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女嬰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95·2026/5/18

# 第66章女嬰 翌日清早。   宋聞璟在去赴蔣裕的約之前,將長順喊去了書房,將江家的事交代給他。   長順聽了吃驚之餘恭敬地應下了。   宋聞璟獨自去了蔣裕那裡。   他到的時候,下人正在給蔣裕背上的鞭傷擦藥。   那些傷深深淺淺,看著有數十道,應該是新傷,看著極為駭人。   「這是?」   蔣裕將裡衣披上,指著對面的椅子讓宋聞璟坐。   「讓你看笑話了,差事沒辦好,受了些罰。」   宋聞璟眼色發沉,秦王擁兵百萬,卻待士兵極好,很多惠及軍戶的軍例也是他所制定。   蔣裕在秦王世子手下辦事,如此一看,這位王世子似乎不是寬仁之人。   「可是因為此次命你查的事?」   「正是。」   蔣裕道:「世子身邊能人多,我也是才知曉此次查這件事的人不止我一個。」   他自嘲地笑:「是我不如人,查得太久,世子又心急,我便倒了黴。」   裴慎這人與秦王不同,他多疑,像這次的事,蔣裕應該早就明白,裴慎不可能只信任他一個人。   幸好,他這兩日也有一些進展了。   他讓下人給宋聞璟上了茶。   接著壓低聲音,「……秦王的人要找的,是一位嬤嬤。」   宋聞璟微抬眉,有些驚疑的樣子。   「什麼樣的嬤嬤?」   蔣裕有求於他,自然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   「如今應該五十二歲,據形容,十八年前身形白胖,眉心有顆痣。」   「就這麼多?」   這樣的婆子大街上多得是,而且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如今是生是死都不曉得,要找簡直難如大海撈針。   蔣裕道:「放眼全朝自然難找,但線索就在江州一帶,若是仔細一些,還是可以找得到的。」   宋聞璟沉默了幾息才道:「過幾日回江州,我會幫你留意。」   蔣裕大喜過望。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宋家產業那麼多,他們能知道消息的渠道自然也多。   想找個人也比他方便些許。   他鄭重道了謝。   *   宋聞璟才回到自己家,周臨風也在前廳等著他了。   「我說你一大早幹嘛去了?長順也不在。」   宋聞璟脫下落了雪的大氅搭在衣架上,悠然地擺弄茶臺上的茶具。   「有什麼事直說吧。」   周臨風隨著劉纖雲的身後趕來昭縣,肯定不只是因為劉纖雲。   果真,聽他道:「事大了!」   周臨風將茶室內所有窗戶關上,且將門外的奴僕打發走。   這座宅子是宋聞璟親自置下,所有的下人都是他的人,奴僕朝他看去,得到他首肯才離得遠一些。   周臨風壓著聲道:「秦王要找的人,除了一個如今已經年老的嬤嬤,還有一個嬰孩兒。」   說著他又覺得這麼說不大對,「準確說,是十八年前的一個嬰孩兒,被那嬤嬤從京城輾轉帶到了江州。」   宋聞璟泡茶的手一頓,茶湯滴落在茶盞裡,泛起層層漣漪。   他同樣低聲道:「你如何得知的?」   周臨風朝椅背上靠去,「我自然有我的門路。」   宋聞璟輕笑,難怪蔣裕被罰,也不算完全冤枉。   連周臨風都查得比他多。   周臨風沉思了半會兒,才正經過來。   「我懷疑……」   宋聞璟將茶杯放在他面前,「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秦王要找的那個嬰孩,與秦王妃當年生產時有關。」   周臨風這話可以讓人聯想出很多的事情。   秦王妃生的孩子,就是如今的秦王世子裴慎。   若秦王要找的孩子與秦王妃那次生產的事有關,那不就是暗指裴慎身份有異了麼?   周臨風道:「我可不是亂猜測,秦王的人三番五次去我父親那兒,要將王妃孕期的所有脈案事無巨細都留下來,可憐我上了年紀的老父親,被秦王的人逼得頭都禿了!」   皇家子嗣可不是尋常人家那樣,生下來就沒事了。   秦王是當今陛下的皇子,秦王的孩子是皇孫,那是要上皇家玉蝶的!   當初秦王妃有了身孕時,恰逢北境蒙族來犯,秦王領兵在外。   為了讓秦王安心,皇帝特地讓身為太醫院院正的周太醫照顧著秦王妃的身子。   周太醫每次為秦王妃把脈,都會將脈案寫下來,留在太醫院留檔。   秦王想知道這些,直接去太醫院查就好了。   非要大老遠讓人來江州為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讓老頭把脈案想一想……   很明顯,說明這事秦王是瞞著所有人的。   周臨風諱莫如深地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你說……秦王會不會是懷疑自己……」被綠了?   宋聞璟睨了他一眼,「若是如此,那秦王要找的孩子,和王世子一共是兩個孩子,這說不通。」   「也對。」   周臨風一臉擔憂:「我是怕這事背地裡有什麼大陰謀,我那老父親在太醫院的日子本就過得擔驚受怕,這才辭官回老家,如今攤上這事兒,也不知道往後會不會被牽連。」   事關皇嗣,倘若其中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周太醫估計首當其衝會被拿去開刀。   周臨風不可能不擔心。   宋聞璟給他續了茶,讓他安心。   「秦王若真要降罪,就不是讓人登門拜訪,而是直接將世伯綁了暗中拷問。」   他這話有些道理,周臨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願只是虛驚一場,前朝就曾有皇妃暗中調換皇嗣,差點禍亂朝綱,後來那是牽連之人全部誅九族,隔了上百年了,如今提起來都讓人膽寒。」   有過前車之鑑,周臨風就擔心這次也是。   宋聞璟看著清澄的茶湯,想起前幾日他與父親所聊的事。   宋老爺和秦王其實交情不淺。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宋老爺,以及宋聞宴,還有宋聞璟知道。   宋家能用二十年的時間從普通商戶做到皇商,少不得也有秦王幫著推波助瀾。   而宋家也給秦王在邊境和海防上出了不少銀子,算是互利互惠。   這次秦王要尋人,自然也就找上了宋老爺。   基於信任,宋老爺知道的也就比起周臨風的猜測,和蔣裕的一星半點,要來得更多。   比如。   秦王要找的,是一個十八年前剛出生的女

