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世紀婚禮(3)

反叛的大魔王·趙青杉·2,398·2026/4/16

2029年12月25日。 聖誕節。 距離拿破崙七世的“世紀婚禮”還有一個星期,也就是距離元旦還有一個星期。一架新家坡航空的C929,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逆著風,盤旋著、徐徐向易垃克巴格達國際機場下降。 成默隔著舷窗向外望,金色屋頂的星星和白色屋頂的彎月所組成的航站樓,造型簡潔優美,兩棟巨大建築的中間地帶是凌空飛泉和森林般的綠植,在一片泛黃的沙地中,彰顯著產油國特有的窮奢極欲。遠處則是巴格達新城區,居高臨下,能看到中心城區佇立著十多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摩天大樓,尤其是居中由中建集團承建的“新·巴比倫塔”,高度超過了全球第一高樓哈利法塔,成為了新的世界之巔。這座環形高塔,尚未完全落成,不少工作人員站在懸吊在半空中的吊籃中工作,像是攀附在佇立在天地之間,直刺雲端的細長玻璃圓錐體之上,遠望極為驚心動魄。 大概是目光過於專注,一旁的白秀秀靠了過來,舷窗中成默能清楚的看見白秀秀的倒影,她戴著齊肩的棕色假髮,以及一張眉挑唇厚極具異域風情的面具,很像是埃及豔後的造型。雖然面具所勾勒出面容很普通,但遮掩不住她骨子裡透出的風情萬種,尤其是那起伏的身線緊貼著他,悸動的感覺更為明顯。成默覺得奇怪,即使和白秀秀有了親密關係,每次和她觸碰,總會心臟發緊,有種突破禁忌的塊感。 白秀秀完全沒有覺察到成默的異樣,她順著他的視線向外望去,低聲說道:“在看什麼呢?” “在看新城區。”成默收斂差點陷入柔軟陷阱的心神,輕聲感慨,“沒想到巴格達變化這麼大,我上次來的時候,巴比倫塔遺蹟之地還是一片荒蕪,就連租一輛車都很困難,還被狠狠宰了幾百刀,沒想到現在周邊竟發展出了一座城市。” “我記得你上次來是讀高中晉級成天選者的時候?”白秀秀想了下說,“應該有了十年了吧?” “還差兩個月十年。”成默感覺到了飛機的顛簸,白秀秀的曼妙的身軀卻沒有挪開,那毛衣下柔軟的身段隨著飛機起伏,令人心蕩神搖。他的心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種鬆弛的狀態,像是逃離了每個夜晚那連綿不絕的黑色夢境。他看到航站樓的金色屋頂正在靠近,那鎏金的阿拉伯字母在陽光下盪漾,如同粼波,遠處的“巴比倫塔”只剩下銀亮的塔尖,他又感覺到了平靜,回過頭說,“這個世界變化快起來了。” 白秀秀重新直起了身子,“這一切都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換掉了幾派一直不和的首領,就易垃克一團亂麻的矛盾,哪裡那麼容易迎來和平?”她的語氣低沉了下去,“只是人們不知道誰才是拯救他們的英雄。” “英雄?”成默搖了搖頭,“我不過是個開啟潘多拉魔盒的毀滅者而已。” 白秀秀從成默平淡無奇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種曠古的悲壯,就如同看到了一座屹立了千萬年的玄武岩墓碑,它上面鐫刻了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然而那歷史的主人公卻不是埋在墓碑下的人。可她又能為他做什麼呢?除了無能為力的安慰?她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人們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英雄,歷史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評價。” 成默笑了下,“是應該知道真相,但真正的英雄,是你們,是沒日沒夜研究電子生物人和人工智慧的那些科學家,是負責收集全球情報的情報員,是執行各項隱秘任務的特工還有那些將高鐵從華夏鋪向世界各地的鐵路工人,那些在世界各地在廢墟中、在荒野裡、在太陽下揮汗如雨的建築工人,那些將大壩、將電網、將光纜架設在每一處需要它地方的水電工人,那些駕駛著飛機、巨輪、汽車將物資運向世界各地的運輸工人,那些坐在電腦前盯著熒幕一行一行碼著程式碼的碼字工人.他們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他說,“而我?什麼都沒有做,也就是滿世界的閒逛,完成遺蹟之地的SSS評價而已。” “不。”白秀秀搖頭,嚴肅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和平,沒有重建,也沒有發展,人們更不會凝聚一心。” “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也許是成心,也許是成功,也許是成全我不過是被歷史選中了而已,並不是我創造了歷史,是所有人創造了歷史,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成默凝視著白秀秀,認真的說,“人不應該渴望成為英雄,也不應該崇拜英雄,得記住這一點。” 