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愛是一道光

反叛的大魔王·趙青杉·7,503·2026/3/26

成默行走在清華有史以來最盛大的迎新晚會現場,腳下踩著薄薄的紅毯,他心想這紅地毯的質量堪憂,一點都沒有波斯地毯的鬆軟,大概就是學校從錦繡大地那種專門賣批發地毯的地方批發來的,幸好紅地毯的旁邊沒有擺上花球,要不然感覺就像是婚禮現場。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舞臺上的謝旻韞,兩年不見,她出落的更加女神,更加的高不可攀,她清透凌冽的面容盡情的散發著高貴與冷傲,與她相比,掛在舞臺上好幾百萬的聚光燈所散發的光芒都不值得一提,她所在的地方,萬事萬物都是陪襯,這樣美麗到燦若星河的謝旻韞,讓成默感覺心慌意亂。 不過當他看到謝旻韞依舊穿著那條他們在嶽麓山分別時穿的裙子,成默又覺得安心了一些,他覺得謝旻韞似乎像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還是原來那個她,並沒有變。 即便如此成默的內心還是有些小忐忑,他頭一次如此真切的體驗到了愛情的巨大威力,兩年分別的時間似乎別沒有能夠熄滅心中的火種,在長久的壓抑裡,突然釋放時,那火種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能量。 燈光越來越近,謝旻韞也越來越近,成默感覺到渾身發燙,似乎自己就像一根火柴,隨時都可能燃燒起來。 成默看著聚光燈下的謝旻韞,她如此耀眼,耀眼到成默都有些不敢直視,成默猜測也是因為謝旻韞穿的這一襲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像是婚紗的緣故。 成默終於走過了內場的中間位置,在經過自己的9排9座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嘿!既然要上臺,為什麼不帶一束花。” 成默轉頭看向了坐在9排8座的齊世龍,他剛才在體育館外的大銀幕上見過他,穿著白衣的白馬王子的大帥哥一枚,可惜謝旻韞並不是公主,她是來自外太空的女王。成默將視線挪到了擺在自己凳子上銀色鑽筒上,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麼,這花你不要了?” 齊世龍笑起來一點都不像白馬王子,像是揹著平底鍋的灰太狼,“是的,所以.....你要是願意可以把這束花拿上去獻給謝旻韞,我想她一定會高興的。” 成默看著那一朵朵像是鮮血澆灌而成的豔麗花朵,那嬌嫩的花瓣上凝著好幾顆晶瑩剔透的水滴,他想起了NGC2237(玫瑰星雲),如果他要送謝旻韞花,一定會用紅寶石和鑽石鑲嵌出一朵NGC2237的圖片,成默有些遺憾他現在不能這樣做,但他決定還是踏出他人生中第一步,他乾澀著喉嚨問齊世龍:“我只要一朵,可以麼?” 齊世龍從銀筒裡抽出最大的那朵遞給成默,微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他的笑容格外真誠,真誠的就像江湖騙子,將顧客的錢已經騙到手時情不自禁的笑容。 成默從齊世龍手中接過玫瑰花,低聲說道:“我並沒有白拿你的花,這是收取的你利用了我的座位的費用。” 齊世龍的表情瞬間有些愕然,有些驚訝的問道:“9排9座......這......這是你的座位?” 成默點了點頭,從褲袋子裡掏出皺皺巴巴的票根遞給了齊世龍,隨後說道:“謝謝。” 齊世龍有些茫然的接過票根,瞧了瞧上面的座位號,確實是內場9排9座,他有些好奇成默為什麼不來,剛打算問一句,卻看見成默已經走了好幾步,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師過於無聊,給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男生打了追光,頂著雞窩頭,滿臉汗珠的少年手裡緊握著一朵玫瑰花,走在好幾千雙眼睛聚焦的光柱裡。 “這樣也敢登場?未免也太不修邊幅了吧!我要是謝旻韞估計連問他問題的機會都不會給!” “齊世龍和杜冷還像那麼一回事,這個新生是什麼鬼?” “也不知道是謝旻韞的魅力太大,還是這個新生的膽子太大!” “我敢打賭,他絕對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謝旻韞估計會給他出一個超級難的題目......” 各種各樣的質疑在人群中流淌,有些人甚至開玩笑說等成默下臺自己也要上臺去回答謝旻韞的問題,即便回答不出來也不算丟臉,還能近距離的接觸一下心目中的女神。 除了極少數人,沒有人看好這個看上去有些普通的少年,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雖然就算是笑話,他的笑話也遠不如前兩位的值得一提,但多多少少以後再提及這場讓整個學校為之轟動的大場面時,成默的名字都能夠簡化成一個數字,與前面的兩位並列,這未嘗不是一種成功。 成默對這些充耳不聞,實際上這些吃瓜群眾對於他來說都不存在,他的眼睛裡只有穿的像是新娘子的謝旻韞,他沿著舞臺的邊緣走過終於無法保持微笑的杜冷身邊,他沒有看杜冷一眼,甚至沒有留意到站在陰影中的於俊山,這些人都無關緊要,在這一秒他的宇宙裡也只剩下了謝旻韞。 他走上了舞臺,忽然感覺到清華的綜合體育館還挺大的,即便坐滿了人在穹頂之下依舊顯得空曠,他在灼熱的射燈照射下向著中間的謝旻韞走去,舞臺上蒙著一層深紫色的絨布,上面凝固著好些個射燈的光圈,像是漂浮著氣泡。 