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七罪宗——地獄之門(10)
成默再次被白秀秀拒絕也沒有什麼失望的感覺,於他而言,能夠看到白秀秀露出這樣略帶嬌羞的表情就值一回票價,白秀秀似乎也覺得剛才有撒嬌的嫌疑,在地圖上看見換班的人已經不遠,便直接在車裡下了線。?隨?夢?.com成默打算繼續追查幕後的黑手,便沒有迴歸本體。
等換班的人過來,一隊人在原地追查線索,還有一隊直奔埃姆帕裡康酒店,護送陳放回去。因為陳放只是昏迷沒有受到嚴重的傷,沒必要送醫院,更何況送醫院反而更加危險,於是做了這樣的決策。
坐在車上的成默腦海裡浮現的還是白秀秀剛才低眉的嬌羞模樣,對於成默來說,能叫白秀秀露出這樣的表情實在殊為難得,也讓成默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豪傑會愛江山更愛美人。
確實,美麗的女子有這樣的魔力,讓天下豪傑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倘若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些美麗的女人,歷史一定截然不同,並面目全非到令人乏味,正是有了那些傾國傾城的美麗女子,歷史才會如此的充滿情趣活色生香。
成默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看過的武俠,復仇、快意江湖和美麗的女子便是武俠裡永恆的主題。俠客們在各種故事裡熙來攘往,為的就是一本能讓自己天下無敵的武功秘籍,而武功秘籍所象徵的自然是為了金錢、權勢和美人。懷揣著大俠夢的少年們不是為了修身治國平天下,而是為了成為天下第一;無惡不作的大魔頭們也不是代表某個階層的牌面人物,他們往往壞的很單純,夢想無非就是成為一統江湖的武林盟主而已。
當初成預設為武俠不過是消遣的玩意,此刻回想起來,一種荒謬的真實感泛上心頭,他如今便像是武俠裡的悲催男主角,而“太極龍”就是天下頂尖的武林門派之一,認真的想想還真是好笑又有趣。
成默一時間被白秀秀難得一見的表情勾的思緒萬千,直到途銳快到酒店的時候,腦子裡才開始回憶剛才拯救陳放的整個過程,想到那個刻意轉了過來,直視著他的攝像頭,成默內心就泛起了隱約的不安。他閉上眼睛,雙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將那一點關於白秀秀的綺思驅趕出腦海,全神貫注的分析完從頭至尾整個過程,可他還是無法猜透對方的動機。
不過成默也不心急,他猜一切不會就這樣結束,對方弄了這麼大的陣仗,甚至不惜得罪太極龍,肯定不會搶了兩塊烏洛波洛斯就罷手。
等車到了酒店,成默看著眾人將陳放抬了進去,跟在一旁的陳少華眼睛裡不在流露出前些天的焦躁,看見了成默,還主動笑了一下。成默也沒有搭理的意思,剛準備叫開車的司機送自己去亞裡士多德街,他繼續在裡面蹲守,白秀秀卻打了電話過來。
成默按了接聽,白秀秀輕緩低沉的聲音又灌入了他的耳朵,“成默,你還沒有回本體?”
“沒有,我打算繼續去亞裡士多德街等著。”
“不行,你必須先下線,你的本體已經一天多沒有進食了,你先回來休息一下,不要把弦繃的這麼緊。現在陳放已經得救,沒必要這麼急,我們有時間。”白秀秀嚴肅的說。
雖然白秀秀用的是命令的語氣,成默卻覺得格外的溫柔,像是月夜下港灣裡湧起的波濤聲。他想一個有氣質的女子,聲音便應該如此,她們的胸腔裡都藏著樂器,而她們的嘴唇演奏出來的每一個音符都是歌唱,讓人的心情熨帖的美妙歌聲。成默的聲音也低了下來“我叫謝旻韞幫我打吊一針葡萄糖就行。”
“聽話,這樣對身體不好。”白秀秀說。
“聽話”這個詞彙對絕大多數少年來說都很熟悉,甚至有些人都聽的耳朵起繭,可成默這種從小就屬於別人家孩子的,卻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跟他說“聽話”這個詞彙。成默記得小時候都是自己洗衣服,其實也不是多複雜的事情,就是將衣服扔進洗衣機,撒點洗衣粉進去,最後設定好程式。當洗衣機轉動起來的時候,他就會拿一本書坐在陽臺上看,趁機還能偷偷的觀察院子裡的小孩子玩耍。
每當有大人經過,他就會故意念書唸的很大聲,或者站在小板凳上曬洗乾淨的衣服,這個時候這些大人就會鉗著自家孩子的耳朵說道“你看看人家成默多懂事,不僅自己洗衣服,還時時刻刻都在溫習,你成天就知道玩,作業做完了沒有?毛筆字練習了沒?什麼時候才能像成默一樣聽話”
