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善緣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80·2026/5/18

# 第77章善緣 傅書繡看著被謝氏摟在懷裡的容舒,在想自己剛剛或許真是錯覺。   因為容舒長得像秦王妃,所以她總是將她跟秦王一家放在一起去想。   剛剛,她看容舒舉起刀的那一刻,從她眼睛裡,看到了酷似秦王的神色。   一種決絕果斷,要將敵人一招斃命的果決。   雖然容舒最終只是傷到了那人的肩膀,沒有把人殺了。   但傅書繡在那一刻覺得,若不是她膽小,或者力氣不大,她真的會那麼做。   傅書繡搖了搖頭,她當真是魔怔了。   只因為長得像,在她心裡就腦補了這麼多東西。   若是讓裴慎知道了,少不得得氣惱!   ……   經此一遭,容舒更加精神緊繃,在她情緒平復下來後,重新將那把砍刀撿了起來。   她傷了人,難保那人不會重新回來報復她。   到了下午將近黃昏,宋昭的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他人醒過來,整個人都懨懨地,萬幸是不吵不鬧。   天色快黑下去,容舒便有些不安了。   一到天黑,若是燭火不夠明亮她是看不見的!   這樣的話她難以自保不說,可能還會連累謝氏她們。   她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天黑之前,茅草屋的門被踹開,接著就是四五個人闖了進來,其中就有那個瘦高個。   他指著容舒咬牙切齒:「就是這個娘們兒,老子好心好意去幫她看孩子,她拔了老子的刀就砍了過來!」   同行的有人笑話他:「瘦猴這功夫可是退步了,竟然讓個這麼弱的娘們兒傷了,這麼丟臉還敢說。」   瘦猴怒急:「我那是一時心軟沒防備!」   幾個人有來有往說著話,容舒感覺視線已經沒有那麼明亮了。   她咬了咬牙,打斷他們。   「明明是你不懷好意,根本不是為了看孩子!」   瘦猴被拆穿也不惱,反而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   「你們看,我就說她們這些什麼富商權貴的沒一個有良心吧?」   「覃五可交代了,把人全須全尾留著,等著贖金,我能有那麼大膽拿咱們整個寨子的救命銀子去賭?」   該說不說,他們才是一派的,自然不會因為容舒一句話就去指責瘦猴。   幾個人看向瘦猴:「那你想如何?」   瘦猴眼睛在容舒身上轉了又轉:「自然是不能讓她太好過,我看……不如讓她去幫著燒火,好歹有個懲戒,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什麼燒火,明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想把人弄出去玩兒。   其他人的神色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要知道,除了已經上了年紀的謝氏,其他這兩個小娘子可都是生得粉雕玉琢。   尤其婦人打扮的這位。   年紀不大,看著嬌豔得很。   傅書繡雖然心裡嫌棄容舒怎麼三番兩次遇到這樣的事。   但也很明白,若之後宋家來贖人,她必須得在這時候幫著,否則把人得罪了,到時不管她了可不行。   她和謝氏與容舒挨著,一把砍刀橫在身前,大有這些人靠近一分,就要砍出去的意思。   那幾人在即將要伸手去奪刀的時候,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容舒只能看到一坨坨烏漆嘛黑的影子。   她心跳得非常快,謝氏和傅書繡分別按住她的半邊身子。   眾人都緊繃著神色,直到來人一句:「恩人。」   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屋裡的幾個男人看到來人皆是一愣,瘦猴咬了咬牙吐了唾沫。   今日恐怕是不能得逞了。   來人是個婦人,一身粗衣麻布,人看著倒是精神利落。   她幾步就跑到了容舒跟前,被她橫在身前的刀嚇退一步,這才蹲下身跟她說話。   「恩人,原來是你啊!」   謝氏知曉兒媳看不到,便問婦人:「你認識我兒?」   婦人眼睛頓時泛紅,說著昨日的事。   「昨日在青山溝,我帶著兩個孩子趕路,沒成想小兒子路上發了熱,眼看著人快不行,是這位夫人心善,救了我們,還給了些銀兩。」   她不會看錯的,昨日透過那掀起的帘子一角,她看到的就是容舒的臉。   後來她想去磕頭道謝,被人攔住,說夫人在歇息。   即便如此,她也感激著,本來還想著之後定要去寺廟好好替這位夫人祈福。   她這麼一說,容舒就想起昨日的事情。   「原來是你。」   婦人有些激動:「正是我,夫人,沒想到能在這兒遇上你。」   容舒記得當時這婦人帶著兩個孩子,一個還抱在懷裡的,走得很是艱難,身邊也沒有其他人。   這會兒出現在這,她便問道:「你也是被抓來的麼?」   婦人一時被堵住了咽喉。   沒想到她男人抓回來的人竟然是昨日幫了她的恩人!   她一時有些不清楚怎麼說,恩人救了她的孩子,可她的男人卻將恩人綁來。   容舒是看不到,謝氏和傅書繡是看得清楚的。   這婦人一進來,其他那些人頓時就安分了。   婦人解釋道:「我不是,我是來尋孩子他爹的,這事真是巧了,夫人,這地兒太冷了,您隨我去別處歇息吧?」   容舒不敢完全相信,就算昨日她救了她們,她也不敢。   這裡就是個山匪窩,那些人不懷好意,幾次三番想對她用強,她不可能馬上就相信了。   眼看她沒動,而且身上還有隱隱的血腥味,再看身後這幾個人。   婦人的臉色就拉了下去,朝後面那幾個人吼道:「還不快去點個燈,把人請去寨子裡!」   也不知道婦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讓那幾個看著像亡命之徒的人點頭哈腰地應下了。   謝氏知曉如今已經天黑,這天只會比白日更冷。   今日她們除了那個冷饅頭什麼都沒吃,宋昭又還病著。   容舒看不見,她腰也摔傷,不如去賭一賭。   沒有什麼比現在的處境還要更糟的了。   她按了按容舒還持著刀的手:「聽娘的,跟她走。」   容舒漂泊不定的心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她將刀收到了身側。   婦人見狀將她攙扶起來。   那幾個人動作也很麻溜,很快就提了兩盞燈過來。   得知謝氏的腰傷了,婦人還讓人去找個藤椅過來,將人抬著去。   等到了婦人說的「寨子」,容舒被她安置在一間寬闊的房內。   房裡雖說簡陋,但沏了北方特有的暖炕,倒也不會太冷。   屋子裡點了燈,容舒這才看清了眼前這位婦