成默手握玫瑰走到了謝旻韞的面前,這一段距離他走了兩年。 原本對著看臺的謝旻韞,第一次轉了身,剛才她問齊世龍和杜冷問題時,身子都沒有晃動一些,但在這一刻她轉了身,面對著從舞臺側面走過來的成默。 兩個人在舞臺的中央無聲的對視了須臾,於是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似乎不可思議的一幕。 即便只是一個轉身也足夠讓他們驚詫了。 幾秒之後兩個人同時張嘴,又同時閉嘴,再次過了幾秒,謝旻韞輕笑了一下,如冰川融化萬物復甦。成默摳了摳被聚光燈照射的有些癢的頭皮,輕聲說道:“學姐,你先說。” 謝旻韞看了眼成默手中的玫瑰,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和打算用別人買的玫瑰花送我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謝旻韞冰冷的語氣讓成默一向沒有表情的臉竟然呈現出了緊張,他也知道這樣不合適,只是他不太想空手上臺,他窘迫的長長的“啊”了一聲,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心中忐忑的低聲說道:“要不,我把花還回去?” 謝旻韞沒好氣的說道:“還耽誤什麼時間?先回答問題,如果回答不出問題,多的是時間給你還!” 成默低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他都有些不敢去看謝旻韞的表情,害怕自己看到的是謝旻韞真的生氣了,想想也是,她確實有充足的生氣理由,成默趕緊說道:“問吧!” 成默低頭的瞬間錯過了謝旻韞抬了抬手想要幫她擦汗的動作,可惜在他抬頭的剎那,謝旻韞又想起了什麼,所以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變成了從話筒架上拿下話筒的動作,她舉著話筒說道:“一個有限完全圖Kn,n為偶數,我和你兩人輪流從Kn中輪流選擇邊刪去,我先手一直到所有點度數都為偶數,遊戲停止,最後一個操作的人贏,對於給定的n,是我還是你有必勝的策略?” 見謝旻韞把話筒對準了自己,成默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你。” 謝旻韞看著成默問道:“你都沒有計算就知道結果了嗎?” 成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瞭解考官也是考生應該做的,更何況這個題真要計算起來也不難。” 謝旻韞點頭,“那你接下來要小心了。” 看臺上一片譁然,他們連題目都還沒有聽明白,這道題就這麼結束了?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謝旻韞絲毫不管看臺上的喧囂,繼續問道:“《蒙娜麗莎的微笑》有幾幅分別都在哪裡?” 這道題目開始謝旻韞問過杜冷,大家對這道題目的答案也十分好奇,於是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著舞臺中央的成默,看他能不能回答的出來。 這個問題對於成默來說實在再簡單不過了,當年兩個人同遊盧浮宮曾經討論過達芬奇和他的這幅絕世名畫,於是成默對著話筒說道:“蒙娜麗莎是達芬奇給他爸的房客的老婆畫的像,傳說中達芬奇就畫了兩幅蒙娜麗莎畫像,其中的證據之一就是畫聖拉斐爾曾經臨摹過《蒙娜麗莎的微笑》,而畫聖拉斐爾的這幅臨摹真跡是有眉毛的,因此毫無疑問達芬奇畫過兩幅《蒙娜麗莎的微笑》一幅有眉毛的一幅沒有眉毛的,至於那幅有眉毛的真跡,就藏在沒有眉毛的下面,因此兩幅畫都藏在盧浮宮......” 謝旻韞點頭,“正確。” 臺下觀眾一片沉默,他們誰也不知道成默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有人在發動搜尋引擎的作用,卻沒有能找到答案。 謝旻韞看了成默的褲袋,問道:“你剛才是看著影片直播過來的吧?” 成默點頭。 “那剛才所播放的科普AR影片中,關於黑洞的表達有什麼錯誤?”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天文系的方向,然而天文系的新生們一臉呆滯,充分表現出了我很懵逼的狀態。 成默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沒有表現出紅移效應,大家可以想象一個朝向你挪動的球形光源,由於絕對論性多普勒效應,向你飛來的光子頻率降低,也就是變藍。同時,你單位工夫接納到得光子也會增多,這其中相似普通的多普勒效應,你可以把每個光子等效成一個波峰,所以這個光源還會變得更亮。相反,背向光源一側看到的情形就是這個光源變暗變紅。假如光源的速度相當接近光速,大區域性的能量就彙集中輻射到光源的後方,好像一束很窄的光束,所以叫做絕對論聚束效應.....可能為了讓黑洞顯得更加直觀,所以將常人難以理解的紅移效應取消了......” 謝旻韞看著成默勾起唇角,露出了讚賞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不錯,這都注意到了,正確。” 此時校長都不淡定了,轉頭去問身後坐著的天文系教授,頭髮花白的老教授自我解嘲的說道:“這個連我都忽略了,剛才這位同學不說,我還沒有能想起來。” 校長抬頭看著成默說道:“這學生.....不簡單啊!” 周遭的一切議論都無法幹擾兩個人,謝旻韞繼續問道:“怎麼樣用正常的方式看見太陽從西邊升起?” 