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四叔祖


“砰”的一聲悶響,巨拳狠狠擊在了韓立背上。 大漢先是一喜,但立刻臉色大變起來。 青光一閃,大漢如同被巨錘重擊一般,整個人驀然倒飛而回。 中年儒生,臉色大變,隨即又露出愕然之色。 因為大漢龐大身軀剛射到其面前,身形卻驟然一緩,竟輕飄飄的雙足落地,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厲兄,沒事吧有沒有受暗傷”儒生雖然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但經常和厲姓大漢接觸,倒也知道江湖中人有許多功夫可以傷人於無形的。故而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沒受傷。對方身手深不可測,但看來不像有惡意的樣子。”厲姓大漢深吸看一口氣,察覺身體毫發無損,不禁驚疑不定的小聲說道。 儒生一聽此話,心裡稍寬,點點頭後轉臉望向韓立。 “這位壯士,在下韓家之主韓天嘯,不知壯士前來,是否專門等韓某的”儒生平靜說道,神色竟絲毫不亂。 “韓家之主” 韓立終於緩緩回過身來。 “啊,你” “不可能” “哼閣下是什麼意思” 未等韓立說什麼,儒生和大漢一看清韓立的相貌,同時失聲起來。但隨後儒生想起了什麼,面色一下陰沉了下來。 大漢一驚之後,同樣恍然的面露不善之色。 “你們認得我”韓立眉頭一皺。問道。目光在這兩人身上掃了一下,想從二人身上找到一些熟悉之人的影子。但暗自苦笑後並沒有成功。 “閣下明知故問嗎既然照畫像,易容成我們韓家四叔祖地模樣,為何不敢親口承認。”儒生盯著韓立一字字的說道。 “四叔祖”韓立聞言。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出來。當年他在家中排行第四,這個四叔祖自然是指他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自從他成年後就一直未和幾位親人面對面地照過面。這些韓家後人如何知道他相貌的。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們四叔祖了。難道我天生如此相貌。不可以”韓立微然一笑的說道。 “世間容貌相似之人地確眾多,但是容貌酷似先祖。又出現在我韓家祠堂的,可只有閣下一位了。”儒生臉上怒氣迅速下去,冷漠地說道。 “應對不錯不愧為在朝為官之人。韓家能今天的興旺,你們這些後輩的確功不可沒”韓立神色一緩,口中稱贊了一句。 “怎麼,閣下真打算冒充先祖了。”儒生聞言,目中陰厲之色一閃,又有點動怒的說道。 “冒充。我自己就是,為何要冒充。你們先說說,為何知道我容顏的。記得我自小離家,家人應該不知道我相貌才是。難道是七玄門之人給你們繪制的咦,你姓厲。和當年的厲飛雨是什麼關系”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虯須大漢身上,微瞇起了雙目。終於覺得對方眉宇間有一絲相熟的模樣。 “你你怎麼知道家祖地名諱。原來你們連我們厲家之事,都知道的這般清楚。”大漢一怔之後,同樣面露驚怒表情。 韓立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 “閣下既然口口聲聲。自稱先叔祖。肯定也知道我們這位韓家叔祖自小離家,後來下落不明。但如此多年過去了。這麼說,閣下二百餘歲了。韓某怎麼看不出你有如此高齡的樣子。”儒生聽韓立脫口說出“七玄門”和“厲飛雨”之事,心裡也是一驚,有點驚疑的問道。 要知道,有關韓家和厲家昔日之事,他也是最近從一個手札上得知的。對方知道的如此清楚。難道已經看了那個手札 想到這裡,儒生目光不禁往供奉靈牌的桌子望去。那裡有一個夾層。他就將那本手札供奉在其內的。 韓立見儒生目光有些古怪,神識順著其目光往那靈桌一掃。夾層內的手札落入眼內。 韓立毫不客氣地一抬手,沖那桌子招了招。 頓時讓大漢二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靈桌上光芒一閃,一團青的柔和之光託著一本枯黃手冊,浮出桌面,輕飄飄的向韓立直接飛去。 韓立一把將手冊抓住,微微一抖,光芒潰散不見,然後才從容的翻看手札起來。 儒生雖然久經官場,早已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但此時也不禁乾嚥了一下口水,驚惶的望了一眼大漢。 大漢的神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只是臉色大變之中,另帶有一種不知是喜是懼的異樣之色。 儒生正覺得有些奇怪時,虯須大漢卻雙手一抱拳,沖韓立躬身深施了一禮,遲疑地說道 “請問,閣下莫非是傳說中地修仙者若是這樣的話,以閣下地仙家身份的確不至於圖謀我等凡夫俗子什麼的。不知前輩可有信物能證實身份,畢竟事關重大。我和韓賢弟不可能光憑口說,就輕易信人的。” 儒生聞聽大漢此言一呆,隨後腦中也想起了一些傳聞中的事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用一絲敬畏之色的望向了韓立。“哦沒想到你知道修仙者。還真不容易從這手札上看來,你真是厲飛雨的後人,真是不可思議。厲飛雨的子女竟和我們韓家結成了世家之好。當初我說什麼也沒想到的。你要信物,這就難了。我當時一心求道,匆匆告辭離開的家鄉。哪有什麼信物帶身。就是對當年的厲兄都是不辭而別的。唯一留下的,就只一張紙條和幾瓶丹藥而已。”韓立口中隨意的說道。 “丹藥。難道我們厲家,那幾個一直供奉在宗祠的藥瓶,是前輩留下的。”厲姓大漢有點愕然的恍然說道。 “當年你家先祖為了武功大成,竟不惜服用那抽髓丸。即使我留下了丹藥,恐怕他也無法做到壽終正寢的。”韓立嘆了一口氣,黯然的說道。 “前輩說的這些事情,厲某並不知道。不過家父尚還在世,或許他知道一些先祖之事。畢竟有些秘事,只能歷代家主才能知道。若前輩允許的話,在下這就發信前去詢問此事真假。”虯須大漢躊躇了一下,小心的說道。 他此刻已經信了一大半。厲家當初留下偌大基業的先祖,的確壽命不長,英年早逝的樣子。 “不用。我這次回來,原本沒打算驚動什麼人的。只想看看塵俗間的最後一點掛心之事,就此了卻塵緣的。現在看到韓家、摯友的後人,都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韓立一擺手,蕭索的說道。 聽了這話虯須大漢反而急了起來,沖儒生狂施眼色。 畢竟真多了一位修仙者的先祖,對韓厲兩家意味著什麼,他可都知道的很清楚。 大漢都能想到此事的利弊,儒生自然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沉吟一下後,也恭敬的說道: “若閣下真是在下四叔祖,在下倒另有一法可以馬上驗出來閣下身份真假。我們韓家宗祠內,保留了一些當年幾位先祖用過和使用的舊物。前輩若是能將這些東西一一分辨出來。晚輩自然就相信前輩之言了。這些東西的歸屬,也只有歷代韓家之主有資格親手擦拭供奉,其他人決無法分辨的。” “舊物。拿出來看看吧。我當年離家較早,也不知道能分辨出幾件來”韓立淡然的說道。 若是不太麻煩,他自倒不會拒絕韓家後人的相認。 “這請前輩放心。這些東西不少都是當年先祖們窮困潦倒時,從小保留的懷舊之物。前輩應該認識才是。,我這就將東西取出來。”儒生朝韓立施禮後,就下樓去了。 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片刻工夫後,儒生手捧一個紅布蓋著的託盤走了上來,往韓立身前恭敬的一送。 韓立將紅布一扯,眼前多了幾樣破舊的小東西來。 “咦原來是這幾樣東西啊。真沒想到此生還能見到它們。”韓立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有點驚喜的說道。 “這些東西,前輩都認得”儒生謹慎的問道,神情略有些緊張。 “大半都是舊物,自然都是知道。另有兩三件是我離家之後,才新增的東西吧。就不知是何人之物了。這只彈弓和小弓,是二哥韓鑄之物,他小時候最喜歡擺弄這些東西。而這木釵是家母最喜愛之物。旱煙袋則是”韓立每拿起一件東西,就口中喃喃的低語幾句,如數家珍一般。 只聽韓立說到了一半。儒生就心中確信無疑起來。 於是不等韓立說完,他就立刻一拉大漢,恭敬的大禮參拜起來。 “不孝子孫韓天嘯拜見四叔祖。先前若有不孝舉動,還望叔祖千萬恕罪。”說完這話,儒生不敢目視韓立,滿臉的慚愧和不安。 而大漢也同樣的恭謹異常起來 請:m2.ddyueshu