# 第77章善緣

傅書繡看著被謝氏摟在懷裡的容舒,在想自己剛剛或許真是錯覺。

  因為容舒長得像秦王妃,所以她總是將她跟秦王一家放在一起去想。

  剛剛,她看容舒舉起刀的那一刻,從她眼睛裡,看到了酷似秦王的神色。

  一種決絕果斷,要將敵人一招斃命的果決。

  雖然容舒最終只是傷到了那人的肩膀,沒有把人殺了。

  但傅書繡在那一刻覺得,若不是她膽小,或者力氣不大,她真的會那麼做。

  傅書繡搖了搖頭,她當真是魔怔了。

  只因為長得像,在她心裡就腦補了這麼多東西。

  若是讓裴慎知道了,少不得得氣惱!

  ……

  經此一遭,容舒更加精神緊繃,在她情緒平復下來後,重新將那把砍刀撿了起來。

  她傷了人,難保那人不會重新回來報復她。

  到了下午將近黃昏,宋昭的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他人醒過來,整個人都懨懨地,萬幸是不吵不鬧。

  天色快黑下去,容舒便有些不安了。

  一到天黑,若是燭火不夠明亮她是看不見的!

  這樣的話她難以自保不說,可能還會連累謝氏她們。

  她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天黑之前,茅草屋的門被踹開,接著就是四五個人闖了進來,其中就有那個瘦高個。

  他指著容舒咬牙切齒:「就是這個娘們兒,老子好心好意去幫她看孩子,她拔了老子的刀就砍了過來!」

  同行的有人笑話他:「瘦猴這功夫可是退步了,竟然讓個這麼弱的娘們兒傷了,這麼丟臉還敢說。」

  瘦猴怒急:「我那是一時心軟沒防備!」

  幾個人有來有往說著話,容舒感覺視線已經沒有那麼明亮了。

  她咬了咬牙,打斷他們。

  「明明是你不懷好意,根本不是為了看孩子!」

  瘦猴被拆穿也不惱,反而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

  「你們看,我就說她們這些什麼富商權貴的沒一個有良心吧?」

  「覃五可交代了,把人全須全尾留著,等著贖金,我能有那麼大膽拿咱們整個寨子的救命銀子去賭?」

  該說不說,他們才是一派的,自然不會因為容舒一句話就去指責瘦猴。

  幾個人看向瘦猴:「那你想如何?」

  瘦猴眼睛在容舒身上轉了又轉:「自然是不能讓她太好過,我看……不如讓她去幫著燒火,好歹有個懲戒,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什麼燒火,明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想把人弄出去玩兒。