見謝旻韞又問了一道匪夷所思的題目,整個體育館再度安靜下來,坐在內場的齊世龍鬆了一口氣,心道:“雖然前面你幾道題狗屎運答對了,但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怎麼回答?”接著他又十分懊惱的想怎麼謝旻韞問他的第一道題就這麼的難,不過好像剛才那幾道題目,他也一道也回答不上來,這讓齊世龍又陷入了焦躁之中,祈禱成默趕緊滾下來,要不然他的臉就丟大了。 臺上的觀眾也在思考這道根本不可能的題目,有人說搬到金星去住,有人說坐一架超級快的飛機朝著地球反方向飛,可這都不算正常啊! 整個體育館的人都以為成默應該就到此結束了,不過他們已經記住了這個名字,正確回答謝旻韞三個問題,超過了杜冷和齊世龍的男人...... 然而他們很快就失望了,站在聚光燈下的成默想了片刻,十分淡定的說道:“很簡單,地球是自行向東轉動,所以我們看到都是太陽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簡單的說,想要看見太陽從西方升起,只要沿著地球轉動的方向反方向運動,當運動速度超過地球自轉速度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也就是接近時速兩千公里,這樣的運動速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達到,但是有一種方法,當你去南極或者北極的時候,極地的緯度比較高,旋轉半徑比較小,這樣的話,你搭乘一架傍晚的從加國飛米國阿拉斯加的飛機,或者莫斯科飛芬蘭赫爾辛基的飛機,阿拉斯加和赫爾辛基緯度高,地球轉速低,飛機速度很容易超過地球轉速,在這個時候就很容易能夠看到太陽先落下去再從西邊升起....“ 整個體育館在寂靜了片刻之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清華是個尊重智慧的學校,成默用匪夷所思的思考能力個反應速度贏得了全體清華學生的掌聲。 這時才有人想起成默是湘南省文理雙狀元,頓時就有人失聲叫了出來,“這不是湘南省的大牛人,同時參加文理兩科都高考,同時拿了749分準滿分的那個成默嗎?” “好像是誒,怎麼會是他?” “難怪這麼厲害!我感覺他能答對十道題目!”有人興奮的說。 “前面的題目就已經這麼難了,後面的應該會更難。” “實在太期待下一題了,感覺學到了好多東西!” 謝旻韞和成默緊張刺激的問答還在繼續,現場的觀眾彷彿看見了一場激動人心的問答節目,又像是在最強大腦的現場,謝旻韞問的問題不是刁鑽古怪就是需要數奧物奧那種需要強大運算的題目,然而成默卻從容不迫的一次又一次將謝旻韞的難題化解,贏得了一次又一次雷鳴般的掌聲。 如果提問的不是謝旻韞,獎品是謝旻韞的約會,眾人絕對會認為成默就是謝旻韞請來的託,眼見成默已經達到了第九題,現場所有觀眾的心情和呼吸都跟著急迫了起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看到謝旻韞謫落凡塵和一個她根本就不會愛上的男生約會,也算是看一場鬧劇,起碼比看到謝旻韞和杜冷,又或者和齊世龍約會好多了。 畢竟謝旻韞和杜冷、齊世龍在一起的可能性比和成默在一起的可能性打多了,另外成默的智商和紮實的知識基礎,讓他們不得不敬佩,大家心裡覺得,如果成默不是長的太普通,與謝旻韞這種真學霸女神也算相配,只是兩個人從外表上看實在太不搭了,這叫他們既惋惜又慶幸。 不管怎麼說,謝旻韞還是清華的謝旻韞,而不是某個人的謝旻韞。 然而就在謝旻韞問到第九題時,所有人都以為謝旻韞會加大難度問一個令人放棄思考的難題,像“NP問題”、“霍奇怪猜想”又或者“黎曼假設”這種窮極一生都不一定能夠解開的難題,謝旻韞卻問了一個讓全場男生的心為之一顫的問題。 她拿著話筒站在聚光燈的金色光環中問道:“如果讓你向一個女孩子表白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即便多遲鈍的人都知道臺上的兩個人有什麼了,一瞬間的聲音分貝高的都快要堪比菜市場了,要知道這可是向來以素質高聞名的清華。 站在謝旻韞對面的成默對這龐大的喧囂充耳不聞,他迎著謝旻韞皎潔清澈的目光,輕聲說道:“我會帶她去看極光。” 謝旻韞稍稍愣了一秒,隨後附和道:“真浪漫。” 坐在臺下的齊世龍再也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忿忿不平的在座位上大聲說道:“看極光有什麼浪漫的?謝旻韞只要你要願意,我可以帶你去住太空旅館!” 齊世龍的叫囂並沒有引起什麼浪花,因為理學院的方陣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接著有人高喊:“成默牛逼!” 還有人肆無忌憚的大叫:“成默,您就是我們理科生最後一個戀愛大師!” “成默帶著謝旻韞去看極光!” 不少人並不明所以,紛紛開口問道:“到底怎麼了?看極光怎麼了?” 有人熱淚盈眶的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極光是綠的啊!” “綠的?”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我考原本我還覺得看極光挺浪漫的,你們這麼一說我覺得看極光告白不合適吧?” “靠,所以你們這些白痴不懂理工科男的浪漫啊!” “所以?給喜歡的人看綠色的東西就是表白?” “你們懂個屁!綠光的波長是520啊!!!” “草!這樣也行?” “這操作.......大寫的服氣!!!!” “不愧是理工科最後一個戀愛大師!” “神一般的告白方式!學到了!