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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原配重生了·奚淺·6,888·2026/5/11

伊茜茜, 伊茜茜,又是伊茜茜這個邪門的女人,他優秀的孫子就是被這個女人害的。 沈老爺子聽著孫子冷冰冰的語氣, 再看他執迷不悔的模樣, 一口老血湧了上來, 整張臉瞬間憋得通紅。 丟臉啊,他怎麼就教養出這麼一個孫子?被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神志不清。 沈老爺子這會不僅心口痛, 渾身上下哪哪都痛,痛得他整個人都愈發麻木。 沈崇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趕緊出去, 好找謝辰這個膽敢在背後坑他的人算賬。 因此,他並沒有發現沈老爺子臉色的不對勁,低聲急切道:“爺爺, 我這次是被謝辰給陷害了, 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出去!” 沈崇急啊。他不僅想出去找謝辰算賬,更想去找伊茜茜。 沈老爺子麻木的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 他看著孫子:“你出去後呢?準備幹什麼?” “當然是找謝辰算賬,”沈崇紅著眼, 雙手握拳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爺爺,給我下迷藥的人,肯定是謝辰, 我要出去找證據。” 等他找到證據, 一定要起訴謝辰, 讓他在牢裡待著。 還有陸景燁。 沈崇眯了眯雙眼,在心裡冷笑道,等他出去, 這兩個人他通通不會放過。 沈恬這個惡毒的女人也一樣。 這次讓她逃過去,下一次她就不會這麼幸運了。 “之後呢?”沈老爺子聲音沒什麼起伏的問,“你是不是還要去找伊茜茜?沈崇,我說過讓你以後遠離這個女人。” 沈崇抬頭看向他的爺爺,抿緊唇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才說:“爺爺,茜茜是個好女孩,你和她相處過肯定會喜歡她的。” 沈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冷笑一聲:“好女孩?她是不是好女孩我不知道,但是她給沈恬下藥,周旋在你和陸景燁,還有謝辰身邊,倒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沈崇聽出了自家爺爺話裡的諷刺和瞧不起,他急道:“爺爺,那是沈恬先得罪了茜茜,她也沒有周旋在我們幾個人之間,是我們心甘情願……” “夠了!”沈老爺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此刻,他認真看著沈崇。 他優秀的孫子,早已不復往日睿智的模樣,現在為了個女人,做事完全不想後果。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是沒覺得自己有錯,還是天真的以為,他還能從這裡出去。 沈老爺子原本只是動了換繼承人的念頭,這會看著孫子,在心底徹徹底底落實了這個想法。 他花費了大半輩子心血培養起來的孫子,他一直寄以厚望的孫子,已經廢了,沒救了啊。 沈老爺子只覺得胸口涼颼颼的,他抬手抹了把臉。 這會子,他開始懷疑人生了。這大半輩子的,他到底教養出了個什麼人? 沈崇的理智終於回來了那麼一點點。他看著沈老爺子的臉色,心裡莫名忐忑。 他聲音低了幾個度:“爺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快點想辦法讓我出去。” 沈老爺現在就靠著股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自己。 他看著沈崇,說:“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沒腦子了?你明知道鬱衍準備和沈恬訂婚,為什麼還要做這種糊塗事?” 越說,沈老爺子越氣,最後他低聲吼道:“你就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沈崇擰眉,低下了頭:“如果沈恬真的和幾個男人躺在床上,被眾人捉姦在床,鬱衍還會娶她嗎?” “那現在呢?”沈老爺子激動的拍打著桌子,“現在沈恬沒事,出事的是你和謝辰。” 沈崇臉色僵了僵,還是哽著脖子說:“這事就怪謝辰,所以我才要出去找他算賬。” 他都說得這樣明白了,沈崇還是不知悔改,沈老爺子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沈老爺子深深吸了口氣,把心底那股憋屈感嚥下去。 “你就沒法想過,這件事失敗後會有什麼後果?”沈老爺子說,“現在你和謝辰計劃的事情失敗了,你們謀劃陷害沈恬的事被鬱衍知道,你就沒想過後果?” 沈老爺子咬緊牙關,艱難的擠出一句:“你就從沒考慮過,事情敗露後鬱衍會怎麼對付算計他未婚妻的人?” 聽了沈老爺子的話,沈崇愣住,心裡漸漸湧起了股驚慌。 “沈崇,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出去?”沈老爺子一臉的失望,“你花大價錢請的那兩個人,已經徹底把你供出來了,你覺得鬱衍會放過你?” 沈崇瞪大眼:“爺爺……” 沈老爺子擺擺手:“我這兩天用盡了辦法,找盡了人脈,還是沒能把你撈出去。