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四章 我想變壞

反派秘籍有點賤·時鏡·3,470·2026/3/26

25第二十四章 我想變壞 殷落痕站起來,臉色還是慘白,他掃了不明就裡的林雪藏一眼,拉著季不寒就走,季不寒也不說話,跟著他就走了,林雪藏只覺得莫名其妙。 剛剛出了院門沒多遠,殷落痕就站住了,定定看著季不寒,“你快吐出來。我知道你沒喝進去。” 可是季不寒也看了他半天,搖了搖頭,開口說話了:“那茶真有問題?” 他說話了,也就是說他口裡沒有含著任何東西。 殷落痕忽然倒退了兩步,伸手想要扶住什麼東西,可是半空中抓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抓住。他眼神有些恍惚,看著季不寒的臉,就像是已經看到他死了一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爆發了,衝上去一把揪住季不寒的衣領子,毫不猶豫地罵他:“季不寒你是頭蠢豬嗎?!明知道那酒有問題你還喝!你會死的!” …… 他忽然就什麼也罵不出來了,只覺得心灰意冷,無力地鬆了手,看著季不寒那波瀾不驚的神情,頓時又在心裡喃喃了一句――瘋子。 他們的思維他都不理解,什麼才叫做江湖? 完全不明白。 他收回自己的手,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攏在寬大的袖子裡,頹然坐倒在地,抱著自己的雙膝,將臉埋進了臂彎裡。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眶裡滑落,打溼了他的袖子…… 他忽然難以抑制地低笑起來,明明是在哭,可為什麼還要笑呢? 是季不寒太傻,還是他太傻? 他竟然真的就聽了陸蒼茫的話去給林雪藏下毒,連天決都不曾這麼狠毒過,天訣一開始不也是打算等林雪藏正常死亡嗎?他倒好,竟然直接去殺人了。 上一次殺瘋花子,是無意,這一次卻是他自己鬼迷了心竅,還說什麼是為了天訣,也許天訣聽到都覺得好笑吧?他還不是為了自己?他是怕死。 現在倒好,林雪藏沒毒死,季不寒卻要因此殞命…… 季不寒,他雖算不上是光明磊落,可是他知道這人很乾淨,不該死。可是不該死的卻偏偏要死了…… 那滾燙的淚珠,砸到天訣的身上,烙印下來,卻冰冷冰冷的。 季不寒僵立住,他彎下腰,握劍的那隻手伸出來,那修長的食指輕輕地勾起,纏住了殷落痕的一縷髮絲,另一隻手卻還是空的,只是攏在袖袍裡。 他忽然忍不住揉了揉殷落痕的頭髮,聲音很輕緩,“我沒喝那茶,你哭什麼?” 殷落痕的手指忽然抓緊了自己的衣袂,他抬起頭,眼睫毛是溼的,可是臉上沒有淚痕。 季不寒那隻手掌終於從袖袍裡伸了出來,五指成爪,扣著一隻小小的玉杯,裡面的茶水半分未灑,還是七分滿。 他根本沒喝,只是藉著寬袖的遮掩藏住了這杯茶,殷落痕當時心神巨震,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因而才能矇混下來。 殷落痕的目光有些木然,落在那杯茶上,然後伸出手去接過來,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很久,竟然緩緩向自己的嘴唇湊去我是木匠皇帝。 季不寒心裡一緊,立刻伸手去攔,卻不想他身形一動,殷落痕卻忽然之間並指如刀點向了他檀中,他一驚,然而畢竟是身經百戰,立刻就躲開了。 可殷落痕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平推,氣勁溢位,也算不得很霸道,不過此時的季不寒才剛剛躲過他的一指,站都沒站穩,猛然之間被他一推,直接向後仰倒,跌進了湖中。 殷落痕面容冰冷,站起身來,也不拍衣袍上的灰塵,抱著天訣,一手還端著那杯茶,他斜著眼,輕嘲地勾起唇角,看著落入湖中渾身溼淋淋的季不寒,那語氣說不出地滿帶著寒氣:“季不寒,你少算計我。我不懂你們這些個江湖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我笨,也許我傻,也許我太天真,總是沒有辦法學會這個江湖的規則,可是我就這樣的一個人。然而我並非一成不變,別人算計我,我也會學著算計他,越多的人算計我,我學會算計就會越快。今天,你的算計,我收下了。” 說罷,他抬手,那白玉的被子在秋日的陽光下很是通透,看上去好似透明,那淡綠的茶水映著白玉的杯子,忽然有一種美豔不可方物的感覺。握著杯子的修長手指,緩緩地,一根一根地慢慢鬆開。 玉杯墜落的過程其實只是一瞬間,可是落在季不寒的眼底卻像是被時光和記憶拉慢了。 那茶水傾出,玉杯直墜,落地時是真正的碎玉瓊瑤之聲,像是要跌進人的心底,玉沫飛灑,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成為地上的一片狼藉。 殷落痕的唇邊始終掛著笑容,只是冷得緊。 他抱住了天訣,轉身離開。 修長的藏藍色身影從這曲折漫長的廊橋上慢慢地走過,上了岸邊的亭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季不寒還浸在湖水中,一時只覺得冰寒刺骨,看著那鋪橋的青石上的碎片,一時怔忡。 