學到了!” “難道這才是《綠光》的真正開啟方式?” “文理雙狀元不愧是文理雙狀元!腦洞驚人啊!” ————————————————— 臺上謝旻韞當然能夠GET到成默的告白方式,她第一次稍稍降低了音量,原先略顯的冷寂的語氣變的柔和起來,“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稍微停頓了一下,謝旻韞目不轉睛的盯著成默,片刻之後她才輕啟朱唇,淺聲問道:“那贏得了和我約會的機會,你會帶我去哪裡?” 謝旻韞的聲波像威力巨大的真空彈,瞬間摧毀了這如同巨大掩體般的體育館。 整個清華綜合體育館前一秒還在驚歎成默的神腦洞,這一秒所有的聲音就被謝旻韞的問題給吞噬了,偌大的體育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像是蒼茫宇宙中一顆荒涼星球上的孤獨遺蹟,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頭頂璀璨的星空在無言閃爍,這裡空虛到連風聲都聽不見,像是受到了詛咒的城堡。 成默站在舞臺的中央也回看著謝旻韞,他想起了謝旻韞牽著他走下臺階,這個時候剛巧雨停,一抹七彩的虹掛在了天際,好像在那之前是他牽著謝旻韞的手穿越長長的K20,她對他說了很多話,有些很溫暖,有些很莫名其妙,成默心想我的倒影不需要你擺正,我也不會化身為魔需要你點化。 不過這個人間如今值得我在意,你也一樣值得。 成默注視著謝旻韞那如黑眼星系般幽深而寂靜的瞳孔,他覺得他不會迴避這個答案,當一個女生用這種極致的浪漫方式表達思慕,成默覺得自己不能,也沒有能力拒絕,於是他在萬千人的面前說道:“我會帶你去看極光。” 謝旻韞微笑,如同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從宇宙起源到最後一個黑洞消失,生命,正如我們所知,只有百分之千億分之千億分之千分之一的可能性。” “所以對於我來說,宇宙中偉大的奇蹟不是恆星,不是行星,不是星系。” “甚至不是物質。” “那是漫長時間裡的一個瞬間。” “那個瞬間就是現在。” “時光如此漫長。” “人生如此短暫。” “那成默同學,你還在等什麼?” ------------ 剛到家,馬上開始碼字,更新會在明早。 如題。 六件裝備,都是不錯的裝備,即便是最差的精品,也遠比市面上賣的要好很多。 對於蔣青城這種以多欺少的做法和說出貶低葉尋的話,夏欣感覺非常厭惡,她甚至感覺和蔣青城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慕容雙頭也沒回的說道“別吵!”隨後,一把拎起了桌上的水壺,眾人本以為慕容雙是想用水將木林潑醒,沒想到木林更直接,水壺蓋子都沒開,直接一水壺砸在了木林的頭上。 靈雀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怒上心頭,她對著葉星河的腳趾狠狠踩了過去,同時嘴中怒吼了一句“榆木腦袋!誰要當你妹妹!”隨後,靈雀一甩衣袖轉身向外走去。 “我在想,這世上竟有這般好看的人,以前真是白活了。”陳壽笑嘻嘻地說道。 因為方才彌厚君說了這山裡有狼和豺狗的話,紅豆心裡不由得就存了驚怕。 找到靈雀的房間後,葉星河將藥卿雲託付了過去,隨後才再次懶懶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有些疲憊的倒在床上,感受著船體隨著海浪微微的晃動,葉星河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顏蘭竟然達到職業隊水平了,之前他也以為,顏蘭只是一般的厲害,和王慶差不多。 白雲城的變化越來越大,本地的居民身處其中,有時候感受的不是那麼明顯,但是外地的客商卻是感受深刻。 據周睿瞭解,“楊柳”狩獵團的團長之位始終由柳東生擔任,整個“楊柳”狩獵團一共有1500餘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武者,不是武者也有從軍的經歷。 聽到主人給自己取名字,花豹妖獸高興不已,呼撥出了兩口氣,表示非常高興,可憐這傻孢子,不知道阿花這兩個字用在一個莽壯大漢身上是有多麼的彆扭,也好在它不知道,不然阿花怎麼樂在其中呢? 這時大家終於看清楚,這光芒竟然是從神像頭頂發出來的,向著四面八方散開,乍一看,真的如神仙一般,聖潔無比。 而林凡如果知道老鄭這樣誇讚自己,絕對會一口老血狂噴出來,這特麼的誇讚的有些霸道了。 本來蔡澤面容醜陋,還夾著一口燕國口音,後勝不怎麼待見他,直到蔡澤獻上了長安君的禮物,才讓後勝變了態度。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們是我的學員,我怎麼罵他們都行,但是別人不行,誰要是敢說他們一句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木梓飛緩緩地將這些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就在不久之後,姜欣雨看到眼前的這個密室周圍隱隱的開始冒著火光了。姜欣雨就知道尉遲浩然為了消滅這個地方的痕跡,一把火就解決了吧。畫面消失,然後整個地方又恢復成了之前的白雲背景了。 可她還是不相信這是她原本的模樣,或許,是被昨夜楚穆之的話刺激了? 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而且,這聲音極底輕柔十分悅耳。只是,只在皇帝的耳中卻如同靡靡魔音。 ------------