前兩次是謝家和陸家在背後針對你,這次你難道還不知道是誰?” 沈崇臉色漲紅:“是鬱衍!” 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沈老爺子對沈崇再失望,這份感情始終不會抹去。 “沈崇啊,”沈老爺子嘆氣,“自從遇到伊茜茜這個女人,你做的糊塗事還少嗎?上次你從派出所出來時,我就和你說過,那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為伊茜茜這個女人犯糊塗。” 沈崇越聽他爺爺的話,心底的恐慌越是大。 “我說到做到,”沈老爺子語氣堅定,“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伊茜茜發瘋,我要為所有的股東負責,沈家不能有這麼不理智的繼承人。” 沈老爺子這話,像一把錘子,重重的敲打在沈崇的心頭上,打得他臉色慘白,徹底發懵。 他的爺爺,要把沈家繼承人換了。 沈崇猛的瞪大雙眼:“爺爺,你不能這樣做,沈家只能是我的!”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應該的,他迷迷糊糊中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氏應該是他的。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沈老爺子疲憊道:“我已經盡力了。正好,你在監獄裡好好反省一下,這段時間你做的事到底錯在哪裡了。” 沈崇滿臉的驚恐。 監獄?!他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沈崇徹底慌了:“爺爺,我要出去,你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 沈老爺子搖頭:“鬱衍手上有著證據,我沒辦法。不過,這事也判不了多久。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律師,讓你盡快出來。” 沈崇驚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不能坐牢,他坐牢了茜茜怎麼辦?! 慌亂中,沈崇赤紅著雙眼吼道:“沈恬,對,沈恬,爺爺,你去找沈恬幫忙,我是她親哥啊。鬱衍不是她的未婚夫嗎?你去找她幫忙啊,我不要坐牢。” 沈老爺子氣得手發抖,顯然是被沈崇的厚臉皮驚到了。 這麼無恥的話,他怎麼說得出來的? 沈老爺子:“你找人陷害自己妹妹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是她親哥?現在事情敗露了還想著讓她幫你?!” 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沈老爺子踉蹌了兩下,最後滿臉失望的看了眼沈崇,轉身離開了。 而他的身後,傳來了沈崇驚慌失措的吼聲。 “爺爺,我不要坐牢,你去找沈恬幫忙,我不能坐牢,我要出去找茜茜!” 門被關上。 沈老爺子走出看守所,抬頭看看天,滿臉的心酸。 想到出來前,沈崇嘴裡還喊著“伊茜茜”這個名字,沈老爺子渾身顫抖。 -- 幾天後,沈崇再次上了熱搜。只是這次,他上的不再是娛樂頭條,而是社會問題,他的事同時被幾個法制博主、主流媒體和帝都警察局官方號報道。 這一次,沈崇是逃不掉要坐牢了。 而沈崇作為沈家曾經的代理總裁,被沈老爺子親口承認過將來會繼承沈氏,他出了這事,導致沈氏的股票跌停。 這時候,沈氏旗下其他幾個大專案,也陸陸續續被爆出了各種問題。 沈氏的資產幾乎在一夜間,迅速縮水。 看著最近沈崇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白芊芊那股壓下去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自從上次安眠這個女人給她打電話,她親耳聽見沈立城為了挽回安眠而說的那些無情無義的話,她心裡對這個男人僅存的一絲愛意徹底沒了。 沈立城想撇下她和安眠復婚?做夢吧。這輩子,他休想擺脫她。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沈立城就是她下半輩子唯一的依靠,她一定會牢牢的抓住他。 和這個男人偷.情偷了大半輩子,白芊芊自然知道如何安撫他。 兩人上次鬧得那麼難看,現在沈立城還不是依然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白芊芊嘴角勾了勾,上前坐在沈立城身邊,挽住他的手柔聲說:“立城,現在沈崇出事,爺爺那邊肯定一團糟,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不如,你回家幫幫爺爺?” 這段日子,沈立城已經完全認清了事實,安眠不會再和他復婚了。幸好白芊芊又變回了以前溫柔體貼的性子。 這會聽了她的話,沈立城那點小心思又浮現出來。 他眼神閃了閃:“你說的對,我應該回沈家看看。” 沈立城急匆匆的就趕回了沈家。 而他剛回到沈家,迎面就和沈家老二撞上。 原本垂頭喪氣的沈家老二,看見沈立城立馬精神了,諷刺道:“你回來幹什麼?要不是你廢物沒用,連個女人都哄不好,現在鬱家和沈家就是親家了!” 沈立城沒搭理他,直接把人推開往屋裡走。 被推得差點摔倒的沈家老二,氣紅了臉追上他:“你還有臉回來?你回來幹什麼?還想著從爸這裡挖好處?” 