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蓬萊山(4)

反叛的大魔王·趙青杉·45,365·2026/3/26

因為賭場距離成默他們住的區域比較遠,井醒叫來了一輛觀光電瓶車,五個人坐著電瓶車沿著青石磚路繞過了園林區,向著山上行駛,一路上各種華夏風格的建築層出不窮,凡是娛樂場所,井醒就會跟四個人介紹一下,這裡是做什麼的。 觀光電瓶車一直開到一棟巨大的灰色宮殿門口,這棟兩層的宮殿並不是純粹的中式建築,像是古希臘神廟與華夏宮殿的結合體,因為一般來說華夏宮殿都是木結構,但是這座宮殿的主體卻是石頭建造的,但是聳立前面的黑色石柱卻是華表造型,包括開著的青銅門以及屋頂的飛簷,都有典型的華夏特徵。 宮殿的四周還環繞著互不連線的幾個水池,水池的外圍種著高大的棕櫚樹,兩側略小的水池裡有圓形的燈球和蓮花燈飄在上面,煞是好看。而正對著宮殿的水池則是一個廣場大小的噴泉,此刻正噴著一排十多米高的水柱,在無數的射燈照耀下美輪美奐。 成默下車瞧了眼噴泉,頓時覺得水柱的造型十分奇怪,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噴泉,兩側的噴泉則組成了一個三角形,雖說平著看看不出來,但成默的空間想象力還是很強的,馬上腦海裡就出現了全視之眼的形狀。 成默也沒有多瞧,馬上轉頭去問井醒,“你們這裡的賭場籌碼買多少合適?” “最小的是一千五百美金一枚,大約一萬人民幣,最大的是一百五十萬美金一枚,大約一千萬人民幣。你第一次來,隨便買個三百萬美金的籌碼玩一玩吧!”井醒想起成默在音顏酒吧的神奇表現,頓了一下又玩笑般的叮囑道:“我記得你很擅長賭博的,應該夠了....不過千萬不要出千,被抓到了我都沒辦法保你,是要出人命的.....” “當然不會。”成默應到。 聽到最大的籌碼一千萬一個,沈夢潔的表情裡閃現出了一抹震驚,不過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剛開始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一個籌碼就是她大半生都未必能夠賺到的錢,這個對她這樣的普通人,衝擊實在有點大。 程蕭稍微好一點,有錢人接觸的還算多,人也耿直一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的天,一千萬一個....這也太嚇人了吧!” 井醒笑著說道:“不要小看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錢對他們來說都是數字,我們這裡的資金流動最高一天能上百億,不過我們這裡賺的並不多,因為我們蓬萊山只是提供一個賭博的場所,並不像其他賭場,主要是賭場與玩家對賭,我們這裡只抽臺費......畢竟絕大多數有錢人都不是傻瓜,都知道和賭場賭不可能會贏。” 四個人在井醒的帶領下向著宮殿走了過去,一邊走井醒還一邊說道:“不少賭場的老闆都來我們這裡玩,因為我們這裡能夠提供最公平的賭博環境,以及花樣繁多的賭博方式....比如我們這裡最出名的‘隨便賭桌’......” “隨便賭桌?”程蕭語氣很是不解。 井醒眨了眨眼睛說道:“隨便賭桌就是參與者坐在一個帶有指標的圓桌上,由荷官轉動指標,指標指到誰,就由誰提出一種賭博方式,最後的獲勝者可以拿走桌子上所有的籌碼.....你們一定聽說過一個傳聞,幾個富豪共同寵幸一個女人,最後她懷上誰的孩子,誰就獲勝的賭局,實際上那是真的,那場賭局就發生在我們蓬萊山。實際上俄羅斯輪盤這種遊戲也是從我們蓬萊山傳出去的!” 程蕭根本就不知道井醒說的俄羅斯輪盤,並不是她所知道的俄羅斯輪盤,質疑道:“俄羅斯輪盤不是俄羅斯的遊戲嗎?” 井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在左輪手槍裡放一顆子彈的賭命遊戲!富豪們怎麼可能會賭命?” 貝貝這時冷笑一聲說道:“海天盛宴都沒聽說過?” 沈夢潔倒是聽過這個傳聞,想到那叫人不齒的遊戲臉色有些發白,這時她才又一次想起來,眼前這個貌似正人君子的井醒,其實是小天鵝的幕後老闆,沈夢潔的心再次變得惴惴不安。 這時五個人已經穿過了水池,來到了宮殿的正門,兩個三四米高的金色獅子立在左右兩側,低頭威嚴的俯瞰著他們,成默瞥了一眼貝貝,淡淡的說道:“別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別惹事,開心點玩就是。” 貝貝也看到了成默的眼神,這種眼神讓她心生恐懼,驀然的背脊一涼,不敢與成默對視。貝貝心裡直打鼓,“怎麼一個如此年輕俊美的男人會有叫她心驚膽戰的眼神?而且這種眼神居然還有些熟悉的感覺.....” 井醒附和道:“只要你們兩個聽zero的話,不會有人碰你們的。” 沈夢潔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井醒的暗示,忍不住轉頭去看戴著小丑面具的成默,心道:“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這個叫做林之諾的男人還不算糟糕,甚至還可以說是很好了。” 程蕭還有些不瞭解情況,懵懂的問道:“為什麼要聽zero的話?” 井醒轉頭看著如墜雲霧的程蕭說道:“看來蕭蕭還不明白狀況,估計也是,知道你的助理為什麼半路被叫回去了麼?” 程蕭一臉驚愕的說道:“不是因為她家裡臨時有事,必須趕回去嗎?” 井醒搖了搖頭,“蕭蕭還是太單純了,難怪長的這麼漂亮還半紅不紫,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能得到公司的力捧,有些人只能坐冷板凳麼?” 即便程蕭再不懂那些拐彎抹角的話,這麼明顯的意思還是一下就明白了,原來自然的表情瞬間變的很是僵硬,咬了咬嘴唇,語氣堅決的說道:“我寧願坐冷板凳,也不會接受潛規則這種事情!” 井醒微笑,正待說話,卻被成默打斷,“不聽沒關係的.....這裡不會有人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井醒意味深長的看著成默說道:“zero還真是惜花之人。” 成默回看井醒,淡然的說道:“有些事情還是心甘情願才有意思。” 井醒笑著提醒道:“我們蓬萊山就是讓人釋放一切慾望的地方,正人君子在這裡可不受歡迎。” 成默自然也知道程蕭和沈夢潔既是井醒討好自己的禮物,也是試探自己的棋子,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讓井醒放心的事情才能更快的讓井醒完全相信自己,可是他剛才看見程蕭咬嘴唇的樣子,就想起了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就會習慣性的咬嘴唇的謝旻韞,便忍不住安慰了程蕭。 “醒哥覺得我是正人君子麼?”成默看著井醒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井醒眯了眯眼睛,心想:“莫非林之諾這個人比起玩弄女人的身體,更喜歡玩弄女人的心靈?這種可能性也很高。”於是井醒“哈哈”笑道:“和我比起來zero還是非常君子的,我自愧不如,看來我這次枉做小人了。” “不,不....如果不是醒哥,我是萬萬沒有機會認識蕭蕭和夢潔的.....”成默假做愉快的說道。 成默也有些頭疼該如何表現才能取得井家兄弟的信任,眼下是非做點什麼不可的情況,不過成默也不知道該如何在不傷害沈夢潔和程蕭的情況下,讓井家兄弟不對自己起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五個人已經穿過了門廳,門廳並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格調,反而是一片色彩繽紛的花海和綠樹,宛若室內花園,清新怡人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而到了賭場進口兌換籌碼的地方,從洞開的大門裡能夠隱約的看到賭場裡面也不是傳統的賭場模式,裡面由鬱鬱蔥蔥的樹木和盛開的鮮花把大廳分割成很多區域,大堂的地面上更是用各色精美的石材拼出了五彩繽紛豔麗奪目的鮮花,洋溢著高貴的藝術氣息,而進門處則是一個長達幾十米的酒吧吧檯,吧檯上方吊著流光溢彩的水晶珠串,背後是一長溜擺滿了酒瓶的酒櫃,賞心悅目的讓人讚歎。 井醒轉頭對成默說道:“那你的手機掃一下就能換籌碼,到時候出島的時候在結賬。”接著井醒又對程蕭和沈夢潔道:“我給你們兩個拿二十萬美金的籌碼,你們可以去女賓臺玩玩,哪裡下注比較小,基本都是玩一萬美金籌碼的臺子!” 沈夢潔和程蕭連忙拒絕,這時成默也看向沈夢潔和程蕭,淡淡的說道:“醒哥,她們的籌碼不用你給,我給她們一人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井醒“呵呵”笑了下,衝著成默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林少財大氣粗!” 沈夢潔和程蕭則再次對成默說道:“不用了,我們就看看.....” 成默淡然的說道:“倒不是我財大氣粗,只是一百萬美金我還是有信心贏回來的,你們兩個就隨便玩玩吧!” 井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那就祝林少旗開得勝了!” 成默拿著開始侍女給他的手機徑直去籌碼臺換了五百萬美金的籌碼,四十六個十萬美金的籌碼,四十個一萬美金的籌碼。接著成默把一萬美金的籌碼全部分給了沈夢潔和程蕭,又各自給了三個十萬美金的籌碼。 沈夢潔和程蕭都擺手說“不要”,要換成平時成默才不會多勸,但此刻自己不能這樣表現,再說輸了他也無所謂,這點錢他輸的起不說,太極龍可是必須跟他報銷的。 成默把裝著籌碼的水晶盒子遞給了沈夢潔和程蕭,說道:“既然來了多少都玩兩把,拿著,就當是提前分紅了。” 一百萬美金對程蕭和沈夢潔來說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兩個人自然是沒膽子拿的,就算成默很誠懇,兩個人還是揹著手不願意碰,彷彿那個水晶盒子裡裝的是致命的東西。 井醒見成默換了五百萬美金,他也換了五百萬美金的籌碼,見成默給了沈夢潔和程蕭各五十萬美金的籌碼,也給了貝貝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貝貝可不是程蕭和沈夢潔,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井醒見成默和沈夢潔和程蕭還在僵持,勸說道:“你們兩個別不給林少面子啊!一百萬美金對林少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程蕭搖頭,回應道:“不行,不該我的我不要。” 井醒說看著程蕭有些冷硬的面孔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程蕭還是不肯,說道:“我應該得多少麻煩去和公司去結,公司會給我的。” 井醒冷哼了一聲,覺得程蕭實在太不識抬舉,有點想要發火,這時成默伸手扯起了沈夢潔的胳膊,不容拒絕的將籌碼盒交到了沈夢潔的手上,“沈夢潔,你把籌碼拿著,看我玩也行,你們自己玩也行....” 沈夢潔感覺到了氣氛有些糟糕,不敢拒絕,將水晶盒子拿在手裡,看著裡面五彩繽紛的籌碼久久沒有挪開視線,直到成默和井醒走進了賭場大廳,被程蕭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程蕭低聲在沈夢潔耳邊說道:“這怎麼能拿?” 沈夢潔也低聲回應道:“我也不想拿啊!可是你沒注意到醒哥有點生氣麼?” “生氣也不行啊!又不是幾十幾百....這可是一百萬美金,一千多萬華夏幣!”程蕭有些擔憂的說。 “我們別賭就是,等下還給林之諾。”沈夢潔對程蕭的說法很不以為然,要不是程蕭也在這裡,她就會推辭兩次收下來,就算為此付出點什麼給林之諾也不是不能接受,林之諾這樣的男生是多少女生夢寐以求的,如今還有錢拿,算是好事! ------------ 第一百零一章 蓬萊山(5) (更新遲了,抱歉,明早還有一到兩更,加更) 成默和井醒一起進了面積巨大的賭場大廳,雖然無數道植物所組成的隔斷攔住了成默的視線,但他能從大廳裡嘈雜的聲音,以及走廊裡穿梭的人判斷出人並不算少。 成默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廳的內部宛若一個主題公園,不僅被無數的植物分割成很多區域,透過那些植物還能看到奇形怪狀的建築,有掛著木牌子的小木屋,有高聳的風車,還有假山和一個室內摩天輪,這裡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賭場,反而像個巨大的室內遊樂場..... “是不是覺得充滿童趣?這裡是男人的遊樂園,而我們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是殘忍的小孩。”井醒低聲說道,頓了一下轉頭問道:“你準備玩什麼?” “我先隨便看看。”成默拿著水晶籌碼盒說道。 井醒點頭,“行,那我不管你了,我先去玩幾把德州,有什麼想問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成默說:“好。” 井醒又轉頭看著貝貝說道:“貝貝你帶著兩個妹妹去女賓臺玩玩,要是她們兩個不想玩,就先在吧檯坐一下,或者去二樓按按摩.....你看著安排吧!” 貝貝應了聲“好”,井醒就率先離開。 成默想了一下,覺得這裡對於沈夢潔和程蕭的危險性應該不大,便對兩個女生說道:“那你們先隨便玩玩,我到處逛逛,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錢輸完了也沒有關係,找我拿就是.....” 程蕭和沈夢潔分別“哦”了一聲,各自的心情也比較糾結,其實她們還是比較想跟著林之諾的,可既然林之諾開口說讓她們先自己玩,兩個人都不好意思提自己真實的想法。 當然她們想跟著林之諾,不僅因為林之諾的魅力值高,最主要的還是這裡人生地不熟,只有林之諾能夠給她們提供安全感。 成默也沒有考慮兩個女生的想法,轉身向著遊樂場的裡面走,貝貝看著成默離開,笑著對身旁的沈夢潔和程蕭說道:“兩個妹妹是想和我去女賓臺玩玩,還是先去喝兩杯熱下身,或者去做點什麼別的?” 沈夢潔第一次踏足如此豪華、奢靡又帶著神秘感的場所,而且此刻她的手裡還捧著一百萬美金的鉅款,她的內心還是很虛的,下意識的轉頭去問程蕭:“蕭蕭你覺得呢?” 程蕭畢竟比沈夢潔見多識廣道,看樣子也比沈夢潔稍微鎮定一些,她猶豫了一下說道:“賭就不賭了,剛泡了溫泉,按摩有點傷皮膚......我們就隨便坐一下吧!” 貝貝看出來了程蕭怎麼想,勸說道:“我覺得你們兩個真沒必要替那個什麼林之諾省錢,相信姐姐的,給了你們的籌碼收下來就是,對於他們這種有錢人來說,五十萬美金算什麼?你們知道不知道在島上住一晚要多少錢?二十萬美金起,別嫌貴......這裡可不是你有錢就能來的地方.....” 程蕭搖頭道:“不管怎麼樣,我來是因為公司的任務,這個錢我肯定是不能拿的。” 沈夢潔見程蕭這麼說,也就跟著說道:“我們就隨便坐一下就好,籌碼還是留著等下還給林之諾吧。” 貝貝心中冷笑,對兩個還不知道她們面臨什麼狀況的女生很是不爽,當然這種不爽並不是因為對方要把籌碼還回去,而是因為林之諾選了她們兩個,沒有選她的緣故,實際她對林之諾很有興趣,可是那個林之諾居然正眼都沒有瞧過她。 除此之外,女人一般都會對比自己年輕貌美的女人有天生的敵意,兩個姑娘都比她年輕不說,還比她漂亮,她怎麼能不嫉妒? 於是貝貝笑著說道:“既然這樣,兩個妹妹就去吧檯坐一坐吧!我先去女賓臺玩會牌了......” 說完貝貝也不理會程蕭和沈夢潔,轉身就朝大廳裡面走,她知道井醒不會因為她不陪兩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發她的脾氣,將兩個懵懂的小女生扔在這到處都是危機的龍潭虎穴,還讓她相當的愉快。 程蕭張了張嘴想叫住貝貝,問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結果貝貝走的飛快,瞬間就走了好幾步遠,程蕭還想追上去,卻被沈夢潔拉住了胳膊。 “別追了,她就是故意的.....”沈夢潔沒好氣的說道,其實也有些不爽程蕭既看不清楚形勢,還有點事事的。不過她更不爽貝貝這種在有錢人面前毫無尊嚴,在她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只是沈夢潔並沒有意識到,她所討厭的正是原來的自己,同時也可能是將來的自己。 “為什麼?”程蕭不解。 沈夢潔心道:“這姑娘實在心太大了,難怪敢一個人跟著到蓬萊山來的。”她也懶得解釋給程蕭聽,隨口說道:“她不爽我們唄!她把錢拿了,我們卻不要錢,那不是顯得她貪財麼?” “她拿她的就是,我又沒有說她,實在太無釐頭了吧?”程蕭相當的莫名其妙。 沈夢潔雖然有點不喜歡程蕭了,但程蕭對她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再說,能認識一個當紅的偶像明星,也可滿足她的虛榮,沈夢潔假裝無奈的說道:“你呀!真是宮鬥劇裡活不過兩集的角色.....能混成現在這樣,真就靠這張臉和這副身材。” 程蕭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那可不是,我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要不然憑什麼做‘偶像一百’的導師?” 見好幾個路過的男人打量她們兩個,沈夢潔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拉著程蕭往流光溢彩的吧檯那邊走,棕色的木質吧檯上方吊著無數的水晶珠串,綿延了大概會有一百多米長,在燈光的映照下,璀璨的令人目眩神迷,背後的酒櫃像是圖書館的書櫃,裡面放滿了各種的酒,好些白種人和黃種人的服務生正站在吧檯裡面調酒。 吧檯的前面坐了一些顧客,有男有女,絕大多數男人都帶著面具,不過都只是戴了露出了嘴巴和下巴的眼罩面具,女人們有些戴了有些沒戴,但都穿的異常性感,無一例外的都很美豔,從髮色判斷各個國家的人都有,而這些一過女子,大都也都是穿的華夏風格輕薄服裝。 沈夢潔覺得大開眼界,一邊拉著程蕭向吧檯走,一邊說道:“別堵在門口這,我們去吧檯那邊坐著吧!” 程蕭猶豫了一下,扯住沈夢潔,小聲說道:“這個地方這麼奢華,吧檯的消費怕是不低啊!” 沈夢潔停住了腳步,看了眼手中的水晶籌碼盒中黑色和紅色的籌碼,輕聲試探道:“籌碼應該能買單,用一兩個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不好,要不我們去找那個林之諾,跟著他就好了。”說完程蕭轉身去看林之諾離開的那條走廊,此刻只有舉著託盤的服務生以及一些衣著暴露的女郎在裡面走,林之諾早已經沒了蹤影。 沈夢潔見程蕭態度很堅決,她一個人是絕對不敢去吧檯坐著的,那些從她和程蕭身邊經過的男人,所流露出的眼神,沈夢潔十分熟悉,在小天鵝她感受過,她也知道蓬萊山對於她這樣的女生來說絕對不是仙境,去找林之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待在林之諾身邊有種安全感。 “也是,既然打算把籌碼還給他,還是一個也不用的好,那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你幫我拿小籌碼盒。”沈夢潔不動聲色的說道,她必須讓林之諾覺得她也不打算動籌碼,因此她得把和林之諾說話的權利控制在手裡才行。 程蕭並沒有沈夢潔那麼複雜的心思,點頭接過了籌碼盒。 ———————————————————————————— 井醒並沒有去玩德州,而是七彎八拐之後輕車熟路的乘坐一架電梯來到了二樓,二樓的格局和一樓並不一樣,裝修風格偏向日式,九宮格的木質拉門上繪滿了情色系的工筆畫,寬敞的走廊裡擺滿了各種動物的標本,老虎、獅子、孔雀、犀牛.....應有盡有,簡直像個博物館。 井醒在迷宮一般的走廊裡找到了一間標記的有皇冠標誌的房間,敲了敲門,一個穿著軍人制服的守衛拉開了門,搜了井醒的身才讓他進去,此時面積至少三百平方的豪華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張橢圓形的牌桌,很顯然這是盲注級別的無限現金德州局,桌上共5位玩家,其中有四個人戴了面具,只有國字臉頜骨寬大的井泉沒有帶面具,坐在正對著進口處的位置,他的腿上坐著一個十分美豔的女郎,豁然正是華夏當紅的女星樊小冰。 長相狐媚的樊小冰兩隻手摟著井泉的脖子,嬌笑著說道:“泉哥,這次還不看牌啊?” 井泉捏了捏樊小冰的匈,又抽了口雪茄,噴了一口煙霧,淡淡的說道:“說不看就不看,我覺得我這把能贏,丟三千萬華夏幣玩一下......” 井泉在槍口位盲下加註,坐在他左邊的玩家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了一聲,反加到一億華夏幣,頓時其他三個人都棄了牌,叫牌又回到井泉,此刻有效籌碼量高達3.27億華夏幣,底池達到2.25億。 翻牌發出黑桃尖、紅心七和梅花四,井泉領下下注1.76億,孫悟空加註到4.42億,井泉跟注,轉頭看著孫悟空說道:“孫先生,你這把還是不要和我爭了,我今天輸了這麼多吧!該起勢了.....” 孫悟空用並不太靈光的中文說道:“我這把牌實在太好,不跟可惜。” 荷官發出轉牌紅桃K,井醒再次領下下注7.12億,孫悟空跟注,此時底池已經達到了25.33億,河牌發出發出方塊6。 井泉將胸前還剩下的兩億籌碼兩推了出去,孫悟空跟注。井泉亮出了底牌暗三,孫悟空搖頭嘆息蓋牌蓋牌,瞬間井泉就將一個高達65億華夏幣的鉅額底池全部收入囊中...... 井泉轉頭看向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著說道:“承讓,承讓,感謝孫先生今天讓我小賺一筆。” 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站了起來,“呵呵”一笑說道:“今天井老大有運勢,那就這樣吧!明天在繼續.....” 其他三個也都跟著站了起來,井泉拍了拍坐在他身上的樊小冰的屁股,說道:“冰冰,你去陪下孫先生,陪好了重重有賞,罰沒的那點,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樊小冰橫了井泉一眼,嬌嗔道:“你真壞。” 井泉笑著哄道:“聽話....快去。” 穿著唐代公主裝,露著胸前大片白膩肌膚的樊小冰從井泉的腿上輕盈的跳了下來,邁著蓮步走到了剛剛站起來的孫悟空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道:“孫先生,今天晚上我來安慰一下你。” 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著說道:“那可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井泉也站了起來,看著孫先生十分曖昧的說道:“那孫先生,今天可要好好休息。” 孫先生也不答話,和樊小冰信步離去,拿著雪茄的井泉等房間裡的人走光,只剩下了五個守衛,這才看著站在門口的井醒,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問道:“劉東強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井泉低下了頭,“哥....實在沒有頭緒,警察那邊同樣也什麼線索都沒有.....到現在還沒有結案。” 井泉端起了桌子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淡淡的說道:“嗯?那你查到了什麼?” 井醒一臉苦澀又忐忑的說道:“對不起,哥......這件事實在太蹊蹺了,劉東強......” 井醒的話還沒有說完,井泉就拿起紅酒杯狠狠的朝著井醒的臉上砸了過去,直接砸在了井醒的額角,“呯”的一聲碎成了碎片,還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鮮紅的血液就從額角流淌到了井醒的眼角。 “廢物東西,一點資訊都查不到,老子花那麼多錢養你有什麼用?”原本一臉平靜的井泉陡然暴怒的罵道。 井醒剛才不是躲不過杯子,而是不敢躲,看到喜怒無常的哥哥發火,顫抖著說道:“哥,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井泉冷笑,“有意思的人?” “對!一個不僅有意思,還很厲害的大人物,他是華夏非常神秘的一個門派,叫做河洛派的掌門人....” ------------ 第一百零二章 蓬萊山(6) 成默漫步在蓬萊山的賭場裡,覺得眼前的一切如夢似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地球上居然有這樣一個童話世界般的賭場。 之所以說它是童話,是因為這裡雖然是賭場,卻一張賭檯和一臺老虎機都看不見都看不見,沒有性感荷官線上發牌,沒有老虎機“咔咔咔”的轉動聲,沒有柏青哥的銀色彈珠在流瀉,也沒有穿著正裝的成功人士一臉嚴肅的轉動著手中的籌碼,這裡絲毫沒有那種金錢在湧動的景象。 它的外表幾乎看上去與精美的兒童遊樂園沒有兩樣,大廳的正中間聳立著一個十多米高的小型摩天輪,五彩繽紛的鐳射燈正對著搖晃,摩天輪的腳下是白色牆壁紅色屋頂的風車處在一片鬱金香花園的中央,半空中還有龍形的火車在圍繞著整個大廳在行駛,鐵軌的撞擊聲在喧鬧聲中清晰可見。 綠色的植株被修剪成各種形狀,有各種曲線優美的女性造型,有栩栩如生的動物造型,還有顏色豔麗的花牆,各種各樣的建築藏在其間,有簡陋的湖邊木屋,有微縮的天鵝城堡和巴士底監獄,還有魔戒中的霍位元人村落...... 但如果你覺得它充滿童趣,且十分幼稚,那就完全錯了,成默相信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只要來過這裡,就肯定沒有辦法在拒絕這個充滿幻想的離奇世界,這裡雖然號稱是賭場,提供給你的卻不只是賭博,而是從身體到心靈徹底的放縱... 成默拿著水晶籌碼盒走在鋪著石塊的道路中,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女人,全世界的佳麗都再次彙集,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在招攬賭客。 有穿著兔女郎裝的金髮碧眼的外國妞,穿著漁網襪帶著白色的兔耳朵朝著成默直拋媚眼,用英文招呼他過來玩玩卡丁車競速,不願意駕駛卡丁車,也可以坐在看臺上下注,獎金高達百萬美金...... 有打扮成白雪公主的漂亮的如同真正的公主的女人,站在矮人木屋門口邀請成默加入矮人賭博機的行列,成默掃了一眼樹在門口,十分蒸汽朋克造型的古舊賭博機,裡面都是閃耀的人造寶石,那些人造寶石被打磨成各種形狀,當列成一排時,就會被融成閃亮的汁液。 很明顯這就是類似寶石迷陣的小遊戲。 有穿著華夏宮裝梳著雲鬢的美女站在雕樑畫棟的華夏風格木樓前面,拉住端著籌碼看上去像是亞裔的客人道:“客官,我們這裡不僅有最美的姑娘,還有各種騷人墨客最愛的遊戲,圍棋、雙陸、行酒令、牌九.....要不要進來感受一下,入場費只要一枚十萬美金的籌碼.....” 被拉住的客人顯然是熟客,問道:“現在有花魁在嗎?” “不知道客人中意那位花魁?梅花?牡丹?還是芍藥......” 成默不過因為聽見中文稍稍停駐了腳步,就被另一個穿著淺粉色的宮裝沒人給拉住了,她黝黑的雲鬢聳在頭頂,上面插著閃亮的金步搖,一副精巧的鵝蛋臉,耳垂上吊著流光溢彩的珍珠,鼻子挺拔小巧,應該是整過,修長的脖頸下面是細長的鎖骨和高聳的兇脯,此刻她那柔軟的所在正緊貼著成默的胳膊。 “客官,來我們春風閣玩一玩啊!今天元旦,所有的花魁都會出場表演歌舞,如果您能在我們春風閣的遊戲積分中拿到第一,可以任選一位花魁帶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宮裝美女的聲音十分婉轉嬌嫩,如同鶯鳴,不過成默對什麼花魁並沒有興趣,圍棋、牌九什麼的他都贏的把握,但是效率比較低,成默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便稍稍和宮裝美女拉開了一點距離,說道:“不用了。” 宮裝美女也不糾纏,立刻就鬆開了手,略帶著遺憾深情的輕聲說道:“那就不妨礙客官了,不過希望客官覺得其他地方沒什麼好玩的時候,可以來我們春風閣看看。” 成默應了聲“好”繼續向前走,這種穿越時空的感覺簡直比在遺蹟之地還要明顯,也難怪此處能稱作蓬萊仙境,當真是能滿足人類一切的幻想,只要來過這裡一次,其他的賭場那種騙錢的場所不過是渣渣。 這時成默的手機響了起來,成默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蓬萊山發的土豪金手機,看了眼是沈夢潔,按了接聽,沈夢潔說她和程蕭都想要來找他。成默也沒有拒絕,看了下自己的位置,約了和兩個人在離他不遠的一座玻璃立方體建築前面見,便朝著在燈光下閃亮的立方體走了過去。 全玻璃結構的樓宇在耀眼的射燈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門口聳立著兩個四五米高的機械高達,還有好幾個穿的像是未來戰警一般的漂亮女人站在入口處,其中有一個居然是cos的《守望先鋒》,穿著藍白相間的緊身衣,帶著粉色的耳機,穿著白色靴子,手中拿著一個質感很強玩具槍,身材相當的勁爆,如果是熟悉《守望先鋒》這款遊戲的,一定會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成默不想被上來拉客,沒有走進,站在像是崗亭一般的入口處旁邊等著沈夢潔和程蕭到來,過了片刻又看見了一個染著銀髮的源計劃艾希coser,要高,一看就是模特,玻璃面罩下面一張冷淡的外國面孔,相當的驚豔。成默心道:蓬萊山還是相當與時俱進的,只是他們肯定是不會給迪士尼、暴雪和拳頭公司版權費的。 不過成默也沒有多看,雖然這些coser足夠還原了,還是和真正的半機械人不能比,白秀秀的載體才是真正的未來戰士,那才是真正的張揚著強烈未來感的暴力美學。 成默閒來無事,觀察起路過的玩家,在一路行走的過程中他看到的玩家並不多,但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就看見了不少人路過,還有好幾個直接進入這家未來場館的,成默也不知道這裡是玩什麼的,後面發現進去的幾個人都很年輕,有兩個白種人連面罩都沒有帶,成默猜了一下,也許這裡就是電子競技場館..... 等待的時刻成默才發現蓬萊山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從膚色判斷來這裡的白種人並不比亞洲面孔少,人流量也比他想象的要大,當然這也許是因為元旦節的緣故..... 另外歐美人帶面具的比較少,即使戴,也只是戴眼罩面具,而黃種人一般都戴了面具,但也很少帶他這種全臉面具的,基本都是戴著露著嘴和下巴的半臉面具。女人普遍沒有戴面具,並且絕大多數應該是蓬萊山的工作人員.... 成默默默的觀察著這個匪夷所思的世界,等了大約十多分鐘,就看見沈夢潔和程蕭從他來時的路走了過來,沈夢潔託著個水晶籌碼盒東張西望,程蕭和沈夢潔並肩而行,兩個人即便帶著眼罩面具,臉龐上的震撼也遮掩不住。 “這個地方究竟是做什麼的?完全不像賭場。”等走近成默之後程蕭滿腔疑惑的問。 成默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瞭解的並不比你清楚。” 程蕭“哦”了,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成默想了一下,覺得對於他來說還是德州的盈利最可靠,也最快,便說道:“要不我們也去玩德州吧!” 程蕭點頭,“去哪裡都行。” 沈夢潔將水晶籌碼盒遞給成默,“還給你,我們兩個對賭博沒有興趣。” 成默沒有收,淡淡的說道:“不想玩也沒有關係,說了這是分紅。” 程蕭說:“賭博十有九輸,你現在就分紅也太早了吧?” 成默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一休哥旋轉指尖的動作,“德州撲克和一般的賭博不一樣,它更加複雜和具有競技性,本質上它是一種博弈,像我們這種搞金融的人,德州撲克簡直就是一本活教材。因為要玩好德州撲克,需要具備的技術和知識不但包含了類似心理學,數學,風險管理等科學的硬技能,還包括瞭如何控制情緒,如何閱讀他人心情,如何面對失敗,如何從失敗中復活等各類軟技能......實際上,能成為德州撲克好手的人,通常同時具備了成為投資專家的潛質。” 頓了一下成默淡淡的說道:“而我,是一個不錯的投資專家。” 程蕭掩嘴輕笑:“還真是自信啊!要是你真贏了的話,我就把我的全部身家交給你幫忙投資....你可千萬不許嫌少。” 成默笑著說:“像我這樣錙銖必較的人,怎麼可能嫌少。” “隨手給人五十萬美金籌碼的人說自己錙銖必較......”沈夢潔玩笑道。 成默將沈夢潔舉著籌碼盒的手推了回去,“不是我大方,說了這是分紅,因為我需要借一下你們的運勢,所以真不需要跟我客氣!” “借運勢?你還會算命嗎?”程蕭語氣裡充滿了成默在故弄玄虛的調侃。 “我真的會算命,不信?”成默不置可否的說。 程蕭“呵呵”笑著說:“誒?莫非你不僅是個私募經理人,還是林半仙.....” 成默淡淡的說道:“知道河圖洛書麼?我是河洛派的掌門人。” 聽成默語氣相當的一本正經,程蕭和沈夢潔看著成默穿著寬鬆的褻衣,確實有點古代算命的道士的那種感覺,都笑了起來。 “我有一種穿越到古代,遇到了騙子書生的感覺,很像是古裝劇的開場啊!”程蕭掩著嘴,胸前的小白兔在藍色的絲綢旗袍裡顫動,那種柔軟的幅度,很顯然是沒有穿胸衣的,令人心蕩神搖。 “可惜zero沒有背一個‘鐵口直斷林半仙’,要不然就更像了。”沈夢潔輕笑著說。 “這樣,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算一下。”成默說。 “誒?還真能算?”程蕭有些驚訝。 沈夢潔道:“你不會是蕭蕭的粉絲,瞭解了她的很多事情,所以這麼說的吧?” 成默扭頭看著沈夢潔說:“蕭蕭是明星,一些資料網上也許能搜的到,但你不是吧?要不我替你算算?” 沈夢潔才不信算命這種玄之又玄的迷信玩意呢,語氣輕鬆的說道:“行啊!你幫我算,要是能算準的話.....我.....我就信你是林半仙,是什麼河洛派的掌門人。” 成默搖頭,“這算什麼賭注,但我要是算的準的話,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沈夢潔感覺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語氣又變的嚴肅了起來,“什麼事情?” 成默淡然的回答:“放心吧!不會讓你為難的,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好色之徒。” 沈夢潔的臉色泛紅,低下了頭,心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什麼,在這個地方我能阻止麼?” “知道你是好人,來、來、來,快點跟沈夢潔算一下。”程蕭立刻就跟成默發了好人卡,略微有些興奮的說。 “你把你的生日告訴我.....”成默說。 “1991年3月6號。”沈夢潔回答道。 成默閉上眼睛,掐了一下手指頭,片刻之後故作高深的說道:“那你就是辛未年正月二十日出生,屬相是羊,天格為吉盡兇始,窮乏困苦數,而沈夢潔三字是水木水的相性,‘沈’、‘潔’兩字是吉字,‘夢’這個字則不祥。大體來說你是個清雅伶俐,多才巧智的人,現在在讀高中,成績在班級上原來應該一直是第一,但是從去年開始你的運勢就受到了阻隔,成績有些滑落,應該是遇到了你難以追趕的人,你對此耿耿於懷,心中有了業障,因此在今年七、八、九遭受了重大的挫折,不過幸好遇到了貴人為你解厄......” 見成默說的全對,沈夢潔一臉的震驚,不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你應該是從醒哥哪裡瞭解到的吧?” “在今天之前,醒哥都沒有告訴過我的名字!”成默說道。 “不可能!你絕對是從醒哥那裡知道的!”沈夢潔的臉變的有些煞白,她覺得林之諾已經從井醒那裡知道了她在小天鵝上過班的事情。 成默看著沈夢潔淡然的說道:“難道醒哥還會調查你在班級裡成績怎麼樣?” 見沈夢潔的臉上還掛著懷疑,成默便道:“這樣吧!我在幫你算算......” ------------ 第一百零三章 蓬萊山(7) (加更一,欠更五) “行.....你可別說些隨便就能查到的事情,那樣我還是不會信的......”沈夢潔覺得這個林之諾百分之百在裝神弄鬼,肯定是井醒調查過她,而林之諾把調查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林之諾的緣故,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沈夢潔是個多疑,且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成默早就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相信,雖然他手裡握的有殺招,可如此輕而易舉的使用出來,作用可能會大打折扣,於是成默淡淡的說道:“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不過.....不是現在,想要算具體的事情,必須要龜甲和銅錢,等會我找井醒要到了這些器具,在幫你算。” 之所以說需要龜甲和銅錢,是因為算命也是一項需要儀式感的東西,如果輕而易舉就能鐵口直斷,那麼這種神技也太不值錢了,必須得鄭重其事,才能讓其他人覺得敬畏。 程蕭還在等著林之諾展示不可思議的算命大法,結果成默卻斷了個章,掉起了她的胃口,讓程蕭心裡稍稍有些難受,又很是期待,問道:“萬一這裡找不到龜甲和銅錢呢?” “放心吧!肯定有,一個海島怎麼會沒有龜甲?銅錢沒有的話,硬幣也是勉強能夠替代的。”成默說道。 “那就等回去再看你大展身手了!林半仙!”沈夢潔微笑著說,實際上她對林之諾並沒有抱什麼期待,但她打定主意即便林之諾算的不準,也不能拆穿他,還得配合他。 成默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井醒的號碼,同時對兩個女生說道:“我問下井醒,玩德州撲克的場館在哪裡。” 成默給井醒打電話的時候,井醒正在二樓的貴賓室裡一邊冒著冷汗一邊跟簡略的跟井泉說他是如何認識林之諾,如何發現他武力值高的嚇人,並且還殺死了他手下好幾個混混的事情,井醒不敢對井泉撒謊,但是有些難以驗證的事情他選擇了避重就輕。 比如他拿“瘟疫之血”想要破壞高月美對林之諾好感的事情,井醒就選擇性的沒有說,他相信唯一知情的凱文不會亂說,更何況凱文也很少有機會接觸到井泉。 井泉相當瞭解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雖然言辭之間把他和那個什麼河洛派掌門人的關係說的很是不錯,但如果不是拿林之諾沒有辦法,肯定不會把叫做林之諾的騙子帶到蓬萊山。井泉相信林之諾肯定有兩把刷子才能讓井醒束手無策,但他世界的瞭解比井醒深刻得多,越是這種來歷不明又本領高強的人,就越得提防。 “你是說白秀秀那個寡婦給了林之諾三個億,幫他成立了私募基金?”井泉聽到井醒說到為什麼會把林之諾帶過來的原因時,第一次開口打斷了井醒,語氣裡還有一種嫉妒和憤怒。 井醒知道自己的哥哥覬覦白秀秀已經很久了,可沒想到井泉這種醋都要吃,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要替林之諾打掩護,連忙低頭避過井泉灼熱的目光,說到:“是的,林之諾對金融瞭解還是挺到位的,高盛的亞太區總裁都很看重他,因此白秀秀看重他,也是很正常的,更何況他還是高月美的男朋友....” 井泉雙手撐著賭桌站了起來,端著空杯子走到了後面窗戶邊的吧檯,從醒酒器裡面到了一杯紅酒,他看著紅色酒液緩緩的流入水晶高腳杯,淡淡的說道:“又能打,又年輕帥氣,又還有腦子的人,會去做騙子?” “這個我查過....哥,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做戴學軍的?” 井泉點頭,“當然記得,珠州市的黑道老大,不過他不是進去了嗎?” “他和林之諾認識,戴學軍是透過汪東傑認識林之諾的,戴學軍說汪東傑在珠州修高速和搞工程賺的錢,全部被這個林之諾弄走了,具體怎麼弄走的他不太清楚,但汪東傑自殺之前最後見的人就是這個林之諾,那天戴學軍在汪東傑的別墅外面等了大半天,結果直接被抓,而後面見律師的時候才知道汪東傑那天夜裡在書房裡直接自殺了....” 頓了一下井醒又說道:“這些事情我也偷偷找人去珠州瞭解過,確實是這樣的....” 井泉停止搖晃水晶高腳杯,聞了一下酒杯裡的香氣,喝了一口紅酒,隨後問道:“戴學軍難道沒有跟警方交代這件事?” “他不敢,在看守所的時候,就有人用塑膠刀切掉了他一根小指頭警告了他,說要他敢說的話,就叫他準備死在監獄裡。”井醒說道。 “那他肯定不是一個人.....他背後的人查清楚沒有?”井泉問。 雖然房間裡開著冷氣,井醒卻覺得悶熱無比,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說道:“這個還沒有查清楚。” 井泉冷笑道:“沒查清楚你敢把他帶到蓬萊山來?白秀秀那條毒蛇可不是好惹的,我覺得她好像知道她老公的死和我們有關,你能確定他不是白秀秀埋下來的棋子?” 井醒覺得喉嚨有些干涉,說話和吞嚥都變的困難起來,“這個應該不會,高月美是真喜歡他,怎麼可能讓他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就算他不是白秀秀的人,現在好幾股勢力都在盯著我們,國際刑警和米國中情局如今調了幾十個人在吉隆坡查我們,你能確定他不是屬於其他勢力的人?” “啊?中情局?”國際刑警一直在查蓬萊山井醒知道,但是米國中情局的也在查他們,井醒還是第一次聽他井泉說。 井泉放下杯子,點了點頭,“現在我都不敢確定島上有沒有國際刑警和中情局的臥底.....” 井醒皺了皺眉頭,“我敢肯定他不是國際刑警的人,是不是中情局的人我不能確定,但我覺得他不像。” 這時剛好成默的電話打了進來,井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對井泉說道:“那個林之諾打電話進來了。” “接。”井泉意簡言駭。 井泉開口,井醒才按了接聽,聽到成默問哪裡能玩德州撲克,便告訴了成默去大廳西北角的“牛仔小鎮”,在那條米國西部風格的小鎮中間有家叫做彩虹酒館的木屋,哪裡彙集了不少德州撲克的愛好者。 回答了成默的問題,井泉又說自己並不在彩虹酒館,讓他先玩,如果想要回去休息,直接用手機叫電瓶車就行。 成默說了“好”,井醒才掛了電話,看著井泉說道:“哥,那現在該怎麼辦?要不乾脆就直接把他殺了?” 井泉閉上眼睛想了一下說道:“賭品既人品,打牌風格就是做人風格,先讓我看看他牌玩的怎麼樣,在決定怎麼處理他.....” 井醒連忙點頭,說道:“好,我叫人把彩虹酒館的畫面連線過來。” 井泉沒有回答,走到了吧檯邊的棕色沙發上坐了下來,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開啟了正對著沙發的一百寸高畫質曲面電視機。 