成默行走在清華有史以來最盛大的迎新晚會現場,腳下踩著薄薄的紅毯,他心想這紅地毯的質量堪憂,一點都沒有波斯地毯的鬆軟,大概就是學校從錦繡大地那種專門賣批發地毯的地方批發來的,幸好紅地毯的旁邊沒有擺上花球,要不然感覺就像是婚禮現場。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舞臺上的謝旻韞,兩年不見,她出落的更加女神,更加的高不可攀,她清透凌冽的面容盡情的散發著高貴與冷傲,與她相比,掛在舞臺上好幾百萬的聚光燈所散發的光芒都不值得一提,她所在的地方,萬事萬物都是陪襯,這樣美麗到燦若星河的謝旻韞,讓成默感覺心慌意亂。

不過當他看到謝旻韞依舊穿著那條他們在嶽麓山分別時穿的裙子,成默又覺得安心了一些,他覺得謝旻韞似乎像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還是原來那個她,並沒有變。

即便如此成默的內心還是有些小忐忑,他頭一次如此真切的體驗到了愛情的巨大威力,兩年分別的時間似乎別沒有能夠熄滅心中的火種,在長久的壓抑裡,突然釋放時,那火種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能量。

燈光越來越近,謝旻韞也越來越近,成默感覺到渾身發燙,似乎自己就像一根火柴,隨時都可能燃燒起來。

成默看著聚光燈下的謝旻韞,她如此耀眼,耀眼到成默都有些不敢直視,成默猜測也是因為謝旻韞穿的這一襲白色的一字肩連衣裙像是婚紗的緣故。

成默終於走過了內場的中間位置,在經過自己的9排9座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嘿!既然要上臺,為什麼不帶一束花。”

成默轉頭看向了坐在9排8座的齊世龍,他剛才在體育館外的大銀幕上見過他,穿著白衣的白馬王子的大帥哥一枚,可惜謝旻韞並不是公主,她是來自外太空的女王。成默將視線挪到了擺在自己凳子上銀色鑽筒上,他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麼,這花你不要了?”

齊世龍笑起來一點都不像白馬王子,像是揹著平底鍋的灰太狼,“是的,所以.....你要是願意可以把這束花拿上去獻給謝旻韞,我想她一定會高興的。”

成默看著那一朵朵像是鮮血澆灌而成的豔麗花朵,那嬌嫩的花瓣上凝著好幾顆晶瑩剔透的水滴,他想起了NGC2237(玫瑰星雲),如果他要送謝旻韞花,一定會用紅寶石和鑽石鑲嵌出一朵NGC2237的圖片,成默有些遺憾他現在不能這樣做,但他決定還是踏出他人生中第一步,他乾澀著喉嚨問齊世龍:“我只要一朵,可以麼?”

齊世龍從銀筒裡抽出最大的那朵遞給成默,微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他的笑容格外真誠,真誠的就像江湖騙子,將顧客的錢已經騙到手時情不自禁的笑容。

成默從齊世龍手中接過玫瑰花,低聲說道:“我並沒有白拿你的花,這是收取的你利用了我的座位的費用。”

齊世龍的表情瞬間有些愕然,有些驚訝的問道:“9排9座......這......這是你的座位?”

成默點了點頭,從褲袋子裡掏出皺皺巴巴的票根遞給了齊世龍,隨後說道:“謝謝。”

齊世龍有些茫然的接過票根,瞧了瞧上面的座位號,確實是內場9排9座,他有些好奇成默為什麼不來,剛打算問一句,卻看見成默已經走了好幾步,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師過於無聊,給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男生打了追光,頂著雞窩頭,滿臉汗珠的少年手裡緊握著一朵玫瑰花,走在好幾千雙眼睛聚焦的光柱裡。

“這樣也敢登場?未免也太不修邊幅了吧!我要是謝旻韞估計連問他問題的機會都不會給!”

“齊世龍和杜冷還像那麼一回事,這個新生是什麼鬼?”

“也不知道是謝旻韞的魅力太大,還是這個新生的膽子太大!”

“我敢打賭,他絕對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謝旻韞估計會給他出一個超級難的題目......”

各種各樣的質疑在人群中流淌,有些人甚至開玩笑說等成默下臺自己也要上臺去回答謝旻韞的問題,即便回答不出來也不算丟臉,還能近距離的接觸一下心目中的女神。

除了極少數人,沒有人看好這個看上去有些普通的少年,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雖然就算是笑話,他的笑話也遠不如前兩位的值得一提,但多多少少以後再提及這場讓整個學校為之轟動的大場面時,成默的名字都能夠簡化成一個數字,與前面的兩位並列,這未嘗不是一種成功。

成默對這些充耳不聞,實際上這些吃瓜群眾對於他來說都不存在,他的眼睛裡只有穿的像是新娘子的謝旻韞,他沿著舞臺的邊緣走過終於無法保持微笑的杜冷身邊,他沒有看杜冷一眼,甚至沒有留意到站在陰影中的於俊山,這些人都無關緊要,在這一秒他的宇宙裡也只剩下了謝旻韞。

他走上了舞臺,忽然感覺到清華的綜合體育館還挺大的,即便坐滿了人在穹頂之下依舊顯得空曠,他在灼熱的射燈照射下向著中間的謝旻韞走去,舞臺上蒙著一層深紫色的絨布,上面凝固著好些個射燈的光圈,像是漂浮著氣泡。

