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氣得回娘家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565·2026/5/18

# 第41章氣得回娘家 容舒原本早就睡了過去,在他推開內室的門後,還是被驚醒。   知道是他,她故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可這人存在感太強了,他只是坐著不動,都讓她沒辦法沉下心思睡過去。   宋聞璟在桌旁坐下,眼睛看著床上人的背影。   他剛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她翻身的聲音。   往常不管他多晚回來,容舒都會起來和他說一兩句話。   若是他喝了酒,她會讓人給他備著醒酒湯,再用熱帕子給他擦臉。   今夜看來,她是真的很生氣了。   他起身去了盥洗室。   容舒心裡一松,眼皮又開始上下打架。   等她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時候,身旁的褥子陷了下去。   她再次被驚醒,且這回人還暈乎乎,沒意識到自己本來不想理他的。   她翻過身面對他,直到看見他也在看自己,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容舒看不大清他的神色是什麼樣的,但是她還是不想面對他。   她又翻了回去。   手上揪著被子,耳朵卻很靈敏地聽著身邊的動靜。   她聽到他好像嘆了口氣,接著她的被窩被拉開一個角。   容舒今晚是真不想跟他做了。   她把被角用手壓住,連轉頭給他個眼神都沒有。   她可以要孩子,可以在宋府生活一輩子。   但她不能窩囊和低賤到被他當眾斥責還要舔著臉去跟他求/歡。   再明顯不過地拒絕他的親近,宋聞璟原本是想,她若是不高興,那他低下頭也沒什麼。   但是他沒想到容舒竟然氣性如此大。   在他心裡,容舒一直都是柔順的性子。   算了,今日她去普淨寺也肯定累了,明日他再好好跟她說一說。   就這樣,倆人各自蓋著自己的被子,默不作聲躺著。   容舒往床裡側挪了挪,非要跟他劃出個楚河漢界。   宋聞璟聽到動靜看過去,看到倆人中間甚至可以再躺下兩個人的距離,心裡笑她幼稚。   就這樣,倆人心思各異,卻因為一個累了一日,一個喝了酒,沒多久就都睡了過去。   *   宋聞璟哪怕是在家裡,也每日都很自律地早起。   今日他在書房才溫書了半個時辰,周臨風便遞了帖子來請他出府一敘。   這麼早來尋他,必定是重要事。   宋聞璟走出書房時,朝著正房那邊看了一眼。   已經有下人進出,那容舒就是起床了。   他想著等他回來後是要跟她談一談昨日的事情。   誰知這麼一出去,直到將近午時才回來。   周臨風說的倒也算不上很大的事,只是其中還和宋府有些關聯。   秦王的人自從上次和周太醫問從前秦王妃的脈案後,還三不五時地光臨周府。   而前兩日,秦王的人還跟宋老爺見了面。   這事宋聞璟未曾聽父親說過。   宋老爺年輕時曾官至大理寺卿,後來一連遭遇貶斥,才怒而辭官回到江州。   如今秦王在邊境有幾十萬大軍,朝中武將幾乎都站秦王,就連文官中替他說話的也不少。   奪嫡之爭已經到了快見分明的時候。   這時候秦王的人一直在江州做的這些動作,到底是要幹什麼?   表面上是尋人,實則會不會是有什麼貓膩?   宋聞璟回到宋府後,徑直去了前院父親的書房。   直到午時後才回到松濤苑。   一踏入正房外間,他就察覺到不一樣了。   冬日裡松濤苑幾乎是不間斷地燒著地龍,甚至容舒常待著的內室還會燃銀絲炭。   這會兒卻根本沒有半分暖意。   他推開了內室的門,角落裡的炭盆早就燃燒殆盡,且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走了出去,問守在門外的下人,「夫人呢?」   婆子被問得一愣,隨後老實道:「回三爺,夫人巳時就出府回娘家去了。」   *   東院正房。   岑嬤嬤抖如糠篩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朝著上首磕頭。   「老夫人息怒,奴婢當真不知道那棉衣怎麼會塞了稻草啊!」   岑嬤嬤是當真覺得冤枉。   三夫人讓她辦這事兒,她確實是存了刮油水的想法,也確實做了。   可她沒那麼蠢和那麼大的膽子,將所有棉花換成乾草!   可是謝氏已經定了罪,要將她送去莊子上做苦力,她怎麼都不甘心。   最後還是被堵上嘴拉了下去。   謝氏一早處理了很多人。   棉衣這件事,昨日那林氏布行的掌柜,礙於宋府的名頭早就都招了。   先是岑嬤嬤刮油水,之後又是供出另外有人給了一筆錢,才促成了這件事。   從布行掌柜的指認,還有昨日抓的那幾個鬧事的,一通審問下,紛紛指向了顧貞身邊的陳嬤嬤。   那陳嬤嬤是顧貞陪嫁過來的,才被問話就馬上招了。   說是家裡小孫子生了病,急需用錢,從前顧貞都是將這事交給她辦,她再從中撈點油水。   這回顧貞將差事弄丟,她便也沒了進項,這才大著膽子做這等事情。   那布行掌柜的不是林氏的東家,收到一筆錢,又加上有陳嬤嬤拿宋府的名頭保證,就答應了下來。   從頭至尾,陳嬤嬤都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顧貞則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且當著謝氏和明佳柔的面,打了那陳嬤嬤幾個耳光。   哪怕如此,謝氏也是狠狠罰了顧貞,將她禁足到過年,還將她兩歲大的女兒抱過來。   這懲罰極重,顧貞怎麼哭喊謝氏都沒有鬆口,只覺得她煩躁,揮手讓人帶下去。   廳中安靜下來,明佳柔看得出婆母怒火還未消,端了參茶給她。   「母親消氣,所幸這事讓三弟妹穩住了,沒鬧大。」   謝氏道:「可不是,不然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這不是拿咱們家的臉面往地下踩麼?」   明佳柔笑道:「我這兩日看三弟妹挺好地,不像母親之前信裡說的那樣。」   之前謝氏寫信到京城,跟她說過容舒的事。   說這位三弟妹怯懦不頂事,明明從前是縣令的長女,卻似乎很多事都不懂。   但明佳柔這兩日卻發現,容舒性子柔,處事上卻足夠細心和有耐心。   謝氏點點頭:「是最近長進了,總之是比那兩個強多了。」   明佳柔知道謝氏說的是四房和五房的兩個人。   四房的顧貞是李姨娘的娘家遠房侄女,當初謝氏本來是不同意的,架不住李姨娘求到宋老爺那裡。   謝氏一看這陣仗,反正不是自己親兒子,愛如何就如何,她也不想惹得一身騷,就點頭同意了。   五房的沈英則是和宋聞平倆人看對眼,謝氏有了四房的經驗,也不管了,這才成的。   婆媳倆在屋裡說著話,沒多久曾嬤嬤在外頭懲戒兩個小丫頭的話被傳了過來。   謝氏喊人進來問是怎麼回事。   曾嬤嬤道:「不算大事,就是昨日三爺和三夫人在暖閣那邊似乎發生點口角,今日幾個下人私底下就傳了些不大好聽的話。」   謝氏一聽是兒子兒媳鬧了不愉快,忙讓人將昨日在場的丫頭叫過來問話。   一聽到兒子竟然真的在下人面前訓斥兒媳,謝氏都怒了。   而這時候,宋聞璟剛好過來東院。   他才剛進門,謝氏就怒斥他:「我說容舒怎麼原定好明日歸寧,今日一早就走了,原來是你將你媳婦兒氣走的

