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長輩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39·2026/5/18

# 第39章長輩 宋聞璟和宋聞宴許久未見。   當初他成婚,宋聞宴趕不及回來,為此一直覺得心裡愧疚。   宋聞宴比他大了八歲,五六年前就去了京城,那時候這個弟弟還沒中舉,還沒成為江州最年輕的解元。   短短幾年過去,不僅高壯了一些,還娶妻了。   宋聞宴還記得,弟弟十七那年,父母親開始琢磨要給他定親的事。   連續跟他說了好幾家,他都是不願意的,只說要等考取功名後才考慮成親的事。   當時宋聞宴還以為弟弟是想入仕後娶哪個官家貴女。   沒想到,因為江氏上門,宋聞璟倒是直接答應了下來將人娶了。   對於這個弟媳,宋聞宴只在昨日匆匆瞥了一眼,作為大伯,總不能盯著弟媳看。   但自家那個崽子倒是很粘著這個弟媳。   今日下午,兄弟倆人在前院書房談事,這會兒倆人一道往東院的暖閣去。   路上宋聞宴就提起下午兒子跟自己告狀的事。   「昭兒說你非讓他背詩。」   饒是宋聞宴這樣在外頭不苟言笑的人,想起兒子氣鼓鼓的肉臉,也不由得神色柔和。   他不贊成道:「他還是個孩子,哪裡會背詩。」   宋聞璟看了眼如今性格越發柔和的大哥,淡道:「我三歲就會背。」   宋聞宴腳步停了停,甚是無奈,「不是誰都跟你一樣天賦甚高,還過目不忘。」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難得帶了點調侃的意味道:「往後你有了孩兒,也別覺得人家就能和你一樣,要對孩子多些寬容。」   宋聞璟用極為怪異的眼神看著這位大哥。   他記得小時候大哥是對他們這些弟弟最不耐煩的人。   如今,倒真是完全不同了。   說到這個,宋聞宴問他:「你與弟妹,怎麼還不要個孩子?」   這倆人都是身體康健的人,沒理由成婚這麼久還沒個孩子才是。   宋聞璟原本對孩子這件事,其實沒有執念。   他有他的抱負,有他想要做的事。   比起這些,其他事他都不甚在意。   但昨日看容舒對待宋昭的樣子,他心裡是有動容的。   或許有個孩子也是不錯的事。   但現在春闈在即,確實不是要孩子的好時候。   他沒必要和大哥說太多,只道:「順其自然。」   宋聞宴也無話可說了,他只是因為昨日母親跟他提起這事有些擔憂後,才稍稍提點了下弟弟一兩句。   宋聞璟從小就不需要大人長輩幫他操心什麼。   念書,考功名,他都有他自己的主意和計劃,並且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達成。   宋聞宴突然覺得,該不會是他這個弟弟不想要孩子吧?   他拍了拍宋聞璟的肩:「你自己心裡得有譜,小五比你小兩歲,也要當爹了,老四兒子都能跑會跳……」   宋聞璟聽著大哥難得的嘮叨,心裡卻不以為然。   直到倆人進了東院,在快到暖閣時,看到了在暖閣門口,和宋昭捏著雪球玩的容舒。   她好像不僅很喜歡孩子,而且也很討孩子的喜歡。   旁邊還有二房的孩子,以及性子肖父,有著這個年紀沒有的沉著冷靜的宋宜。   走近了後,才看到他們旁邊放了四五個形態各異的,用雪團成的兔子。   容舒又捏好了一個,幾個孩子看得都欣喜地歡呼,還讓她再捏一個。   宋聞璟看到,就連丫鬟們都悄悄圍在了一處,打著燈籠,將容舒身邊這一塊照得亮如白晝。   而得了孩子們的喜歡,她似乎也很高興,伸手就又攏了一捧雪在手中。   離得近了一點後,宋聞璟就看到她已經凍得發紅的手指。   明明是很怕冷的人,被幾個小孩子一說,就無條件地應和。   宋聞璟有些不悅。   他這人倒也算不上是不苟言笑和冷酷。   只是他一向氣質矜貴,加之博學的名聲在外,常年被書墨暈染,少了些煙火氣在身上,襯得人淡漠了些許,會讓人覺得他這人不好親近。   此時他到了廊下,原本還嚷嚷著「嬸娘好厲害,」的幾個孩子,頓時就住了聲。   宋昭在其中年紀最小,看到三叔來了,就跑到容舒身後躲著。   難得這小子有了怕的人,身為父親的宋聞宴在一旁看得熱鬧。   容舒見他們過來,忙拍掉手上的雪,起身朝宋聞宴問安:「大哥。」   宋聞宴頷首,也不好和弟妹說什麼話,走過去將宋昭拽到身邊就進了暖閣。   宋宜自然也跟在父親身後離開。   其他孩子更是和宋聞璟不親近,也馬上走了。   只留下容舒站在高他兩個臺階的地方,中間還放了幾個巴掌大的兔子雪團。   容舒頓覺尷尬,昨天她才跟他爭辯了兩句。   兩輩子以來第一次。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在生氣,現在可不是冷戰的好時候。   後日她要回娘家十天,雖然今日很累了,但今晚還是想他回房的。   她主動開口,「三爺是從院裡過來的麼?從普淨寺帶來的福糕我讓人送了些去書房,你可有用一些?」   那些福糕是謝氏在回來的時候特地叮囑她要讓宋聞璟吃一點的。   說是吃了能心想事成。   於是她一回來就讓人送了一碟子過去。   宋聞璟下午去了前院,並不知道什麼福糕,應了她:「沒有。」   聲音不冷不淡,也稱不上親和,雖然往常也大差不差地,容舒卻莫名聯想起昨日的「爭執」。   她不知道說什麼了。   反正他愛吃不吃,那福糕不過是討個好意頭,是婆母想祈願他高中罷了。   宴席快開始,容舒想進去了。   可她才一動,宋聞璟就上了臺階。   廊下剛剛被他們玩的時候堆了些雪在地上,宋聞璟踩上去發出一點點的聲響。   容舒下意識低頭看去,他將她剛剛捏好的一隻兔子踩碎了。   而且是宋昭最喜歡的那隻,原本宋昭說要帶回他的房間裡的,放在窗臺上天天看的。   「你踩到……」   她剛開口,發僵的手指就被他捏住,溫熱的熱感讓她泛起奇異的感覺。   旁邊還有幾個提燈的丫鬟,她就沒有在人前跟他有過什麼接觸。   她面色微紅,手才掙開,就聽見他說:「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他們的長輩?」   淡漠的話比剛剛團在手中的雪還要冰涼。   容舒感覺一顆心被狠狠地用冰包裹住,凍得僵硬後狠狠摔碎在了地