白秀秀從成默的話語裡聽到了反省與告誡,人處在高位是很容易迷失自我的,這一點她懂。她也明白,作為一個領袖決不能陷入英雄史觀的思想陷阱之中,可她又有一種切身感受,有些人確實能夠改變歷史的走向。而且成默所說的“人不應該渴望成為英雄,也不應該崇拜英雄”,她能朦朧的體會到一種超越性的哲學,卻無法理解,她思忖了一下說道:“我不太明白。” 成默沒有立即回答,他握著她的手,微笑著說道:“明白不明白無所謂,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不過是在行踐它。” 白秀秀更加疑惑,仔細思考之時,飛機完全停穩,機艙裡響起了純正的中文普通話,“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安全降落在巴格達國際機場,機艙外溫度七攝氏度.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新航將努力為您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成默捏了捏白秀秀的手,“別想那麼多了,放鬆點,讓自己休息一下,就當這一趟是一次旅行。”他說,“我們的旅行。” 白秀秀晃眼,看到機艙裡的其他人全都站了起來,有些正在取行李,有些正沿著過道向前走。她連忙把手從成默的手中抽了出來,“我們的旅行?”她微微冷笑,在成默耳邊說道,“還是得入戲點,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兒子,阿寒~” 白秀秀吐息如蘭,成默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酥了一樣,一碰就碎。想起白秀秀和他假護照的身份關係,他蹙著眉頭說道:“是誰弄的身份啊?為什麼一定要弄個兒子和媽?” “你去問你秘書啊?”白秀秀重新坐直了身體,看著擁擠的人流緩緩走出機艙,好整以暇的說,“是誰指示她這麼幹的?你問我幹嘛?” 成默趕緊緊緊的閉上了嘴,他實在不覺得希施會有膽子這麼做,西園寺紅丸就更不會了,至於雅典娜,肯定不會出如此嘲諷的餿主意,倒像是希施會慫恿雅典娜這麼做,然後雅典娜不說話,她就當做雅典娜同意了。想到不僅還有幾天要和白秀秀扮演母慈子孝的戲碼,還得想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2029年12月25日。 聖誕節。 距離拿破崙七世的“世紀婚禮”還有一個星期,也就是距離元旦還有一個星期。一架新家坡航空的C929,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逆著風,盤旋著、徐徐向易垃克巴格達國際機場下降。 成默隔著舷窗向外望,金色屋頂的星星和白色屋頂的彎月所組成的航站樓,造型簡潔優美,兩棟巨大建築的中間地帶是凌空飛泉和森林般的綠植,在一片泛黃的沙地中,彰顯著產油國特有的窮奢極欲。遠處則是巴格達新城區,居高臨下,能看到中心城區佇立著十多棟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摩天大樓,尤其是居中由中建集團承建的“新·巴比倫塔”,高度超過了全球第一高樓哈利法塔,成為了新的世界之巔。這座環形高塔,尚未完全落成,不少工作人員站在懸吊在半空中的吊籃中工作,像是攀附在佇立在天地之間,直刺雲端的細長玻璃圓錐體之上,遠望極為驚心動魄。 大概是目光過於專注,一旁的白秀秀靠了過來,舷窗中成默能清楚的看見白秀秀的倒影,她戴著齊肩的棕色假髮,以及一張眉挑唇厚極具異域風情的面具,很像是埃及豔後的造型。雖然面具所勾勒出面容很普通,但遮掩不住她骨子裡透出的風情萬種,尤其是那起伏的身線緊貼著他,悸動的感覺更為明顯。成默覺得奇怪,即使和白秀秀有了親密關係,每次和她觸碰,總會心臟發緊,有種突破禁忌的塊感。 白秀秀完全沒有覺察到成默的異樣,她順著他的視線向外望去,低聲說道:“在看什麼呢?” “在看新城區。”成默收斂差點陷入柔軟陷阱的心神,輕聲感慨,“沒想到巴格達變化這麼大,我上次來的時候,巴比倫塔遺蹟之地還是一片荒蕪,就連租一輛車都很困難,還被狠狠宰了幾百刀,沒想到現在周邊竟發展出了一座城市。” “我記得你上次來是讀高中晉級成天選者的時候?”白秀秀想了下說,“應該有了十年了吧?” “還差兩個月十年。”成默感覺到了飛機的顛簸,白秀秀的曼妙的身軀卻沒有挪開,那毛衣下柔軟的身段隨著飛機起伏,令人心蕩神搖。他的心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種鬆弛的狀態,像是逃離了每個夜晚那連綿不絕的黑色夢境。他看到航站樓的金色屋頂正在靠近,那鎏金的阿拉伯字母在陽光下盪漾,如同粼波,遠處的“巴比倫塔”只剩下銀亮的塔尖,他又感覺到了平靜,回過頭說,“這個世界變化快起來了。” 