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不爽的天訣

反派秘籍有點賤·時鏡·3,436·2026/3/26

21第二十章 不爽的天訣 第二十章暴走的天訣 殷落痕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樣子。 天訣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因為光線太強,殷落痕幾乎看不到紙上有什麼字,只好喊道:“我看不到你在說什麼!” 強光閃爍一陣,天訣似乎是強壓著怒氣,才將那光線降了下來,天色已暗,顯現出來的字是泛著白光的,只是字型很是駭人:“以後見到陸蒼茫這種王八蛋直接給本座離得遠遠地!” 殷落痕各種不解,他隨手把玩著那個小玉瓶,滿不在乎道:“我看他也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不過--” “你再說一句試試?”天訣的語氣明顯是陰森森的,顯示在紙頁上的字型都開始輕微地扭曲起來。 “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陸蒼茫啊?”殷落痕真心不明白,雖然陸蒼茫這人脾氣古怪了些,可是不失為一個梟雄,怎麼天訣就這麼恨他呢? 按理說,魔頭跟魔頭之間不該惺惺相惜嗎? “我討厭他?”天訣的文字間似乎帶著諷刺的味道,“那你喜歡他吧蘿莉信長養成計劃。” 生硬的陳述語氣,殷落痕看得鬱悶,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喜歡他了?” 這句話終於戳中了天訣的痛處,那頁面上的淡光再閃,卻道:“你不是要以身相許嗎?” “陸蒼茫其實不想收我的,你放心。”殷落痕一聽,不由得無語,敢情這貨是因為這個原因糾結啊,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他怎麼也不可能跟著陸蒼茫去啊! “那陸蒼茫要是真願意收你你就要跟著他去了嗎?!”終於怒了,殷落痕這貨完全就是找抽! 殷落痕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搖頭。“你在想什麼啊?我可是天生只愛軟妹子的,陸蒼茫那種五大三粗的男人怎麼可能入我法眼?你是不是剛剛被那陣強光燒壞了?” 尼瑪的你見過有誰被自己發出的強光燒壞的嗎?天訣表示自己吐槽無力。 他本來應該因為殷落痕這句話高興,可是這句話真的――太傷人了! “滾。”狀似淡定地吐出這一個字來,天訣心裡早就抓了狂。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殷落痕忽然摸著自己的下巴,狐疑地看著天訣。 天訣:“把你神奇的腦迴路給本座繞回去。” 於是殷落痕抽搐了。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你至於這麼誇張嗎?”他舉頭望明月,低聲喃喃,“其實你吃醋不也很好嗎?至少證明你很在意我嘛。總是我一頭熱什麼的,實在有些堅持不下來啊。” 忽然之間,天訣書頁上泛著的光又變成了微微的淡粉,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誰說我不在意你了?” “怎麼看都是不在意啊。”殷落痕小聲抱怨著,他壓著聲音,這周圍很是寂靜,生怕被人聽見了。 “……不是的。”天訣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傢伙,到底幹什麼突然說出這麼感性的話來啊?他這輩子都沒聽別人這麼說過。 “你在意的只是自己的身體吧?”他淡淡笑一下,卻只有嘴唇勾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原先的弧度,證明他這個微笑只是極其客氣的假笑。“等林雪藏的問題解決了,你恐怕就會回去做你的落痕山莊莊主吧?” “你記錯了。”天訣終於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了。 “我記錯了?”他記錯什麼了?天訣不才是他這具身體的主人嗎?到時候既然能夠擁有自己的身體,天訣肯定會喜歡以前的那種日子,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特別簡單容易的。 “落痕山莊已經不在了,原來的那個殷落痕已經死了,我可以被你稱作天訣,但是不久之後,你必須喊我林雪藏。”天訣這段話顯示得很慢,似乎一邊顯示一邊在斟酌著什麼。 殷落痕看得一愣,“你……” 其實那種感覺還是很違和的――公然在這裡討論奪取一個人的身體之後的事情。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如果決定要殺你,為什麼還要去搶奪別人的身體呢?” 天訣有時候覺得殷落痕的腦迴路真的讓人不能理解,明明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怎麼就是猜不透呢? 一聽天訣這樣說,他也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小命無虞,一切都好。“這樣嗎?” 