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寧願糊塗一些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075·2026/5/18

# 第59章寧願糊塗一些 距離那天的事已經過去了幾天。   周氏一路從前廳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原本那日江鈺就叫她一起過來,她如今身子沒什麼事,這點路程坐著馬車沒多久也就到了。   但她是容舒的母親,覺得哪兒有長輩上門去跟小輩求和的道理,所以就沒過來。   結果江鈺來了之後,都兩日了還未回家。   她一向將兒子看得極重,生怕是不是容舒還在氣著那事,她姐弟倆一向關係好,擔心容舒說了什麼話讓江鈺不願意回家……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坐不住了,和江芙讓梅雲陪同著過來。   這裡只是宋聞璟在昭縣置辦的一座閒宅,布景什麼的都修繕得跟正常居住差不多。   周氏年輕時也是見識過好東西的,知曉這宅子光日常維護就要花多少銀子。   原本她今日過來是想著將那日的事情忘了,一家人還跟以前一樣。   如今看看這宅子,想著容舒在宋府的日子比起這裡,肯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想想容舒平時讓人送回來的銀子和補品,恐怕只是她手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   周氏心裡便老大不高興了。   加之她人在前廳喝了一盞茶,結果是被丫鬟帶來正房,走了許久的路。   又不是宮裡的貴人,竟然要她這個當母親的反而去見她。   周氏心裡越發覺得是容舒在故意拉攏江鈺,且故意如此折騰人!   江芙平常甚少出門,像這種雕梁畫棟精緻的宅子她少見,一路邊逛邊走,倒有些樂不思蜀。   半路上她拉了拉周氏的袖子道:「母親,難怪哥哥來了之後就不回去了,肯定是姐姐將她留下來住,若是姐姐也讓我們留下陪她,您就同意了吧?」   哪知周氏從來對小女兒和顏悅色的,這會兒卻責備她:「多嘴什麼?自己家裡住著難道不好?」   江芙委屈地抿緊了唇。   江父離世的時候她才九歲,但也有很多事情是懂了。   母親身子不大好且性子越來越執拗。   再加上從前是官夫人,在昭縣受很多人敬重。   父親走後那些人拜高踩低,什麼難聽話都說過,周氏的病其實大部分都是心病所致。   現在連長姐也要被她挑刺,江芙只能把委屈咽了下去。   到了正房,容舒遠遠地就迎了過來。   宋聞璟避開去了書房。   她擔心若是劉家的人過來,會和周氏對上,這才讓人請過來。   宋聞璟已經說了這件事不必她出面,他會自己去和劉家人周旋。   眼下周氏主動上門,容舒心裡那點不自在也消散了去。   母親是個執拗高傲的性子,就是在最落魄的時候也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今日這般已經極為難得了。   容舒迎上去,卻在離得近時看到周氏那不虞的神色,腳步就頓住了。   周氏走過來,開口便問她:「阿鈺呢?」   容舒忍著心裡的難過朝她福了福身:「母親,阿鈺這兩日都在前院書房溫書,三爺找了一些往年鄉試的題目和文章給他看。」   這話倒是真的。   雖然江鈺這兩日對宋聞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   但宋聞璟都沒有計較,還讓長順送了好些書和文章給他看。   這也是江鈺能在這裡待了三天的原因。   聽聞兒子是在溫書,周氏的面色才好看了起來。   她睨著長女溫順卻不帶任何喜意的神色,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又控制不住情緒。   她訕笑道:「這兩日我在家久等你們不回來,擔心風雪天出什麼意外,今日才過來看看。」   粉飾太平的話,聽得多了也就沒什麼人當真了。   一開始就是質問,之後才是解釋。   容舒心裡清楚,但沒有戳破。   她隱隱覺得,自己似乎不能再無底線地去寬容周氏了。   哪怕周氏是她的母親。   「讓母親擔心了,原本應該讓人回去報個信,是我做得不夠。」   她原本只是客氣一下,周氏卻順著她的話又說了她兩句。   「你知道就好,成親這麼久了,怎麼做事還如此毛毛躁躁,難道你在宋家也是如此?你婆母就沒教過你這些?」   容舒被她說得心裡沉甸甸地,鼻子發酸。   她吸了下鼻子才回道:「婆母自然教過,她將我當親生女兒一般教我如何看帳和打理庶務,雖然嚴厲些,但事事為了我們這個小家著想。」   眼看周氏因為她的話面色尷尬,她還是繼續道:「婆母從未指責過我在家裡沒有學過這些本事,樣樣都是手把手地教會我處理,而且……」   她定了定聲音:「而且嫁進宋家後,婆母知曉我夜不能視,將院裡的燈都增加了一倍。」   雖然後來被宋聞璟撤走了,但是謝氏的好意她從上輩子記到了現在。   有些事她寧願糊塗一點。   因為父親說過,人若是事事聰明,會活得很累很不開心。   所以她從不去細細想,怎麼從小到大周氏只讓她學繡花,別家的姑娘小姐該學的那些都未教給她過。   就連讀書習字,也是江父親自教她,她才學的。   她不明白,她是長女,是周氏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麼她對自己和對弟弟妹妹,完全不一樣呢?   前兩天在家裡,她見過周氏教江芙看帳算帳,教她如何管教下人這些。   周氏是現在才曉得應該教女兒這些麼?   顯然不是的。   周氏從前在寧州和昭縣,都是有賢名在外的夫人!   周氏被她說得臉色漲紅。   容舒句句沒有在指責回來,卻句句都在打她的臉!   說半點不心虛也是假的。   周氏不是什麼惡人,她曉得自己做過的事情。   她也曾無數次後悔過不該這麼對待長女。   可每次當她想好好相處的時候,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至於容舒說什麼謝氏給她院裡點了很多燈。   周氏也聽得明白,這是在說前兩年的

