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漂泊是船的宿命(7)

反叛的大魔王·趙青杉·8,956·2026/3/26

高月美的突襲在成默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過多的抗拒。眼下這種情況,不管他喜歡不喜歡高月美,都必須接受兩人必定會發生什麼的現實。即便眼前是一屁股能坐死他的泰森的女兒,成默硬著頭皮都必須得上。 他必須得控制住高月美,而一個男人想要控制另外一個女人,必須得透過她的芭迪(body)。 按道理來說,成默應該慶幸自己面對的是高月美這樣漂亮的女人,而不是泰森的女兒。但成默卻寧願自己面對的是泰森的女兒。 並不是高月美不夠美,也不是他對高月美沒有一絲好感。 相反,他一直都覺得高校醫是個好女人。只不過他從未對高月美產生過“愛”這樣的情緒。沒有愛其實關係也不大,成默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拋開靈魂,單純的基於慾望,享受如此妖嬈性感的美人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令成默糾結的地方在於高月美的雙重身份。 白秀秀的小姨子,沈幼乙的閨蜜。 這個身份簡直就是炸藥,他了解白秀秀和沈幼乙,如果讓白秀秀和沈幼乙知道了,前者能把成默炸的粉身碎骨,後者能把沈幼乙炸的粉身碎骨。 相比之下,反而泰森的女兒更叫成默能夠接受一點。 也就是三百多斤,好好鍛鍊一下身體,也能延年益壽。也就長相沒有那麼仁慈,好好鍛鍊一下思想境界,清心寡慾一點,同樣也能延年益壽....... 成默已經預見了將來的腥風血雨,可眼下成默別無選擇。只是這個過程得控制好速度,不能太快。 他心中嘆息,等兩人在恆溫泳池裡溫存了一會,便抬手將高月美自己卸下來的泳衣吊帶重新掛在了她平直狹長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小美……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就算我們以前是男女朋友,你也得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這麼快就發生這種事情,我……” 高月美睜開眼睛,她沒有立刻說話,揚著如晚霞般紅豔的面頰,虛著美目盯著成默的瞳孔,對視了須臾,她伸手下探,XXXXXXXXX,勾起紅潤的唇角,開口嘲笑道:“行,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被偷襲的成默被高月美膽大妄為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即便他向來如石佛般情緒穩定不動如山,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少年,生死能夠看淡能夠看淡已經很逆天了,面對這種尷尬的場景,也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說成默是有個情人的已婚男士,可沈幼乙是個保守的女性,比成默還要放不開;至於他老婆謝旻韞,更是矜貴,平時連吻都吝嗇,更不要說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了。 被高月美突然來這麼一下,成默還是有點被震動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新鮮感是人類的興奮劑,尤其是對於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來說。成默清楚這一點,越是清楚反而越是痛苦。 他害怕自己沉溺於那些永無止境的新鮮慾望之中,從而忘記謝旻韞。但又希望這些簡單原始的刺激,能沖淡他心中無時不在的痛苦。 成默還明白時間會撫平一切傷痛,可越是明白,就越是歉疚。 看到成默眼裡難得流露出莫名的哀傷,高月美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成默回過神來,他並沒有去掩飾的破綻,還是恰到好處的演繹出了難過的表情,他沉聲說道:“不知道.....不知道.....我.....我就是,感覺到有點難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高月美離開了成默的身前,抓著一旁的梯子扶手爬上了泳池,她彎腰拾起了擱在躺椅上的浴巾,沒有什麼情緒的說道:“我去洗個澡。” 成默“嗯”了一聲,他站在泳池裡,看著那一輪紅彤彤的太陽徹底的被藍色的大海吞沒,遊艇在夕陽殘留在海面的最後的一絲餘燼裡畫出了一道長長的白痕,像是正在遠離世界的盡頭。 成默第一次深深的厭惡自己的無力。 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甚至可以說命運對他來說還有些不公,它贈與他的全都是他不想要的,而從他身邊奪走的,全是他視若珍寶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感覺到海風正在失去溫度,逐漸變的冰冷。他將頭沉入了暖意盎然的水中,一切都消失了,呼嘯的海風,波浪的喧囂,溫暖包圍了他。可心中寒冷的喧囂卻揮之不去。像是他此時正一個人佇立在一顆遙遠的沒有陽光的星球之上。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連眼淚都無法表達出這超越了悲哀和孤獨的沉重,他如命運的鐘擺,一下又一下,撼動著成默的靈魂。 白色的氣泡在泳池裡越來越密集,致命的窒息感如期而至。 “我救不了你,我誰都沒能救的了,除了我自己。” “原來窒息的感覺和心臟病發時的感覺如此之像。”成默心想,在劇烈的耳鳴中,他似乎聽見了謝旻韞的歌聲。 “但我依然相信,愛的力量,一定還存在著。” —————————————————————————— 遊艇上有廚房,冰箱裡也有一些比較西式的菜,比如牛排、雞蛋、洋蔥、土豆之類的,但高月美不會做飯,成默不想做飯,於是晚上兩個人就隨便吃了點火腿配麵包。 吃完晚飯,兩個人坐在三樓玻璃客廳的沙發裡,頭頂是無垠的星空,周圍是無涯的大海。遊艇彷彿是在星際旅行的飛船在寂靜宇宙中航行。 成默拿著手機上網。出奇的高月美沒有打擾成默的意思,只是團在沙發上挽著成默的胳膊用筆記本看劇,相處雖然靜謐,卻也沒有什麼尷尬,像是一對熟悉的情侶。 成默也不敢登陸影網,只能刷推特、油管和微博來尋找有用的訊息,可看來看去,卻沒有發現有關自己的訊息,比如他在法蘭西一臺刻意露臉的那一段竟然完全沒有看到,就像他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恐襲之中一樣。 