成默手握玫瑰走到了謝旻韞的面前,這一段距離他走了兩年。

原本對著看臺的謝旻韞,第一次轉了身,剛才她問齊世龍和杜冷問題時,身子都沒有晃動一些,但在這一刻她轉了身,面對著從舞臺側面走過來的成默。

兩個人在舞臺的中央無聲的對視了須臾,於是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似乎不可思議的一幕。

即便只是一個轉身也足夠讓他們驚詫了。

幾秒之後兩個人同時張嘴,又同時閉嘴,再次過了幾秒,謝旻韞輕笑了一下,如冰川融化萬物復甦。成默摳了摳被聚光燈照射的有些癢的頭皮,輕聲說道:“學姐,你先說。”

謝旻韞看了眼成默手中的玫瑰,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和打算用別人買的玫瑰花送我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謝旻韞冰冷的語氣讓成默一向沒有表情的臉竟然呈現出了緊張,他也知道這樣不合適,只是他不太想空手上臺,他窘迫的長長的“啊”了一聲,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心中忐忑的低聲說道:“要不,我把花還回去?”

謝旻韞沒好氣的說道:“還耽誤什麼時間?先回答問題,如果回答不出問題,多的是時間給你還!”

成默低頭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他都有些不敢去看謝旻韞的表情,害怕自己看到的是謝旻韞真的生氣了,想想也是,她確實有充足的生氣理由,成默趕緊說道:“問吧!”

成默低頭的瞬間錯過了謝旻韞抬了抬手想要幫她擦汗的動作,可惜在他抬頭的剎那,謝旻韞又想起了什麼,所以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變成了從話筒架上拿下話筒的動作,她舉著話筒說道:“一個有限完全圖Kn,n為偶數,我和你兩人輪流從Kn中輪流選擇邊刪去,我先手一直到所有點度數都為偶數,遊戲停止,最後一個操作的人贏,對於給定的n,是我還是你有必勝的策略?”

見謝旻韞把話筒對準了自己,成默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你。”

謝旻韞看著成默問道:“你都沒有計算就知道結果了嗎?”

成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瞭解考官也是考生應該做的,更何況這個題真要計算起來也不難。”

謝旻韞點頭,“那你接下來要小心了。”

看臺上一片譁然,他們連題目都還沒有聽明白,這道題就這麼結束了?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謝旻韞絲毫不管看臺上的喧囂,繼續問道:“《蒙娜麗莎的微笑》有幾幅分別都在哪裡?”

這道題目開始謝旻韞問過杜冷,大家對這道題目的答案也十分好奇,於是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著舞臺中央的成默,看他能不能回答的出來。

這個問題對於成默來說實在再簡單不過了,當年兩個人同遊盧浮宮曾經討論過達芬奇和他的這幅絕世名畫,於是成默對著話筒說道:“蒙娜麗莎是達芬奇給他爸的房客的老婆畫的像,傳說中達芬奇就畫了兩幅蒙娜麗莎畫像,其中的證據之一就是畫聖拉斐爾曾經臨摹過《蒙娜麗莎的微笑》,而畫聖拉斐爾的這幅臨摹真跡是有眉毛的,因此毫無疑問達芬奇畫過兩幅《蒙娜麗莎的微笑》一幅有眉毛的一幅沒有眉毛的,至於那幅有眉毛的真跡,就藏在沒有眉毛的下面,因此兩幅畫都藏在盧浮宮......”

謝旻韞點頭,“正確。”

臺下觀眾一片沉默,他們誰也不知道成默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有人在發動搜尋引擎的作用,卻沒有能找到答案。

謝旻韞看了成默的褲袋,問道:“你剛才是看著影片直播過來的吧?”

成默點頭。

“那剛才所播放的科普AR影片中,關於黑洞的表達有什麼錯誤?”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天文系的方向,然而天文系的新生們一臉呆滯,充分表現出了我很懵逼的狀態。

成默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沒有表現出紅移效應,大家可以想象一個朝向你挪動的球形光源,由於絕對論性多普勒效應,向你飛來的光子頻率降低,也就是變藍。同時,你單位工夫接納到得光子也會增多,這其中相似普通的多普勒效應,你可以把每個光子等效成一個波峰,所以這個光源還會變得更亮。相反,背向光源一側看到的情形就是這個光源變暗變紅。假如光源的速度相當接近光速,大區域性的能量就彙集中輻射到光源的後方,好像一束很窄的光束,所以叫做絕對論聚束效應.....可能為了讓黑洞顯得更加直觀,所以將常人難以理解的紅移效應取消了......”

謝旻韞看著成默勾起唇角,露出了讚賞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不錯,這都注意到了,正確。”

此時校長都不淡定了,轉頭去問身後坐著的天文系教授,頭髮花白的老教授自我解嘲的說道:“這個連我都忽略了,剛才這位同學不說,我還沒有能想起來。”

校長抬頭看著成默說道:“這學生.....不簡單啊!”

周遭的一切議論都無法幹擾兩個人,謝旻韞繼續問道:“怎麼樣用正常的方式看見太陽從西邊升起?”