天訣:“不這樣,你覺得是哪樣?” “反正這樣就好了絕色煉妖師。哈哈……”殷落痕忽然之間就眉開眼笑,“不過以後你混好了,可是不要忘記我,我要拜你為師!” 說白了,還是為了《嫁衣天訣》。 “你資質太差,不收。”對著陸蒼茫就是以身相許,對著自己就成了拜師學藝,他堂堂落痕山莊莊主難道就淪落到這種下場了嗎? “……求抱大腿。”殷落痕苦著臉,直勾勾地盯著天訣。 如果天訣是個人的話,現在一定會露出一種想死的表情,不過幸好,他目前只是一本書。 本來是想要一口拒絕這個問題的,可是天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然改口道:“學絕世秘籍,是有代價的。” 哦,說白了就是要好處吧? “你說要什麼?”殷落痕很是豪爽,一本書,能夠提出什麼變態的要求嗎?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這絕逼是他賺到了啊! 只可惜,殷落痕註定還只是個天真的孩子。 天訣的心思不是他目前能夠揣測的。 天訣:“回房間去,我缺點精氣。” …… 操! 殷落痕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你丫的是要榨乾我嗎?” “你?也配讓我榨乾你嗎?”臭屁的天訣什麼時候都捨不得丟掉自己的面子,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那總有一天老子會榨乾你,走著瞧吧。”殷落痕也不是個服輸的,一經撩撥立刻開始炸毛。 天訣書頁上黑氣淡淡地滑過,可是轉眼之間又消失不見。 “等我有了新身體,你可以試試。” 至於什麼榨乾――看具體情況了。咳咳。 “算了吧,現在還是我被你榨乾的份兒,哼,不就是精氣嗎?給你就是了。” 殷落痕努力地表現得很灑脫,儘量地去忽略自己對上次吸取精氣的糟糕感受。 很快轉過長廊,走了很久的路,到了自己的門前,他推門就要進自己的房間,卻想不到一個聲音從自己隔壁那間屋子的房頂上傳來,“你腳程真慢。” 殷落痕一驚,竟然有人在房上,他根本就不知道! 驚詫之下回頭望去,卻看到那人一身的黑衣,似乎要跟夜色融在一起,渾身都沾著寒氣。 “季不寒?” “還以為你死在了林雪藏那兒呢。”季不寒自顧自地說著,卻隨手拋下了什麼東西扔給殷落痕。 殷落痕抬手接過,一看,然後愣住,是一個空了的酒罈,他這才記起,自己在花園那邊停留了太久了。他掂了惦那空空的酒罈子,笑道:“我倒寧願死在他那兒。不過你這是要請我喝酒嗎?” 只可惜,是個空罈子。 季不寒睨了他一眼,卻施展輕功很快地消失在夜色裡,看方向似乎是出五湖莊了。 殷落痕覺得莫名其妙,於是問天訣:“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慣你的意思第一紅妝。”天訣淡淡地道。 殷落痕嘴角抽搐了一下,這空罈子什麼的,大約是這樣吧?季不寒似乎永遠都這副德性。他乾脆懶得理會,進了自己房間之後就隨手丟到了一邊的桌上,卻翻開了天訣。 “我要閉眼嗎?” “躺著吧,我怕你會直接睡著。”天訣倒是淡定極了。 殷落痕一想也是,就乖乖脫了靴子躺上去。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條死魚。 不過,他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對了――陸蒼茫給的毒藥! “天訣,你說陸蒼茫給我的是什麼?”他突然睜開眼,那個時候天訣的書頁已經自動地開始翻滾。 天訣停下來,道:“應該是奪魂,無解。” 殷落痕一下就想死了,操,這麼危險的東西就那樣輕飄飄地拋給了他,要不要這麼慷慨啊? “閉眼,別廢話。” 一說到陸蒼茫,不可避免地就想到殷落痕之前那種“以身相許”的混賬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殷落痕終於閉上了眼,可是嘴還沒閉上,“這麼兇幹什麼?反正以後你還要借大腿給我抱。” 天訣無言。 書頁停止翻動,他緩緩地從秘籍上將自己抽離,就像是剝畫一般,只不過當他的身體現出來之後,他看著殷落痕的臉,卻覺得自己這張違和起來,靈機一動,一轉念就給自己虛擬了一張臉出來,這臉卻完全是林雪藏! 只不過,這跟下午的時候殷落痕跟季不寒拜訪的那個林雪藏完全是兩樣。 林雪藏只是病弱,身體裡只能看到陰柔,卻很少有這樣硬朗的神情。他是個病美人,是病林三,可是天訣幻化的這一個,表情卻完全不一樣。 那眼神裡是睥睨,眉梢掛著的是風度,唇邊勾著的卻是略帶著輕嘲的引誘,這樣的一張臉,活生生給他變成了妖孽的感覺。他自己感覺了半天,倒覺得這張臉更適合自己。 病則病矣,卻更能讓人放鬆警惕。 更何況,如果真的弄到了林雪藏的身體,那才真的是有意思了。 他以一個反派大魔頭的身份,入住正道頂樑柱五湖莊林德勝兒子的身體,到時候豈不是連正道都能夠被他逆襲成功? 想著,他笑了。 俯了身,他凝成虛影的臉湊近了殷落痕,嘴唇在他唇上蹭了蹭,卻沒什麼感覺,沒身體的感覺果然不好啊。他伸出手,修長的十指比出來,順著他的脖頸滑下來,似乎就想去撩開他的衣物,只可惜有心無力。 只有一個虛影的他,根本做不到。 算了吧,還是有了身體再說吧,現在就忍忍。 作者有話要說: 週二入v,十更。週末週一不斷更。喪心病狂的更新是我最美好的品德,這麼勤奮的我,你怎麼能夠不包養呢? 點選這裡包養:

