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大哥回府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20·2026/5/18

# 第27章大哥回府 一連三日過去,容舒都待在房裡認真繡著個抹額。   那日她思來想去都想不出帶什麼給母親好,還是梅雲給她提了醒,不如親手做個什麼。   她的繡工是很好的,很小的時候跟著府裡的李嬤嬤學過,之後那兩年艱難的日子,倒也靠了這門手藝讓日子松泛一些。   離冬至不過四五日,再去做衣衫什麼的是來不及了,她還要忙布施的事。   做個抹額的功夫倒是有。   這日她將抹額做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昏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   她將抹額放好,喊了在外間炭盆旁邊烤慄子的梅雲,讓她去叫人套馬車。   梅雲驚訝道:「夫人要出門嗎,可是快下雪了。」   容舒道:「去備馬車吧,這就走。」   梅雲心有疑惑,但她最聽容舒的話,馬上就去了外院。   直到上了馬車,梅雲才知曉他們今日是要去城北。   梅雲一下子就猜中了是去那裡做什麼,壓低了聲音道:「夫人,您為何如此篤定岑嬤嬤一定會在從中作梗呢?」   容舒淺笑了下,將出門前用帕子包起來的慄子遞給梅雲。   「也不是就篤定了,只是小心行事而已。」   前世她是最後一年才被謝氏分了去做布施要用的棉衣的活。   那時候她已經跟著謝氏學了不少東西。   當時岑嬤嬤是直接給她說的林氏布行。   她自己打聽了下,也看了岑嬤嬤給她看的樣衣,覺得還不錯,就直接定下。   誰曾想,結果那衣裳裡面包著的都是稻草。   被大庭廣眾之下讓人抖摟了出來,用當時謝氏的話來說,就是將宋府的臉面都丟了。   那時候宋聞璟早就高中,進了翰林院,於宋府而言,她這個三夫人竟然連布施的錢都要中飽私囊,不僅顯得小家子氣,還半點官家夫人的體面都沒有。   容舒想起這件事,心裡都抽疼得厲害。   而一切的根由,就是這個岑嬤嬤。   她已經吃過一次虧,就不能再吃第二次,所以要主動出擊,從根源上揪出和岑嬤嬤勾結在一起的人。   梅雲知曉自家夫人在宋府一直過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老夫人斥責,怕被人指責。   所以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林氏布行。   說是布行,其實只有一個偏僻的小鋪子,鋪子後頭連接的胡同裡,有個四方小院兒,裡頭是一些附近的農婦在做活。   馬車進不去胡同,容舒讓車夫在巷口停下。   梅雲以為是要去那鋪子,豈知容舒卻是轉了個方向,朝著胡同進去。   *   冬至前一日,宋家長子宋聞宴一家從京城回來。   曉得長子回來,謝氏一大早就在親自吩咐下人準備茶點,還有中午和晚上的膳食安排。   離家的兒子總是最親的,謝氏一邊盼著,一邊又擔心這大雪的天讓兩個孫兒受凍。   容舒一大早就來了,她安慰著:「母親不必擔心,大哥大嫂定會照顧好孩子們,況且還跟著好些奴僕,京城比咱們這冷許多,這一路走來只會覺得暖。」   謝氏聽了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她看了容舒一眼,「布施的事情如何了?」   「您放心,一切順利。」   容舒笑著,模樣大方溫婉,謝氏一顆心徹底放下。   她不怕容舒第一次辦不好,但教了這麼久,當然是希望她能辦得漂亮。   身為自己嫡親的兒媳,謝氏雖然總說幾個兒媳都是一樣的。   內心卻也是護短,且不希望容舒給自己丟臉。   「順利就好,明日他們爺幾個祭祖,你與我去一趟普淨寺。」   容舒給謝氏奉茶的手一頓。   前世可沒有這樣的事兒……   她將茶盞放在茶几上,低眉順眼道:「母親,這般天寒地凍,怎麼想起去普淨寺呢?」   這些日子謝氏待她態度和藹,她也敢問一些話了。   謝氏睨了下她肚子道:「給你們請尊送子觀音回來供著,都將將年底了,這肚子怎麼還沒個動靜。」   容舒手放在身前,她也頗為無奈。   要說前世那麼久沒有孕是因為和宋聞璟長時間聚少離多,倒也說得過去。   但前些日子,他們可……   卻還是沒有,她也著急啊。   她不想步前世的後塵,若是有個孩子的話,她能徹底在宋府站穩腳跟,也能以養育孩子為由留在江州。   只要不去京城,就不會有前世的事發生。   但如果宋聞璟去京城前她都沒有懷上,到時候他再和前世一樣要她上京,她就沒有合理好用的理由不去了。   因此,她柔順地應下:「勞母親掛心了,兒媳明日與您前去。」   謝氏很滿意她的溫順,又說了幾句別的話,直到下人來報,說大爺回來了。   謝氏頓時眉開眼笑,正要起身出去,二房和四房的人就都先過來了。   秦明香帶著她的兩兒一女,顧貞帶著她的女兒一起過來給謝氏請安。   謝氏只好又坐了回去。   沈英胎還未坐穩,謝氏不是那種會磋磨兒媳的人,早早就讓人去五房傳話,讓她不必過來。   原本空蕩的屋子,這會兒已經熱鬧了不少,幾個孩子跟祖母行禮後,都被賞了些糖果,這會兒被丫鬟領著在一旁玩兒。   沒多久,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還未等婆子掀門帘,一高大男子已經率先進來,正是宋家大爺宋聞宴。   「兒不孝,給母親磕頭問安。」   已經兩年多未見的兒子,謝氏哪兒捨得讓他跪,動作極快地向前將人攙扶起來。   「回來就好!」   許久未見,別說他們母子倆,屋裡其他人也有些動容。   只稍微片刻,門帘再次被掀起,打頭的娘子長相明豔大氣,一身藍色披風,手裡牽著個五六歲大的男孩子,身後還跟著個十來歲長相精緻的小娘子。   這便是宋聞宴的妻子明佳柔。   眼看大兒媳也要下跪行禮,謝氏忙將她拉住:「你們一路舟車勞頓,不必講這些虛禮。」   明佳柔帶著孩子恭敬地福了福身,「兒媳謝母親體諒。」   明佳柔是自小就寄養在宋府的,是謝氏一手帶大,當成女兒去教養,所以也是謝氏最為滿意的兒媳。   秦明香和顧貞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明白得很。   婆母整日一副一碗水端平的模樣,實則親生的就是不相

