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發熱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138·2026/5/18

# 第75章發熱 容舒萬萬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和傅書繡扯上了關係。   這個書裡的女主。   她丈夫愛的人。   她看傅書繡,雖然穿著簡單素雅的衣裙,卻一派清麗可人的模樣,氣質上偏向書卷氣一些,很特別。   她壓了壓心裡的怪異,不再去看她了。   她明白得很,眼下最重要的是從這裡平安出去,其他的都是小事。   奔波了整夜,謝氏到底是上了年紀,靠著稻草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宋昭也縮在她懷裡睡著。   容舒很困,卻不敢閉眼,總擔心外頭那些人會對她們不利。   傅書繡看到作為主心骨的謝氏安然睡過去,猜想或許那些人真的只是要錢。   只要他們收了錢就會放人。   到時候她出去了,定然要讓裴慎將這裡平了,好好給她出氣!   她看到容舒坐著發呆,便小聲和她說話。   「這位夫人,敢問你是宋家哪位爺的夫人?」   容舒道:「我夫君行三。」   她心想,昨日傅書繡就已經住在客棧了,那她和宋聞璟打過照面了嗎?   還有傅書繡出現在這裡,那麼她前世是不是也去了江州,所以宋聞璟是在這個時候就遇上她了,而不是去了京城之後?   傅書繡像是琢磨了兩下,又問:「你的夫君可是江州的宋聞璟,那位十八歲的解元?」   「正是。」   容舒應著,心裡在想,所以要開始了麼?   書裡重要的角色相遇,要開始他們的愛恨糾葛了?   原以為傅書繡會順著這個問題問她宋聞璟的事。   沒想到傅書繡反而像是對她起了興趣。   「那夫人是哪裡的人,在何處長大的?」   「我祖籍也是江州,幼時我父親在寧州任教諭,我是在那邊長大的。」   傅書繡繼續問:「夫人的父親是哪位大人,如今在何處任職?」   若是知道容舒的父親是誰,再看看是不是和秦王妃的娘家有什麼姻親關係,估計也就說得通了。   容舒拍了拍剛剛動了一下的宋昭,壓低聲音道:「家父江霖,已經仙去四年了,從前是昭縣縣令。」   傅書繡暗暗記下,卻也還在旁敲側擊。   「夫人可曾去過京城?在那裡可以有什麼親戚?」   江父畢竟是當過官的,若是有個一門兩門親戚在京城,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容舒聽她提起京城,眼裡閃過痛楚,聲音更低了。   「未曾去過,從前也沒有聽父母親說過有親戚在京城。」   傅書繡道:「那往後夫人有空可來京城遊玩,到時我帶你四處逛逛,京城好玩的地方倒是很多。」   容舒客氣地應下了。   心裡卻想著,這輩子她都不會想去京城了!   前世的事情,要說沒有陰影那是假的。   從懸崖摔下去的失重感,還有骨頭鑿在石頭上的劇痛,雖說只短短幾息她就死了,感覺不到。   到那痛苦真的刻骨銘心。   之後心裡的那些難受也一直伴隨著她。   於她而言,去京城這件事,並不是好事。   ……   那些山匪把她們丟在這裡之後就沒管過她們。   這茅草屋實在太冷了,容舒抱著宋昭縮成一團,哪怕又困又餓又累,她都強撐著不敢睡。   傅書繡和她聊了會兒天,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容舒隔一會兒就探身去看謝氏,看她只是熟睡過去,這才安心下來。   直到將近中午,茅草屋的門才被打開一點。   一個十來歲大的小孩,將一個紙包和一個水囊扔了進來就跑了。   容舒起身過去,打開紙包發現裡頭是四個饅頭。   不多不少,也就夠她們不餓死而已。   饅頭還熱著,如今天冷,她擔心過會兒饅頭冷硬了,像謝氏和宋昭這樣的老幼吃了會有問題,便將他們都叫醒。   謝氏倒是很快就醒了過來,還有傅書繡。   宋昭她喊了幾句都沒有,再看他小臉紅撲撲,容舒探手過去摸他的頭,頓時大驚失色。   「母親,昭兒發燒了!」   謝氏忙去看小孫子,果真宋昭燒得都不省人事了。   容舒自責道:「都怪我,抱著他這麼久竟然現在才發現。」   謝氏把宋昭抱在懷裡,「他這是驚嚇後的急症,與你無關。」   若不是場合不合適,謝氏肯定是要說她,不要遇到事就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對。   容舒沒慌亂多久,她定了定神,想起小時候她有一次發熱,李嬤嬤拿了帕子蘸著溫水給她擦身子散熱。   她將那小孩送來的水囊打開,探了下裡頭的溫度。   萬幸還有些微熱,便拿了身上的帕子用水蘸溼,去擦宋昭的臉。   傅書繡也過來幫忙,拿了帕子去擦宋昭的腳。   可是循環往復好幾次都沒什麼用。   容舒知道孩子這麼燒下去肯定不行,以前她就聽說過,有些孩子發熱沒及時退燒,結果燒壞腦子的事情。   她起身對謝氏道:「母親,我去和外頭的人說一說。」   哪怕請不來大夫,弄點草藥也行,總不能讓孩子這麼燒下去。   謝氏也心疼得不行,叮囑她:「別走遠,你就在這門邊喊人。」   這裡是山匪窩,她們幾個女子一個孩子,怎麼樣都是容易吃虧的!   容舒聽她的話,將茅草屋的門晃了晃,果真是在外頭被拴住了。   她便開始喊:「來人啊!」   喊了好幾聲,才將剛剛送饅頭的那個孩子喊過來。   那孩子像是怕生,透過門上的縫道:「你……你喊什麼喊!」   容舒急聲道:「我侄兒發燒了,快找個大夫來!」   小孩年紀小,雖然在山匪窩裡,性子還算單純,一聽說是有人生病了,留下一句「等著」就一溜煙兒跑得沒影了。   容舒就一直在門邊等著。   沒多久小孩當真帶了個人回來。   那人是個體型有些大的壯漢,鬍子拉碴的,大冷天竟然都只穿一身薄衫。   容舒忍著害怕跟他說話。   「我侄兒發熱了,快請大夫來。」   聽到那人不屑的笑聲,她又道:「你們不是要錢麼,若是人有個好歹,我家裡人不會給那麼多銀子的