他又用谷歌和百度搜尋了自己的名字,谷歌沒有與自己相關的條目,至於百度,則彈出了一條“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相關條目不予顯示”。 母國遮蔽自己的一切資訊,成默能夠理解,至於牆外都找不到自己的相關資訊,就有點令他費解了。如果說拿破崙七世幫他遮掩,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抓住自己,好拿的自己的烏洛波洛斯。 那麼曾經威脅他要曝光他所有訊息的小丑西斯,怎麼又沒有曝光?成默可不相信死掉的小丑西斯會放過他,他一定會十分樂意看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成為世界公敵。 可偏偏小丑西斯的威脅也毫無蹤跡。 成默不相信小丑西斯的威脅只是欺騙,他只能猜測也許是如今已經掌控了歐羅巴的拿破崙七世起到了作用。 總之,這是件好事。 只需要面對拿破崙七世的追捕,而不是整個歐羅巴的圍剿,成默再次調高了自己的逃生機率。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訊息沒有被暴露出來,實際上最大的影網控制者——黑死病,在從中作梗。 稍稍安心之後,成默開始關注國際形勢,出乎意料,歐羅巴爆發這麼嚴重的“衝突”,竟沒有引發山呼海嘯般轟動。 媒體把這場“戰爭”降格為了“恐襲”和“衝突”。沒有太多人關注那些因此喪命的人,也沒有人太多人關注犧牲的“米歇爾”大統領,就連被毀掉的古都巴黎都沒有太多人談論........ 所有人都在議論“天選者”。 這其中最受關注的毫無疑問是歐羅巴英雄——拿破崙七世。 無論是官媒還是自媒體都在不遺餘力的報道和挖掘這個法蘭西皇帝的後人。成功的擊殺了小丑西斯,還打退了殺死大統領的瘟疫之主,並主動曝光了“天選者”的存在,拿破崙七世的光輝形象已經被無數的影片和宣傳植入了每個歐羅巴人的心中。 尤其是拿破崙七世與“瘟疫之主”的戰鬥影片,成為了各大影片網站點選率最高的影片。成默也點開看了一下,在那個影片中,只有他擊殺“米歇爾大統領”,破壞巴黎的部分鏡頭是真實的。至於他被拿破崙七世暴打的鏡頭全是重新制作的,也不知道是特效,還是拿破崙七世找人扮演的自己。 拿破崙七世篤定自己不敢發聲,所以肆無忌憚的編造謊言,他剝奪了謝旻韞用死亡來拯救巴黎的功勞,掩蓋了成默殺死小丑西斯的事實,還偽造了殺死成默載體的假象。 他成為了全世界的救世主。 而成默? 不僅失去了最愛的女人,在彈幕裡他就是全世界的罪人,就連小丑西斯都有無數的支持者,他卻是數以億計的人所唾罵的物件。 尤其是在影片的結尾,拿破崙七世手持“執水者”擊殺“假瘟疫之主”的時候,有彈幕的影片鋪天蓋地全是彈幕。 正常的粉絲們刷出了拿破崙七世的技能名稱“真理:銀心噴泉”,女粉絲瘋狂的獻花刷“老公”,而熱衷二次元的年輕人們則刷出了:“為了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不過一夕之間,拿破崙七世的臉書、推特、微博三大社交媒體賬號的關注度均超過了兩億,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地球人氣王。 完美的家世,強橫的實力,俊朗的外表和老派貴族的氣質,讓拿破崙七世成為了十億男人渴望成為的偶像,十億女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他每一個社交網路動態都會引來無數條留言,各個國家的都有,全世界男人都稱呼他為大哥,全世界的女人都喊他老公。 但拿破崙七世卻@了雅典娜,向全世界宣佈他此生只為這一個女人鍾情。 女粉絲們哀嚎剛戀愛就失戀,她們爆破了雅典娜的推特,卻在看到雅典娜的照片之後自慚形穢。男粉絲則驚為天人,對拿破崙七世更加羨慕嫉妒恨。 就連好萊塢的天之驕子萊昂納多都在採訪中毫不避諱的直言:“人人都想成為他......” 這幾天,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拿破崙七世旋轉,他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中心。 成默看到這一幕並無嫉妒或者憤怒,反而有些佩服拿破崙七世確實是個人才,把一切微小的優勢都能發揮到最大。 明明歐羅巴和法蘭西損失慘重,將要面對難以想象的重重困境,偏偏他還能穩定人心,順便搞個人崇拜,把喪事喜辦弄到這種程度,由不得成默不敬佩。 巴黎慘劇好像沒有發生過。 世界一片祥和。 成默關上手機,又覺得有些悲哀。 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謝旻韞。他又想起了小丑西斯的話,“科技成為了天選者的工具,網路用海量的資訊來規訓你、攻擊你、馴化你,統治者用它徹底的馴服了人類。” 他覺得也許小丑西斯是對的,高科技確實豐裕了人類的生活,讓娛樂廉價,卻也真的貧瘠了人們的心靈。 二十年前在撥號聯通網路之時,所有人都對網際網路世界充滿期待,覺得人類大同的時代即將到來,以為這是美好世界的開始。 然而沒有想到,那個時候才是“美好世界”的巔峰,隨著資本的逐漸入侵,網際網路世界不在是烏託邦,反而異化成為了最血腥現實的動物屠宰場。 獨立思考的精神幾乎被屠殺殆盡。 “值得嗎?” 成默想要詢問謝旻韞,他想謝旻韞一定會笑一下,然後對他說:“有愛和音樂就有希望。” —————————————————————— 臨近十一點,到了成默睡覺的時間。沒了烏洛波洛斯,他失去了至少三分之一的時間,要換成以前成默肯定會為此感到遺憾,不過現在的成默卻覺得只要能夠睡著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思考,是件幸福的事情。 高月美看偶像劇看的正入神,時不時發出輕笑。 成默咳嗽了一聲,扭頭說道:“我要去睡覺了!” 高月美看了眼膝上型電腦上的時間,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麼早?” “不早了,十一點了。” “明天又沒有事情,睡這麼早幹什麼?” 成默皺了下眉頭,帶著一絲疑惑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高月美嘟了嘟嘴,搖晃著成默的胳膊撒嬌,“不準睡,再陪我看一會劇嘛!” 成默不打算遷就高月美,他知道高月美會得寸進尺,便強行站了起來搖頭說:“真的困了,堅持不住了。” 高月美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不關機,直接合上膝上型電腦說道:“好吧!