  其他人的神色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要知道,除了已經上了年紀的謝氏,其他這兩個小娘子可都是生得粉雕玉琢。

  尤其婦人打扮的這位。

  年紀不大,看著嬌豔得很。

  傅書繡雖然心裡嫌棄容舒怎麼三番兩次遇到這樣的事。

  但也很明白,若之後宋家來贖人,她必須得在這時候幫著,否則把人得罪了,到時不管她了可不行。

  她和謝氏與容舒挨著,一把砍刀橫在身前,大有這些人靠近一分,就要砍出去的意思。

  那幾人在即將要伸手去奪刀的時候,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容舒只能看到一坨坨烏漆嘛黑的影子。

  她心跳得非常快,謝氏和傅書繡分別按住她的半邊身子。

  眾人都緊繃著神色,直到來人一句:「恩人。」

  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屋裡的幾個男人看到來人皆是一愣,瘦猴咬了咬牙吐了唾沫。

  今日恐怕是不能得逞了。

  來人是個婦人,一身粗衣麻布,人看著倒是精神利落。

  她幾步就跑到了容舒跟前,被她橫在身前的刀嚇退一步,這才蹲下身跟她說話。

  「恩人,原來是你啊!」

  謝氏知曉兒媳看不到,便問婦人:「你認識我兒?」

  婦人眼睛頓時泛紅,說著昨日的事。

  「昨日在青山溝,我帶著兩個孩子趕路,沒成想小兒子路上發了熱,眼看著人快不行,是這位夫人心善,救了我們,還給了些銀兩。」

  她不會看錯的,昨日透過那掀起的帘子一角,她看到的就是容舒的臉。

  後來她想去磕頭道謝,被人攔住,說夫人在歇息。

  即便如此,她也感激著,本來還想著之後定要去寺廟好好替這位夫人祈福。

  她這麼一說,容舒就想起昨日的事情。

  「原來是你。」

  婦人有些激動:「正是我,夫人,沒想到能在這兒遇上你。」

  容舒記得當時這婦人帶著兩個孩子,一個還抱在懷裡的,走得很是艱難,身邊也沒有其他人。

  這會兒出現在這,她便問道:「你也是被抓來的麼?」

  婦人一時被堵住了咽喉。

  沒想到她男人抓回來的人竟然是昨日幫了她的恩人!

  她一時有些不清楚怎麼說,恩人救了她的孩子,可她的男人卻將恩人綁來。

  容舒是看不到,謝氏和傅書繡是看得清楚的。

  這婦人一進來,其他那些人頓時就安分了。

  婦人解釋道:「我不是,我是來尋孩子他爹的,這事真是巧了,夫人,這地兒太冷了,您隨我去別處歇息吧?」

  容舒不敢完全相信,就算昨日她救了她們,她也不敢。

  這裡就是個山匪窩,那些人不懷好意,幾次三番想對她用強,她不可能馬上就相信了。

  眼看她沒動,而且身上還有隱隱的血腥味,再看身後這幾個人。

  婦人的臉色就拉了下去,朝後面那幾個人吼道:「還不快去點個燈,把人請去寨子裡!」

  也不知道婦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讓那幾個看著像亡命之徒的人點頭哈腰地應下了。

  謝氏知曉如今已經天黑,這天只會比白日更冷。

  今日她們除了那個冷饅頭什麼都沒吃,宋昭又還病著。

  容舒看不見,她腰也摔傷,不如去賭一賭。

  沒有什麼比現在的處境還要更糟的了。

  她按了按容舒還持著刀的手:「聽娘的,跟她走。」

  容舒漂泊不定的心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她將刀收到了身側。

  婦人見狀將她攙扶起來。

  那幾個人動作也很麻溜,很快就提了兩盞燈過來。

  得知謝氏的腰傷了,婦人還讓人去找個藤椅過來,將人抬著去。

  等到了婦人說的「寨子」,容舒被她安置在一間寬闊的房內。

  房裡雖說簡陋,但沏了北方特有的暖炕,倒也不會太冷。

  屋子裡點了燈,容舒這才看清了眼前這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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