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了不得的東西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75·2026/5/18

# 第266章了不得的東西 雲清宮是皇帝歷來聽經問道的地方。   這些事情,因著普照寺的僧人來給皇帝唱經祈福,雲清宮自然也在肅王的掌控之下。   若這聖旨是真的,秦王是如何繞過肅王的天羅地網拿到這聖旨?   就算上面的密臘還沒有開啟,肅王心裡也暗道不好了!   「皇兄拿著一封憑空捏造的假聖旨便試圖顛倒黑白,妄圖謀取江山,當這些人是瞎了麼,剛剛父皇明明已經傳位於我。」   只要他咬死不認,秦王現在只有王府上的親兵不過幾百,翻不起任何風浪。   秦王像看垃圾一樣看了他一眼,將聖旨交給張長山。   「勞煩閣老宣讀。」   張長山也完全震驚了,哪兒能想到皇帝還有這一招?   他顫手將聖旨接過後,仔細看了上頭的蜜蠟,當真印著皇帝的小印!   所以這聖旨應該就是真的了!   皇帝從前對幾個皇子並沒有獨特地偏愛誰,也是因為這樣才惹得幾個皇子爭搶不斷。   張長山只覺得渾身發抖,誠然他覺得秦王繼位可以免除許多災禍,若是這聖旨裡頭是肅王或者別的登位,就怕秦王此時不表現出來過後直接尋個由頭起兵造反!   如今國庫虧空,已經經不起任何動蕩了。   再仔細看秦王的神色,心裡又想,莫不是這聖旨真的是秦王動了什麼手腳?   這麼些年也確實沒聽皇帝說過暗地裡擬過什麼密旨。   終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張長山招手讓內閣其他幾人圍過來,當眾打開了聖旨。   蜜蠟被撕開,殿中所有人都屏著呼吸,連肅王也是。   張長山看到上面的名字後,眉頭頓時一松。   多年的跟隨,他熟知皇帝的筆跡,這封聖旨絕對是皇帝的親筆沒錯了!   如此一來,他剛剛的決定倒是陰差陽錯地做對了。   張長山念出了聖旨上的內容:「……傳位於皇四子,裴湛。」   聲音落地,有人跪下,有人不可置信,有人驚訝後馬上就是質疑。   肅王一派的人尤為激動,就差搶過聖旨一看究竟。   肅王也當真這麼幹了,當他看到聖旨確實如張長山所念的那樣,一雙眸子死盯著龍榻上只剩一口氣的皇帝。   緊要關頭,那點怨怒都要靠邊站。   張長山身為內閣首輔已經是明著要擁蹙秦王上位,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亮刀的時刻。   肅王直接將聖旨扔進炭盆中。   明皇的布帛瞬時燃燒了起來。   「本王說這聖旨是假的便是假的,誰若有異議,格殺勿論!」   張長山青白著臉道:「你……你要造反不成?」   肅王輕蔑笑道:「拜閣老所賜,父王親手傳位你顛倒黑白,一封莫名其妙的所謂密旨你倒是當了真。   說著便抬手拍了兩下。   早就潛伏在暗處的兵衛從外頭衝了進來,將大殿中的人控制住。   尤其是秦王身邊,更是被十幾把長刀相對。   「皇四子裴湛,以巫蠱之術殘害父君,罪當立斬!」   肅王冷硬地給秦王定罪,根本沒察覺,此時的秦王異常的安靜。   秦王環顧四周,憑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手放在了腰間。   早朝不能帶刀,但他腰封裡有一柄軟劍。   肅王自得於此次天衣無縫的籌謀,果然只要手裡頭有兵,就算那封聖旨是真的又如何?   老頭子就剩一口氣了,還能起來反駁不成?   兵衛們將內閣和贊同秦王登基的大臣都控制了起來。   而肅王還在冠冕堂皇地要給秦王安罪名。   「皇兄對父皇施行巫蠱之術,府內定藏有證據,一個時辰前,本王已告知鑾儀衛,這會兒只怕證據在呈到宮裡的路上了。」   秦王從一開始就一直按捺著性子。   他並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在戰場上向來以速度取勝。   宋聞璟離京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演好這場戲,把肅王拖入絕境再一網打盡。   所以他才除了拿出聖旨後便默不作聲。   但肅王說鑾儀衛去了秦王府,這就讓他坐不住了!   那姓宋的小子沒說有這麼一遭!   王府裡還有他的妻女,容舒還懷著孩子,雖然有黑甲衛護著,難免怕她們受驚。   秦王乾脆利落地抽出軟劍,劍指肅王:「裴烈,你若讓我妻兒受擾,本王定屠了你滿門!」   徵戰過二十餘年的人,一旦發怒那氣勢當真讓人生出害怕來。   肅王不算文弱,卻也被小小震了一番。   這時去往秦王府探查的人回來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早就安排好,宮裡皇帝一倒下,自有肅王的人安排封鎖皇宮,再逼著內閣擬旨。   但也有意外,張長山想扶持秦王,而秦王竟然拿出聖旨。   不過這都無法改變肅王早就計劃好的進程,現在只差一個冠冕堂皇的證據,以讓自己往後名正言順,不被史書亂寫而已。   這個證據,就是秦王謀害皇帝的所謂「鐵證」。   肅王很快穩住心神,抬手朝向剛回來的屬下。   等了幾息,那人依舊躬身,未曾將他想要的東西遞上。   肅王不悅道:「東西呢?」   那人還喘著,聞了聞氣息道:「回殿下,秦王府失火,未曾找到證據。」   ……   一個時辰前。   傅書繡的人剛走,容舒卻依舊站在那片湘妃竹後面。   她的手死死拽著一片枯竹葉,竹葉碎在手心,一點點的刺癢把她從前世的回憶中拉扯回來。   她指著傅書繡剛剛進出的屋子道:「去派些人手仔細搜。」   知春不曉得她怎麼突然要這樣,但她們是聽令於容舒的,當即便指揮了府中的侍衛丫鬟將這個院子上下都搜了個遍。   原本確實搜不出什麼,直到一個丫鬟,在牆角的一把凳子下,找到了一個明黃色綢緞縫製的小人偶。   紅色硃砂上寫著的生辰八字,不用去想是誰,容舒通過布的顏色就已經聯想到那些大逆不道的罪名。   她把布偶交給知春,「現在立刻燒了。」   知春臉色難看,本以為容舒是過於小心,沒想到當真搜出這了不得的東西來!   當下也沒空閒去問,忙讓人拿來火盆燒了。   才燒到一半,院子裡還有人在繼續仔細地搜。   而這會兒,門外一陣吵鬧,竟然是宮裡的鑾儀衛拿了令牌要來搜查王府。   容舒說不慌不怕是假的,只是她更加知道眼下事情的重要性。   她當機立斷,讓人去拿了一桶燈油過來,直接點火將整個院子燒