那睡吧!”“你繼續看就是。” “不,我陪你睡覺。”高月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沒有束縛的XX跳了兩下。 成默儘量不去看燈光下的那一片白膩,“你.....不會今天還和我睡一張床吧?” “為什麼不?我一個睡會怕!”高月美理直氣壯的說。 成默滾動了一下喉頭說:“那說好了,不許動手動腳......” 高月美輕笑,衝著成默眨了眨眼睛說:“知道啦!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行了吧!”聽到高月美這麼說,成默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 兩個人一起下了二樓,還是昨天那間豪華套間,高月美看到床已經鋪好了,東西也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驚呼道:“你收拾的?” 成默翻了白眼說道:“不是我,難道是鬼?” 高月美摟著成默的胳膊在他臉上“啵”的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有些滑膩的唇彩印之後,她媚笑著說:“老公真乖!等下老婆給你獎勵......” 成默不喜高月美叫他老公,還自稱老婆,第一次恢復了一些以前的口氣,淡淡的說道:“小美,我不喜歡你這樣輕浮。” 高月美臉上的表情呆滯了一下,站在原地盯著成默的眼睛,似乎想要開口詢問什麼。 成默沒有理會高月美的意思,徑直走進了浴室,開始洗臉刷牙。 高月美馬上跟著成默走了進來,一臉乖寶寶的樣子輕聲說道:“諾諾,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成默一邊刷牙,一邊點頭。 高月美對著鏡子裡的成默甜笑,“等下我幫你按摩。”趁著成默漱口的時候,高月美“嘻嘻”笑道,“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啊!我開始洗香香了的,現在就去床上等你!” (以下略有刪節) ------------ 心態有點崩 好不容易碼了六千多字,早上發出來秒遮蔽,後面修改了到現在還沒有解禁。 本來在上一卷結束,我就有些話想要說,但考慮到自己更新不給力,內容上也因為沒有達到想象中的高度,也就沒有開口。 今天再次慘遭點娘毒手,便有些不吐不快。 當然我也知道點娘被逼無奈,對於網站我也是心存感激,無奈大環境如此,大家都有各自的心酸。想想被牆的某同人網站,我應該感恩才是。 站著把錢給掙了。 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實在太難。 走上網文這條路,純屬意外。不裝了,我攤牌了,想當年我趙某人也勉強算的上富二代,因此寫網文賺錢並不是我最大的目的,畢竟咱也是開過賓利、瑪莎拉蒂的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首富之子。 賺錢什麼的咱也不那麼在乎,透過寫作實現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價值才是目的。(迫真) 寫《妹偶》並不算我寫的人生初體驗,追溯往昔,我在幼年時,就自己動手畫過連環畫,內容以不可靠,但我確信我真這麼幹過,大概是四歲的時候。現在回憶起來,也許那個時候就註定了我和寫作結下了不解之緣。 小學的時候,我老趙不吹牛逼,作文是經常被老師當做範文的,小學時有一次語文老師還拿著我的作文交給了雜誌社(慘遭退稿)。 初中的時候,被選送暑期作文培訓班,然後......我每天省著兩塊錢的早飯錢,坐在書攤一看就是一天。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啥正版D版,總之漫畫百花齊放,像《黃龍之耳》、《尋秦記》擱在現在怕都是禁書了吧? 高中的時候熱衷看賈平凹的《廢都》,陳忠實的《白鹿原》,我一個狗屁高中生那裡懂什麼寫的好不好,買來看純粹就是衝著裡面一些詳細描寫的情節來的。我記得每一處都被我折了印子,只是可惜每每讀到酣暢淋漓,快要“好了”的時候,頁面上就會出現一版一版的“X”,或者(以下省略若干字)....... 當時的環境真的開放,可以說一個不會寫肉文的作家不是一個好作家。 時至今日,人類的繁衍的神聖儀式已經變成了不可描述,甚至不可提及的禁區。 我不清楚這算不算曆史的倒退,但如果是以保護的名義,我覺得DUCK不必。 說起來當時就連央視播的《封神榜》都清涼的一筆,我們八零後一代更是在賣肉動畫、、電視劇的環繞中成長,也沒有見我們這一代八零後受到影響變成流氓。 這些話也不能多說,多說也無用。 我今天想說的也不是這些,這些不過是一些無力的吐槽,純粹是宣洩一些心中累積的不快。 開始說到我寫作的經歷,實際上我高中的時候寫過穿越流的武俠,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看過黃易,不過後來被黃易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就將自己的大作棄之如敝履。後面又跟《科幻世界》投過稿,洋洋灑灑寫了十多萬字,寄過去的底稿比《科幻世界》整本雜誌都要厚,但是《科幻世界》有眼無珠,完完整整的把稿子給退了回來。 這徹底的摧毀了我的寫作之路。 我當時想我大概是沒有寫作的天賦,於是老老實實的開始學習。結果發現學習的天賦更差...... 這中間的經歷不必贅述,總而言之,作為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首富之子,幹啥不是幹呢?我還有家父的商業帝國(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一號路口小賣部)可以繼承,搗鼓筆桿子又苦又累何苦呢? 天天米粉配康帝,做個資本家他不香麼? 於是我墜入紅塵煉獄,在異國他鄉,在酒吧迪吧KTV,在大都會,自我修煉了十多年,於家父的商業帝國初現崩潰苗頭的時候,依然決然的放下了我富二代的身份,從零開始進軍網文界。 大概是天天在網咖和我的繼承者朋友們上網上無聊了,我在起點開始動筆。這不是我第一次的寫作經歷,但是卻是我堅持最久的一次寫作經歷。 兩年時間,443萬字。 我完成了一次自我的昇華。現在回頭看,《妹偶》有很多缺點,最初的內容就連標點符號用的都是錯的,更不要說其中有多少句式不通暢和冗餘。 寫作的過程也很曲折。 最初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看,評論區留言的全是叫你買推薦票的機器人。當時我還害怕有人罵我,單機了兩個月才發現,有人罵其實還算是件好事,別人罵都懶得罵你,才是最慘的事情。 