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同一類人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00·2026/5/18

# 第251章同一類人 都是聰明人,秦王妃就聽懂了,傅書繡這是要順著家中安排,另嫁他人。   到底是因為家中緊逼,還是傅書繡自己的意思,在秦王妃這裡已經不重要了。   傅書繡不願意,這件事就是徹底吹了。   秦王妃客氣道:「阿慎那裡我自會去寬慰,你不必憂心,此事你二人也是受到了無辜波及,往後各有各的路,莫要太難過。」   傅書繡垂眸應著,時不時抬手擦掉眼角的淚珠。   傅夫人此行的目的也達到了。   就是想從秦王妃這裡討個補償罷了,真假世子的事是他們陸家弄出來的,卻讓她的女兒平白無故成了京城裡的笑話。   幸好秦王妃是個好說話的,此事只要由宮裡出面,往後傅書繡才不會被人議論。   就是可惜,好好的一門親事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傅夫人和秦王妃關係熟絡,便打聽起了裴慎之後的事。   「阿慎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不知以後他是留在京城還是?」   對裴慎的處置,往後也不是什麼秘密,沒什麼好瞞著的。   秦王妃道:「殿下會送他去燕州,他就算不再是王府世子,也是王府養子,自然還是富貴一生。」   說白了,就是個富貴閒人。   傅夫人心裡瞭然,也暗自慶幸女兒沒陷得太深,沒鬧著非裴慎不嫁。   否則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傅家母女只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告辭離開。   秦王府的一切幾乎都是當初秦王按著秦王妃的喜好讓人搭建的。   當初這事還成為京城裡的一樁美談。   傅書繡原以為自己以後也是這裡的女主人,如今卻一切成了泡影。   繞過鬱鬱蔥蔥的一片貴妃竹林,母女二人聽到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聲音在竹林的另一頭,離她們應該不遠。   「起風了,快去拿件披風過來。」   傅夫人以前出入王府的次數不少,聽得出這是王妃身邊的知春的聲音。   能讓知春如此著急細緻,想想便知道應該是那位剛認回來的郡主。   宮宴上傅夫人倒是見過,長得和秦王妃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從前秦王妃就不止一次說過,若是有個女兒就好了。   如今兒子是假的,尋回真女兒,還不知道要如何疼寵。   傅夫人問給她們領路的婢女,「這位姑娘,那頭可是郡主?」   婢女低眉應道:「應該是。」   傅夫人笑道:「那可真是巧了,既然遇上,就該拜見一下。」   和秦王府的婚事告吹,但這關係可不能斷。   婢女依舊態度恭敬,卻沒有同意傅夫人的話。   「王妃有令,沒有郡主同意,不得隨意領外人拜見,夫人不若等一等,奴婢讓人去稟告下王妃?」   說是要郡主同意,卻說要稟告王妃。   傅夫人便有些尷尬了。   原是想和這位郡主打好關係,若是通過秦王妃,還指不定人家心裡會多想什麼。   傅夫人只能尷尬道:「不勞煩姑娘了,經姑娘提醒,才想起郡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還是改日專程探訪才是。」   傅夫人拉了拉身邊臉色難看的傅書繡,很快便離開了。   母女倆上了馬車,傅夫人倒是鬆了口氣。   幸好秦王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願意幫傅書繡討個賜婚旨意。   她看了眼比往日沉默太多的女兒,嘆了口氣,握住女兒的手。   「莫要再想了阿繡,世事無常,婚姻大事不是只看喜不喜歡的。」   那裴慎就算再得秦王看重,也只是個養子了,養子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只能怪自己家運氣不好罷了。   傅書繡攪著手裡的帕子,輕聲應下:「女兒知道。」   實則心裡如同火燒一般靜不下來。   本質上來講,她跟裴慎其實是同一類人。   為了滿足野心,什麼都可以做。   但她如今又和裴慎有些不相同,她還有一些理智尚存,知道有些事是絕對不能去冒險的。   傅夫人還在說著秦王府的事,試圖打消女兒心裡對裴慎的所有不舍。   「說得好聽是去燕州享福,實則與軟禁無異,那裴慎當了這麼多年的世子,秦王的事他知道得那麼多,不殺他已經算是秦王仁慈了……」   傅夫人只是想讓女兒徹底放下,沒想到此時傅書繡心裡,對那句「秦王的事他知道得那麼多」仔細想了又想。   她想起前幾日她來秦王府,和裴慎見的那一面。   裴慎暗示她,如今的身份,和外界的流言,不會阻止他最後要走的路。   她知道沒有人從高處跌落後會甘心的。   但心底明白,裴慎已經是一攤渾水,輕易淌不得。   如今母親的話,倒是讓她想起,裴慎從前作為秦王的親兒子,知道的事情必定非常多。   燕州的兵權,朝中的各種暗樁人脈……   裴慎那麼自信,難道真的是手裡有秦王的什麼把柄?   再一想,如今她拋棄裴慎,他日若是裴慎當真能翻身,到時是不是會和她結仇?   傅書繡心裡五味雜陳,各種想法擾亂了她心神。   傅府的馬車離開後,一輛青帷布馬車停在王府門外。   宋聞璟下了馬車,遙看了眼那輛離去的馬車一眼。   他眼底深邃不見底,如同知曉一樁早已經陳詞濫調的戲文結局一般。   門房的管事和侍衛看他回來,恭敬地把人迎了進去。   王府的人早就知道,這位是貨真價實的郡馬爺。   哪怕秦王如今還未公開承認,但人家住進來了,王妃和郡主都對他關心有加,那都是遲早的事,誰都不敢怠慢。   宋聞璟剛回到院裡,看見知春在門外候著,便加快了腳步進去。   知春如今早就頂替了梅雲的位置,寸步不離跟著容舒。   果不其然,他才推門進去,就見容舒在他的衣櫃前不知道翻什麼東西。   他走近她,就在她身後,「做什麼?」   容舒柔膩的手指離開他的衣物,回過身道:「天冷了,看看你有沒有厚衣裳。」   以前宋聞璟的衣裳都是她親自讓人準備。   今年她更是親手做了幾身。   如今在王府裡,她肯定是不會再動手去做,但讓人準備還是會的。   宋聞璟笑了起來,握住她的手道:「宋某人何德何能,讓郡主為臣操勞衣食

