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黑炎魔女

凡人修魔傳·鬼路過·3,183·2026/3/24

正文 第334章 黑炎魔女 楊凡搖了搖頭:“沒什麼。”目光在那兩名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會,楊凡不再停留,繼續往前走去,可是不知為什麼,那兩人的身影總感覺特別熟悉。 就在楊凡幾人剛走過去的時候,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懷裡鑽出了一隻可愛的寵物,渾身毛茸茸的,遠看去就像是一隻皮球,只是雙眼中炫動的光芒不停地流動,就像是此起彼伏的流水一般,非常特別。 “唧唧~~~” 那寵物在黑衣人身邊轉了一圈,輕聲叫了幾聲,一隻小爪子伸出來往楊凡幾人走去的方向指了指,又拉了拉那人的衣袖,似乎想追去。 黑衣人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可愛的寵物,笑著說:“球球,你也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吧?可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和他們相見,再等等吧。” “唧~~~”那寵物似乎有些沮喪,連聲音都低了下來。 另一名黑衣人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滑動,淡淡地說道:“為什麼你要一直跟著我,難道就不擔心你外公麼?” 之前那名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擔心也沒有用了,天鷹城已經落入了暗夜傭兵團的手中,但是我相信我外公他們一定會沒事的!”聽聲音是個女人。 “你跟著我也沒有用,我的確是在替光明聖殿賣命,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男黑衣人聲音依舊平淡,可是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煩躁。 “你就算說多少遍,不只是我,他們也絕對不會相信,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你聽著,無論如何,他們一直把你當兄弟,從來都不會認為你真可以做出那種事,所以他們才來到這裡!”女黑衣人語氣堅決,緊接著語聲又柔和了下來:“更何況,現在我更加肯定你有你自己的苦衷,雖然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裡就是你苦衷的源頭!” 男黑衣人手指停止了滑動,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我真不明白,這些事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你們一個個地抓住我不放呢?到底要我怎樣做你們才死心?” 女黑衣人笑了,輕輕拍了拍寵物的小腦袋:“只有查出真相,我們才會死心,你有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了,現在我們已經又聚齊了,沒有什麼能夠難倒我們,你知道的,對不對?” 男黑衣人再也沒有說什麼,袖口微抖,顯示了他波動的心情。 這時,在小飯館廚房內走出來一名店小二打扮的夥計,來到男黑衣人身邊低語了幾句,男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後對女黑衣人道:“你先在這裡等會,我去去馬上就來。” “你覺得可能麼?”女黑衣人好整以暇地說, 店小二來回看著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男黑衣人嘆了口氣說:“好吧,讓她一起進來來吧。” “這……”店小二猶豫了,男黑衣人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說:“放心吧,她是我朋友,這次是來幫我忙的!” 店小二這才不再猶豫,帶著兩人,穿過廚房,來到了一處牆壁前,店小二輕輕在牆上扣了三聲,那堵牆竟然緩緩地打開了! 店小二向兩人示意了一下,便退了下去,兩名黑衣人一步踏入了暗格內,身後那道牆壁又緩緩地合上了。 兩人一踏入房內之後,便發現一名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的儒雅男子坐在桌邊輕抿著桌上的茶水,這名中年男子面白無鬚,眉清目郎,舉止之間處處透著優雅,一看就知道是極有修養的人。 “哇塞,好帥啊!”女黑衣人見到中年男子之後,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感慨,男黑衣人趕緊咳嗽了幾聲,把女子從花痴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那中年男子也緩緩抬起了頭,慢慢站了起來,望著兩名黑衣人一陣疑惑,皺著眉頭問道:“不知你們二位是……怎麼知道這個暗號的?” “王叔,是我,我是炎兒!”男黑衣人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了一張極為俊美的臉龐,眼中沁著一絲淚水。 “炎兒?!真的是你?!”中年男子看到黑衣人的面孔之後,渾身一顫,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已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黑衣人正是佐炎,另一名就不用說了,自然是一直和佐炎在一起的阮秋了! 