剛開始成默還樂此不疲,後面幹多了就意興闌珊,尤其是在聽見別人的父母在說“聽話”的時候,他爸爸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聽話”這樣專政到理所當然的詞彙,至於母親就更不要提了。
這一秒成默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溫暖,這種溫暖是像紅顏知己一樣的謝旻韞給予不了的,也是溫婉柔軟的沈老師給予不了的
成默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回道“好吧。”
“我給你點好餐,你等下去餐廳直接吃就行了”接著白秀秀又補充道“要是謝旻韞沒吃,叫她下來一起。”
成默“嗯”了一聲,掛了電話,隨後摘下了遮蔽戒指,被強制下了線。成默睜開眼睛,肚子頓時就“咕、咕、咕”的叫了起來,飢腸轆轆的感覺立刻佔據了他的大腦。
正在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的謝旻韞,聽見了響動,立刻回頭看著成默說“我跟你打過葡萄糖,床頭櫃上有巧克力和重芝士蛋糕,你趕緊吃一點。”
成默掀開了被子,轉身坐在床邊拿起巧克力,撕開了紙包裝,準備吃一點墊肚子。
謝旻韞繼續寫東西,邊寫邊問“聽說是你救了陳放?”
成默搖頭,“算不上是我救的,我只是猜出了兇手的意思,沒有白董事長的幫助,我也救不了他。”
“猜出了兇手的意思?”
“嗯!實際上兇手是出了一道有趣的推理題。”
“推理題?”謝旻韞停下筆,將椅子轉了過來,面對著成默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成默對謝旻韞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立刻從頭至尾把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推理思路跟謝旻韞大致說了一遍,跟謝旻韞也不需要解釋太多,關於羅丹、關於《地獄之門》、《思想者》和《亞當》,關於亞裡士多德以及《三段論》,只要他稍稍說明,謝旻韞就能完全理解,並能就這些常人不太瞭解的東西發表一些意見,這種高效率的溝通讓成默也感覺到輕鬆和舒暢。
成默跟謝旻韞說完,便去洗臉刷牙,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成默就問謝旻韞和不和他一起下去吃點東西。謝旻韞自然不會去,搖了搖頭對成默說道“你去吧!付遠卓來找過你兩次,你等下記得跟他回個電話。”
成默“嗯”了一聲,就朝房間門口走。這時突然謝旻韞又回頭叫住了成默,成默站在門廊處扭頭看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的謝旻韞,問道“怎麼了?”
“你知道不知道古希臘的雅典有一種遊戲,叫做‘影子日曆’”謝旻韞臉上呈現出思索的表情,這種表情深邃而動人,而她的聲音聖潔又輕靈,像是教堂裡的管風琴聲,給人一種神秘的啟迪。
“影子日曆?”成默蹙眉,這個詞語他並沒有聽過。
謝旻韞點頭,低聲說道“在晴天的時候,哲學家和文人們會在大清早就聚集在山丘上,當太陽出來的時候,山丘上的梧桐樹的樹幹和樹冠會投下影子,影子會圍繞著山腰轉動,像是日晷。這時候遊戲開始,參與遊戲的人會隨機提出一個致人死命的事件,並且在太陽照射的地方做一個記號,比如樹的影子在西北30度方向的時候,小明會被淹死。當樹的影子朝著記號移動的時候,他們就一起為這個事件虛構條件完善的細節,編篡出一個完整的故事,當影子重新落在西北30度的時候,必須讓故事裡的小明剛好被淹死。亞裡士多德七歲的時候就第一次旁觀了這個遊戲,被哲學家和文人的縝密和精確給嚇壞了”
見成默陷入了長考,謝旻韞又說“這個我也是偶然查資料時,才發現的,當時印象很深刻,因為覺得這樣的遊戲實在酷極了,極其的考驗情節把控能力和節奏感,只是可惜我找不到合適的人和我一起玩。”
不管從那個角度看,眼下發生的一切都跟“影子日曆”的遊戲極其相似,對方像是在用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著“小明”的命運。這一刻成默竟然莫名的覺得熱血沸騰,他這樣冷靜的人,很少有這樣的感覺,大概就是在圍棋網站上突然遭遇一個職業選手時,那種意外的興奮感。
“不是酷簡直是酷極了!”成默低聲說。
(昨天堵車堵在高速上七八個小時,累的一批,今天會把昨天的更新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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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515戰隊的幫助請求
