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天訣的新名字?

反派秘籍有點賤·時鏡·3,113·2026/3/26

23第二十二章 天訣的新名字? 殷落痕不明白季不寒到底在想什麼,現在他也沒心情去想。 他這張桌子上人不多,也就五六個。 其中一身著紅袍的人看著殷落痕那張臉,卻不禁皺緊了眉頭,似乎是在懷疑什麼,可是這人看了看季不寒,又覺得古怪。 季不寒感受到這人的目光,放下盛粥的小碗,便溫文爾雅地問道:“林樓主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樓主? 聽到這稱呼,殷落痕不由得抬起頭來,能夠被季不寒這種人物尊稱一聲“樓主”還偏偏姓林的人物――他細細思索便有了結果,是驚風樓樓主林驚風吧? 他抬眼打量眼前這紅衣男人,如此熾烈的顏色,穿在他身上竟然只給人冷豔的感覺,這男子的一雙眼太過平靜若水,甚至有些冷漠,不起半分波瀾,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有情緒波動,就算是有這樣熾烈的顏色,也被他變成了一團死火。只是他眼睛過於細長,竟讓殷落痕想起了狐狸,一時之間竟有些心寒的感覺。 這人,不好招惹。 林驚風聽季不寒此問,只是答道:“不知季公子帶來的這位公子姓甚名誰?” 竟然是問他? 殷落痕吃了一驚,他皺眉,正撞上那林驚風陡然犀利的眼神,他心下一沉,頓時知道這林驚風果然是懷疑他了。 作為江湖上一等一的情報組織,驚風樓的訊息向來是最快最準的,驚風樓樓主林驚風,不僅武功極好,心智計謀也是頂尖,傳說他掌握著江湖上所有的秘聞,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問了林驚風,林驚風不知道,那麼這江湖上再不會有別人知道你所問的事。 這傳言雖然肯定是誇張,可是也從側面反映出了林驚風手中掌握著的秘密之多。 林驚風知道殷落痕的相貌,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平時知道了,殷落痕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偏偏是這種時候,在這廳裡,大家都豎著耳朵,稍有不慎就會暴露,到時候倒黴的不僅是他自己,連季不寒都要坐實了跟邪魔外道勾結的謠言,說不定就此被打成反派。 所以殷落痕不敢不小心,只是拱手,“在下洛痕,久仰林樓主大名了,幸會。” 洛痕?殷落痕? 這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巧呢? 林驚風眯著細長的眼,眉梢輕挑,面上浮出一絲不知是冷還是熱的微笑來,“原來是洛公子,在下只是見公子器宇不凡、丰神俊朗這才起了結交之心,冒昧問了季公子,還請洛公子不要介意。” 老子能跟你介意嗎? 殷落痕沒好氣地在桌子下面比了根中指,臉上卻還帶著恰到好處的假笑,“能夠得林樓主青眼,也是在下之幸,行走江湖的人誰不知道你林樓主知天文識地理,上可明百年萬世,下可推興衰存亡,真可謂是人中豪傑,在下一直是佩服得緊呢家有俏皮鬼!” 他的那小動作被季不寒收入眼底,季不寒舀了一勺子的粥送進自己嘴裡,強壓了自己唇邊的笑意。 被殷落痕天上地下一通恭維,也聽不出是褒是貶,林驚風只覺得頭疼,這洛痕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雖然眉眼極其相似,可是這行事的風格絕對是相差十萬八千里,絕對是巧合吧? 林驚風苦笑了一聲,端起手邊的茶,以茶代酒,敬殷落痕一杯:“洛公子厚贊,林某惶恐,以茶代酒,為方才的唐突賠罪。” 殷落痕嘴角暗抽了一下,不是傳說中江湖裡的都是豪俠嗎?怎麼著些人一個比一個還要矯情? 可惜這話只能想想,卻不敢說出來,他也端起茶來,遙遙與林驚風相對,心裡想著喝死你個傻逼,臉上笑得別提多靦腆了,“林樓主盛情,卻之不恭了。” 於是兩人一飲而盡,相互亮底。 放下茶盞,殷落痕只覺得一肚子都是茶水,哪裡還吃得下去早飯? 他暗罵林驚風,心裡將這傳說中無所不知的林樓主凌遲處死千萬遍,猶嫌不解恨。 他是埋著頭喝粥的,別人看不見他那惡狠狠的眼神,旁邊的林雪藏季不寒二人倒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殷落痕,竟然是個小孩子脾氣,也不知到底是在記恨什麼。 一頓早飯,殷落痕已經是吃得一肚子的氣,林驚風這鳥人,剛剛開始問話就嚇了他個半死,還來個以茶代酒,那麼大一杯茶誒,喝進去了才覺得糾結!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停了,殷落痕迫不及待丟下碗就準備閃人。 