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不是我們茶壺道人嗎?

凡人修仙:百歲入道,我把廢丹當飯吃!·天青色呀·2,337·2026/3/26

陳青玄低著頭,彷彿被嚇得不敢說話。 林濤見他這副窩囊樣,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緩步走到陳青玄面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陰冷地開口。 “老東西,別以為有林清寒那個賤人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 “她現在正在閉死關,衝擊築基,短時間內根本出不來。” “而我,如今已是內門弟子,背後還有孫長老撐腰。想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他伸出手,在陳青玄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把你腰上那個寶貝茶壺交出來,再從我這裡鑽過去,今天的事,就算了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眼中的戲謔和殘忍,不加掩飾。 陳青玄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緊。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煉氣七層? 內門弟子? 他現在要殺,只需一劍! 可他不能。 殺了林濤,他該如何解釋?一個煉氣三層的老頭,憑什麼能反殺一個煉氣七層的內門弟子? 到時候宗門長老插手調查,只要用神識在他身上一掃,他隱藏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 為了這點意氣之爭,將自己置於險地,不值。 忍! 必須忍! 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眸子裡,閃爍著掙扎與屈辱。 就在他準備開口服軟,暫避鋒芒之時。 一道清冷如冰,卻又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林濤,你在做什麼?” 這個聲音一出,林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回頭,只見林清寒不知何時,已經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她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裙,容顏清麗,只是身上的氣息,比之五年前,卻多了一股淵渟嶽峙般的厚重與壓迫感! 築基! 她竟然已經成功築基了!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頓時一片譁然,紛紛躬身行禮。 “拜見林師叔!” “林師叔萬安!” 築基修士,在宗門內的地位,與煉氣期弟子已是天壤之別! 林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不是說林清寒在閉死關嗎?怎麼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林……林師叔。”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躬身行禮,“師侄……師侄只是在和陳師弟,開個玩笑。” “開玩笑?”林清寒的目光,冷得像冰,“我怎麼看著,你更像是在仗勢欺人呢?” “不敢,師侄絕對不敢!”林濤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面對一位築基修士的威壓,他煉氣七層的修為,根本不夠看。 “滾。”林清寒的紅唇中,只吐出了一個字。 “是,是,師侄這就滾!”林濤如蒙大赦,連個屁都不敢放,立刻帶著那幾個嚇傻了的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臨走前,他回頭怨毒地瞪了陳青玄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 直到林濤的身影徹底消失,林清寒才轉過身,看向陳青玄。 她打量著陳青玄如今的樣貌和修為,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訝異,但終究什麼都沒問。 “他日後若是再來尋你麻煩,直接來主峰找我。” “多謝師叔。”陳青玄感激地說道。 林清寒點了點頭,剛準備轉身離去,陳青玄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師叔,弟子……有一事相求。” 林清寒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陳青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嘆了口氣。 “弟子這次回來,本想尋個清淨的差事,安穩度日。可如今看來,有林濤師兄在,弟子怕是永無寧日了。” “所以……弟子想去煉丹堂,學一門手藝。” “一來可以避開這些紛爭,二來……也能為自己尋一條出路。” 他的這番話,合情合理。 一個天賦平平,又得罪了內門弟子的老弟子,躲進技術堂口,尋求庇護,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林清寒聞言,沉吟了片刻。 “煉丹一道,枯燥且極耗心神,對天賦要求也高。你年歲已大,現在開始,怕是……” “弟子不怕苦。”陳青玄的語氣無比堅定,“弟子別無所求,只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懇切”的眼睛,林清寒終究還是心軟了。 “罷了,我便為你引薦一番。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在林清寒的帶領下,陳青玄第一次踏入了黃風谷的煉丹堂。 與外門的喧囂不同,這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藥香和炙熱的氣息,隨處可見行色匆匆,身穿丹師袍的弟子。 林清寒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師叔!” “拜見林師叔!” 一名剛剛築基成功的修士,在宗門內的地位顯然極高。 林清寒對這些問候只是微微頷首,徑直帶著陳青玄來到了一處偏殿。 殿內,一名山羊鬍的中年執事,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一本丹方。 “李執事。”林清寒淡淡地開口。 那李執事聞聲抬頭,看到是林清寒,臉上的倨傲立刻收斂,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 “哎喲,原來是林師叔大駕光臨,快請坐,快請坐!” 他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起身倒茶。 林清寒沒有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今日來,是想為你引薦一個人。” 說著,她側過身,露出了身後的陳青玄。 李執事的目光落在陳青玄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陳青玄好幾遍。 年紀一大把,頭髮都白了一半。 修為……煉氣三層? 就這? 李執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林師叔,您……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我煉丹堂,雖然不是什麼要地,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收學徒,最低的標準,也得是二十五歲以下,煉氣五層以上的弟子!” “他這……”李執事指著陳青玄,話都說不下去了,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一個快入土的煉氣三層,跑來學煉丹? 這老頭是病得不輕,還是把他們煉丹堂當成養老院了? 林清寒的臉色也冷了幾分。 “他是我帶回來的人,資質如何,我心中有數。” “況且,他只是想來當個雜役學徒,負責處理藥渣,打掃丹房,又不是要立刻成為煉丹師。這點小事,李執事難道還要駁我的面子?” 築基修士的威壓,有意無意地散發出一絲。 李執事頓時感覺呼吸一窒,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了。 一個剛剛築基的天才弟子,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一個小小執事可得罪不起。 ------------

陳青玄低著頭,彷彿被嚇得不敢說話。

林濤見他這副窩囊樣,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

他緩步走到陳青玄面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陰冷地開口。

“老東西,別以為有林清寒那個賤人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

“她現在正在閉死關,衝擊築基,短時間內根本出不來。”

“而我,如今已是內門弟子,背後還有孫長老撐腰。想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他伸出手,在陳青玄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把你腰上那個寶貝茶壺交出來,再從我這裡鑽過去,今天的事,就算了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眼中的戲謔和殘忍,不加掩飾。

陳青玄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緊。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煉氣七層?

