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危險的答案(1)
(感謝“我0阿爾薩斯0打錢”的萬賞,有人說不喜歡“師生戀”,我想說一下我最喜歡的喜歡的武俠之一就是《神鵰俠侶》,日劇入坑作《魔女的條件》,身份並不是產生愛情的障礙,大家可以瞭解一下,當然最後收不收,我還是老話,我不做主,給足戲份,大家投票選擇,第一更,三點還有一更)
成默在放學之後又單獨去找了下吳主任,驗證了“密室之畫”完成的最後一個條件,情況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於是“密室之畫”的謎題應該是被他破解了,不過成默並沒有告訴吳主任,而是說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但離破解謎題還早。
成默禮貌的和吳主任告別,向學校外面走去,西下的太陽斜墜在嶽麓山的上方,街道上三三兩兩的人在朝著公交車站走,成默揹著書包夾雜在其中,很快他就路過了那家他熟悉的網紅奶茶點,不過成默並沒有朝裡面望,倒是不少站在門口正在等待的長雅學生衝著他指指點點。
成默如今已經習慣了這些內涵複雜的目光,也在食堂碰到過故意找茬的男生,不過如今付遠卓貴為學生會主席,只要他一跳出來,對方也只能賠禮道歉。至於貼吧上那些無腦黑他的人和帖子,不是被禁言就是被刪帖,如果不是成默阻止,付遠卓和顏亦童恨不得僱水軍放肆的吹捧他。
成默不疾不徐的走過奶茶店,走過人流依舊稠密的墮落街,按照平常的步伐走到了丁字路口,往右是公交車站,往左則是正在修地鐵的工地,成默並沒有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而是走向了沒有什麼人的工地,因為那裡有輛勞斯萊斯在等他。
成默在無人的角落裡上了車,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在考慮關於沈道一的事情,那天夜裡的事情便如膠片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裡回放起來,很快記憶播放到了最後一幕,沈道一在開啟車門的時候對他說道:“我知道你在撒謊,我也知道你不叫林之諾,我會猜到你的真實身份的,總之,再見了,蝙蝠俠.....不過,我想,很快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成默覺得奇怪,一遍又一遍的覆盤細節,然而“很快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這句FLAG般的語句在成默的腦海裡盤旋著,像是陰霾天空中的禿鷲,像是一句魔咒。
成默無論怎麼樣去思考,都得不出沈道一說這句話的邏輯.....
成默拿起勞斯萊斯後座的電話,對姜軍說了先不要回家,先去定王臺書市。他去那裡不僅要買幾本需要的書,還要去買隱形劃粉,他的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成默掛上電話,便感覺到勞斯萊斯修長的車身拐了一個大彎進入了麓山路,他扭頭看向車窗外面,沈老師住的公寓樓就聳立在一側,高層的玻璃牆反照著燦爛的夕陽,泛出一團叫人目眩神迷的光暈,看著那團熾烈的光,成默卻莫名覺得心底湧起了一股寒意。
成默拿出手機查了查天氣預報,發現了一件極其巧合的事情,這個週末正好是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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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晨。
成默從床上起來,拉開窗簾便看見了厚重的烏雲沉沉的壓在視野之中,星城最高的IFS渾然便似高聳入雲一般,樓頂的燈光在雲霧繚繞間閃爍。
雨還沒有徹底的落下來.....
昨天晚上井醒雖然出現在了音顏,卻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很明顯高校醫並沒有邀請他,但也不好意思拒絕和他坐在同一桌喝酒,但在林之諾面前,高月美還是有些介意和井醒單獨坐,於是又叫來了好幾個人,其中沒有沈老師,成默猜測沈幼乙此刻正在家裡奮筆疾書,寫著她的。
成默並沒有刺激井醒,因此兩個人沒爆發什麼衝突,不僅沒有爆發衝突,井醒還扯著他說了好幾句話,敬了他酒,和他閒聊了好些話,問他暑假去了哪裡,怎麼又來音顏上班了之類的問題。
成默知道井醒是在套話盤底,自然按照早就預定好內容的回答,氣氛看上去十分融洽,可在高月美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井醒那陰冷的視線。
成默當然並不在乎,井醒在他這裡只是罪惡值,劉東強都有五十點,井醒只會多,不會少......
成默暫時放下了關於井醒的事情,回到了床上去看《二十四個比利》,他開啟了夾在高低床床頭橫樑上的床頭燈,翻開到了夾著書籤的那一頁,這是第二部《老師誕生》的第七章......