白秀秀重新直起了身子,“這一切都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換掉了幾派一直不和的首領,就易垃克一團亂麻的矛盾,哪裡那麼容易迎來和平?”她的語氣低沉了下去,“只是人們不知道誰才是拯救他們的英雄。” “英雄?”成默搖了搖頭,“我不過是個開啟潘多拉魔盒的毀滅者而已。” 白秀秀從成默平淡無奇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種曠古的悲壯,就如同看到了一座屹立了千萬年的玄武岩墓碑,它上面鐫刻了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然而那歷史的主人公卻不是埋在墓碑下的人。可她又能為他做什麼呢?除了無能為力的安慰?她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人們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英雄,歷史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評價。” 成默笑了下,“是應該知道真相,但真正的英雄,是你們,是沒日沒夜研究電子生物人和人工智慧的那些科學家,是負責收集全球情報的情報員,是執行各項隱秘任務的特工還有那些將高鐵從華夏鋪向世界各地的鐵路工人,那些在世界各地在廢墟中、在荒野裡、在太陽下揮汗如雨的建築工人,那些將大壩、將電網、將光纜架設在每一處需要它地方的水電工人,那些駕駛著飛機、巨輪、汽車將物資運向世界各地的運輸工人,那些坐在電腦前盯著熒幕一行一行碼著程式碼的碼字工人.他們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他說,“而我?什麼都沒有做,也就是滿世界的閒逛,完成遺蹟之地的SSS評價而已。” “不。”白秀秀搖頭,嚴肅的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和平,沒有重建,也沒有發展,人們更不會凝聚一心。” “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也許是成心,也許是成功,也許是成全我不過是被歷史選中了而已,並不是我創造了歷史,是所有人創造了歷史,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成默凝視著白秀秀,認真的說,“人不應該渴望成為英雄,也不應該崇拜英雄,得記住這一點。” 白秀秀從成默的話語裡聽到了反省與告誡,人處在高位是很容易迷失自我的,這一點她懂。她也明白,作為一個領袖決不能陷入英雄史觀的思想陷阱之中,可她又有一種切身感受,有些人確實能夠改變歷史的走向。而且成默所說的“人不應該渴望成為英雄,也不應該崇拜英雄”,她能朦朧的體會到一種超越性的哲學,卻無法理解,她思忖了一下說道:“我不太明白。” 成默沒有立即回答,他握著她的手,微笑著說道:“明白不明白無所謂,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不過是在行踐它。” 白秀秀更加疑惑,仔細思考之時,飛機完全停穩,機艙裡響起了純正的中文普通話,“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安全降落在巴格達國際機場,機艙外溫度七攝氏度.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新航將努力為您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成默捏了捏白秀秀的手,“別想那麼多了,放鬆點,讓自己休息一下,就當這一趟是一次旅行。”他說,“我們的旅行。” 白秀秀晃眼,看到機艙裡的其他人全都站了起來,有些正在取行李,有些正沿著過道向前走。她連忙把手從成默的手中抽了出來,“我們的旅行?”她微微冷笑,在成默耳邊說道,“還是得入戲點,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兒子,阿寒~” 白秀秀吐息如蘭,成默感覺自己的骨頭像是酥了一樣,一碰就碎。想起白秀秀和他假護照的身份關係,他蹙著眉頭說道:“是誰弄的身份啊?為什麼一定要弄個兒子和媽?” “你去問你秘書啊?”白秀秀重新坐直了身體,看著擁擠的人流緩緩走出機艙,好整以暇的說,“是誰指示她這麼幹的?你問我幹嘛?” 成默趕緊緊緊的閉上了嘴,他實在不覺得希施會有膽子這麼做,西園寺紅丸就更不會了,至於雅典娜,肯定不會出如此嘲諷的餿主意,倒像是希施會慫恿雅典娜這麼做,然後雅典娜不說話,她就當做雅典娜同意了。想到不僅還有幾天要和白秀秀扮演母慈子孝的戲碼,還得想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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