被沈家的事搞得精疲力盡的沈老爺子,抬頭看見他兩個糟心兒子,臉皮顫了顫。 “爸,”沈立城直接走到沈老爺子跟前,努力端著一副正經的臉色,“沈家現在出了這種事,我也是沈家的一份子,不能不管。” 沈家老二歪著嘴:“老三,你回來果然是想從爸這裡得到好處。” 剛被沈老爺子罵了一頓,沈家老二這會心裡正憋屈著呢,沈立城回來,他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你沒什麼本事,連自己老婆孩子都哄不住,倒是盯著沈家剩下的那點東西。” 一直被他往自己胸口痛處戳,沈立城臉色黑了:“老二,你別太過分!” “怎麼?難道我說得不對?”沈家老二嘲諷道,“你回來不是想從爸這裡得到好處?你不是連自己老婆孩子都沒哄住?!” 眼看兩人臉紅脖子粗,越吵越過分,沈老爺子操起一旁的柺杖就往兩人身上打:“滾滾滾,兩個不孝的東西!” 家門不幸啊,他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兩個東西。 -- 沈恬從網上得知沈家的情況,已經是一個星期後。 比起前世,這一世沈家倒得更快。 沈家資產縮水,沈老爺子重新給三個兒子分了不少財產,而沈立城這次是真的進局子,要吃牢飯了。 沈恬瞄了眼沈崇的新聞。 想到他請人想害她的事,沈恬咬著牙冷哼了聲。 不過,她也沒多少精力再花費到沈家的事上,明天就是她和鬱衍的訂婚宴了。 因為這事,沈恬推掉了所有通告,在鬱家老宅裡呆了三天。 安眠自然也跟過來了。 “恬恬啊,”安眠笑得嘴巴都有點疼,“明天過後你就是鬱衍的人了。” 她摸摸沈恬的頭,又捏捏她的臉。 想到什麼後,她輕嘆了口氣:“可惜,明天也就只有媽能給你撐腰了。” 沈恬拉著她媽的手,輕哼道:“媽,你以前不是說有了鬱衍,以後誰也不敢欺負我了?以後鬱衍給我撐腰。” 想到女婿,安眠心底那點失落立即消散,她抿著嘴笑道:“是是是,小衍是個好孩子。恬恬啊,你比媽幸運。” 說著,安眠嘴一歪,又拉著沈恬的手開始碎碎念,讓她以後該如何牢牢的抓住鬱衍的心。 沈恬聽得額頭突突的,頭皮發麻,眼神放空。 等鬱衍忙完回家,她才得以解脫。 見女婿回來,安眠隨便找了藉口便離開,讓小兩口聯絡感情。離開前,她還不忘在沈恬耳邊嘀咕了兩句。 這會,房間裡只剩下沈恬和鬱衍兩人。 沈恬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渾身軟軟的坐到小沙發上,抬手揉了揉被她媽“摧殘”了近半個小時的耳朵:“你怎麼才回來呀。” 見小姑娘這副模樣,鬱衍在她身邊坐下,把人抱入懷裡,抬手給她按摩。 沈恬舒服得雙眼微眯,她就喜歡鬱衍伺候她。 瞄了眼近在眼前的男人,沈恬心裡哼了聲,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 前世都是她伺候鬱衍,天天想法子哄他開心,現在終於輪到這個男人伺候她了。 鬱衍見小姑娘眉眼得意,彷彿偷了腥的小奶貓,他揉揉她的發頂:“恬恬在想什麼?” 沈恬下意識的說:“在想終於輪到你伺候我了。” “哦?”鬱衍笑了笑,低頭咬她的唇,“什麼時候不是我伺候恬恬了?” 沈恬撇撇嘴,心想,前世你就沒伺候過我。 這話她當然不敢說,在他懷裡耍賴似哼唧了兩聲。 鬱衍在她耳邊低聲問:“那恬恬對我伺候人的技術滿意嗎?” 耳朵微微一熱,沈恬身體微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鬱衍口中“伺候人的技術”,和她想的不一樣。 “哼,”沈恬哼了哼,臉上漸漸爬滿了緋色,小聲說,“挺滿意的呀。” 指腹輕摸過小姑娘的臉,鬱衍笑道:“原來恬恬要求這麼低。” 沈恬臉紅紅的看著他。 鬱衍手往下,輕捏住了她的小腿:“我伺候人的技術還可以更好。” 沈恬覺得自己身體更加軟了。 “明天訂婚過後,”鬱衍輕笑,“到了晚上恬恬就知道,我伺候人的技術有多好了。” 沈恬把臉埋入他胸膛處,不再看他揶揄的神情。 翌日。 沈恬一早便起來化妝打扮。 等看見那條綴滿寶石的裙子時,沈恬激動得雙眼冒光。 裙子上的寶石,都是鬱衍讓人把鑽石切割成小小的小碎鑽,綴在整條裙子上。 沈恬原本就長得極美,當她穿著這條滿是寶石,閃閃發亮的裙子和鬱衍一同出現時,瞬間亮瞎了大家的雙眼。 有媒體對這場訂婚宴做了直播,一眾網友嗷嗷叫。 這場訂婚宴,國內外的富豪圈能叫得上名字的,基本都來了。 前世已經經歷過這種場景,沈恬從頭到尾都十分淡定,全程跟著鬱衍。 沈恬這天也見到了顏夕的外國老公。 這人果然像姚嘉語說的一樣,全程就黏在顏夕身邊。 想到伊茜茜那天的話,沈恬知道顏夕一樣也是穿書的,心裡哆嗦了下,趕緊從兩人身上移開了目光。 …… 到了晚上,眾賓客漸漸離開。 沈恬維持了一天的笑,臉上都有些僵了。 回到家裡,沈恬累得趴在鬱衍懷裡一動不動,口中哼哼唧唧的。 鬱衍把小姑娘抱進臥室,直接進了浴室裡。 把人放在洗浴臺上,鬱衍低頭親她。 沈恬被親得腦袋暈乎乎的,直到她陸陸續續聽見好幾聲“叮”的聲音。 是寶石掉落到地上的響聲。 沈恬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瞪大了雙眼,推開還在親她的男人。 她低頭,果然看見腰部的裙子,已經被鬱衍抓得皺成一團。 這個男人剛剛太用力,把裙子上的寶石都扯掉了。 “你幹嘛這麼用力呀?”沈恬心疼壞了,急著想下去撿起地上的寶石,“你讓開呀,鑽石都掉了。” 鬱衍直接把小姑娘抱著舉高,抬頭親她:“乖點,別鬧。” “我不要,”沈恬滿腦子都是她身上綴滿寶石的裙子,“你小心點、小心點呀,裙子要被你扯壞了。” 她這麼喜歡這條裙子,不能讓這個粗魯的男人弄壞了。 