幸好我也不靠寫書生活,對於靠寫賺錢這件事並沒有期待,更沒有急功近利,因此我堅持了下去。 在寫到十多萬字的時候漸漸有了讀者,有人跟我說加油。我信心爆棚,翻看別人的書覺得這書都不如我的,憑什麼我不能簽約,於是我申請了簽約。 理想很豐滿,現實骨感的一筆。我申請了兩次簽約,慘遭無情的拒絕。我懷疑點娘接受了我父親的賄賂,也心懷對我首富之子身份的嫉妒,於是故意給我使絆子,目的就是為了逼迫我回去繼承萬貫家財,不要當什麼網路寫手。 可那時我已經厭倦了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煉獄紅塵中鶯鶯燕燕也無法吸引我了,我被自己筆下的人物所吸引,專注碼字,一心只想構建我的趙青杉宇宙。 大概我這個人還算有點運氣。當時“妹控”並不算網文禁區,我又趕上了妹控文最火的時候,我的書漸漸的有了人氣,在寫到三十萬字,別人早已經放棄的時候,居然鬼使神差的簽約了....... 大概天選之子就是這麼牛逼,命運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你來個意想不到的轉折和驚喜。收到了簽約合同之後,我開了兩瓶82年的拉菲和一罐90年份的老乾媽以示慶祝。眾所周知,90年份的老乾媽辣椒最為正宗,那個時候的農藥比較純,不像現在的化學新增劑太雜,吃進嘴裡帶著泥土的香味,辣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喝醉之後我夢見了我的書登上了銷量榜第一,月票榜第一。 醒來以後,我發現我離上架都還遙遙無期。 我這種網文新人,完全不懂和編輯溝通,更不懂如何運營和做宣傳。全憑自己的一腔熱情在寫作。每個書評都會認真瀏覽,睜開眼睛就會開啟起點,看自己有多少點選,增加了多少收藏。我魔怔一樣的對著電腦,和每一個願意和我溝通的讀者溝通,第一次組建了書友群,儘管只有十多個人,但那些鼓勵都像金錢一樣真實。 隨著我的進步,讀者越來越多,當時我已經決定不管成績好不好,一定都會堅持寫完。但讀者大人們卻害怕我太監,勸我趕快上架。 我可是堂堂首富之子,怎麼可能會進宮? 就這樣我寫到了差不多六十萬字,在讀者的催促下第一次聯絡了責編,才知道我早該上架的,只是責編把我這個小透明給忘記了....... 殘酷的現實並沒有打垮我,套一句雞湯文,就是那些沒有打倒你的,終究會使你更強大。 我確實更強大了,收穫了盟主,登上了分類排行前五十。作為一個新人,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正當我以為我的寫作之路將是一片坦途,我趙青杉肯定能將起點大神的合約扔在父皇的面前,理直氣壯的告訴他,你的萬貫家財和商業帝國..... 我,不稀罕! 但打臉來的如此突然。我寫到了地震情節,那篇我構思了無數次,甚至為之落淚的情節,被無數人詬病,訂閱急轉直下。 那一刻我的心情糟透了。單手開賓利的恐懼支配了我,我不想去握豪車的方向盤,我想碼字!可我左顧右盼,才明白自己喜歡的情節並不一定受大眾歡迎,就像和一個妹子談了很久的戀愛,原本我以為她是喜歡我的才華,後面才發現她只是貪戀我的帥氣。 這無疑對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就連不少老讀者都放棄了,甚至還留言罵我,這讓我非常傷心。我記得我還給過他管理許可權,我以為就算我寫的在不和心意,也不至於反目成仇。可他就是罵了,罵的還非常狠。 這讓我非常的狼狽和尷尬。也讓我認清了讀者和作者並不算是朋友。 我多少有些埋怨觀眾們欣賞水平不夠,還寫了駁斥的長文,我的玻璃心碎了,我不是差那點訂閱,那點訂閱還不夠給我老婆買一個包。 我只是想要站在排行榜的前列,我只想要證明自己而已。 不過還是有不少留下來繼續支援我的讀者。他們是我繼續寫作的動力,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要珍惜自己價值的決心。 我並不想寫流水賬的爽文收割粉絲,我希望自己能夠對的起每個訂閱的讀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理想,只能儘量的不辜負他們的閱讀時光,並能夠真正告訴他們一些道理和感悟。從而對他們的人生有所幫助,而不是看過就忘。 在《反魔》中更是貫徹了這一點,我儘量的去寫一些具有教育意義的內容,這讓一篇網文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爽文和我的想法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在糾結在前行,導致成績很差。直到上架,我便決定破罐子破摔,不在追求成績,按照自己的初衷去寫。 畢竟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跪在父皇的面前,求他原諒我,讓我回去繼承大位,重新成為不用思考的富二代。 可後面又發現我自己居然有這麼多知識上的短板,平時模糊的概念要落在筆下,就要反覆的查證。這個過程是極其艱辛和漫長的。讀者們總以為我學富五車,實際上我只是一邊寫一邊學,並且學習的功利性非常強,只讀那些我認為對我有幫助的,以至於我現在都沒有構建出自己完整的知識體系。 但我覺得這也是件好事,我多少向我的讀者傳遞出了一個正確的價值觀——學習總是有意義的事情。也讓大家知道,想要實現夢想必須得付出代價,就連我這樣的首富之子,都走的如此艱辛,可見每一個夢想的實現都殊為不易。 在寫上一卷《在雲端》的時候,我經過了極為痛苦的煎熬,頭上掉的頭髮以植髮的價格來算是一個天文數字,絕對不是一點稿費能夠彌補的。可我還是想要為自己爭一口氣,爭一口“網文無意義”的氣。 於是我將原本秘而不宣的思想核心表面話,將這些世界的終極奧義藉助書中人物的嘴說出來,因此這一卷顯得極為冗長,以至於讓人失去耐心。 訂閱狂掉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背叛了我的階級,選擇揭露世界本質,這些內容看上去就像是九流地攤文學中的為賦新詞強說愁。 我深遠的思考付諸文字顯得蒼白,有些人不屑看,有些人不願意看,有些人懶得看。這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作品和出版文學有多少距離。 不過我不會放棄,如今我已經和父皇決裂,正式斷了退路。我拋棄了萬貫家財和商業帝國,拋棄了豪車遊艇和網紅美人,拋棄了燈紅酒綠和豬朋狗友...... 決心死磕到底。 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也不風光。 但我祝自己夢想成真。 也祝我的每一位讀者都能夢想成真。 ------------