昏黃的燈光照在泛黃的書頁上面,那叫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文字在成默的眼睛裡生成有些陰暗的畫面。
“四歲生日前的某一天,傑姆不願意與比利玩耍,凱西年紀又太小,父親自顧看書,因此比利獨坐在房裡玩玩具,他覺得孤單又無聊。過了不久,他看見一個黑髮、黑眼珠的小男孩坐在對面注視他。比利將玩具兵推向小男孩,小男孩拾起玩具兵放在卡車上,將卡車前前後後推動,兩人彼此並未交談。
當天晚上,比利和那個不知名的小男孩,看見父親從藥櫃裡取出藥瓶。當父親倒出所有藥丸吞下時,鏡子裡映出了整個經過情形.....”
成默一直《二十四個比利》看到了中午,嬸嬸叫他和成浩陽吃飯。
兩個人便走出了房間,成浩陽這個小孩最近安靜了許多,讀書也很用功,打算在期中考試的時候衝擊一下,看能不能進入二班,叔叔和嬸嬸對成浩陽的最近的改變十分滿意,都覺得是長雅的學習氛圍改變了他,卻不知道這其中經歷了多少故事.....
吃完飯,成默又在房間裡看了會書,等到兩點的時候,便穿好衣服拿了一把傘,走出了家門。
這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雨珠一顆一顆直直的拍打著地面,天空中烏雲翻湧,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茫茫雨幕之中,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偶爾有車輛像船一樣的行駛過積了水的長街。
成默撐著傘走到街邊的時候,褲腳就已經被打溼了,如果還在疾風驟雨中多站片刻,即便有傘也難免成為落湯雞,幸好勞斯萊斯不過幾十秒就像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成默的身邊。
姜軍打著傘下來幫成默開門,成默第一次開口說了“謝謝”。
表情比成默還要冷的姜軍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將車門關上。
到達校門口的時候姜軍問成默要不要送進去,成默拒絕了,打著傘在門衛哪裡登記了一下,便進了學校,不過他並沒有沿著主路走,而是繞了一個圈,先走小路去了食堂,在從食堂繞到教室宿舍,然後轉到教學樓的側樓辦公樓。
雨勢大的看不清楚兩三米之外的景物,走到教學樓側樓的時候,成默的褲子已經溼了大半,褲管貼在腿上黏糊又冰涼,叫人十分難受,至於他的皮質的小白鞋,也早已經進了水,沒走一步,似乎都能從襪子裡擠出不少水來。
雨聲在空曠寂靜的校園裡響的有些嚇人,成默小心翼翼的邁上樓梯,走進側樓的水泥雨棚,他站在進口處朝走廊裡面望去,因為側樓是兩邊都有辦公室,所以走廊一點都不透光,此刻外面猶如黑夜,走廊裡就更是黑洞洞的,讓人想起了幽暗的地下防空洞。
辦公側樓和教學樓主樓的走漏是連在一起的,筆直的走下去拐一個彎就到,而他們班級的教室則在教學樓另一頭,成默需要穿越辦公側樓和整個教學樓才能到自己的班級。
成默走進走廊,雨點聲頓時就變小了一些,他隨手將雨傘放在牆角,然後拿出手機開啟電筒,照了一下地面,除了自己從外面帶進來的溼潤腳印,走廊裡乾淨的一塵不染,他輕手輕腳的沿著走廊的邊緣向教學樓走去,謹慎的像是盜墓裡進了一座危險古墓的摸金校尉.....