沈恬抬手,輕打了下鬱衍的胳膊,急著說:“你先放我下來,我、我要把掉落的鑽石撿起來。” 鬱衍轉身,直接把小姑娘抱到浴缸前,把人放進寬大的浴缸裡:“明天再撿。” 沈恬輕瞪了他一眼:“那你去給我拿件衣服換上,不能把裙子弄壞了。” 鬱衍低笑出聲:“壞了就壞了,喜歡我再訂做新款的,每件都鑲嵌上寶石。” 他親小姑娘的耳朵,嗓音低啞:“恬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沈恬嗔了他一眼。 “看來恬恬忘了我昨天的話,”鬱衍說著,捧起小姑娘的臉,“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伺候人的技術有多好。” …… 沈恬睜開眼時,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茫然。 很快,昨晚的記憶就湧了上來,她臉立即紅了。 “醒了?” 被人從背後抱住,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沈恬閉著眼不吭聲。 鬱衍手上稍稍用力,把小姑娘的身體翻了過來。 而後,他低頭,親小姑娘的臉和脖子。 脖子處癢得受不住,沈恬睜開眼,輕推了推抱著她的人:“別親了,別親了。” 鬱衍握住小姑娘的手,輕咬了口她食指的指尖:“不裝睡了?” 沈恬窩進他懷裡,摟著他輕哼。 “恬恬,”鬱衍附在她耳邊,“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 沈恬臉上愈發燙了,耳朵尖也漸漸染上了紅暈。 鬱衍:“對我昨晚伺候人的技術滿意嗎?” 身體還殘存著些疼痛感,沈恬臉紅紅的抬頭看他:“滿意,很滿意。” 鬱衍輕笑道:“那現在……” “不行,”沈恬趕緊捂住了他的嘴,“昨晚是我第一次……咳,要休息幾天。” 她看著鬱衍強調:“這幾天都要休息,你別亂來。” 鬱衍輕扯下小姑娘的手,笑道:“嗯?我只是想問,現在要不要給恬恬上點藥?” 沈恬臉一紅,氣鼓鼓的瞪他。 -- 另一邊。 伊茜茜是在沈恬和鬱衍的訂婚宴過了兩天後,才在網上看了直播的影片。 看著宴會上那些國內外的上流人士,盯著沈恬身上那件綴滿寶石,價值過億的裙子,伊茜茜嫉妒得紅了眼。 這一切,原本就應該是她的才對。 都怪沈恬,是這個女人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伊茜茜咬牙切齒的瞪著影片裡,被鬱衍小心翼翼護著的沈恬。 看著鬱衍愛護沈恬的模樣,伊茜茜突然想到陸景燁,她心裡又氣又酸。 從警察局裡出來的那天,陸景燁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對她不復以往的溫柔體貼,時常冷言冷語,還說她連顏夕的一丁半點都比不上。 想到那天的事,伊茜茜氣得拿起旁邊的杯子,狠狠的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杯子應聲碎了,剛好砸在開門進來的陸景燁腳邊。 他一進來,伊茜茜便聞到了股濃烈的酒味。 陸景燁醉得神志不清。他睜了睜眼,看見面前的“顏夕”,激動的上前抱住她:“夕夕,夕夕,你終於回來了。” 聽陸景燁口中喊著其他女人的名字,再想想現在沈恬和鬱衍像小說中一樣訂了婚,伊茜茜怒急攻心,吼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顏夕,我是伊茜茜!” “伊茜茜?”陸景燁喃喃低語,愣愣的盯著伊茜茜的臉看了會,心頭湧起股怒火,抬手一巴掌打了過去,“你不是夕夕?誰讓你住到我家裡的?” 臉被男人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啪”的清脆聲響,把伊茜茜打懵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景燁:“你居然敢打我?你為了別的女人打我?” 伊茜茜紅了雙眼:“陸景燁,我會讓你後悔的!” 她吼完,用力推開陸景燁,跑了出去。 陸景燁醉酒醉得厲害,猛的被人用力一推,連著往後退了幾步,腳下踉蹌直接摔倒,頭磕在旁邊的桌子上,睡暈了過去。 而伊茜茜,捂著紅腫的臉從別墅裡衝了出去。 此時正是深夜十二點,別墅又在郊外,四周都靜悄悄的。 伊茜茜跑了會,看著黑漆漆的夜色,她心裡就怕了。 突然,前面亮起了車燈,有人從車裡走了下來,一步步的停在了伊茜茜面前。 “茜茜。” 聽見熟悉的溫柔嗓音,伊茜茜抬頭,眼眶一熱,眼淚刷刷的就往下掉。 謝辰把她抱入懷裡。 等看清伊茜茜的臉,發現她一邊臉都腫了時,謝辰紅著眼低吼道:“誰?是誰敢打你?!” 伊茜茜這會覺得委屈極了,她抱著眼前這個滿眼是她的男人,只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她掉著眼淚委委屈屈的說:“是陸景燁打的。” “陸、景、燁!”謝辰滿臉的兇狠,“他居然敢打你?!” 這個狗東西,欺辱茜茜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打她? 伊茜茜柔柔的看了謝辰一眼,低頭抹眼淚。 謝辰急著問:“茜茜,陸景燁是不是逼你和他訂婚了?” 伊茜茜臉色一楞,眼裡閃過心虛,支支吾吾的沒說話。 她這副樣子,謝辰卻認定了她是被逼迫的。 “茜茜,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陸景燁逼迫你,”謝辰滿臉的心痛自責,“我會為你報仇的,我絕不會放過陸景燁!”