高月美的突襲在成默的預料之中,他並沒有過多的抗拒。眼下這種情況,不管他喜歡不喜歡高月美,都必須接受兩人必定會發生什麼的現實。即便眼前是一屁股能坐死他的泰森的女兒,成默硬著頭皮都必須得上。

他必須得控制住高月美,而一個男人想要控制另外一個女人,必須得透過她的芭迪(body)。

按道理來說,成默應該慶幸自己面對的是高月美這樣漂亮的女人,而不是泰森的女兒。但成默卻寧願自己面對的是泰森的女兒。

並不是高月美不夠美,也不是他對高月美沒有一絲好感。

相反,他一直都覺得高校醫是個好女人。只不過他從未對高月美產生過“愛”這樣的情緒。沒有愛其實關係也不大,成默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拋開靈魂,單純的基於慾望,享受如此妖嬈性感的美人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令成默糾結的地方在於高月美的雙重身份。

白秀秀的小姨子,沈幼乙的閨蜜。

這個身份簡直就是炸藥,他了解白秀秀和沈幼乙,如果讓白秀秀和沈幼乙知道了,前者能把成默炸的粉身碎骨,後者能把沈幼乙炸的粉身碎骨。

相比之下,反而泰森的女兒更叫成默能夠接受一點。

也就是三百多斤,好好鍛鍊一下身體,也能延年益壽。也就長相沒有那麼仁慈,好好鍛鍊一下思想境界,清心寡慾一點,同樣也能延年益壽.......

成默已經預見了將來的腥風血雨,可眼下成默別無選擇。只是這個過程得控制好速度,不能太快。

他心中嘆息,等兩人在恆溫泳池裡溫存了一會,便抬手將高月美自己卸下來的泳衣吊帶重新掛在了她平直狹長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小美……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就算我們以前是男女朋友,你也得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這麼快就發生這種事情,我……”

高月美睜開眼睛,她沒有立刻說話,揚著如晚霞般紅豔的面頰,虛著美目盯著成默的瞳孔,對視了須臾,她伸手下探,XXXXXXXXX,勾起紅潤的唇角,開口嘲笑道:“行,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被偷襲的成默被高月美膽大妄為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即便他向來如石佛般情緒穩定不動如山,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少年,生死能夠看淡能夠看淡已經很逆天了,面對這種尷尬的場景,也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說成默是有個情人的已婚男士,可沈幼乙是個保守的女性,比成默還要放不開;至於他老婆謝旻韞,更是矜貴,平時連吻都吝嗇,更不要說做什麼出格的動作了。

被高月美突然來這麼一下,成默還是有點被震動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新鮮感是人類的興奮劑,尤其是對於荷爾蒙爆棚的年輕人來說。成默清楚這一點,越是清楚反而越是痛苦。

他害怕自己沉溺於那些永無止境的新鮮慾望之中,從而忘記謝旻韞。但又希望這些簡單原始的刺激,能沖淡他心中無時不在的痛苦。

成默還明白時間會撫平一切傷痛,可越是明白,就越是歉疚。

看到成默眼裡難得流露出莫名的哀傷,高月美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成默回過神來,他並沒有去掩飾的破綻,還是恰到好處的演繹出了難過的表情,他沉聲說道:“不知道.....不知道.....我.....我就是,感覺到有點難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高月美離開了成默的身前,抓著一旁的梯子扶手爬上了泳池,她彎腰拾起了擱在躺椅上的浴巾,沒有什麼情緒的說道:“我去洗個澡。”

成默“嗯”了一聲,他站在泳池裡,看著那一輪紅彤彤的太陽徹底的被藍色的大海吞沒,遊艇在夕陽殘留在海面的最後的一絲餘燼裡畫出了一道長長的白痕,像是正在遠離世界的盡頭。

成默第一次深深的厭惡自己的無力。

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問題,甚至可以說命運對他來說還有些不公,它贈與他的全都是他不想要的,而從他身邊奪走的,全是他視若珍寶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感覺到海風正在失去溫度,逐漸變的冰冷。他將頭沉入了暖意盎然的水中,一切都消失了,呼嘯的海風,波浪的喧囂,溫暖包圍了他。可心中寒冷的喧囂卻揮之不去。像是他此時正一個人佇立在一顆遙遠的沒有陽光的星球之上。

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連眼淚都無法表達出這超越了悲哀和孤獨的沉重,他如命運的鐘擺,一下又一下,撼動著成默的靈魂。

白色的氣泡在泳池裡越來越密集,致命的窒息感如期而至。

“我救不了你,我誰都沒能救的了,除了我自己。”

“原來窒息的感覺和心臟病發時的感覺如此之像。”成默心想,在劇烈的耳鳴中,他似乎聽見了謝旻韞的歌聲。

“但我依然相信,愛的力量,一定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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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艇上有廚房,冰箱裡也有一些比較西式的菜,比如牛排、雞蛋、洋蔥、土豆之類的,但高月美不會做飯,成默不想做飯,於是晚上兩個人就隨便吃了點火腿配麵包。

吃完晚飯,兩個人坐在三樓玻璃客廳的沙發裡,頭頂是無垠的星空,周圍是無涯的大海。遊艇彷彿是在星際旅行的飛船在寂靜宇宙中航行。

成默拿著手機上網。出奇的高月美沒有打擾成默的意思,只是團在沙發上挽著成默的胳膊用筆記本看劇,相處雖然靜謐,卻也沒有什麼尷尬,像是一對熟悉的情侶。

成默也不敢登陸影網,只能刷推特、油管和微博來尋找有用的訊息,可看來看去,卻沒有發現有關自己的訊息,比如他在法蘭西一臺刻意露臉的那一段竟然完全沒有看到,就像他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恐襲之中一樣。

他又用谷歌和百度搜尋了自己的名字,谷歌沒有與自己相關的條目,至於百度,則彈出了一條“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相關條目不予顯示”。

母國遮蔽自己的一切資訊,成默能夠理解,至於牆外都找不到自己的相關資訊,就有點令他費解了。如果說拿破崙七世幫他遮掩,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抓住自己,好拿的自己的烏洛波洛斯。