# 第266章了不得的東西

雲清宮是皇帝歷來聽經問道的地方。

  這些事情,因著普照寺的僧人來給皇帝唱經祈福,雲清宮自然也在肅王的掌控之下。

  若這聖旨是真的,秦王是如何繞過肅王的天羅地網拿到這聖旨?

  就算上面的密臘還沒有開啟,肅王心裡也暗道不好了!

  「皇兄拿著一封憑空捏造的假聖旨便試圖顛倒黑白,妄圖謀取江山,當這些人是瞎了麼,剛剛父皇明明已經傳位於我。」

  只要他咬死不認,秦王現在只有王府上的親兵不過幾百,翻不起任何風浪。

  秦王像看垃圾一樣看了他一眼,將聖旨交給張長山。

  「勞煩閣老宣讀。」

  張長山也完全震驚了,哪兒能想到皇帝還有這一招?

  他顫手將聖旨接過後,仔細看了上頭的蜜蠟,當真印著皇帝的小印!

  所以這聖旨應該就是真的了!

  皇帝從前對幾個皇子並沒有獨特地偏愛誰,也是因為這樣才惹得幾個皇子爭搶不斷。

  張長山只覺得渾身發抖,誠然他覺得秦王繼位可以免除許多災禍,若是這聖旨裡頭是肅王或者別的登位,就怕秦王此時不表現出來過後直接尋個由頭起兵造反!

  如今國庫虧空,已經經不起任何動蕩了。

  再仔細看秦王的神色,心裡又想,莫不是這聖旨真的是秦王動了什麼手腳?

  這麼些年也確實沒聽皇帝說過暗地裡擬過什麼密旨。

  終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張長山招手讓內閣其他幾人圍過來,當眾打開了聖旨。

  蜜蠟被撕開,殿中所有人都屏著呼吸,連肅王也是。

  張長山看到上面的名字後,眉頭頓時一松。

  多年的跟隨,他熟知皇帝的筆跡,這封聖旨絕對是皇帝的親筆沒錯了!

