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你就沒一點責任嗎?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14·2026/5/18

# 第87章你就沒一點責任嗎? 容舒跟他說了成婚這麼久以來最重的話。   不是之前說宋昭的事情時那樣淺淺地辯駁一句。   也不是之前被他當眾斥責時默然不語。   她抱著被子的手緊了緊,暗惱自己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說什麼擔心他,這些話太露骨直白了。   而且他還笑!   她又是難為情,又是羞憤,乾脆抱著被子就跑了。   一路回到內室,將被子放在床上後,容舒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越想越後悔。   而且還被他笑話了。   她決定接下來兩日不往他跟前湊,反正是他自己說的沒事。   沒多久內室的門被推開。   下人是不會不經同意就推門進來的。   她抬頭看去,只見宋聞璟一手扶著左肩,外衫只穿著件直䄌站在門邊。   容舒下意識要過去扶他。   咬了咬唇想起被笑話,辛苦照料還被不當回事,就又坐了回去。   宋聞璟不被理睬也不惱,他走得很慢地來到容舒身前站定。   看她還是不理他,他才嘆著氣道:「彆氣了,我的肩上有些疼,你來給我看看。」   容舒垂著腦袋,小聲道:「你自己非要亂動,疼你也受著。」   她指的是他從隔間走到了這裡。   宋聞璟卻會錯了意,故意逗她:「你就沒一點責任麼?」   容舒聞言才抬頭,不可置信地看他:「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幾日悉心照料,現在他肩膀疼,還說是她的責任?   「若不是你一天燉三四回湯讓我喝下,昨夜也不至於…」   讓他烈火焚身,偏偏她還一直往他跟前湊。   容舒要被他這樣倒打一耙的話驚住了。   原來他是可以這般不要臉的麼?   他自己受著傷還那麼孟浪,現在還把責任推在她身上。   容舒氣昏頭了,身子往旁邊挪開。   他跟著也往旁邊走動,她就又挪。   直到到了床角,無處可逃了,她氣惱地抬頭,就聽見他又說:「而且,讓你動你還不願意,最後才成了這樣的結果。」   容舒頓時腦袋裡炸開了花!   他怎麼可以大白天說這種話,還把這種事說出來。   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也恨自己不是個潑辣性子。   更恨自己不像他臉皮那麼厚,可以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她憋得臉色通紅,到最後連眼睛都紅了,蘊著一點淚,只差一點點就要落下來。   宋聞璟曉得這是把人給逗狠了,有點過分了。   容舒其實很不經逗,她臉皮很薄,又不是能言善道的性子。   剛剛在隔間說的那幾句,估計已經是她情急之下所能想出來的所有了。   「彆氣了。」他拂起她的臉,摩挲了下她發紅的眼。   「不逗你了,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門外,腳傷剛好的梅雲本想過來看看容舒,走到門邊就聽到了很輕柔的話。   是個男人的聲音。   梅雲頓時面色詫異,自家夫人的屋子裡,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   梅雲根本沒往自家爺身上去想。   宋聞璟那是什麼樣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永遠一副不溫不燥的模樣,梅雲有時候會替容舒覺得難過。   這樣的丈夫不是知冷知熱的人,這樁婚事裡,容舒受了太多委屈。   因此房裡有這麼溫柔的男人聲,哪怕有些熟悉,梅雲也沒往他身上想。   她躊躇又震驚地在門外徘徊,心想這裡頭到底是什麼事?   好半會兒後,內室的門才開了。   容舒看到梅雲也有點意外,「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養著麼?」   梅雲訕笑道:「我好了夫人,本就傷得不嚴重。」   容舒看了下她的腳,梅雲走動了兩步給她看,當真是大好了。   梅雲和她感情深厚,便湊近了一些問道:「夫人,您房裡是誰呀?」   容舒有些怪異地看她:「三爺啊。」   「三爺?」   梅雲震驚了!   什麼時候三爺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家夫人說話了?   梅雲滿心疑惑,又或者說,她在想,什麼時候這對夫妻的關係變得親近了這麼多了?   但總歸是件好事的。   梅雲很清楚的,當初容舒隻身帶著半塊玉佩來到江州,之後回到昭縣待嫁的時候,那段日子她有多開心。   若能讓三爺待她好一些,容舒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梅雲有些開心,聽到容舒要去吩咐春雪將隔間的藥拿過來,梅雲便自告奮勇去了。   容舒覺得梅雲怎麼這麼高興。   但屋子裡還有個如今很惹人厭的人在,她便沒去多想了。   宋聞璟從隔間走過來,其實那傷沒怎麼牽拉到。   是剛剛容舒不想被他碰,拍開他的手時不小心打在他肩上。   其實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在容舒關心的目光中,他便順杆而下,稍稍提了一句不舒服。   梅雲很快將藥拿過來。   容舒剛剛再怎麼氣,這會兒也解了他的上衣,去揭開他肩上裹著的紗布。   已經好些天了,他的傷慢慢結痂,但看著還是有些瘮人。   長順不久前才給他換過藥,上面看著也沒有裂開的痕跡。   但容舒想著反正都拆開了,乾脆再上一次好了。   藥膏是周太醫開的,味道和之前宋聞璟給她擦燙傷的那種有些相像。   她剜了一大塊塗在他傷口上,指腹細細地按摩吸收。   宋聞璟看到窗臺下的貴妃榻上的繡籮,想起之前看到容舒繡著個錦囊。   「之前你繡的錦囊呢?」   他算是沒話找話,但也確實好奇。   那個錦囊繡著的麒麟不像是給女子佩戴的,而這些日子也沒見她戴過。   容舒手頓了頓,他什麼時候關注過她的事了?   她前些天繡的香囊挺多的,不知道他說的哪一個。   「三爺說的是哪個?」   宋聞璟:「你繡了很多個麼?」   容舒想了想:「倒也沒有。」   她的繡工精湛,十個可以賣上別人三四十個的價錢,並不需要繡多大的量。   但是她拿錢貼補娘家這種事比較敏感,沒必要主動去提起。   宋聞璟道:「是個繡著麒麟的,應該是橘色,怎麼沒見你佩戴?」   容舒將藥膏擦好,重新拿了紗布給他包上,這些天都是她在幫他換藥,她動作已經很嫻熟了。   「去昭縣的時候送給阿鈺了