季不寒卻跟了上來,似乎開口就要說什麼。 卻不想背後又響起林驚風那慢條斯理不疾不徐的聲音:“二位慢走,在下還有一個疑問尚未請教。” 殷落痕急著回家抱天訣,沒工夫理會這林驚風,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什麼也不知道,全問他吧。”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季不寒。 季不寒也是一愣,皺眉看林驚風,似乎也是嫌他礙事。他連忙攔住了殷落痕,“林樓主相留必是有要事,不妨聽聽再走。” 於是殷落痕真的站住了。 他定定看著季不寒很久,最後皮笑肉不笑地轉過臉,對著林驚風,扯了扯嘴角,問道:“林樓主到底有何要事?” 林驚風尚且不知到底是何處得罪了殷落痕,聽他這樣問,知道自己這藉口是找錯了,只好挑了最近的一個訊息說出來:“四海城內發生了幾起滅門慘案,手段十分兇殘,我驚風樓的探客懷疑是五湖莊內的人做下的,而且這些命案恰好發生在二位來五湖莊之後。” 也就是說,林驚風懷疑季不寒和殷落痕! 殷落痕本以為會是什麼大事,結果聽下來就是這麼一件還沒查出來的事情,林驚風還懷疑是他們做下的,他的怒氣一下就來了,吃個早飯都吃不飽,光喝了一肚子的茶!該死的林驚風,當小爺我好欺負是嗎? “滅門慘案關我什麼事?死了就死了,江湖上每天都在死人,死幾個算得了什麼大事?” 他隨意擺了擺手就準備走了,卻絲毫沒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麼欠妥之處妖修成仙全文閱讀。 季不寒跟林驚風都站在原地,看著殷落痕那猶帶著憤憤的背影。 林驚風問道:“季公子,他到底是何人?” 季不寒答道:“你方才已經問過了,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然而林驚風顯然不信剛剛殷落痕說的那些,他只是從袖子裡抽搐一把白玉骨的描金扇子,緩緩地開啟了,“你明知道我不會相信。” 就算這洛痕不是殷落痕,也必定與殷落痕有著莫大的聯絡,這之中很可能藏著什麼隱秘,不過季不寒這模樣,倒是挺維護那人的。 “季公子,你現在最好注意一下他,我懷疑他跟你曾經殺死的那個人之間有著莫大的幹係,四海城內的血案馬上就要開始查了,林德勝說會在武林大會召開之前找出兇手來,如果到時候是那位洛公子,季公子你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名譽就要毀於一旦了。” “林樓主真是多慮了,季某,問心無愧。”季不寒笑笑,轉身也告辭了。 那林驚風負手,搖著那描金扇子,暗道這些人都是怪物。 殷落痕季不寒已經離開,他也順著自己的來時的路走過去。 而殷落痕,帶著滿肚子的怨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把抓過天訣就開始倒苦水:“天訣啊,我跟你說,早上碰到了那個林驚風,就是驚風樓的樓主,這貨竟然大早上地以茶代酒敬了小爺整整一碗茶啊!老子連粥都喝不下去了,難受死了……” “改天他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裡,否則我直接給他上滿清十大酷刑!” 殷落痕絮絮叨叨地吐槽著,天訣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你說出了滅門慘案?” 殷落痕一愣,只覺得天訣關注的重點不對,“滅門慘案又怎麼了?” “武林大會召開在即,這個時候在四海城內發生血案,怕是要起風波了。”天訣終於恢復了冷靜,整個紙頁恢復成一片雪白。 風波? 殷落痕第一個懷疑的人其實是陸蒼茫,他是萬骨門門主,來個血腥的滅門慘案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而且陸蒼茫想對季不寒不利,還讓他毒殺林雪藏,這之間肯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可惜他現在還猜不透。 “對了,我還沒去找林雪藏呢。” 剛剛走得太急,都忘記了自己今天準備做的事情。 “天訣,你說你要是用了林雪藏的身體,我該叫你什麼呢?” 天訣很想給他白眼,只顯示道:“愛怎麼喊就怎麼喊。” 反正不管怎麼喊,喊的都是他就對了。 殷落痕取出自己藏在袖子裡的毒藥,抽開了塞子看了看,又塞回去,重新收起了毒藥,他戲謔道:“叫病林三,病美人好了,哈哈哈……” 於是天訣的書頁再次黑了個徹底。 自己就不該嘴賤說出那句話來讓殷落痕這二逼貨有機可乘! 作者有話要說:  換身體的事情很快,不要急,酒罈子的事情也會解釋的orz 作者專欄求戳:

23第二十二章 天訣的新名字?