而井醒則在撥電話,等井醒把電話掛了,過了一會,電視機大螢幕上就出現了彩虹酒館的監控影片,先是顯示了二十多個攝像頭的所展現的畫面,但馬上就跳到了進口處的影片,這個時候林之諾還沒有到。 井醒站到了井泉的旁邊,坐都沒有敢坐下,井泉也沒有叫井醒坐下來的意思,井泉問了一些關於高雲的事情,和井醒聊了一陣子,沒過太久,就等到了林之諾帶著沈夢潔和程蕭出現在了彩虹酒館的門口。 ------------ 第一百零四章 蓬萊山(8) 成默帶著程蕭和沈夢潔穿過了恍若好萊塢攝影棚的牛仔小鎮,雖然三個人明明是走在東南亞某個小島的室內賭場,心底卻升起了一種蒼涼感。 因為西北角牆壁上巨大的背景是在太過栩栩如生,藍色的天空,暗紅色的岩石丘陵,一望無際的青黃色原野,以及那一盞如太陽般光輝燦爛的金色射燈...... 成默抬頭甚至能看見飛揚在燈光下的黃色塵土,像是閃亮的金沙。 “這也太魔幻了吧?”程蕭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自主的說。 在他們眼前的荒野小鎮基本真實的還原了十九世紀初米國西部的狀況,老舊的蒸汽機車橫在簡陋的站臺前面,背後是砌的方方正正的紅色磚樓,穿著牛皮背心藍襯衣腰間插著手槍的牛仔牽著健碩的駿馬站在教堂前的廣場上。 沿著寬闊街道的兩側則是比較低矮的木頭房子,木房子前都有走廊,放眼望去不少金髮碧眼的妞打扮各異的妞隱藏在其間,坐在馬車上的戴著禮帽穿著精緻的都鐸風貴族小姐裙裝;依在走廊的木柱子旁,穿著比較簡潔但是性感的蕾絲裙;還有提著籃子走在街道上披著黑色頭巾的修女...... 成默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部叫做《西部世界》的米國連續劇,而《西部世界》的故事情節則是發生在未來,一家叫做提洛斯公司創造了三個高科技的成人樂園,來體驗更加真實刺激的遊戲。 這三個世界是中世紀世界(中世紀歐洲)、西部世界(老米國西部)和羅馬世界(古羅馬),但因為財力有限,提洛斯公司只是運營了西部世界,這個世界裡有不少機器人接待員,這些機器人不僅高度逼真,還有自身情感,能帶給遊客最真實的體驗。比如,中彈以後會流血,受傷以後會痛苦地嗷叫,但他們每天都過著設定好的劇情生活,等待著遊客來光顧。 而遊客呢,現實中不敢的胡作非為,在公園裡都能無限制放縱,嫖X、追兇甚至濫殺無辜。 夜幕降臨,所有機器人的記憶被清除,一切歸零,第二天太陽昇起,新一批遊客入園。 成默覺得《西部世界》跟蓬萊山有什麼區別?除了這些扮演NPC的,是活活生生人之外,《西部世界》幾乎可以說是在影射蓬萊山了。 只是成默不知道蓬萊山是修建於那一年,成默猜測一定比1973年版的《西部世界》要早,那部電影又被翻譯作《提洛島》,就是根據電影裡的Delos公司的名字直接翻譯的。 旁人大概不清楚提洛島有什麼寓意,但成默這種熟悉歷史的人自然知道,在古希臘神話中,宙斯主神和兒子阿波羅、妹妹阿爾忒彌斯都出生在這座島上,除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神廟外,島上還建有狄俄尼索斯、波塞冬、赫拉、伊西斯等神祇的神廟。 而在現實中,提洛島是愛琴海上的一個島嶼,曾是希臘愛琴海的宗教、政治與商業中心,並且還是公元前最大的奴隸交易中心。 成默猜測邁克爾·克萊頓一定來過蓬萊山,要不然在第二季裡也不會直言不諱的說“西部世界”公園位於華夏海域的某座島上...... 確實,作為全球最大的人口販子,黑死病把中轉站建立在全球交通要道馬六甲海峽附近的島嶼上最合適不過了。 見成默不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程蕭忍不住問道:“zero,你在想什麼?” 成默轉頭看了程蕭一眼,輕聲說道:“人們總覺得電影情節誇張離奇,卻不知道現實往往比電影誇張離奇的更多。” “是啊!沒有來過蓬萊山,真的無法想象世界上居然有這麼一個地方......”程蕭感嘆道。 一直努力保持著鎮定,不想人看出來她底氣不足的沈夢潔也開口說道:“這裡不過是個賭場就如此奇妙,不知道島上的其他地方還有什麼神奇之處。” “雖然現在科技讓人與人,國與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甚至戲稱為地球村,但這並不意味著地球小,要知道它的面積有5.1億平方公里,相當於一百個華夏這麼大......我們多少人這一輩子連華夏都不能走遍,更不要說地球了....所以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成默淡淡的說道。 程蕭點頭,“對!我覺得世界上說不定還有比蓬萊山更神奇的地方,有機會還是得多走走看看才行啊!” 沈夢潔看著身邊的馬車,紋著不知道什麼紋章的馬車廂裡坐著一個貴婦,用英文問林之諾要不要去她家的莊園打獵,林之諾搖頭,前面拖著車子棕色的高頭大馬油光發亮,在他們走過的時候還打了個象鼻。沈夢潔莫名的有些失落,輕聲說道:“可是很多地方並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比如說蓬萊山,光有錢還不行,要非常有錢才行......” “也是,如果不是zero,估計我是沒機會來這裡長見識的。”程蕭笑著說。 成默搖頭,“和我沒有關係,邀請你們來的是井醒,可不是我。” “井老闆不是好人,但是你是......”程蕭微笑,又發了張好人卡給成默。 成默心想程蕭也不算笨,已經隱約的明白了處境,所以用這種手段架住他,讓他拉不下臉來做過分的事情,不過程蕭還是太單純了,不清楚井醒的底線有多低。成默當然不會跟程蕭說這些,只是若無其事的說道:“也別對我期待太高了,我覺得可能我還不如井醒好呢!” “怎麼可能,我的直覺可是很準的。”程蕭說。 “但願吧!”成默不置可否的回應,沒有就這個話題展開討論的意思,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那家叫做彩虹酒館的木屋,彩色的英文霓虹燈在太陽燈的照射下轉著圈,像是水果機,幾批掛著馬鞍的馬系在走廊的柱子上,好幾個穿著女僕裝的辣妹站在門口。 成默和程蕭、沈夢潔沿著走廊走到了rainbo酒館的門口,一個穿著女僕裝的漂亮亞裔看到了他們穿著華夏人的衣服,程蕭和沈夢潔明顯也是華夏人,便迎了上來問道:“三位要不要來我們彩虹酒館坐一坐。” “你們這裡面有些什麼玩的?”成默問。 亞裔女僕笑著說道:“我們彩虹酒館主要是撲克牌遊戲,除此之外還有射飛鏢,彩彈決鬥,旋轉大樂透,瘋狂套馬....整個幻境賭場就屬我們彩虹酒館的賭博最男人了!” 成默點頭,說道:“我想玩德州撲克,你能帶我進去嗎?” 聽到成默說要進去,亞裔女僕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當然可以,您只要投一枚十萬美金的籌碼就能進場了。” 成默從水晶盒子裡拿出三枚黑色的十萬美金的籌碼,遞給亞裔女僕,說道:“我們三個人。” 亞裔女僕從成默的手中拿走了一枚,微笑著說道:“我們這裡只有男性收費,女性是不收費的....”接著亞裔女僕轉身推開了攔在中間木柵欄門說道:“三位請跟我來。” 成默歹徒跟著女僕走了進去,進門就是典雅的黑色胡桃木吧檯,背後的實木酒櫃屬於典型的米國風格規整大方,百葉窗透著一絲絲光線,在酒吧大廳裡投下了細長的條紋,大廳裡並沒有人打牌,只有幾對零星的男女坐在咖啡色的軟皮沙發裡抽著雪茄喝酒,其中又一對男女坐在百葉窗的旁邊,穿著暴露的紅髮女子的正跪在木地板上,將頭伏在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的兩腿之間,那潮溼的聲音有些響,但是沒有人去看。 只有程蕭和沈夢潔完全不知道那兩個人在幹什麼,有些奇怪的看了兩眼。 亞裔女僕將那枚藍色的籌碼遞給站在吧檯裡的女僕,又用英文問了幾句,便帶著成默向大廳右側的樓梯走去,同時說道:“我們這裡酒水餐飲都是不限量供應的,臺費是抽百分之一......”頓了一下亞裔女僕回頭看了一眼沈夢潔和程蕭說道:“您自己帶了女伴,應該是不需要女伴了吧?” 成默說道:“不需要。” 亞裔女僕說道:“翻譯需要麼?” 成默搖頭,再次說道:“不用。” 亞裔女僕便不在言語,帶著成默他們上了二樓,二樓也有一個吧檯和沙發散座,就在樓梯的左側,一對男女正坐在黑色的沙發上輕吻,亞裔女僕站在正對著樓梯口的走廊前問道:“現在有三個臺,一個十人臺、一個八人臺,一個五人臺,都是無限局,您想要加入哪個?” 成默毫不猶豫的說道:“五人臺。” 雖然人越多,獎池的金額就越大,可對於成默來說,人數越少,變數就越少,兩相權衡還是人數少好一點。 亞裔女僕說了聲“好”,帶著成默三人朝著頗為寬敞的走廊裡面,走廊裡掛著各種動物的頭顱和皮毛,造型過時的水晶燈在此時卻恰如其分。 四個人沿著長長的走廊走到了第五扇門口,亞裔女僕推開房門,便能看見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比一般賭桌要大的橢圓形的賭桌,賭桌上吊著一盞水晶燈,賭桌的周圍坐著十個人,五男五女,他們前面堆滿了籌碼,相比之下成默的那點籌碼簡直少的可憐。 此刻穿著兔女郎裝束的荷官正在發牌,荷官背後的百葉窗簾拉上去的,隔著玻璃能看到像是“一望無際”的原野。房間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容納一張賭桌那是相當的寬敞,房間的一側有沙發座,另一側是一個吧檯,裡面同樣站著一個金髮兔女郎。 亞裔女僕跟荷官說了一聲,就由荷官跟成默安排了右側的位置,成默叫沈夢潔和程蕭去沙發那邊坐一會,兩個姑娘卻沒有,選擇坐在了他左右看他打牌。 成默坐下之後沒有立刻叫荷官發牌,而是先觀察了幾局,坐在成默對面的是一個光頭,鋥亮的頭皮像是打了蠟一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帶著一個紅色的超人面具,額頭的中間還有一個黃色的S,白襯衣挽在手肘處,手臂上有濃密的毛髮,毫無疑問是個白人。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裙長的像是米蘭達可兒的棕發女郎。 光頭的下家則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小年輕,梳著背頭,穿著黑襯衫,手指上正在旋轉一枚百萬美金的黑色籌碼,他的身邊也坐了一個性感的金髮美女。 小年輕的下手則是一個留著一圈鬍子的白人胖子,胖子沒有帶面具,堆在桌子前像一座肉山,成默懷疑一張凳子根本容納不下他寬廣的臀部,胖子左右都坐著美女,一黑一白,其中那個黑人正拿著絲巾在給胖子擦汗.... 而胖子的旁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和服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男子,這還是成默第一次看見和他一樣戴著全臉面具的人。和服男子沒有女伴,他的下手則是一個沒有戴面具,包著黃色頭巾,滿臉鬍子,眼睛很大很圓的天竺人。 天竺人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淺金色紗麗的天竺美女,這是成默見過最漂亮的天竺女人了,如同泰戈爾的詩歌,淺金色的紗麗在燈光下泛著稀薄的光,將她襯託的豔麗異常。欲透還掩的紗麗下是她白皙的肌膚,令這個天竺女子有著動人心魄的美。 天竺女子的鼻子上打著一個鼻環,一根銀色鏈子連到耳際,額頭上還吊著金色的頭飾,像是從傳說中走出來的天竺女神。就連程蕭和沈夢潔都忍不住說道“好漂亮”,不過成默並沒有多看,就外表來看天竺女子的異域風情確實很驚豔,但是拋開異域風情,只說長相的話,屬於程蕭這個級別,不過程蕭年紀還小,沒這麼有風情,要論妖嬈嫵媚,天竺女子和禍國殃民級別的白秀秀完全沒得比..... 程蕭一邊偷偷的看坐在她身邊不遠的天竺女人,一邊小聲問道:“為什麼天竺女人為什麼要戴個鼻環?” 沈夢潔說道:“不知道誒?感覺有點怪怪的,像牛的鼻環一樣.....” 成默淡淡的說道:“沒錯,在印度這種圓環就是用來栓牲口的,不讓它們亂跑,而女人則是男人的財產,天竺女孩沒出嫁之前,都是不佩戴鼻環的,只有在出嫁時才會鄭重的佩戴上,打了鼻環的,表示她已經結婚,是別人的財物了,其他人是不許碰的,實際上別說不許碰了,就算是和別的男人講兩句話都是不被允許的,如果被女子的丈夫發現就會遭受一頓毒打....” “這麼慘?”程蕭忍不住又轉頭悄悄去看天竺美女,被別人發現之後立刻紅著臉把頭扭了回來。 成默瞥了程蕭一眼說道:“幸好你是個女生,你要是個男的,估計現在就要打起來了。” 程蕭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偷看了.....要不你說下這個德州撲克怎麼玩的吧?” 成默結合著牌局跟程蕭和沈夢潔解釋了一下德州撲克的玩法,沈夢潔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但是程蕭反問了成默好幾個問題才明白過來。 又看了兩局,自以為已經懂了的程蕭不以為然的對成默說道:“你還說德州撲克和其他賭博不一樣,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同樣是個看運氣的遊戲啊!” 成默淡淡的說道:“那你來試試唄!” 程蕭連忙搖頭,“我不敢。” “沒關係,好玩唄,反正你只是看下牌,決定跟不跟而已.....”成默說 程蕭繼續搖頭,“我不敢,我怕輸。” “你知道不知道,不管玩什麼牌,上帝都會比較照顧新手,所以新人的手氣通常都會比較好,所以你這是在幫我的忙。”成默說道。 “是嗎?”程蕭根本不會玩牌,也不怎麼賭博,有些疑惑的問。 成默點頭,“當然。” “那你怎麼不叫沈夢潔來?”程蕭問。 “你們兩個輪流來....”此時剛好一輪結束,成默也不等程蕭答應,便丟了十萬塊的籌碼上去當小盲注,叫荷官發牌,等荷官按順序發了兩張牌,成默的上家天竺大鬍子叫注五十萬美金之後,成默則對正在看牌的程蕭說道:“現在你可以看牌,決定跟還不是跟了。” 程蕭看了下手裡的一張A,一張J,又看了看成默前面少的可憐的幾百萬美金籌碼,一臉懵逼的說道:“一下就五十萬?” 成默自然也看到了底牌,若無其事的說道:“五十萬而已,你覺得能跟就跟,不能跟就把牌丟了.....” 程蕭見一圈人都瞧著他們的方向,有些緊張,低聲說道:“那不是剛才丟的十萬美金沒了?” 成默面對一群陌生人眼光相當的泰然,即便他沒有帶面具,表情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他從容不迫的對程蕭說道:“不要去計較這些,能賺回來的.....也不要害怕,你這個牌其實不差.....” 這時坐在中間的白人胖子看著先是嘟噥了兩聲,見成默沒有反應,便大聲說道:“chop-chop!(快點)” 程蕭見有人催,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那還是不跟吧......” 成默也沒有多瞧胖子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Fold。” ------------ 題外話 今天的更新要延遲,對不起大家。 至於原因,大概熟悉我的書友應該明白,看了RNG的比賽看的有些自閉,群裡因此都退了好幾個老書友,讓我當時感覺好像是我做的BP一樣。 這場比賽我們賽後回顧原因,會比較容易把問題放在教練身上,覺得教練組不應該把寶全部壓在小狗身上,強行打四保一,還非要保一個後期輸出乏力的盧錫安身上。 但站在教練的角度,我手裡有最強的矛,必定定準了對方的弱點打優勢。這樣想其實也是正確的思路,只是教練組沒有想到隊員的發揮非常的不盡人意,而G2的隊員卻越打越好,把寶全部壓在UZI的身上,導致的就是壓力大到小狗的操作失誤越來越多,以至於關鍵局所有人的發揮都時常。 教練組的問題確實不小,但這只是我們作為旁觀者在比賽中分析出來的結果,作為當事人,他們身處迷霧之中,未必能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的,在遭遇危險的時候選擇最穩妥的方案是人的本能。 終歸到底還是RNG的上中不夠強的緣故。 所以大家也沒有必要噴誰,此時此刻RNG的教練和隊員是最難受的,他們已經吞下了自己種下的苦果,對於RNG來說也是一種成長。 不過,雖然RNG輸了,但是我們還有IG和EDG,我認為IG正常發揮是能夠吊打G2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希望IG和EDG加油。 https: ------------ 第一百零五章 蓬萊山(9) (從昨天夜裡十二點寫到今天中午十二點,青杉補上昨天欠的更新,晚上還有更新,求點月票和推薦票) 實際上在牌桌上催促他人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不過成默並沒有介意,他早就瞧見了此時在這張賭桌上除開剛上桌的他,就屬這個胖子的籌碼最少。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就屬這個胖子輸的最多。 在德州撲克的世界裡,絕對是實力比運氣更重要,只有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才會要拼運氣。因此成默此刻可以簡單的根據現在賭桌上籌碼的數量,大致排出誰的實力比較強..... 此時籌碼最多的就屬唯一沒有帶女伴的一角仙人,然後則是成默對面的禿頭大哥,再其次則是成默上手的天竺阿三和禿頭大哥下手的墨鏡小年輕。 但是真實的實力誰最強,誰的牌風如何,還需要成默進一步的觀察。成默之所以讓程蕭來玩,就是為了在不暴露自己真實水平的情況下,好好的看看這幾個人是如何玩牌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成默沒有在現實裡打過德州。其一是沒錢;其二他對賭博也沒有興趣。他玩德州純粹就是一種鍛鍊,因為德州能夠極大的挖掘人的潛力。 成默在今天之前,只玩過微信上面的天天德州,世界排名最高達到過前十,只是天天德州的排名非常的水,不像SOP這種級別線下賽,並不能真實的反應實力,但成默這種一分錢都沒有衝過能打到天天德州世界排名前十的,絕對是有真水平。 不過今年九月份天天德州下架,成默就再也沒有碰過德州撲克,實際上成默上一次玩德州撲克還是去年的事情。很久沒有玩,對於成默來說問題不大,問題大的是,成默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玩過天天德州。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放在任何場合都適用,在德州撲克上更為重要。在網路上玩天天德州可以透過對方的資訊來判斷對方的實力,比如玩家積累的現金數量、玩家完成的對局總數、入局率、攤牌率、勝率.... 這些都是成默在開局之前必須看的資訊,然而在現實中成默並沒有這樣的能力檢視到對方的實力,必須透過自己慢慢的觀察,來收集這些在網路對戰上能夠輕而易舉看到的資料。 他叫程蕭來賭,就是為了更好的收集這些至關重要的資料,也方便他觀察這些人的動作表情所洩露出來的心理細節。 程蕭第一把什麼都沒做,就輸了十萬美金,這讓她相當不安,轉頭對成默說道:“我還是不玩了,你自己玩吧!” 成默則耐心又溫柔的安慰道:“沒關係,繼續啊!” 程蕭搖頭,“我其實不喜歡賭博。” 成默假做輕笑了一下,偏著頭低聲在程蕭耳邊說道:“我知道,但是程蕭,現在音樂市場並不好對不對?想要賺錢還是得靠當演員.....你知道什麼職業是這個世界是最需要欺騙的職業?” 程蕭沒有想到成默忽然說起了這個,但她的思路馬上就被成默引導著走了,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演員?因為演員需要用演技欺騙觀眾?” 成默一邊看著牌桌上的局勢,一邊繼續低聲說道:“不,是賭桌上牌手。” “啊?”這個回答很出乎程蕭的意料,她情不自禁的語氣中還透著一絲荒謬。 成默聳了聳肩膀,“不管什麼人都不可能不經過任何訓練,走進機場,跳進大型噴氣式客機的駕駛座艙,順著跑道起飛.....但所有人都期待自己不經過任何訓練,能在賭場憑藉運氣贏得金錢,這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從來不知道,從他上了牌桌開始,他們的情緒和大腦的自然功能就在和他們作對。就像不體驗人生是演員的大敵一樣,情緒是賭博的敵人......每個懂得賭博的人在牌桌上都會剋制自己的情緒,而強者則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在有一手好牌的時候,表現出猶豫;在詐唬的時候表現出堅定,就是為了騙過對手,這種演技可不是電視上秒出眼淚就能做到的,是非常複雜的心理博弈.....” 程蕭扭頭看著成默的側臉,“你的意思是我練好賭博就能當一個好演員?” 成默點頭,“演員不就是要恰到好處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嗎?德州撲克對你來說是一條鍛鍊的路徑。” 程蕭看著賭桌中間越堆越多的籌碼,摸了一下高聳的匈部,“這個.....還是慢慢來吧!演技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成默笑了一下,“除了告訴你學習德州撲克對演技有好處之外,我還要勸你不要喪失這次體驗人生的機會,錯過了也許以後就再也體驗不到了,我想在經歷過令你感到害怕和緊張的賭局之後,你能學會在上臺之前如何應對緊張和害怕,並有利於你在失誤之後,馬上調整心態。” 程蕭被成默說的動搖了,她並不是那種人越多越興奮的性格,實際上每次上臺她所承擔的壓力都非常巨大,總會擔心自己出現失誤,即便程蕭對自己的專業水準很有自信,可她是隊伍裡的門面,每次都想完美表現的心情,給她帶來了沉重的負擔,於是每次上臺前都會產生一種想要退縮的感覺。 就像此刻面對數額驚人的牌局,她就馬上忘記了自己剛剛才說過不過只是賭運氣而已,想要選擇放棄。 成默知道自己窺破了程蕭的軟肋,見程蕭不說話,也沒有繼續勸說,而是等對面的禿頭拿下了這局,荷官將牌發到了他面前時,才在程蕭耳邊理所當然的說道:“看牌吧!” 程蕭下意識的就聽了成默的話,伸手翻開了半截牌,是一張草花7和一張草花10。上一局成默新加入,丟了大盲注,所以這一局成默是莊家,禿頭和小年輕的大小盲注都已經下了,桌上已經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胖子加註,一角仙人棄牌,等成默的上家天竺男下注的時候,桌子上就已經堆了七十五萬美金,再次輪到了程蕭決定跟還是不跟。 程蕭又一次體會到了上臺前掌心冒汗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轉頭去看成默,成默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戰勝自己,而不是考慮輸贏.....” 程蕭又看了一次牌,小聲問道:“我現在說不跟,需要丟籌碼麼?” “不用。”成默說。 “那......還是不跟吧!”程蕭將牌蓋住。 成默沒有做任何評價,對荷官說道:“ Fold。(不跟)” 第四、五、六把程蕭同樣毫無壓力的棄了牌,再次輪到成默丟大盲注的時候,程蕭運氣爆炸,拿到了一對A,這個時候程蕭已經基本入了門,知道一對A是天大的牌,決定了跟注,然而這麼明顯的動作,自然被一群高手看在了眼裡,紛紛棄牌,只有胖子不知死活的跟了一手,在荷官翻出公牌之後,也丟了牌,成默瞬間進賬四十萬美金的籌碼。 在荷官把籌碼推到成默面前時,成默對程蕭說道:“看,贏錢不過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對不對?” 程蕭也很高興,興奮的點了點頭。然而運氣並不是時長站在程蕭這邊,加上對手除了胖子是條魚類玩家,其他幾個人其實都玩的不錯,即便程蕭也學會了跟注,卻依然阻止不了籌碼迅速的減少,等成默的手中只剩下兩百萬籌碼的時候,臉色發白的程蕭打死都不肯繼續了,這次成默沒有勸說,叫了沈夢潔去玩。 沈夢潔並沒有推辭,看了二十多圈,也聽了成默講解了一些,早就有些躍躍欲試,拿到的第一手牌就不錯,紅桃K和紅桃Q,不動聲色的跟了一輪,公牌出了梅花K,紅桃九和紅桃八,牌面相當不錯。 沈夢潔有些想要加註,可想到自己上學期期末考試時的慘劇,還是慫了,這一輪只是跟注,錯過了發財的機會,等轉牌又發了一條黑桃K時,前面表情還能裝作沒什麼的沈夢潔,眼睛裡光芒還是無從遮掩,所有人都棄了牌。 沈夢潔剛一上來就打回來一百多萬美金,程蕭忍不住歡呼了起來,隔著成默抓著沈夢潔的手臂說道:“夢潔,你好厲害.....” 肉山一般的胖子見程蕭和沈夢潔贏了一百多萬就高興成這樣,用西班牙語對身邊的兩個姑娘嘲諷了成默他們兩句,然後三個人看著成默他們發出了明目張膽的笑聲。 沈夢潔馬上就意識到了這點,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硬了起來,稍稍低下了頭,避過了胖子和兩個外國妞肆無忌憚瞧過來的眼神。 成默並不太懂西班牙語,也知道這個胖子沒說什麼好話,想了一下,成默覺得自己必須從實力最差,最衝動,話又最多的胖子下手,於是他瞥了胖子一眼,用英文對沈夢潔說道:“沒必要在乎那頭肥豬說什麼,你看他一直在輸錢,沒有贏過,就知道他不過是笨蛋而已.....” 成默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態度也很輕蔑,立刻就引起了胖子的憤怒,他同樣用英文破口大罵:“你閉嘴,表子華夏人,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我是西班牙王位的第四繼承人!” 成默淡淡的說道:“幸好你只是第四繼承人,要不然西班牙國王是你這樣又蠢又醜的人,王室的形象就丟完了。” 胖子拍了下桌子,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就像是要跳過去和成默打架一般。 兔女郎打扮的荷官立刻微笑著說道:“弗洛蘭先生,請不要做出任何不合適的舉動,讓我們把您驅逐出蓬萊仙境.....” 胖子抖動著肥肉,怒目圓睜看著成默,罵罵咧咧的重新坐了下來,同時嘴裡的髒話不斷,什麼“你個黃皮猴子”、“白痴”、“蠢貨”之內詞彙不斷的湧了出來,不過英文罵人的話實在沒有殺傷力也很單調,對成默毫無影響。 但沈夢潔的心態可沒有成默這麼好,胖子每次在輪到成默下注的時候,就會大聲的辱罵,並不斷的催促沈夢潔做決定,這樣的幹擾讓沈夢潔相當難受,只是沈夢潔腦子很靈活,手風非常的順,一把四條遇到了墨鏡男的同花,一下就贏了三百多萬..... 不過慢慢的沈夢潔又把贏回來的三百多萬輸了回去,此時加上答應給沈夢潔和程蕭的一百萬一起,成默的面前就只剩下了一百四十萬美金。 對於成默來說這也算不錯的結果,他並不指望程蕭和沈夢潔能贏錢,只要他們能給他爭取足夠的時間就行。 此時沈夢潔手中有一張方塊K,一張方塊J,公牌則是紅桃K、方塊十和黑桃K,轉牌是方塊Q,禿子、墨鏡青年都棄了牌,胖子丟了一百四十萬籌碼,衝著成默“哈哈”笑道:“白痴,輸完了趕緊滾蛋,拿那點錢來混,實在太丟人了.....蓬萊山真是越來越糟糕了,什麼窮鬼都能混進來....” 天竺男也選了棄牌,現在輪到了沈夢潔,沈夢潔手中有三條K,非常大的牌,變的猶豫了起來,看了看盒子了的籌碼,轉頭問成默,“這把該不該跟?” 成默此時已經大致的把幾個人的打牌風格摸了個清楚,坐在他對面的光頭哥特別喜歡打結構牌,只要有一手紅桃KQ怎麼也fold不掉。而帶墨鏡的男青年打法非常兇悍,喜歡用語言去試探對方,然後再做決定。而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打法則很穩健,喜歡不停的玩籌碼,動作很慢,更從不講話。 至於成默上手的印度人,在拿了大牌的時候喜歡大聲宣佈下注金額,以此來給其他人造成壓力,在牌好的時候,習慣性的會引誘別人跟注,在決定了要追之後,會不惜一切代價看到對方的牌..... 胖子的賭性就非常的重,只要底牌稍微好一點,就會想要博後面的公牌、轉牌和河牌,而且他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容易被激怒,除了嘴上髒話不斷,他不僅沒有刻意的去針對成默無腦搞事,還會刺激沈夢潔,讓她喪失判斷力,希望讓她上頭下注,幸好沈夢潔沒有上當,但也被氣的夠嗆。 沈夢潔多少也看出來了胖子喜歡虛張聲勢,賭後面湊大牌的風格,手中有三條K,後面河牌湊四條或者同花順的機會也不是沒有,因此她的內心很想賭上一賭,讓這個討厭的胖子吃癟。 成默雖然知道沈夢潔能贏的機會很渺茫,胖子這一次是板上釘釘的三條十或者三條J,加一對K形成俘虜,其他人都已經看了出來,但沈夢潔並沒有這樣的閱讀能力。成默也沒有要阻止沈夢潔的意思,只是淡然的說道:“這個你做決定啊!不需要害怕輸,還有我呢!” 沈夢潔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All-in(全下),這樣就進入了直接翻牌的階段,要是沈夢潔贏了,這一下就能把獎池裡的四百七十萬全部贏過來,那她有非常合理的理由收下分紅了..... 但很可惜這一次運氣並沒有站在沈夢潔這邊,河牌是一張黑桃九,雖然湊成了順子,卻不是同花順,沈夢潔想要湊成四條或者同花順的心願並沒有能達成。 此時沈夢潔想要贏,必須寄希望於對方手裡的牌不是俘虜,然而胖子翻開底牌豁然正是一對十,三條十加上一對K,大過了沈夢潔的順子或者三條。 沈夢潔的臉色一下變的蒼白,當年被劉東強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巨大的懊惱感讓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成默拍了拍沈夢潔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賭博是一項非常危險的遊戲,任何時候都不能寄希望於運氣。更不要把人生當成賭博,因為賭桌上你也許輸掉的只是錢,而在人生中,每一次輸掉的東西,你未必能夠承受的起。” 沈夢潔腦子裡一片亂麻,想到程蕭也輸了兩百萬美金,這五百萬美金不是她一個人輸光的,她的心裡又好過了不少。 胖子並沒有能聽懂成默在跟沈夢潔說什麼,這不妨礙他笑的格外刺耳,胖子舔了下嘴唇,指著沈夢潔和程蕭對成默說道:“你這兩個妞不錯,賣給我,我給你一千萬美金,這樣你就又能玩幾局牌了.....” 自稱是西班牙皇室的胖子當然不是想拿一千萬美金買沈夢潔和程蕭,能來蓬萊仙境的誰都不會差幾千萬美金,之所以故意這麼說,就是羞辱成默,想要成默繼續玩下去而已,輸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弱魚,胖子自然不希望成默輸了五百萬美金就跑。 成默扭頭,冷笑一聲“一千萬?” 接著成默裝作十分囂張的打量了一下胖子,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最後那枚準備當幸運籌碼的藍色的十萬籌碼,扔在了胖子面前淡淡的說道:“第四順位的國王殿下,我出十萬美金,買你身邊的兩個女人,這樣不至於你等下輸的連回程的機票都買不起....” ------------ 第一百零六章 蓬萊山(10) (先更一章,明早還有) 井泉和井醒坐在二樓的VIP室裡看到成默和胖子弗洛蘭起了爭執,井醒問道:“哥,這胖子是誰?” “西班牙國王大女兒愛倫娜的長子,他就是一個純粹的敗家子,前年在國王宴會上非禮自己的表妹未遂,最近又因為去中餐廳沒有遵守秩序排隊,打了華國服務生上了新聞,屬於極右翼政黨長槍黨的瘋狂追隨者,別看他年紀不大,但真是一個天生的壞種,在我們這裡養了十個女奴,如今已經被他玩死了三個.....”井泉看著畫面上的胖子微笑著說道,這微笑裡包含著一種欣賞。 井醒看到胖子拾起桌子上藍色的粘土籌碼朝著成默帶著面具的臉上砸了過去,成默神奇的用兩隻手指夾住了籌碼,引起了賭桌上一眾人的驚呼。 井醒說道:“這貨是有真本事的,我原來是不怎麼相信功夫這回事的,面對現代搏擊,功夫這種傳說中的玩意分分鐘被滅,但我現在相信了.....” 井泉笑了下,不置可否的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更不可思議的人,只是你還沒有見識過罷了,只要我們能再活個二十年,長生不老就不是夢想。” “長生不老?”井醒不可思議的驚呼,他知道自己的哥哥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喜歡撒謊和說大話,如果不是有確實的瞭解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但我能從組織新配發的瘟疫之影感覺到與從前不一樣的一種力量,最早服用的I型只是讓我覺得渾身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需要發洩,如今服用的III型,帶給我的不僅是力量,還有生命力勃發的感覺,服用之後我能明顯的看到自己變年輕了,只是持續的時間只有一個星期,斷檔之後會渾身乏力.....” 頓了一下井泉說道:“先不說這個,總之你放心,哥哥有的,你也一定有,瘟疫之影現在不給你,並不是哥哥捨不得,而是那東西跟毒品一樣,是雙刃劍,它能讓你感覺到人類的身體有無限的可能,於是你嘗試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脫離瘟疫之影的控制。” 井醒連忙低聲說道:“哥,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血緣關係更可靠的呢?從小我就跟著你屁股後面跑,那時候家裡窮,但你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都分我一半,後來你跟二叔去了香江,我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收到你的信,我還記得你給我寄了好多小玩具回來,那些東西我都還留著,沒有丟.....” 說著說著井醒的眼眶都紅了,語氣還有些哽咽,井泉揮了下手,“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搞的跟個女的一樣玩煽情幹什麼?先看看這個林之諾,我覺得他有點意思。” 井醒將注意力轉到了電視機上,就看到了有些搞笑的一幕,林之諾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再次將他唯一還剩下的十萬美金的籌碼扔在了賭桌上,還淡淡的說道:“All-in!”(跟sho hand同意) 在德州撲克的對局中,由於玩家手中的籌碼經常不一樣多,如果遊戲中途,某位玩家籌碼不足以跟注前面的下注,他有權全下自己的籌碼,為了公平起見,前面玩家下注超出這位玩家的籌碼部分加上後面玩家跟進也超出的部分,單獨分出來,組成邊池,全下的玩家參與的池底稱為主池。全下的玩家亮牌後有機會贏取主池,與邊池無關。邊池只有由其他參與玩家的勝者獲取。 因此,根絕德州撲克的規則,成默雖然只下了十萬美金的籌碼,卻有機會贏得五十萬美金的主池。 胖子弗洛蘭雖然被成默雙手夾籌碼的神技驚了一下,但這也不是他害怕成默的理由,在蓬萊仙島,每個會員的人生安全都是百分之百有保證的,他左右望了望,揚著一張油膩的臉嘲笑道:“十萬美金的all in我還是第一次在蓬萊山看到,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黃皮猴子帶進來的,簡直讓人對蓬萊山都沒了好感。” 成默看著胖子弗洛蘭淡淡的說道:“我敢玩大點,你敢接嗎?” 胖子弗洛蘭“哈哈”笑道:“你這個下等猴子,真是要嚇死我了,一個億還是兩個億?如今公牌都還沒有翻,你敢玩大點?” 成默看著胖子弗洛蘭說道:“要是個男人你也all in和我對賭啊!” “你當我是白痴?我這裡兩千多萬美金的籌碼,和你十萬美金對賭?除非你把身邊的兩個女人壓上來.....”胖子弗洛蘭冷笑道。 成默毫不猶豫的說道:“可以,第四順位的國王繼承人,我就把她們壓上去和你賭,你有沒有膽子?” 胖子弗洛蘭看到成默毫不猶豫,他卻猶豫了,他手中不過是一張草花4,一張紅心10,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牌,雖說三張公牌都還沒有翻,但能出大牌的機率實在太渺茫了,他雖然打牌比較衝動,但並不是白痴,於是冷笑著說道:“你那兩個女人值兩千萬美金?在華夏城的妓院裡兩百美金我都嫌貴......” 成默聽到胖子弗洛蘭的話也沒有生氣,搖著頭說道:“開始說的出一千萬買她們,現在就反口,原來西班牙的貴族都是隻會說大話的傻瓜,實在沒水平的讓我提你們西班牙感到羞恥。” 這時坐在胖子身邊戴墨鏡的男青年笑著說道:“弗洛蘭,我要是你我可忍受不了,不就是一千萬美金麼?你就和他賭啊!我覺得他就是在詐唬.....” 胖子弗洛蘭轉頭看了墨鏡青年一眼,嘟噥道:“哼!你不會和他是一起的,專門來套路我的吧?” 墨鏡青年聳了聳肩膀,“怎麼可能,不論你還是他,我都是第一次見....” 胖子弗洛蘭十分堅決的把牌一扔,說道:“別狡辯了,肯定就是這樣,你們兩個白痴想玩我?” 成默“呵呵”笑了一下,衝胖子弗洛蘭說道:“真是個沒膽鬼!” 胖子弗洛蘭嘴上沒有示弱,“玩牌不是靠膽子,是靠腦子.....你這種白痴想騙我?” 成默沒有再理會,荷官開始發公牌,三張公牌是紅心10,黑桃2,草花6,一眾人紛紛棄牌,沒有人想要繼續跟注,看成默牌的想法,這一輪成默輕而易舉的就收穫了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成默將手中的紅桃K和梅花3扔在胖子弗洛蘭面前,“白痴,謝謝你的配合讓我贏了這把牌......” 看到對方的牌比自己的還小,胖子弗洛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胖子弗洛蘭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接著他身邊的長相漂亮的黑人女立刻趴在了桌子上痛苦的叫了起來,眾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成默身邊的印度男轉頭看著弗洛蘭說道:“弗洛蘭,我們來這裡是玩牌的,你要玩女人滾回去玩.....” 弗洛蘭將放下去的手拿了起來,食指中指的指甲上還帶著血跡,他將那隻帶著血的手指放進嘴裡吸乾淨,笑著說道:“蓬萊山的規矩可沒有玩牌的時候不準玩女人.....來我們繼續,今天我一定要讓這個戴著小丑面具的黃皮猴子好看。” 成默瞧都沒有瞧弗洛蘭,只是用鄙夷的語調說道:“你西班牙的膽小鬼除了說大話,還會什麼?哦!對了,還會‘像西班牙母牛似的說法語’......” “像西班牙母牛似的說法語”是一句法國諺語,即指某人法語講得差,也是在笑話西班牙人智商低下,這種梗一般只有法國人和西班牙知道,如今從成默的嘴裡說了出來,卻讓胖子弗洛蘭格外難堪,但棋差一招,無法反駁,胖子憤怒只能對荷官喊道:“發牌。” 很顯然他是想在牌桌上找回場子,但這也恰好掉進了成默的陷阱..... ------------ 第一百零七章 蓬萊山(11) (二合一更新,一章補昨天的欠更,今日還有一更) 每個賭徒的訃告上都會有這樣一句話:再給我換點籌碼,我能扳本。——成默 —————————————————————— 接下來成默表現的就像和胖子弗洛蘭槓上了一樣,只要胖子弗洛蘭下了注的牌,成默就一定會跟,即便牌實在差到不能跟,成默也會冷嘲熱諷幾句,兩個人在牌桌上你來我往,成默面前的籌碼緩慢的增加著,從僅剩下十萬,打回來兩百萬三十萬,但這個效率並不高。 這一把再次輪到胖子弗洛蘭叫注,他看牌之後扔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這次成默終於等到了一把好牌,草花K和紅桃K,從弗洛蘭的習慣來看,扔三十萬表示他的牌不壞,但也不會是特別好,成默知道弗洛蘭在拿到比較好的牌時,會下意識的選擇重注、小注甚至讓牌。 成默假做猶豫了一下,捏著三十萬的籌碼,在空中停頓了一會,才扔了上去,淡淡的說道:“死胖子,你想混走底池?沒那麼容易.....” 胖子弗洛蘭一隻手放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在捏著旁邊女人的什麼部位,總之那個黑女人的臉色很不好,另一隻手拿著一疊籌碼抓起來又鬆開,房間裡響著粘土籌碼的碰撞聲,他冷笑道:“黃皮猴子,你有本事繼續all in,我就把底池讓給你。” 這時荷官翻開公牌,黑桃K、草花5和草花6,這實際上成默比較不願意看到的牌,成默確信胖子弗洛蘭沒有大對,或者AK之類的大牌,但他的手裡極有可能拿著一對小的對牌,或者是同花又或者是兩張連續的牌。也就是說公牌很可能讓胖子湊成同花,按照牌面來看胖子弗洛蘭湊成同花的機率有42%,湊成同花順的機率則不到1%。 而成默在轉牌和河牌中湊成四條的機率有3.2%,湊成俘虜的機率則有21%,這樣算起來,成默的頂牌三條很有可能會輸在胖子弗洛蘭同花手上。 如果是換成其他人,成默到這一把就會選擇棄牌,但這時還有四個人在牌桌上,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成默的上家天竺人,胖子弗洛蘭,除了一角仙人,另外兩個人對牌局的閱讀能力都不行,成默決定看一角仙人跟還是不跟,在看要不要繼續跟注。 胖子弗洛蘭看到公牌,毫不猶豫的又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上去,成默瞬間就已經確定了胖子弗洛蘭手中應該是兩張草花,而不是一對,甚至這兩張草花能和草花K或者草花5組成同花順。 接著是輪到日夲人下注,他坐在桌子前面看著公牌想了好一會,選擇了棄牌。接著成默看到上手的天竺人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上去。 天竺人打牌的風格很是穩健,在出同花如此高可能的牌面上,如果他手中是三條5或者三條6,就應該不會在跟了,因此他手中也應該也是兩張草花,並且其中應該還有草花A。成默猜不透的是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到底是什麼牌..... 如今輪到他下注,成默卻有些糾結了起來,他必須讀懂日夲人的牌,才能做出最完美的應對,成默不自覺的將目光轉到了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那邊,對方也注意到了成默的視線。 成默用日語說道:“說起來還真巧,你戴的是能劇中的一角仙人面具和我的孫悟空面具還有點關係。” 然而日夲人似乎根本沒有和成默說話的意思,只是透過那狹長的面具眼眶看著他,成默覺得藏在面具下面的那雙眼睛很好看,睫毛長長的,黑色的瞳孔像是漩渦,就在這時日夲人忽然將眼睛閉上,很久才睜開。 成默回過頭,覺得對方應該是在暗示著自己什麼,成默的大腦高速的運轉起來,覺得對方是不是在告訴自己他手中的也是草花,所以他才棄牌的? 要知道同花色的牌一共只有十三張,此時賭桌上已經有了至少七張草花,剩下五張草花而已,三個人棄牌,又少了六張牌,剩下37張牌,兩輪抽中草花的機率大約為13%左右,但這個機率依舊很高...... 