她怕,怕秦王妃不喜歡她。

  哪怕是生身母女,沒有常年的相伴,感情應該不可能一下子就生出來。

  她稍稍後退了兩步,眼睛尋到宋聞璟,想往他身後躲。

  宋聞璟給了她個鼓勵的眼神,卻也沒阻止她走向自己。

  然而她還不夠理解,母親跟孩子之間有無形的紐帶。

  此時秦王妃只是在理解秦王的話。

  面對這個跟自己長相足有七八分像的孩子,秦王妃只要反應過來,一顆心都疼得難以抑制!

  她就說她懷的是個女兒啊!

  從在肚子裡她就感覺是個女兒。

  她那麼期盼孩子的出生,給她親手做了那麼多小裙子。

  結果到頭來孩子沒有吃過她一口奶,沒被她哄著睡過一次覺。

  甚至一面都沒見過,孩子在哪兒有沒有吃過苦,受過累,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她在京城的王府裡享著福,卻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孩子流落在外。

  這簡直是在剜她的心肝啊!

  「兒啊!」

  不亞於秦王剛進來時的那一聲嚎啕,秦王妃更是悲愴得把容舒一把抱住按在自己懷裡。

  容舒被按進一個香軟的懷抱裡。

  自從五歲之後江芙出生,周氏就再也沒有抱過她。

  她早就忘記被母親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如今被秦王妃抱住,剛剛的不安和焦慮都落了地。

  母親的懷抱又暖又香,把她長久被區別對待,對自己的否定全都驅散了去。

  只剩下滿心的平和。

  秦王妃不比秦王,需要去礙著面子壓抑自己的情緒。

  她哭得極為大聲。

  她都沒功夫去想為什麼孩子會被換,一心都是這才是她的孩子。

  就這麼抱住後,更加確認了就是!

  這一家三口都紅著眼睛哭的哭,忍的忍。

  宋聞璟在一旁,心中也甚是不好過。

  就差一點,容舒可能就走上前世早夭的路。

  他想起慧心說,「因為遇到一段孽緣……」

  在以為清月是秦王女兒的時候,他覺得清月遇上的那個秀才確實堪稱孽緣。

  現在才知曉,他才是容舒的孽緣。

  前生倘若沒有他橫插一槓娶了她,沒有要容舒去京城。

  她就不會那麼早就死。

  他對不起她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

  容舒懷著孩子,幾人沒在外頭太久,就回了後院。

  秦王夫婦眼睛就沒從閨女身上挪開過。

  秦王把宋聞璟趕了出去,一家三口在花廳說話。

  秦王妃抱著容舒坐在羅漢床上不撒手。

  她仔仔細細地把女兒看了又看,越看越親切,越看越心疼。

  因為沒在自己跟前長大,這會兒連說話都是哄孩子似的語氣。

  「乖寶,和母妃說說,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秦王大馬金刀坐在交椅上,聽到王妃這麼問,也馬上更加提起神來,生怕錯過閨女吃過的哪次虧沒聽。

  很多事過後他都會讓人去查,但還是想從閨女這裡聽到。

  容舒已經止住了眼淚,她看了看溫柔的秦王妃,又看了看明明肅著臉,自己一看過去就露出笑的秦王。

  過得好與不好,以前她都覺得看怎麼比。

  和窮苦百姓相比,她小時候衣食不愁,有嬤嬤照顧。

  長大後最難熬那幾年,也不曾餓過肚子,不曾受過凍。

  現在她心裡很清楚。

  如果她從出生就在秦王妃跟前長大。

  她或許當真半點苦都不必吃。

  她抿著唇,一時倒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秦王妃看著女兒臉色泛白,人看著也清瘦,和秦王一樣覺得女兒肯定過得苦。

  「沒事,你一樣一樣說,我們都聽著。」

  容舒只能從人說起。

  「以前,父親在的時候對我很好……」

  江父從前是當真對她好,在昨日得知自己不是江家的女兒時,對比起周氏,她更加明白了江父對她的好有多難得。

  「後來父親走了,家裡過得有些艱難……」

  她零散講了幾件事。

  秦王夫婦倆認真聽著。

  當她說到需要做繡活去貼補家用時,秦王手握成拳。

  他裴湛的女兒,竟然要去為了生計煩惱!

  等她說了一會兒,秦王妃注意到了一件事,容舒沒說過她的養母。

  「乖寶,你那養母呢?對你如何?」

  夫妻倆都敏銳地發覺,女兒一聽到她養母,面色就變了變。

  這都不用問了,肯定是不好的!

  秦王更是忍不住:「她是不是欺負你,不給你飯吃,讓你大冬天洗衣服!」

  以前的幻想成了真,秦王腦海裡都是小小的容舒吃著苦受著累!

  容舒擦了下眼睛,「倒是沒有。」

  昨日經過周氏的一番辱罵後,容舒晚上睡覺做了噩夢。

  這夢讓她睡得不好,可也讓她想起了一些事。

  比如八歲那年,周氏以為江鈺掉進湖裡,就打了她一巴掌,還把她扔進湖。

  後來她生了病,反反覆覆不見好,每天混混沌沌地做噩夢。

  後來好像是有個什麼遊方道人,給了江父一個藥方。

  她記得那個藥很苦,可是喝下後,她一覺醒來忘記了一些事。

  現在她想起來,以前以為周氏是她的親生母親,對她諸多的忍讓和包容,早就成了現在的恨。

  養恩早在周氏生病的那些日子,她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兩年裡還掉了。

  現在她不會再對此人心軟。

  「母妃,父王,周氏她曾對我百般寵愛,只因那時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後來她生下一對兒女後,對我就百般苛責……」

  「她在我八歲時把我扔進冰湖裡,在我十七歲時遲遲不曾給我議親,等我嫁給宋宴清時,她挑撥我們夫妻關係,昨日她還罵我是災星,說我害她一家子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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