# 第66章女嬰

翌日清早。

  宋聞璟在去赴蔣裕的約之前,將長順喊去了書房,將江家的事交代給他。

  長順聽了吃驚之餘恭敬地應下了。

  宋聞璟獨自去了蔣裕那裡。

  他到的時候,下人正在給蔣裕背上的鞭傷擦藥。

  那些傷深深淺淺,看著有數十道,應該是新傷,看著極為駭人。

  「這是?」

  蔣裕將裡衣披上,指著對面的椅子讓宋聞璟坐。

  「讓你看笑話了,差事沒辦好,受了些罰。」

  宋聞璟眼色發沉,秦王擁兵百萬,卻待士兵極好,很多惠及軍戶的軍例也是他所制定。

  蔣裕在秦王世子手下辦事,如此一看,這位王世子似乎不是寬仁之人。

  「可是因為此次命你查的事?」

  「正是。」

  蔣裕道:「世子身邊能人多,我也是才知曉此次查這件事的人不止我一個。」

  他自嘲地笑:「是我不如人,查得太久,世子又心急,我便倒了黴。」

  裴慎這人與秦王不同,他多疑,像這次的事,蔣裕應該早就明白,裴慎不可能只信任他一個人。

  幸好,他這兩日也有一些進展了。

  他讓下人給宋聞璟上了茶。

  接著壓低聲音,「……秦王的人要找的,是一位嬤嬤。」

  宋聞璟微抬眉,有些驚疑的樣子。

  「什麼樣的嬤嬤?」

  蔣裕有求於他,自然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

  「如今應該五十二歲,據形容,十八年前身形白胖,眉心有顆痣。」

  「就這麼多?」

  這樣的婆子大街上多得是,而且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如今是生是死都不曉得,要找簡直難如大海撈針。

  蔣裕道:「放眼全朝自然難找,但線索就在江州一帶,若是仔細一些,還是可以找得到的。」

  宋聞璟沉默了幾息才道:「過幾日回江州,我會幫你留意。」

  蔣裕大喜過望。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宋家產業那麼多,他們能知道消息的渠道自然也多。