本來按照我這個更新速度實在是沒臉請大家支援,但事關《反魔》後續的推薦、粉絲稱號、月票紅包、書友圈的運營基金,如果能衝上前二十名還能獲得專屬的聯名信用卡(這個好像只敢幻想一下),不管怎麼說,這次活動的獎品非常豐厚,老趙只能厚顏發個單章請大家幫幫忙。
希望能衝上前百,獲得一點扶持。
只要大家加入《反魔》戰隊,然後完成每天的任務就能給《反魔》增加戰力(具體如何完成任務,頁面有詳解,我這裡就不廢話)。
當然有錢的大佬也可以幫忙氪金一下,五一期間氪金全部都有不同額度的返回,總之這次活動相當的給力,只是老趙我不怎麼給力,畢竟年紀大了,有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
其實上個月的更新不盡人意,我本不是很想解釋,因為作為一個全職的網文寫手,不管怎麼解釋都說不過去。但老趙還是想說一下,確實上個月構思劇情消耗了我太多太多的精力,當初開始寫這一段的時候,我就猶豫了很久,是按照常規的去寫成默在歐洲扮豬吃老虎裝逼打臉,還是寫出一些更有深度更與眾不同的鬥智情節。
前者大家喜聞樂見,不管怎麼寫,大家都會看的很歡樂。後者則是華山一條路,要麼成神作,要麼成XX。
這讓我很掙扎,掙扎到不得不水了一些章節來給予自己一些考慮的時間。
後面想了很久,覺得還是得有點追求。
於是開始了作死。
寫高智商的暗戰,這種情節寫好了當然會成為經典,寫不好就很容易顯得智商不夠,老趙也只能殫精竭慮的構思,為了寫好劇情,寫好每一個人物,去看自己原來不怎麼看的推理,去看高智商的燒腦電影,還買了一摞書作為參考。
但難度依舊超乎我的想象,這讓我十分後悔,就應該寫一個大家喜聞樂見的談談戀愛裝裝B的輕鬆向。而不是試圖去融入更為宏大的世界背景,試圖去表述更為廣闊的內涵。大家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已經呈現出來的內容,就是目前這個四分五裂極大混亂的世界,而我則想借著《反魔》將如今複雜的國際形式呈現給大家。
這其中包括歐羅巴的衰落,米國所主導的戰爭所引發的難民問題、為什麼歐羅巴會引入難民、為什麼米國要不停的搞事等等........
如此龐大的內容想要巧妙的融入書裡是比寫智鬥更叫人抓狂的事情,甚至有些時候寫到我自己都會懷疑,我這樣寫究竟是在追求什麼。
因為我本身既不是歐羅巴人,也不是第三世界的人,感受不到前者進退兩難的痛苦,也感受不到後者只能絕地求生的痛苦。
我想來想去,覺得促使我這樣創作的動力大概就是我有你們這樣一群挑剔又充滿求知慾的讀者了。
不管怎麼說,如今已經開始鋪成,也容不得我後悔,只能祈求一切痛苦的過程能讓我獲得創作的恩賜,寫出一點真正有意義有好看的內容,這是我眼下最大期望,也是我想和大家分享的一點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雖說對於這個混沌的世界我們實在沒有必要了解太多,我們只是普通而平凡的人接觸不到那些層面,可我一直認為保持對這個世界的好奇,才算好好的活過一回,只有被好奇心驅使不斷向前的人,才會達到無限之境。
最後用《銀魂》裡的話作為結尾。
孕婦忍著好像要把西瓜從鼻孔裡拉出來的痛苦生下小孩,藝術家忍著好像要把宇宙從肛門裡擠出來的痛苦創作作品。無論是誰都有想要撞牆拋棄一切的時候,但是在痛苦中有著非常重要的東西,這一點絕對不能忘。大家都是揹負著麻煩的機械,是不停抗爭而生的。
PS:還有一章在半夜。這樣說其實很無理,但還是懇請大家支援一下老趙完成這本不太成熟的作品。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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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七罪宗——地獄之門(11)
早晨的餐廳人頭攢動,畢竟幾百號人住在這家酒店,加上暫時下了禁令,學員們無法外出,因此所有人都只能窩在酒店裡,也就只能在酒店的餐廳的用餐,沒辦法去到外面感受希臘風情。
成默進去的時候,發現餐廳裡的氣氛相當壓抑,坐的滿滿當當的餐廳卻沒有嘈雜的感覺,只有些細微的說話聲,大家都儘量的壓低了聲音,像是班主任在教室裡坐著的自習課。很顯然初次直面死亡的恐懼,讓所有人心神不安,尤其是這種事情就發生他們身邊,甚至有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原本以為只是一場盛大郊遊的愉快沒有了,只剩下了不安。
