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四章 隔閡

反派秘籍有點賤·時鏡·3,270·2026/3/26

35第三十四章 隔閡 那一瞬間,殷落痕本該有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可以在心底湧現,可是當他聽到這聲通傳的時候,心裡竟然只有淡淡的一句話:他來了。 恍惚之間看到的那個還原來的林雪藏,眉目柔和,只是臉色紅潤了不少,不像是原來那樣不健康,溫溫潤潤地給林驚風見禮,然後向殷落痕的床邊走來。 在看大林雪藏的那一瞬間,他心裡湧起絕望的情緒,可是眼前這人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在走到林驚風看不到他的臉的地方的時候,殷落痕清晰地看到,這人的眼忽然之間不再是低垂的,那秀眉揚起來,唇角略略斜勾,眼神裡盡是戲謔。 可是這人口中還是那溫和得有些噁心的聲音:“洛痕公子,你沒事了吧?” 操! 這不是天訣那王八蛋是誰啊男尊女貴之腹黑男色逃不開最新章節! 殷落痕想咬牙,可是不敢――楚丹青還沒走,他可不敢露餡。 他竭力忍住自己內心的奇怪情緒,笑道:“還好,你呢?” 這個時候的殷落痕,對天訣的關心超過了他對林雪藏的愧疚。 眼見著兩人要開始敘舊,相互之間肉麻地關心,又想到之前自己那些疑惑,林驚風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給他們留下交談的空間。 於是林驚風識趣地退了出去。 這一退,卻讓屋子裡的氣氛尷尬了起來。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天訣……這就是以後的天訣了嗎? 殷落痕躺在床上,眼神略帶著空茫,只是伸手撫摸面前的書。 林雪藏,或者更應該說是天訣,卻伸手從他手裡抽出了這一本書,隨手翻了翻,唇邊掛著無所謂的笑意,眼神卻莫測極了,殷落痕猜不到他在想什麼,只是伸手去把書搶回來。 “你該不會真的戀物癖了吧?” 天訣想到那天殷落痕對陸蒼茫吼出的那句話,語氣涼涼的說道。 他鬆了手,任由殷落痕賭氣一樣的將那書重新抱回了懷裡――這一本,他曾經寄身的書。 曾經,殷落痕就是用這樣的姿態抱著他。 不得不說對於他這種大魔頭來說,這本來就是一種折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逐漸習慣了,也變成了一種享受。 不過此刻,看著殷落痕還抱著這本書,他忽然覺得很是火大。 從林驚風出去開始,殷落痕就沒正眼看過自己。 他負手站在他床前,明明是林雪藏那病弱的軀體,卻真的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那眼神,不帶半分的遮掩,有幾分狂,幾分傲,幾分戲謔…… 戀物癖什麼的,殷落痕原先只是開玩笑,他倒沒覺得自己有戀物癖。 可是天訣這樣一問,他倒覺得說不定自己真的是有戀物癖,為什麼會覺得很是捨不得自己懷中的書呢? “我倒希望自己是戀物癖。”他苦笑。 可是天訣卻走了過來,他站得更近了,殷落痕也就能夠將他的神情舉動看得更加清楚。 典型的反派人物的表情,那笑容都帶著些妖邪的味道。 如果林雪藏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這人這樣糟踐,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 他想著想著就笑起來。 只是才笑了沒兩聲,就感覺到那針扎一樣讓他渾身都不舒服的近距離凝視。 他剛剛轉過臉,就看到天訣湊近了他,一張臉隔得老近。 殷落痕愣愣地眨了眨眼,“你幹什麼?”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是不喜歡我現在這副身體?”天訣本來換了身體很高興,知道殷落痕沒事的訊息也很高興,他以為就算是殷落痕對林雪藏有愧疚那也只是一時的,悲傷很快就被歡樂沖淡,他以為比起林雪藏,殷落痕肯定更加在乎自己,所以進門的時候他其實很有恃無恐修仙之全能掌門。 可是在剛才這麼一點時間之內,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殷落痕聽他這樣問,只是搖頭:“我只是覺得……林雪藏……” “他死了。”像是當初陸蒼茫那樣冷漠地告訴他一樣,天訣的聲音也是很冷淡的。 死了。 明明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對了,是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他死了。”殷落痕點頭,決定轉移這個話題,“他們有盤問你嗎?” “自然是盤問了的。”天訣慢慢地挑起了殷落痕的一縷頭髮,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舊身體歸屬感。很多事情,真的是已註定就再難改變了的。 “洛痕,我感覺你是在討厭我。討厭我的這個身體,討厭我佔用了這個身體。”天訣的聲音很是緩慢,可是一字一字,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血淋淋的感覺。 殷落痕只覺得渾身僵硬,他叫他“洛痕”…… “我只是,還有心結。” 原本擔心天訣的時候是沒有的,可是現在,看到了他好端端的,他心裡又想起那個跌進泥土裡的林雪藏。 