# 第75章發熱

容舒萬萬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和傅書繡扯上了關係。

  這個書裡的女主。

  她丈夫愛的人。

  她看傅書繡,雖然穿著簡單素雅的衣裙,卻一派清麗可人的模樣,氣質上偏向書卷氣一些,很特別。

  她壓了壓心裡的怪異,不再去看她了。

  她明白得很,眼下最重要的是從這裡平安出去,其他的都是小事。

  奔波了整夜,謝氏到底是上了年紀,靠著稻草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宋昭也縮在她懷裡睡著。

  容舒很困,卻不敢閉眼,總擔心外頭那些人會對她們不利。

  傅書繡看到作為主心骨的謝氏安然睡過去,猜想或許那些人真的只是要錢。

  只要他們收了錢就會放人。

  到時候她出去了,定然要讓裴慎將這裡平了,好好給她出氣!

  她看到容舒坐著發呆,便小聲和她說話。

  「這位夫人,敢問你是宋家哪位爺的夫人?」

  容舒道:「我夫君行三。」

  她心想,昨日傅書繡就已經住在客棧了,那她和宋聞璟打過照面了嗎?

  還有傅書繡出現在這裡,那麼她前世是不是也去了江州,所以宋聞璟是在這個時候就遇上她了,而不是去了京城之後?

  傅書繡像是琢磨了兩下,又問:「你的夫君可是江州的宋聞璟,那位十八歲的解元?」

  「正是。」

  容舒應著,心裡在想,所以要開始了麼?

  書裡重要的角色相遇,要開始他們的愛恨糾葛了?

  原以為傅書繡會順著這個問題問她宋聞璟的事。

  沒想到傅書繡反而像是對她起了興趣。

  「那夫人是哪裡的人,在何處長大的?」

  「我祖籍也是江州,幼時我父親在寧州任教諭,我是在那邊長大的。」

  傅書繡繼續問:「夫人的父親是哪位大人,如今在何處任職?」

  若是知道容舒的父親是誰,再看看是不是和秦王妃的娘家有什麼姻親關係,估計也就說得通了。

  容舒拍了拍剛剛動了一下的宋昭,壓低聲音道:「家父江霖,已經仙去四年了,從前是昭縣縣令。」

  傅書繡暗暗記下,卻也還在旁敲側擊。

  「夫人可曾去過京城?在那裡可以有什麼親戚?」

  江父畢竟是當過官的,若是有個一門兩門親戚在京城,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容舒聽她提起京城,眼裡閃過痛楚,聲音更低了。

  「未曾去過,從前也沒有聽父母親說過有親戚在京城。」

  傅書繡道:「那往後夫人有空可來京城遊玩,到時我帶你四處逛逛,京城好玩的地方倒是很多。」

  容舒客氣地應下了。

  心裡卻想著,這輩子她都不會想去京城了!