但假如日夲人底牌也是兩張梅花的話,那麼剩下的梅花不過三張而已,這時胖子弗洛蘭想要湊成同花的機率就只有4%,而他們三個的六張牌裡肯定是沒有5和6的,成默自己的牌裡也沒有五和六,這又讓成默中俘虜的機會大增,此消彼長,成默就算沒有拿到俘虜,三條K贏胖子弗洛蘭的一手雜牌還是輕而易舉的。 成默讀懂了牌局,就知道該怎麼玩了,他決定先把攪局的天竺人嚇走,同時勾引胖子弗洛蘭下注,因為在轉牌出來之後胖子弗洛蘭未必還有勇氣下注。於是在輪到他叫牌的時候真就如同胖子弗洛蘭所言,將面前的兩百萬籌碼全部推到了前面,淡淡的說道:“既然第四順位繼承人這麼說,那我就all in好了!” 胖子冷笑一聲,拿了兩個一百萬的黑色籌碼扔了上去,說道:“我跟注。” 成默下手的天竺人左右看了看,思考了很久,還是說道:“算了,你們鬥,我棄牌......” 成默沒有說話,看著荷官,荷官翻開轉牌,一張黑桃6,看到這張牌,成默就知道這一把穩了,即便最後一張胖子湊成了同花,他也輸定了。 這時胖子弗洛蘭敲了敲桌子選擇了讓牌,成默表面上雖然沒有去看胖子弗洛蘭的表情和動作,卻時時刻刻留意著他,發現他習慣性的做了表示讓牌的動作,成默就知道他已經虛了。 因為成默已經“all in”,這一輪無需叫注,荷官翻開最後一張牌紅桃Q,這也就意味著胖子弗洛蘭連同花都還沒有湊到。 成默翻開牌三條K一對六,這一把成默不僅瞬間就翻了本,還贏了差不多一百多萬,手中的籌碼到了六百二十萬...... 胖子弗洛蘭再一次輸給了成默,這一次成默不是詐唬,居然是少見的大牌,想到自己就算湊成了同花也是輸,胖子弗洛的臉色反而好了一點。 “算你運氣好。”胖子弗洛蘭將牌扔了回去,語氣依舊保持著不服氣。 成默“呵呵”一笑,用藐視的語氣說道:“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程蕭看到荷官把一小堆籌碼推到了成默的面前,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沈夢潔也說道:“我也是,不過zero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居然中了一個俘虜.....” 成默撇頭看了沈夢潔一眼低聲說道:“我all in可不是想要賭運氣,而是因為對方中同花的機率遠遠比我中俘虜的機率要小,玩牌如果只是想著賭運氣,那你肯定就只能輸,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運氣.....” ———————————————————————————— 賭局還在繼續,井醒看著成默前面的籌碼從最開始的十萬變成了幾十萬,接著又變成了幾百萬,再接著變成了上千萬,越來越多,而胖子弗洛蘭的面前的籌碼卻越來越少,臉色越來越黑,很快胖子弗洛蘭就在其他幾個人的圍剿下,輸完了兩千多萬美金。 此時胖子弗洛蘭已經殺紅了眼,又去兌換了五千萬美金的籌碼回來想要找回場子。 井醒搖了搖頭,看著胖子弗洛蘭拿了一對A就要和成默剛,很快底池的獎金就累積到了一千多萬,搖了搖頭說道:“這五千萬又要打水漂了......” “這個林之諾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井泉淡淡的說道。 井醒有些吃驚,“啊?為什麼?” “像我們這些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多少都會相信鬼神氣運,但這個人一點都不信,他從來都不相信運氣,他打牌下注都是按照資料來的,絕對不去賭後面的牌。”井泉說道。 井醒皺了皺眉頭,“可德州撲克玩的好的不都是這麼玩的麼?” “你知道那個禿子是誰嗎?”井泉問。 “誰?” “sop德州撲克三界冠軍天才牌手斯杜·恩戈,他是不允許進入賭場的,只有來我們這裡才有人和他玩,記得有一局林之諾手上拿了頂張大順差一張就是同花大順,而斯杜·恩戈拿了同花順,斯杜·恩戈誘惑林之諾下注,然而林之諾卻沒有選擇跟注看河牌,而是放棄了三千萬的底池獎金,直接棄牌.....你告訴我,如果是你,你會選擇丟牌嗎?” 這一把牌井醒的印象很深刻,因為打出了相當高的水準,不只是林之諾,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手中抓著三條,也同樣丟牌了,按道理來說一局牌裡出現三個大牌是很容易把底池累積的很高的,然而這一把三千萬就結束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井醒搖了搖頭說道:“是我的話.....肯定會跟到最後。” “一個厲害的德州撲克牌手,厲害之處不在於如何贏,而是在於如何止損,想要這能夠贏錢的關頭選擇止損,這是反人性的,說實話,我沒有辦法做到,賭一個未知,翻出一張神奇的牌,我覺得這才是賭博的魅力所在。而林之諾這樣的人,那明確的計算出贏牌牌型機率分佈,會計算出各種牌型的出現機率,即便他手中拿著一把大牌,但獲勝的機率掉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付出的籌碼又過高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他追求的不是賭博的刺激,他只是在利用數學在數錢而已,很明顯他對賭博這種事情沒什麼興趣.....然而他卻坐在這裡打牌......”井泉淡淡的說道。 “所以.....他是在演戲?可一個不喜歡德州撲克的人,怎麼可能把德州撲克玩的這麼好?” “你不是天才,但是這個世界上的天才還是很多的,林之諾就屬於一個天才,剛開始他不下場,讓那兩個女孩子賭,就是為了學習和觀察。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沒有任何習慣動作,甚至連看牌的方式都是模仿的他對面的斯杜·恩戈,雖然他看起來像個老手,但實際上應該不經常上牌桌。他之所以能贏,是因為很多手牌都是跟著那個日夲人走的,並且他從來不和一角仙人對局,至始至終他就是看準了賭桌上最弱的弗洛蘭來踩,他手中的籌碼幾乎全是從弗洛蘭那裡贏過來的,刺激弗洛蘭是他早就想好的,恰好弗洛蘭也給了他這個機會。” 井醒聽了井泉的解釋,覺得內心有些發毛,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不論與影片上的林之諾,還是自己的哥哥,都有很大的差距,他沒有說話,仔細的觀察著牌局,果然,林之諾就是在按照井泉說的方式在打牌。 當弗洛蘭再次和林之諾的對局中輸掉了所有的籌碼,胖子弗洛蘭沒有在繼續,起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井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下林之諾也要走了。” 井泉的話剛落音,井醒就看到林之諾扔了十萬美金的籌碼給荷官做小費,荷官立刻叫來了人幫忙整理籌碼,井醒轉身看向站在吧檯邊正在倒酒的井泉說道:“哥,那這個林之諾該怎麼處理?” 井泉思考了片刻,說道:“像這種聰明人應該不會去做騙子,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收益回報和風險不成正比。” 井醒警惕的說道:“哥,那你的意思這個林之諾姐姐我們是有目的的?是個臥底??” 井泉搖了搖頭,“臥底也不像,這樣的人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他雖然不是壞人,但肯定也不是好人,做壞人還是做好人,要看那一方對他的利益大.....” 頓了一下井泉說道:“明天你帶他去鹿臺看看,再試探一下.....如果反應不對,就直接殺了,如果確實不是臥底,還需要長久的考察,徹底摸清楚他的底細,才能和他合作,畢竟來歷不明。” 井醒點頭,然後說道:“好的,哥,那我先走了。” 井泉揮了下手,“走吧!” 井醒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井泉又回頭喊住了井醒,說道:“對了,你盯緊白秀秀,要有哪個不長眼男人敢追她,先警告,如果還是不聽,就想辦法騙到蓬萊山來,我親自處理。” ------------ 第一百零八章 蓬萊山(12) 成默在賭場前臺將四千六百萬籌碼換成了美金,胖子弗洛蘭在幾個小時之內輸掉了大約八千萬美金,其中差不多一半被成默收入囊中,而另外一半則被其他人瓜分。 除掉本金五百萬,成默淨賺四千一百萬美金,這是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的一筆錢,但在蓬萊山,這並不算什麼,對於如今的成默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錢,甚至夠不上買一個C級技能。 前臺小姐將四千萬六百萬美金存入了成默的手機,告訴他等他離開蓬萊山的時候,可以在出口大廳將手機上的錢體現到自己的卡上,如果想要現金的話,可以選擇拿瑞士銀行的現金本票。 成默叫站在一旁的沈夢潔和程蕭把手機拿過來,沈夢潔稍稍楞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臉色變的稍微有些紅,很快就把手機遞給了成默,很顯然她猜到了成默要給她分紅。 程蕭則完全不明白,將手機遞給成默的時候有些懵懂的問:“怎麼了?” 成默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程蕭和沈夢潔的手機遞給前臺小姐,然後說道:“從我的帳上各轉一百萬給她們.....” 程蕭連忙擺手,說道:“這個我不能要。” 成默看著程蕭的說道:“這個是分紅,你們兩個也參與了牌局,實際上不是你們的幫忙,我也贏不了這麼多錢。” “是我們把你的錢輸到只剩下十萬美金的,你贏錢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程蕭難為情的說道。 成默自然不會跟程蕭解釋這是他的策略,而是鄭重其事的說道:“我開始就說過,我要借你們的運,如今借到了運,還不給你們回報的話,有虧天道,對於我的修行來說,不是好事.....” 成默的語氣很嚴肅,這讓程蕭有些糾結,有些忐忑的說道:“真的嗎?” 此刻程蕭已經有些相信成默會一些鬼神莫測的法術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從只剩下一個十萬美金的籌碼贏到四千六百萬美金?她可是親眼看到成默像是能夠看穿對方的底牌一樣,該下注的時候毫不含糊,不該下的時候立馬棄牌,簡直神了,要不然那個胖子也不會一直說他就是個老千。 “當然,我借了你們的運勢,又算出來其他人裡面,就屬那個自稱西班牙王室的弗洛蘭運氣最差,所以就一直和他對賭.....” 就連沈夢潔也開始懷疑林之諾是不是真的有不可思議的本領,但這個瞬間沈夢潔又想起了成默,想起了成默在殺人遊戲的神奇表現,她轉頭瞧著林之諾的側臉,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卻能透過面具與臉頰的縫隙看到他白皙的皮膚。莫名的沈夢潔覺得林之諾和成默有一點點相似.....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拋在了腦後,自我解嘲的笑了下,心道:這兩個人天差地別,怎麼可能像? 成默就把手機從前臺小姐那裡接了過來,遞給沈夢潔和程蕭,程蕭還是沒有抬手,成默稍稍彎腰,將程蕭的手拾了起來,把手機放在她的手心上,“除了借你們的運勢,別忘記我可是準備把你們抵押給他的,所以這個錢你們拿的心安理得.....我們是合作伙伴,你們也是投了真金白銀進去的.....” 被成默抓住手的程蕭如同觸電了一樣,連忙低下了頭,避過成默的眼神,掩飾臉頰上的一絲潮紅,她搖著頭說道:“你那只是故意刺激那個胖子的,又不是真的打算拿我和沈夢潔換一千萬美金。” “那可不一定。”成默玩笑道,隨後鬆開握著程蕭的手,將另一臺屬於沈夢潔的手機遞給了沈夢潔。 沈夢潔猶豫了一下,接過手機輕聲,儘量平靜的說道:“謝謝。” 不過的內心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在觸控到手機那一刻,她覺得身體輕盈的想要飛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懷著驚恐的心情來到蓬萊仙島,居然能夠收穫這麼大一筆錢,一百萬美金可是差不多七百萬華夏幣,這麼大一筆錢她的父母需要多少年才能賺到? 而自己只用了一天不到。 沈夢潔第一次感受到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悸動,這種感覺比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還要強烈的多。 成默用手機叫了輛電動遊覽車,三個人一起走出了賭場,天際已經泛起了微光,蓬萊山發的手機並不顯示時間,就連在房間裡要找不到任何能夠顯示時間的器物。 程蕭和沈夢潔依舊沒有睡意,在車上熱烈的討論著剛才的牌局,除了成默拿了三條K一對六的俘虜那局之外,還有一局成默同花坑了胖子弗洛蘭的三條Q,那一把血賺三千萬,胖子弗洛蘭當時連牌都撕了。 後面有一把胖子弗洛蘭拿了俘虜,他不管怎麼刺激成默,成默就只跟了一輪,然後不管他怎麼說,成默就是不跟,讓弗洛蘭氣的肺都炸了,跟荷官說懷疑成默出老千,一定要看成默是什麼牌! 成默自然不許,但程蕭和沈夢潔知道,成默手中的一對A,也算是天大的牌了...... 總而言之,林之諾在牌桌上的表現真是讓程蕭和沈夢潔歎為觀止。 成默沒有參與兩個姑娘的討論,在車上成默跟井醒打了個電話,說他們先回去了,並要他幫忙弄一個龜甲和三枚銅錢,還有香爐、佛香或者線香,井醒說明天幫忙弄來。 回到未央宮,兩個姑娘還沒有想睡的意思,想扯著成默聊天,成默卻道要去溫泉泡泡,兩個姑娘不好意思和成默一起泡溫泉,只能回房間睡覺。 成默躺在溫泉裡閉著眼睛,感受著不冷不熱的溫度,烘焙著肌膚,等毛孔張開,舒適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在泡溫泉這件事上,載體也比本體感受更好。 載體對睡眠的需求不高,根本沒有疲乏的感覺,成默將毛巾蓋在眼睛上,仰頭靠在湯匙裡,想起了牌桌上遇到的怪事,那個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人為什麼會幫助自己?為什麼整個打牌的過程中一句話都不說? 其次還有件奇怪的事情是他發現坐在他上手的天竺人有些不對勁,如果不瞭解天竺文化就很難察覺那一對天竺人的蹊蹺。 其一是天竺男子的膚色略黑,而身邊那個天竺美女的肌膚卻白的透亮。眾所周知天竺如今都還有種姓制度,如何判斷一個人的種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根據膚色,膚色越白種姓越高,如果單從膚色上看,那個天竺美女是比身邊的男子種姓要高一點的。 其二是兩個人全程用英文交流,但天竺美女的口音幾乎沒有天竺口音,不像天竺男子有明顯的天竺口音。在天竺英語是高種姓天竺人的交流語言,英文說的越標準,就說明從小接受西化的教育,身份越尊貴..... 從這兩點上看女方比男方的種姓要高是件機率很大的事情,而在天竺,有一個習俗,那就是高種姓的男人可以娶低種姓的女人,但是高種姓的女人嚴禁嫁給低種姓的女人..... 如果只是這一點的話,成默也不會起疑心,但這個女人還穿了鼻環,就有點不對了,因為統治階層為了在國際上淡化天竺物化女性的不良影響,高種姓的天竺女人嫁人基本都不穿鼻環了,只是在結婚那天在眉心點個吉祥痣..... 不過成默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對方要做什麼完全與他無關,他不過是在觀察對方的打牌習慣時,順便琢磨出來的。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井醒才過來,先是帶著三個人去吃了飯,下午則是遊玩了蓬萊仙境的一些娛樂景點,除了漂亮又刺激的環森林游泳池之外,還有位於半山腰的“國王動物園”,乘坐電梯還能直到位於海島底下的水族館,除此之外還有水上四D電影院、神話廣場以及無比巨大的室內電玩娛樂城,這裡的互動遊戲機全是其他地方找不到的,尤其適合情侶玩..... 蓬萊仙境實在太大,整個下午到半夜夜幕深沉,五個人都只去了環森林游泳池、海底世界水族館和室內電玩娛樂城,其他的地方都還沒有來得及去,回到未央宮的時候,井醒叫程蕭和沈夢潔先回去休息,單獨留下了成默,說帶他去一個地方..... https: ------------ 第一百零九章 鹿臺 蓬萊島的夜晚格外靜謐,漫天繁星如同綴滿閃耀鑽石的幕布。 井醒開著一輛電瓶高爾夫車載著成默沿著石板路慢慢的開,兩側紅色的宮牆、黃色的琉璃瓦以及修剪的整齊的草木組成了夢幻的古城遺夢,如果身邊不是井醒而是謝旻韞的話,成默便覺得宮浮生可入畫。 電機聲在流淌著風聲的午夜格外明亮,井醒把著方向盤問:“覺得蓬萊仙境怎麼樣?” “很藝術也很低俗,屬於超乎想象的奇蹟,大概應該這樣形容。”成默並不會因為這座樂園所體現的紙醉金迷的價值觀而貶低它的高度,事實上這樣一座海島它就是男人終極的樂園。 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錢。 井醒笑了一下,“林掌門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從始至終都很淡定,我真是自愧弗如,不怕丟人,我第一次來蓬萊島的時候,興奮的一晚上沒有睡好,直到玩的實在動不了了,才累的睡著,第二天起的也很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著這裡還有什麼其他不可思議的東西.....要不是我哥把我趕下島,說真的,讓我一輩子在這裡過,我都願意.....” “對於意志力薄弱的人來說,這些簡單的刺激荷爾蒙、腎上腺激素的玩樂方式確實很迷人;對於意志力很強的人,偶爾的釋放慾望,也是很愉快的體驗,從這方面來說,蓬萊仙境還是很成功的。不過這種放縱的方式並不能GET到我的點,我自身更喜歡體驗智商碾壓的快感,而不是金錢所帶來的虛假服從.....”成默淡淡的回應,並開始在井醒的心裡建設自己的人設。 井醒“哦?”了一聲,又問道:“那麼林掌門當騙子是為了體驗智商碾壓他人的快感?” 成默輕笑,“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金錢和女人都唾手可得,人生所追求的就是更高階的趣味,難道你不覺得將其他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很有樂趣嗎?” 頓了一下,成默轉頭看了一眼井醒,“我很享受扮演其他人所帶來的沉浸式體驗,這讓我如同經歷過無數次人生。” “那能說說林掌門扮演過那些角色嗎?”井醒裝作好奇的問。 “我的人生經歷還不夠豐富,目前扮演過的也就是富家子弟、飛機駕駛員、醫生、神棍......” “林掌門實在太謙虛,這樣還說自己人生經歷不夠豐富,不知道林掌門介意不介意分享一下你的故事。”井醒不動聲色的問道。 成默假做猶豫了一下,說道:“具體的不好多說,說多了醒哥很容易查到我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誰也不知道我的來歷,才是最安全的。” 井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林掌門實在也太謹慎了,你看我都毫不避諱的把你帶來蓬萊山了,你還對兄弟我這樣不信任.....” “我要不信任醒哥,就不會跟著醒哥來蓬萊島了,有些事情還是希望醒哥能體量,你是有組織的人,我林之諾修的是野狐禪,你出了事情還有組織擔著,我林之諾出了事,可沒人管我。”成默十分淡然的說道。 關於自身的經歷成默早有準備,不是說不出來,只是三言兩語就跟井醒交代了,那未免也太好說話,顯得假,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肯說,將來說出來的時候,可信度才越高。 這就好比砍價,經過艱苦卓絕談判的價格,你就越相信它是低價,假設對方一口答應,你反而會懷疑自己出的價格依舊高了。 成默不願意說,井醒也沒有勉強,換了個話題說道:“現在我要帶林掌門去的,是我們蓬萊仙境最神秘的地方——鹿臺。” “鹿臺?傳說中商紂王為蘇妲己修的那個鹿臺?” 井醒點了點頭,“哪裡是我們蓬萊山貴客中的貴客才能去到地方。” 成默說:“那就感謝醒哥給我這種VIP級別的待遇了。” “別客氣,既然是真心想要和林掌門自然要表現出一點誠意來。”井醒意味深長的說。 成默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沒有回應井醒如此明顯的暗示,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些關於高雲的事情,等到了一處精心修飾過的像是原始森林的園林,井醒將車停在一處小徑旁,帶著成默穿過了溪流潺潺的仙境,清澈見底的溪流兩側藤蔓菇鬱綠竹猗猗,長滿了苔蘚的奇石在林間隨處可見,奇形怪狀的蕨類植物沿著溪流蔓延.... 成默心道:武俠裡的通天福地也不過如此。 等到了一處岩石洞門,上面寫著紅漆寫著“鹿臺朝雲”,井醒回頭看了眼帶著小丑面具的成默說道:“等下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 成默點頭,井醒按了一下洞口右側一塊光潔的石塊,立刻洞口緊閉的石門加發出了“咣咣”的移動聲響,向著兩側縮了過去。 成默朝裡面望,是一條頗為寬敞的甬道,兩側亮著金色的油燈,油燈被栩栩如生的衤果女雕像高舉的雙手託在頭頂,跳躍的火苗在有些幽暗的甬道里投下了不甚明亮的光,甬道兩側的牆壁和屋頂都畫滿了帶著情色意味的壁畫,壁畫的風格也很有趣,大概是華夏畫與油畫的結合,帶著華夏畫的婉約美又兼具油畫的寫實美,畫的內容有戰爭,有祭祀,有宮廷生活..... 成默跟著井醒沿著甬道向前走,走了一小段就聽見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以及風的嘯叫,轉了一個彎,成默就看到洞口外面漫天的星空,走出洞口左轉則是一個沿著陡峭懸崖修建的棧道,棧道只容得下三個人並肩行走,一側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一側是玻璃欄杆,稍稍低頭就能看見底下白色的泡沫在黑色的礁石上翻騰。 又走了幾步,越過一處凸起的懸崖稜角,成默就看見一處完全修築在半空中的樓閣,比著名的懸空寺還要龐大的懸崖中式建築群就立在懸崖峭壁之間,依靠著懸崖建築的宮城,六層木結構為主的華夏宮殿如金字塔一般的向上堆積,遠遠的就能看見燈光在蜿蜒的迴廊上流淌。 精美高雅的樓宇下方是深不可測的黑色大海,海面波光粼粼,令一側是高懸的明月,藍色的雲和點點星光環繞,讓整個鹿臺宛若海市蜃樓。 成默聽到風聲在耳邊嗚咽,海浪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隱約中從懸空的樓閣中有音樂傳過來,很快兩個人就走到了進入懸空樓宇的臺階處,臺階的兩側立著穿著金甲的佩刀衛士,白玉石臺階的上方立著兩個彩石雕刻,豁然正是人首蛇身的伏羲女蝸,不過雕刻的風格並不是華夏風,而是偏向現代的風格,幾乎與真人無異..... 成默踏上臺階,就是一個直升機坪大小的白玉石平臺,四周環繞著金甲衛士,接著又踏上九級石階,便是紅色的宮門,宮門兩側立著兩個銅雕梅花鹿,宮門上方寫著“鹿臺”兩字。 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兩個金色門環,它並不是常見的獅子頭或者龍頭門環,而是骷髏頭,成默稍稍抬頭,便發現宮門的金色琉璃飛簷上立著的並不是吉獸雕塑,而是金色的烏鴉...... 走進宮門是一個回字型的院子,長廊裡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舉著燈籠的侍女,侍女穿的很少,除了外面罩著一層薄紗,裡面幾乎一絲不掛,隔著粉色的薄紗能看見曲線玲瓏的身體。 井醒領著成默走進左側的房間,房間的玄關處站著兩個侍女,兩人進來侍女就半蹲著做了一個萬福,進門木質屏風上掛著一個轉盤,轉盤上寫著“皇帝”、“太子”、“親王”、“”、“丞相”、“將軍”、“寵臣”、“祭司”、“神官”..... “轉一下轉盤,指標指著你,你就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穿什麼樣的衣服。”井醒說道。 成默伸手撥了一下指標,看著指標快速的轉了幾圈,停在了將軍的位置,心道:這是大型COSPLAY劇場麼? 井醒說道:“進去換上將軍的衣服和麵具。” 成默“哦”了一聲,站在旁邊的侍女邁著蓮步走到了玄關的一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開口說道:“將軍,這邊請。” 成默“嗯”了一聲跟著侍女向房間裡面走,侍女的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氣,像是玫瑰精油的味道,透過薄紗,成默能看到侍女挺直的背部和嬌俏的臀線,薄紗下幾乎不著一縷,除了一條淺紅色細線***。 這樣的場景真是令人血脈僨張,不過成默並沒有多看,只是掃了一眼,便去瞧房屋內的景象,古色古香的房屋一角放著銅爐,香薰在裡面嫋嫋的燃燒,房間裡掛著一圈衣服,一面牆上掛滿了面具,中間則放著一個長沙發。 侍女輕車熟路的選出了一套服裝放在沙發的扶手上,轉身對成默說道:“進軍,奴婢伺候您換衣。” “我自己來。”成默拒絕了侍女的請求,脫掉了月白色的褻衣,露出輪廓完美的身線,一旁的侍女看的有些呆了。 成默低頭看了眼將軍的服侍,有些哭笑不得,上半身是一個金色的“X”形綬帶狀的兩根布條,後面是一個暗紅色的披風,下半身是一條皮裙。這服裝的款式造型完全不像華夏將軍,比較像古羅馬的將軍。 成默雖然很想拒絕,但卻只能將這有些羞恥的服裝穿上,侍女又拿來一雙棕色的軟皮靴說道:“將軍我幫你換鞋。” 見侍女已經蹲下,成默便說了“謝謝”,視線直接跳過豐滿的胸脯,目不斜視的看著正前方的窗欞,等待侍女幫他把鞋換好。 穿完鞋子,侍女又拿了一個面具過來,面具並不是成默現在帶的硬殼塑膠面具,而是十分柔軟的銀箔,侍女輕輕的取下成默的小丑面具,楞了一下,輕聲說道:“將軍不止是身材好,還長的不是一般的俊美。” 成默說了“謝謝”,侍女便溫柔的將銀箔貼在了成默的臉上。 儘管侍女靠的很近,隱約挑逗的動作不斷,成默始終閉著眼睛無動於衷,等貼好銀箔,成默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侍女有些幽怨的眼神,成默沒有理會,淡淡的說道:“好了嗎?” 侍女點頭,帶著成默出了房間,這時井醒已經穿了一身祭司黑袍站在了門口,他貼著銀箔的臉上出現了笑紋,低聲對成默說道:“現在,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為你開啟。” “我們去哪裡?”成默問。 “鹿臺.....彩虹的盡頭。”井醒回答道,語氣裡還帶著一絲狂熱。 “彩虹的盡頭?” “等下你就知道了。”說完井醒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成默跟著井醒走出了房間,就看見一個侍女提著燈籠引著他沿著迴廊向前走,空氣中到處都浮動著龍涎香和麝香香薰的味道,這兩種香薰都具備催Q的功效。 原來隱約的歌聲和琴絃聲越來越近,雖然是古典的宮闈,飄蕩的卻是現代華夏風的曲子,吟唱沒有歌詞,只有蜿蜒不斷的“啊~啊~”聲,但卻很悠揚悅耳,伴奏的樂器也不限於華夏樂器,除了古箏、琵琶,成默還聽到了吉他和鋼琴的聲音..... 當兩人走到一個面朝大海的露臺時,成默就看見了上面聚集了不少人,旗幟和輕紗繞著露臺在飄蕩,露臺的周圍擺著椅子,椅子上坐了不少帶著面具的男人,而站著的全是各色風姿綽約的女人...... 露臺中間有一個小舞臺,一個穿著白紗的美麗女子正在舞蹈,那長相和華夏女星劉一菲長的一模一樣。 成默又將視線挪向了露臺正對著大海的高臺,哪裡明顯是皇座,一個帶著皇冠,臉上貼著金箔的男子正坐在金色的王座之上,他的身邊坐著一個頭戴龍鳳珠翠冠、穿紅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紅羅長裙,首服特髻上加龍鳳飾,衣繡有織金龍鳳紋的女子,這女子豁然正是飾演武則天的範彬彬...... 成默和井醒走上露臺,視線環繞了一圈,才發現露臺上站的女子,居然都是中外赫赫有名的女明星,什麼妮可.基德曼、大表姐勞倫斯、莫尼卡.貝魯齊,甚至還有關X林、李X欣、李X彤。 不過成默瞬間確定這些並不是她們本人,因為她們本人沒有這麼年輕..... 井醒沒有帶著成默去座位上坐著,只是淡淡的問道:“怎麼樣?神奇吧??” 成默在朦朧的燈火下仔細去辨別那些女明星的面孔,完全沒有整容的痕跡,瞬間他的腦子裡就浮現了“克隆人”三個字,成默沒有立刻答話,又用視線環顧了一圈,立刻就發現了,越是扮演的角色身份高貴,身上的衣服就越多,這些克隆女明星大都扮演的是有身份的角色,因此不像那些侍女只穿了一件薄紗..... “何止是神奇。”成默覺得黑死病真是牛逼爆了,居然把這麼多中外女明星的基因給蒐集齊了。 “我們先去其他的地方,還有更刺激的......”井醒低聲說道。 成默“哦”了一聲和井醒走下了露臺,沿著迴廊向宮殿群的上面攀登。 “你不好奇這些女明星怎麼來的?”一邊走井醒一邊問。 “大概能猜到.....”成默回答。 “嘿嘿”井醒輕笑一聲,說道:“我們這裡不僅有全世界所有的女明星,還能幫你定製你想要的女人,就連辛追都行,只要她的屍體還在.....當然這個價格也是突破天際的.....” ------------ 第一一零章 鹿臺(2) 井醒帶著成默繼續沿著斜著向上的迴廊向前走,修築在懸崖上的眾多宮殿全都靠這一條“之”字型的路徑相連,一棟一棟簡約中式宮殿都鑲嵌在懸崖內裡,或者修築在連線著懸崖的混凝土平臺上。 成默跟著井醒走了片刻才留意到整個建築群乍一看屬於中式建築群,但實際上裡面很多建築它並不是全中式的,其中採取了非常多的現代建築的理念,比如所有的圓柱都改成了方柱;比如中式建築都會有臺基,但鹿臺的建築全部都緊貼著地面,在沒有水泥平臺的懸崖之上則十分穩當的楔入懸崖自身的凸起上。 成默經過的第一個宮殿名叫“韶霽”,成默覺得這個名字起的很美,“韶”這個字是古代樂曲,大多用於歡迎賓客時演奏,例如《簫韶》、《大韶》,而“霽”這個字則是雨後或者雪後轉晴的意思。 雨後放晴時分演奏優美的樂曲迎接賓客,想一想都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成默透過開啟的宮殿大門看見的卻不是讓人心曠神怡的畫面,而是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大殿裡燭影搖紅,靡靡之音浮動在薰香與歌舞之間,高挑的泰勒·斯威夫特穿著金色的紗裙站在中央正在唱歌,披著薄紗的樂官在演奏著樂器,而宮殿中間正在舞蹈的舞女則只穿了貼身的蕾絲衣,三、四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坐在案几前面飲酒作樂,懷中都抱著一絲不掛的女人,正在攀登巫山。 說的更文雅一點便是:鴇合狐綏,遂成繾綣。 井醒朝著韶霽宮裡看了一眼,沒有帶成默進去的意思,兩個人依舊向前走,井醒說道:“在這裡,所有沒有戴面具的人都是物品,不過你這次只抽中了‘將軍’,按照規則,你一年之內來到鹿臺的身份都只能是將軍,能夠碰的只有侍女級別的女人,除非皇帝賞賜你.....” “只要你求得了皇帝的賞賜,我們可以為你訂製任何人。從已經死去的瑪麗蓮.夢露、奧黛麗.赫本到已經老了的趙雅芝、王祖賢.....我們都可以幫你培養.....就算是男的也沒有問題.....只是如果是冷門的人物,時間會稍微久一點。” “如何才能求到皇帝的賞賜?時間要多久?”成默問。 井醒說:“能做到皇帝請求的某一件事,或者拿錢買......如果是冷門人物的專屬訂製,需要四到五年的時間,從胚胎到成人,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頓了一下井醒又說道:“價格其實也不算貴,就拿賣的最好的奧黛麗.赫本來說,也就三億美金而已,包括成長期的五年壽命大概十五年.....如果有時間的話,成長期也是可以過來蓬萊山陪伴她長大的....當然,如果您有特殊的愛好,我們還可以限制她的生長,讓她十五年都保持在蘿莉形態...” 成默心中默然,對於克隆人來說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他又知道克隆人的存在實際上是對人類有好處的,他假裝自我解嘲的說道:“三億美金?這個價格對於我來說實在有點離譜,我也不會為了女人花這樣的錢。” 井醒拍了拍成默的肩膀,“現在說不會言之過早,至於錢......你既有實力又有腦子還有機緣,將來能成為鹿臺的坐上客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我們能連手把高雲吞下來,在好好經營,你會發現一個嶄新的世界.....” 成默假裝不解的問道:“醒哥,說句實話,以你們的實力,高雲.....實在無足輕重吧?有蓬萊島這樣的賺錢神器,何必還要一個高雲呢?” 井醒搖了搖頭說道:“實話實說,蓬萊島我和我哥只是管理者,並不是擁有者,如果蓬萊島是我們井家兄弟的,怎麼可能把高雲放在眼裡?” 成默見井醒這種事情都直言不諱,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覺得井醒如此直接,對自己來說未必是件好事,一言不合,就有被滅口的可能,他假做驚訝的說道:“啊?莫非蓬萊島是洪門的產業?” “洪門?”井醒嗤之以鼻,“那種三流幫派能弄克隆人出來?怎麼可能和我們蓬萊島背後的boss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能夠進入鹿臺的,全球不超過一百個人,不是一方諸侯就是富甲天下的家族繼承人,實際上就連我都不能隨便進來.....” 井醒並沒有說鹿臺雖然歸他哥負責,但蓬萊島還有地位更高的人存在,只是那個人住在鹿臺的頂層懶得管事而已,但只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井泉都需要向那個叫做洛特斯的男人彙報,由那個人來做決定。 “也是,洪門不過是個混黑道的,弄點地下器官交易就已經是上限了,克隆人這樣高大上的事情是沒有能力的。”成默繼續不動聲色的引誘井醒說出關於蓬萊島的秘密。 井醒也沒有藏著掖著,說道:“全球地下器官市場不過是我們背後的組織控制的一項小產業罷了.....知道為什麼我們能有這麼多女明星的克隆人麼?其實不只是女明星,很多富豪都培養了自己的克隆人備用,這相當於自體器官移植,完全沒有排異反應.....實際上我們蓬萊島之所以能存在,是大人物們間公開的秘密。” “所以,林掌門你也應該清楚,得罪我們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了吧?”井醒轉頭看著成默微笑,貼在臉上的銀箔出現了無數的褶皺。 成默淡淡的說道:“等我回去了就把醒哥的房產證還給你。” 成默的語氣不卑不亢,並沒有讓人感覺到被嚇到了,井醒擺手,笑著說道:“既然已經給了林掌門,我也不會再拿回來,只是告誡一下林掌門,有些事情做了就回不了頭,只能繼續往下走。” 這時兩個人正路過一座祭壇般的建築,裡面響著沉重的管風琴聲,吊著燭火的環銅燈不斷在滴著蠟,四個穿著黑袍的人站在畫了五角星的東南西北方位,圍繞著一個畫著奇怪圖形的祭壇唸唸有詞,黑色的大理石祭壇上刻著無數的字元,還有四個六芒星,中間的正方形裡面立著一個巨大的白色不倒翁,不倒翁的上半身是一個頭戴金色王冠,披著白紗的人。 成默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因為她長的非常美麗,但她赤果的上半身又分明像是個男人,她在祭壇的中央搖晃,好幾個帶著羊角惡魔頭飾的黑紗女子被綁在四根石柱上,有鮮血不斷的從石柱上向下流淌,不斷的向著祭壇中央的白色不倒翁彙集..... 場面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 井醒停下腳步,轉身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叫人發毛的場景,搖著頭說道:“這些洋鬼子怎麼會這麼迷信,都不知道獻祭了多少人了....還非要找雌雄同體的人.....” 成默看著留著鮮血帶著羊角頭飾的女人被四個黑袍人現場啪啪啪,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個應該不是迷信,他們是在召喚派蒙。” “派蒙?”這個名字對於井醒來說十分陌生。 成默努力的將祭壇上刻的陣圖記住心裡,低聲說道:“根據典籍《所羅門的鑰匙》所記載的,派蒙是路西法最忠誠的奉獻者,是科學和藝術大師,如果把派蒙招撥出來就能獲得無上的智慧和最高的藝術造詣.....他們信仰的是科學,如果你知道一個叫做黃金黎明的組織,你就不會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搞笑了。” “黃金黎明,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啊?” “一般人不會知道這種小眾組織,它是一個專門研究黑魔法的組織,裡面的成員有大詩人葉芝,黑魔法的傳奇大師克勞利,還有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航天工程學家——錢學森的導師馮.卡門....” “還有這種組織?有意思,感覺像是邪教。” 成默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反而問道:“醒哥是準備帶我去哪裡?” “好吧!我們加快節奏.....”井醒轉身繼續向前走,很快他們就走過了好幾個代表著不同含義的宮殿,甚至還有修建成監獄樣子的冷宮,成默很輕易就能看見很多不同的房間裡面陳列著各種刑具,有些房間裡面又人,正在發生一些血腥殘忍的事情..... 井醒沒有去看那些慘絕人寰的畫面,只是加快腳步,“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有特殊的愛好.....知道麼?影網中的人口交易,百分之七十都發生在這些有特殊愛好的人身上.....他們買來孩子、買來女人就是為了虐待,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獸慾.....” 成默沒有說話,他不能回應,這時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一處小型的人造瀑布處,不斷的有水從懸崖的高處向下流瀉,流淌到一個岩石圍成的水池中,水大概是溫熱的,正發著嫋嫋的熱氣。 帶著成默走到了瀑布的旁邊,兩個人稍等了片刻,瀑布旁的岩石中就突出了一塊抽屜狀的金屬盒子,井醒把手放了進去,瀑布的水馬上就停了下來,露出了一扇石頭門,隨著流淌在岩石牆壁上的水越來越少,石門向著兩側滑開,露出一個狹長的甬道。 井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成默走在前面,成默一言不發的走進了甬道,井醒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在叫人尷尬的安靜氣氛中一直向前。 走了四五分鐘,成默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像是室內體育館一般的場館,不太明亮的燈光照耀著場館,悽慘的哭喊聲不絕於耳。 成默走出甬道,此刻他正在二樓,而這裡宛若船腹,下面是四條監獄一般的隔間,隔間不大,只有幾平方,不少人像犯人一般被關在裡面,這些人以女人和小孩為主,看膚色和外表大多都是東南亞人,也有一部分黑人和極少數的白人... 井醒走到了成默身邊,扶著鐵欄杆說道:“而蓬萊山就是那些人的幫兇......是全球最大的人口交易中轉站。” 井醒轉頭看著成默,“是不是很震驚?” 成默知道這個時候要小心應對,如果回答稍一不對井醒的味,肯定就要被井醒留下來,也許殺掉,也許賣掉,總而言之不管是那種處理方式,自己的任務就此結束。 成默表現出了適當的驚愕,然後立刻又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是有點驚訝,但也不至於震驚,畢竟我是知道你在做器官生意,做人口生意也是筆不錯的買賣。” 井醒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真是通道中人!”頓了一下井醒越過他,揮了一下手道:“走,我們下去瞧瞧!” 成默應了聲“好”,跟著井醒走向了一旁的鐵樓梯,“哐哐哐”的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裡響了起來,成默沿著樓梯向下走,越走空氣就越汙濁,那些飲泣聲、敲打欄杆的聲音、還有無力的呻吟也越來越響亮。 成默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麼才好,他沒有去瞧那些關在籠子裡的人,他看著場館的一端有巨大的換氣扇在慢慢旋轉,心想:在山體內開鑿出如此大的空間,真是離奇,更離奇的是自己居然像個特工一樣潛入了這樣一個場所。 成默跟著井醒走到了地面,這讓他想起了看過的一部電影《黑三角》,有些畫面歷史書上也曾描繪過,整艘船上排列著整整齊齊的黑人奴隸,他們幾乎赤身裸體,只有隱私部位被遮擋住,而奴隸販卻穿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人拿著鞭子對著他們狠狠抽打。 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不過那個時候以青壯年為主,現在是以婦女和孩子為主..... 井醒帶著成默像獄警一般走在左側的走廊裡,兩邊都是關著的人,無數雙可憐的眼睛朝著成默望了過來,有人還抓著鐵欄杆哀求道:“help me!help me!” 走廊裡不只是他們兩個,還有穿著黑色軍裝款衣服揹著槍的守衛在開啟鐵門,為這些人拍照,並拿著本子和筆做登記,井醒停下腳步,等成默和他並肩之後說道:“這些人的資訊都會上傳到影網,然後被買家拍走,然後由我們負責送上門,克隆人太昂貴,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這些人的價格就很低了,.....” “這些人我們從泰國收過來不過2000美元,對於人販子來說幾乎是無本生意,但每賣給我們一單,人販子才掙320美元,因為大頭讓泰國皇家海軍、泰國海警抽走了.....我們賺的比較多的,男孩比女孩貴,女孩比女人貴....素質高的輕鬆買到幾十萬美金.....並且市場需求巨大.....”井醒說道。 接著他轉頭看著成默的眼睛,“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殘忍?” 成默對此早有準備,他沒有直接回答井醒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醒哥,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林之諾嗎?” ------------