伊茜茜, 伊茜茜,又是伊茜茜這個邪門的女人,他優秀的孫子就是被這個女人害的。

沈老爺子聽著孫子冷冰冰的語氣, 再看他執迷不悔的模樣, 一口老血湧了上來, 整張臉瞬間憋得通紅。

丟臉啊,他怎麼就教養出這麼一個孫子?被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神志不清。

沈老爺子這會不僅心口痛, 渾身上下哪哪都痛,痛得他整個人都愈發麻木。

沈崇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趕緊出去, 好找謝辰這個膽敢在背後坑他的人算賬。

因此,他並沒有發現沈老爺子臉色的不對勁,低聲急切道:“爺爺, 我這次是被謝辰給陷害了, 你趕緊想辦法讓我出去!”

沈崇急啊。他不僅想出去找謝辰算賬,更想去找伊茜茜。

沈老爺子麻木的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

他看著孫子:“你出去後呢?準備幹什麼?”

“當然是找謝辰算賬,”沈崇紅著眼, 雙手握拳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爺爺,給我下迷藥的人,肯定是謝辰, 我要出去找證據。”

等他找到證據, 一定要起訴謝辰, 讓他在牢裡待著。

還有陸景燁。

沈崇眯了眯雙眼,在心裡冷笑道,等他出去, 這兩個人他通通不會放過。

沈恬這個惡毒的女人也一樣。

這次讓她逃過去,下一次她就不會這麼幸運了。

“之後呢?”沈老爺子聲音沒什麼起伏的問,“你是不是還要去找伊茜茜?沈崇,我說過讓你以後遠離這個女人。”

沈崇抬頭看向他的爺爺,抿緊唇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才說:“爺爺,茜茜是個好女孩,你和她相處過肯定會喜歡她的。”

沈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冷笑一聲:“好女孩?她是不是好女孩我不知道,但是她給沈恬下藥,周旋在你和陸景燁,還有謝辰身邊,倒是清清楚楚的事實。”

沈崇聽出了自家爺爺話裡的諷刺和瞧不起,他急道:“爺爺,那是沈恬先得罪了茜茜,她也沒有周旋在我們幾個人之間,是我們心甘情願……”

“夠了!”沈老爺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此刻,他認真看著沈崇。

他優秀的孫子,早已不復往日睿智的模樣,現在為了個女人,做事完全不想後果。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是沒覺得自己有錯,還是天真的以為,他還能從這裡出去。

沈老爺子原本只是動了換繼承人的念頭,這會看著孫子,在心底徹徹底底落實了這個想法。

他花費了大半輩子心血培養起來的孫子,他一直寄以厚望的孫子,已經廢了,沒救了啊。

沈老爺子只覺得胸口涼颼颼的,他抬手抹了把臉。

這會子,他開始懷疑人生了。這大半輩子的,他到底教養出了個什麼人?

沈崇的理智終於回來了那麼一點點。他看著沈老爺子的臉色,心裡莫名忐忑。

他聲音低了幾個度:“爺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快點想辦法讓我出去。”

沈老爺現在就靠著股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自己。

他看著沈崇,說:“你什麼時候做事這麼沒腦子了?你明知道鬱衍準備和沈恬訂婚,為什麼還要做這種糊塗事?”

越說,沈老爺子越氣,最後他低聲吼道:“你就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沈崇擰眉,低下了頭:“如果沈恬真的和幾個男人躺在床上,被眾人捉姦在床,鬱衍還會娶她嗎?”

“那現在呢?”沈老爺子激動的拍打著桌子,“現在沈恬沒事,出事的是你和謝辰。”

沈崇臉色僵了僵,還是哽著脖子說:“這事就怪謝辰,所以我才要出去找他算賬。”

他都說得這樣明白了,沈崇還是不知悔改,沈老爺子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沈老爺子深深吸了口氣,把心底那股憋屈感嚥下去。

“你就沒法想過,這件事失敗後會有什麼後果?”沈老爺子說,“現在你和謝辰計劃的事情失敗了,你們謀劃陷害沈恬的事被鬱衍知道,你就沒想過後果?”

沈老爺子咬緊牙關,艱難的擠出一句:“你就從沒考慮過,事情敗露後鬱衍會怎麼對付算計他未婚妻的人?”

聽了沈老爺子的話,沈崇愣住,心裡漸漸湧起了股驚慌。

“沈崇,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出去?”沈老爺子一臉的失望,“你花大價錢請的那兩個人,已經徹底把你供出來了,你覺得鬱衍會放過你?”

沈崇瞪大眼:“爺爺……”

沈老爺子擺擺手:“我這兩天用盡了辦法,找盡了人脈,還是沒能把你撈出去。前兩次是謝家和陸家在背後針對你,這次你難道還不知道是誰?”

沈崇臉色漲紅:“是鬱衍!”