  前世的事情,要說沒有陰影那是假的。

  從懸崖摔下去的失重感,還有骨頭鑿在石頭上的劇痛,雖說只短短幾息她就死了,感覺不到。

  到那痛苦真的刻骨銘心。

  之後心裡的那些難受也一直伴隨著她。

  於她而言,去京城這件事,並不是好事。

  ……

  那些山匪把她們丟在這裡之後就沒管過她們。

  這茅草屋實在太冷了,容舒抱著宋昭縮成一團,哪怕又困又餓又累,她都強撐著不敢睡。

  傅書繡和她聊了會兒天,也撐不住睡了過去。

  容舒隔一會兒就探身去看謝氏,看她只是熟睡過去,這才安心下來。

  直到將近中午,茅草屋的門才被打開一點。

  一個十來歲大的小孩,將一個紙包和一個水囊扔了進來就跑了。

  容舒起身過去,打開紙包發現裡頭是四個饅頭。

  不多不少,也就夠她們不餓死而已。

  饅頭還熱著,如今天冷,她擔心過會兒饅頭冷硬了,像謝氏和宋昭這樣的老幼吃了會有問題,便將他們都叫醒。

  謝氏倒是很快就醒了過來,還有傅書繡。

  宋昭她喊了幾句都沒有,再看他小臉紅撲撲,容舒探手過去摸他的頭,頓時大驚失色。

  「母親,昭兒發燒了!」

  謝氏忙去看小孫子,果真宋昭燒得都不省人事了。

  容舒自責道:「都怪我,抱著他這麼久竟然現在才發現。」

  謝氏把宋昭抱在懷裡,「他這是驚嚇後的急症,與你無關。」

  若不是場合不合適,謝氏肯定是要說她,不要遇到事就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對。

  容舒沒慌亂多久,她定了定神,想起小時候她有一次發熱,李嬤嬤拿了帕子蘸著溫水給她擦身子散熱。

  她將那小孩送來的水囊打開,探了下裡頭的溫度。

  萬幸還有些微熱,便拿了身上的帕子用水蘸溼,去擦宋昭的臉。

  傅書繡也過來幫忙,拿了帕子去擦宋昭的腳。

  可是循環往復好幾次都沒什麼用。

  容舒知道孩子這麼燒下去肯定不行,以前她就聽說過,有些孩子發熱沒及時退燒,結果燒壞腦子的事情。

  她起身對謝氏道:「母親,我去和外頭的人說一說。」

  哪怕請不來大夫,弄點草藥也行,總不能讓孩子這麼燒下去。

  謝氏也心疼得不行,叮囑她:「別走遠,你就在這門邊喊人。」

  這裡是山匪窩,她們幾個女子一個孩子,怎麼樣都是容易吃虧的!

  容舒聽她的話,將茅草屋的門晃了晃,果真是在外頭被拴住了。

  她便開始喊:「來人啊!」

  喊了好幾聲,才將剛剛送饅頭的那個孩子喊過來。

  那孩子像是怕生,透過門上的縫道:「你……你喊什麼喊!」

  容舒急聲道:「我侄兒發燒了,快找個大夫來!」

  小孩年紀小,雖然在山匪窩裡,性子還算單純,一聽說是有人生病了,留下一句「等著」就一溜煙兒跑得沒影了。

  容舒就一直在門邊等著。

  沒多久小孩當真帶了個人回來。

  那人是個體型有些大的壯漢,鬍子拉碴的,大冷天竟然都只穿一身薄衫。

  容舒忍著害怕跟他說話。

  「我侄兒發熱了,快請大夫來。」

  聽到那人不屑的笑聲,她又道:「你們不是要錢麼,若是人有個好歹,我家裡人不會給那麼多銀子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