因為賭場距離成默他們住的區域比較遠,井醒叫來了一輛觀光電瓶車,五個人坐著電瓶車沿著青石磚路繞過了園林區,向著山上行駛,一路上各種華夏風格的建築層出不窮,凡是娛樂場所,井醒就會跟四個人介紹一下,這裡是做什麼的。

觀光電瓶車一直開到一棟巨大的灰色宮殿門口,這棟兩層的宮殿並不是純粹的中式建築,像是古希臘神廟與華夏宮殿的結合體,因為一般來說華夏宮殿都是木結構,但是這座宮殿的主體卻是石頭建造的,但是聳立前面的黑色石柱卻是華表造型,包括開著的青銅門以及屋頂的飛簷,都有典型的華夏特徵。

宮殿的四周還環繞著互不連線的幾個水池,水池的外圍種著高大的棕櫚樹,兩側略小的水池裡有圓形的燈球和蓮花燈飄在上面,煞是好看。而正對著宮殿的水池則是一個廣場大小的噴泉,此刻正噴著一排十多米高的水柱,在無數的射燈照耀下美輪美奐。

成默下車瞧了眼噴泉,頓時覺得水柱的造型十分奇怪,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噴泉,兩側的噴泉則組成了一個三角形,雖說平著看看不出來,但成默的空間想象力還是很強的,馬上腦海裡就出現了全視之眼的形狀。

成默也沒有多瞧,馬上轉頭去問井醒,“你們這裡的賭場籌碼買多少合適?”