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沈老爺子對沈崇再失望,這份感情始終不會抹去。

“沈崇啊,”沈老爺子嘆氣,“自從遇到伊茜茜這個女人,你做的糊塗事還少嗎?上次你從派出所出來時,我就和你說過,那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為伊茜茜這個女人犯糊塗。”

沈崇越聽他爺爺的話,心底的恐慌越是大。

“我說到做到,”沈老爺子語氣堅定,“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伊茜茜發瘋,我要為所有的股東負責,沈家不能有這麼不理智的繼承人。”

沈老爺子這話,像一把錘子,重重的敲打在沈崇的心頭上,打得他臉色慘白,徹底發懵。

他的爺爺,要把沈家繼承人換了。

沈崇猛的瞪大雙眼:“爺爺,你不能這樣做,沈家只能是我的!”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應該的,他迷迷糊糊中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氏應該是他的。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沈老爺子疲憊道:“我已經盡力了。正好,你在監獄裡好好反省一下,這段時間你做的事到底錯在哪裡了。”

沈崇滿臉的驚恐。

監獄?!他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沈崇徹底慌了:“爺爺,我要出去,你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

沈老爺子搖頭:“鬱衍手上有著證據,我沒辦法。不過,這事也判不了多久。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律師,讓你盡快出來。”

沈崇驚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不能坐牢,他坐牢了茜茜怎麼辦?!

慌亂中,沈崇赤紅著雙眼吼道:“沈恬,對,沈恬,爺爺,你去找沈恬幫忙,我是她親哥啊。鬱衍不是她的未婚夫嗎?你去找她幫忙啊,我不要坐牢。”

沈老爺子氣得手發抖,顯然是被沈崇的厚臉皮驚到了。

這麼無恥的話,他怎麼說得出來的?

沈老爺子:“你找人陷害自己妹妹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你是她親哥?現在事情敗露了還想著讓她幫你?!”

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沈老爺子踉蹌了兩下,最後滿臉失望的看了眼沈崇,轉身離開了。

而他的身後,傳來了沈崇驚慌失措的吼聲。

“爺爺,我不要坐牢,你去找沈恬幫忙,我不能坐牢,我要出去找茜茜!”

門被關上。

沈老爺子走出看守所,抬頭看看天,滿臉的心酸。

想到出來前,沈崇嘴裡還喊著“伊茜茜”這個名字,沈老爺子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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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沈崇再次上了熱搜。只是這次,他上的不再是娛樂頭條,而是社會問題,他的事同時被幾個法制博主、主流媒體和帝都警察局官方號報道。

這一次,沈崇是逃不掉要坐牢了。

而沈崇作為沈家曾經的代理總裁,被沈老爺子親口承認過將來會繼承沈氏,他出了這事,導致沈氏的股票跌停。

這時候,沈氏旗下其他幾個大專案,也陸陸續續被爆出了各種問題。

沈氏的資產幾乎在一夜間,迅速縮水。

看著最近沈崇的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白芊芊那股壓下去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自從上次安眠這個女人給她打電話,她親耳聽見沈立城為了挽回安眠而說的那些無情無義的話,她心裡對這個男人僅存的一絲愛意徹底沒了。

沈立城想撇下她和安眠復婚?做夢吧。這輩子,他休想擺脫她。

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沈立城就是她下半輩子唯一的依靠,她一定會牢牢的抓住他。

和這個男人偷.情偷了大半輩子,白芊芊自然知道如何安撫他。

兩人上次鬧得那麼難看,現在沈立城還不是依然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白芊芊嘴角勾了勾,上前坐在沈立城身邊,挽住他的手柔聲說:“立城,現在沈崇出事,爺爺那邊肯定一團糟,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不如,你回家幫幫爺爺?”

這段日子,沈立城已經完全認清了事實,安眠不會再和他復婚了。幸好白芊芊又變回了以前溫柔體貼的性子。

這會聽了她的話,沈立城那點小心思又浮現出來。

他眼神閃了閃:“你說的對,我應該回沈家看看。”

沈立城急匆匆的就趕回了沈家。

而他剛回到沈家,迎面就和沈家老二撞上。

原本垂頭喪氣的沈家老二,看見沈立城立馬精神了,諷刺道:“你回來幹什麼?要不是你廢物沒用,連個女人都哄不好,現在鬱家和沈家就是親家了!”

沈立城沒搭理他,直接把人推開往屋裡走。

被推得差點摔倒的沈家老二,氣紅了臉追上他:“你還有臉回來?你回來幹什麼?還想著從爸這裡挖好處?”

被沈家的事搞得精疲力盡的沈老爺子,抬頭看見他兩個糟心兒子,臉皮顫了顫。

“爸,”沈立城直接走到沈老爺子跟前,努力端著一副正經的臉色,“沈家現在出了這種事,我也是沈家的一份子,不能不管。”

沈家老二歪著嘴:“老三,你回來果然是想從爸這裡得到好處。”

剛被沈老爺子罵了一頓,沈家老二這會心裡正憋屈著呢,沈立城回來,他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你沒什麼本事,連自己老婆孩子都哄不住,倒是盯著沈家剩下的那點東西。”

一直被他往自己胸口痛處戳,沈立城臉色黑了:“老二,你別太過分!”

“怎麼?難道我說得不對?”沈家老二嘲諷道,“你回來不是想從爸這裡得到好處?你不是連自己老婆孩子都沒哄住?!”

眼看兩人臉紅脖子粗,越吵越過分,沈老爺子操起一旁的柺杖就往兩人身上打:“滾滾滾,兩個不孝的東西!”