21第二十章 不爽的天訣

第二十章暴走的天訣

殷落痕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樣子。

天訣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因為光線太強,殷落痕幾乎看不到紙上有什麼字,只好喊道:“我看不到你在說什麼!”

強光閃爍一陣,天訣似乎是強壓著怒氣,才將那光線降了下來,天色已暗,顯現出來的字是泛著白光的,只是字型很是駭人:“以後見到陸蒼茫這種王八蛋直接給本座離得遠遠地!”

殷落痕各種不解,他隨手把玩著那個小玉瓶,滿不在乎道:“我看他也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不過--”

“你再說一句試試?”天訣的語氣明顯是陰森森的,顯示在紙頁上的字型都開始輕微地扭曲起來。

“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陸蒼茫啊?”殷落痕真心不明白,雖然陸蒼茫這人脾氣古怪了些,可是不失為一個梟雄,怎麼天訣就這麼恨他呢?

按理說,魔頭跟魔頭之間不該惺惺相惜嗎?

“我討厭他?”天訣的文字間似乎帶著諷刺的味道,“那你喜歡他吧蘿莉信長養成計劃。”

生硬的陳述語氣,殷落痕看得鬱悶,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喜歡他了?”

這句話終於戳中了天訣的痛處,那頁面上的淡光再閃,卻道:“你不是要以身相許嗎?”

“陸蒼茫其實不想收我的,你放心。”殷落痕一聽,不由得無語,敢情這貨是因為這個原因糾結啊,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他怎麼也不可能跟著陸蒼茫去啊!

“那陸蒼茫要是真願意收你你就要跟著他去了嗎?!”終於怒了,殷落痕這貨完全就是找抽!

殷落痕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搖頭。“你在想什麼啊?我可是天生只愛軟妹子的,陸蒼茫那種五大三粗的男人怎麼可能入我法眼?你是不是剛剛被那陣強光燒壞了?”

尼瑪的你見過有誰被自己發出的強光燒壞的嗎?天訣表示自己吐槽無力。

他本來應該因為殷落痕這句話高興,可是這句話真的――太傷人了!