# 第39章長輩

宋聞璟和宋聞宴許久未見。

  當初他成婚,宋聞宴趕不及回來,為此一直覺得心裡愧疚。

  宋聞宴比他大了八歲,五六年前就去了京城,那時候這個弟弟還沒中舉,還沒成為江州最年輕的解元。

  短短幾年過去,不僅高壯了一些,還娶妻了。

  宋聞宴還記得,弟弟十七那年,父母親開始琢磨要給他定親的事。

  連續跟他說了好幾家,他都是不願意的,只說要等考取功名後才考慮成親的事。

  當時宋聞宴還以為弟弟是想入仕後娶哪個官家貴女。

  沒想到,因為江氏上門,宋聞璟倒是直接答應了下來將人娶了。

  對於這個弟媳,宋聞宴只在昨日匆匆瞥了一眼,作為大伯,總不能盯著弟媳看。

  但自家那個崽子倒是很粘著這個弟媳。

  今日下午,兄弟倆人在前院書房談事,這會兒倆人一道往東院的暖閣去。

  路上宋聞宴就提起下午兒子跟自己告狀的事。

  「昭兒說你非讓他背詩。」

  饒是宋聞宴這樣在外頭不苟言笑的人,想起兒子氣鼓鼓的肉臉,也不由得神色柔和。

  他不贊成道:「他還是個孩子,哪裡會背詩。」

  宋聞璟看了眼如今性格越發柔和的大哥,淡道:「我三歲就會背。」

  宋聞宴腳步停了停,甚是無奈,「不是誰都跟你一樣天賦甚高,還過目不忘。」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難得帶了點調侃的意味道:「往後你有了孩兒,也別覺得人家就能和你一樣,要對孩子多些寬容。」

  宋聞璟用極為怪異的眼神看著這位大哥。

  他記得小時候大哥是對他們這些弟弟最不耐煩的人。

  如今,倒真是完全不同了。

  說到這個,宋聞宴問他:「你與弟妹,怎麼還不要個孩子?」

  這倆人都是身體康健的人,沒理由成婚這麼久還沒個孩子才是。

  宋聞璟原本對孩子這件事,其實沒有執念。

  他有他的抱負,有他想要做的事。

  比起這些,其他事他都不甚在意。

  但昨日看容舒對待宋昭的樣子,他心裡是有動容的。

  或許有個孩子也是不錯的事。

  但現在春闈在即,確實不是要孩子的好時候。

  他沒必要和大哥說太多,只道:「順其自然。」

  宋聞宴也無話可說了,他只是因為昨日母親跟他提起這事有些擔憂後,才稍稍提點了下弟弟一兩句。

  宋聞璟從小就不需要大人長輩幫他操心什麼。

  念書,考功名,他都有他自己的主意和計劃,並且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達成。

  宋聞宴突然覺得,該不會是他這個弟弟不想要孩子吧?