# 第87章你就沒一點責任嗎?

容舒跟他說了成婚這麼久以來最重的話。

  不是之前說宋昭的事情時那樣淺淺地辯駁一句。

  也不是之前被他當眾斥責時默然不語。

  她抱著被子的手緊了緊,暗惱自己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說什麼擔心他,這些話太露骨直白了。

  而且他還笑!

  她又是難為情,又是羞憤,乾脆抱著被子就跑了。

  一路回到內室,將被子放在床上後,容舒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越想越後悔。

  而且還被他笑話了。

  她決定接下來兩日不往他跟前湊,反正是他自己說的沒事。

  沒多久內室的門被推開。

  下人是不會不經同意就推門進來的。

  她抬頭看去,只見宋聞璟一手扶著左肩,外衫只穿著件直䄌站在門邊。

  容舒下意識要過去扶他。

  咬了咬唇想起被笑話,辛苦照料還被不當回事,就又坐了回去。

  宋聞璟不被理睬也不惱,他走得很慢地來到容舒身前站定。

  看她還是不理他,他才嘆著氣道:「彆氣了,我的肩上有些疼,你來給我看看。」

  容舒垂著腦袋,小聲道:「你自己非要亂動,疼你也受著。」

  她指的是他從隔間走到了這裡。

  宋聞璟卻會錯了意,故意逗她:「你就沒一點責任麼?」

  容舒聞言才抬頭,不可置信地看他:「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這幾日悉心照料,現在他肩膀疼,還說是她的責任?

  「若不是你一天燉三四回湯讓我喝下,昨夜也不至於…」

  讓他烈火焚身,偏偏她還一直往他跟前湊。

  容舒要被他這樣倒打一耙的話驚住了。

  原來他是可以這般不要臉的麼?

  他自己受著傷還那麼孟浪,現在還把責任推在她身上。

  容舒氣昏頭了,身子往旁邊挪開。

  他跟著也往旁邊走動,她就又挪。

  直到到了床角,無處可逃了,她氣惱地抬頭,就聽見他又說:「而且,讓你動你還不願意,最後才成了這樣的結果。」

  容舒頓時腦袋裡炸開了花!