卻說殷落痕心中激盪著殺意,走了半道,雙手攤開天訣,嘴唇微動:“天訣,我想殺人。” “江湖就是這樣,季不寒若不試探你,怎麼知道那茶有沒有毒?”天訣只是很淡然地在書頁上描下一些墨字。 “你的意思是,你若是季不寒,也會那樣做嗎?”殷落痕忽然之間停住了腳步,冷嘲一聲。 “你錯了,我若是季不寒,絕不會騙你。”因為我很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人,又能夠接受什麼樣的人。 天訣的話讓殷落痕笑了,他手指指腹搓了搓他書頁的邊角,“天訣,我想變壞,我想算計別人;我想變強,我不想被別人踩在腳底下;我想變狠,我不想遇到任何事情都婆婆媽媽下不去手,心軟這種東西――也許真的不適合江湖。” 心軟這種東西,曾經那些剛剛進入江湖的人都是有的。 季不寒曾有,陸蒼茫曾有,就連他自己,也曾經有過,可是後來都不得不丟掉了。 也許是殷落痕此刻的痛苦與掙扎觸動了天訣久遠的記憶,他慢慢地在紙頁上顯示了這樣一行字:“等你強大了,就有資格心軟了。” 殷落痕心裡忽然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天訣這句話的意思,說得現代點,叫做――心軟是種奢侈品,他們這些窮人,玩不起。 他笑起來,又往前走,“我怕等我強大了,就不記得我還曾經有過心軟這種東西了。” 他現在總是在被人算計,知道的很少,不知道的很多,需要知道的那便是太多了…… 殷落痕說得也對。 至少天訣就幾乎快記不起了,當初萬人之上的自己,是不是還記得自己曾經有過心軟那種東西奧術神座最新章節。 “那些事情,以後再說。” 也對,以後再說。 殷落痕慢慢地走著,正要關上天訣,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天訣淡淡地現了一行字出來:“你後面有個人,一直跟著,現在藏在花架下面,大概是林驚風。” 殷落痕停下了腳步,這一次,他鎮定地合上天訣,然後緩緩轉身,那花架這個季節沒什麼花,放著的都是龍爪菊,只不過還沒到盛開的時候,只有零星的幾朵綴在一片灰綠之中,看山去倒也格外別緻。 “林樓主跟了在下這麼久,還不累嗎?” 過了一會兒,寂靜的石徑上終於走過來一個紅衣男子。林驚風手裡把玩著描金的扇子,狹長的眼微眯著,朝前面踱了幾步,站在距離殷落痕三步遠的地方,“看不出,洛痕公子也是深藏不露啊。整個江湖能夠發現我的跟蹤的人,不超過五個。” 他這麼一說,殷落痕倒好奇起來,“哦?哪五個?” “第一個自然是當今武林最炙手可熱的季不寒季公子;第二個嘛,是出身洗愁谷卻投身魔道的萬骨門門主陸蒼茫;第三個,卻是當初正道三傑之中的一個,大約不日就要回到五湖莊,他嘛,跟我同姓,叫林硯青;第四個,是大名鼎鼎的杏林醫館館主楚丹青,這傢伙雖然武功不怎麼樣,輕功卻是極佳……” 他說到第四個就停了,那眼瞅著殷落痕。 殷落痕本來很好奇最後一個是誰,可是看著他的眼神又開始明白過來,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說了這麼多,卻獨獨缺了一人。“最後一位,該不會是那已經死了的落痕山莊莊主吧?” “妙極,妙極,洛痕公子心思通透,竟然一下就猜著了。”林驚風撫掌而笑,可是眼裡卻還是深深的思索。“那麼,洛痕公子你,到底是新出現的第六人,還是本身就在這五人中間呢?” 林驚風說的這五人,季不寒已經見過其中的四位,殷落痕原版,也就是現在的天訣,季不寒,陸蒼茫,楚丹青――至於這林硯青,只是聽說過名字,據傳是林德勝的弟子,性子卻跟林德勝不怎麼對盤,早年就外出遊歷,好戰,難得回一次莊,早已經是俠名滿天下,比之季不寒也是不遑多讓。 知道林驚風蹤跡的的確不是他自己,而是天訣,也就是這五人中的一個,只是他絕不會說出來。 “林樓主真是越來越閒了。” 他丟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要轉身離開,不過林驚風畢竟是江湖最厲害的情報組織驚風樓的樓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他走掉? 他站在殷落痕的背後,緩緩說道:“你使用的功法,是很久以前一個叫姓白的老前輩創立的,是整個江湖上唯一一本能夠修煉到‘天晉’的武功秘籍。剛剛你對季不寒出手的那一指,是《嫁衣天訣》第一訣――歸一指。” 驚風樓樓主,果真是名不虛傳。 這眼力和見識,殷落痕是拍馬不及。 他全說中了,只是對殷落痕來說這不意味著什麼,他笑了笑,依舊背過身去,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說話,像是不把林驚風放在眼裡:“你說得都對,那又怎麼樣?我,不是你那名單中的任何一人。” 林驚風站著,手指又開始慢慢地收攏著那摺扇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留言跟上不要拋棄我!!! 點選這裡包養:

25第二十四章 我想變壞

殷落痕站起來,臉色還是慘白,他掃了不明就裡的林雪藏一眼,拉著季不寒就走,季不寒也不說話,跟著他就走了,林雪藏只覺得莫名其妙。

剛剛出了院門沒多遠,殷落痕就站住了,定定看著季不寒,“你快吐出來。我知道你沒喝進去。”

可是季不寒也看了他半天,搖了搖頭,開口說話了:“那茶真有問題?”

他說話了,也就是說他口裡沒有含著任何東西。

殷落痕忽然倒退了兩步,伸手想要扶住什麼東西,可是半空中抓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抓住。他眼神有些恍惚,看著季不寒的臉,就像是已經看到他死了一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爆發了,衝上去一把揪住季不寒的衣領子,毫不猶豫地罵他:“季不寒你是頭蠢豬嗎?!明知道那酒有問題你還喝!你會死的!”

……

他忽然就什麼也罵不出來了,只覺得心灰意冷,無力地鬆了手,看著季不寒那波瀾不驚的神情,頓時又在心裡喃喃了一句――瘋子。

他們的思維他都不理解,什麼才叫做江湖?

完全不明白。

他收回自己的手,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攏在寬大的袖子裡,頹然坐倒在地,抱著自己的雙膝,將臉埋進了臂彎裡。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眶裡滑落,打溼了他的袖子……

他忽然難以抑制地低笑起來,明明是在哭,可為什麼還要笑呢?

是季不寒太傻,還是他太傻?