# 第27章大哥回府

一連三日過去,容舒都待在房裡認真繡著個抹額。

  那日她思來想去都想不出帶什麼給母親好,還是梅雲給她提了醒,不如親手做個什麼。

  她的繡工是很好的,很小的時候跟著府裡的李嬤嬤學過,之後那兩年艱難的日子,倒也靠了這門手藝讓日子松泛一些。

  離冬至不過四五日,再去做衣衫什麼的是來不及了,她還要忙布施的事。

  做個抹額的功夫倒是有。

  這日她將抹額做好,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昏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雪。

  她將抹額放好,喊了在外間炭盆旁邊烤慄子的梅雲,讓她去叫人套馬車。

  梅雲驚訝道:「夫人要出門嗎,可是快下雪了。」

  容舒道:「去備馬車吧,這就走。」

  梅雲心有疑惑,但她最聽容舒的話,馬上就去了外院。

  直到上了馬車,梅雲才知曉他們今日是要去城北。

  梅雲一下子就猜中了是去那裡做什麼,壓低了聲音道:「夫人,您為何如此篤定岑嬤嬤一定會在從中作梗呢?」

  容舒淺笑了下,將出門前用帕子包起來的慄子遞給梅雲。

  「也不是就篤定了,只是小心行事而已。」

  前世她是最後一年才被謝氏分了去做布施要用的棉衣的活。

  那時候她已經跟著謝氏學了不少東西。

  當時岑嬤嬤是直接給她說的林氏布行。

  她自己打聽了下,也看了岑嬤嬤給她看的樣衣,覺得還不錯,就直接定下。

  誰曾想,結果那衣裳裡面包著的都是稻草。

  被大庭廣眾之下讓人抖摟了出來,用當時謝氏的話來說,就是將宋府的臉面都丟了。

  那時候宋聞璟早就高中,進了翰林院,於宋府而言,她這個三夫人竟然連布施的錢都要中飽私囊,不僅顯得小家子氣,還半點官家夫人的體面都沒有。

  容舒想起這件事,心裡都抽疼得厲害。

  而一切的根由,就是這個岑嬤嬤。

  她已經吃過一次虧,就不能再吃第二次,所以要主動出擊,從根源上揪出和岑嬤嬤勾結在一起的人。

  梅雲知曉自家夫人在宋府一直過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老夫人斥責,怕被人指責。

  所以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林氏布行。

  說是布行,其實只有一個偏僻的小鋪子,鋪子後頭連接的胡同裡,有個四方小院兒,裡頭是一些附近的農婦在做活。

  馬車進不去胡同,容舒讓車夫在巷口停下。

  梅雲以為是要去那鋪子,豈知容舒卻是轉了個方向,朝著胡同進去。

  *

  冬至前一日,宋家長子宋聞宴一家從京城回來。

  曉得長子回來,謝氏一大早就在親自吩咐下人準備茶點,還有中午和晚上的膳食安排。

  離家的兒子總是最親的,謝氏一邊盼著,一邊又擔心這大雪的天讓兩個孫兒受凍。

  容舒一大早就來了,她安慰著:「母親不必擔心,大哥大嫂定會照顧好孩子們,況且還跟著好些奴僕,京城比咱們這冷許多,這一路走來只會覺得暖。」

  謝氏聽了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她看了容舒一眼,「布施的事情如何了?」