那麼曾經威脅他要曝光他所有訊息的小丑西斯,怎麼又沒有曝光?成默可不相信死掉的小丑西斯會放過他,他一定會十分樂意看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成為世界公敵。

可偏偏小丑西斯的威脅也毫無蹤跡。

成默不相信小丑西斯的威脅只是欺騙,他只能猜測也許是如今已經掌控了歐羅巴的拿破崙七世起到了作用。

總之,這是件好事。

只需要面對拿破崙七世的追捕,而不是整個歐羅巴的圍剿,成默再次調高了自己的逃生機率。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訊息沒有被暴露出來,實際上最大的影網控制者——黑死病,在從中作梗。

稍稍安心之後,成默開始關注國際形勢,出乎意料,歐羅巴爆發這麼嚴重的“衝突”,竟沒有引發山呼海嘯般轟動。

媒體把這場“戰爭”降格為了“恐襲”和“衝突”。沒有太多人關注那些因此喪命的人,也沒有人太多人關注犧牲的“米歇爾”大統領,就連被毀掉的古都巴黎都沒有太多人談論........

所有人都在議論“天選者”。

這其中最受關注的毫無疑問是歐羅巴英雄——拿破崙七世。

無論是官媒還是自媒體都在不遺餘力的報道和挖掘這個法蘭西皇帝的後人。成功的擊殺了小丑西斯,還打退了殺死大統領的瘟疫之主,並主動曝光了“天選者”的存在,拿破崙七世的光輝形象已經被無數的影片和宣傳植入了每個歐羅巴人的心中。

尤其是拿破崙七世與“瘟疫之主”的戰鬥影片,成為了各大影片網站點選率最高的影片。成默也點開看了一下,在那個影片中,只有他擊殺“米歇爾大統領”,破壞巴黎的部分鏡頭是真實的。至於他被拿破崙七世暴打的鏡頭全是重新制作的,也不知道是特效,還是拿破崙七世找人扮演的自己。

拿破崙七世篤定自己不敢發聲,所以肆無忌憚的編造謊言,他剝奪了謝旻韞用死亡來拯救巴黎的功勞,掩蓋了成默殺死小丑西斯的事實,還偽造了殺死成默載體的假象。

他成為了全世界的救世主。

而成默?

不僅失去了最愛的女人,在彈幕裡他就是全世界的罪人,就連小丑西斯都有無數的支持者,他卻是數以億計的人所唾罵的物件。

尤其是在影片的結尾,拿破崙七世手持“執水者”擊殺“假瘟疫之主”的時候,有彈幕的影片鋪天蓋地全是彈幕。

正常的粉絲們刷出了拿破崙七世的技能名稱“真理:銀心噴泉”,女粉絲瘋狂的獻花刷“老公”,而熱衷二次元的年輕人們則刷出了:“為了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不過一夕之間,拿破崙七世的臉書、推特、微博三大社交媒體賬號的關注度均超過了兩億,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地球人氣王。

完美的家世,強橫的實力,俊朗的外表和老派貴族的氣質,讓拿破崙七世成為了十億男人渴望成為的偶像,十億女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他每一個社交網路動態都會引來無數條留言,各個國家的都有,全世界男人都稱呼他為大哥,全世界的女人都喊他老公。

但拿破崙七世卻@了雅典娜,向全世界宣佈他此生只為這一個女人鍾情。

女粉絲們哀嚎剛戀愛就失戀,她們爆破了雅典娜的推特,卻在看到雅典娜的照片之後自慚形穢。男粉絲則驚為天人,對拿破崙七世更加羨慕嫉妒恨。

就連好萊塢的天之驕子萊昂納多都在採訪中毫不避諱的直言:“人人都想成為他......”

這幾天,整個世界都在圍繞著拿破崙七世旋轉,他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中心。

成默看到這一幕並無嫉妒或者憤怒,反而有些佩服拿破崙七世確實是個人才,把一切微小的優勢都能發揮到最大。

明明歐羅巴和法蘭西損失慘重,將要面對難以想象的重重困境,偏偏他還能穩定人心,順便搞個人崇拜,把喪事喜辦弄到這種程度,由不得成默不敬佩。

巴黎慘劇好像沒有發生過。

世界一片祥和。

成默關上手機,又覺得有些悲哀。

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謝旻韞。他又想起了小丑西斯的話,“科技成為了天選者的工具,網路用海量的資訊來規訓你、攻擊你、馴化你,統治者用它徹底的馴服了人類。”

他覺得也許小丑西斯是對的,高科技確實豐裕了人類的生活,讓娛樂廉價,卻也真的貧瘠了人們的心靈。

二十年前在撥號聯通網路之時,所有人都對網際網路世界充滿期待,覺得人類大同的時代即將到來,以為這是美好世界的開始。

然而沒有想到,那個時候才是“美好世界”的巔峰,隨著資本的逐漸入侵,網際網路世界不在是烏託邦,反而異化成為了最血腥現實的動物屠宰場。

獨立思考的精神幾乎被屠殺殆盡。

“值得嗎?”

成默想要詢問謝旻韞,他想謝旻韞一定會笑一下,然後對他說:“有愛和音樂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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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一點,到了成默睡覺的時間。沒了烏洛波洛斯,他失去了至少三分之一的時間,要換成以前成默肯定會為此感到遺憾,不過現在的成默卻覺得只要能夠睡著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思考,是件幸福的事情。

高月美看偶像劇看的正入神,時不時發出輕笑。

成默咳嗽了一聲,扭頭說道:“我要去睡覺了!”

高月美看了眼膝上型電腦上的時間,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麼早?”

“不早了,十一點了。”

“明天又沒有事情,睡這麼早幹什麼?”

成默皺了下眉頭,帶著一絲疑惑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到了睡覺的時間了。”

高月美嘟了嘟嘴,搖晃著成默的胳膊撒嬌,“不準睡,再陪我看一會劇嘛!”

成默不打算遷就高月美,他知道高月美會得寸進尺,便強行站了起來搖頭說:“真的困了,堅持不住了。”

高月美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不關機,直接合上膝上型電腦說道:“好吧!那睡吧!”“你繼續看就是。”

“不,我陪你睡覺。”高月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沒有束縛的XX跳了兩下。

成默儘量不去看燈光下的那一片白膩,“你.....不會今天還和我睡一張床吧?”