他竟然真的就聽了陸蒼茫的話去給林雪藏下毒,連天決都不曾這麼狠毒過,天訣一開始不也是打算等林雪藏正常死亡嗎?他倒好,竟然直接去殺人了。

上一次殺瘋花子,是無意,這一次卻是他自己鬼迷了心竅,還說什麼是為了天訣,也許天訣聽到都覺得好笑吧?他還不是為了自己?他是怕死。

現在倒好,林雪藏沒毒死,季不寒卻要因此殞命……

季不寒,他雖算不上是光明磊落,可是他知道這人很乾淨,不該死。可是不該死的卻偏偏要死了……

那滾燙的淚珠,砸到天訣的身上,烙印下來,卻冰冷冰冷的。

季不寒僵立住,他彎下腰,握劍的那隻手伸出來,那修長的食指輕輕地勾起,纏住了殷落痕的一縷髮絲,另一隻手卻還是空的,只是攏在袖袍裡。

他忽然忍不住揉了揉殷落痕的頭髮,聲音很輕緩,“我沒喝那茶,你哭什麼?”

殷落痕的手指忽然抓緊了自己的衣袂,他抬起頭,眼睫毛是溼的,可是臉上沒有淚痕。

季不寒那隻手掌終於從袖袍裡伸了出來,五指成爪,扣著一隻小小的玉杯,裡面的茶水半分未灑,還是七分滿。

他根本沒喝,只是藉著寬袖的遮掩藏住了這杯茶,殷落痕當時心神巨震,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因而才能矇混下來。

殷落痕的目光有些木然,落在那杯茶上,然後伸出手去接過來,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很久,竟然緩緩向自己的嘴唇湊去我是木匠皇帝。

季不寒心裡一緊,立刻伸手去攔,卻不想他身形一動,殷落痕卻忽然之間並指如刀點向了他檀中,他一驚,然而畢竟是身經百戰,立刻就躲開了。

可殷落痕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平推,氣勁溢位,也算不得很霸道,不過此時的季不寒才剛剛躲過他的一指,站都沒站穩,猛然之間被他一推,直接向後仰倒,跌進了湖中。

殷落痕面容冰冷,站起身來,也不拍衣袍上的灰塵,抱著天訣,一手還端著那杯茶,他斜著眼,輕嘲地勾起唇角,看著落入湖中渾身溼淋淋的季不寒,那語氣說不出地滿帶著寒氣:“季不寒,你少算計我。我不懂你們這些個江湖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我笨,也許我傻,也許我太天真,總是沒有辦法學會這個江湖的規則,可是我就這樣的一個人。然而我並非一成不變,別人算計我,我也會學著算計他,越多的人算計我,我學會算計就會越快。今天,你的算計,我收下了。”

說罷,他抬手,那白玉的被子在秋日的陽光下很是通透,看上去好似透明,那淡綠的茶水映著白玉的杯子,忽然有一種美豔不可方物的感覺。握著杯子的修長手指,緩緩地,一根一根地慢慢鬆開。

玉杯墜落的過程其實只是一瞬間,可是落在季不寒的眼底卻像是被時光和記憶拉慢了。

那茶水傾出,玉杯直墜,落地時是真正的碎玉瓊瑤之聲,像是要跌進人的心底,玉沫飛灑,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成為地上的一片狼藉。

殷落痕的唇邊始終掛著笑容,只是冷得緊。

他抱住了天訣,轉身離開。

修長的藏藍色身影從這曲折漫長的廊橋上慢慢地走過,上了岸邊的亭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季不寒還浸在湖水中,一時只覺得冰寒刺骨,看著那鋪橋的青石上的碎片,一時怔忡。

卻說殷落痕心中激盪著殺意,走了半道,雙手攤開天訣,嘴唇微動:“天訣,我想殺人。”

“江湖就是這樣,季不寒若不試探你,怎麼知道那茶有沒有毒?”天訣只是很淡然地在書頁上描下一些墨字。

“你的意思是,你若是季不寒,也會那樣做嗎?”殷落痕忽然之間停住了腳步,冷嘲一聲。

“你錯了,我若是季不寒,絕不會騙你。”因為我很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人,又能夠接受什麼樣的人。

天訣的話讓殷落痕笑了,他手指指腹搓了搓他書頁的邊角,“天訣,我想變壞,我想算計別人;我想變強,我不想被別人踩在腳底下;我想變狠,我不想遇到任何事情都婆婆媽媽下不去手,心軟這種東西――也許真的不適合江湖。”

