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三十九章 武林大會(二)

反派秘籍有點賤·時鏡·3,764·2026/3/26

40第三十九章 武林大會(二)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滅門慘案都見過許多了,對著眼前這似乎也能夠接受。 只是乍一眼看去,實在還是震撼得很。 眼前這原本乾淨的堂內,已經染滿了鮮血,甚至還有些乾涸的跡象,可想而知,這一場爭鬥必定已經發生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天訣緩緩地睜開眼,壓下自己體內執行的內力,就坐在蒲團上,雙手擱在膝上,淡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些殺手,昨夜潛入,想殺我,卻反被我殺了。” 他們看向角落,才發現七八人的屍體被堆在一起,死狀極慘。 林德勝臉上先是震怒,接著又是高興,可一會兒又變得憤怒,良久才道:“你……沒受傷吧?” 天訣搖頭,“無礙。” 殷落痕這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來了,可是林常林瑋二人的表情可就微妙了。 林驚風將這二人的表情看了個清清楚楚,輕輕用手肘撞了撞自己身邊的林硯青,示意他看過去。 林硯青早就知道那兩兄弟的齷齪,只是唇角浮起一絲冷笑,並不多話。 只是林驚風這種人什麼猜不到,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五湖莊果然是很複雜的,當初林雪藏出事,估計就與這兩兄弟脫不開關係。 現在林雪藏閉關出來了,還有這兩兄弟什麼事?也難為了林雪藏,如此天縱奇才竟然被這庸碌無能的兩兄弟壓了許多年,甚至差點丟掉性命,如今可是有好戲看了。 天訣慢慢站起來,渾身上下果然沒有染上半分鮮血,他俯身恭謹地給林德勝行了一禮,然後說道:“這些人應當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虺鴉’的殺手。” 林德勝點了點頭,連說了三聲“好”字都市百美錄最新章節。 他緩緩轉身,“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闖進我五湖莊來取我兒子的性命!” 殷落痕站在一邊悄然冷笑,他看著天訣那波瀾不驚的表情,那溫和似水的眸子,卻彷彿也看到了他心底的冷笑――林雪藏之前的那些苦難,難道林德勝看不見嗎?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兩個兒子下的手嗎?現在卻來說這些,是因為有殺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五湖莊作案,還是因為他們準備殺的人是他這個已經重新恢復天才之名的兒子? 或許,兩者都有吧。 這些人啊,就是虛偽。 林德勝帶著林三公子,終於踏出了這樓閣。 站在臺階之上放眼望去,湖面平滑如鏡,有幾隻小舟搖曳而來,如果忽視背後血淋淋的場景,倒也不失為人間美境。 來時是各自施展輕功,去時卻都是風雅地乘船,只是氣氛卻很是詭異。 林常林瑋二人開始秀關心,以自己兄長的身份詢問著天訣各種問題,一直到上船的時候都還喋喋不休。 心虛的人就是這樣。 五湖莊可是這正道支柱之一,又因臨近武林大會,這莊子內守衛森嚴,如果沒有內應,就算虺鴉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 虺鴉是江湖上有名的暗殺組織,不過這些都是陰暗面的東西,甚至比萬骨門還為人所不齒,一般沒人提到它,除非是什麼事情跟它有關了。 天訣只能跟林德勝等人一條船走,殷落痕卻跟季不寒等人在一條船。 林德勝安排莊子裡的人去閣樓裡搬驗屍體,上船的時候都陰著臉。 殷落痕跟他們這邊的人坐在船裡,一時竟然沒人說話。 楚丹青盯著外面漂亮的湖光水色,忽然笑起來,打破了沉默:“下手真毒。一點也看不出是什麼名門正派的世家公子……”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殷落痕一眼。 殷落痕知道天訣的手段的確太狠,可是他自己竟然沒覺得噁心了。也許他的三觀早就被扭曲了吧?“對待要殺自己的人,有必要手下留情嗎?他們無論如何都是死,死了還有什麼感覺?” 那滿堂的鮮血的確是太刺激眼球了。 季不寒略皺了眉,卻選擇了沉默。 林硯青也一樣緊擰著眉頭,“話不能這樣說,他畢竟還是咱們五湖莊的人,就算……” 就算什麼? 林硯青顯然知道什麼,卻不願再說出來了。 林驚風倒是永遠都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他本來就是江湖上第一訊息情報組織的樓主,接的生意來自四面八方,有正有邪,也不覺得天訣的手段有什麼過分的地方。相比於對林三公子到底是為什麼會使用這麼過分的手段的問題,他對五湖莊的內鬥更感興趣。 “你們猜猜,這下任莊主到底會是什麼人?” “無聊至極。”林硯青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林驚風也不惱,“你對我也太無禮了,這不好。怎麼說我也能算是你的師叔。” “噗――”正在喝茶的楚丹青噴了重生之絕世天驕。 “咳……”還沒來得及喝茶的殷落痕嗆了。 只有季不寒,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老神在在地端著茶,鎮定極了。 林硯青的表情難看極了,“你跟我差不多的年紀。” 林驚風那長眉一挑,便道:“可是本樓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車見車爆胎……” 殷落痕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 全場氣氛一下詭異起來。 