“最小的是一千五百美金一枚,大約一萬人民幣,最大的是一百五十萬美金一枚,大約一千萬人民幣。你第一次來,隨便買個三百萬美金的籌碼玩一玩吧!”井醒想起成默在音顏酒吧的神奇表現,頓了一下又玩笑般的叮囑道:“我記得你很擅長賭博的,應該夠了....不過千萬不要出千,被抓到了我都沒辦法保你,是要出人命的.....”

“當然不會。”成默應到。

聽到最大的籌碼一千萬一個,沈夢潔的表情裡閃現出了一抹震驚,不過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剛開始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一個籌碼就是她大半生都未必能夠賺到的錢,這個對她這樣的普通人,衝擊實在有點大。

程蕭稍微好一點,有錢人接觸的還算多,人也耿直一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的天,一千萬一個....這也太嚇人了吧!”

井醒笑著說道:“不要小看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錢對他們來說都是數字,我們這裡的資金流動最高一天能上百億,不過我們這裡賺的並不多,因為我們蓬萊山只是提供一個賭博的場所,並不像其他賭場,主要是賭場與玩家對賭,我們這裡只抽臺費......畢竟絕大多數有錢人都不是傻瓜,都知道和賭場賭不可能會贏。”

四個人在井醒的帶領下向著宮殿走了過去,一邊走井醒還一邊說道:“不少賭場的老闆都來我們這裡玩,因為我們這裡能夠提供最公平的賭博環境,以及花樣繁多的賭博方式....比如我們這裡最出名的‘隨便賭桌’......”

“隨便賭桌?”程蕭語氣很是不解。

井醒眨了眨眼睛說道:“隨便賭桌就是參與者坐在一個帶有指標的圓桌上,由荷官轉動指標,指標指到誰,就由誰提出一種賭博方式,最後的獲勝者可以拿走桌子上所有的籌碼.....你們一定聽說過一個傳聞,幾個富豪共同寵幸一個女人,最後她懷上誰的孩子,誰就獲勝的賭局,實際上那是真的,那場賭局就發生在我們蓬萊山。實際上俄羅斯輪盤這種遊戲也是從我們蓬萊山傳出去的!”

程蕭根本就不知道井醒說的俄羅斯輪盤,並不是她所知道的俄羅斯輪盤,質疑道:“俄羅斯輪盤不是俄羅斯的遊戲嗎?”

井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在左輪手槍裡放一顆子彈的賭命遊戲!富豪們怎麼可能會賭命?”

貝貝這時冷笑一聲說道:“海天盛宴都沒聽說過?”

沈夢潔倒是聽過這個傳聞,想到那叫人不齒的遊戲臉色有些發白,這時她才又一次想起來,眼前這個貌似正人君子的井醒,其實是小天鵝的幕後老闆,沈夢潔的心再次變得惴惴不安。

這時五個人已經穿過了水池,來到了宮殿的正門,兩個三四米高的金色獅子立在左右兩側,低頭威嚴的俯瞰著他們,成默瞥了一眼貝貝,淡淡的說道:“別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別惹事,開心點玩就是。”

貝貝也看到了成默的眼神,這種眼神讓她心生恐懼,驀然的背脊一涼,不敢與成默對視。貝貝心裡直打鼓,“怎麼一個如此年輕俊美的男人會有叫她心驚膽戰的眼神?而且這種眼神居然還有些熟悉的感覺.....”

井醒附和道:“只要你們兩個聽zero的話,不會有人碰你們的。”

沈夢潔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井醒的暗示,忍不住轉頭去看戴著小丑面具的成默,心道:“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這個叫做林之諾的男人還不算糟糕,甚至還可以說是很好了。”

程蕭還有些不瞭解情況,懵懂的問道:“為什麼要聽zero的話?”

井醒轉頭看著如墜雲霧的程蕭說道:“看來蕭蕭還不明白狀況,估計也是,知道你的助理為什麼半路被叫回去了麼?”

程蕭一臉驚愕的說道:“不是因為她家裡臨時有事,必須趕回去嗎?”

井醒搖了搖頭,“蕭蕭還是太單純了,難怪長的這麼漂亮還半紅不紫,知道為什麼有些人能得到公司的力捧,有些人只能坐冷板凳麼?”

即便程蕭再不懂那些拐彎抹角的話,這麼明顯的意思還是一下就明白了,原來自然的表情瞬間變的很是僵硬,咬了咬嘴唇,語氣堅決的說道:“我寧願坐冷板凳,也不會接受潛規則這種事情!”

井醒微笑,正待說話,卻被成默打斷,“不聽沒關係的.....這裡不會有人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井醒意味深長的看著成默說道:“zero還真是惜花之人。”

成默回看井醒,淡然的說道:“有些事情還是心甘情願才有意思。”

井醒笑著提醒道:“我們蓬萊山就是讓人釋放一切慾望的地方,正人君子在這裡可不受歡迎。”

成默自然也知道程蕭和沈夢潔既是井醒討好自己的禮物,也是試探自己的棋子,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讓井醒放心的事情才能更快的讓井醒完全相信自己,可是他剛才看見程蕭咬嘴唇的樣子,就想起了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就會習慣性的咬嘴唇的謝旻韞,便忍不住安慰了程蕭。

“醒哥覺得我是正人君子麼?”成默看著井醒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井醒眯了眯眼睛,心想:“莫非林之諾這個人比起玩弄女人的身體,更喜歡玩弄女人的心靈?這種可能性也很高。”於是井醒“哈哈”笑道:“和我比起來zero還是非常君子的,我自愧不如,看來我這次枉做小人了。”

“不,不....如果不是醒哥,我是萬萬沒有機會認識蕭蕭和夢潔的.....”成默假做愉快的說道。

成默也有些頭疼該如何表現才能取得井家兄弟的信任,眼下是非做點什麼不可的情況,不過成默也不知道該如何在不傷害沈夢潔和程蕭的情況下,讓井家兄弟不對自己起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五個人已經穿過了門廳,門廳並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格調,反而是一片色彩繽紛的花海和綠樹,宛若室內花園,清新怡人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而到了賭場進口兌換籌碼的地方,從洞開的大門裡能夠隱約的看到賭場裡面也不是傳統的賭場模式,裡面由鬱鬱蔥蔥的樹木和盛開的鮮花把大廳分割成很多區域,大堂的地面上更是用各色精美的石材拼出了五彩繽紛豔麗奪目的鮮花,洋溢著高貴的藝術氣息,而進門處則是一個長達幾十米的酒吧吧檯,吧檯上方吊著流光溢彩的水晶珠串,背後是一長溜擺滿了酒瓶的酒櫃,賞心悅目的讓人讚歎。

井醒轉頭對成默說道:“那你的手機掃一下就能換籌碼,到時候出島的時候在結賬。”接著井醒又對程蕭和沈夢潔道:“我給你們兩個拿二十萬美金的籌碼,你們可以去女賓臺玩玩,哪裡下注比較小,基本都是玩一萬美金籌碼的臺子!”

沈夢潔和程蕭連忙拒絕,這時成默也看向沈夢潔和程蕭,淡淡的說道:“醒哥,她們的籌碼不用你給,我給她們一人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井醒“呵呵”笑了下,衝著成默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林少財大氣粗!”

沈夢潔和程蕭則再次對成默說道:“不用了,我們就看看.....”

成默淡然的說道:“倒不是我財大氣粗,只是一百萬美金我還是有信心贏回來的,你們兩個就隨便玩玩吧!”

井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那就祝林少旗開得勝了!”

成默拿著開始侍女給他的手機徑直去籌碼臺換了五百萬美金的籌碼,四十六個十萬美金的籌碼,四十個一萬美金的籌碼。接著成默把一萬美金的籌碼全部分給了沈夢潔和程蕭,又各自給了三個十萬美金的籌碼。

沈夢潔和程蕭都擺手說“不要”,要換成平時成默才不會多勸,但此刻自己不能這樣表現,再說輸了他也無所謂,這點錢他輸的起不說,太極龍可是必須跟他報銷的。

成默把裝著籌碼的水晶盒子遞給了沈夢潔和程蕭,說道:“既然來了多少都玩兩把,拿著,就當是提前分紅了。”

一百萬美金對程蕭和沈夢潔來說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兩個人自然是沒膽子拿的,就算成默很誠懇,兩個人還是揹著手不願意碰,彷彿那個水晶盒子裡裝的是致命的東西。

井醒見成默換了五百萬美金,他也換了五百萬美金的籌碼,見成默給了沈夢潔和程蕭各五十萬美金的籌碼,也給了貝貝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貝貝可不是程蕭和沈夢潔,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井醒見成默和沈夢潔和程蕭還在僵持,勸說道:“你們兩個別不給林少面子啊!一百萬美金對林少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程蕭搖頭,回應道:“不行,不該我的我不要。”

井醒說看著程蕭有些冷硬的面孔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程蕭還是不肯,說道:“我應該得多少麻煩去和公司去結,公司會給我的。”

井醒冷哼了一聲,覺得程蕭實在太不識抬舉,有點想要發火,這時成默伸手扯起了沈夢潔的胳膊,不容拒絕的將籌碼盒交到了沈夢潔的手上,“沈夢潔,你把籌碼拿著,看我玩也行,你們自己玩也行....”

沈夢潔感覺到了氣氛有些糟糕,不敢拒絕,將水晶盒子拿在手裡,看著裡面五彩繽紛的籌碼久久沒有挪開視線,直到成默和井醒走進了賭場大廳,被程蕭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程蕭低聲在沈夢潔耳邊說道:“這怎麼能拿?”

沈夢潔也低聲回應道:“我也不想拿啊!可是你沒注意到醒哥有點生氣麼?”

“生氣也不行啊!又不是幾十幾百....這可是一百萬美金,一千多萬華夏幣!”程蕭有些擔憂的說。

“我們別賭就是,等下還給林之諾。”沈夢潔對程蕭的說法很不以為然,要不是程蕭也在這裡,她就會推辭兩次收下來,就算為此付出點什麼給林之諾也不是不能接受,林之諾這樣的男生是多少女生夢寐以求的,如今還有錢拿,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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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蓬萊山(5)

(更新遲了,抱歉,明早還有一到兩更,加更)

成默和井醒一起進了面積巨大的賭場大廳,雖然無數道植物所組成的隔斷攔住了成默的視線,但他能從大廳裡嘈雜的聲音,以及走廊裡穿梭的人判斷出人並不算少。

成默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廳的內部宛若一個主題公園,不僅被無數的植物分割成很多區域,透過那些植物還能看到奇形怪狀的建築,有掛著木牌子的小木屋,有高聳的風車,還有假山和一個室內摩天輪,這裡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賭場,反而像個巨大的室內遊樂場.....

“是不是覺得充滿童趣?這裡是男人的遊樂園,而我們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是殘忍的小孩。”井醒低聲說道,頓了一下轉頭問道:“你準備玩什麼?”

“我先隨便看看。”成默拿著水晶籌碼盒說道。

井醒點頭,“行,那我不管你了,我先去玩幾把德州,有什麼想問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成默說:“好。”

井醒又轉頭看著貝貝說道:“貝貝你帶著兩個妹妹去女賓臺玩玩,要是她們兩個不想玩,就先在吧檯坐一下,或者去二樓按按摩.....你看著安排吧!”

貝貝應了聲“好”,井醒就率先離開。

成默想了一下,覺得這裡對於沈夢潔和程蕭的危險性應該不大,便對兩個女生說道:“那你們先隨便玩玩,我到處逛逛,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錢輸完了也沒有關係,找我拿就是.....”

程蕭和沈夢潔分別“哦”了一聲,各自的心情也比較糾結,其實她們還是比較想跟著林之諾的,可既然林之諾開口說讓她們先自己玩,兩個人都不好意思提自己真實的想法。

當然她們想跟著林之諾,不僅因為林之諾的魅力值高,最主要的還是這裡人生地不熟,只有林之諾能夠給她們提供安全感。

成默也沒有考慮兩個女生的想法,轉身向著遊樂場的裡面走,貝貝看著成默離開,笑著對身旁的沈夢潔和程蕭說道:“兩個妹妹是想和我去女賓臺玩玩,還是先去喝兩杯熱下身,或者去做點什麼別的?”

沈夢潔第一次踏足如此豪華、奢靡又帶著神秘感的場所,而且此刻她的手裡還捧著一百萬美金的鉅款,她的內心還是很虛的,下意識的轉頭去問程蕭:“蕭蕭你覺得呢?”

程蕭畢竟比沈夢潔見多識廣道,看樣子也比沈夢潔稍微鎮定一些,她猶豫了一下說道:“賭就不賭了,剛泡了溫泉,按摩有點傷皮膚......我們就隨便坐一下吧!”

貝貝看出來了程蕭怎麼想,勸說道:“我覺得你們兩個真沒必要替那個什麼林之諾省錢,相信姐姐的,給了你們的籌碼收下來就是,對於他們這種有錢人來說,五十萬美金算什麼?你們知道不知道在島上住一晚要多少錢?二十萬美金起,別嫌貴......這裡可不是你有錢就能來的地方.....”

程蕭搖頭道:“不管怎麼樣,我來是因為公司的任務,這個錢我肯定是不能拿的。”

沈夢潔見程蕭這麼說,也就跟著說道:“我們就隨便坐一下就好,籌碼還是留著等下還給林之諾吧。”

貝貝心中冷笑,對兩個還不知道她們面臨什麼狀況的女生很是不爽,當然這種不爽並不是因為對方要把籌碼還回去,而是因為林之諾選了她們兩個,沒有選她的緣故,實際她對林之諾很有興趣,可是那個林之諾居然正眼都沒有瞧過她。

除此之外,女人一般都會對比自己年輕貌美的女人有天生的敵意,兩個姑娘都比她年輕不說,還比她漂亮,她怎麼能不嫉妒?

於是貝貝笑著說道:“既然這樣,兩個妹妹就去吧檯坐一坐吧!我先去女賓臺玩會牌了......”

說完貝貝也不理會程蕭和沈夢潔,轉身就朝大廳裡面走,她知道井醒不會因為她不陪兩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發她的脾氣,將兩個懵懂的小女生扔在這到處都是危機的龍潭虎穴,還讓她相當的愉快。

程蕭張了張嘴想叫住貝貝,問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結果貝貝走的飛快,瞬間就走了好幾步遠,程蕭還想追上去,卻被沈夢潔拉住了胳膊。

“別追了,她就是故意的.....”沈夢潔沒好氣的說道,其實也有些不爽程蕭既看不清楚形勢,還有點事事的。不過她更不爽貝貝這種在有錢人面前毫無尊嚴,在她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只是沈夢潔並沒有意識到,她所討厭的正是原來的自己,同時也可能是將來的自己。

“為什麼?”程蕭不解。

沈夢潔心道:“這姑娘實在心太大了,難怪敢一個人跟著到蓬萊山來的。”她也懶得解釋給程蕭聽,隨口說道:“她不爽我們唄!她把錢拿了,我們卻不要錢,那不是顯得她貪財麼?”

“她拿她的就是,我又沒有說她,實在太無釐頭了吧?”程蕭相當的莫名其妙。

沈夢潔雖然有點不喜歡程蕭了,但程蕭對她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再說,能認識一個當紅的偶像明星,也可滿足她的虛榮,沈夢潔假裝無奈的說道:“你呀!真是宮鬥劇裡活不過兩集的角色.....能混成現在這樣,真就靠這張臉和這副身材。”

程蕭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那可不是,我的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要不然憑什麼做‘偶像一百’的導師?”

見好幾個路過的男人打量她們兩個,沈夢潔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拉著程蕭往流光溢彩的吧檯那邊走,棕色的木質吧檯上方吊著無數的水晶珠串,綿延了大概會有一百多米長,在燈光的映照下,璀璨的令人目眩神迷,背後的酒櫃像是圖書館的書櫃,裡面放滿了各種的酒,好些白種人和黃種人的服務生正站在吧檯裡面調酒。

吧檯的前面坐了一些顧客,有男有女,絕大多數男人都帶著面具,不過都只是戴了露出了嘴巴和下巴的眼罩面具,女人們有些戴了有些沒戴,但都穿的異常性感,無一例外的都很美豔,從髮色判斷各個國家的人都有,而這些一過女子,大都也都是穿的華夏風格輕薄服裝。

沈夢潔覺得大開眼界,一邊拉著程蕭向吧檯走,一邊說道:“別堵在門口這,我們去吧檯那邊坐著吧!”

程蕭猶豫了一下,扯住沈夢潔,小聲說道:“這個地方這麼奢華,吧檯的消費怕是不低啊!”

沈夢潔停住了腳步,看了眼手中的水晶籌碼盒中黑色和紅色的籌碼,輕聲試探道:“籌碼應該能買單,用一兩個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不好,要不我們去找那個林之諾,跟著他就好了。”說完程蕭轉身去看林之諾離開的那條走廊,此刻只有舉著託盤的服務生以及一些衣著暴露的女郎在裡面走,林之諾早已經沒了蹤影。

沈夢潔見程蕭態度很堅決,她一個人是絕對不敢去吧檯坐著的,那些從她和程蕭身邊經過的男人,所流露出的眼神,沈夢潔十分熟悉,在小天鵝她感受過,她也知道蓬萊山對於她這樣的女生來說絕對不是仙境,去找林之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待在林之諾身邊有種安全感。

“也是,既然打算把籌碼還給他,還是一個也不用的好,那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你幫我拿小籌碼盒。”沈夢潔不動聲色的說道,她必須讓林之諾覺得她也不打算動籌碼,因此她得把和林之諾說話的權利控制在手裡才行。

程蕭並沒有沈夢潔那麼複雜的心思,點頭接過了籌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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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醒並沒有去玩德州,而是七彎八拐之後輕車熟路的乘坐一架電梯來到了二樓,二樓的格局和一樓並不一樣,裝修風格偏向日式,九宮格的木質拉門上繪滿了情色系的工筆畫,寬敞的走廊裡擺滿了各種動物的標本,老虎、獅子、孔雀、犀牛.....應有盡有,簡直像個博物館。

井醒在迷宮一般的走廊裡找到了一間標記的有皇冠標誌的房間,敲了敲門,一個穿著軍人制服的守衛拉開了門,搜了井醒的身才讓他進去,此時面積至少三百平方的豪華的大廳中央擺著一張橢圓形的牌桌,很顯然這是盲注級別的無限現金德州局,桌上共5位玩家,其中有四個人戴了面具,只有國字臉頜骨寬大的井泉沒有帶面具,坐在正對著進口處的位置,他的腿上坐著一個十分美豔的女郎,豁然正是華夏當紅的女星樊小冰。

長相狐媚的樊小冰兩隻手摟著井泉的脖子,嬌笑著說道:“泉哥,這次還不看牌啊?”

井泉捏了捏樊小冰的匈,又抽了口雪茄,噴了一口煙霧,淡淡的說道:“說不看就不看,我覺得我這把能贏,丟三千萬華夏幣玩一下......”

井泉在槍口位盲下加註,坐在他左邊的玩家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了一聲,反加到一億華夏幣,頓時其他三個人都棄了牌,叫牌又回到井泉,此刻有效籌碼量高達3.27億華夏幣,底池達到2.25億。

翻牌發出黑桃尖、紅心七和梅花四,井泉領下下注1.76億,孫悟空加註到4.42億,井泉跟注,轉頭看著孫悟空說道:“孫先生,你這把還是不要和我爭了,我今天輸了這麼多吧!該起勢了.....”

孫悟空用並不太靈光的中文說道:“我這把牌實在太好,不跟可惜。”

荷官發出轉牌紅桃K,井醒再次領下下注7.12億,孫悟空跟注,此時底池已經達到了25.33億,河牌發出發出方塊6。

井泉將胸前還剩下的兩億籌碼兩推了出去,孫悟空跟注。井泉亮出了底牌暗三,孫悟空搖頭嘆息蓋牌蓋牌,瞬間井泉就將一個高達65億華夏幣的鉅額底池全部收入囊中......

井泉轉頭看向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著說道:“承讓,承讓,感謝孫先生今天讓我小賺一筆。”

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站了起來,“呵呵”一笑說道:“今天井老大有運勢,那就這樣吧!明天在繼續.....”

其他三個也都跟著站了起來,井泉拍了拍坐在他身上的樊小冰的屁股,說道:“冰冰,你去陪下孫先生,陪好了重重有賞,罰沒的那點,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樊小冰橫了井泉一眼,嬌嗔道:“你真壞。”

井泉笑著哄道:“聽話....快去。”

穿著唐代公主裝,露著胸前大片白膩肌膚的樊小冰從井泉的腿上輕盈的跳了下來,邁著蓮步走到了剛剛站起來的孫悟空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道:“孫先生,今天晚上我來安慰一下你。”

帶著孫悟空面具的男子笑著說道:“那可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井泉也站了起來,看著孫先生十分曖昧的說道:“那孫先生,今天可要好好休息。”

孫先生也不答話,和樊小冰信步離去,拿著雪茄的井泉等房間裡的人走光,只剩下了五個守衛,這才看著站在門口的井醒,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問道:“劉東強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井泉低下了頭,“哥....實在沒有頭緒,警察那邊同樣也什麼線索都沒有.....到現在還沒有結案。”

井泉端起了桌子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淡淡的說道:“嗯?那你查到了什麼?”

井醒一臉苦澀又忐忑的說道:“對不起,哥......這件事實在太蹊蹺了,劉東強......”

井醒的話還沒有說完,井泉就拿起紅酒杯狠狠的朝著井醒的臉上砸了過去,直接砸在了井醒的額角,“呯”的一聲碎成了碎片,還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鮮紅的血液就從額角流淌到了井醒的眼角。

“廢物東西,一點資訊都查不到,老子花那麼多錢養你有什麼用?”原本一臉平靜的井泉陡然暴怒的罵道。

井醒剛才不是躲不過杯子,而是不敢躲,看到喜怒無常的哥哥發火,顫抖著說道:“哥,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井泉冷笑,“有意思的人?”

“對!一個不僅有意思,還很厲害的大人物,他是華夏非常神秘的一個門派,叫做河洛派的掌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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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蓬萊山(6)

成默漫步在蓬萊山的賭場裡,覺得眼前的一切如夢似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地球上居然有這樣一個童話世界般的賭場。

之所以說它是童話,是因為這裡雖然是賭場,卻一張賭檯和一臺老虎機都看不見都看不見,沒有性感荷官線上發牌,沒有老虎機“咔咔咔”的轉動聲,沒有柏青哥的銀色彈珠在流瀉,也沒有穿著正裝的成功人士一臉嚴肅的轉動著手中的籌碼,這裡絲毫沒有那種金錢在湧動的景象。

它的外表幾乎看上去與精美的兒童遊樂園沒有兩樣,大廳的正中間聳立著一個十多米高的小型摩天輪,五彩繽紛的鐳射燈正對著搖晃,摩天輪的腳下是白色牆壁紅色屋頂的風車處在一片鬱金香花園的中央,半空中還有龍形的火車在圍繞著整個大廳在行駛,鐵軌的撞擊聲在喧鬧聲中清晰可見。

綠色的植株被修剪成各種形狀,有各種曲線優美的女性造型,有栩栩如生的動物造型,還有顏色豔麗的花牆,各種各樣的建築藏在其間,有簡陋的湖邊木屋,有微縮的天鵝城堡和巴士底監獄,還有魔戒中的霍位元人村落......

但如果你覺得它充滿童趣,且十分幼稚,那就完全錯了,成默相信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只要來過這裡,就肯定沒有辦法在拒絕這個充滿幻想的離奇世界,這裡雖然號稱是賭場,提供給你的卻不只是賭博,而是從身體到心靈徹底的放縱...

成默拿著水晶籌碼盒走在鋪著石塊的道路中,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女人,全世界的佳麗都再次彙集,她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在招攬賭客。

有穿著兔女郎裝的金髮碧眼的外國妞,穿著漁網襪帶著白色的兔耳朵朝著成默直拋媚眼,用英文招呼他過來玩玩卡丁車競速,不願意駕駛卡丁車,也可以坐在看臺上下注,獎金高達百萬美金......

有打扮成白雪公主的漂亮的如同真正的公主的女人,站在矮人木屋門口邀請成默加入矮人賭博機的行列,成默掃了一眼樹在門口,十分蒸汽朋克造型的古舊賭博機,裡面都是閃耀的人造寶石,那些人造寶石被打磨成各種形狀,當列成一排時,就會被融成閃亮的汁液。

很明顯這就是類似寶石迷陣的小遊戲。

有穿著華夏宮裝梳著雲鬢的美女站在雕樑畫棟的華夏風格木樓前面,拉住端著籌碼看上去像是亞裔的客人道:“客官,我們這裡不僅有最美的姑娘,還有各種騷人墨客最愛的遊戲,圍棋、雙陸、行酒令、牌九.....要不要進來感受一下,入場費只要一枚十萬美金的籌碼.....”

被拉住的客人顯然是熟客,問道:“現在有花魁在嗎?”

“不知道客人中意那位花魁?梅花?牡丹?還是芍藥......”

成默不過因為聽見中文稍稍停駐了腳步,就被另一個穿著淺粉色的宮裝沒人給拉住了,她黝黑的雲鬢聳在頭頂,上面插著閃亮的金步搖,一副精巧的鵝蛋臉,耳垂上吊著流光溢彩的珍珠,鼻子挺拔小巧,應該是整過,修長的脖頸下面是細長的鎖骨和高聳的兇脯,此刻她那柔軟的所在正緊貼著成默的胳膊。

“客官,來我們春風閣玩一玩啊!今天元旦,所有的花魁都會出場表演歌舞,如果您能在我們春風閣的遊戲積分中拿到第一,可以任選一位花魁帶走,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宮裝美女的聲音十分婉轉嬌嫩,如同鶯鳴,不過成默對什麼花魁並沒有興趣,圍棋、牌九什麼的他都贏的把握,但是效率比較低,成默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便稍稍和宮裝美女拉開了一點距離,說道:“不用了。”

宮裝美女也不糾纏,立刻就鬆開了手,略帶著遺憾深情的輕聲說道:“那就不妨礙客官了,不過希望客官覺得其他地方沒什麼好玩的時候,可以來我們春風閣看看。”

成默應了聲“好”繼續向前走,這種穿越時空的感覺簡直比在遺蹟之地還要明顯,也難怪此處能稱作蓬萊仙境,當真是能滿足人類一切的幻想,只要來過這裡一次,其他的賭場那種騙錢的場所不過是渣渣。

這時成默的手機響了起來,成默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蓬萊山發的土豪金手機,看了眼是沈夢潔,按了接聽,沈夢潔說她和程蕭都想要來找他。成默也沒有拒絕,看了下自己的位置,約了和兩個人在離他不遠的一座玻璃立方體建築前面見,便朝著在燈光下閃亮的立方體走了過去。

全玻璃結構的樓宇在耀眼的射燈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門口聳立著兩個四五米高的機械高達,還有好幾個穿的像是未來戰警一般的漂亮女人站在入口處,其中有一個居然是cos的《守望先鋒》,穿著藍白相間的緊身衣,帶著粉色的耳機,穿著白色靴子,手中拿著一個質感很強玩具槍,身材相當的勁爆,如果是熟悉《守望先鋒》這款遊戲的,一定會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成默不想被上來拉客,沒有走進,站在像是崗亭一般的入口處旁邊等著沈夢潔和程蕭到來,過了片刻又看見了一個染著銀髮的源計劃艾希coser,要高,一看就是模特,玻璃面罩下面一張冷淡的外國面孔,相當的驚豔。成默心道:蓬萊山還是相當與時俱進的,只是他們肯定是不會給迪士尼、暴雪和拳頭公司版權費的。

不過成默也沒有多看,雖然這些coser足夠還原了,還是和真正的半機械人不能比,白秀秀的載體才是真正的未來戰士,那才是真正的張揚著強烈未來感的暴力美學。

成默閒來無事,觀察起路過的玩家,在一路行走的過程中他看到的玩家並不多,但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就看見了不少人路過,還有好幾個直接進入這家未來場館的,成默也不知道這裡是玩什麼的,後面發現進去的幾個人都很年輕,有兩個白種人連面罩都沒有帶,成默猜了一下,也許這裡就是電子競技場館.....

等待的時刻成默才發現蓬萊山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從膚色判斷來這裡的白種人並不比亞洲面孔少,人流量也比他想象的要大,當然這也許是因為元旦節的緣故.....

另外歐美人帶面具的比較少,即使戴,也只是戴眼罩面具,而黃種人一般都戴了面具,但也很少帶他這種全臉面具的,基本都是戴著露著嘴和下巴的半臉面具。女人普遍沒有戴面具,並且絕大多數應該是蓬萊山的工作人員....

成默默默的觀察著這個匪夷所思的世界,等了大約十多分鐘,就看見沈夢潔和程蕭從他來時的路走了過來,沈夢潔託著個水晶籌碼盒東張西望,程蕭和沈夢潔並肩而行,兩個人即便帶著眼罩面具,臉龐上的震撼也遮掩不住。

“這個地方究竟是做什麼的?完全不像賭場。”等走近成默之後程蕭滿腔疑惑的問。

成默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瞭解的並不比你清楚。”

程蕭“哦”了,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成默想了一下,覺得對於他來說還是德州的盈利最可靠,也最快,便說道:“要不我們也去玩德州吧!”

程蕭點頭,“去哪裡都行。”

沈夢潔將水晶籌碼盒遞給成默,“還給你,我們兩個對賭博沒有興趣。”

成默沒有收,淡淡的說道:“不想玩也沒有關係,說了這是分紅。”

程蕭說:“賭博十有九輸,你現在就分紅也太早了吧?”

成默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一休哥旋轉指尖的動作,“德州撲克和一般的賭博不一樣,它更加複雜和具有競技性,本質上它是一種博弈,像我們這種搞金融的人,德州撲克簡直就是一本活教材。因為要玩好德州撲克,需要具備的技術和知識不但包含了類似心理學,數學,風險管理等科學的硬技能,還包括瞭如何控制情緒,如何閱讀他人心情,如何面對失敗,如何從失敗中復活等各類軟技能......實際上,能成為德州撲克好手的人,通常同時具備了成為投資專家的潛質。”

頓了一下成默淡淡的說道:“而我,是一個不錯的投資專家。”

程蕭掩嘴輕笑:“還真是自信啊!要是你真贏了的話,我就把我的全部身家交給你幫忙投資....你可千萬不許嫌少。”

成默笑著說:“像我這樣錙銖必較的人,怎麼可能嫌少。”

“隨手給人五十萬美金籌碼的人說自己錙銖必較......”沈夢潔玩笑道。

成默將沈夢潔舉著籌碼盒的手推了回去,“不是我大方,說了這是分紅,因為我需要借一下你們的運勢,所以真不需要跟我客氣!”