心軟這種東西,曾經那些剛剛進入江湖的人都是有的。

季不寒曾有,陸蒼茫曾有,就連他自己,也曾經有過,可是後來都不得不丟掉了。

也許是殷落痕此刻的痛苦與掙扎觸動了天訣久遠的記憶,他慢慢地在紙頁上顯示了這樣一行字:“等你強大了,就有資格心軟了。”

殷落痕心裡忽然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天訣這句話的意思,說得現代點,叫做――心軟是種奢侈品,他們這些窮人,玩不起。

他笑起來,又往前走,“我怕等我強大了,就不記得我還曾經有過心軟這種東西了。”

他現在總是在被人算計,知道的很少,不知道的很多,需要知道的那便是太多了……

殷落痕說得也對。

至少天訣就幾乎快記不起了,當初萬人之上的自己,是不是還記得自己曾經有過心軟那種東西奧術神座最新章節。

“那些事情,以後再說。”

也對,以後再說。

殷落痕慢慢地走著,正要關上天訣,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天訣淡淡地現了一行字出來:“你後面有個人,一直跟著,現在藏在花架下面,大概是林驚風。”

殷落痕停下了腳步,這一次,他鎮定地合上天訣,然後緩緩轉身,那花架這個季節沒什麼花,放著的都是龍爪菊,只不過還沒到盛開的時候,只有零星的幾朵綴在一片灰綠之中,看山去倒也格外別緻。

“林樓主跟了在下這麼久,還不累嗎?”

過了一會兒,寂靜的石徑上終於走過來一個紅衣男子。林驚風手裡把玩著描金的扇子,狹長的眼微眯著,朝前面踱了幾步,站在距離殷落痕三步遠的地方,“看不出,洛痕公子也是深藏不露啊。整個江湖能夠發現我的跟蹤的人,不超過五個。”

他這麼一說,殷落痕倒好奇起來,“哦?哪五個?”

“第一個自然是當今武林最炙手可熱的季不寒季公子;第二個嘛,是出身洗愁谷卻投身魔道的萬骨門門主陸蒼茫;第三個,卻是當初正道三傑之中的一個,大約不日就要回到五湖莊,他嘛,跟我同姓,叫林硯青;第四個,是大名鼎鼎的杏林醫館館主楚丹青,這傢伙雖然武功不怎麼樣,輕功卻是極佳……”

他說到第四個就停了,那眼瞅著殷落痕。

殷落痕本來很好奇最後一個是誰,可是看著他的眼神又開始明白過來,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說了這麼多,卻獨獨缺了一人。“最後一位,該不會是那已經死了的落痕山莊莊主吧?”

“妙極,妙極,洛痕公子心思通透,竟然一下就猜著了。”林驚風撫掌而笑,可是眼裡卻還是深深的思索。“那麼,洛痕公子你,到底是新出現的第六人,還是本身就在這五人中間呢?”

林驚風說的這五人,季不寒已經見過其中的四位,殷落痕原版,也就是現在的天訣,季不寒,陸蒼茫,楚丹青――至於這林硯青,只是聽說過名字,據傳是林德勝的弟子,性子卻跟林德勝不怎麼對盤,早年就外出遊歷,好戰,難得回一次莊,早已經是俠名滿天下,比之季不寒也是不遑多讓。

知道林驚風蹤跡的的確不是他自己,而是天訣,也就是這五人中的一個,只是他絕不會說出來。

“林樓主真是越來越閒了。”

他丟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要轉身離開,不過林驚風畢竟是江湖最厲害的情報組織驚風樓的樓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他走掉?

他站在殷落痕的背後,緩緩說道:“你使用的功法,是很久以前一個叫姓白的老前輩創立的,是整個江湖上唯一一本能夠修煉到‘天晉’的武功秘籍。剛剛你對季不寒出手的那一指,是《嫁衣天訣》第一訣――歸一指。”

驚風樓樓主,果真是名不虛傳。

這眼力和見識,殷落痕是拍馬不及。

他全說中了,只是對殷落痕來說這不意味著什麼,他笑了笑,依舊背過身去,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說話,像是不把林驚風放在眼裡:“你說得都對,那又怎麼樣?我,不是你那名單中的任何一人。”

林驚風站著,手指又開始慢慢地收攏著那摺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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