  想找個人也比他方便些許。

  他鄭重道了謝。

  *

  宋聞璟才回到自己家,周臨風也在前廳等著他了。

  「我說你一大早幹嘛去了?長順也不在。」

  宋聞璟脫下落了雪的大氅搭在衣架上,悠然地擺弄茶臺上的茶具。

  「有什麼事直說吧。」

  周臨風隨著劉纖雲的身後趕來昭縣,肯定不只是因為劉纖雲。

  果真,聽他道:「事大了!」

  周臨風將茶室內所有窗戶關上,且將門外的奴僕打發走。

  這座宅子是宋聞璟親自置下,所有的下人都是他的人,奴僕朝他看去,得到他首肯才離得遠一些。

  周臨風壓著聲道:「秦王要找的人,除了一個如今已經年老的嬤嬤,還有一個嬰孩兒。」

  說著他又覺得這麼說不大對,「準確說,是十八年前的一個嬰孩兒,被那嬤嬤從京城輾轉帶到了江州。」

  宋聞璟泡茶的手一頓,茶湯滴落在茶盞裡,泛起層層漣漪。

  他同樣低聲道:「你如何得知的?」

  周臨風朝椅背上靠去,「我自然有我的門路。」

  宋聞璟輕笑,難怪蔣裕被罰,也不算完全冤枉。

  連周臨風都查得比他多。

  周臨風沉思了半會兒,才正經過來。

  「我懷疑……」

  宋聞璟將茶杯放在他面前,「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秦王要找的那個嬰孩,與秦王妃當年生產時有關。」

  周臨風這話可以讓人聯想出很多的事情。

  秦王妃生的孩子,就是如今的秦王世子裴慎。

  若秦王要找的孩子與秦王妃那次生產的事有關,那不就是暗指裴慎身份有異了麼?

  周臨風道:「我可不是亂猜測,秦王的人三番五次去我父親那兒,要將王妃孕期的所有脈案事無巨細都留下來,可憐我上了年紀的老父親,被秦王的人逼得頭都禿了!」

  皇家子嗣可不是尋常人家那樣,生下來就沒事了。

  秦王是當今陛下的皇子,秦王的孩子是皇孫,那是要上皇家玉蝶的!

  當初秦王妃有了身孕時,恰逢北境蒙族來犯,秦王領兵在外。

  為了讓秦王安心,皇帝特地讓身為太醫院院正的周太醫照顧著秦王妃的身子。

  周太醫每次為秦王妃把脈,都會將脈案寫下來,留在太醫院留檔。

  秦王想知道這些,直接去太醫院查就好了。

  非要大老遠讓人來江州為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讓老頭把脈案想一想……

  很明顯,說明這事秦王是瞞著所有人的。

  周臨風諱莫如深地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你說……秦王會不會是懷疑自己……」被綠了?

  宋聞璟睨了他一眼,「若是如此,那秦王要找的孩子,和王世子一共是兩個孩子,這說不通。」

  「也對。」

  周臨風一臉擔憂:「我是怕這事背地裡有什麼大陰謀,我那老父親在太醫院的日子本就過得擔驚受怕,這才辭官回老家,如今攤上這事兒,也不知道往後會不會被牽連。」

  事關皇嗣,倘若其中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周太醫估計首當其衝會被拿去開刀。

  周臨風不可能不擔心。

  宋聞璟給他續了茶,讓他安心。

  「秦王若真要降罪,就不是讓人登門拜訪,而是直接將世伯綁了暗中拷問。」

  他這話有些道理,周臨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願只是虛驚一場,前朝就曾有皇妃暗中調換皇嗣,差點禍亂朝綱,後來那是牽連之人全部誅九族,隔了上百年了,如今提起來都讓人膽寒。」

  有過前車之鑑,周臨風就擔心這次也是。

  宋聞璟看著清澄的茶湯,想起前幾日他與父親所聊的事。

  宋老爺和秦王其實交情不淺。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宋老爺,以及宋聞宴,還有宋聞璟知道。

  宋家能用二十年的時間從普通商戶做到皇商,少不得也有秦王幫著推波助瀾。

  而宋家也給秦王在邊境和海防上出了不少銀子,算是互利互惠。

  這次秦王要尋人,自然也就找上了宋老爺。

  基於信任,宋老爺知道的也就比起周臨風的猜測,和蔣裕的一星半點,要來得更多。

  比如。

  秦王要找的,是一個十八年前剛出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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