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排面大得很

反派的窩囊前妻重生了·阿豬本豬33·2,287·2026/5/18

# 第97章排面大得很 秦明月正在用早膳。   得知容舒出門的消息後,將白芷喊了過來,交代了幾句話。   白芷認真聽著,隨後出了門去了府裡西北角的地兒,找了個面生的婆子交代了幾句話,那婆子就從小門出府去了。   秦明香悠哉悠哉地用完早膳後吃了一盞茶。   她推開窗,看廊下薄薄的一層積雪道:「今日倒是天色好。」   ……   東城的另一處宋宅,宅子不比宋府大,但也雕梁畫棟,精緻非常。   此處住著的便是宋府的那位老叔母趙氏。   趙老太太年過花甲,精神頭卻還是很好。   一早醒來後,用了早膳看到外頭日頭好,便讓人搬了椅子,在庭中曬太陽。   不過一刻鐘後,趙老太太聽到月洞門外有人嘀咕的聲音。   那聲音不小不大,落入耳中又聽不清到底是什麼內容。   她睜開眼,指了旁邊一個丫頭:「去讓那裡的人來回話。」   趙老太太向來嚴肅,丫頭不敢耽擱,忙跑著就過去了。   沒多久三個婆子從月洞門處低著頭便過來了。   趙老太太為人少有小語,雖說從不苛責下人,但那股威嚴的勁兒,總是讓下人端著一顆心不敢有任何偏頗。   「在吵嚷什麼?支支吾吾吵得人不得安生。」   稍有粗糲的聲音,讓幾個婦人下意識就跪了下去。   「老太太息怒!」   幾個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明顯就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趙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看著中間那個,手指動了動:「你說。」   婆子磕了個頭,這才把事情說了。   「是……咱們宋氏一族的粥棚,前些日子將白米換成糙米,外頭都傳遍了,說宋家貴為皇商,連這點米都摳搜著不願出,弄些喇嗓子的東西膈應人……」   婆子越說聲音越低。   趙老太太面色越來越沉,聲音也越發粗糲,「繼續說。」   婆子道:「咱們宋氏做的是善事,那些人本來也就是挑剔一下,但是今日早晨,在將軍廟那邊,有個流民說家裡孩子喝了那粥腹痛不止,本也只是幾句牢騷……」   「結果……」   婆子看了趙老太太一眼:「結果那流民被當場打了一頓,人回去後不過兩刻鐘就咽了氣!」   進一個婆子也顫顫巍巍道:「現在外頭傳遍了,說咱們宋氏是假慈悲,為的是做給官府看,好保住皇商名頭,實則和那些為富不仁的商戶沒什麼兩樣。」   趙老太太閉上眼睛。   四周一片寂靜。   幾個婆子都伏跪著不敢多言。   半晌後,趙老太太睜開眼睛道:「這次粥棚的所有主意,都是宴清媳婦兒接手?」   給趙老太太揉肩的丫頭回話:「回老太太,正是三夫人接手。」   趙老太太布滿皺紋的手拍在交椅上,「真是好啊!」   丫頭低下頭,遞了茶盞給她:「老太太息怒,都是外頭傳的亂七八糟的話,您別聽在心上。」   趙老太太此時可聽不進去任何勸。   她指揮著人:「去,把江氏還有她婆母給我叫來。」   丫頭在後頭說道:「今日臘八,那邊的謝老夫人跟著老爺去了祠堂祭祖。」   趙老太太蹙眉道:「那就先把江氏喊來!」   這回丫頭不敢耽擱,忙讓人去請。   兩個府邸離得並不遠,很快下人來回稟。   「那頭的人說,三夫人忙得很,這會兒出門去了。」   趙老太太怒不可遏:「當真排面大得很!」   她一向對這個宴清媳婦不喜,沒有哪個女子如此恬不知恥自己上門求要婚事的。   普天下恐怕除了江氏就再找不出來第二個。   她抬了手,丫頭趕緊上來攙扶。   「她不來,老身便親自上門!」   ……   容舒一早原本去的是城西,人剛到就傳來說將軍廟那裡出了點事。   她趕到將軍廟的時候,粥棚前面圍了一大圈人。   今日隨行的是梅雲和劉婆子。   劉婆子請她去粥棚後面的一間小房裡坐著,免得被衝撞。   容舒坐下後,管事的婆子便慌張地過來回話。   「夫人,這事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往常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就是要訛些錢罷了。」   容舒卻隱隱覺得不大對勁。   「可讓人去報官了?」   婆子被問得一愣,這才斷斷續續道:「這……不用吧,只是死了個逃荒的,那人乾瘦乾瘦,本就不是長命的人,是來訛錢的,如今這城裡外,一天還不曉得要死多少個這樣的。」   容舒不贊同這種做法,她確信這粥棚的粥不會有問題。   真有問題的話,也不會只這麼一個人出問題了。   「去讓官府的人來一趟,最好是帶著仵作一起。」   只要官府當面說了沒事,才不會給別人亂潑水的機會。   管事婆子這才喊了人去報官。   容舒又問她:「這人的孩子可有在此處?」   婆子忙道:「自然是有,哎喲一家子都來了,鬧著不願意離開,非說孩子吃壞肚子,孩子他爹也是被咱們打死的!」   實則就是那漢子非要去推那粥桶,被宋府侍衛推了一把就離開了。   誰知道人沒多久被抬了過來,非說是被打死。   容舒想了想,吩咐婆子:「去請個大夫來,給那孩子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婆子躊躇了下,還是去了。   只不過心裡有點牢騷,這種事當然是小事化了。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宋府家大業大,遇上這種,哪怕給二兩銀子就能將事情斷得乾乾淨淨。   如此又是喊官府的人來,又是請大夫的,花出去的銀子可就不止二兩了。   指不定真查出什麼還更加惹得一身腥。   容舒當然也猜到這婆子所想。   若不是因為之前她交代過,若是有事要及時上報,恐怕這樣的事都傳不到她耳朵裡。   而她這麼做也絕不是沒有緣由。   她記得前世過年前就有這麼一樁類似的事情。   是城裡另一戶人家在城外施粥,也有人說吃了腹痛,爭執間被推搡了幾下,回去後就說死了。   那人的家人去討要說法,被那戶人家說是要訛錢,之後引起了一場不小的暴亂。   最後是官兵出面阻止,但還是死了不少人。   當時秦明香跟謝氏商討過,說流民不知感恩,不如將粥棚撤了,免得哪天也惹得一身腥。   謝氏當時沒有同意,還說:「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也不該我們來猜測,你若是事事做得透明穩妥,洪水猛獸來了也奈何你不得