“為什麼不?我一個睡會怕!”高月美理直氣壯的說。

成默滾動了一下喉頭說:“那說好了,不許動手動腳......”

高月美輕笑,衝著成默眨了眨眼睛說:“知道啦!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行了吧!”聽到高月美這麼說,成默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

兩個人一起下了二樓,還是昨天那間豪華套間,高月美看到床已經鋪好了,東西也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驚呼道:“你收拾的?”

成默翻了白眼說道:“不是我,難道是鬼?”

高月美摟著成默的胳膊在他臉上“啵”的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有些滑膩的唇彩印之後,她媚笑著說:“老公真乖!等下老婆給你獎勵......”

成默不喜高月美叫他老公,還自稱老婆,第一次恢復了一些以前的口氣,淡淡的說道:“小美,我不喜歡你這樣輕浮。”

高月美臉上的表情呆滯了一下,站在原地盯著成默的眼睛,似乎想要開口詢問什麼。

成默沒有理會高月美的意思,徑直走進了浴室,開始洗臉刷牙。

高月美馬上跟著成默走了進來,一臉乖寶寶的樣子輕聲說道:“諾諾,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成默一邊刷牙,一邊點頭。

高月美對著鏡子裡的成默甜笑,“等下我幫你按摩。”趁著成默漱口的時候,高月美“嘻嘻”笑道,“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啊!我開始洗香香了的,現在就去床上等你!”

(以下略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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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態有點崩

好不容易碼了六千多字,早上發出來秒遮蔽,後面修改了到現在還沒有解禁。

本來在上一卷結束,我就有些話想要說,但考慮到自己更新不給力,內容上也因為沒有達到想象中的高度,也就沒有開口。

今天再次慘遭點娘毒手,便有些不吐不快。

當然我也知道點娘被逼無奈,對於網站我也是心存感激,無奈大環境如此,大家都有各自的心酸。想想被牆的某同人網站,我應該感恩才是。

站著把錢給掙了。

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實在太難。

走上網文這條路,純屬意外。不裝了,我攤牌了,想當年我趙某人也勉強算的上富二代,因此寫網文賺錢並不是我最大的目的,畢竟咱也是開過賓利、瑪莎拉蒂的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首富之子。

賺錢什麼的咱也不那麼在乎,透過寫作實現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價值才是目的。(迫真)

寫《妹偶》並不算我寫的人生初體驗,追溯往昔,我在幼年時,就自己動手畫過連環畫,內容以不可靠,但我確信我真這麼幹過,大概是四歲的時候。現在回憶起來,也許那個時候就註定了我和寫作結下了不解之緣。

小學的時候,我老趙不吹牛逼,作文是經常被老師當做範文的,小學時有一次語文老師還拿著我的作文交給了雜誌社(慘遭退稿)。

初中的時候,被選送暑期作文培訓班,然後......我每天省著兩塊錢的早飯錢,坐在書攤一看就是一天。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啥正版D版,總之漫畫百花齊放,像《黃龍之耳》、《尋秦記》擱在現在怕都是禁書了吧?

高中的時候熱衷看賈平凹的《廢都》,陳忠實的《白鹿原》,我一個狗屁高中生那裡懂什麼寫的好不好,買來看純粹就是衝著裡面一些詳細描寫的情節來的。我記得每一處都被我折了印子,只是可惜每每讀到酣暢淋漓,快要“好了”的時候,頁面上就會出現一版一版的“X”,或者(以下省略若干字).......

當時的環境真的開放,可以說一個不會寫肉文的作家不是一個好作家。

時至今日,人類的繁衍的神聖儀式已經變成了不可描述,甚至不可提及的禁區。

我不清楚這算不算曆史的倒退,但如果是以保護的名義,我覺得DUCK不必。

說起來當時就連央視播的《封神榜》都清涼的一筆,我們八零後一代更是在賣肉動畫、、電視劇的環繞中成長,也沒有見我們這一代八零後受到影響變成流氓。

這些話也不能多說,多說也無用。

我今天想說的也不是這些,這些不過是一些無力的吐槽,純粹是宣洩一些心中累積的不快。

開始說到我寫作的經歷,實際上我高中的時候寫過穿越流的武俠,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看過黃易,不過後來被黃易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就將自己的大作棄之如敝履。後面又跟《科幻世界》投過稿,洋洋灑灑寫了十多萬字,寄過去的底稿比《科幻世界》整本雜誌都要厚,但是《科幻世界》有眼無珠,完完整整的把稿子給退了回來。

這徹底的摧毀了我的寫作之路。

我當時想我大概是沒有寫作的天賦,於是老老實實的開始學習。結果發現學習的天賦更差......

這中間的經歷不必贅述,總而言之,作為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首富之子,幹啥不是幹呢?我還有家父的商業帝國(湘南省武陵市鼎城區號子港縣同心村一號路口小賣部)可以繼承,搗鼓筆桿子又苦又累何苦呢?

天天米粉配康帝,做個資本家他不香麼?

於是我墜入紅塵煉獄,在異國他鄉,在酒吧迪吧KTV,在大都會,自我修煉了十多年,於家父的商業帝國初現崩潰苗頭的時候,依然決然的放下了我富二代的身份,從零開始進軍網文界。

大概是天天在網咖和我的繼承者朋友們上網上無聊了,我在起點開始動筆。這不是我第一次的寫作經歷,但是卻是我堅持最久的一次寫作經歷。

兩年時間,443萬字。

我完成了一次自我的昇華。現在回頭看,《妹偶》有很多缺點,最初的內容就連標點符號用的都是錯的,更不要說其中有多少句式不通暢和冗餘。

寫作的過程也很曲折。

最初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看,評論區留言的全是叫你買推薦票的機器人。當時我還害怕有人罵我,單機了兩個月才發現,有人罵其實還算是件好事,別人罵都懶得罵你,才是最慘的事情。

幸好我也不靠寫書生活,對於靠寫賺錢這件事並沒有期待,更沒有急功近利,因此我堅持了下去。

在寫到十多萬字的時候漸漸有了讀者,有人跟我說加油。我信心爆棚,翻看別人的書覺得這書都不如我的,憑什麼我不能簽約,於是我申請了簽約。

理想很豐滿,現實骨感的一筆。我申請了兩次簽約,慘遭無情的拒絕。我懷疑點娘接受了我父親的賄賂,也心懷對我首富之子身份的嫉妒,於是故意給我使絆子,目的就是為了逼迫我回去繼承萬貫家財,不要當什麼網路寫手。

可那時我已經厭倦了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煉獄紅塵中鶯鶯燕燕也無法吸引我了,我被自己筆下的人物所吸引,專注碼字,一心只想構建我的趙青杉宇宙。

大概我這個人還算有點運氣。當時“妹控”並不算網文禁區,我又趕上了妹控文最火的時候,我的書漸漸的有了人氣,在寫到三十萬字,別人早已經放棄的時候,居然鬼使神差的簽約了.......