天鷹城事件之後,佐炎便帶著昏迷的阮秋離開了,離開之後,阮秋悠悠轉醒,佐炎坦白地告訴了她發生的一切事情,阮秋無數次地追問佐炎為什麼要這麼做,佐炎都是同一個答案:他本來就是替光明聖殿做事的,和他們在一起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阮秋在佐炎臉上看到了一種從未有過得冷漠,一時心如死灰,佐炎說完就要離開,可是阮秋在那一剎那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認為佐炎一定是有苦衷的,或者什麼把柄在光明聖殿手中,她不相信和他們呆了整整四年的佐炎會背叛他們,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 既然天鷹城落入別人手中已成大局,阮秋乾脆一橫,跟上了佐炎,她發誓一定要找出佐炎這麼做的原因,任憑佐炎怎麼冷漠,怎麼想盡辦法甩開阮秋,可是最後都沒有成功,無奈之下,他只好默認了阮秋的做法,一路向著落日平原的方向出發,前幾天才到了卡巴爾帝國內。 儘管兩人大體上猜到了結果,可是其中還有一些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會想到的,他們不知道楊凡的母親就是擎蒼的妻子,而且被擎蒼親手殺害,他們也不知道秦一鳴因為頑疾加上刺激也逝世了,更不知道光明聖殿正在醞釀著的巨大陰謀! 阮秋慢慢摘下頭上的斗笠,疑惑地看著佐炎,猜測著佐炎和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份,可是兩人接下來的話讓她大吃一驚。 “王叔,父王怎麼樣了?”佐炎穩定了下情緒,和中年男子慢慢地做回位子上,開口詢問道。 “什麼?!父王?!什麼父王?你……你別別告訴我你是卡巴爾帝國的王子啊!”未等中年男子開口,阮秋頓時大叫了起來,吃驚地望著佐炎。 中年男子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人,皺了皺眉頭,向佐炎問:“炎兒,這位是?” 佐炎拍了拍腦門,向中年男子介紹說:“王叔,這位是我的朋友阮秋。” “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黑炎魔女阮秋?”中年男子有些驚訝。 “呵呵,是的,原來王叔也聽說過她的外號。”佐炎不禁笑了起來。 中年男子收回吃驚的神色,微笑著說:“炎兒,你走的這幾年我一直都派人打聽你的消息,怎麼會不知道呢,呵呵!” “喂,你們別打岔,臭耳釘,我在問你話呢,你難道真是卡巴爾帝國的王子?”阮秋有些著急了,又問了一遍。 “嗯,沒錯,以前一直沒有跟你們提起過。”佐炎微微一笑,顯得很平靜,然後向阮秋介紹說:“這位是我父王的弟弟,也就是我王叔佐少卿。” “你還真是王子,真沒看出來!”阮秋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肩膀上的球球也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佐炎,一副認真的模樣。 “怎麼不像麼?”佐炎笑著聳了聳肩,自己打量了一番,有些無辜地說。 阮秋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沒有搭理佐炎,轉頭向佐少卿問:“大叔,他沒有撒謊吧?我怎麼感覺不像呢?” “呵呵,沒有錯的,他是我們卡巴爾帝國二殿下,佐炎!”佐少卿微笑著說。 “真是沒有天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阮秋現在是徹底相信了。 佐炎沒有再繼續和阮秋鬧下去,轉頭看著佐少卿,臉色凝重了起來:“王叔,父王的病情怎麼樣了?” 佐少卿臉色也黯淡了下來,嘆了口氣說:“哎,自從你走了以後,你父王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查出是何原因。” 佐炎沉默了下來,眼裡帶上了憂傷,阮秋從來沒有見過佐炎這麼低落,在她心目中,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由此看來,他對他父親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額…那個你父王是得了什麼病?”阮秋好奇地問道。 佐炎沒有說話,佐少卿回答說:“四年前,國王陛下突然身患頑疾,不能下床,我們動用了宮中所有的御醫都查不出到底是何原因,後來請了一名世外高人才知道,國王陛下是重了一種名叫七絕蠱的邪惡巫術,除非能找到下蠱之人才能引出國王陛下體內的七絕蠱,可是我們花了整整四年的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 “那就沒有別的方法醫治了麼?”阮秋有些擔憂地問道。 佐少卿緩緩搖了搖頭:“那位世外高人說,這種七絕蠱非常邪惡,可以潛伏在人體內至少七年,直到人被吸盡腦漿而亡。” “父王體內的七絕蠱現在到了哪裡了?”佐炎面帶憂愁,輕聲問道。 “哎,國王陛下體內的七絕蠱現在已經到了脖頸,如果再有兩個月的時間找不到辦法,就會侵入腦髓,那時候就算是找到下蠱之人也回天乏術了!” 佐炎拳頭一緊,手上的血管頓時暴起,他心裡焦急如焚。 “王叔,能不能安排我到王宮和父王見一面?”良久,佐炎抬頭問了一句。 佐少卿皺了皺眉頭說:“現在整個王宮內到處都是佐烈的眼線,我怕你一進入王宮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就危險了。”