成默走的很慢,並且他沒有直接去到位於二樓最邊緣的高二(9)班,而是先上到了四樓,然後在四樓貫穿了整個教學樓,到達了教室的上方。
教學樓這邊的走廊外面有些光,但因為天氣實在太差,晦暗的像是世界末日一般,遠處的景物,甚至連不太遠的竹林都模糊不清,整個世界像是隻剩下了成默和這座教學樓。
成默站在樓梯口沒有動,側耳聆聽了很久,沒有聽到一絲的聲音,才扶著樓梯扶手踮著腳尖朝下走,走到三樓的時候他又停住了腳步,再次傾聽教學樓裡面有沒有其他的動靜,這一次他足足站了一刻鐘,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才進了三樓走廊,到了高二(6)班的位置。
此刻他的位置就是在自己班級的正上方,成默靠牆坐了下來,把載體啟用在了高二(6)班的教室,當光柱在高二(6)班出現的時候,成默就開啟了全息地圖,瞬間成默就看見了自己腳下的高二(9)班教室有一團紅色的熱成像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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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高估了自己的修仙能力和碼字速度,只碼了一千字,就瞌睡的不行,我早點起來、中午更。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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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危險的答案(2)
發現自己判斷對了成默並沒有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本體,而是開啟門走出教室,使用技能蒸發了自己褲子和鞋子裡的水,才回歸本體。
按照他的計劃,如果對方還沒有出現的話,自己的載體就會把本體抱進教室,安靜的等待對方的來到,啟用載體只是為了透過全息地圖上的熱成像判斷對方現在已經在教室裡了沒有,成默並不打算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載體,更何況對方很有可能是“沈道一”,萬一真是沈道一,自己是沒有辦法解釋林之諾為什麼會出現在學校的。
成默也不想林之諾和沈老師發生更多交集。
載體消失之後,成默從靠座著的牆角站了起來,褲子和鞋子幹了之後讓他好受了很多,他輕手輕腳的向著樓梯口走去,鞋裡沒了水讓他可以走的輕盈,彷彿擺脫了地心引力。
到達二樓樓梯間的出口時,成默靠在一側的牆壁上躊躇了片刻,不過很快他就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身子沿著牆角走進了走廊。
教學樓外面聲勢浩大的暴雨遮蓋了他微不足道的小小響動,於是一切都很順利,很快成默就走到了教室的後門處,寬大的銀色鋁合金窗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透過玻璃,他能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正站在黑板面前畫畫。
此刻外面的翻滾的烏雲壓的很低,風捲著斷了線的雨珠砸在外側的玻璃窗戶上,噼噼啪啪的作響,然後流成了成片的淚痕;青黃色的梧桐在風雨中瑟瑟發抖,黃色的樹葉被風雨打落一地,禿了一半的枝椏;遠處的山黛在磅礴的雨幕中不過是一團深色的剪影,和濃密的烏雲連成一片遮蓋住了整個世界。
教室裡的女人站在講臺上面,一邊畫著粉筆畫,一邊唱著歌,聲音飄渺的像是風雨中遙遠而蕭瑟的鳥鳴。
那讓人驚歎的蜿蜒背影,毫無疑問是沈道一。(《浪人琵琶》胡六六)
“小生的花傘還落在你家
你美眷如花
我浪跡天涯
為我泡杯花茶
和你有些不搭
氣氛開始有一點尷尬
你靦腆一笑
竟如此融洽
我情不自禁會為你牽掛
什麼時代
早已經不想回家......”
那毫不停歇的雨聲像是不會斷檔的樂隊伴奏,合著沈道一婉約的淺吟低唱,總結出了人生的哀愁與溫情,雖然沒有樂器的協調,大自然的鳴咽卻絲毫不遜色於優秀的演奏家,當然最主要的是沈道一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像是被春雨洗過的太陽,明媚中混雜著淡淡的頹廢,哀而不傷,像是透過雨幕閃耀著陽光。
成默靜靜的站在教室後面的窗戶處,看著沈道一在黑板上畫出了一片清淺的池塘,畫出了寬衣解帶的女子,畫出了偷窺的男生......
她翻來覆去的唱著同一首歌,這簡單的曲調卻讓成默覺得百聽不厭,她的聲音中如被雨水浸透的棉布,所有的樂句都飽含著永不枯竭的滋潤,她青蔥一般的手和纖細的腰肢在成默的瞳孔裡擺動著,那美妙的律動充斥著他周身的每一個細胞。
沈道一的聲音在成默的腦海裡旋轉,他閉上眼睛,很想找到確切的語言去形容,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字句。
成默只是覺得這場景有些孤獨。
孤獨,但並不悲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道一轉身去拿放在講臺上的粉筆盒子,於是便看見了站在教室外面窗戶邊如同鬼魅般的成默,如果沈道一讀書時是個上課喜歡開小差的學生,回想起上學時被班主任悄無聲息出現在窗戶邊的面孔所支配的恐懼,一定會對這一幕有著深刻的陰影。
但很顯然,沈道一不是。
她在對著成默笑,並開口說道:“你來了?”
成默並沒有聽見沈道一的聲音,只是透過口型判斷出她說的三個字,至於最後那個問句的語調,成默並不確定有沒有,也許有,也許沒有,但這並不重要。
成默沿著走廊向前走,走到了教室的前門,禮貌的敲了敲門,像一個不期而至的客人。
很快刷著木紋漆的淺黃色木門就被開啟了,空蕩蕩的走廊上響了一聲漫長的“吱呀”,接著沈道一出現在了成默面前,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連體皮衣,銀色的拉鍊從頸部一直延伸到了腰部,像是鑲嵌在皮膚上一樣,緊緻的皮褲在陰暗的天色下依舊泛著油光,將一雙腿裹的格外修長,高跟長筒靴更讓這一雙腿展現出了驚人的美感,宛如絕世的兇器。
空氣中蘊著沉默的溼氣,雨點洗滌著這個汙穢的世界,成默的視線順著沈道一的視線爬了過去,將她定格在氤氳微漾的光弧中......