“滾。”狀似淡定地吐出這一個字來,天訣心裡早就抓了狂。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殷落痕忽然摸著自己的下巴,狐疑地看著天訣。

天訣:“把你神奇的腦迴路給本座繞回去。”

於是殷落痕抽搐了。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你至於這麼誇張嗎?”他舉頭望明月,低聲喃喃,“其實你吃醋不也很好嗎?至少證明你很在意我嘛。總是我一頭熱什麼的,實在有些堅持不下來啊。”

忽然之間,天訣書頁上泛著的光又變成了微微的淡粉,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誰說我不在意你了?”

“怎麼看都是不在意啊。”殷落痕小聲抱怨著,他壓著聲音,這周圍很是寂靜,生怕被人聽見了。

“……不是的。”天訣忽然之間覺得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傢伙,到底幹什麼突然說出這麼感性的話來啊?他這輩子都沒聽別人這麼說過。

“你在意的只是自己的身體吧?”他淡淡笑一下,卻只有嘴唇勾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原先的弧度,證明他這個微笑只是極其客氣的假笑。“等林雪藏的問題解決了,你恐怕就會回去做你的落痕山莊莊主吧?”

“你記錯了。”天訣終於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了。

“我記錯了?”他記錯什麼了?天訣不才是他這具身體的主人嗎?到時候既然能夠擁有自己的身體,天訣肯定會喜歡以前的那種日子,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特別簡單容易的。

“落痕山莊已經不在了,原來的那個殷落痕已經死了,我可以被你稱作天訣,但是不久之後,你必須喊我林雪藏。”天訣這段話顯示得很慢,似乎一邊顯示一邊在斟酌著什麼。

殷落痕看得一愣,“你……”

其實那種感覺還是很違和的――公然在這裡討論奪取一個人的身體之後的事情。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如果決定要殺你,為什麼還要去搶奪別人的身體呢?”

天訣有時候覺得殷落痕的腦迴路真的讓人不能理解,明明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怎麼就是猜不透呢?

一聽天訣這樣說,他也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小命無虞,一切都好。“這樣嗎?”

天訣:“不這樣,你覺得是哪樣?”

“反正這樣就好了絕色煉妖師。哈哈……”殷落痕忽然之間就眉開眼笑,“不過以後你混好了,可是不要忘記我,我要拜你為師!”

說白了,還是為了《嫁衣天訣》。

“你資質太差,不收。”對著陸蒼茫就是以身相許,對著自己就成了拜師學藝,他堂堂落痕山莊莊主難道就淪落到這種下場了嗎?

“……求抱大腿。”殷落痕苦著臉,直勾勾地盯著天訣。

如果天訣是個人的話,現在一定會露出一種想死的表情,不過幸好,他目前只是一本書。

本來是想要一口拒絕這個問題的,可是天訣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然改口道:“學絕世秘籍,是有代價的。”

哦,說白了就是要好處吧?

“你說要什麼?”殷落痕很是豪爽,一本書,能夠提出什麼變態的要求嗎?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這絕逼是他賺到了啊!

只可惜,殷落痕註定還只是個天真的孩子。

天訣的心思不是他目前能夠揣測的。

天訣:“回房間去,我缺點精氣。”

……

操!

殷落痕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你丫的是要榨乾我嗎?”

“你?也配讓我榨乾你嗎?”臭屁的天訣什麼時候都捨不得丟掉自己的面子,天大地大,面子最大!

“那總有一天老子會榨乾你,走著瞧吧。”殷落痕也不是個服輸的,一經撩撥立刻開始炸毛。

天訣書頁上黑氣淡淡地滑過,可是轉眼之間又消失不見。

“等我有了新身體,你可以試試。”

至於什麼榨乾――看具體情況了。咳咳。

“算了吧,現在還是我被你榨乾的份兒,哼,不就是精氣嗎?給你就是了。”

殷落痕努力地表現得很灑脫,儘量地去忽略自己對上次吸取精氣的糟糕感受。

很快轉過長廊,走了很久的路,到了自己的門前,他推門就要進自己的房間,卻想不到一個聲音從自己隔壁那間屋子的房頂上傳來,“你腳程真慢。”

殷落痕一驚,竟然有人在房上,他根本就不知道!