“借運勢?你還會算命嗎?”程蕭語氣裡充滿了成默在故弄玄虛的調侃。

“我真的會算命,不信?”成默不置可否的說。

程蕭“呵呵”笑著說:“誒?莫非你不僅是個私募經理人,還是林半仙.....”

成默淡淡的說道:“知道河圖洛書麼?我是河洛派的掌門人。”

聽成默語氣相當的一本正經,程蕭和沈夢潔看著成默穿著寬鬆的褻衣,確實有點古代算命的道士的那種感覺,都笑了起來。

“我有一種穿越到古代,遇到了騙子書生的感覺,很像是古裝劇的開場啊!”程蕭掩著嘴,胸前的小白兔在藍色的絲綢旗袍裡顫動,那種柔軟的幅度,很顯然是沒有穿胸衣的,令人心蕩神搖。

“可惜zero沒有背一個‘鐵口直斷林半仙’,要不然就更像了。”沈夢潔輕笑著說。

“這樣,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算一下。”成默說。

“誒?還真能算?”程蕭有些驚訝。

沈夢潔道:“你不會是蕭蕭的粉絲,瞭解了她的很多事情,所以這麼說的吧?”

成默扭頭看著沈夢潔說:“蕭蕭是明星,一些資料網上也許能搜的到,但你不是吧?要不我替你算算?”

沈夢潔才不信算命這種玄之又玄的迷信玩意呢,語氣輕鬆的說道:“行啊!你幫我算,要是能算準的話.....我.....我就信你是林半仙,是什麼河洛派的掌門人。”

成默搖頭,“這算什麼賭注,但我要是算的準的話,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沈夢潔感覺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語氣又變的嚴肅了起來,“什麼事情?”

成默淡然的回答:“放心吧!不會讓你為難的,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好色之徒。”

沈夢潔的臉色泛紅,低下了頭,心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什麼,在這個地方我能阻止麼?”

“知道你是好人,來、來、來,快點跟沈夢潔算一下。”程蕭立刻就跟成默發了好人卡,略微有些興奮的說。

“你把你的生日告訴我.....”成默說。

“1991年3月6號。”沈夢潔回答道。

成默閉上眼睛,掐了一下手指頭,片刻之後故作高深的說道:“那你就是辛未年正月二十日出生,屬相是羊,天格為吉盡兇始,窮乏困苦數,而沈夢潔三字是水木水的相性,‘沈’、‘潔’兩字是吉字,‘夢’這個字則不祥。大體來說你是個清雅伶俐,多才巧智的人,現在在讀高中,成績在班級上原來應該一直是第一,但是從去年開始你的運勢就受到了阻隔,成績有些滑落,應該是遇到了你難以追趕的人,你對此耿耿於懷,心中有了業障,因此在今年七、八、九遭受了重大的挫折,不過幸好遇到了貴人為你解厄......”

見成默說的全對,沈夢潔一臉的震驚,不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你應該是從醒哥哪裡瞭解到的吧?”

“在今天之前,醒哥都沒有告訴過我的名字!”成默說道。

“不可能!你絕對是從醒哥那裡知道的!”沈夢潔的臉變的有些煞白,她覺得林之諾已經從井醒那裡知道了她在小天鵝上過班的事情。

成默看著沈夢潔淡然的說道:“難道醒哥還會調查你在班級裡成績怎麼樣?”

見沈夢潔的臉上還掛著懷疑,成默便道:“這樣吧!我在幫你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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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蓬萊山(7)

(加更一,欠更五)

“行.....你可別說些隨便就能查到的事情,那樣我還是不會信的......”沈夢潔覺得這個林之諾百分之百在裝神弄鬼,肯定是井醒調查過她,而林之諾把調查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林之諾的緣故,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沈夢潔是個多疑,且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成默早就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相信,雖然他手裡握的有殺招,可如此輕而易舉的使用出來,作用可能會大打折扣,於是成默淡淡的說道:“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不過.....不是現在,想要算具體的事情,必須要龜甲和銅錢,等會我找井醒要到了這些器具,在幫你算。”

之所以說需要龜甲和銅錢,是因為算命也是一項需要儀式感的東西,如果輕而易舉就能鐵口直斷,那麼這種神技也太不值錢了,必須得鄭重其事,才能讓其他人覺得敬畏。

程蕭還在等著林之諾展示不可思議的算命大法,結果成默卻斷了個章,掉起了她的胃口,讓程蕭心裡稍稍有些難受,又很是期待,問道:“萬一這裡找不到龜甲和銅錢呢?”

“放心吧!肯定有,一個海島怎麼會沒有龜甲?銅錢沒有的話,硬幣也是勉強能夠替代的。”成默說道。

“那就等回去再看你大展身手了!林半仙!”沈夢潔微笑著說,實際上她對林之諾並沒有抱什麼期待,但她打定主意即便林之諾算的不準,也不能拆穿他,還得配合他。

成默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井醒的號碼,同時對兩個女生說道:“我問下井醒,玩德州撲克的場館在哪裡。”

成默給井醒打電話的時候,井醒正在二樓的貴賓室裡一邊冒著冷汗一邊跟簡略的跟井泉說他是如何認識林之諾,如何發現他武力值高的嚇人,並且還殺死了他手下好幾個混混的事情,井醒不敢對井泉撒謊,但是有些難以驗證的事情他選擇了避重就輕。

比如他拿“瘟疫之血”想要破壞高月美對林之諾好感的事情,井醒就選擇性的沒有說,他相信唯一知情的凱文不會亂說,更何況凱文也很少有機會接觸到井泉。

井泉相當瞭解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雖然言辭之間把他和那個什麼河洛派掌門人的關係說的很是不錯,但如果不是拿林之諾沒有辦法,肯定不會把叫做林之諾的騙子帶到蓬萊山。井泉相信林之諾肯定有兩把刷子才能讓井醒束手無策,但他世界的瞭解比井醒深刻得多,越是這種來歷不明又本領高強的人,就越得提防。

“你是說白秀秀那個寡婦給了林之諾三個億,幫他成立了私募基金?”井泉聽到井醒說到為什麼會把林之諾帶過來的原因時,第一次開口打斷了井醒,語氣裡還有一種嫉妒和憤怒。

井醒知道自己的哥哥覬覦白秀秀已經很久了,可沒想到井泉這種醋都要吃,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要替林之諾打掩護,連忙低頭避過井泉灼熱的目光,說到:“是的,林之諾對金融瞭解還是挺到位的,高盛的亞太區總裁都很看重他,因此白秀秀看重他,也是很正常的,更何況他還是高月美的男朋友....”

井泉雙手撐著賭桌站了起來,端著空杯子走到了後面窗戶邊的吧檯,從醒酒器裡面到了一杯紅酒,他看著紅色酒液緩緩的流入水晶高腳杯,淡淡的說道:“又能打,又年輕帥氣,又還有腦子的人,會去做騙子?”

“這個我查過....哥,你還記不記得一個叫做戴學軍的?”

井泉點頭,“當然記得,珠州市的黑道老大,不過他不是進去了嗎?”

“他和林之諾認識,戴學軍是透過汪東傑認識林之諾的,戴學軍說汪東傑在珠州修高速和搞工程賺的錢,全部被這個林之諾弄走了,具體怎麼弄走的他不太清楚,但汪東傑自殺之前最後見的人就是這個林之諾,那天戴學軍在汪東傑的別墅外面等了大半天,結果直接被抓,而後面見律師的時候才知道汪東傑那天夜裡在書房裡直接自殺了....”

頓了一下井醒又說道:“這些事情我也偷偷找人去珠州瞭解過,確實是這樣的....”

井泉停止搖晃水晶高腳杯,聞了一下酒杯裡的香氣,喝了一口紅酒,隨後問道:“戴學軍難道沒有跟警方交代這件事?”

“他不敢,在看守所的時候,就有人用塑膠刀切掉了他一根小指頭警告了他,說要他敢說的話,就叫他準備死在監獄裡。”井醒說道。

“那他肯定不是一個人.....他背後的人查清楚沒有?”井泉問。

雖然房間裡開著冷氣,井醒卻覺得悶熱無比,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說道:“這個還沒有查清楚。”

井泉冷笑道:“沒查清楚你敢把他帶到蓬萊山來?白秀秀那條毒蛇可不是好惹的,我覺得她好像知道她老公的死和我們有關,你能確定他不是白秀秀埋下來的棋子?”

井醒覺得喉嚨有些干涉,說話和吞嚥都變的困難起來,“這個應該不會,高月美是真喜歡他,怎麼可能讓他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就算他不是白秀秀的人,現在好幾股勢力都在盯著我們,國際刑警和米國中情局如今調了幾十個人在吉隆坡查我們,你能確定他不是屬於其他勢力的人?”

“啊?中情局?”國際刑警一直在查蓬萊山井醒知道,但是米國中情局的也在查他們,井醒還是第一次聽他井泉說。

井泉放下杯子,點了點頭,“現在我都不敢確定島上有沒有國際刑警和中情局的臥底.....”

井醒皺了皺眉頭,“我敢肯定他不是國際刑警的人,是不是中情局的人我不能確定,但我覺得他不像。”

這時剛好成默的電話打了進來,井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對井泉說道:“那個林之諾打電話進來了。”

“接。”井泉意簡言駭。

井泉開口,井醒才按了接聽,聽到成默問哪裡能玩德州撲克,便告訴了成默去大廳西北角的“牛仔小鎮”,在那條米國西部風格的小鎮中間有家叫做彩虹酒館的木屋,哪裡彙集了不少德州撲克的愛好者。

回答了成默的問題,井泉又說自己並不在彩虹酒館,讓他先玩,如果想要回去休息,直接用手機叫電瓶車就行。

成默說了“好”,井醒才掛了電話,看著井泉說道:“哥,那現在該怎麼辦?要不乾脆就直接把他殺了?”

井泉閉上眼睛想了一下說道:“賭品既人品,打牌風格就是做人風格,先讓我看看他牌玩的怎麼樣,在決定怎麼處理他.....”

井醒連忙點頭,說道:“好,我叫人把彩虹酒館的畫面連線過來。”

井泉沒有回答,走到了吧檯邊的棕色沙發上坐了下來,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開啟了正對著沙發的一百寸高畫質曲面電視機。

而井醒則在撥電話,等井醒把電話掛了,過了一會,電視機大螢幕上就出現了彩虹酒館的監控影片,先是顯示了二十多個攝像頭的所展現的畫面,但馬上就跳到了進口處的影片,這個時候林之諾還沒有到。

井醒站到了井泉的旁邊,坐都沒有敢坐下,井泉也沒有叫井醒坐下來的意思,井泉問了一些關於高雲的事情,和井醒聊了一陣子,沒過太久,就等到了林之諾帶著沈夢潔和程蕭出現在了彩虹酒館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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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蓬萊山(8)

成默帶著程蕭和沈夢潔穿過了恍若好萊塢攝影棚的牛仔小鎮,雖然三個人明明是走在東南亞某個小島的室內賭場,心底卻升起了一種蒼涼感。

因為西北角牆壁上巨大的背景是在太過栩栩如生,藍色的天空,暗紅色的岩石丘陵,一望無際的青黃色原野,以及那一盞如太陽般光輝燦爛的金色射燈......

成默抬頭甚至能看見飛揚在燈光下的黃色塵土,像是閃亮的金沙。

“這也太魔幻了吧?”程蕭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自主的說。

在他們眼前的荒野小鎮基本真實的還原了十九世紀初米國西部的狀況,老舊的蒸汽機車橫在簡陋的站臺前面,背後是砌的方方正正的紅色磚樓,穿著牛皮背心藍襯衣腰間插著手槍的牛仔牽著健碩的駿馬站在教堂前的廣場上。

沿著寬闊街道的兩側則是比較低矮的木頭房子,木房子前都有走廊,放眼望去不少金髮碧眼的妞打扮各異的妞隱藏在其間,坐在馬車上的戴著禮帽穿著精緻的都鐸風貴族小姐裙裝;依在走廊的木柱子旁,穿著比較簡潔但是性感的蕾絲裙;還有提著籃子走在街道上披著黑色頭巾的修女......

成默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部叫做《西部世界》的米國連續劇,而《西部世界》的故事情節則是發生在未來,一家叫做提洛斯公司創造了三個高科技的成人樂園,來體驗更加真實刺激的遊戲。

這三個世界是中世紀世界(中世紀歐洲)、西部世界(老米國西部)和羅馬世界(古羅馬),但因為財力有限,提洛斯公司只是運營了西部世界,這個世界裡有不少機器人接待員,這些機器人不僅高度逼真,還有自身情感,能帶給遊客最真實的體驗。比如,中彈以後會流血,受傷以後會痛苦地嗷叫,但他們每天都過著設定好的劇情生活,等待著遊客來光顧。

而遊客呢,現實中不敢的胡作非為,在公園裡都能無限制放縱,嫖X、追兇甚至濫殺無辜。

夜幕降臨,所有機器人的記憶被清除,一切歸零,第二天太陽昇起,新一批遊客入園。

成默覺得《西部世界》跟蓬萊山有什麼區別?除了這些扮演NPC的,是活活生生人之外,《西部世界》幾乎可以說是在影射蓬萊山了。

只是成默不知道蓬萊山是修建於那一年,成默猜測一定比1973年版的《西部世界》要早,那部電影又被翻譯作《提洛島》,就是根據電影裡的Delos公司的名字直接翻譯的。

旁人大概不清楚提洛島有什麼寓意,但成默這種熟悉歷史的人自然知道,在古希臘神話中,宙斯主神和兒子阿波羅、妹妹阿爾忒彌斯都出生在這座島上,除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的神廟外,島上還建有狄俄尼索斯、波塞冬、赫拉、伊西斯等神祇的神廟。

而在現實中,提洛島是愛琴海上的一個島嶼,曾是希臘愛琴海的宗教、政治與商業中心,並且還是公元前最大的奴隸交易中心。

成默猜測邁克爾·克萊頓一定來過蓬萊山,要不然在第二季裡也不會直言不諱的說“西部世界”公園位於華夏海域的某座島上......

確實,作為全球最大的人口販子,黑死病把中轉站建立在全球交通要道馬六甲海峽附近的島嶼上最合適不過了。

見成默不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程蕭忍不住問道:“zero,你在想什麼?”

成默轉頭看了程蕭一眼,輕聲說道:“人們總覺得電影情節誇張離奇,卻不知道現實往往比電影誇張離奇的更多。”

“是啊!沒有來過蓬萊山,真的無法想象世界上居然有這麼一個地方......”程蕭感嘆道。

一直努力保持著鎮定,不想人看出來她底氣不足的沈夢潔也開口說道:“這裡不過是個賭場就如此奇妙,不知道島上的其他地方還有什麼神奇之處。”

“雖然現在科技讓人與人,國與國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甚至戲稱為地球村,但這並不意味著地球小,要知道它的面積有5.1億平方公里,相當於一百個華夏這麼大......我們多少人這一輩子連華夏都不能走遍,更不要說地球了....所以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成默淡淡的說道。

程蕭點頭,“對!我覺得世界上說不定還有比蓬萊山更神奇的地方,有機會還是得多走走看看才行啊!”

沈夢潔看著身邊的馬車,紋著不知道什麼紋章的馬車廂裡坐著一個貴婦,用英文問林之諾要不要去她家的莊園打獵,林之諾搖頭,前面拖著車子棕色的高頭大馬油光發亮,在他們走過的時候還打了個象鼻。沈夢潔莫名的有些失落,輕聲說道:“可是很多地方並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比如說蓬萊山,光有錢還不行,要非常有錢才行......”

“也是,如果不是zero,估計我是沒機會來這裡長見識的。”程蕭笑著說。

成默搖頭,“和我沒有關係,邀請你們來的是井醒,可不是我。”

“井老闆不是好人,但是你是......”程蕭微笑,又發了張好人卡給成默。

成默心想程蕭也不算笨,已經隱約的明白了處境,所以用這種手段架住他,讓他拉不下臉來做過分的事情,不過程蕭還是太單純了,不清楚井醒的底線有多低。成默當然不會跟程蕭說這些,只是若無其事的說道:“也別對我期待太高了,我覺得可能我還不如井醒好呢!”

“怎麼可能,我的直覺可是很準的。”程蕭說。

“但願吧!”成默不置可否的回應,沒有就這個話題展開討論的意思,因為他已經看見了那家叫做彩虹酒館的木屋,彩色的英文霓虹燈在太陽燈的照射下轉著圈,像是水果機,幾批掛著馬鞍的馬系在走廊的柱子上,好幾個穿著女僕裝的辣妹站在門口。

成默和程蕭、沈夢潔沿著走廊走到了rainbo酒館的門口,一個穿著女僕裝的漂亮亞裔看到了他們穿著華夏人的衣服,程蕭和沈夢潔明顯也是華夏人,便迎了上來問道:“三位要不要來我們彩虹酒館坐一坐。”

“你們這裡面有些什麼玩的?”成默問。

亞裔女僕笑著說道:“我們彩虹酒館主要是撲克牌遊戲,除此之外還有射飛鏢,彩彈決鬥,旋轉大樂透,瘋狂套馬....整個幻境賭場就屬我們彩虹酒館的賭博最男人了!”

成默點頭,說道:“我想玩德州撲克,你能帶我進去嗎?”

聽到成默說要進去,亞裔女僕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當然可以,您只要投一枚十萬美金的籌碼就能進場了。”

成默從水晶盒子裡拿出三枚黑色的十萬美金的籌碼,遞給亞裔女僕,說道:“我們三個人。”

亞裔女僕從成默的手中拿走了一枚,微笑著說道:“我們這裡只有男性收費,女性是不收費的....”接著亞裔女僕轉身推開了攔在中間木柵欄門說道:“三位請跟我來。”

成默歹徒跟著女僕走了進去,進門就是典雅的黑色胡桃木吧檯,背後的實木酒櫃屬於典型的米國風格規整大方,百葉窗透著一絲絲光線,在酒吧大廳裡投下了細長的條紋,大廳裡並沒有人打牌,只有幾對零星的男女坐在咖啡色的軟皮沙發裡抽著雪茄喝酒,其中又一對男女坐在百葉窗的旁邊,穿著暴露的紅髮女子的正跪在木地板上,將頭伏在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的兩腿之間,那潮溼的聲音有些響,但是沒有人去看。

只有程蕭和沈夢潔完全不知道那兩個人在幹什麼,有些奇怪的看了兩眼。

亞裔女僕將那枚藍色的籌碼遞給站在吧檯裡的女僕,又用英文問了幾句,便帶著成默向大廳右側的樓梯走去,同時說道:“我們這裡酒水餐飲都是不限量供應的,臺費是抽百分之一......”頓了一下亞裔女僕回頭看了一眼沈夢潔和程蕭說道:“您自己帶了女伴,應該是不需要女伴了吧?”

成默說道:“不需要。”

亞裔女僕說道:“翻譯需要麼?”

成默搖頭,再次說道:“不用。”

亞裔女僕便不在言語,帶著成默他們上了二樓,二樓也有一個吧檯和沙發散座,就在樓梯的左側,一對男女正坐在黑色的沙發上輕吻,亞裔女僕站在正對著樓梯口的走廊前問道:“現在有三個臺,一個十人臺、一個八人臺,一個五人臺,都是無限局,您想要加入哪個?”

成默毫不猶豫的說道:“五人臺。”

雖然人越多,獎池的金額就越大,可對於成默來說,人數越少,變數就越少,兩相權衡還是人數少好一點。

亞裔女僕說了聲“好”,帶著成默三人朝著頗為寬敞的走廊裡面,走廊裡掛著各種動物的頭顱和皮毛,造型過時的水晶燈在此時卻恰如其分。

四個人沿著長長的走廊走到了第五扇門口,亞裔女僕推開房門,便能看見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比一般賭桌要大的橢圓形的賭桌,賭桌上吊著一盞水晶燈,賭桌的周圍坐著十個人,五男五女,他們前面堆滿了籌碼,相比之下成默的那點籌碼簡直少的可憐。

此刻穿著兔女郎裝束的荷官正在發牌,荷官背後的百葉窗簾拉上去的,隔著玻璃能看到像是“一望無際”的原野。房間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容納一張賭桌那是相當的寬敞,房間的一側有沙發座,另一側是一個吧檯,裡面同樣站著一個金髮兔女郎。

亞裔女僕跟荷官說了一聲,就由荷官跟成默安排了右側的位置,成默叫沈夢潔和程蕭去沙發那邊坐一會,兩個姑娘卻沒有,選擇坐在了他左右看他打牌。

成默坐下之後沒有立刻叫荷官發牌,而是先觀察了幾局,坐在成默對面的是一個光頭,鋥亮的頭皮像是打了蠟一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他帶著一個紅色的超人面具,額頭的中間還有一個黃色的S,白襯衣挽在手肘處,手臂上有濃密的毛髮,毫無疑問是個白人。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裙長的像是米蘭達可兒的棕發女郎。

光頭的下家則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小年輕,梳著背頭,穿著黑襯衫,手指上正在旋轉一枚百萬美金的黑色籌碼,他的身邊也坐了一個性感的金髮美女。

小年輕的下手則是一個留著一圈鬍子的白人胖子,胖子沒有帶面具,堆在桌子前像一座肉山,成默懷疑一張凳子根本容納不下他寬廣的臀部,胖子左右都坐著美女,一黑一白,其中那個黑人正拿著絲巾在給胖子擦汗....

而胖子的旁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和服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男子,這還是成默第一次看見和他一樣戴著全臉面具的人。和服男子沒有女伴,他的下手則是一個沒有戴面具,包著黃色頭巾,滿臉鬍子,眼睛很大很圓的天竺人。

天竺人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淺金色紗麗的天竺美女,這是成默見過最漂亮的天竺女人了,如同泰戈爾的詩歌,淺金色的紗麗在燈光下泛著稀薄的光,將她襯託的豔麗異常。欲透還掩的紗麗下是她白皙的肌膚,令這個天竺女子有著動人心魄的美。

天竺女子的鼻子上打著一個鼻環,一根銀色鏈子連到耳際,額頭上還吊著金色的頭飾,像是從傳說中走出來的天竺女神。就連程蕭和沈夢潔都忍不住說道“好漂亮”,不過成默並沒有多看,就外表來看天竺女子的異域風情確實很驚豔,但是拋開異域風情,只說長相的話,屬於程蕭這個級別,不過程蕭年紀還小,沒這麼有風情,要論妖嬈嫵媚,天竺女子和禍國殃民級別的白秀秀完全沒得比.....

程蕭一邊偷偷的看坐在她身邊不遠的天竺女人,一邊小聲問道:“為什麼天竺女人為什麼要戴個鼻環?”

沈夢潔說道:“不知道誒?感覺有點怪怪的,像牛的鼻環一樣.....”

成默淡淡的說道:“沒錯,在印度這種圓環就是用來栓牲口的,不讓它們亂跑,而女人則是男人的財產,天竺女孩沒出嫁之前,都是不佩戴鼻環的,只有在出嫁時才會鄭重的佩戴上,打了鼻環的,表示她已經結婚,是別人的財物了,其他人是不許碰的,實際上別說不許碰了,就算是和別的男人講兩句話都是不被允許的,如果被女子的丈夫發現就會遭受一頓毒打....”

“這麼慘?”程蕭忍不住又轉頭悄悄去看天竺美女,被別人發現之後立刻紅著臉把頭扭了回來。

成默瞥了程蕭一眼說道:“幸好你是個女生,你要是個男的,估計現在就要打起來了。”

程蕭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偷看了.....要不你說下這個德州撲克怎麼玩的吧?”

成默結合著牌局跟程蕭和沈夢潔解釋了一下德州撲克的玩法,沈夢潔倒是一下就聽懂了,但是程蕭反問了成默好幾個問題才明白過來。

又看了兩局,自以為已經懂了的程蕭不以為然的對成默說道:“你還說德州撲克和其他賭博不一樣,我覺得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同樣是個看運氣的遊戲啊!”

成默淡淡的說道:“那你來試試唄!”

程蕭連忙搖頭,“我不敢。”

“沒關係,好玩唄,反正你只是看下牌,決定跟不跟而已.....”成默說

程蕭繼續搖頭,“我不敢,我怕輸。”

“你知道不知道,不管玩什麼牌,上帝都會比較照顧新手,所以新人的手氣通常都會比較好,所以你這是在幫我的忙。”成默說道。

“是嗎?”程蕭根本不會玩牌,也不怎麼賭博,有些疑惑的問。

成默點頭,“當然。”

“那你怎麼不叫沈夢潔來?”程蕭問。

“你們兩個輪流來....”此時剛好一輪結束,成默也不等程蕭答應,便丟了十萬塊的籌碼上去當小盲注,叫荷官發牌,等荷官按順序發了兩張牌,成默的上家天竺大鬍子叫注五十萬美金之後,成默則對正在看牌的程蕭說道:“現在你可以看牌,決定跟還不是跟了。”

程蕭看了下手裡的一張A,一張J,又看了看成默前面少的可憐的幾百萬美金籌碼,一臉懵逼的說道:“一下就五十萬?”

成默自然也看到了底牌,若無其事的說道:“五十萬而已,你覺得能跟就跟,不能跟就把牌丟了.....”

程蕭見一圈人都瞧著他們的方向,有些緊張,低聲說道:“那不是剛才丟的十萬美金沒了?”

成默面對一群陌生人眼光相當的泰然,即便他沒有帶面具,表情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他從容不迫的對程蕭說道:“不要去計較這些,能賺回來的.....也不要害怕,你這個牌其實不差.....”

這時坐在中間的白人胖子看著先是嘟噥了兩聲,見成默沒有反應,便大聲說道:“chop-chop!(快點)”

程蕭見有人催,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那還是不跟吧......”

成默也沒有多瞧胖子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F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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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今天的更新要延遲,對不起大家。

至於原因,大概熟悉我的書友應該明白,看了RNG的比賽看的有些自閉,群裡因此都退了好幾個老書友,讓我當時感覺好像是我做的BP一樣。

這場比賽我們賽後回顧原因,會比較容易把問題放在教練身上,覺得教練組不應該把寶全部壓在小狗身上,強行打四保一,還非要保一個後期輸出乏力的盧錫安身上。

但站在教練的角度,我手裡有最強的矛,必定定準了對方的弱點打優勢。這樣想其實也是正確的思路,只是教練組沒有想到隊員的發揮非常的不盡人意,而G2的隊員卻越打越好,把寶全部壓在UZI的身上,導致的就是壓力大到小狗的操作失誤越來越多,以至於關鍵局所有人的發揮都時常。

教練組的問題確實不小,但這只是我們作為旁觀者在比賽中分析出來的結果,作為當事人,他們身處迷霧之中,未必能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不妥之處的,在遭遇危險的時候選擇最穩妥的方案是人的本能。

終歸到底還是RNG的上中不夠強的緣故。

所以大家也沒有必要噴誰,此時此刻RNG的教練和隊員是最難受的,他們已經吞下了自己種下的苦果,對於RNG來說也是一種成長。

不過,雖然RNG輸了,但是我們還有IG和EDG,我認為IG正常發揮是能夠吊打G2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希望IG和EDG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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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蓬萊山(9)

(從昨天夜裡十二點寫到今天中午十二點,青杉補上昨天欠的更新,晚上還有更新,求點月票和推薦票)

實際上在牌桌上催促他人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為,不過成默並沒有介意,他早就瞧見了此時在這張賭桌上除開剛上桌的他,就屬這個胖子的籌碼最少。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就屬這個胖子輸的最多。

在德州撲克的世界裡,絕對是實力比運氣更重要,只有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才會要拼運氣。因此成默此刻可以簡單的根據現在賭桌上籌碼的數量,大致排出誰的實力比較強.....

此時籌碼最多的就屬唯一沒有帶女伴的一角仙人,然後則是成默對面的禿頭大哥,再其次則是成默上手的天竺阿三和禿頭大哥下手的墨鏡小年輕。

但是真實的實力誰最強,誰的牌風如何,還需要成默進一步的觀察。成默之所以讓程蕭來玩,就是為了在不暴露自己真實水平的情況下,好好的看看這幾個人是如何玩牌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成默沒有在現實裡打過德州。其一是沒錢;其二他對賭博也沒有興趣。他玩德州純粹就是一種鍛鍊,因為德州能夠極大的挖掘人的潛力。

成默在今天之前,只玩過微信上面的天天德州,世界排名最高達到過前十,只是天天德州的排名非常的水,不像SOP這種級別線下賽,並不能真實的反應實力,但成默這種一分錢都沒有衝過能打到天天德州世界排名前十的,絕對是有真水平。

不過今年九月份天天德州下架,成默就再也沒有碰過德州撲克,實際上成默上一次玩德州撲克還是去年的事情。很久沒有玩,對於成默來說問題不大,問題大的是,成默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玩過天天德州。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放在任何場合都適用,在德州撲克上更為重要。在網路上玩天天德州可以透過對方的資訊來判斷對方的實力,比如玩家積累的現金數量、玩家完成的對局總數、入局率、攤牌率、勝率....

這些都是成默在開局之前必須看的資訊,然而在現實中成默並沒有這樣的能力檢視到對方的實力,必須透過自己慢慢的觀察,來收集這些在網路對戰上能夠輕而易舉看到的資料。

他叫程蕭來賭,就是為了更好的收集這些至關重要的資料,也方便他觀察這些人的動作表情所洩露出來的心理細節。

程蕭第一把什麼都沒做,就輸了十萬美金,這讓她相當不安,轉頭對成默說道:“我還是不玩了,你自己玩吧!”

成默則耐心又溫柔的安慰道:“沒關係,繼續啊!”

程蕭搖頭,“我其實不喜歡賭博。”

成默假做輕笑了一下,偏著頭低聲在程蕭耳邊說道:“我知道,但是程蕭,現在音樂市場並不好對不對?想要賺錢還是得靠當演員.....你知道什麼職業是這個世界是最需要欺騙的職業?”

程蕭沒有想到成默忽然說起了這個,但她的思路馬上就被成默引導著走了,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演員?因為演員需要用演技欺騙觀眾?”

成默一邊看著牌桌上的局勢,一邊繼續低聲說道:“不,是賭桌上牌手。”

“啊?”這個回答很出乎程蕭的意料,她情不自禁的語氣中還透著一絲荒謬。

成默聳了聳肩膀,“不管什麼人都不可能不經過任何訓練,走進機場,跳進大型噴氣式客機的駕駛座艙,順著跑道起飛.....但所有人都期待自己不經過任何訓練,能在賭場憑藉運氣贏得金錢,這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從來不知道,從他上了牌桌開始,他們的情緒和大腦的自然功能就在和他們作對。就像不體驗人生是演員的大敵一樣,情緒是賭博的敵人......每個懂得賭博的人在牌桌上都會剋制自己的情緒,而強者則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在有一手好牌的時候,表現出猶豫;在詐唬的時候表現出堅定,就是為了騙過對手,這種演技可不是電視上秒出眼淚就能做到的,是非常複雜的心理博弈.....”

程蕭扭頭看著成默的側臉,“你的意思是我練好賭博就能當一個好演員?”