正文 第334章 黑炎魔女

楊凡搖了搖頭:“沒什麼。”目光在那兩名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會,楊凡不再停留,繼續往前走去,可是不知為什麼,那兩人的身影總感覺特別熟悉。

就在楊凡幾人剛走過去的時候,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懷裡鑽出了一隻可愛的寵物,渾身毛茸茸的,遠看去就像是一隻皮球,只是雙眼中炫動的光芒不停地流動,就像是此起彼伏的流水一般,非常特別。

“唧唧~~~”

那寵物在黑衣人身邊轉了一圈,輕聲叫了幾聲,一隻小爪子伸出來往楊凡幾人走去的方向指了指,又拉了拉那人的衣袖,似乎想追去。

黑衣人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可愛的寵物,笑著說:“球球,你也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吧?可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和他們相見,再等等吧。”

“唧~~~”那寵物似乎有些沮喪,連聲音都低了下來。

另一名黑衣人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滑動,淡淡地說道:“為什麼你要一直跟著我,難道就不擔心你外公麼?”

之前那名黑衣人猶豫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擔心也沒有用了,天鷹城已經落入了暗夜傭兵團的手中,但是我相信我外公他們一定會沒事的!”聽聲音是個女人。

“你跟著我也沒有用,我的確是在替光明聖殿賣命,要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男黑衣人聲音依舊平淡,可是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煩躁。

“你就算說多少遍,不只是我,他們也絕對不會相信,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你聽著,無論如何,他們一直把你當兄弟,從來都不會認為你真可以做出那種事,所以他們才來到這裡!”女黑衣人語氣堅決,緊接著語聲又柔和了下來:“更何況,現在我更加肯定你有你自己的苦衷,雖然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世,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裡就是你苦衷的源頭!”

男黑衣人手指停止了滑動,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我真不明白,這些事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你們一個個地抓住我不放呢?到底要我怎樣做你們才死心?”

女黑衣人笑了,輕輕拍了拍寵物的小腦袋:“只有查出真相,我們才會死心,你有什麼事情不要憋在心裡了,現在我們已經又聚齊了,沒有什麼能夠難倒我們,你知道的,對不對?”

男黑衣人再也沒有說什麼,袖口微抖,顯示了他波動的心情。

這時,在小飯館廚房內走出來一名店小二打扮的夥計,來到男黑衣人身邊低語了幾句,男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後對女黑衣人道:“你先在這裡等會,我去去馬上就來。”

“你覺得可能麼?”女黑衣人好整以暇地說,

店小二來回看著兩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男黑衣人嘆了口氣說:“好吧,讓她一起進來來吧。”

“這……”店小二猶豫了,男黑衣人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說:“放心吧,她是我朋友,這次是來幫我忙的!”

店小二這才不再猶豫,帶著兩人,穿過廚房,來到了一處牆壁前,店小二輕輕在牆上扣了三聲,那堵牆竟然緩緩地打開了!

店小二向兩人示意了一下,便退了下去,兩名黑衣人一步踏入了暗格內,身後那道牆壁又緩緩地合上了。

兩人一踏入房內之後,便發現一名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的儒雅男子坐在桌邊輕抿著桌上的茶水,這名中年男子面白無鬚,眉清目郎,舉止之間處處透著優雅,一看就知道是極有修養的人。

“哇塞,好帥啊!”女黑衣人見到中年男子之後,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感慨,男黑衣人趕緊咳嗽了幾聲,把女子從花痴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那中年男子也緩緩抬起了頭,慢慢站了起來,望著兩名黑衣人一陣疑惑,皺著眉頭問道:“不知你們二位是……怎麼知道這個暗號的?”

“王叔,是我,我是炎兒!”男黑衣人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了一張極為俊美的臉龐,眼中沁著一絲淚水。

“炎兒?!真的是你?!”中年男子看到黑衣人的面孔之後,渾身一顫,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已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黑衣人正是佐炎,另一名就不用說了,自然是一直和佐炎在一起的阮秋了!