見謝旻韞又問了一道匪夷所思的題目,整個體育館再度安靜下來,坐在內場的齊世龍鬆了一口氣,心道:“雖然前面你幾道題狗屎運答對了,但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怎麼回答?”接著他又十分懊惱的想怎麼謝旻韞問他的第一道題就這麼的難,不過好像剛才那幾道題目,他也一道也回答不上來,這讓齊世龍又陷入了焦躁之中,祈禱成默趕緊滾下來,要不然他的臉就丟大了。

臺上的觀眾也在思考這道根本不可能的題目,有人說搬到金星去住,有人說坐一架超級快的飛機朝著地球反方向飛,可這都不算正常啊!

整個體育館的人都以為成默應該就到此結束了,不過他們已經記住了這個名字,正確回答謝旻韞三個問題,超過了杜冷和齊世龍的男人......

然而他們很快就失望了,站在聚光燈下的成默想了片刻,十分淡定的說道:“很簡單,地球是自行向東轉動,所以我們看到都是太陽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簡單的說,想要看見太陽從西方升起,只要沿著地球轉動的方向反方向運動,當運動速度超過地球自轉速度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也就是接近時速兩千公里,這樣的運動速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達到,但是有一種方法,當你去南極或者北極的時候,極地的緯度比較高,旋轉半徑比較小,這樣的話,你搭乘一架傍晚的從加國飛米國阿拉斯加的飛機,或者莫斯科飛芬蘭赫爾辛基的飛機,阿拉斯加和赫爾辛基緯度高,地球轉速低,飛機速度很容易超過地球轉速,在這個時候就很容易能夠看到太陽先落下去再從西邊升起....“

整個體育館在寂靜了片刻之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清華是個尊重智慧的學校,成默用匪夷所思的思考能力個反應速度贏得了全體清華學生的掌聲。

這時才有人想起成默是湘南省文理雙狀元,頓時就有人失聲叫了出來,“這不是湘南省的大牛人,同時參加文理兩科都高考,同時拿了749分準滿分的那個成默嗎?”

“好像是誒,怎麼會是他?”

“難怪這麼厲害!我感覺他能答對十道題目!”有人興奮的說。

“前面的題目就已經這麼難了,後面的應該會更難。”

“實在太期待下一題了,感覺學到了好多東西!”

謝旻韞和成默緊張刺激的問答還在繼續,現場的觀眾彷彿看見了一場激動人心的問答節目,又像是在最強大腦的現場,謝旻韞問的問題不是刁鑽古怪就是需要數奧物奧那種需要強大運算的題目,然而成默卻從容不迫的一次又一次將謝旻韞的難題化解,贏得了一次又一次雷鳴般的掌聲。

如果提問的不是謝旻韞,獎品是謝旻韞的約會,眾人絕對會認為成默就是謝旻韞請來的託,眼見成默已經達到了第九題,現場所有觀眾的心情和呼吸都跟著急迫了起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看到謝旻韞謫落凡塵和一個她根本就不會愛上的男生約會,也算是看一場鬧劇,起碼比看到謝旻韞和杜冷,又或者和齊世龍約會好多了。

畢竟謝旻韞和杜冷、齊世龍在一起的可能性比和成默在一起的可能性打多了,另外成默的智商和紮實的知識基礎,讓他們不得不敬佩,大家心裡覺得,如果成默不是長的太普通,與謝旻韞這種真學霸女神也算相配,只是兩個人從外表上看實在太不搭了,這叫他們既惋惜又慶幸。

不管怎麼說,謝旻韞還是清華的謝旻韞,而不是某個人的謝旻韞。

然而就在謝旻韞問到第九題時,所有人都以為謝旻韞會加大難度問一個令人放棄思考的難題,像“NP問題”、“霍奇怪猜想”又或者“黎曼假設”這種窮極一生都不一定能夠解開的難題,謝旻韞卻問了一個讓全場男生的心為之一顫的問題。

她拿著話筒站在聚光燈的金色光環中問道:“如果讓你向一個女孩子表白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即便多遲鈍的人都知道臺上的兩個人有什麼了,一瞬間的聲音分貝高的都快要堪比菜市場了,要知道這可是向來以素質高聞名的清華。

站在謝旻韞對面的成默對這龐大的喧囂充耳不聞,他迎著謝旻韞皎潔清澈的目光,輕聲說道:“我會帶她去看極光。”

謝旻韞稍稍愣了一秒,隨後附和道:“真浪漫。”

坐在臺下的齊世龍再也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忿忿不平的在座位上大聲說道:“看極光有什麼浪漫的?謝旻韞只要你要願意,我可以帶你去住太空旅館!”

齊世龍的叫囂並沒有引起什麼浪花,因為理學院的方陣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接著有人高喊:“成默牛逼!”

還有人肆無忌憚的大叫:“成默,您就是我們理科生最後一個戀愛大師!”

“成默帶著謝旻韞去看極光!”

不少人並不明所以,紛紛開口問道:“到底怎麼了?看極光怎麼了?”

有人熱淚盈眶的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極光是綠的啊!”

“綠的?”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我考原本我還覺得看極光挺浪漫的,你們這麼一說我覺得看極光告白不合適吧?”

“靠,所以你們這些白痴不懂理工科男的浪漫啊!”

“所以?給喜歡的人看綠色的東西就是表白?”

“你們懂個屁!綠光的波長是520啊!!!”

“草!這樣也行?”

“這操作.......大寫的服氣!!!!”