成默點頭,“演員不就是要恰到好處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嗎?德州撲克對你來說是一條鍛鍊的路徑。”

程蕭看著賭桌中間越堆越多的籌碼,摸了一下高聳的匈部,“這個.....還是慢慢來吧!演技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成默笑了一下,“除了告訴你學習德州撲克對演技有好處之外,我還要勸你不要喪失這次體驗人生的機會,錯過了也許以後就再也體驗不到了,我想在經歷過令你感到害怕和緊張的賭局之後,你能學會在上臺之前如何應對緊張和害怕,並有利於你在失誤之後,馬上調整心態。”

程蕭被成默說的動搖了,她並不是那種人越多越興奮的性格,實際上每次上臺她所承擔的壓力都非常巨大,總會擔心自己出現失誤,即便程蕭對自己的專業水準很有自信,可她是隊伍裡的門面,每次都想完美表現的心情,給她帶來了沉重的負擔,於是每次上臺前都會產生一種想要退縮的感覺。

就像此刻面對數額驚人的牌局,她就馬上忘記了自己剛剛才說過不過只是賭運氣而已,想要選擇放棄。

成默知道自己窺破了程蕭的軟肋,見程蕭不說話,也沒有繼續勸說,而是等對面的禿頭拿下了這局,荷官將牌發到了他面前時,才在程蕭耳邊理所當然的說道:“看牌吧!”

程蕭下意識的就聽了成默的話,伸手翻開了半截牌,是一張草花7和一張草花10。上一局成默新加入,丟了大盲注,所以這一局成默是莊家,禿頭和小年輕的大小盲注都已經下了,桌上已經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胖子加註,一角仙人棄牌,等成默的上家天竺男下注的時候,桌子上就已經堆了七十五萬美金,再次輪到了程蕭決定跟還是不跟。

程蕭又一次體會到了上臺前掌心冒汗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轉頭去看成默,成默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戰勝自己,而不是考慮輸贏.....”

程蕭又看了一次牌,小聲問道:“我現在說不跟,需要丟籌碼麼?”

“不用。”成默說。

“那......還是不跟吧!”程蕭將牌蓋住。

成默沒有做任何評價,對荷官說道:“ Fold。(不跟)”

第四、五、六把程蕭同樣毫無壓力的棄了牌,再次輪到成默丟大盲注的時候,程蕭運氣爆炸,拿到了一對A,這個時候程蕭已經基本入了門,知道一對A是天大的牌,決定了跟注,然而這麼明顯的動作,自然被一群高手看在了眼裡,紛紛棄牌,只有胖子不知死活的跟了一手,在荷官翻出公牌之後,也丟了牌,成默瞬間進賬四十萬美金的籌碼。

在荷官把籌碼推到成默面前時,成默對程蕭說道:“看,贏錢不過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對不對?”

程蕭也很高興,興奮的點了點頭。然而運氣並不是時長站在程蕭這邊,加上對手除了胖子是條魚類玩家,其他幾個人其實都玩的不錯,即便程蕭也學會了跟注,卻依然阻止不了籌碼迅速的減少,等成默的手中只剩下兩百萬籌碼的時候,臉色發白的程蕭打死都不肯繼續了,這次成默沒有勸說,叫了沈夢潔去玩。

沈夢潔並沒有推辭,看了二十多圈,也聽了成默講解了一些,早就有些躍躍欲試,拿到的第一手牌就不錯,紅桃K和紅桃Q,不動聲色的跟了一輪,公牌出了梅花K,紅桃九和紅桃八,牌面相當不錯。

沈夢潔有些想要加註,可想到自己上學期期末考試時的慘劇,還是慫了,這一輪只是跟注,錯過了發財的機會,等轉牌又發了一條黑桃K時,前面表情還能裝作沒什麼的沈夢潔,眼睛裡光芒還是無從遮掩,所有人都棄了牌。

沈夢潔剛一上來就打回來一百多萬美金,程蕭忍不住歡呼了起來,隔著成默抓著沈夢潔的手臂說道:“夢潔,你好厲害.....”

肉山一般的胖子見程蕭和沈夢潔贏了一百多萬就高興成這樣,用西班牙語對身邊的兩個姑娘嘲諷了成默他們兩句,然後三個人看著成默他們發出了明目張膽的笑聲。

沈夢潔馬上就意識到了這點,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硬了起來,稍稍低下了頭,避過了胖子和兩個外國妞肆無忌憚瞧過來的眼神。

成默並不太懂西班牙語,也知道這個胖子沒說什麼好話,想了一下,成默覺得自己必須從實力最差,最衝動,話又最多的胖子下手,於是他瞥了胖子一眼,用英文對沈夢潔說道:“沒必要在乎那頭肥豬說什麼,你看他一直在輸錢,沒有贏過,就知道他不過是笨蛋而已.....”

成默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態度也很輕蔑,立刻就引起了胖子的憤怒,他同樣用英文破口大罵:“你閉嘴,表子華夏人,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我是西班牙王位的第四繼承人!”

成默淡淡的說道:“幸好你只是第四繼承人,要不然西班牙國王是你這樣又蠢又醜的人,王室的形象就丟完了。”

胖子拍了下桌子,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就像是要跳過去和成默打架一般。

兔女郎打扮的荷官立刻微笑著說道:“弗洛蘭先生,請不要做出任何不合適的舉動,讓我們把您驅逐出蓬萊仙境.....”

胖子抖動著肥肉,怒目圓睜看著成默,罵罵咧咧的重新坐了下來,同時嘴裡的髒話不斷,什麼“你個黃皮猴子”、“白痴”、“蠢貨”之內詞彙不斷的湧了出來,不過英文罵人的話實在沒有殺傷力也很單調,對成默毫無影響。

但沈夢潔的心態可沒有成默這麼好,胖子每次在輪到成默下注的時候,就會大聲的辱罵,並不斷的催促沈夢潔做決定,這樣的幹擾讓沈夢潔相當難受,只是沈夢潔腦子很靈活,手風非常的順,一把四條遇到了墨鏡男的同花,一下就贏了三百多萬.....

不過慢慢的沈夢潔又把贏回來的三百多萬輸了回去,此時加上答應給沈夢潔和程蕭的一百萬一起,成默的面前就只剩下了一百四十萬美金。

對於成默來說這也算不錯的結果,他並不指望程蕭和沈夢潔能贏錢,只要他們能給他爭取足夠的時間就行。

此時沈夢潔手中有一張方塊K,一張方塊J,公牌則是紅桃K、方塊十和黑桃K,轉牌是方塊Q,禿子、墨鏡青年都棄了牌,胖子丟了一百四十萬籌碼,衝著成默“哈哈”笑道:“白痴,輸完了趕緊滾蛋,拿那點錢來混,實在太丟人了.....蓬萊山真是越來越糟糕了,什麼窮鬼都能混進來....”

天竺男也選了棄牌,現在輪到了沈夢潔,沈夢潔手中有三條K,非常大的牌,變的猶豫了起來,看了看盒子了的籌碼,轉頭問成默,“這把該不該跟?”

成默此時已經大致的把幾個人的打牌風格摸了個清楚,坐在他對面的光頭哥特別喜歡打結構牌,只要有一手紅桃KQ怎麼也fold不掉。而帶墨鏡的男青年打法非常兇悍,喜歡用語言去試探對方,然後再做決定。而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打法則很穩健,喜歡不停的玩籌碼,動作很慢,更從不講話。

至於成默上手的印度人,在拿了大牌的時候喜歡大聲宣佈下注金額,以此來給其他人造成壓力,在牌好的時候,習慣性的會引誘別人跟注,在決定了要追之後,會不惜一切代價看到對方的牌.....

胖子的賭性就非常的重,只要底牌稍微好一點,就會想要博後面的公牌、轉牌和河牌,而且他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容易被激怒,除了嘴上髒話不斷,他不僅沒有刻意的去針對成默無腦搞事,還會刺激沈夢潔,讓她喪失判斷力,希望讓她上頭下注,幸好沈夢潔沒有上當,但也被氣的夠嗆。

沈夢潔多少也看出來了胖子喜歡虛張聲勢,賭後面湊大牌的風格,手中有三條K,後面河牌湊四條或者同花順的機會也不是沒有,因此她的內心很想賭上一賭,讓這個討厭的胖子吃癟。

成默雖然知道沈夢潔能贏的機會很渺茫,胖子這一次是板上釘釘的三條十或者三條J,加一對K形成俘虜,其他人都已經看了出來,但沈夢潔並沒有這樣的閱讀能力。成默也沒有要阻止沈夢潔的意思,只是淡然的說道:“這個你做決定啊!不需要害怕輸,還有我呢!”

沈夢潔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All-in(全下),這樣就進入了直接翻牌的階段,要是沈夢潔贏了,這一下就能把獎池裡的四百七十萬全部贏過來,那她有非常合理的理由收下分紅了.....

但很可惜這一次運氣並沒有站在沈夢潔這邊,河牌是一張黑桃九,雖然湊成了順子,卻不是同花順,沈夢潔想要湊成四條或者同花順的心願並沒有能達成。

此時沈夢潔想要贏,必須寄希望於對方手裡的牌不是俘虜,然而胖子翻開底牌豁然正是一對十,三條十加上一對K,大過了沈夢潔的順子或者三條。

沈夢潔的臉色一下變的蒼白,當年被劉東強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巨大的懊惱感讓她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成默拍了拍沈夢潔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賭博是一項非常危險的遊戲,任何時候都不能寄希望於運氣。更不要把人生當成賭博,因為賭桌上你也許輸掉的只是錢,而在人生中,每一次輸掉的東西,你未必能夠承受的起。”

沈夢潔腦子裡一片亂麻,想到程蕭也輸了兩百萬美金,這五百萬美金不是她一個人輸光的,她的心裡又好過了不少。

胖子並沒有能聽懂成默在跟沈夢潔說什麼,這不妨礙他笑的格外刺耳,胖子舔了下嘴唇,指著沈夢潔和程蕭對成默說道:“你這兩個妞不錯,賣給我,我給你一千萬美金,這樣你就又能玩幾局牌了.....”

自稱是西班牙皇室的胖子當然不是想拿一千萬美金買沈夢潔和程蕭,能來蓬萊仙境的誰都不會差幾千萬美金,之所以故意這麼說,就是羞辱成默,想要成默繼續玩下去而已,輸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找到一條弱魚,胖子自然不希望成默輸了五百萬美金就跑。

成默扭頭,冷笑一聲“一千萬?”

接著成默裝作十分囂張的打量了一下胖子,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最後那枚準備當幸運籌碼的藍色的十萬籌碼,扔在了胖子面前淡淡的說道:“第四順位的國王殿下,我出十萬美金,買你身邊的兩個女人,這樣不至於你等下輸的連回程的機票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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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蓬萊山(10)

(先更一章,明早還有)

井泉和井醒坐在二樓的VIP室裡看到成默和胖子弗洛蘭起了爭執,井醒問道:“哥,這胖子是誰?”

“西班牙國王大女兒愛倫娜的長子,他就是一個純粹的敗家子,前年在國王宴會上非禮自己的表妹未遂,最近又因為去中餐廳沒有遵守秩序排隊,打了華國服務生上了新聞,屬於極右翼政黨長槍黨的瘋狂追隨者,別看他年紀不大,但真是一個天生的壞種,在我們這裡養了十個女奴,如今已經被他玩死了三個.....”井泉看著畫面上的胖子微笑著說道,這微笑裡包含著一種欣賞。

井醒看到胖子拾起桌子上藍色的粘土籌碼朝著成默帶著面具的臉上砸了過去,成默神奇的用兩隻手指夾住了籌碼,引起了賭桌上一眾人的驚呼。

井醒說道:“這貨是有真本事的,我原來是不怎麼相信功夫這回事的,面對現代搏擊,功夫這種傳說中的玩意分分鐘被滅,但我現在相信了.....”

井泉笑了下,不置可否的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更不可思議的人,只是你還沒有見識過罷了,只要我們能再活個二十年,長生不老就不是夢想。”

“長生不老?”井醒不可思議的驚呼,他知道自己的哥哥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喜歡撒謊和說大話,如果不是有確實的瞭解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但我能從組織新配發的瘟疫之影感覺到與從前不一樣的一種力量,最早服用的I型只是讓我覺得渾身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需要發洩,如今服用的III型,帶給我的不僅是力量,還有生命力勃發的感覺,服用之後我能明顯的看到自己變年輕了,只是持續的時間只有一個星期,斷檔之後會渾身乏力.....”

頓了一下井泉說道:“先不說這個,總之你放心,哥哥有的,你也一定有,瘟疫之影現在不給你,並不是哥哥捨不得,而是那東西跟毒品一樣,是雙刃劍,它能讓你感覺到人類的身體有無限的可能,於是你嘗試過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脫離瘟疫之影的控制。”

井醒連忙低聲說道:“哥,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血緣關係更可靠的呢?從小我就跟著你屁股後面跑,那時候家裡窮,但你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都分我一半,後來你跟二叔去了香江,我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收到你的信,我還記得你給我寄了好多小玩具回來,那些東西我都還留著,沒有丟.....”

說著說著井醒的眼眶都紅了,語氣還有些哽咽,井泉揮了下手,“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搞的跟個女的一樣玩煽情幹什麼?先看看這個林之諾,我覺得他有點意思。”

井醒將注意力轉到了電視機上,就看到了有些搞笑的一幕,林之諾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再次將他唯一還剩下的十萬美金的籌碼扔在了賭桌上,還淡淡的說道:“All-in!”(跟sho hand同意)

在德州撲克的對局中,由於玩家手中的籌碼經常不一樣多,如果遊戲中途,某位玩家籌碼不足以跟注前面的下注,他有權全下自己的籌碼,為了公平起見,前面玩家下注超出這位玩家的籌碼部分加上後面玩家跟進也超出的部分,單獨分出來,組成邊池,全下的玩家參與的池底稱為主池。全下的玩家亮牌後有機會贏取主池,與邊池無關。邊池只有由其他參與玩家的勝者獲取。

因此,根絕德州撲克的規則,成默雖然只下了十萬美金的籌碼,卻有機會贏得五十萬美金的主池。

胖子弗洛蘭雖然被成默雙手夾籌碼的神技驚了一下,但這也不是他害怕成默的理由,在蓬萊仙島,每個會員的人生安全都是百分之百有保證的,他左右望了望,揚著一張油膩的臉嘲笑道:“十萬美金的all in我還是第一次在蓬萊山看到,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黃皮猴子帶進來的,簡直讓人對蓬萊山都沒了好感。”

成默看著胖子弗洛蘭淡淡的說道:“我敢玩大點,你敢接嗎?”

胖子弗洛蘭“哈哈”笑道:“你這個下等猴子,真是要嚇死我了,一個億還是兩個億?如今公牌都還沒有翻,你敢玩大點?”

成默看著胖子弗洛蘭說道:“要是個男人你也all in和我對賭啊!”

“你當我是白痴?我這裡兩千多萬美金的籌碼,和你十萬美金對賭?除非你把身邊的兩個女人壓上來.....”胖子弗洛蘭冷笑道。

成默毫不猶豫的說道:“可以,第四順位的國王繼承人,我就把她們壓上去和你賭,你有沒有膽子?”

胖子弗洛蘭看到成默毫不猶豫,他卻猶豫了,他手中不過是一張草花4,一張紅心10,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牌,雖說三張公牌都還沒有翻,但能出大牌的機率實在太渺茫了,他雖然打牌比較衝動,但並不是白痴,於是冷笑著說道:“你那兩個女人值兩千萬美金?在華夏城的妓院裡兩百美金我都嫌貴......”

成默聽到胖子弗洛蘭的話也沒有生氣,搖著頭說道:“開始說的出一千萬買她們,現在就反口,原來西班牙的貴族都是隻會說大話的傻瓜,實在沒水平的讓我提你們西班牙感到羞恥。”

這時坐在胖子身邊戴墨鏡的男青年笑著說道:“弗洛蘭,我要是你我可忍受不了,不就是一千萬美金麼?你就和他賭啊!我覺得他就是在詐唬.....”

胖子弗洛蘭轉頭看了墨鏡青年一眼,嘟噥道:“哼!你不會和他是一起的,專門來套路我的吧?”

墨鏡青年聳了聳肩膀,“怎麼可能,不論你還是他,我都是第一次見....”

胖子弗洛蘭十分堅決的把牌一扔,說道:“別狡辯了,肯定就是這樣,你們兩個白痴想玩我?”

成默“呵呵”笑了一下,衝胖子弗洛蘭說道:“真是個沒膽鬼!”

胖子弗洛蘭嘴上沒有示弱,“玩牌不是靠膽子,是靠腦子.....你這種白痴想騙我?”

成默沒有再理會,荷官開始發公牌,三張公牌是紅心10,黑桃2,草花6,一眾人紛紛棄牌,沒有人想要繼續跟注,看成默牌的想法,這一輪成默輕而易舉的就收穫了五十萬美金的籌碼。

成默將手中的紅桃K和梅花3扔在胖子弗洛蘭面前,“白痴,謝謝你的配合讓我贏了這把牌......”

看到對方的牌比自己的還小,胖子弗洛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胖子弗洛蘭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接著他身邊的長相漂亮的黑人女立刻趴在了桌子上痛苦的叫了起來,眾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成默身邊的印度男轉頭看著弗洛蘭說道:“弗洛蘭,我們來這裡是玩牌的,你要玩女人滾回去玩.....”

弗洛蘭將放下去的手拿了起來,食指中指的指甲上還帶著血跡,他將那隻帶著血的手指放進嘴裡吸乾淨,笑著說道:“蓬萊山的規矩可沒有玩牌的時候不準玩女人.....來我們繼續,今天我一定要讓這個戴著小丑面具的黃皮猴子好看。”

成默瞧都沒有瞧弗洛蘭,只是用鄙夷的語調說道:“你西班牙的膽小鬼除了說大話,還會什麼?哦!對了,還會‘像西班牙母牛似的說法語’......”

“像西班牙母牛似的說法語”是一句法國諺語,即指某人法語講得差,也是在笑話西班牙人智商低下,這種梗一般只有法國人和西班牙知道,如今從成默的嘴裡說了出來,卻讓胖子弗洛蘭格外難堪,但棋差一招,無法反駁,胖子憤怒只能對荷官喊道:“發牌。”

很顯然他是想在牌桌上找回場子,但這也恰好掉進了成默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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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蓬萊山(11)

(二合一更新,一章補昨天的欠更,今日還有一更)

每個賭徒的訃告上都會有這樣一句話:再給我換點籌碼,我能扳本。——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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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成默表現的就像和胖子弗洛蘭槓上了一樣,只要胖子弗洛蘭下了注的牌,成默就一定會跟,即便牌實在差到不能跟,成默也會冷嘲熱諷幾句,兩個人在牌桌上你來我往,成默面前的籌碼緩慢的增加著,從僅剩下十萬,打回來兩百萬三十萬,但這個效率並不高。

這一把再次輪到胖子弗洛蘭叫注,他看牌之後扔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這次成默終於等到了一把好牌,草花K和紅桃K,從弗洛蘭的習慣來看,扔三十萬表示他的牌不壞,但也不會是特別好,成默知道弗洛蘭在拿到比較好的牌時,會下意識的選擇重注、小注甚至讓牌。

成默假做猶豫了一下,捏著三十萬的籌碼,在空中停頓了一會,才扔了上去,淡淡的說道:“死胖子,你想混走底池?沒那麼容易.....”

胖子弗洛蘭一隻手放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在捏著旁邊女人的什麼部位,總之那個黑女人的臉色很不好,另一隻手拿著一疊籌碼抓起來又鬆開,房間裡響著粘土籌碼的碰撞聲,他冷笑道:“黃皮猴子,你有本事繼續all in,我就把底池讓給你。”

這時荷官翻開公牌,黑桃K、草花5和草花6,這實際上成默比較不願意看到的牌,成默確信胖子弗洛蘭沒有大對,或者AK之類的大牌,但他的手裡極有可能拿著一對小的對牌,或者是同花又或者是兩張連續的牌。也就是說公牌很可能讓胖子湊成同花,按照牌面來看胖子弗洛蘭湊成同花的機率有42%,湊成同花順的機率則不到1%。

而成默在轉牌和河牌中湊成四條的機率有3.2%,湊成俘虜的機率則有21%,這樣算起來,成默的頂牌三條很有可能會輸在胖子弗洛蘭同花手上。

如果是換成其他人,成默到這一把就會選擇棄牌,但這時還有四個人在牌桌上,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成默的上家天竺人,胖子弗洛蘭,除了一角仙人,另外兩個人對牌局的閱讀能力都不行,成默決定看一角仙人跟還是不跟,在看要不要繼續跟注。

胖子弗洛蘭看到公牌,毫不猶豫的又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上去,成默瞬間就已經確定了胖子弗洛蘭手中應該是兩張草花,而不是一對,甚至這兩張草花能和草花K或者草花5組成同花順。

接著是輪到日夲人下注,他坐在桌子前面看著公牌想了好一會,選擇了棄牌。接著成默看到上手的天竺人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三十萬美金的籌碼上去。

天竺人打牌的風格很是穩健,在出同花如此高可能的牌面上,如果他手中是三條5或者三條6,就應該不會在跟了,因此他手中也應該也是兩張草花,並且其中應該還有草花A。成默猜不透的是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到底是什麼牌.....

如今輪到他下注,成默卻有些糾結了起來,他必須讀懂日夲人的牌,才能做出最完美的應對,成默不自覺的將目光轉到了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那邊,對方也注意到了成默的視線。

成默用日語說道:“說起來還真巧,你戴的是能劇中的一角仙人面具和我的孫悟空面具還有點關係。”

然而日夲人似乎根本沒有和成默說話的意思,只是透過那狹長的面具眼眶看著他,成默覺得藏在面具下面的那雙眼睛很好看,睫毛長長的,黑色的瞳孔像是漩渦,就在這時日夲人忽然將眼睛閉上,很久才睜開。

成默回過頭,覺得對方應該是在暗示著自己什麼,成默的大腦高速的運轉起來,覺得對方是不是在告訴自己他手中的也是草花,所以他才棄牌的?

要知道同花色的牌一共只有十三張,此時賭桌上已經有了至少七張草花,剩下五張草花而已,三個人棄牌,又少了六張牌,剩下37張牌,兩輪抽中草花的機率大約為13%左右,但這個機率依舊很高......

但假如日夲人底牌也是兩張梅花的話,那麼剩下的梅花不過三張而已,這時胖子弗洛蘭想要湊成同花的機率就只有4%,而他們三個的六張牌裡肯定是沒有5和6的,成默自己的牌裡也沒有五和六,這又讓成默中俘虜的機會大增,此消彼長,成默就算沒有拿到俘虜,三條K贏胖子弗洛蘭的一手雜牌還是輕而易舉的。

成默讀懂了牌局,就知道該怎麼玩了,他決定先把攪局的天竺人嚇走,同時勾引胖子弗洛蘭下注,因為在轉牌出來之後胖子弗洛蘭未必還有勇氣下注。於是在輪到他叫牌的時候真就如同胖子弗洛蘭所言,將面前的兩百萬籌碼全部推到了前面,淡淡的說道:“既然第四順位繼承人這麼說,那我就all in好了!”

胖子冷笑一聲,拿了兩個一百萬的黑色籌碼扔了上去,說道:“我跟注。”

成默下手的天竺人左右看了看,思考了很久,還是說道:“算了,你們鬥,我棄牌......”

成默沒有說話,看著荷官,荷官翻開轉牌,一張黑桃6,看到這張牌,成默就知道這一把穩了,即便最後一張胖子湊成了同花,他也輸定了。

這時胖子弗洛蘭敲了敲桌子選擇了讓牌,成默表面上雖然沒有去看胖子弗洛蘭的表情和動作,卻時時刻刻留意著他,發現他習慣性的做了表示讓牌的動作,成默就知道他已經虛了。

因為成默已經“all in”,這一輪無需叫注,荷官翻開最後一張牌紅桃Q,這也就意味著胖子弗洛蘭連同花都還沒有湊到。

成默翻開牌三條K一對六,這一把成默不僅瞬間就翻了本,還贏了差不多一百多萬,手中的籌碼到了六百二十萬......

胖子弗洛蘭再一次輸給了成默,這一次成默不是詐唬,居然是少見的大牌,想到自己就算湊成了同花也是輸,胖子弗洛的臉色反而好了一點。

“算你運氣好。”胖子弗洛蘭將牌扔了回去,語氣依舊保持著不服氣。

成默“呵呵”一笑,用藐視的語氣說道:“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程蕭看到荷官把一小堆籌碼推到了成默的面前,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沈夢潔也說道:“我也是,不過zero的運氣實在太好了,居然中了一個俘虜.....”

成默撇頭看了沈夢潔一眼低聲說道:“我all in可不是想要賭運氣,而是因為對方中同花的機率遠遠比我中俘虜的機率要小,玩牌如果只是想著賭運氣,那你肯定就只能輸,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就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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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還在繼續,井醒看著成默前面的籌碼從最開始的十萬變成了幾十萬,接著又變成了幾百萬,再接著變成了上千萬,越來越多,而胖子弗洛蘭的面前的籌碼卻越來越少,臉色越來越黑,很快胖子弗洛蘭就在其他幾個人的圍剿下,輸完了兩千多萬美金。

此時胖子弗洛蘭已經殺紅了眼,又去兌換了五千萬美金的籌碼回來想要找回場子。

井醒搖了搖頭,看著胖子弗洛蘭拿了一對A就要和成默剛,很快底池的獎金就累積到了一千多萬,搖了搖頭說道:“這五千萬又要打水漂了......”

“這個林之諾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井泉淡淡的說道。

井醒有些吃驚,“啊?為什麼?”

“像我們這些過著刀口舔血日子的人多少都會相信鬼神氣運,但這個人一點都不信,他從來都不相信運氣,他打牌下注都是按照資料來的,絕對不去賭後面的牌。”井泉說道。

井醒皺了皺眉頭,“可德州撲克玩的好的不都是這麼玩的麼?”

“你知道那個禿子是誰嗎?”井泉問。

“誰?”

“sop德州撲克三界冠軍天才牌手斯杜·恩戈,他是不允許進入賭場的,只有來我們這裡才有人和他玩,記得有一局林之諾手上拿了頂張大順差一張就是同花大順,而斯杜·恩戈拿了同花順,斯杜·恩戈誘惑林之諾下注,然而林之諾卻沒有選擇跟注看河牌,而是放棄了三千萬的底池獎金,直接棄牌.....你告訴我,如果是你,你會選擇丟牌嗎?”

這一把牌井醒的印象很深刻,因為打出了相當高的水準,不只是林之諾,帶著一角仙人面具的日夲人,手中抓著三條,也同樣丟牌了,按道理來說一局牌裡出現三個大牌是很容易把底池累積的很高的,然而這一把三千萬就結束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井醒搖了搖頭說道:“是我的話.....肯定會跟到最後。”

“一個厲害的德州撲克牌手,厲害之處不在於如何贏,而是在於如何止損,想要這能夠贏錢的關頭選擇止損,這是反人性的,說實話,我沒有辦法做到,賭一個未知,翻出一張神奇的牌,我覺得這才是賭博的魅力所在。而林之諾這樣的人,那明確的計算出贏牌牌型機率分佈,會計算出各種牌型的出現機率,即便他手中拿著一把大牌,但獲勝的機率掉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付出的籌碼又過高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他追求的不是賭博的刺激,他只是在利用數學在數錢而已,很明顯他對賭博這種事情沒什麼興趣.....然而他卻坐在這裡打牌......”井泉淡淡的說道。

“所以.....他是在演戲?可一個不喜歡德州撲克的人,怎麼可能把德州撲克玩的這麼好?”

“你不是天才,但是這個世界上的天才還是很多的,林之諾就屬於一個天才,剛開始他不下場,讓那兩個女孩子賭,就是為了學習和觀察。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沒有任何習慣動作,甚至連看牌的方式都是模仿的他對面的斯杜·恩戈,雖然他看起來像個老手,但實際上應該不經常上牌桌。他之所以能贏,是因為很多手牌都是跟著那個日夲人走的,並且他從來不和一角仙人對局,至始至終他就是看準了賭桌上最弱的弗洛蘭來踩,他手中的籌碼幾乎全是從弗洛蘭那裡贏過來的,刺激弗洛蘭是他早就想好的,恰好弗洛蘭也給了他這個機會。”

井醒聽了井泉的解釋,覺得內心有些發毛,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不論與影片上的林之諾,還是自己的哥哥,都有很大的差距,他沒有說話,仔細的觀察著牌局,果然,林之諾就是在按照井泉說的方式在打牌。

當弗洛蘭再次和林之諾的對局中輸掉了所有的籌碼,胖子弗洛蘭沒有在繼續,起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井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下林之諾也要走了。”

井泉的話剛落音,井醒就看到林之諾扔了十萬美金的籌碼給荷官做小費,荷官立刻叫來了人幫忙整理籌碼,井醒轉身看向站在吧檯邊正在倒酒的井泉說道:“哥,那這個林之諾該怎麼處理?”

井泉思考了片刻,說道:“像這種聰明人應該不會去做騙子,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收益回報和風險不成正比。”

井醒警惕的說道:“哥,那你的意思這個林之諾姐姐我們是有目的的?是個臥底??”

井泉搖了搖頭,“臥底也不像,這樣的人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他雖然不是壞人,但肯定也不是好人,做壞人還是做好人,要看那一方對他的利益大.....”

頓了一下井泉說道:“明天你帶他去鹿臺看看,再試探一下.....如果反應不對,就直接殺了,如果確實不是臥底,還需要長久的考察,徹底摸清楚他的底細,才能和他合作,畢竟來歷不明。”

井醒點頭,然後說道:“好的,哥,那我先走了。”

井泉揮了下手,“走吧!”

井醒轉身向著門口走去,井泉又回頭喊住了井醒,說道:“對了,你盯緊白秀秀,要有哪個不長眼男人敢追她,先警告,如果還是不聽,就想辦法騙到蓬萊山來,我親自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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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蓬萊山(12)

成默在賭場前臺將四千六百萬籌碼換成了美金,胖子弗洛蘭在幾個小時之內輸掉了大約八千萬美金,其中差不多一半被成默收入囊中,而另外一半則被其他人瓜分。

除掉本金五百萬,成默淨賺四千一百萬美金,這是普通人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的一筆錢,但在蓬萊山,這並不算什麼,對於如今的成默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錢,甚至夠不上買一個C級技能。

前臺小姐將四千萬六百萬美金存入了成默的手機,告訴他等他離開蓬萊山的時候,可以在出口大廳將手機上的錢體現到自己的卡上,如果想要現金的話,可以選擇拿瑞士銀行的現金本票。

成默叫站在一旁的沈夢潔和程蕭把手機拿過來,沈夢潔稍稍楞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臉色變的稍微有些紅,很快就把手機遞給了成默,很顯然她猜到了成默要給她分紅。

程蕭則完全不明白,將手機遞給成默的時候有些懵懂的問:“怎麼了?”

成默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程蕭和沈夢潔的手機遞給前臺小姐,然後說道:“從我的帳上各轉一百萬給她們.....”

程蕭連忙擺手,說道:“這個我不能要。”

成默看著程蕭的說道:“這個是分紅,你們兩個也參與了牌局,實際上不是你們的幫忙,我也贏不了這麼多錢。”

“是我們把你的錢輸到只剩下十萬美金的,你贏錢和我們有什麼關係。”程蕭難為情的說道。

成默自然不會跟程蕭解釋這是他的策略,而是鄭重其事的說道:“我開始就說過,我要借你們的運,如今借到了運,還不給你們回報的話,有虧天道,對於我的修行來說,不是好事.....”

成默的語氣很嚴肅,這讓程蕭有些糾結,有些忐忑的說道:“真的嗎?”