天鷹城事件之後,佐炎便帶著昏迷的阮秋離開了,離開之後,阮秋悠悠轉醒,佐炎坦白地告訴了她發生的一切事情,阮秋無數次地追問佐炎為什麼要這麼做,佐炎都是同一個答案:他本來就是替光明聖殿做事的,和他們在一起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阮秋在佐炎臉上看到了一種從未有過得冷漠,一時心如死灰,佐炎說完就要離開,可是阮秋在那一剎那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認為佐炎一定是有苦衷的,或者什麼把柄在光明聖殿手中,她不相信和他們呆了整整四年的佐炎會背叛他們,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

既然天鷹城落入別人手中已成大局,阮秋乾脆一橫,跟上了佐炎,她發誓一定要找出佐炎這麼做的原因,任憑佐炎怎麼冷漠,怎麼想盡辦法甩開阮秋,可是最後都沒有成功,無奈之下,他只好默認了阮秋的做法,一路向著落日平原的方向出發,前幾天才到了卡巴爾帝國內。

儘管兩人大體上猜到了結果,可是其中還有一些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會想到的,他們不知道楊凡的母親就是擎蒼的妻子,而且被擎蒼親手殺害,他們也不知道秦一鳴因為頑疾加上刺激也逝世了,更不知道光明聖殿正在醞釀著的巨大陰謀!

阮秋慢慢摘下頭上的斗笠,疑惑地看著佐炎,猜測著佐炎和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份,可是兩人接下來的話讓她大吃一驚。

“王叔,父王怎麼樣了?”佐炎穩定了下情緒,和中年男子慢慢地做回位子上,開口詢問道。

“什麼?!父王?!什麼父王?你……你別別告訴我你是卡巴爾帝國的王子啊!”未等中年男子開口,阮秋頓時大叫了起來,吃驚地望著佐炎。

中年男子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人,皺了皺眉頭,向佐炎問:“炎兒,這位是?”

佐炎拍了拍腦門,向中年男子介紹說:“王叔,這位是我的朋友阮秋。”

“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黑炎魔女阮秋?”中年男子有些驚訝。

“呵呵,是的,原來王叔也聽說過她的外號。”佐炎不禁笑了起來。

中年男子收回吃驚的神色,微笑著說:“炎兒,你走的這幾年我一直都派人打聽你的消息,怎麼會不知道呢,呵呵!”

“喂,你們別打岔,臭耳釘,我在問你話呢,你難道真是卡巴爾帝國的王子?”阮秋有些著急了,又問了一遍。

“嗯,沒錯,以前一直沒有跟你們提起過。”佐炎微微一笑,顯得很平靜,然後向阮秋介紹說:“這位是我父王的弟弟,也就是我王叔佐少卿。”

“你還真是王子,真沒看出來!”阮秋呆呆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肩膀上的球球也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佐炎,一副認真的模樣。

“怎麼不像麼?”佐炎笑著聳了聳肩,自己打量了一番,有些無辜地說。

阮秋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沒有搭理佐炎,轉頭向佐少卿問:“大叔,他沒有撒謊吧?我怎麼感覺不像呢?”

“呵呵,沒有錯的,他是我們卡巴爾帝國二殿下,佐炎!”佐少卿微笑著說。

“真是沒有天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阮秋現在是徹底相信了。

佐炎沒有再繼續和阮秋鬧下去,轉頭看著佐少卿,臉色凝重了起來:“王叔,父王的病情怎麼樣了?”

佐少卿臉色也黯淡了下來,嘆了口氣說:“哎,自從你走了以後,你父王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查出是何原因。”

佐炎沉默了下來,眼裡帶上了憂傷,阮秋從來沒有見過佐炎這麼低落,在她心目中,不管發生多大的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由此看來,他對他父親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額…那個你父王是得了什麼病?”阮秋好奇地問道。

佐炎沒有說話,佐少卿回答說:“四年前,國王陛下突然身患頑疾,不能下床,我們動用了宮中所有的御醫都查不出到底是何原因,後來請了一名世外高人才知道,國王陛下是重了一種名叫七絕蠱的邪惡巫術,除非能找到下蠱之人才能引出國王陛下體內的七絕蠱,可是我們花了整整四年的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

“那就沒有別的方法醫治了麼?”阮秋有些擔憂地問道。

佐少卿緩緩搖了搖頭:“那位世外高人說,這種七絕蠱非常邪惡,可以潛伏在人體內至少七年,直到人被吸盡腦漿而亡。”

“父王體內的七絕蠱現在到了哪裡了?”佐炎面帶憂愁,輕聲問道。

“哎,國王陛下體內的七絕蠱現在已經到了脖頸,如果再有兩個月的時間找不到辦法,就會侵入腦髓,那時候就算是找到下蠱之人也回天乏術了!”

佐炎拳頭一緊,手上的血管頓時暴起,他心裡焦急如焚。

“王叔,能不能安排我到王宮和父王見一面?”良久,佐炎抬頭問了一句。

佐少卿皺了皺眉頭說:“現在整個王宮內到處都是佐烈的眼線,我怕你一進入王宮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候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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