雪藏,原來是這樣的意思。 “你用了我的身體,揹負著我的一切,我用了他的身體,自然要揹負他的一切。”天訣伸出手去,拽住他的一縷頭髮,狀似不經意地拉了一下,疼得殷落痕略略皺起眉頭。 “你幹什麼?” “讓你清醒些。”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還玩現在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殷落痕只覺得煩躁,一把拽過自己的頭髮,竟然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聲,“現在你有身體了,又是五湖莊三公子的,怕以後要是吞併正道,就簡單得多了吧?” 天訣點頭,那雪白的衣袖還是林雪藏的風格,“不過邪派那邊,還是要你去聯絡的。” “什麼意思?”殷落痕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似乎就要炸開。 “等你身體養好了再告訴你吧。”天訣故意賣了關子。 “林雪藏死在陸蒼茫的手上,你現在卻堂而皇之地使用者這副身體。我怕陸蒼茫會……”他有些憂慮,可是這種事情如此匪夷所思,陸蒼茫如果猜到了,天訣殷落痕二人的處境也就更加艱難了。 “在沒有見到我之前,他一定會以為這是你找人做了人皮面具潛伏在莊子裡的。” 作為曾經的反派頭目,他雖然沒有跟陸蒼茫有過接觸,可是情報看得多了也就瞭解這個人了。 天訣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殷落痕向來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你還是先回去吧,呆久了惹人懷疑。”殷落痕最後笑笑,他想起了剛剛出去的林驚風,這可是危險人物,他要是推測出了什麼,那天訣會被人當做妖怪的。 天絕想不到他這麼快就下逐客令,一時有些發怔攝政王妃。 他危險地眯起了眼,彎下腰,離他更近。 “你就這麼想本座走?” 本座…… 殷落痕看著他這副林雪藏的身體,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違和極了。 明明無數次告訴過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多想,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多想的那種人,很多事情做了就好。林雪藏沒有他去攪和也會死的,他只是用了他的身體…… “我只是還不習慣。” 他有些敷衍的解釋了一句。 本以為天訣會離開,可是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霸道的一個吻。 他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場面。 原來暈倒之前自己見到的不是錯覺! 天訣瘋了! 溫軟微涼的唇相互觸碰,殷落痕呆愣愣地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感覺被人舔了一下。 溼滑的舌尖掃過他的嘴唇,然後滑進他嘴裡,輕巧地撬開他的牙齒,那種感覺,觸電一樣讓人心神俱失。 天訣的目光有些冷,看著殷落痕那完全呆愣的表情,忽然之間退出自己的舌頭來,牙齒咬住他的嘴唇,卻下了狠心,壓下來,啃除了一個齒印,嘴唇破了,還滲出鮮血來。 那一段不不短的時間裡,殷落痕腦子裡劃過很多個詞語:死變態,死基佬,腦子有病,絕逼門夾過,該吃腦殘片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他想起自己做過許多次的夢。那些纏綿的痕跡,穿透他的記憶,一下就撞到了他的心上。 從門口這個地方看過去,身形瘦削,似乎風一吹就會倒掉的男子埋下頭吻著躺在床上那男子,這種上下對比強烈的姿勢,反而生出一種強烈的難解難分的感覺…… 季不寒剛剛將藥碗放下,在前面院子裡遇到林驚風,聽說林雪藏來看殷落痕,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妥,這才進來看了。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盤蜜餞,是想著殷落痕之前抱怨藥苦,他特意去問過了楚丹青,才知道真的是楚丹青記恨著殷落痕,故意開的苦藥,其實蜜餞也是可以吃的,這才去找莊子裡的管事尋了這盤蜜餞。 只是,剛剛一進屋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那邊殷落痕的痛覺神經終於正常了,一把推開天訣,卻抬眼就看到了端著蜜餞盤子站在門口,面籠寒霜的季不寒。 天訣早就知道有人來,卻是故意要做給人看的。 只不過現在頂著林雪藏的身體,他不可能直接用以前的做派就跟季不寒幹上了。 季不寒,這可是舊仇人了。 他這些日子在自己屋子裡修養的時候就已經將原先的林雪藏的風格學得很像了,這個時候做來卻是信手拈來一般自然。 “季公子,怎麼了?” 他彷彿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做過,就像是他剛剛親吻殷落痕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季不寒的眼光,冰刀一樣,從林雪藏的身上,移到了殷落痕的身上。