# 第41章氣得回娘家

容舒原本早就睡了過去,在他推開內室的門後,還是被驚醒。

  知道是他,她故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可這人存在感太強了,他只是坐著不動,都讓她沒辦法沉下心思睡過去。

  宋聞璟在桌旁坐下,眼睛看著床上人的背影。

  他剛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她翻身的聲音。

  往常不管他多晚回來,容舒都會起來和他說一兩句話。

  若是他喝了酒,她會讓人給他備著醒酒湯,再用熱帕子給他擦臉。

  今夜看來,她是真的很生氣了。

  他起身去了盥洗室。

  容舒心裡一松,眼皮又開始上下打架。

  等她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時候,身旁的褥子陷了下去。

  她再次被驚醒,且這回人還暈乎乎,沒意識到自己本來不想理他的。

  她翻過身面對他,直到看見他也在看自己,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容舒看不大清他的神色是什麼樣的,但是她還是不想面對他。

  她又翻了回去。

  手上揪著被子,耳朵卻很靈敏地聽著身邊的動靜。

  她聽到他好像嘆了口氣,接著她的被窩被拉開一個角。

  容舒今晚是真不想跟他做了。

  她把被角用手壓住,連轉頭給他個眼神都沒有。

  她可以要孩子,可以在宋府生活一輩子。

  但她不能窩囊和低賤到被他當眾斥責還要舔著臉去跟他求/歡。

  再明顯不過地拒絕他的親近,宋聞璟原本是想,她若是不高興,那他低下頭也沒什麼。

  但是他沒想到容舒竟然氣性如此大。

  在他心裡,容舒一直都是柔順的性子。

  算了,今日她去普淨寺也肯定累了,明日他再好好跟她說一說。

  就這樣,倆人各自蓋著自己的被子,默不作聲躺著。

  容舒往床裡側挪了挪,非要跟他劃出個楚河漢界。

  宋聞璟聽到動靜看過去,看到倆人中間甚至可以再躺下兩個人的距離,心裡笑她幼稚。

  就這樣,倆人心思各異,卻因為一個累了一日,一個喝了酒,沒多久就都睡了過去。

  *

  宋聞璟哪怕是在家裡,也每日都很自律地早起。

  今日他在書房才溫書了半個時辰,周臨風便遞了帖子來請他出府一敘。

  這麼早來尋他,必定是重要事。

  宋聞璟走出書房時,朝著正房那邊看了一眼。

  已經有下人進出,那容舒就是起床了。

  他想著等他回來後是要跟她談一談昨日的事情。

  誰知這麼一出去,直到將近午時才回來。

  周臨風說的倒也算不上很大的事,只是其中還和宋府有些關聯。

  秦王的人自從上次和周太醫問從前秦王妃的脈案後,還三不五時地光臨周府。

  而前兩日,秦王的人還跟宋老爺見了面。

  這事宋聞璟未曾聽父親說過。

  宋老爺年輕時曾官至大理寺卿,後來一連遭遇貶斥,才怒而辭官回到江州。

  如今秦王在邊境有幾十萬大軍,朝中武將幾乎都站秦王,就連文官中替他說話的也不少。

  奪嫡之爭已經到了快見分明的時候。

  這時候秦王的人一直在江州做的這些動作,到底是要幹什麼?