家門不幸啊,他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兩個東西。

--

沈恬從網上得知沈家的情況,已經是一個星期後。

比起前世,這一世沈家倒得更快。

沈家資產縮水,沈老爺子重新給三個兒子分了不少財產,而沈立城這次是真的進局子,要吃牢飯了。

沈恬瞄了眼沈崇的新聞。

想到他請人想害她的事,沈恬咬著牙冷哼了聲。

不過,她也沒多少精力再花費到沈家的事上,明天就是她和鬱衍的訂婚宴了。

因為這事,沈恬推掉了所有通告,在鬱家老宅裡呆了三天。

安眠自然也跟過來了。

“恬恬啊,”安眠笑得嘴巴都有點疼,“明天過後你就是鬱衍的人了。”

她摸摸沈恬的頭,又捏捏她的臉。

想到什麼後,她輕嘆了口氣:“可惜,明天也就只有媽能給你撐腰了。”

沈恬拉著她媽的手,輕哼道:“媽,你以前不是說有了鬱衍,以後誰也不敢欺負我了?以後鬱衍給我撐腰。”

想到女婿,安眠心底那點失落立即消散,她抿著嘴笑道:“是是是,小衍是個好孩子。恬恬啊,你比媽幸運。”

說著,安眠嘴一歪,又拉著沈恬的手開始碎碎念,讓她以後該如何牢牢的抓住鬱衍的心。

沈恬聽得額頭突突的,頭皮發麻,眼神放空。

等鬱衍忙完回家,她才得以解脫。

見女婿回來,安眠隨便找了藉口便離開,讓小兩口聯絡感情。離開前,她還不忘在沈恬耳邊嘀咕了兩句。

這會,房間裡只剩下沈恬和鬱衍兩人。

沈恬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渾身軟軟的坐到小沙發上,抬手揉了揉被她媽“摧殘”了近半個小時的耳朵:“你怎麼才回來呀。”

見小姑娘這副模樣,鬱衍在她身邊坐下,把人抱入懷裡,抬手給她按摩。

沈恬舒服得雙眼微眯,她就喜歡鬱衍伺候她。

瞄了眼近在眼前的男人,沈恬心裡哼了聲,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

前世都是她伺候鬱衍,天天想法子哄他開心,現在終於輪到這個男人伺候她了。

鬱衍見小姑娘眉眼得意,彷彿偷了腥的小奶貓,他揉揉她的發頂:“恬恬在想什麼?”

沈恬下意識的說:“在想終於輪到你伺候我了。”

“哦?”鬱衍笑了笑,低頭咬她的唇,“什麼時候不是我伺候恬恬了?”

沈恬撇撇嘴,心想,前世你就沒伺候過我。

這話她當然不敢說,在他懷裡耍賴似哼唧了兩聲。

鬱衍在她耳邊低聲問:“那恬恬對我伺候人的技術滿意嗎?”

耳朵微微一熱,沈恬身體微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鬱衍口中“伺候人的技術”,和她想的不一樣。

“哼,”沈恬哼了哼,臉上漸漸爬滿了緋色,小聲說,“挺滿意的呀。”

指腹輕摸過小姑娘的臉,鬱衍笑道:“原來恬恬要求這麼低。”

沈恬臉紅紅的看著他。

鬱衍手往下,輕捏住了她的小腿:“我伺候人的技術還可以更好。”

沈恬覺得自己身體更加軟了。

“明天訂婚過後,”鬱衍輕笑,“到了晚上恬恬就知道,我伺候人的技術有多好了。”

沈恬把臉埋入他胸膛處,不再看他揶揄的神情。

翌日。

沈恬一早便起來化妝打扮。

等看見那條綴滿寶石的裙子時,沈恬激動得雙眼冒光。

裙子上的寶石,都是鬱衍讓人把鑽石切割成小小的小碎鑽,綴在整條裙子上。

沈恬原本就長得極美,當她穿著這條滿是寶石,閃閃發亮的裙子和鬱衍一同出現時,瞬間亮瞎了大家的雙眼。

有媒體對這場訂婚宴做了直播,一眾網友嗷嗷叫。

這場訂婚宴,國內外的富豪圈能叫得上名字的,基本都來了。

前世已經經歷過這種場景,沈恬從頭到尾都十分淡定,全程跟著鬱衍。

沈恬這天也見到了顏夕的外國老公。

這人果然像姚嘉語說的一樣,全程就黏在顏夕身邊。

想到伊茜茜那天的話,沈恬知道顏夕一樣也是穿書的,心裡哆嗦了下,趕緊從兩人身上移開了目光。

……

到了晚上,眾賓客漸漸離開。

沈恬維持了一天的笑,臉上都有些僵了。

回到家裡,沈恬累得趴在鬱衍懷裡一動不動,口中哼哼唧唧的。

鬱衍把小姑娘抱進臥室,直接進了浴室裡。

把人放在洗浴臺上,鬱衍低頭親她。

沈恬被親得腦袋暈乎乎的,直到她陸陸續續聽見好幾聲“叮”的聲音。

是寶石掉落到地上的響聲。

沈恬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瞪大了雙眼,推開還在親她的男人。

她低頭,果然看見腰部的裙子,已經被鬱衍抓得皺成一團。

這個男人剛剛太用力,把裙子上的寶石都扯掉了。

“你幹嘛這麼用力呀?”沈恬心疼壞了,急著想下去撿起地上的寶石,“你讓開呀,鑽石都掉了。”

鬱衍直接把小姑娘抱著舉高,抬頭親她:“乖點,別鬧。”

“我不要,”沈恬滿腦子都是她身上綴滿寶石的裙子,“你小心點、小心點呀,裙子要被你扯壞了。”

她這麼喜歡這條裙子,不能讓這個粗魯的男人弄壞了。

沈恬抬手,輕打了下鬱衍的胳膊,急著說:“你先放我下來,我、我要把掉落的鑽石撿起來。”

鬱衍轉身,直接把小姑娘抱到浴缸前,把人放進寬大的浴缸裡:“明天再撿。”

沈恬輕瞪了他一眼:“那你去給我拿件衣服換上,不能把裙子弄壞了。”

鬱衍低笑出聲:“壞了就壞了,喜歡我再訂做新款的,每件都鑲嵌上寶石。”

他親小姑娘的耳朵,嗓音低啞:“恬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沈恬嗔了他一眼。

“看來恬恬忘了我昨天的話,”鬱衍說著,捧起小姑娘的臉,“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伺候人的技術有多好。”

……

沈恬睜開眼時,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茫然。

很快,昨晚的記憶就湧了上來,她臉立即紅了。

“醒了?”