殷落痕不明白季不寒到底在想什麼,現在他也沒心情去想。

他這張桌子上人不多,也就五六個。

其中一身著紅袍的人看著殷落痕那張臉,卻不禁皺緊了眉頭,似乎是在懷疑什麼,可是這人看了看季不寒,又覺得古怪。

季不寒感受到這人的目光,放下盛粥的小碗,便溫文爾雅地問道:“林樓主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樓主?

聽到這稱呼,殷落痕不由得抬起頭來,能夠被季不寒這種人物尊稱一聲“樓主”還偏偏姓林的人物――他細細思索便有了結果,是驚風樓樓主林驚風吧?

他抬眼打量眼前這紅衣男人,如此熾烈的顏色,穿在他身上竟然只給人冷豔的感覺,這男子的一雙眼太過平靜若水,甚至有些冷漠,不起半分波瀾,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有情緒波動,就算是有這樣熾烈的顏色,也被他變成了一團死火。只是他眼睛過於細長,竟讓殷落痕想起了狐狸,一時之間竟有些心寒的感覺。

這人,不好招惹。

林驚風聽季不寒此問,只是答道:“不知季公子帶來的這位公子姓甚名誰?”

竟然是問他?

殷落痕吃了一驚,他皺眉,正撞上那林驚風陡然犀利的眼神,他心下一沉,頓時知道這林驚風果然是懷疑他了。

作為江湖上一等一的情報組織,驚風樓的訊息向來是最快最準的,驚風樓樓主林驚風,不僅武功極好,心智計謀也是頂尖,傳說他掌握著江湖上所有的秘聞,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問了林驚風,林驚風不知道,那麼這江湖上再不會有別人知道你所問的事。

這傳言雖然肯定是誇張,可是也從側面反映出了林驚風手中掌握著的秘密之多。

林驚風知道殷落痕的相貌,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是平時知道了,殷落痕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偏偏是這種時候,在這廳裡,大家都豎著耳朵,稍有不慎就會暴露,到時候倒黴的不僅是他自己,連季不寒都要坐實了跟邪魔外道勾結的謠言,說不定就此被打成反派。

所以殷落痕不敢不小心,只是拱手,“在下洛痕,久仰林樓主大名了,幸會。”

洛痕?殷落痕?

這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巧呢?

林驚風眯著細長的眼,眉梢輕挑,面上浮出一絲不知是冷還是熱的微笑來,“原來是洛公子,在下只是見公子器宇不凡、丰神俊朗這才起了結交之心,冒昧問了季公子,還請洛公子不要介意。”

老子能跟你介意嗎?

殷落痕沒好氣地在桌子下面比了根中指,臉上卻還帶著恰到好處的假笑,“能夠得林樓主青眼,也是在下之幸,行走江湖的人誰不知道你林樓主知天文識地理,上可明百年萬世,下可推興衰存亡,真可謂是人中豪傑,在下一直是佩服得緊呢家有俏皮鬼!”

他的那小動作被季不寒收入眼底,季不寒舀了一勺子的粥送進自己嘴裡,強壓了自己唇邊的笑意。

被殷落痕天上地下一通恭維,也聽不出是褒是貶,林驚風只覺得頭疼,這洛痕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雖然眉眼極其相似,可是這行事的風格絕對是相差十萬八千里,絕對是巧合吧?

林驚風苦笑了一聲,端起手邊的茶,以茶代酒,敬殷落痕一杯:“洛公子厚贊,林某惶恐,以茶代酒,為方才的唐突賠罪。”

殷落痕嘴角暗抽了一下,不是傳說中江湖裡的都是豪俠嗎?怎麼著些人一個比一個還要矯情?

可惜這話只能想想,卻不敢說出來,他也端起茶來,遙遙與林驚風相對,心裡想著喝死你個傻逼,臉上笑得別提多靦腆了,“林樓主盛情,卻之不恭了。”

於是兩人一飲而盡,相互亮底。

放下茶盞,殷落痕只覺得一肚子都是茶水,哪裡還吃得下去早飯?

他暗罵林驚風,心裡將這傳說中無所不知的林樓主凌遲處死千萬遍,猶嫌不解恨。

他是埋著頭喝粥的,別人看不見他那惡狠狠的眼神,旁邊的林雪藏季不寒二人倒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殷落痕,竟然是個小孩子脾氣,也不知到底是在記恨什麼。

一頓早飯,殷落痕已經是吃得一肚子的氣,林驚風這鳥人,剛剛開始問話就嚇了他個半死,還來個以茶代酒,那麼大一杯茶誒,喝進去了才覺得糾結!