35第三十四章 隔閡

那一瞬間,殷落痕本該有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可以在心底湧現,可是當他聽到這聲通傳的時候,心裡竟然只有淡淡的一句話:他來了。

恍惚之間看到的那個還原來的林雪藏,眉目柔和,只是臉色紅潤了不少,不像是原來那樣不健康,溫溫潤潤地給林驚風見禮,然後向殷落痕的床邊走來。

在看大林雪藏的那一瞬間,他心裡湧起絕望的情緒,可是眼前這人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在走到林驚風看不到他的臉的地方的時候,殷落痕清晰地看到,這人的眼忽然之間不再是低垂的,那秀眉揚起來,唇角略略斜勾,眼神裡盡是戲謔。

可是這人口中還是那溫和得有些噁心的聲音:“洛痕公子,你沒事了吧?”

操!

這不是天訣那王八蛋是誰啊男尊女貴之腹黑男色逃不開最新章節!

殷落痕想咬牙,可是不敢――楚丹青還沒走,他可不敢露餡。

他竭力忍住自己內心的奇怪情緒,笑道:“還好,你呢?”

這個時候的殷落痕,對天訣的關心超過了他對林雪藏的愧疚。

眼見著兩人要開始敘舊,相互之間肉麻地關心,又想到之前自己那些疑惑,林驚風考慮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給他們留下交談的空間。

於是林驚風識趣地退了出去。

這一退,卻讓屋子裡的氣氛尷尬了起來。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

天訣……這就是以後的天訣了嗎?

殷落痕躺在床上,眼神略帶著空茫,只是伸手撫摸面前的書。

林雪藏,或者更應該說是天訣,卻伸手從他手裡抽出了這一本書,隨手翻了翻,唇邊掛著無所謂的笑意,眼神卻莫測極了,殷落痕猜不到他在想什麼,只是伸手去把書搶回來。

“你該不會真的戀物癖了吧?”

天訣想到那天殷落痕對陸蒼茫吼出的那句話,語氣涼涼的說道。

他鬆了手,任由殷落痕賭氣一樣的將那書重新抱回了懷裡――這一本,他曾經寄身的書。

曾經,殷落痕就是用這樣的姿態抱著他。

不得不說對於他這種大魔頭來說,這本來就是一種折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逐漸習慣了,也變成了一種享受。

不過此刻,看著殷落痕還抱著這本書,他忽然覺得很是火大。

從林驚風出去開始,殷落痕就沒正眼看過自己。

他負手站在他床前,明明是林雪藏那病弱的軀體,卻真的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概。那眼神,不帶半分的遮掩,有幾分狂,幾分傲,幾分戲謔……

戀物癖什麼的,殷落痕原先只是開玩笑,他倒沒覺得自己有戀物癖。

可是天訣這樣一問,他倒覺得說不定自己真的是有戀物癖,為什麼會覺得很是捨不得自己懷中的書呢?

“我倒希望自己是戀物癖。”他苦笑。

可是天訣卻走了過來,他站得更近了,殷落痕也就能夠將他的神情舉動看得更加清楚。

典型的反派人物的表情,那笑容都帶著些妖邪的味道。

如果林雪藏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這人這樣糟踐,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

他想著想著就笑起來。

只是才笑了沒兩聲,就感覺到那針扎一樣讓他渾身都不舒服的近距離凝視。

他剛剛轉過臉,就看到天訣湊近了他,一張臉隔得老近。

殷落痕愣愣地眨了眨眼,“你幹什麼?”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是不喜歡我現在這副身體?”天訣本來換了身體很高興,知道殷落痕沒事的訊息也很高興,他以為就算是殷落痕對林雪藏有愧疚那也只是一時的,悲傷很快就被歡樂沖淡,他以為比起林雪藏,殷落痕肯定更加在乎自己,所以進門的時候他其實很有恃無恐修仙之全能掌門。

可是在剛才這麼一點時間之內,他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殷落痕聽他這樣問,只是搖頭:“我只是覺得……林雪藏……”

“他死了。”像是當初陸蒼茫那樣冷漠地告訴他一樣,天訣的聲音也是很冷淡的。

死了。

明明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對了,是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他死了。”殷落痕點頭,決定轉移這個話題,“他們有盤問你嗎?”