總而言之,對方的影片直播給予太極龍學員們的感覺只能用震撼來形容,就算在進入太極龍的宣誓儀式上每個人都會念“一不怕苦、而不怕死”,就算上課的時候教官也會一再強調安全意識,大家其實都挺不以為然的。
眼下真當死亡降臨的時候,大多數新生才明白裡世界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好玩,那些教官一再強調過的話,也不是開玩笑,他們才真正感受到恐懼的陰影。
當然,也有不少人神色比較正常,比如顧非凡、杜冷他們,臉上並沒有憂色,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情緒浮現在言談之間。
此刻大家都在細聲的討論獲救的陳放,偶爾也會提起死去的韓皆驥和劉嘉元,只是說起韓皆驥和劉嘉元巨大多數人就會一語帶過,下意識的避而不談。另外被談論最多的就是及時趕到的白秀秀,以及最後在直播影片裡給出特寫鏡頭的林之諾了。
成默站在餐廳的邊緣舉目四顧,卻沒有看見白秀秀,於是成默便向餐廳裡面走去,一路走過也沒有人注意他這個邊緣人物,不過他倒是聽見了有人提起了“他”,成默也沒有轉頭望過去,只是用餘光掃了一下,卻發現是關博君正和兩個女生說道:“最後出現在鏡頭裡的那個人我認識啊!zero!我們8字班的都認識......”關博君頓了一下,神秘兮兮的說道:“知道不知道秦始皇的SSS記錄是誰創造的?就是他啊!”
“啊......原來是他!那就是高年級在秦始皇陵使用的通關流程就是他創造的?”
“是啊!說真的,我們新學員裡最厲害的第一肯定是謝旻韞,但第二肯定是zero!”關博君言之鑿鑿的說。
“這也不一定吧?”坐在不遠處的顧非凡開口道。
關博君瞥了顧非凡一眼,冷哼道:“這還不一定?你就說看看還有誰有資格能和zero比?”
顧非凡笑了一下,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對關博君的提問不置可否。
金子涵則替男朋友說道:“教官都說了,他上次秦始皇陵那次是使用了‘雅典娜的祝福’,他的真實位階又沒有到三十三級,你又怎麼確定他是除了謝旻韞之外最厲害的?這個又沒有挑過.....”
顧非凡是對於單挑最熱衷的,如今的技能配置也是將來沖天榜的方向,謝旻韞是不得不服,至於其他人,就算暫時贏不了,也沒有他覺得將來拿到好技能不能超過的,因此第二這個名頭顧非凡是肯定不會這樣輕易讓出去的。
“就算是用了‘雅典娜的祝福’,他當時的等級也比顧非凡高,技能的運用也比顧非凡好,白教官從來不夸人,都經常誇zero......”關博君見自己的女神幫顧非凡說話,聲音一下就低了下去,像是嘟噥一般的說。
許霽雲倒是樂於幫關博君打臉,開口附和道:“就當時來說zero確實和我們不是一個層次的。白教官也說過顧非凡不是對手。”
餐廳裡的人聽見許霽雲說目前太極龍本科生裡單挑實力最強的顧非凡居然不是這個zero的對手,紛紛議論了起來。
“哇!這個zero這麼強,怎麼從來沒看見過啊?”
“是啊!顧非凡都不是對手?”
“麻油!上次顧非凡和研一的號稱單挑王的馬成棟單挑,馬成棟明明比顧非凡高四級還是輸了,這個zero能比顧非凡還厲害?”
“這個沒比過不好說吧!”
聽見不少人在懷疑自己可能打不過zero,顧非凡相當的不滿,如今他已經鳥槍換炮,技能至少是2C級起步,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於是顧非凡淡淡的說道:“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真讓我遇到zero,結果還真不好說。”
“那是,別人都可以跟著白教官出去執行任務了,你還只能在酒店裡待著,差距多明顯不用我說吧?”朱令旗冷笑道,自從上次秦始皇陵打過那一架之後,朱令旗就和顧非凡勢不兩立,杜冷偶爾還會客客氣氣的跟顧非凡說上兩句,朱令旗則是有機會就會明裡暗裡的損一下顧非凡。
“手下敗將還好意思說話?”顧非凡輕蔑的看著朱令旗說道。
“仗著技能優勢贏過一次,就能吹一輩子了?”朱令旗面紅耳赤的瞪著顧非凡說。
顧非凡哂然一笑說道:“那今天晚上來就是的,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做個見證,我讓一半血,你贏了從今以後我顧非凡看見你就認錯,我要贏了......也不需要你幹什麼,反正贏你理所當然不值一提!”