  「您放心,一切順利。」

  容舒笑著,模樣大方溫婉,謝氏一顆心徹底放下。

  她不怕容舒第一次辦不好,但教了這麼久,當然是希望她能辦得漂亮。

  身為自己嫡親的兒媳,謝氏雖然總說幾個兒媳都是一樣的。

  內心卻也是護短,且不希望容舒給自己丟臉。

  「順利就好,明日他們爺幾個祭祖,你與我去一趟普淨寺。」

  容舒給謝氏奉茶的手一頓。

  前世可沒有這樣的事兒……

  她將茶盞放在茶几上,低眉順眼道:「母親,這般天寒地凍,怎麼想起去普淨寺呢?」

  這些日子謝氏待她態度和藹,她也敢問一些話了。

  謝氏睨了下她肚子道:「給你們請尊送子觀音回來供著,都將將年底了,這肚子怎麼還沒個動靜。」

  容舒手放在身前,她也頗為無奈。

  要說前世那麼久沒有孕是因為和宋聞璟長時間聚少離多,倒也說得過去。

  但前些日子,他們可……

  卻還是沒有,她也著急啊。

  她不想步前世的後塵,若是有個孩子的話,她能徹底在宋府站穩腳跟,也能以養育孩子為由留在江州。

  只要不去京城,就不會有前世的事發生。

  但如果宋聞璟去京城前她都沒有懷上,到時候他再和前世一樣要她上京,她就沒有合理好用的理由不去了。

  因此,她柔順地應下:「勞母親掛心了,兒媳明日與您前去。」

  謝氏很滿意她的溫順,又說了幾句別的話,直到下人來報,說大爺回來了。

  謝氏頓時眉開眼笑,正要起身出去,二房和四房的人就都先過來了。

  秦明香帶著她的兩兒一女,顧貞帶著她的女兒一起過來給謝氏請安。

  謝氏只好又坐了回去。

  沈英胎還未坐穩,謝氏不是那種會磋磨兒媳的人,早早就讓人去五房傳話,讓她不必過來。

  原本空蕩的屋子,這會兒已經熱鬧了不少,幾個孩子跟祖母行禮後,都被賞了些糖果,這會兒被丫鬟領著在一旁玩兒。

  沒多久,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還未等婆子掀門帘,一高大男子已經率先進來,正是宋家大爺宋聞宴。

  「兒不孝,給母親磕頭問安。」

  已經兩年多未見的兒子,謝氏哪兒捨得讓他跪,動作極快地向前將人攙扶起來。

  「回來就好!」

  許久未見,別說他們母子倆,屋裡其他人也有些動容。

  只稍微片刻,門帘再次被掀起,打頭的娘子長相明豔大氣,一身藍色披風,手裡牽著個五六歲大的男孩子,身後還跟著個十來歲長相精緻的小娘子。

  這便是宋聞宴的妻子明佳柔。

  眼看大兒媳也要下跪行禮,謝氏忙將她拉住:「你們一路舟車勞頓,不必講這些虛禮。」

  明佳柔帶著孩子恭敬地福了福身,「兒媳謝母親體諒。」

  明佳柔是自小就寄養在宋府的,是謝氏一手帶大,當成女兒去教養,所以也是謝氏最為滿意的兒媳。

  秦明香和顧貞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明白得很。

  婆母整日一副一碗水端平的模樣,實則親生的就是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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