# 第97章排面大得很

秦明月正在用早膳。

  得知容舒出門的消息後,將白芷喊了過來,交代了幾句話。

  白芷認真聽著,隨後出了門去了府裡西北角的地兒,找了個面生的婆子交代了幾句話,那婆子就從小門出府去了。

  秦明香悠哉悠哉地用完早膳後吃了一盞茶。

  她推開窗,看廊下薄薄的一層積雪道:「今日倒是天色好。」

  ……

  東城的另一處宋宅,宅子不比宋府大,但也雕梁畫棟,精緻非常。

  此處住著的便是宋府的那位老叔母趙氏。

  趙老太太年過花甲,精神頭卻還是很好。

  一早醒來後,用了早膳看到外頭日頭好,便讓人搬了椅子,在庭中曬太陽。

  不過一刻鐘後,趙老太太聽到月洞門外有人嘀咕的聲音。

  那聲音不小不大,落入耳中又聽不清到底是什麼內容。

  她睜開眼,指了旁邊一個丫頭:「去讓那裡的人來回話。」

  趙老太太向來嚴肅,丫頭不敢耽擱,忙跑著就過去了。

  沒多久三個婆子從月洞門處低著頭便過來了。

  趙老太太為人少有小語,雖說從不苛責下人,但那股威嚴的勁兒,總是讓下人端著一顆心不敢有任何偏頗。

  「在吵嚷什麼?支支吾吾吵得人不得安生。」

  稍有粗糲的聲音,讓幾個婦人下意識就跪了下去。

  「老太太息怒!」

  幾個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明顯就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趙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看著中間那個,手指動了動:「你說。」