“進來吧!”沈道一側過身子,為成默讓開了寬闊的縫隙,好像現在她站在自己家門口一樣自然。
成默瞥了一眼沈道一捏在手裡的粉筆,又瞥了一眼教室後面的攝像頭,鏡頭周圍的紅眼暗淡著,明顯是沒有通電的模樣,成默一言不發的走進了教室。
沈道一完全不需要害怕教學樓裡的監控,週末教學樓的監控全部處於關閉狀態,實際上要不是出了“密室之畫”事件,晚上保安部的人都不會開啟教學樓裡的監控,畢竟教室裡實在沒有什麼可偷的,沒必要浪費電。
這是成默從吳主任的嘴裡得到的準確訊息。
成默很快就停住了腳步,站在了講臺下面仰頭看著沈道一未完成的粉筆畫。
“成默?”沈道一將手中的粉筆準確的拋進了放在講臺上粉筆盒裡,並開口笑著開口問。
成默“嗯!”了一聲,沈道一便雙手稍微撐了一下,坐到了成默身邊的課桌上,饒有興致的說道:“等了這麼久,終於有人來了.....說實話,長雅還真是毀人不倦的地方,所以這裡的學生還真是無聊透頂啊!”接著她轉頭看向了成默,抬手在下巴上點了一下,“不過幸好還有你這樣的奇葩存在,要不然估計會悶死.....”
成默沒有說話,依舊直勾勾的看著黑板上已經勾勒出輪廓的黑板畫。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下午就把畫好了的?”沈道一考校一般的問到。
成默轉頭看了沈道一一眼淡淡的說道:“密室的種類就那麼一些,你這種密室是心理作用型加上特殊技巧型的結合體,你故意製造了自己必須在監控器重啟的時候才能讓畫出現的現象,就是在誤導,讓所有人都覺得你一定需要重啟的那點時間完成粉筆畫.....實際上你根本不需要.....這就是一個心理密室......所以畫一定早就已經在黑板上了,而不是在重啟的那點時間裡突然出現的.....”
“是麼?那我是怎麼讓粉筆畫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現的呢?”沈幼乙衝著成默眨了眨眼睛問。
“隱形劃粉.....絕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粉筆字出現在黑板上的原理,實際由碳酸鈣(石灰石)和硫酸鈣(石膏)組成的粉筆,能在黑板上留下清晰的字跡是因為黑板上有無數的細孔,那些粉末填充進那些肉眼察覺不到細孔中,就留下了痕跡,你在畫完畫之後,在黑板上面塗上一層蠟做的隱形劃粉,在沒有陽光的陰天裡,根本看不出來黑板上已經被覆蓋了東西.....而且也不至於被劇烈的陽光將遇熱就會揮發的隱形劃粉曬的蒸發掉.....”
沈道一雖然知道成默已經破解了謎題,還是聳了聳肩膀笑著問道:“那我怎麼讓隱形劃粉在我想要的時間消失的?”
“很簡單。”成默轉頭看向了教室一側的空調,“你會將空調擺正,將出風口調整到正對著黑板,你躲在教室的外面看到監控器上的紅點消失,就知道對方已經關閉了監控,於是你就會按下空調開關,完全不需要進入‘密室’,就可以讓畫出現在黑板上......”
沈道一坐在課桌上鼓掌,輕笑著說道:“成默同學,真精彩.....分析的絲絲入扣.....既然抓到了我,難道就沒有什麼問題想問我的嗎?”
“當然有,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動機是什麼?”成默盯著沈道一和沈老師一模一樣的面孔嚴肅的問。
沈道一從課桌上跳了下來,被束的緊緊的波濤在胸前彈跳了兩下,她向著教室的門口走去,走了兩步轉了一個圈,面對著成默攤開了雙手,“當然是因為無聊啊!你看這個學校裡全都是道貌岸然的衛道士,他們被稱為人類靈魂工程師,被譽為辛勤的園丁,被讚美為最可愛的人.....然而他們所做的事情就是把一個個原本應該有趣的各不一樣的靈魂裝進一個模具裡,把他們塑造成同一個樣子.....那些自由的靈魂被他們灌輸進各種各樣的教條和規矩,讓他們的思想僵化,讓他們的眼光越來越短淺,讓他們的見識越來越狹隘.....一個好的教育者應該用50種教育方式去教育一個孩子,而不是用一種教育方式去教育50個孩子.....所以我要對他們發出最尖銳的諷刺.....”
成默搖了搖頭,“不,或許你是這樣想的,但你這並不是你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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