  表面上是尋人,實則會不會是有什麼貓膩?

  宋聞璟回到宋府後,徑直去了前院父親的書房。

  直到午時後才回到松濤苑。

  一踏入正房外間,他就察覺到不一樣了。

  冬日裡松濤苑幾乎是不間斷地燒著地龍,甚至容舒常待著的內室還會燃銀絲炭。

  這會兒卻根本沒有半分暖意。

  他推開了內室的門,角落裡的炭盆早就燃燒殆盡,且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走了出去,問守在門外的下人,「夫人呢?」

  婆子被問得一愣,隨後老實道:「回三爺,夫人巳時就出府回娘家去了。」

  *

  東院正房。

  岑嬤嬤抖如糠篩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朝著上首磕頭。

  「老夫人息怒,奴婢當真不知道那棉衣怎麼會塞了稻草啊!」

  岑嬤嬤是當真覺得冤枉。

  三夫人讓她辦這事兒,她確實是存了刮油水的想法,也確實做了。

  可她沒那麼蠢和那麼大的膽子,將所有棉花換成乾草!

  可是謝氏已經定了罪,要將她送去莊子上做苦力,她怎麼都不甘心。

  最後還是被堵上嘴拉了下去。

  謝氏一早處理了很多人。

  棉衣這件事,昨日那林氏布行的掌柜,礙於宋府的名頭早就都招了。

  先是岑嬤嬤刮油水,之後又是供出另外有人給了一筆錢,才促成了這件事。

  從布行掌柜的指認,還有昨日抓的那幾個鬧事的,一通審問下,紛紛指向了顧貞身邊的陳嬤嬤。

  那陳嬤嬤是顧貞陪嫁過來的,才被問話就馬上招了。

  說是家裡小孫子生了病,急需用錢,從前顧貞都是將這事交給她辦,她再從中撈點油水。

  這回顧貞將差事弄丟,她便也沒了進項,這才大著膽子做這等事情。

  那布行掌柜的不是林氏的東家,收到一筆錢,又加上有陳嬤嬤拿宋府的名頭保證,就答應了下來。

  從頭至尾,陳嬤嬤都將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顧貞則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且當著謝氏和明佳柔的面,打了那陳嬤嬤幾個耳光。

  哪怕如此,謝氏也是狠狠罰了顧貞,將她禁足到過年,還將她兩歲大的女兒抱過來。

  這懲罰極重,顧貞怎麼哭喊謝氏都沒有鬆口,只覺得她煩躁,揮手讓人帶下去。

  廳中安靜下來,明佳柔看得出婆母怒火還未消,端了參茶給她。

  「母親消氣,所幸這事讓三弟妹穩住了,沒鬧大。」

  謝氏道:「可不是,不然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這不是拿咱們家的臉面往地下踩麼?」

  明佳柔笑道:「我這兩日看三弟妹挺好地,不像母親之前信裡說的那樣。」

  之前謝氏寫信到京城,跟她說過容舒的事。

  說這位三弟妹怯懦不頂事,明明從前是縣令的長女,卻似乎很多事都不懂。

  但明佳柔這兩日卻發現,容舒性子柔,處事上卻足夠細心和有耐心。

  謝氏點點頭:「是最近長進了,總之是比那兩個強多了。」

  明佳柔知道謝氏說的是四房和五房的兩個人。

  四房的顧貞是李姨娘的娘家遠房侄女,當初謝氏本來是不同意的,架不住李姨娘求到宋老爺那裡。

  謝氏一看這陣仗,反正不是自己親兒子,愛如何就如何,她也不想惹得一身騷,就點頭同意了。

  五房的沈英則是和宋聞平倆人看對眼,謝氏有了四房的經驗,也不管了,這才成的。

  婆媳倆在屋裡說著話,沒多久曾嬤嬤在外頭懲戒兩個小丫頭的話被傳了過來。

  謝氏喊人進來問是怎麼回事。

  曾嬤嬤道:「不算大事,就是昨日三爺和三夫人在暖閣那邊似乎發生點口角,今日幾個下人私底下就傳了些不大好聽的話。」

  謝氏一聽是兒子兒媳鬧了不愉快,忙讓人將昨日在場的丫頭叫過來問話。

  一聽到兒子竟然真的在下人面前訓斥兒媳,謝氏都怒了。

  而這時候,宋聞璟剛好過來東院。

  他才剛進門,謝氏就怒斥他:「我說容舒怎麼原定好明日歸寧,今日一早就走了,原來是你將你媳婦兒氣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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