此刻程蕭已經有些相信成默會一些鬼神莫測的法術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從只剩下一個十萬美金的籌碼贏到四千六百萬美金?她可是親眼看到成默像是能夠看穿對方的底牌一樣,該下注的時候毫不含糊,不該下的時候立馬棄牌,簡直神了,要不然那個胖子也不會一直說他就是個老千。

“當然,我借了你們的運勢,又算出來其他人裡面,就屬那個自稱西班牙王室的弗洛蘭運氣最差,所以就一直和他對賭.....”

就連沈夢潔也開始懷疑林之諾是不是真的有不可思議的本領,但這個瞬間沈夢潔又想起了成默,想起了成默在殺人遊戲的神奇表現,她轉頭瞧著林之諾的側臉,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卻能透過面具與臉頰的縫隙看到他白皙的皮膚。莫名的沈夢潔覺得林之諾和成默有一點點相似.....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拋在了腦後,自我解嘲的笑了下,心道:這兩個人天差地別,怎麼可能像?

成默就把手機從前臺小姐那裡接了過來,遞給沈夢潔和程蕭,程蕭還是沒有抬手,成默稍稍彎腰,將程蕭的手拾了起來,把手機放在她的手心上,“除了借你們的運勢,別忘記我可是準備把你們抵押給他的,所以這個錢你們拿的心安理得.....我們是合作伙伴,你們也是投了真金白銀進去的.....”

被成默抓住手的程蕭如同觸電了一樣,連忙低下了頭,避過成默的眼神,掩飾臉頰上的一絲潮紅,她搖著頭說道:“你那只是故意刺激那個胖子的,又不是真的打算拿我和沈夢潔換一千萬美金。”

“那可不一定。”成默玩笑道,隨後鬆開握著程蕭的手,將另一臺屬於沈夢潔的手機遞給了沈夢潔。

沈夢潔猶豫了一下,接過手機輕聲,儘量平靜的說道:“謝謝。”

不過的內心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在觸控到手機那一刻,她覺得身體輕盈的想要飛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懷著驚恐的心情來到蓬萊仙島,居然能夠收穫這麼大一筆錢,一百萬美金可是差不多七百萬華夏幣,這麼大一筆錢她的父母需要多少年才能賺到?

而自己只用了一天不到。

沈夢潔第一次感受到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悸動,這種感覺比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還要強烈的多。

成默用手機叫了輛電動遊覽車,三個人一起走出了賭場,天際已經泛起了微光,蓬萊山發的手機並不顯示時間,就連在房間裡要找不到任何能夠顯示時間的器物。

程蕭和沈夢潔依舊沒有睡意,在車上熱烈的討論著剛才的牌局,除了成默拿了三條K一對六的俘虜那局之外,還有一局成默同花坑了胖子弗洛蘭的三條Q,那一把血賺三千萬,胖子弗洛蘭當時連牌都撕了。

後面有一把胖子弗洛蘭拿了俘虜,他不管怎麼刺激成默,成默就只跟了一輪,然後不管他怎麼說,成默就是不跟,讓弗洛蘭氣的肺都炸了,跟荷官說懷疑成默出老千,一定要看成默是什麼牌!

成默自然不許,但程蕭和沈夢潔知道,成默手中的一對A,也算是天大的牌了......

總而言之,林之諾在牌桌上的表現真是讓程蕭和沈夢潔歎為觀止。

成默沒有參與兩個姑娘的討論,在車上成默跟井醒打了個電話,說他們先回去了,並要他幫忙弄一個龜甲和三枚銅錢,還有香爐、佛香或者線香,井醒說明天幫忙弄來。

回到未央宮,兩個姑娘還沒有想睡的意思,想扯著成默聊天,成默卻道要去溫泉泡泡,兩個姑娘不好意思和成默一起泡溫泉,只能回房間睡覺。

成默躺在溫泉裡閉著眼睛,感受著不冷不熱的溫度,烘焙著肌膚,等毛孔張開,舒適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在泡溫泉這件事上,載體也比本體感受更好。

載體對睡眠的需求不高,根本沒有疲乏的感覺,成默將毛巾蓋在眼睛上,仰頭靠在湯匙裡,想起了牌桌上遇到的怪事,那個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人為什麼會幫助自己?為什麼整個打牌的過程中一句話都不說?

其次還有件奇怪的事情是他發現坐在他上手的天竺人有些不對勁,如果不瞭解天竺文化就很難察覺那一對天竺人的蹊蹺。

其一是天竺男子的膚色略黑,而身邊那個天竺美女的肌膚卻白的透亮。眾所周知天竺如今都還有種姓制度,如何判斷一個人的種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根據膚色,膚色越白種姓越高,如果單從膚色上看,那個天竺美女是比身邊的男子種姓要高一點的。

其二是兩個人全程用英文交流,但天竺美女的口音幾乎沒有天竺口音,不像天竺男子有明顯的天竺口音。在天竺英語是高種姓天竺人的交流語言,英文說的越標準,就說明從小接受西化的教育,身份越尊貴.....

從這兩點上看女方比男方的種姓要高是件機率很大的事情,而在天竺,有一個習俗,那就是高種姓的男人可以娶低種姓的女人,但是高種姓的女人嚴禁嫁給低種姓的女人.....

如果只是這一點的話,成默也不會起疑心,但這個女人還穿了鼻環,就有點不對了,因為統治階層為了在國際上淡化天竺物化女性的不良影響,高種姓的天竺女人嫁人基本都不穿鼻環了,只是在結婚那天在眉心點個吉祥痣.....

不過成默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對方要做什麼完全與他無關,他不過是在觀察對方的打牌習慣時,順便琢磨出來的。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井醒才過來,先是帶著三個人去吃了飯,下午則是遊玩了蓬萊仙境的一些娛樂景點,除了漂亮又刺激的環森林游泳池之外,還有位於半山腰的“國王動物園”,乘坐電梯還能直到位於海島底下的水族館,除此之外還有水上四D電影院、神話廣場以及無比巨大的室內電玩娛樂城,這裡的互動遊戲機全是其他地方找不到的,尤其適合情侶玩.....

蓬萊仙境實在太大,整個下午到半夜夜幕深沉,五個人都只去了環森林游泳池、海底世界水族館和室內電玩娛樂城,其他的地方都還沒有來得及去,回到未央宮的時候,井醒叫程蕭和沈夢潔先回去休息,單獨留下了成默,說帶他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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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鹿臺

蓬萊島的夜晚格外靜謐,漫天繁星如同綴滿閃耀鑽石的幕布。

井醒開著一輛電瓶高爾夫車載著成默沿著石板路慢慢的開,兩側紅色的宮牆、黃色的琉璃瓦以及修剪的整齊的草木組成了夢幻的古城遺夢,如果身邊不是井醒而是謝旻韞的話,成默便覺得宮浮生可入畫。

電機聲在流淌著風聲的午夜格外明亮,井醒把著方向盤問:“覺得蓬萊仙境怎麼樣?”

“很藝術也很低俗,屬於超乎想象的奇蹟,大概應該這樣形容。”成默並不會因為這座樂園所體現的紙醉金迷的價值觀而貶低它的高度,事實上這樣一座海島它就是男人終極的樂園。

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錢。

井醒笑了一下,“林掌門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從始至終都很淡定,我真是自愧弗如,不怕丟人,我第一次來蓬萊島的時候,興奮的一晚上沒有睡好,直到玩的實在動不了了,才累的睡著,第二天起的也很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著這裡還有什麼其他不可思議的東西.....要不是我哥把我趕下島,說真的,讓我一輩子在這裡過,我都願意.....”

“對於意志力薄弱的人來說,這些簡單的刺激荷爾蒙、腎上腺激素的玩樂方式確實很迷人;對於意志力很強的人,偶爾的釋放慾望,也是很愉快的體驗,從這方面來說,蓬萊仙境還是很成功的。不過這種放縱的方式並不能GET到我的點,我自身更喜歡體驗智商碾壓的快感,而不是金錢所帶來的虛假服從.....”成默淡淡的回應,並開始在井醒的心裡建設自己的人設。

井醒“哦?”了一聲,又問道:“那麼林掌門當騙子是為了體驗智商碾壓他人的快感?”

成默輕笑,“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金錢和女人都唾手可得,人生所追求的就是更高階的趣味,難道你不覺得將其他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很有樂趣嗎?”

頓了一下,成默轉頭看了一眼井醒,“我很享受扮演其他人所帶來的沉浸式體驗,這讓我如同經歷過無數次人生。”

“那能說說林掌門扮演過那些角色嗎?”井醒裝作好奇的問。

“我的人生經歷還不夠豐富,目前扮演過的也就是富家子弟、飛機駕駛員、醫生、神棍......”

“林掌門實在太謙虛,這樣還說自己人生經歷不夠豐富,不知道林掌門介意不介意分享一下你的故事。”井醒不動聲色的問道。

成默假做猶豫了一下,說道:“具體的不好多說,說多了醒哥很容易查到我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誰也不知道我的來歷,才是最安全的。”

井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林掌門實在也太謹慎了,你看我都毫不避諱的把你帶來蓬萊山了,你還對兄弟我這樣不信任.....”

“我要不信任醒哥,就不會跟著醒哥來蓬萊島了,有些事情還是希望醒哥能體量,你是有組織的人,我林之諾修的是野狐禪,你出了事情還有組織擔著,我林之諾出了事,可沒人管我。”成默十分淡然的說道。

關於自身的經歷成默早有準備,不是說不出來,只是三言兩語就跟井醒交代了,那未免也太好說話,顯得假,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肯說,將來說出來的時候,可信度才越高。

這就好比砍價,經過艱苦卓絕談判的價格,你就越相信它是低價,假設對方一口答應,你反而會懷疑自己出的價格依舊高了。

成默不願意說,井醒也沒有勉強,換了個話題說道:“現在我要帶林掌門去的,是我們蓬萊仙境最神秘的地方——鹿臺。”

“鹿臺?傳說中商紂王為蘇妲己修的那個鹿臺?”

井醒點了點頭,“哪裡是我們蓬萊山貴客中的貴客才能去到地方。”

成默說:“那就感謝醒哥給我這種VIP級別的待遇了。”

“別客氣,既然是真心想要和林掌門自然要表現出一點誠意來。”井醒意味深長的說。

成默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沒有回應井醒如此明顯的暗示,接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些關於高雲的事情,等到了一處精心修飾過的像是原始森林的園林,井醒將車停在一處小徑旁,帶著成默穿過了溪流潺潺的仙境,清澈見底的溪流兩側藤蔓菇鬱綠竹猗猗,長滿了苔蘚的奇石在林間隨處可見,奇形怪狀的蕨類植物沿著溪流蔓延....

成默心道:武俠裡的通天福地也不過如此。

等到了一處岩石洞門,上面寫著紅漆寫著“鹿臺朝雲”,井醒回頭看了眼帶著小丑面具的成默說道:“等下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大驚小怪....”

成默點頭,井醒按了一下洞口右側一塊光潔的石塊,立刻洞口緊閉的石門加發出了“咣咣”的移動聲響,向著兩側縮了過去。

成默朝裡面望,是一條頗為寬敞的甬道,兩側亮著金色的油燈,油燈被栩栩如生的衤果女雕像高舉的雙手託在頭頂,跳躍的火苗在有些幽暗的甬道里投下了不甚明亮的光,甬道兩側的牆壁和屋頂都畫滿了帶著情色意味的壁畫,壁畫的風格也很有趣,大概是華夏畫與油畫的結合,帶著華夏畫的婉約美又兼具油畫的寫實美,畫的內容有戰爭,有祭祀,有宮廷生活.....

成默跟著井醒沿著甬道向前走,走了一小段就聽見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以及風的嘯叫,轉了一個彎,成默就看到洞口外面漫天的星空,走出洞口左轉則是一個沿著陡峭懸崖修建的棧道,棧道只容得下三個人並肩行走,一側是凹凸不平的石壁,一側是玻璃欄杆,稍稍低頭就能看見底下白色的泡沫在黑色的礁石上翻騰。

又走了幾步,越過一處凸起的懸崖稜角,成默就看見一處完全修築在半空中的樓閣,比著名的懸空寺還要龐大的懸崖中式建築群就立在懸崖峭壁之間,依靠著懸崖建築的宮城,六層木結構為主的華夏宮殿如金字塔一般的向上堆積,遠遠的就能看見燈光在蜿蜒的迴廊上流淌。

精美高雅的樓宇下方是深不可測的黑色大海,海面波光粼粼,令一側是高懸的明月,藍色的雲和點點星光環繞,讓整個鹿臺宛若海市蜃樓。

成默聽到風聲在耳邊嗚咽,海浪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隱約中從懸空的樓閣中有音樂傳過來,很快兩個人就走到了進入懸空樓宇的臺階處,臺階的兩側立著穿著金甲的佩刀衛士,白玉石臺階的上方立著兩個彩石雕刻,豁然正是人首蛇身的伏羲女蝸,不過雕刻的風格並不是華夏風,而是偏向現代的風格,幾乎與真人無異.....

成默踏上臺階,就是一個直升機坪大小的白玉石平臺,四周環繞著金甲衛士,接著又踏上九級石階,便是紅色的宮門,宮門兩側立著兩個銅雕梅花鹿,宮門上方寫著“鹿臺”兩字。

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兩個金色門環,它並不是常見的獅子頭或者龍頭門環,而是骷髏頭,成默稍稍抬頭,便發現宮門的金色琉璃飛簷上立著的並不是吉獸雕塑,而是金色的烏鴉......

走進宮門是一個回字型的院子,長廊裡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舉著燈籠的侍女,侍女穿的很少,除了外面罩著一層薄紗,裡面幾乎一絲不掛,隔著粉色的薄紗能看見曲線玲瓏的身體。

井醒領著成默走進左側的房間,房間的玄關處站著兩個侍女,兩人進來侍女就半蹲著做了一個萬福,進門木質屏風上掛著一個轉盤,轉盤上寫著“皇帝”、“太子”、“親王”、“”、“丞相”、“將軍”、“寵臣”、“祭司”、“神官”.....

“轉一下轉盤,指標指著你,你就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穿什麼樣的衣服。”井醒說道。

成默伸手撥了一下指標,看著指標快速的轉了幾圈,停在了將軍的位置,心道:這是大型COSPLAY劇場麼?

井醒說道:“進去換上將軍的衣服和麵具。”

成默“哦”了一聲,站在旁邊的侍女邁著蓮步走到了玄關的一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開口說道:“將軍,這邊請。”

成默“嗯”了一聲跟著侍女向房間裡面走,侍女的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氣,像是玫瑰精油的味道,透過薄紗,成默能看到侍女挺直的背部和嬌俏的臀線,薄紗下幾乎不著一縷,除了一條淺紅色細線***。

這樣的場景真是令人血脈僨張,不過成默並沒有多看,只是掃了一眼,便去瞧房屋內的景象,古色古香的房屋一角放著銅爐,香薰在裡面嫋嫋的燃燒,房間裡掛著一圈衣服,一面牆上掛滿了面具,中間則放著一個長沙發。

侍女輕車熟路的選出了一套服裝放在沙發的扶手上,轉身對成默說道:“進軍,奴婢伺候您換衣。”

“我自己來。”成默拒絕了侍女的請求,脫掉了月白色的褻衣,露出輪廓完美的身線,一旁的侍女看的有些呆了。

成默低頭看了眼將軍的服侍,有些哭笑不得,上半身是一個金色的“X”形綬帶狀的兩根布條,後面是一個暗紅色的披風,下半身是一條皮裙。這服裝的款式造型完全不像華夏將軍,比較像古羅馬的將軍。

成默雖然很想拒絕,但卻只能將這有些羞恥的服裝穿上,侍女又拿來一雙棕色的軟皮靴說道:“將軍我幫你換鞋。”

見侍女已經蹲下,成默便說了“謝謝”,視線直接跳過豐滿的胸脯,目不斜視的看著正前方的窗欞,等待侍女幫他把鞋換好。

穿完鞋子,侍女又拿了一個面具過來,面具並不是成默現在帶的硬殼塑膠面具,而是十分柔軟的銀箔,侍女輕輕的取下成默的小丑面具,楞了一下,輕聲說道:“將軍不止是身材好,還長的不是一般的俊美。”

成默說了“謝謝”,侍女便溫柔的將銀箔貼在了成默的臉上。

儘管侍女靠的很近,隱約挑逗的動作不斷,成默始終閉著眼睛無動於衷,等貼好銀箔,成默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侍女有些幽怨的眼神,成默沒有理會,淡淡的說道:“好了嗎?”

侍女點頭,帶著成默出了房間,這時井醒已經穿了一身祭司黑袍站在了門口,他貼著銀箔的臉上出現了笑紋,低聲對成默說道:“現在,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為你開啟。”

“我們去哪裡?”成默問。

“鹿臺.....彩虹的盡頭。”井醒回答道,語氣裡還帶著一絲狂熱。

“彩虹的盡頭?”

“等下你就知道了。”說完井醒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成默跟著井醒走出了房間,就看見一個侍女提著燈籠引著他沿著迴廊向前走,空氣中到處都浮動著龍涎香和麝香香薰的味道,這兩種香薰都具備催Q的功效。

原來隱約的歌聲和琴絃聲越來越近,雖然是古典的宮闈,飄蕩的卻是現代華夏風的曲子,吟唱沒有歌詞,只有蜿蜒不斷的“啊~啊~”聲,但卻很悠揚悅耳,伴奏的樂器也不限於華夏樂器,除了古箏、琵琶,成默還聽到了吉他和鋼琴的聲音.....

當兩人走到一個面朝大海的露臺時,成默就看見了上面聚集了不少人,旗幟和輕紗繞著露臺在飄蕩,露臺的周圍擺著椅子,椅子上坐了不少帶著面具的男人,而站著的全是各色風姿綽約的女人......

露臺中間有一個小舞臺,一個穿著白紗的美麗女子正在舞蹈,那長相和華夏女星劉一菲長的一模一樣。

成默又將視線挪向了露臺正對著大海的高臺,哪裡明顯是皇座,一個帶著皇冠,臉上貼著金箔的男子正坐在金色的王座之上,他的身邊坐著一個頭戴龍鳳珠翠冠、穿紅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紅羅長裙,首服特髻上加龍鳳飾,衣繡有織金龍鳳紋的女子,這女子豁然正是飾演武則天的範彬彬......

成默和井醒走上露臺,視線環繞了一圈,才發現露臺上站的女子,居然都是中外赫赫有名的女明星,什麼妮可.基德曼、大表姐勞倫斯、莫尼卡.貝魯齊,甚至還有關X林、李X欣、李X彤。

不過成默瞬間確定這些並不是她們本人,因為她們本人沒有這麼年輕.....

井醒沒有帶著成默去座位上坐著,只是淡淡的問道:“怎麼樣?神奇吧??”

成默在朦朧的燈火下仔細去辨別那些女明星的面孔,完全沒有整容的痕跡,瞬間他的腦子裡就浮現了“克隆人”三個字,成默沒有立刻答話,又用視線環顧了一圈,立刻就發現了,越是扮演的角色身份高貴,身上的衣服就越多,這些克隆女明星大都扮演的是有身份的角色,因此不像那些侍女只穿了一件薄紗.....

“何止是神奇。”成默覺得黑死病真是牛逼爆了,居然把這麼多中外女明星的基因給蒐集齊了。

“我們先去其他的地方,還有更刺激的......”井醒低聲說道。

成默“哦”了一聲和井醒走下了露臺,沿著迴廊向宮殿群的上面攀登。

“你不好奇這些女明星怎麼來的?”一邊走井醒一邊問。

“大概能猜到.....”成默回答。

“嘿嘿”井醒輕笑一聲,說道:“我們這裡不僅有全世界所有的女明星,還能幫你定製你想要的女人,就連辛追都行,只要她的屍體還在.....當然這個價格也是突破天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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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鹿臺(2)

井醒帶著成默繼續沿著斜著向上的迴廊向前走,修築在懸崖上的眾多宮殿全都靠這一條“之”字型的路徑相連,一棟一棟簡約中式宮殿都鑲嵌在懸崖內裡,或者修築在連線著懸崖的混凝土平臺上。

成默跟著井醒走了片刻才留意到整個建築群乍一看屬於中式建築群,但實際上裡面很多建築它並不是全中式的,其中採取了非常多的現代建築的理念,比如所有的圓柱都改成了方柱;比如中式建築都會有臺基,但鹿臺的建築全部都緊貼著地面,在沒有水泥平臺的懸崖之上則十分穩當的楔入懸崖自身的凸起上。

成默經過的第一個宮殿名叫“韶霽”,成默覺得這個名字起的很美,“韶”這個字是古代樂曲,大多用於歡迎賓客時演奏,例如《簫韶》、《大韶》,而“霽”這個字則是雨後或者雪後轉晴的意思。

雨後放晴時分演奏優美的樂曲迎接賓客,想一想都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成默透過開啟的宮殿大門看見的卻不是讓人心曠神怡的畫面,而是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大殿裡燭影搖紅,靡靡之音浮動在薰香與歌舞之間,高挑的泰勒·斯威夫特穿著金色的紗裙站在中央正在唱歌,披著薄紗的樂官在演奏著樂器,而宮殿中間正在舞蹈的舞女則只穿了貼身的蕾絲衣,三、四個帶著面具的男子坐在案几前面飲酒作樂,懷中都抱著一絲不掛的女人,正在攀登巫山。

說的更文雅一點便是:鴇合狐綏,遂成繾綣。

井醒朝著韶霽宮裡看了一眼,沒有帶成默進去的意思,兩個人依舊向前走,井醒說道:“在這裡,所有沒有戴面具的人都是物品,不過你這次只抽中了‘將軍’,按照規則,你一年之內來到鹿臺的身份都只能是將軍,能夠碰的只有侍女級別的女人,除非皇帝賞賜你.....”

“只要你求得了皇帝的賞賜,我們可以為你訂製任何人。從已經死去的瑪麗蓮.夢露、奧黛麗.赫本到已經老了的趙雅芝、王祖賢.....我們都可以幫你培養.....就算是男的也沒有問題.....只是如果是冷門的人物,時間會稍微久一點。”

“如何才能求到皇帝的賞賜?時間要多久?”成默問。

井醒說:“能做到皇帝請求的某一件事,或者拿錢買......如果是冷門人物的專屬訂製,需要四到五年的時間,從胚胎到成人,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頓了一下井醒又說道:“價格其實也不算貴,就拿賣的最好的奧黛麗.赫本來說,也就三億美金而已,包括成長期的五年壽命大概十五年.....如果有時間的話,成長期也是可以過來蓬萊山陪伴她長大的....當然,如果您有特殊的愛好,我們還可以限制她的生長,讓她十五年都保持在蘿莉形態...”

成默心中默然,對於克隆人來說這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他又知道克隆人的存在實際上是對人類有好處的,他假裝自我解嘲的說道:“三億美金?這個價格對於我來說實在有點離譜,我也不會為了女人花這樣的錢。”

井醒拍了拍成默的肩膀,“現在說不會言之過早,至於錢......你既有實力又有腦子還有機緣,將來能成為鹿臺的坐上客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我們能連手把高雲吞下來,在好好經營,你會發現一個嶄新的世界.....”

成默假裝不解的問道:“醒哥,說句實話,以你們的實力,高雲.....實在無足輕重吧?有蓬萊島這樣的賺錢神器,何必還要一個高雲呢?”

井醒搖了搖頭說道:“實話實說,蓬萊島我和我哥只是管理者,並不是擁有者,如果蓬萊島是我們井家兄弟的,怎麼可能把高雲放在眼裡?”

成默見井醒這種事情都直言不諱,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覺得井醒如此直接,對自己來說未必是件好事,一言不合,就有被滅口的可能,他假做驚訝的說道:“啊?莫非蓬萊島是洪門的產業?”

“洪門?”井醒嗤之以鼻,“那種三流幫派能弄克隆人出來?怎麼可能和我們蓬萊島背後的boss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能夠進入鹿臺的,全球不超過一百個人,不是一方諸侯就是富甲天下的家族繼承人,實際上就連我都不能隨便進來.....”

井醒並沒有說鹿臺雖然歸他哥負責,但蓬萊島還有地位更高的人存在,只是那個人住在鹿臺的頂層懶得管事而已,但只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井泉都需要向那個叫做洛特斯的男人彙報,由那個人來做決定。

“也是,洪門不過是個混黑道的,弄點地下器官交易就已經是上限了,克隆人這樣高大上的事情是沒有能力的。”成默繼續不動聲色的引誘井醒說出關於蓬萊島的秘密。

井醒也沒有藏著掖著,說道:“全球地下器官市場不過是我們背後的組織控制的一項小產業罷了.....知道為什麼我們能有這麼多女明星的克隆人麼?其實不只是女明星,很多富豪都培養了自己的克隆人備用,這相當於自體器官移植,完全沒有排異反應.....實際上我們蓬萊島之所以能存在,是大人物們間公開的秘密。”

“所以,林掌門你也應該清楚,得罪我們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了吧?”井醒轉頭看著成默微笑,貼在臉上的銀箔出現了無數的褶皺。

成默淡淡的說道:“等我回去了就把醒哥的房產證還給你。”

成默的語氣不卑不亢,並沒有讓人感覺到被嚇到了,井醒擺手,笑著說道:“既然已經給了林掌門,我也不會再拿回來,只是告誡一下林掌門,有些事情做了就回不了頭,只能繼續往下走。”

這時兩個人正路過一座祭壇般的建築,裡面響著沉重的管風琴聲,吊著燭火的環銅燈不斷在滴著蠟,四個穿著黑袍的人站在畫了五角星的東南西北方位,圍繞著一個畫著奇怪圖形的祭壇唸唸有詞,黑色的大理石祭壇上刻著無數的字元,還有四個六芒星,中間的正方形裡面立著一個巨大的白色不倒翁,不倒翁的上半身是一個頭戴金色王冠,披著白紗的人。

成默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因為她長的非常美麗,但她赤果的上半身又分明像是個男人,她在祭壇的中央搖晃,好幾個帶著羊角惡魔頭飾的黑紗女子被綁在四根石柱上,有鮮血不斷的從石柱上向下流淌,不斷的向著祭壇中央的白色不倒翁彙集.....

場面詭異的讓人毛骨悚然。

井醒停下腳步,轉身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叫人發毛的場景,搖著頭說道:“這些洋鬼子怎麼會這麼迷信,都不知道獻祭了多少人了....還非要找雌雄同體的人.....”

成默看著留著鮮血帶著羊角頭飾的女人被四個黑袍人現場啪啪啪,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個應該不是迷信,他們是在召喚派蒙。”

“派蒙?”這個名字對於井醒來說十分陌生。

成默努力的將祭壇上刻的陣圖記住心裡,低聲說道:“根據典籍《所羅門的鑰匙》所記載的,派蒙是路西法最忠誠的奉獻者,是科學和藝術大師,如果把派蒙招撥出來就能獲得無上的智慧和最高的藝術造詣.....他們信仰的是科學,如果你知道一個叫做黃金黎明的組織,你就不會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搞笑了。”

“黃金黎明,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啊?”

“一般人不會知道這種小眾組織,它是一個專門研究黑魔法的組織,裡面的成員有大詩人葉芝,黑魔法的傳奇大師克勞利,還有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航天工程學家——錢學森的導師馮.卡門....”

“還有這種組織?有意思,感覺像是邪教。”

成默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反而問道:“醒哥是準備帶我去哪裡?”

“好吧!我們加快節奏.....”井醒轉身繼續向前走,很快他們就走過了好幾個代表著不同含義的宮殿,甚至還有修建成監獄樣子的冷宮,成默很輕易就能看見很多不同的房間裡面陳列著各種刑具,有些房間裡面又人,正在發生一些血腥殘忍的事情.....

井醒沒有去看那些慘絕人寰的畫面,只是加快腳步,“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有特殊的愛好.....知道麼?影網中的人口交易,百分之七十都發生在這些有特殊愛好的人身上.....他們買來孩子、買來女人就是為了虐待,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獸慾.....”

成默沒有說話,他不能回應,這時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一處小型的人造瀑布處,不斷的有水從懸崖的高處向下流瀉,流淌到一個岩石圍成的水池中,水大概是溫熱的,正發著嫋嫋的熱氣。

帶著成默走到了瀑布的旁邊,兩個人稍等了片刻,瀑布旁的岩石中就突出了一塊抽屜狀的金屬盒子,井醒把手放了進去,瀑布的水馬上就停了下來,露出了一扇石頭門,隨著流淌在岩石牆壁上的水越來越少,石門向著兩側滑開,露出一個狹長的甬道。

井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成默走在前面,成默一言不發的走進了甬道,井醒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在叫人尷尬的安靜氣氛中一直向前。

走了四五分鐘,成默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像是室內體育館一般的場館,不太明亮的燈光照耀著場館,悽慘的哭喊聲不絕於耳。

成默走出甬道,此刻他正在二樓,而這裡宛若船腹,下面是四條監獄一般的隔間,隔間不大,只有幾平方,不少人像犯人一般被關在裡面,這些人以女人和小孩為主,看膚色和外表大多都是東南亞人,也有一部分黑人和極少數的白人...

井醒走到了成默身邊,扶著鐵欄杆說道:“而蓬萊山就是那些人的幫兇......是全球最大的人口交易中轉站。”

井醒轉頭看著成默,“是不是很震驚?”

成默知道這個時候要小心應對,如果回答稍一不對井醒的味,肯定就要被井醒留下來,也許殺掉,也許賣掉,總而言之不管是那種處理方式,自己的任務就此結束。

成默表現出了適當的驚愕,然後立刻又假裝若無其事的說道:“是有點驚訝,但也不至於震驚,畢竟我是知道你在做器官生意,做人口生意也是筆不錯的買賣。”

井醒笑著說道:“看來我們真是通道中人!”頓了一下井醒越過他,揮了一下手道:“走,我們下去瞧瞧!”

成默應了聲“好”,跟著井醒走向了一旁的鐵樓梯,“哐哐哐”的聲音在巨大的空間裡響了起來,成默沿著樓梯向下走,越走空氣就越汙濁,那些飲泣聲、敲打欄杆的聲音、還有無力的呻吟也越來越響亮。

成默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什麼才好,他沒有去瞧那些關在籠子裡的人,他看著場館的一端有巨大的換氣扇在慢慢旋轉,心想:在山體內開鑿出如此大的空間,真是離奇,更離奇的是自己居然像個特工一樣潛入了這樣一個場所。

成默跟著井醒走到了地面,這讓他想起了看過的一部電影《黑三角》,有些畫面歷史書上也曾描繪過,整艘船上排列著整整齊齊的黑人奴隸,他們幾乎赤身裸體,只有隱私部位被遮擋住,而奴隸販卻穿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人拿著鞭子對著他們狠狠抽打。

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不過那個時候以青壯年為主,現在是以婦女和孩子為主.....

井醒帶著成默像獄警一般走在左側的走廊裡,兩邊都是關著的人,無數雙可憐的眼睛朝著成默望了過來,有人還抓著鐵欄杆哀求道:“help me!help me!”

走廊裡不只是他們兩個,還有穿著黑色軍裝款衣服揹著槍的守衛在開啟鐵門,為這些人拍照,並拿著本子和筆做登記,井醒停下腳步,等成默和他並肩之後說道:“這些人的資訊都會上傳到影網,然後被買家拍走,然後由我們負責送上門,克隆人太昂貴,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這些人的價格就很低了,.....”

“這些人我們從泰國收過來不過2000美元,對於人販子來說幾乎是無本生意,但每賣給我們一單,人販子才掙320美元,因為大頭讓泰國皇家海軍、泰國海警抽走了.....我們賺的比較多的,男孩比女孩貴,女孩比女人貴....素質高的輕鬆買到幾十萬美金.....並且市場需求巨大.....”井醒說道。

接著他轉頭看著成默的眼睛,“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殘忍?”

成默對此早有準備,他沒有直接回答井醒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醒哥,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林之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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