內門弟子?

他現在要殺,只需一劍!

可他不能。

殺了林濤,他該如何解釋?一個煉氣三層的老頭,憑什麼能反殺一個煉氣七層的內門弟子?

到時候宗門長老插手調查,只要用神識在他身上一掃,他隱藏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

為了這點意氣之爭,將自己置於險地,不值。

忍!

必須忍!

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眸子裡,閃爍著掙扎與屈辱。

就在他準備開口服軟,暫避鋒芒之時。

一道清冷如冰,卻又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林濤,你在做什麼?”

這個聲音一出,林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回頭,只見林清寒不知何時,已經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她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裙,容顏清麗,只是身上的氣息,比之五年前,卻多了一股淵渟嶽峙般的厚重與壓迫感!

築基!

她竟然已經成功築基了!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頓時一片譁然,紛紛躬身行禮。

“拜見林師叔!”

“林師叔萬安!”

築基修士,在宗門內的地位,與煉氣期弟子已是天壤之別!

林濤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怎麼也沒想到,不是說林清寒在閉死關嗎?怎麼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林……林師叔。”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躬身行禮,“師侄……師侄只是在和陳師弟,開個玩笑。”

“開玩笑?”林清寒的目光,冷得像冰,“我怎麼看著,你更像是在仗勢欺人呢?”

“不敢,師侄絕對不敢!”林濤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面對一位築基修士的威壓,他煉氣七層的修為,根本不夠看。

“滾。”林清寒的紅唇中,只吐出了一個字。

“是,是,師侄這就滾!”林濤如蒙大赦,連個屁都不敢放,立刻帶著那幾個嚇傻了的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臨走前,他回頭怨毒地瞪了陳青玄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等著!

直到林濤的身影徹底消失,林清寒才轉過身,看向陳青玄。

她打量著陳青玄如今的樣貌和修為,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訝異,但終究什麼都沒問。

“他日後若是再來尋你麻煩,直接來主峰找我。”

“多謝師叔。”陳青玄感激地說道。

林清寒點了點頭,剛準備轉身離去,陳青玄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師叔,弟子……有一事相求。”

林清寒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陳青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嘆了口氣。

“弟子這次回來,本想尋個清淨的差事,安穩度日。可如今看來,有林濤師兄在,弟子怕是永無寧日了。”

“所以……弟子想去煉丹堂,學一門手藝。”

“一來可以避開這些紛爭,二來……也能為自己尋一條出路。”

他的這番話,合情合理。

一個天賦平平,又得罪了內門弟子的老弟子,躲進技術堂口,尋求庇護,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林清寒聞言,沉吟了片刻。

“煉丹一道,枯燥且極耗心神,對天賦要求也高。你年歲已大,現在開始,怕是……”

“弟子不怕苦。”陳青玄的語氣無比堅定,“弟子別無所求,只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懇切”的眼睛,林清寒終究還是心軟了。

“罷了,我便為你引薦一番。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在林清寒的帶領下,陳青玄第一次踏入了黃風谷的煉丹堂。

與外門的喧囂不同,這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藥香和炙熱的氣息,隨處可見行色匆匆,身穿丹師袍的弟子。

林清寒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師叔!”

“拜見林師叔!”

一名剛剛築基成功的修士,在宗門內的地位顯然極高。

林清寒對這些問候只是微微頷首,徑直帶著陳青玄來到了一處偏殿。

殿內,一名山羊鬍的中年執事,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一本丹方。

“李執事。”林清寒淡淡地開口。

那李執事聞聲抬頭,看到是林清寒,臉上的倨傲立刻收斂,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容。

“哎喲,原來是林師叔大駕光臨,快請坐,快請坐!”

他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起身倒茶。

林清寒沒有坐,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今日來,是想為你引薦一個人。”

說著,她側過身,露出了身後的陳青玄。

李執事的目光落在陳青玄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陳青玄好幾遍。

年紀一大把,頭髮都白了一半。

修為……煉氣三層?

就這?

李執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林師叔,您……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我煉丹堂,雖然不是什麼要地,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收學徒,最低的標準,也得是二十五歲以下,煉氣五層以上的弟子!”

“他這……”李執事指著陳青玄,話都說不下去了,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一個快入土的煉氣三層,跑來學煉丹?

這老頭是病得不輕,還是把他們煉丹堂當成養老院了?

林清寒的臉色也冷了幾分。

“他是我帶回來的人,資質如何,我心中有數。”

“況且,他只是想來當個雜役學徒,負責處理藥渣,打掃丹房,又不是要立刻成為煉丹師。這點小事,李執事難道還要駁我的面子?”

築基修士的威壓,有意無意地散發出一絲。

李執事頓時感覺呼吸一窒,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是拒絕不了了。

一個剛剛築基的天才弟子,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他一個小小執事可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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