  婆子磕了個頭,這才把事情說了。

  「是……咱們宋氏一族的粥棚,前些日子將白米換成糙米,外頭都傳遍了,說宋家貴為皇商,連這點米都摳搜著不願出,弄些喇嗓子的東西膈應人……」

  婆子越說聲音越低。

  趙老太太面色越來越沉,聲音也越發粗糲,「繼續說。」

  婆子道:「咱們宋氏做的是善事,那些人本來也就是挑剔一下,但是今日早晨,在將軍廟那邊,有個流民說家裡孩子喝了那粥腹痛不止,本也只是幾句牢騷……」

  「結果……」

  婆子看了趙老太太一眼:「結果那流民被當場打了一頓,人回去後不過兩刻鐘就咽了氣!」

  進一個婆子也顫顫巍巍道:「現在外頭傳遍了,說咱們宋氏是假慈悲,為的是做給官府看,好保住皇商名頭,實則和那些為富不仁的商戶沒什麼兩樣。」

  趙老太太閉上眼睛。

  四周一片寂靜。

  幾個婆子都伏跪著不敢多言。

  半晌後,趙老太太睜開眼睛道:「這次粥棚的所有主意,都是宴清媳婦兒接手?」

  給趙老太太揉肩的丫頭回話:「回老太太,正是三夫人接手。」

  趙老太太布滿皺紋的手拍在交椅上,「真是好啊!」

  丫頭低下頭,遞了茶盞給她:「老太太息怒,都是外頭傳的亂七八糟的話,您別聽在心上。」

  趙老太太此時可聽不進去任何勸。

  她指揮著人:「去,把江氏還有她婆母給我叫來。」

  丫頭在後頭說道:「今日臘八,那邊的謝老夫人跟著老爺去了祠堂祭祖。」

  趙老太太蹙眉道:「那就先把江氏喊來!」

  這回丫頭不敢耽擱,忙讓人去請。

  兩個府邸離得並不遠,很快下人來回稟。

  「那頭的人說,三夫人忙得很,這會兒出門去了。」

  趙老太太怒不可遏:「當真排面大得很!」

  她一向對這個宴清媳婦不喜,沒有哪個女子如此恬不知恥自己上門求要婚事的。

  普天下恐怕除了江氏就再找不出來第二個。

  她抬了手,丫頭趕緊上來攙扶。

  「她不來,老身便親自上門!」

  ……

  容舒一早原本去的是城西,人剛到就傳來說將軍廟那裡出了點事。

  她趕到將軍廟的時候,粥棚前面圍了一大圈人。

  今日隨行的是梅雲和劉婆子。

  劉婆子請她去粥棚後面的一間小房裡坐著,免得被衝撞。

  容舒坐下後,管事的婆子便慌張地過來回話。

  「夫人,這事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往常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就是要訛些錢罷了。」

  容舒卻隱隱覺得不大對勁。

  「可讓人去報官了?」

  婆子被問得一愣,這才斷斷續續道:「這……不用吧,只是死了個逃荒的,那人乾瘦乾瘦,本就不是長命的人,是來訛錢的,如今這城裡外,一天還不曉得要死多少個這樣的。」

  容舒不贊同這種做法,她確信這粥棚的粥不會有問題。

  真有問題的話,也不會只這麼一個人出問題了。

  「去讓官府的人來一趟,最好是帶著仵作一起。」

  只要官府當面說了沒事,才不會給別人亂潑水的機會。

  管事婆子這才喊了人去報官。

  容舒又問她:「這人的孩子可有在此處?」

  婆子忙道:「自然是有,哎喲一家子都來了,鬧著不願意離開,非說孩子吃壞肚子,孩子他爹也是被咱們打死的!」

  實則就是那漢子非要去推那粥桶,被宋府侍衛推了一把就離開了。

  誰知道人沒多久被抬了過來,非說是被打死。

  容舒想了想,吩咐婆子:「去請個大夫來,給那孩子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婆子躊躇了下,還是去了。

  只不過心裡有點牢騷,這種事當然是小事化了。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宋府家大業大,遇上這種,哪怕給二兩銀子就能將事情斷得乾乾淨淨。

  如此又是喊官府的人來,又是請大夫的,花出去的銀子可就不止二兩了。

  指不定真查出什麼還更加惹得一身腥。

  容舒當然也猜到這婆子所想。

  若不是因為之前她交代過,若是有事要及時上報,恐怕這樣的事都傳不到她耳朵裡。

  而她這麼做也絕不是沒有緣由。

  她記得前世過年前就有這麼一樁類似的事情。

  是城裡另一戶人家在城外施粥,也有人說吃了腹痛,爭執間被推搡了幾下,回去後就說死了。

  那人的家人去討要說法,被那戶人家說是要訛錢,之後引起了一場不小的暴亂。

  最後是官兵出面阻止,但還是死了不少人。

  當時秦明香跟謝氏商討過,說流民不知感恩,不如將粥棚撤了,免得哪天也惹得一身腥。

  謝氏當時沒有同意,還說:「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也不該我們來猜測,你若是事事做得透明穩妥,洪水猛獸來了也奈何你不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