林驚風修養很好――我的修養很好――他不斷的告訴自己。 殷落痕總是語出驚人,有時候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就是能夠讓人約略地猜到他的意思,而且絕對能夠知道他說的根本不是什麼好話。就像是此時此刻―― 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英明神武的林驚風果斷地決定無視,繼續道:“――車見車載,重要的是,我的輩分真的比你大,雖然你的武功肯恩不比我弱,年歲不比我小,可是輩分決定一切――我跟林德勝都出自臧歸老人門下,我是臧歸老人的弟子,可你是林德勝的弟子,應該喊我一聲師叔。” “可是我師父他,早就自立了門戶。”林硯青終於淡定下來了,不過對於林驚風臉皮的厚度也有了瞭解。 幹八卦的,怎麼能臉皮薄呢?殷落痕幸災樂禍地旁觀,這可是掐起來的節奏啊。 現在五湖莊的聲望是如日中天,至於那臧歸老人卻早就沒什麼人記得了,這人是個奇人,就是江湖上傳說中的老怪級別的人物,天生飄渺淡世,十幾年不在江湖上露面的那種。人們只記得五湖莊,卻記不得林德勝也是有師尊的。 “自立了門戶?那又怎樣?他又沒被逐出師門,我師父還沒那麼絕,讓他身敗名裂呢。”這話是林驚風故意說出來的,他肚子裡的彎彎繞可多著呢。 事情一下就有趣起來了。 殷落痕開始期待武林大會。 林驚風來五湖莊,顯然不是抱著善意的,說什麼臧歸老人沒將林德勝逐出師門什麼的,難道是林德勝曾經做過什麼惡事? 林硯青不說話了,只是喝茶。 外面搖槳的人似乎什麼也沒聽見,湖面上風大,功力弱些的只能聽到風聲。 上了岸,殷落痕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 這一回聽到的訊息可真是足夠勁爆了,他開始推算這一場戲到底是該怎麼演了。 之前江湖上那已經被正道所滅的落痕山莊的異動,正是殷落痕和天訣在背後策劃,只是他們其實沒有想到,那麼快就會被陸蒼茫撞上,他們這邊的勢力略有損失。 天訣的野心很大,他本來就是邪魔外道,做事隨性自然,看這五湖莊早就是不順眼了,藏汙納垢,不知多骯髒,再加上他揹負了林雪藏的仇恨,五湖莊大約也是不能留的。 林常林瑋害了林雪藏,林德勝對自己兩個嫡子的行為視而不見,明明擁有能起死回生蒼雪,卻不給自己的庶子使用,平白任由這樣一個天才的少年沉寂十餘年,這樣的人,真的還能夠被稱作是父親嗎? 這江湖,還真是很難分清善惡,辨明黑白的。 殷落痕又開始練功了,那手指緩慢地翻動著,就像是眼前有一個棋盤一樣,手指點動之間竟然也生出幾分隨心所欲來無限慾望之門。 他真練得入了迷,沒聽到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天邊只有淡淡的一抹紅霞,被沉下去的光燒亮了,一片濃雲的色澤。 天訣難得看到這個傢伙這麼認真的時候。 他悄悄站在一邊沒有打擾,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很早的時候自行摸索,修煉嫁衣天訣的時候。 也是這複雜的千幻指,對記憶力和手指的靈活度都是極大的考驗。 殷落痕顯然已經掌握了這套指法,用起來竟然很是自如。 他面前扣著九隻茶杯,杯底向上。 殷落痕的右手伸出,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肅然,就那樣輕輕地一拂手,剎然之間只能看到手指的殘影 手指撞在九隻杯子上,竟然有碎玉之聲。 頓時,房間裡只聽到叮叮噹噹的一片響,可是卻還極有韻律感。 敲完了,殷落痕渾身都舒服了,坐在桌子前面就伸了個懶腰。 他正待要站起來,卻感覺有人從背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那聲音是在他耳邊響起的,帶著模糊不清的闇昧:“看樣子,在我閉關的時候,你也很努力呢……” 是天訣。 他有些無言,“最近要開武林大會,危險著呢,不練好武功一出門直接被人一掌劈死,陸蒼茫那死變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對了,你現在?” 天訣就這樣從後面俯身抱著殷落痕的腰,看上去好像一隻大貓。“你猜猜?” “猜你個頭啊,手快放開,老子對你沒興趣!”這簡直就是要基的節奏啊! 殷落痕只覺得一個腦袋大成倆,伸手去掰開他的手。 只可惜天訣抱得看似很鬆,真要去掰了卻又掰不開,這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他抓住了天訣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一樣,不由得又是一陣憋屈。 “莊主大人你還真是無情,好歹我們也同床共枕了近半年。俗話說得好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倆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莊主大人,現在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也是一張床上的,你若敢拋棄我……我可就……”剩下的話,自然是不用說的,他在殷落痕耳邊吹著氣,充分展現著一個反派的邪魅霸道…… 要死了,邪魅霸道你全家啊! 這他孃的根本就是一隻甩不掉的大狗! 他垂頭,很是喪氣,“你那莊主的氣概呢?” “我是五湖莊的林三公子,曾經的病林三,如今的天才林雪藏,莊主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可是正道。”假惺惺地說著話,天訣卻伸出舌頭舔了舔殷落痕的耳垂。 殷落痕頓時渾身一僵,臉都綠了,“你幹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反派必須變臉比翻書還快=口=留言在哪裡……我去碼現耽文了,明兒見 點選這裡包養:

40第三十九章 武林大會(二)

在場的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滅門慘案都見過許多了,對著眼前這似乎也能夠接受。

只是乍一眼看去,實在還是震撼得很。

眼前這原本乾淨的堂內,已經染滿了鮮血,甚至還有些乾涸的跡象,可想而知,這一場爭鬥必定已經發生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天訣緩緩地睜開眼,壓下自己體內執行的內力,就坐在蒲團上,雙手擱在膝上,淡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知道哪裡來的這些殺手,昨夜潛入,想殺我,卻反被我殺了。”

他們看向角落,才發現七八人的屍體被堆在一起,死狀極慘。

林德勝臉上先是震怒,接著又是高興,可一會兒又變得憤怒,良久才道:“你……沒受傷吧?”

天訣搖頭,“無礙。”

殷落痕這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來了,可是林常林瑋二人的表情可就微妙了。

林驚風將這二人的表情看了個清清楚楚,輕輕用手肘撞了撞自己身邊的林硯青,示意他看過去。

林硯青早就知道那兩兄弟的齷齪,只是唇角浮起一絲冷笑,並不多話。

只是林驚風這種人什麼猜不到,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五湖莊果然是很複雜的,當初林雪藏出事,估計就與這兩兄弟脫不開關係。

現在林雪藏閉關出來了,還有這兩兄弟什麼事?也難為了林雪藏,如此天縱奇才竟然被這庸碌無能的兩兄弟壓了許多年,甚至差點丟掉性命,如今可是有好戲看了。

天訣慢慢站起來,渾身上下果然沒有染上半分鮮血,他俯身恭謹地給林德勝行了一禮,然後說道:“這些人應當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虺鴉’的殺手。”

林德勝點了點頭,連說了三聲“好”字都市百美錄最新章節。

他緩緩轉身,“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闖進我五湖莊來取我兒子的性命!”