# 第251章同一類人

都是聰明人,秦王妃就聽懂了,傅書繡這是要順著家中安排,另嫁他人。

  到底是因為家中緊逼,還是傅書繡自己的意思,在秦王妃這裡已經不重要了。

  傅書繡不願意,這件事就是徹底吹了。

  秦王妃客氣道:「阿慎那裡我自會去寬慰,你不必憂心,此事你二人也是受到了無辜波及,往後各有各的路,莫要太難過。」

  傅書繡垂眸應著,時不時抬手擦掉眼角的淚珠。

  傅夫人此行的目的也達到了。

  就是想從秦王妃這裡討個補償罷了,真假世子的事是他們陸家弄出來的,卻讓她的女兒平白無故成了京城裡的笑話。

  幸好秦王妃是個好說話的,此事只要由宮裡出面,往後傅書繡才不會被人議論。

  就是可惜,好好的一門親事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傅夫人和秦王妃關係熟絡,便打聽起了裴慎之後的事。

  「阿慎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不知以後他是留在京城還是?」

  對裴慎的處置,往後也不是什麼秘密,沒什麼好瞞著的。

  秦王妃道:「殿下會送他去燕州,他就算不再是王府世子,也是王府養子,自然還是富貴一生。」

  說白了,就是個富貴閒人。

  傅夫人心裡瞭然,也暗自慶幸女兒沒陷得太深,沒鬧著非裴慎不嫁。

  否則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傅家母女只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告辭離開。

  秦王府的一切幾乎都是當初秦王按著秦王妃的喜好讓人搭建的。

  當初這事還成為京城裡的一樁美談。

  傅書繡原以為自己以後也是這裡的女主人,如今卻一切成了泡影。

  繞過鬱鬱蔥蔥的一片貴妃竹林,母女二人聽到有女子說話的聲音。

  聲音在竹林的另一頭,離她們應該不遠。

  「起風了,快去拿件披風過來。」

  傅夫人以前出入王府的次數不少,聽得出這是王妃身邊的知春的聲音。

  能讓知春如此著急細緻,想想便知道應該是那位剛認回來的郡主。

  宮宴上傅夫人倒是見過,長得和秦王妃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從前秦王妃就不止一次說過,若是有個女兒就好了。