  他怎麼可以大白天說這種話,還把這種事說出來。

  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也恨自己不是個潑辣性子。

  更恨自己不像他臉皮那麼厚,可以把這樣的話說出口!

  她憋得臉色通紅,到最後連眼睛都紅了,蘊著一點淚,只差一點點就要落下來。

  宋聞璟曉得這是把人給逗狠了,有點過分了。

  容舒其實很不經逗,她臉皮很薄,又不是能言善道的性子。

  剛剛在隔間說的那幾句,估計已經是她情急之下所能想出來的所有了。

  「彆氣了。」他拂起她的臉,摩挲了下她發紅的眼。

  「不逗你了,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門外,腳傷剛好的梅雲本想過來看看容舒,走到門邊就聽到了很輕柔的話。

  是個男人的聲音。

  梅雲頓時面色詫異,自家夫人的屋子裡,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

  梅雲根本沒往自家爺身上去想。

  宋聞璟那是什麼樣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永遠一副不溫不燥的模樣,梅雲有時候會替容舒覺得難過。

  這樣的丈夫不是知冷知熱的人,這樁婚事裡,容舒受了太多委屈。

  因此房裡有這麼溫柔的男人聲,哪怕有些熟悉,梅雲也沒往他身上想。

  她躊躇又震驚地在門外徘徊,心想這裡頭到底是什麼事?

  好半會兒後,內室的門才開了。

  容舒看到梅雲也有點意外,「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養著麼?」

  梅雲訕笑道:「我好了夫人,本就傷得不嚴重。」

  容舒看了下她的腳,梅雲走動了兩步給她看,當真是大好了。

  梅雲和她感情深厚,便湊近了一些問道:「夫人,您房裡是誰呀?」

  容舒有些怪異地看她:「三爺啊。」

  「三爺?」

  梅雲震驚了!

  什麼時候三爺會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家夫人說話了?

  梅雲滿心疑惑,又或者說,她在想,什麼時候這對夫妻的關係變得親近了這麼多了?

  但總歸是件好事的。

  梅雲很清楚的,當初容舒隻身帶著半塊玉佩來到江州,之後回到昭縣待嫁的時候,那段日子她有多開心。

  若能讓三爺待她好一些,容舒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梅雲有些開心,聽到容舒要去吩咐春雪將隔間的藥拿過來,梅雲便自告奮勇去了。

  容舒覺得梅雲怎麼這麼高興。

  但屋子裡還有個如今很惹人厭的人在,她便沒去多想了。

  宋聞璟從隔間走過來,其實那傷沒怎麼牽拉到。

  是剛剛容舒不想被他碰,拍開他的手時不小心打在他肩上。

  其實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在容舒關心的目光中,他便順杆而下,稍稍提了一句不舒服。

  梅雲很快將藥拿過來。

  容舒剛剛再怎麼氣,這會兒也解了他的上衣,去揭開他肩上裹著的紗布。

  已經好些天了,他的傷慢慢結痂,但看著還是有些瘮人。

  長順不久前才給他換過藥,上面看著也沒有裂開的痕跡。

  但容舒想著反正都拆開了,乾脆再上一次好了。

  藥膏是周太醫開的,味道和之前宋聞璟給她擦燙傷的那種有些相像。

  她剜了一大塊塗在他傷口上,指腹細細地按摩吸收。

  宋聞璟看到窗臺下的貴妃榻上的繡籮,想起之前看到容舒繡著個錦囊。

  「之前你繡的錦囊呢?」

  他算是沒話找話,但也確實好奇。

  那個錦囊繡著的麒麟不像是給女子佩戴的,而這些日子也沒見她戴過。

  容舒手頓了頓,他什麼時候關注過她的事了?

  她前些天繡的香囊挺多的,不知道他說的哪一個。

  「三爺說的是哪個?」

  宋聞璟:「你繡了很多個麼?」

  容舒想了想:「倒也沒有。」

  她的繡工精湛,十個可以賣上別人三四十個的價錢,並不需要繡多大的量。

  但是她拿錢貼補娘家這種事比較敏感,沒必要主動去提起。

  宋聞璟道:「是個繡著麒麟的,應該是橘色,怎麼沒見你佩戴?」

  容舒將藥膏擦好,重新拿了紗布給他包上,這些天都是她在幫他換藥,她動作已經很嫻熟了。

  「去昭縣的時候送給阿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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