“自然是盤問了的。”天訣慢慢地挑起了殷落痕的一縷頭髮,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舊身體歸屬感。很多事情,真的是已註定就再難改變了的。

“洛痕,我感覺你是在討厭我。討厭我的這個身體,討厭我佔用了這個身體。”天訣的聲音很是緩慢,可是一字一字,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血淋淋的感覺。

殷落痕只覺得渾身僵硬,他叫他“洛痕”……

“我只是,還有心結。”

原本擔心天訣的時候是沒有的,可是現在,看到了他好端端的,他心裡又想起那個跌進泥土裡的林雪藏。

雪藏,原來是這樣的意思。

“你用了我的身體,揹負著我的一切,我用了他的身體,自然要揹負他的一切。”天訣伸出手去,拽住他的一縷頭髮,狀似不經意地拉了一下,疼得殷落痕略略皺起眉頭。

“你幹什麼?”

“讓你清醒些。”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還玩現在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殷落痕只覺得煩躁,一把拽過自己的頭髮,竟然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聲,“現在你有身體了,又是五湖莊三公子的,怕以後要是吞併正道,就簡單得多了吧?”

天訣點頭,那雪白的衣袖還是林雪藏的風格,“不過邪派那邊,還是要你去聯絡的。”

“什麼意思?”殷落痕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似乎就要炸開。

“等你身體養好了再告訴你吧。”天訣故意賣了關子。

“林雪藏死在陸蒼茫的手上,你現在卻堂而皇之地使用者這副身體。我怕陸蒼茫會……”他有些憂慮,可是這種事情如此匪夷所思,陸蒼茫如果猜到了,天訣殷落痕二人的處境也就更加艱難了。

“在沒有見到我之前,他一定會以為這是你找人做了人皮面具潛伏在莊子裡的。”

作為曾經的反派頭目,他雖然沒有跟陸蒼茫有過接觸,可是情報看得多了也就瞭解這個人了。

天訣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殷落痕向來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你還是先回去吧,呆久了惹人懷疑。”殷落痕最後笑笑,他想起了剛剛出去的林驚風,這可是危險人物,他要是推測出了什麼,那天訣會被人當做妖怪的。

天絕想不到他這麼快就下逐客令,一時有些發怔攝政王妃。

他危險地眯起了眼,彎下腰,離他更近。

“你就這麼想本座走?”

本座……

殷落痕看著他這副林雪藏的身體,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違和極了。

明明無數次告訴過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多想,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多想的那種人,很多事情做了就好。林雪藏沒有他去攪和也會死的,他只是用了他的身體……

“我只是還不習慣。”

他有些敷衍的解釋了一句。

本以為天訣會離開,可是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霸道的一個吻。

他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場面。

原來暈倒之前自己見到的不是錯覺!

天訣瘋了!

溫軟微涼的唇相互觸碰,殷落痕呆愣愣地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感覺被人舔了一下。

溼滑的舌尖掃過他的嘴唇,然後滑進他嘴裡,輕巧地撬開他的牙齒,那種感覺,觸電一樣讓人心神俱失。

天訣的目光有些冷,看著殷落痕那完全呆愣的表情,忽然之間退出自己的舌頭來,牙齒咬住他的嘴唇,卻下了狠心,壓下來,啃除了一個齒印,嘴唇破了,還滲出鮮血來。

那一段不不短的時間裡,殷落痕腦子裡劃過很多個詞語:死變態,死基佬,腦子有病,絕逼門夾過,該吃腦殘片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他想起自己做過許多次的夢。那些纏綿的痕跡,穿透他的記憶,一下就撞到了他的心上。

從門口這個地方看過去,身形瘦削,似乎風一吹就會倒掉的男子埋下頭吻著躺在床上那男子,這種上下對比強烈的姿勢,反而生出一種強烈的難解難分的感覺……

季不寒剛剛將藥碗放下,在前面院子裡遇到林驚風,聽說林雪藏來看殷落痕,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妥,這才進來看了。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盤蜜餞,是想著殷落痕之前抱怨藥苦,他特意去問過了楚丹青,才知道真的是楚丹青記恨著殷落痕,故意開的苦藥,其實蜜餞也是可以吃的,這才去找莊子裡的管事尋了這盤蜜餞。

只是,剛剛一進屋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那邊殷落痕的痛覺神經終於正常了,一把推開天訣,卻抬眼就看到了端著蜜餞盤子站在門口,面籠寒霜的季不寒。

天訣早就知道有人來,卻是故意要做給人看的。

只不過現在頂著林雪藏的身體,他不可能直接用以前的做派就跟季不寒幹上了。

季不寒,這可是舊仇人了。

他這些日子在自己屋子裡修養的時候就已經將原先的林雪藏的風格學得很像了,這個時候做來卻是信手拈來一般自然。

“季公子,怎麼了?”

他彷彿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做過,就像是他剛剛親吻殷落痕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季不寒的眼光,冰刀一樣,從林雪藏的身上,移到了殷落痕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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