殷落痕站在一邊悄然冷笑,他看著天訣那波瀾不驚的表情,那溫和似水的眸子,卻彷彿也看到了他心底的冷笑――林雪藏之前的那些苦難,難道林德勝看不見嗎?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兩個兒子下的手嗎?現在卻來說這些,是因為有殺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五湖莊作案,還是因為他們準備殺的人是他這個已經重新恢復天才之名的兒子?

或許,兩者都有吧。

這些人啊,就是虛偽。

林德勝帶著林三公子,終於踏出了這樓閣。

站在臺階之上放眼望去,湖面平滑如鏡,有幾隻小舟搖曳而來,如果忽視背後血淋淋的場景,倒也不失為人間美境。

來時是各自施展輕功,去時卻都是風雅地乘船,只是氣氛卻很是詭異。

林常林瑋二人開始秀關心,以自己兄長的身份詢問著天訣各種問題,一直到上船的時候都還喋喋不休。

心虛的人就是這樣。

五湖莊可是這正道支柱之一,又因臨近武林大會,這莊子內守衛森嚴,如果沒有內應,就算虺鴉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

虺鴉是江湖上有名的暗殺組織,不過這些都是陰暗面的東西,甚至比萬骨門還為人所不齒,一般沒人提到它,除非是什麼事情跟它有關了。

天訣只能跟林德勝等人一條船走,殷落痕卻跟季不寒等人在一條船。

林德勝安排莊子裡的人去閣樓裡搬驗屍體,上船的時候都陰著臉。

殷落痕跟他們這邊的人坐在船裡,一時竟然沒人說話。

楚丹青盯著外面漂亮的湖光水色,忽然笑起來,打破了沉默:“下手真毒。一點也看不出是什麼名門正派的世家公子……”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殷落痕一眼。

殷落痕知道天訣的手段的確太狠,可是他自己竟然沒覺得噁心了。也許他的三觀早就被扭曲了吧?“對待要殺自己的人,有必要手下留情嗎?他們無論如何都是死,死了還有什麼感覺?”

那滿堂的鮮血的確是太刺激眼球了。

季不寒略皺了眉,卻選擇了沉默。

林硯青也一樣緊擰著眉頭,“話不能這樣說,他畢竟還是咱們五湖莊的人,就算……”

就算什麼?

林硯青顯然知道什麼,卻不願再說出來了。

林驚風倒是永遠都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他本來就是江湖上第一訊息情報組織的樓主,接的生意來自四面八方,有正有邪,也不覺得天訣的手段有什麼過分的地方。相比於對林三公子到底是為什麼會使用這麼過分的手段的問題,他對五湖莊的內鬥更感興趣。

“你們猜猜,這下任莊主到底會是什麼人?”

“無聊至極。”林硯青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林驚風也不惱,“你對我也太無禮了,這不好。怎麼說我也能算是你的師叔。”

“噗――”正在喝茶的楚丹青噴了重生之絕世天驕。

“咳……”還沒來得及喝茶的殷落痕嗆了。

只有季不寒,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老神在在地端著茶,鎮定極了。

林硯青的表情難看極了,“你跟我差不多的年紀。”

林驚風那長眉一挑,便道:“可是本樓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車見車爆胎……”

殷落痕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

全場氣氛一下詭異起來。

林驚風修養很好――我的修養很好――他不斷的告訴自己。

殷落痕總是語出驚人,有時候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就是能夠讓人約略地猜到他的意思,而且絕對能夠知道他說的根本不是什麼好話。就像是此時此刻――

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英明神武的林驚風果斷地決定無視,繼續道:“――車見車載,重要的是,我的輩分真的比你大,雖然你的武功肯恩不比我弱,年歲不比我小,可是輩分決定一切――我跟林德勝都出自臧歸老人門下,我是臧歸老人的弟子,可你是林德勝的弟子,應該喊我一聲師叔。”

“可是我師父他,早就自立了門戶。”林硯青終於淡定下來了,不過對於林驚風臉皮的厚度也有了瞭解。

幹八卦的,怎麼能臉皮薄呢?殷落痕幸災樂禍地旁觀,這可是掐起來的節奏啊。

現在五湖莊的聲望是如日中天,至於那臧歸老人卻早就沒什麼人記得了,這人是個奇人,就是江湖上傳說中的老怪級別的人物,天生飄渺淡世,十幾年不在江湖上露面的那種。人們只記得五湖莊,卻記不得林德勝也是有師尊的。

“自立了門戶?那又怎樣?他又沒被逐出師門,我師父還沒那麼絕,讓他身敗名裂呢。”這話是林驚風故意說出來的,他肚子裡的彎彎繞可多著呢。

事情一下就有趣起來了。

殷落痕開始期待武林大會。

林驚風來五湖莊,顯然不是抱著善意的,說什麼臧歸老人沒將林德勝逐出師門什麼的,難道是林德勝曾經做過什麼惡事?