  他拍了拍宋聞璟的肩:「你自己心裡得有譜,小五比你小兩歲,也要當爹了,老四兒子都能跑會跳……」

  宋聞璟聽著大哥難得的嘮叨,心裡卻不以為然。

  直到倆人進了東院,在快到暖閣時,看到了在暖閣門口,和宋昭捏著雪球玩的容舒。

  她好像不僅很喜歡孩子,而且也很討孩子的喜歡。

  旁邊還有二房的孩子,以及性子肖父,有著這個年紀沒有的沉著冷靜的宋宜。

  走近了後,才看到他們旁邊放了四五個形態各異的,用雪團成的兔子。

  容舒又捏好了一個,幾個孩子看得都欣喜地歡呼,還讓她再捏一個。

  宋聞璟看到,就連丫鬟們都悄悄圍在了一處,打著燈籠,將容舒身邊這一塊照得亮如白晝。

  而得了孩子們的喜歡,她似乎也很高興,伸手就又攏了一捧雪在手中。

  離得近了一點後,宋聞璟就看到她已經凍得發紅的手指。

  明明是很怕冷的人,被幾個小孩子一說,就無條件地應和。

  宋聞璟有些不悅。

  他這人倒也算不上是不苟言笑和冷酷。

  只是他一向氣質矜貴,加之博學的名聲在外,常年被書墨暈染,少了些煙火氣在身上,襯得人淡漠了些許,會讓人覺得他這人不好親近。

  此時他到了廊下,原本還嚷嚷著「嬸娘好厲害,」的幾個孩子,頓時就住了聲。

  宋昭在其中年紀最小,看到三叔來了,就跑到容舒身後躲著。

  難得這小子有了怕的人,身為父親的宋聞宴在一旁看得熱鬧。

  容舒見他們過來,忙拍掉手上的雪,起身朝宋聞宴問安:「大哥。」

  宋聞宴頷首,也不好和弟妹說什麼話,走過去將宋昭拽到身邊就進了暖閣。

  宋宜自然也跟在父親身後離開。

  其他孩子更是和宋聞璟不親近,也馬上走了。

  只留下容舒站在高他兩個臺階的地方,中間還放了幾個巴掌大的兔子雪團。

  容舒頓覺尷尬,昨天她才跟他爭辯了兩句。

  兩輩子以來第一次。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在生氣,現在可不是冷戰的好時候。

  後日她要回娘家十天,雖然今日很累了,但今晚還是想他回房的。

  她主動開口,「三爺是從院裡過來的麼?從普淨寺帶來的福糕我讓人送了些去書房,你可有用一些?」

  那些福糕是謝氏在回來的時候特地叮囑她要讓宋聞璟吃一點的。

  說是吃了能心想事成。

  於是她一回來就讓人送了一碟子過去。

  宋聞璟下午去了前院,並不知道什麼福糕,應了她:「沒有。」

  聲音不冷不淡,也稱不上親和,雖然往常也大差不差地,容舒卻莫名聯想起昨日的「爭執」。

  她不知道說什麼了。

  反正他愛吃不吃,那福糕不過是討個好意頭,是婆母想祈願他高中罷了。

  宴席快開始,容舒想進去了。

  可她才一動,宋聞璟就上了臺階。

  廊下剛剛被他們玩的時候堆了些雪在地上,宋聞璟踩上去發出一點點的聲響。

  容舒下意識低頭看去,他將她剛剛捏好的一隻兔子踩碎了。

  而且是宋昭最喜歡的那隻,原本宋昭說要帶回他的房間裡的,放在窗臺上天天看的。

  「你踩到……」

  她剛開口,發僵的手指就被他捏住,溫熱的熱感讓她泛起奇異的感覺。

  旁邊還有幾個提燈的丫鬟,她就沒有在人前跟他有過什麼接觸。

  她面色微紅,手才掙開,就聽見他說:「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他們的長輩?」

  淡漠的話比剛剛團在手中的雪還要冰涼。

  容舒感覺一顆心被狠狠地用冰包裹住,凍得僵硬後狠狠摔碎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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