眼看著周圍的人都停了,殷落痕迫不及待丟下碗就準備閃人。

季不寒卻跟了上來,似乎開口就要說什麼。

卻不想背後又響起林驚風那慢條斯理不疾不徐的聲音:“二位慢走,在下還有一個疑問尚未請教。”

殷落痕急著回家抱天訣,沒工夫理會這林驚風,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什麼也不知道,全問他吧。”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季不寒。

季不寒也是一愣,皺眉看林驚風,似乎也是嫌他礙事。他連忙攔住了殷落痕,“林樓主相留必是有要事,不妨聽聽再走。”

於是殷落痕真的站住了。

他定定看著季不寒很久,最後皮笑肉不笑地轉過臉,對著林驚風,扯了扯嘴角,問道:“林樓主到底有何要事?”

林驚風尚且不知到底是何處得罪了殷落痕,聽他這樣問,知道自己這藉口是找錯了,只好挑了最近的一個訊息說出來:“四海城內發生了幾起滅門慘案,手段十分兇殘,我驚風樓的探客懷疑是五湖莊內的人做下的,而且這些命案恰好發生在二位來五湖莊之後。”

也就是說,林驚風懷疑季不寒和殷落痕!

殷落痕本以為會是什麼大事,結果聽下來就是這麼一件還沒查出來的事情,林驚風還懷疑是他們做下的,他的怒氣一下就來了,吃個早飯都吃不飽,光喝了一肚子的茶!該死的林驚風,當小爺我好欺負是嗎?

“滅門慘案關我什麼事?死了就死了,江湖上每天都在死人,死幾個算得了什麼大事?”

他隨意擺了擺手就準備走了,卻絲毫沒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什麼欠妥之處妖修成仙全文閱讀。

季不寒跟林驚風都站在原地,看著殷落痕那猶帶著憤憤的背影。

林驚風問道:“季公子,他到底是何人?”

季不寒答道:“你方才已經問過了,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然而林驚風顯然不信剛剛殷落痕說的那些,他只是從袖子裡抽搐一把白玉骨的描金扇子,緩緩地開啟了,“你明知道我不會相信。”

就算這洛痕不是殷落痕,也必定與殷落痕有著莫大的聯絡,這之中很可能藏著什麼隱秘,不過季不寒這模樣,倒是挺維護那人的。

“季公子,你現在最好注意一下他,我懷疑他跟你曾經殺死的那個人之間有著莫大的幹係,四海城內的血案馬上就要開始查了,林德勝說會在武林大會召開之前找出兇手來,如果到時候是那位洛公子,季公子你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名譽就要毀於一旦了。”

“林樓主真是多慮了,季某,問心無愧。”季不寒笑笑,轉身也告辭了。

那林驚風負手,搖著那描金扇子,暗道這些人都是怪物。

殷落痕季不寒已經離開,他也順著自己的來時的路走過去。

而殷落痕,帶著滿肚子的怨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把抓過天訣就開始倒苦水:“天訣啊,我跟你說,早上碰到了那個林驚風,就是驚風樓的樓主,這貨竟然大早上地以茶代酒敬了小爺整整一碗茶啊!老子連粥都喝不下去了,難受死了……”

“改天他千萬不要落到我手裡,否則我直接給他上滿清十大酷刑!”

殷落痕絮絮叨叨地吐槽著,天訣的臉色卻越來越黑。

“你說出了滅門慘案?”

殷落痕一愣,只覺得天訣關注的重點不對,“滅門慘案又怎麼了?”

“武林大會召開在即,這個時候在四海城內發生血案,怕是要起風波了。”天訣終於恢復了冷靜,整個紙頁恢復成一片雪白。

風波?

殷落痕第一個懷疑的人其實是陸蒼茫,他是萬骨門門主,來個血腥的滅門慘案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而且陸蒼茫想對季不寒不利,還讓他毒殺林雪藏,這之間肯定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可惜他現在還猜不透。

“對了,我還沒去找林雪藏呢。”

剛剛走得太急,都忘記了自己今天準備做的事情。

“天訣,你說你要是用了林雪藏的身體,我該叫你什麼呢?”

天訣很想給他白眼,只顯示道:“愛怎麼喊就怎麼喊。”

反正不管怎麼喊,喊的都是他就對了。

殷落痕取出自己藏在袖子裡的毒藥,抽開了塞子看了看,又塞回去,重新收起了毒藥,他戲謔道:“叫病林三,病美人好了,哈哈哈……”

於是天訣的書頁再次黑了個徹底。

自己就不該嘴賤說出那句話來讓殷落痕這二逼貨有機可乘!

作者有話要說:  換身體的事情很快,不要急,酒罈子的事情也會解釋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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