“不愧是理工科最後一個戀愛大師!”

“神一般的告白方式!學到了!學到了!”

“難道這才是《綠光》的真正開啟方式?”

“文理雙狀元不愧是文理雙狀元!腦洞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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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謝旻韞當然能夠GET到成默的告白方式,她第一次稍稍降低了音量,原先略顯的冷寂的語氣變的柔和起來,“那麼最後一個問題......”稍微停頓了一下,謝旻韞目不轉睛的盯著成默,片刻之後她才輕啟朱唇,淺聲問道:“那贏得了和我約會的機會,你會帶我去哪裡?”

謝旻韞的聲波像威力巨大的真空彈,瞬間摧毀了這如同巨大掩體般的體育館。

整個清華綜合體育館前一秒還在驚歎成默的神腦洞,這一秒所有的聲音就被謝旻韞的問題給吞噬了,偌大的體育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像是蒼茫宇宙中一顆荒涼星球上的孤獨遺蹟,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頭頂璀璨的星空在無言閃爍,這裡空虛到連風聲都聽不見,像是受到了詛咒的城堡。

成默站在舞臺的中央也回看著謝旻韞,他想起了謝旻韞牽著他走下臺階,這個時候剛巧雨停,一抹七彩的虹掛在了天際,好像在那之前是他牽著謝旻韞的手穿越長長的K20,她對他說了很多話,有些很溫暖,有些很莫名其妙,成默心想我的倒影不需要你擺正,我也不會化身為魔需要你點化。

不過這個人間如今值得我在意,你也一樣值得。

成默注視著謝旻韞那如黑眼星系般幽深而寂靜的瞳孔,他覺得他不會迴避這個答案,當一個女生用這種極致的浪漫方式表達思慕,成默覺得自己不能,也沒有能力拒絕,於是他在萬千人的面前說道:“我會帶你去看極光。”

謝旻韞微笑,如同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從宇宙起源到最後一個黑洞消失,生命,正如我們所知,只有百分之千億分之千億分之千分之一的可能性。”

“所以對於我來說,宇宙中偉大的奇蹟不是恆星,不是行星,不是星系。”

“甚至不是物質。”

“那是漫長時間裡的一個瞬間。”

“那個瞬間就是現在。”

“時光如此漫長。”

“人生如此短暫。”

“那成默同學,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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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家,馬上開始碼字,更新會在明早。

如題。

六件裝備,都是不錯的裝備,即便是最差的精品,也遠比市面上賣的要好很多。

對於蔣青城這種以多欺少的做法和說出貶低葉尋的話,夏欣感覺非常厭惡,她甚至感覺和蔣青城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慕容雙頭也沒回的說道“別吵!”隨後,一把拎起了桌上的水壺,眾人本以為慕容雙是想用水將木林潑醒,沒想到木林更直接,水壺蓋子都沒開,直接一水壺砸在了木林的頭上。

靈雀聞言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怒上心頭,她對著葉星河的腳趾狠狠踩了過去,同時嘴中怒吼了一句“榆木腦袋!誰要當你妹妹!”隨後,靈雀一甩衣袖轉身向外走去。

“我在想,這世上竟有這般好看的人,以前真是白活了。”陳壽笑嘻嘻地說道。

因為方才彌厚君說了這山裡有狼和豺狗的話,紅豆心裡不由得就存了驚怕。

找到靈雀的房間後,葉星河將藥卿雲託付了過去,隨後才再次懶懶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有些疲憊的倒在床上,感受著船體隨著海浪微微的晃動,葉星河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他也不知道,顏蘭竟然達到職業隊水平了,之前他也以為,顏蘭只是一般的厲害,和王慶差不多。

白雲城的變化越來越大,本地的居民身處其中,有時候感受的不是那麼明顯,但是外地的客商卻是感受深刻。

據周睿瞭解,“楊柳”狩獵團的團長之位始終由柳東生擔任,整個“楊柳”狩獵團一共有1500餘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武者,不是武者也有從軍的經歷。

聽到主人給自己取名字,花豹妖獸高興不已,呼撥出了兩口氣,表示非常高興,可憐這傻孢子,不知道阿花這兩個字用在一個莽壯大漢身上是有多麼的彆扭,也好在它不知道,不然阿花怎麼樂在其中呢?

這時大家終於看清楚,這光芒竟然是從神像頭頂發出來的,向著四面八方散開,乍一看,真的如神仙一般,聖潔無比。

而林凡如果知道老鄭這樣誇讚自己,絕對會一口老血狂噴出來,這特麼的誇讚的有些霸道了。

本來蔡澤面容醜陋,還夾著一口燕國口音,後勝不怎麼待見他,直到蔡澤獻上了長安君的禮物,才讓後勝變了態度。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們是我的學員,我怎麼罵他們都行,但是別人不行,誰要是敢說他們一句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木梓飛緩緩地將這些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就在不久之後,姜欣雨看到眼前的這個密室周圍隱隱的開始冒著火光了。姜欣雨就知道尉遲浩然為了消滅這個地方的痕跡,一把火就解決了吧。畫面消失,然後整個地方又恢復成了之前的白雲背景了。

可她還是不相信這是她原本的模樣,或許,是被昨夜楚穆之的話刺激了?

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而且,這聲音極底輕柔十分悅耳。只是,只在皇帝的耳中卻如同靡靡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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