# 第59章寧願糊塗一些

距離那天的事已經過去了幾天。

  周氏一路從前廳過來,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原本那日江鈺就叫她一起過來,她如今身子沒什麼事,這點路程坐著馬車沒多久也就到了。

  但她是容舒的母親,覺得哪兒有長輩上門去跟小輩求和的道理,所以就沒過來。

  結果江鈺來了之後,都兩日了還未回家。

  她一向將兒子看得極重,生怕是不是容舒還在氣著那事,她姐弟倆一向關係好,擔心容舒說了什麼話讓江鈺不願意回家……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坐不住了,和江芙讓梅雲陪同著過來。

  這裡只是宋聞璟在昭縣置辦的一座閒宅,布景什麼的都修繕得跟正常居住差不多。

  周氏年輕時也是見識過好東西的,知曉這宅子光日常維護就要花多少銀子。

  原本她今日過來是想著將那日的事情忘了,一家人還跟以前一樣。

  如今看看這宅子,想著容舒在宋府的日子比起這裡,肯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想想容舒平時讓人送回來的銀子和補品,恐怕只是她手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

  周氏心裡便老大不高興了。

  加之她人在前廳喝了一盞茶,結果是被丫鬟帶來正房,走了許久的路。

  又不是宮裡的貴人,竟然要她這個當母親的反而去見她。

  周氏心裡越發覺得是容舒在故意拉攏江鈺,且故意如此折騰人!