大概天選之子就是這麼牛逼,命運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你來個意想不到的轉折和驚喜。收到了簽約合同之後,我開了兩瓶82年的拉菲和一罐90年份的老乾媽以示慶祝。眾所周知,90年份的老乾媽辣椒最為正宗,那個時候的農藥比較純,不像現在的化學新增劑太雜,吃進嘴裡帶著泥土的香味,辣的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喝醉之後我夢見了我的書登上了銷量榜第一,月票榜第一。

醒來以後,我發現我離上架都還遙遙無期。

我這種網文新人,完全不懂和編輯溝通,更不懂如何運營和做宣傳。全憑自己的一腔熱情在寫作。每個書評都會認真瀏覽,睜開眼睛就會開啟起點,看自己有多少點選,增加了多少收藏。我魔怔一樣的對著電腦,和每一個願意和我溝通的讀者溝通,第一次組建了書友群,儘管只有十多個人,但那些鼓勵都像金錢一樣真實。

隨著我的進步,讀者越來越多,當時我已經決定不管成績好不好,一定都會堅持寫完。但讀者大人們卻害怕我太監,勸我趕快上架。

我可是堂堂首富之子,怎麼可能會進宮?

就這樣我寫到了差不多六十萬字,在讀者的催促下第一次聯絡了責編,才知道我早該上架的,只是責編把我這個小透明給忘記了.......

殘酷的現實並沒有打垮我,套一句雞湯文,就是那些沒有打倒你的,終究會使你更強大。

我確實更強大了,收穫了盟主,登上了分類排行前五十。作為一個新人,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正當我以為我的寫作之路將是一片坦途,我趙青杉肯定能將起點大神的合約扔在父皇的面前,理直氣壯的告訴他,你的萬貫家財和商業帝國.....

我,不稀罕!

但打臉來的如此突然。我寫到了地震情節,那篇我構思了無數次,甚至為之落淚的情節,被無數人詬病,訂閱急轉直下。

那一刻我的心情糟透了。單手開賓利的恐懼支配了我,我不想去握豪車的方向盤,我想碼字!可我左顧右盼,才明白自己喜歡的情節並不一定受大眾歡迎,就像和一個妹子談了很久的戀愛,原本我以為她是喜歡我的才華,後面才發現她只是貪戀我的帥氣。

這無疑對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就連不少老讀者都放棄了,甚至還留言罵我,這讓我非常傷心。我記得我還給過他管理許可權,我以為就算我寫的在不和心意,也不至於反目成仇。可他就是罵了,罵的還非常狠。

這讓我非常的狼狽和尷尬。也讓我認清了讀者和作者並不算是朋友。

我多少有些埋怨觀眾們欣賞水平不夠,還寫了駁斥的長文,我的玻璃心碎了,我不是差那點訂閱,那點訂閱還不夠給我老婆買一個包。

我只是想要站在排行榜的前列,我只想要證明自己而已。

不過還是有不少留下來繼續支援我的讀者。他們是我繼續寫作的動力,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要珍惜自己價值的決心。

我並不想寫流水賬的爽文收割粉絲,我希望自己能夠對的起每個訂閱的讀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理想,只能儘量的不辜負他們的閱讀時光,並能夠真正告訴他們一些道理和感悟。從而對他們的人生有所幫助,而不是看過就忘。

在《反魔》中更是貫徹了這一點,我儘量的去寫一些具有教育意義的內容,這讓一篇網文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爽文和我的想法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我在糾結在前行,導致成績很差。直到上架,我便決定破罐子破摔,不在追求成績,按照自己的初衷去寫。

畢竟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跪在父皇的面前,求他原諒我,讓我回去繼承大位,重新成為不用思考的富二代。

可後面又發現我自己居然有這麼多知識上的短板,平時模糊的概念要落在筆下,就要反覆的查證。這個過程是極其艱辛和漫長的。讀者們總以為我學富五車,實際上我只是一邊寫一邊學,並且學習的功利性非常強,只讀那些我認為對我有幫助的,以至於我現在都沒有構建出自己完整的知識體系。

但我覺得這也是件好事,我多少向我的讀者傳遞出了一個正確的價值觀——學習總是有意義的事情。也讓大家知道,想要實現夢想必須得付出代價,就連我這樣的首富之子,都走的如此艱辛,可見每一個夢想的實現都殊為不易。

在寫上一卷《在雲端》的時候,我經過了極為痛苦的煎熬,頭上掉的頭髮以植髮的價格來算是一個天文數字,絕對不是一點稿費能夠彌補的。可我還是想要為自己爭一口氣,爭一口“網文無意義”的氣。

於是我將原本秘而不宣的思想核心表面話,將這些世界的終極奧義藉助書中人物的嘴說出來,因此這一卷顯得極為冗長,以至於讓人失去耐心。

訂閱狂掉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背叛了我的階級,選擇揭露世界本質,這些內容看上去就像是九流地攤文學中的為賦新詞強說愁。

我深遠的思考付諸文字顯得蒼白,有些人不屑看,有些人不願意看,有些人懶得看。這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作品和出版文學有多少距離。

不過我不會放棄,如今我已經和父皇決裂,正式斷了退路。我拋棄了萬貫家財和商業帝國,拋棄了豪車遊艇和網紅美人,拋棄了燈紅酒綠和豬朋狗友......

決心死磕到底。

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也不風光。

但我祝自己夢想成真。

也祝我的每一位讀者都能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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