被人從背後抱住,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沈恬閉著眼不吭聲。

鬱衍手上稍稍用力,把小姑娘的身體翻了過來。

而後,他低頭,親小姑娘的臉和脖子。

脖子處癢得受不住,沈恬睜開眼,輕推了推抱著她的人:“別親了,別親了。”

鬱衍握住小姑娘的手,輕咬了口她食指的指尖:“不裝睡了?”

沈恬窩進他懷裡,摟著他輕哼。

“恬恬,”鬱衍附在她耳邊,“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

沈恬臉上愈發燙了,耳朵尖也漸漸染上了紅暈。

鬱衍:“對我昨晚伺候人的技術滿意嗎?”

身體還殘存著些疼痛感,沈恬臉紅紅的抬頭看他:“滿意,很滿意。”

鬱衍輕笑道:“那現在……”

“不行,”沈恬趕緊捂住了他的嘴,“昨晚是我第一次……咳,要休息幾天。”

她看著鬱衍強調:“這幾天都要休息,你別亂來。”

鬱衍輕扯下小姑娘的手,笑道:“嗯?我只是想問,現在要不要給恬恬上點藥?”

沈恬臉一紅,氣鼓鼓的瞪他。

--

另一邊。

伊茜茜是在沈恬和鬱衍的訂婚宴過了兩天後,才在網上看了直播的影片。

看著宴會上那些國內外的上流人士,盯著沈恬身上那件綴滿寶石,價值過億的裙子,伊茜茜嫉妒得紅了眼。

這一切,原本就應該是她的才對。

都怪沈恬,是這個女人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伊茜茜咬牙切齒的瞪著影片裡,被鬱衍小心翼翼護著的沈恬。

看著鬱衍愛護沈恬的模樣,伊茜茜突然想到陸景燁,她心裡又氣又酸。

從警察局裡出來的那天,陸景燁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對她不復以往的溫柔體貼,時常冷言冷語,還說她連顏夕的一丁半點都比不上。

想到那天的事,伊茜茜氣得拿起旁邊的杯子,狠狠的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杯子應聲碎了,剛好砸在開門進來的陸景燁腳邊。

他一進來,伊茜茜便聞到了股濃烈的酒味。

陸景燁醉得神志不清。他睜了睜眼,看見面前的“顏夕”,激動的上前抱住她:“夕夕,夕夕,你終於回來了。”

聽陸景燁口中喊著其他女人的名字,再想想現在沈恬和鬱衍像小說中一樣訂了婚,伊茜茜怒急攻心,吼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顏夕,我是伊茜茜!”

“伊茜茜?”陸景燁喃喃低語,愣愣的盯著伊茜茜的臉看了會,心頭湧起股怒火,抬手一巴掌打了過去,“你不是夕夕?誰讓你住到我家裡的?”

臉被男人重重的甩了一巴掌,“啪”的清脆聲響,把伊茜茜打懵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景燁:“你居然敢打我?你為了別的女人打我?”

伊茜茜紅了雙眼:“陸景燁,我會讓你後悔的!”

她吼完,用力推開陸景燁,跑了出去。

陸景燁醉酒醉得厲害,猛的被人用力一推,連著往後退了幾步,腳下踉蹌直接摔倒,頭磕在旁邊的桌子上,睡暈了過去。

而伊茜茜,捂著紅腫的臉從別墅裡衝了出去。

此時正是深夜十二點,別墅又在郊外,四周都靜悄悄的。

伊茜茜跑了會,看著黑漆漆的夜色,她心裡就怕了。

突然,前面亮起了車燈,有人從車裡走了下來,一步步的停在了伊茜茜面前。

“茜茜。”

聽見熟悉的溫柔嗓音,伊茜茜抬頭,眼眶一熱,眼淚刷刷的就往下掉。

謝辰把她抱入懷裡。

等看清伊茜茜的臉,發現她一邊臉都腫了時,謝辰紅著眼低吼道:“誰?是誰敢打你?!”

伊茜茜這會覺得委屈極了,她抱著眼前這個滿眼是她的男人,只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她掉著眼淚委委屈屈的說:“是陸景燁打的。”

“陸、景、燁!”謝辰滿臉的兇狠,“他居然敢打你?!”

這個狗東西,欺辱茜茜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打她?

伊茜茜柔柔的看了謝辰一眼,低頭抹眼淚。

謝辰急著問:“茜茜,陸景燁是不是逼你和他訂婚了?”

伊茜茜臉色一楞,眼裡閃過心虛,支支吾吾的沒說話。

她這副樣子,謝辰卻認定了她是被逼迫的。

“茜茜,我發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陸景燁逼迫你,”謝辰滿臉的心痛自責,“我會為你報仇的,我絕不會放過陸景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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