林硯青不說話了,只是喝茶。

外面搖槳的人似乎什麼也沒聽見,湖面上風大,功力弱些的只能聽到風聲。

上了岸,殷落痕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

這一回聽到的訊息可真是足夠勁爆了,他開始推算這一場戲到底是該怎麼演了。

之前江湖上那已經被正道所滅的落痕山莊的異動,正是殷落痕和天訣在背後策劃,只是他們其實沒有想到,那麼快就會被陸蒼茫撞上,他們這邊的勢力略有損失。

天訣的野心很大,他本來就是邪魔外道,做事隨性自然,看這五湖莊早就是不順眼了,藏汙納垢,不知多骯髒,再加上他揹負了林雪藏的仇恨,五湖莊大約也是不能留的。

林常林瑋害了林雪藏,林德勝對自己兩個嫡子的行為視而不見,明明擁有能起死回生蒼雪,卻不給自己的庶子使用,平白任由這樣一個天才的少年沉寂十餘年,這樣的人,真的還能夠被稱作是父親嗎?

這江湖,還真是很難分清善惡,辨明黑白的。

殷落痕又開始練功了,那手指緩慢地翻動著,就像是眼前有一個棋盤一樣,手指點動之間竟然也生出幾分隨心所欲來無限慾望之門。

他真練得入了迷,沒聽到房門已經被人推開。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天邊只有淡淡的一抹紅霞,被沉下去的光燒亮了,一片濃雲的色澤。

天訣難得看到這個傢伙這麼認真的時候。

他悄悄站在一邊沒有打擾,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很早的時候自行摸索,修煉嫁衣天訣的時候。

也是這複雜的千幻指,對記憶力和手指的靈活度都是極大的考驗。

殷落痕顯然已經掌握了這套指法,用起來竟然很是自如。

他面前扣著九隻茶杯,杯底向上。

殷落痕的右手伸出,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肅然,就那樣輕輕地一拂手,剎然之間只能看到手指的殘影

手指撞在九隻杯子上,竟然有碎玉之聲。

頓時,房間裡只聽到叮叮噹噹的一片響,可是卻還極有韻律感。

敲完了,殷落痕渾身都舒服了,坐在桌子前面就伸了個懶腰。

他正待要站起來,卻感覺有人從背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那聲音是在他耳邊響起的,帶著模糊不清的闇昧:“看樣子,在我閉關的時候,你也很努力呢……”

是天訣。

他有些無言,“最近要開武林大會,危險著呢,不練好武功一出門直接被人一掌劈死,陸蒼茫那死變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對了,你現在?”

天訣就這樣從後面俯身抱著殷落痕的腰,看上去好像一隻大貓。“你猜猜?”

“猜你個頭啊,手快放開,老子對你沒興趣!”這簡直就是要基的節奏啊!

殷落痕只覺得一個腦袋大成倆,伸手去掰開他的手。

只可惜天訣抱得看似很鬆,真要去掰了卻又掰不開,這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他抓住了天訣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一樣,不由得又是一陣憋屈。

“莊主大人你還真是無情,好歹我們也同床共枕了近半年。俗話說得好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倆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莊主大人,現在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也是一張床上的,你若敢拋棄我……我可就……”剩下的話,自然是不用說的,他在殷落痕耳邊吹著氣,充分展現著一個反派的邪魅霸道……

要死了,邪魅霸道你全家啊!

這他孃的根本就是一隻甩不掉的大狗!

他垂頭,很是喪氣,“你那莊主的氣概呢?”

“我是五湖莊的林三公子,曾經的病林三,如今的天才林雪藏,莊主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可是正道。”假惺惺地說著話,天訣卻伸出舌頭舔了舔殷落痕的耳垂。

殷落痕頓時渾身一僵,臉都綠了,“你幹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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