一直沒有說話的杜冷連忙出來打圓場,“不是說zero嗎?怎麼吵起來了?zero又不是我們亢龍組的,有什麼好比較的。”
顧非凡才不會給杜冷麵子,繼續逼視著朱令旗淡淡的說道:“打不過就直接認輸好了,輸給我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一群青龍會的見狀立刻起鬨讓朱令旗像個男子漢一樣接受顧非凡的挑戰。朱令旗知道自己不是顧非凡的對手,此時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杜冷正要替朱令旗把面子找回來,恰好這時白秀秀從餐廳的另一邊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餐盤,餐盤裡放的則是兩碗湘南三鮮米粉。餐廳裡的學員一見是白教官,立刻安靜了下來,不在鼓譟,全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白教官。”
聲音震耳欲聾,把餐廳裡服務生給嚇了一跳,都一臉驚愕的看著忽然站起來的華夏學生。
白秀秀揮了下手說道:“大家坐下吧!”
眾人紛紛坐下,有人見白秀秀端著兩碗歐羅巴根本就沒有的湘南米粉,青瓷碗裡三鮮米粉色澤鮮亮,香氣宜人,這可讓好些天沒吃過華夏菜的學生們饞哭了,“哇哇哇”的叫了起來,各個都又從椅子裡跳了起來,問白教官米粉要在哪裡買。
白秀秀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就不要想了,這是我自己從湘南帶過來的兩包方便米粉,自己加工了一下,就這兩碗,吃了就沒了......”
巨大的嘆息聲在餐廳裡響了起來,有人唉聲嘆氣的說道:“早知道要困在酒店裡,我就該帶兩包泡麵的!”接著全是同樣的嘆息聲。
白秀秀看見了成默,立刻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成默將食指豎起來放在唇邊,遠遠的對白秀秀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白秀秀還以為成默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表現的和自己很熟,心中莫名的不爽,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來,看了一眼成默就端著盤子轉身朝著餐廳裡面走了回去。
成默馬上跟著向白秀秀的方向走,不過他並沒有走直線,而是繼續沿著餐廳邊緣的過道不緊不慢的朝裡面走,餐廳有兩個廳,裡面這個廳連著廚房,比較小,沒有窗戶也比較封閉,不像外面有落地窗可以看到雅典衛城,寬敞又明亮,所以一般沒人喜歡坐這裡面,平時也都是教官們坐在這裡吃飯,幾乎形成了潛規則。
成默進了裡廳,只有幾個教官在,卻沒有看見白秀秀,不過角落裡有個卡座拉上了簾子,成默猶豫了一下,徑直走了過去,站在簾子外面輕聲問道:“白教官。”
白秀秀冷淡的說道:“進來。”
成默這才掀開簾子,看見白秀秀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坐著沙發裡。成默也不知道白秀秀不高興什麼,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一袋方便米粉而已......你要吃就吃唄!”白秀秀一臉無所謂的說。
成默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方便米粉,青瓷碗裡蒸騰著熱氣,裡面白嫩嫩的米粉看上去就柔潤有彈勁,上面撒著碎肉滷汁、蝦仁、香菇、青蔥、胡蘿蔔、高麗菜、生菜、木耳,配料切的細細的,絕對不是希臘大廚的刀工,湯汁頭也泛著油光,一看就是豬骨湯或者雞湯。
顯然這是白秀秀精心準備的,可成默也不是那種會問女生你在生什麼氣的男生,默默的拿起了筷子,從餐盤裡端起一碗米線放在自己面前,輕聲說道:“白姐,謝謝。”
白秀秀沒有回應,只是起身說道:“我有事去了,不多陪你,你吃完了到會議室來.....”
成默點頭“嗯”了一聲,在白秀秀掀開簾子離開之前,成默又忽然開口說道:“白姐,關於我就是zero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其他學員知道。”
白秀秀停住腳步,狐疑的問道:“怎麼了?這個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少!”
“現在知道這件事都是有一定級別的吧?”
“現在知道的至少也是七曜級別的.....你覺得新學員裡面的人有問題?應該不可能!”
“不是,只是我怕現在我被星門盯上了,還是小心一點好。”
白秀秀這才知道成默剛才為什麼會不願意表現的和她很熟悉,不過白秀秀又想成默這小子心眼多的很,鬼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便還是不冷不熱的應道:“好,我會跟其他人交代一聲的,你吃完了馬上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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