  如此一來,他剛剛的決定倒是陰差陽錯地做對了。

  張長山念出了聖旨上的內容:「……傳位於皇四子,裴湛。」

  聲音落地,有人跪下,有人不可置信,有人驚訝後馬上就是質疑。

  肅王一派的人尤為激動,就差搶過聖旨一看究竟。

  肅王也當真這麼幹了,當他看到聖旨確實如張長山所念的那樣,一雙眸子死盯著龍榻上只剩一口氣的皇帝。

  緊要關頭,那點怨怒都要靠邊站。

  張長山身為內閣首輔已經是明著要擁蹙秦王上位,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亮刀的時刻。

  肅王直接將聖旨扔進炭盆中。

  明皇的布帛瞬時燃燒了起來。

  「本王說這聖旨是假的便是假的,誰若有異議,格殺勿論!」

  張長山青白著臉道:「你……你要造反不成?」

  肅王輕蔑笑道:「拜閣老所賜,父王親手傳位你顛倒黑白,一封莫名其妙的所謂密旨你倒是當了真。

  說著便抬手拍了兩下。

  早就潛伏在暗處的兵衛從外頭衝了進來,將大殿中的人控制住。

  尤其是秦王身邊,更是被十幾把長刀相對。

  「皇四子裴湛,以巫蠱之術殘害父君,罪當立斬!」

  肅王冷硬地給秦王定罪,根本沒察覺,此時的秦王異常的安靜。

  秦王環顧四周,憑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手放在了腰間。

  早朝不能帶刀,但他腰封裡有一柄軟劍。

  肅王自得於此次天衣無縫的籌謀,果然只要手裡頭有兵,就算那封聖旨是真的又如何?

  老頭子就剩一口氣了,還能起來反駁不成?

  兵衛們將內閣和贊同秦王登基的大臣都控制了起來。

  而肅王還在冠冕堂皇地要給秦王安罪名。

  「皇兄對父皇施行巫蠱之術,府內定藏有證據,一個時辰前,本王已告知鑾儀衛,這會兒只怕證據在呈到宮裡的路上了。」

  秦王從一開始就一直按捺著性子。

  他並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在戰場上向來以速度取勝。

  宋聞璟離京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演好這場戲,把肅王拖入絕境再一網打盡。

  所以他才除了拿出聖旨後便默不作聲。

  但肅王說鑾儀衛去了秦王府,這就讓他坐不住了!

  那姓宋的小子沒說有這麼一遭!

  王府裡還有他的妻女,容舒還懷著孩子,雖然有黑甲衛護著,難免怕她們受驚。

  秦王乾脆利落地抽出軟劍,劍指肅王:「裴烈,你若讓我妻兒受擾,本王定屠了你滿門!」

  徵戰過二十餘年的人,一旦發怒那氣勢當真讓人生出害怕來。

  肅王不算文弱,卻也被小小震了一番。

  這時去往秦王府探查的人回來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早就安排好,宮裡皇帝一倒下,自有肅王的人安排封鎖皇宮,再逼著內閣擬旨。

  但也有意外,張長山想扶持秦王,而秦王竟然拿出聖旨。

  不過這都無法改變肅王早就計劃好的進程,現在只差一個冠冕堂皇的證據,以讓自己往後名正言順,不被史書亂寫而已。

  這個證據,就是秦王謀害皇帝的所謂「鐵證」。

  肅王很快穩住心神,抬手朝向剛回來的屬下。

  等了幾息,那人依舊躬身,未曾將他想要的東西遞上。

  肅王不悅道:「東西呢?」

  那人還喘著,聞了聞氣息道:「回殿下,秦王府失火,未曾找到證據。」

  ……

  一個時辰前。

  傅書繡的人剛走,容舒卻依舊站在那片湘妃竹後面。

  她的手死死拽著一片枯竹葉,竹葉碎在手心,一點點的刺癢把她從前世的回憶中拉扯回來。

  她指著傅書繡剛剛進出的屋子道:「去派些人手仔細搜。」

  知春不曉得她怎麼突然要這樣,但她們是聽令於容舒的,當即便指揮了府中的侍衛丫鬟將這個院子上下都搜了個遍。

  原本確實搜不出什麼,直到一個丫鬟,在牆角的一把凳子下,找到了一個明黃色綢緞縫製的小人偶。

  紅色硃砂上寫著的生辰八字,不用去想是誰,容舒通過布的顏色就已經聯想到那些大逆不道的罪名。

  她把布偶交給知春,「現在立刻燒了。」

  知春臉色難看,本以為容舒是過於小心,沒想到當真搜出這了不得的東西來!

  當下也沒空閒去問,忙讓人拿來火盆燒了。

  才燒到一半,院子裡還有人在繼續仔細地搜。

  而這會兒,門外一陣吵鬧,竟然是宮裡的鑾儀衛拿了令牌要來搜查王府。

  容舒說不慌不怕是假的,只是她更加知道眼下事情的重要性。

  她當機立斷,讓人去拿了一桶燈油過來,直接點火將整個院子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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