驚詫之下回頭望去,卻看到那人一身的黑衣,似乎要跟夜色融在一起,渾身都沾著寒氣。

“季不寒?”

“還以為你死在了林雪藏那兒呢。”季不寒自顧自地說著,卻隨手拋下了什麼東西扔給殷落痕。

殷落痕抬手接過,一看,然後愣住,是一個空了的酒罈,他這才記起,自己在花園那邊停留了太久了。他掂了惦那空空的酒罈子,笑道:“我倒寧願死在他那兒。不過你這是要請我喝酒嗎?”

只可惜,是個空罈子。

季不寒睨了他一眼,卻施展輕功很快地消失在夜色裡,看方向似乎是出五湖莊了。

殷落痕覺得莫名其妙,於是問天訣:“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慣你的意思第一紅妝。”天訣淡淡地道。

殷落痕嘴角抽搐了一下,這空罈子什麼的,大約是這樣吧?季不寒似乎永遠都這副德性。他乾脆懶得理會,進了自己房間之後就隨手丟到了一邊的桌上,卻翻開了天訣。

“我要閉眼嗎?”

“躺著吧,我怕你會直接睡著。”天訣倒是淡定極了。

殷落痕一想也是,就乖乖脫了靴子躺上去。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還在想,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條死魚。

不過,他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對了――陸蒼茫給的毒藥!

“天訣,你說陸蒼茫給我的是什麼?”他突然睜開眼,那個時候天訣的書頁已經自動地開始翻滾。

天訣停下來,道:“應該是奪魂,無解。”

殷落痕一下就想死了,操,這麼危險的東西就那樣輕飄飄地拋給了他,要不要這麼慷慨啊?

“閉眼,別廢話。”

一說到陸蒼茫,不可避免地就想到殷落痕之前那種“以身相許”的混賬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殷落痕終於閉上了眼,可是嘴還沒閉上,“這麼兇幹什麼?反正以後你還要借大腿給我抱。”

天訣無言。

書頁停止翻動,他緩緩地從秘籍上將自己抽離,就像是剝畫一般,只不過當他的身體現出來之後,他看著殷落痕的臉,卻覺得自己這張違和起來,靈機一動,一轉念就給自己虛擬了一張臉出來,這臉卻完全是林雪藏!

只不過,這跟下午的時候殷落痕跟季不寒拜訪的那個林雪藏完全是兩樣。

林雪藏只是病弱,身體裡只能看到陰柔,卻很少有這樣硬朗的神情。他是個病美人,是病林三,可是天訣幻化的這一個,表情卻完全不一樣。

那眼神裡是睥睨,眉梢掛著的是風度,唇邊勾著的卻是略帶著輕嘲的引誘,這樣的一張臉,活生生給他變成了妖孽的感覺。他自己感覺了半天,倒覺得這張臉更適合自己。

病則病矣,卻更能讓人放鬆警惕。

更何況,如果真的弄到了林雪藏的身體,那才真的是有意思了。

他以一個反派大魔頭的身份,入住正道頂樑柱五湖莊林德勝兒子的身體,到時候豈不是連正道都能夠被他逆襲成功?

想著,他笑了。

俯了身,他凝成虛影的臉湊近了殷落痕,嘴唇在他唇上蹭了蹭,卻沒什麼感覺,沒身體的感覺果然不好啊。他伸出手,修長的十指比出來,順著他的脖頸滑下來,似乎就想去撩開他的衣物,只可惜有心無力。

只有一個虛影的他,根本做不到。

算了吧,還是有了身體再說吧,現在就忍忍。

作者有話要說:

週二入v,十更。週末週一不斷更。喪心病狂的更新是我最美好的品德,這麼勤奮的我,你怎麼能夠不包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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