  江芙平常甚少出門,像這種雕梁畫棟精緻的宅子她少見,一路邊逛邊走,倒有些樂不思蜀。

  半路上她拉了拉周氏的袖子道:「母親,難怪哥哥來了之後就不回去了,肯定是姐姐將她留下來住,若是姐姐也讓我們留下陪她,您就同意了吧?」

  哪知周氏從來對小女兒和顏悅色的,這會兒卻責備她:「多嘴什麼?自己家裡住著難道不好?」

  江芙委屈地抿緊了唇。

  江父離世的時候她才九歲,但也有很多事情是懂了。

  母親身子不大好且性子越來越執拗。

  再加上從前是官夫人,在昭縣受很多人敬重。

  父親走後那些人拜高踩低,什麼難聽話都說過,周氏的病其實大部分都是心病所致。

  現在連長姐也要被她挑刺,江芙只能把委屈咽了下去。

  到了正房,容舒遠遠地就迎了過來。

  宋聞璟避開去了書房。

  她擔心若是劉家的人過來,會和周氏對上,這才讓人請過來。

  宋聞璟已經說了這件事不必她出面,他會自己去和劉家人周旋。

  眼下周氏主動上門,容舒心裡那點不自在也消散了去。

  母親是個執拗高傲的性子,就是在最落魄的時候也未向任何人低過頭。

  今日這般已經極為難得了。

  容舒迎上去,卻在離得近時看到周氏那不虞的神色,腳步就頓住了。

  周氏走過來,開口便問她:「阿鈺呢?」

  容舒忍著心裡的難過朝她福了福身:「母親,阿鈺這兩日都在前院書房溫書,三爺找了一些往年鄉試的題目和文章給他看。」

  這話倒是真的。

  雖然江鈺這兩日對宋聞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

  但宋聞璟都沒有計較,還讓長順送了好些書和文章給他看。

  這也是江鈺能在這裡待了三天的原因。

  聽聞兒子是在溫書,周氏的面色才好看了起來。

  她睨著長女溫順卻不帶任何喜意的神色,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又控制不住情緒。

  她訕笑道:「這兩日我在家久等你們不回來,擔心風雪天出什麼意外,今日才過來看看。」

  粉飾太平的話,聽得多了也就沒什麼人當真了。

  一開始就是質問,之後才是解釋。

  容舒心裡清楚,但沒有戳破。

  她隱隱覺得,自己似乎不能再無底線地去寬容周氏了。

  哪怕周氏是她的母親。

  「讓母親擔心了,原本應該讓人回去報個信,是我做得不夠。」

  她原本只是客氣一下,周氏卻順著她的話又說了她兩句。

  「你知道就好,成親這麼久了,怎麼做事還如此毛毛躁躁,難道你在宋家也是如此?你婆母就沒教過你這些?」

  容舒被她說得心裡沉甸甸地,鼻子發酸。

  她吸了下鼻子才回道:「婆母自然教過,她將我當親生女兒一般教我如何看帳和打理庶務,雖然嚴厲些,但事事為了我們這個小家著想。」

  眼看周氏因為她的話面色尷尬,她還是繼續道:「婆母從未指責過我在家裡沒有學過這些本事,樣樣都是手把手地教會我處理,而且……」

  她定了定聲音:「而且嫁進宋家後,婆母知曉我夜不能視,將院裡的燈都增加了一倍。」

  雖然後來被宋聞璟撤走了,但是謝氏的好意她從上輩子記到了現在。

  有些事她寧願糊塗一點。

  因為父親說過,人若是事事聰明,會活得很累很不開心。

  所以她從不去細細想,怎麼從小到大周氏只讓她學繡花,別家的姑娘小姐該學的那些都未教給她過。

  就連讀書習字,也是江父親自教她,她才學的。

  她不明白,她是長女,是周氏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麼她對自己和對弟弟妹妹,完全不一樣呢?

  前兩天在家裡,她見過周氏教江芙看帳算帳,教她如何管教下人這些。

  周氏是現在才曉得應該教女兒這些麼?

  顯然不是的。

  周氏從前在寧州和昭縣,都是有賢名在外的夫人!

  周氏被她說得臉色漲紅。

  容舒句句沒有在指責回來,卻句句都在打她的臉!

  說半點不心虛也是假的。

  周氏不是什麼惡人,她曉得自己做過的事情。

  她也曾無數次後悔過不該這麼對待長女。

  可每次當她想好好相處的時候,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至於容舒說什麼謝氏給她院裡點了很多燈。

  周氏也聽得明白,這是在說前兩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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