  如今兒子是假的,尋回真女兒,還不知道要如何疼寵。

  傅夫人問給她們領路的婢女,「這位姑娘,那頭可是郡主?」

  婢女低眉應道:「應該是。」

  傅夫人笑道:「那可真是巧了,既然遇上,就該拜見一下。」

  和秦王府的婚事告吹,但這關係可不能斷。

  婢女依舊態度恭敬,卻沒有同意傅夫人的話。

  「王妃有令,沒有郡主同意,不得隨意領外人拜見,夫人不若等一等,奴婢讓人去稟告下王妃?」

  說是要郡主同意,卻說要稟告王妃。

  傅夫人便有些尷尬了。

  原是想和這位郡主打好關係,若是通過秦王妃,還指不定人家心裡會多想什麼。

  傅夫人只能尷尬道:「不勞煩姑娘了,經姑娘提醒,才想起郡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還是改日專程探訪才是。」

  傅夫人拉了拉身邊臉色難看的傅書繡,很快便離開了。

  母女倆上了馬車,傅夫人倒是鬆了口氣。

  幸好秦王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願意幫傅書繡討個賜婚旨意。

  她看了眼比往日沉默太多的女兒,嘆了口氣,握住女兒的手。

  「莫要再想了阿繡,世事無常,婚姻大事不是只看喜不喜歡的。」

  那裴慎就算再得秦王看重,也只是個養子了,養子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只能怪自己家運氣不好罷了。

  傅書繡攪著手裡的帕子,輕聲應下:「女兒知道。」

  實則心裡如同火燒一般靜不下來。

  本質上來講,她跟裴慎其實是同一類人。

  為了滿足野心,什麼都可以做。

  但她如今又和裴慎有些不相同,她還有一些理智尚存,知道有些事是絕對不能去冒險的。

  傅夫人還在說著秦王府的事,試圖打消女兒心裡對裴慎的所有不舍。

  「說得好聽是去燕州享福,實則與軟禁無異,那裴慎當了這麼多年的世子,秦王的事他知道得那麼多,不殺他已經算是秦王仁慈了……」

  傅夫人只是想讓女兒徹底放下,沒想到此時傅書繡心裡,對那句「秦王的事他知道得那麼多」仔細想了又想。

  她想起前幾日她來秦王府,和裴慎見的那一面。

  裴慎暗示她,如今的身份,和外界的流言,不會阻止他最後要走的路。

  她知道沒有人從高處跌落後會甘心的。

  但心底明白,裴慎已經是一攤渾水,輕易淌不得。

  如今母親的話,倒是讓她想起,裴慎從前作為秦王的親兒子,知道的事情必定非常多。

  燕州的兵權,朝中的各種暗樁人脈……

  裴慎那麼自信,難道真的是手裡有秦王的什麼把柄?

  再一想,如今她拋棄裴慎,他日若是裴慎當真能翻身,到時是不是會和她結仇?

  傅書繡心裡五味雜陳,各種想法擾亂了她心神。

  傅府的馬車離開後,一輛青帷布馬車停在王府門外。

  宋聞璟下了馬車,遙看了眼那輛離去的馬車一眼。

  他眼底深邃不見底,如同知曉一樁早已經陳詞濫調的戲文結局一般。

  門房的管事和侍衛看他回來,恭敬地把人迎了進去。

  王府的人早就知道,這位是貨真價實的郡馬爺。

  哪怕秦王如今還未公開承認,但人家住進來了,王妃和郡主都對他關心有加,那都是遲早的事,誰都不敢怠慢。

  宋聞璟剛回到院裡,看見知春在門外候著,便加快了腳步進去。

  知春如今早就頂替了梅雲的位置,寸步不離跟著容舒。

  果不其然,他才推門進去,就見容舒在他的衣櫃前不知道翻什麼東西。

  他走近她,就在她身後,「做什麼?」

  容舒柔膩的手指離開他的衣物,回過身道:「天冷了,看看你有沒有厚衣裳。」

  以前宋聞璟的衣裳都是她親自讓人準備。

  今年她更是親手做了幾身。

  如今在王府裡,她肯定是不會再動手去做,但讓人準備還是會的。

  宋聞璟笑了起來,握住她的手道:「宋某人何德何能,讓郡主為臣操勞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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