“砰”的一聲悶響,巨拳狠狠擊在了韓立背上。

大漢先是一喜,但立刻臉色大變起來。

青光一閃,大漢如同被巨錘重擊一般,整個人驀然倒飛而回。

中年儒生,臉色大變,隨即又露出愕然之色。

因為大漢龐大身軀剛射到其面前,身形卻驟然一緩,竟輕飄飄的雙足落地,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厲兄,沒事吧有沒有受暗傷”儒生雖然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但經常和厲姓大漢接觸,倒也知道江湖中人有許多功夫可以傷人於無形的。故而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沒受傷。對方身手深不可測,但看來不像有惡意的樣子。”厲姓大漢深吸看一口氣,察覺身體毫發無損,不禁驚疑不定的小聲說道。

儒生一聽此話,心裡稍寬,點點頭後轉臉望向韓立。

“這位壯士,在下韓家之主韓天嘯,不知壯士前來,是否專門等韓某的”儒生平靜說道,神色竟絲毫不亂。

“韓家之主”

韓立終於緩緩回過身來。

“啊,你”

“不可能”

“哼閣下是什麼意思”

未等韓立說什麼,儒生和大漢一看清韓立的相貌,同時失聲起來。但隨後儒生想起了什麼,面色一下陰沉了下來。

大漢一驚之後,同樣恍然的面露不善之色。

“你們認得我”韓立眉頭一皺。問道。目光在這兩人身上掃了一下,想從二人身上找到一些熟悉之人的影子。但暗自苦笑後並沒有成功。

“閣下明知故問嗎既然照畫像,易容成我們韓家四叔祖地模樣,為何不敢親口承認。”儒生盯著韓立一字字的說道。

“四叔祖”韓立聞言。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出來。當年他在家中排行第四,這個四叔祖自然是指他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自從他成年後就一直未和幾位親人面對面地照過面。這些韓家後人如何知道他相貌的。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們四叔祖了。難道我天生如此相貌。不可以”韓立微然一笑的說道。

“世間容貌相似之人地確眾多,但是容貌酷似先祖。又出現在我韓家祠堂的,可只有閣下一位了。”儒生臉上怒氣迅速下去,冷漠地說道。

“應對不錯不愧為在朝為官之人。韓家能今天的興旺,你們這些後輩的確功不可沒”韓立神色一緩,口中稱贊了一句。

“怎麼,閣下真打算冒充先祖了。”儒生聞言,目中陰厲之色一閃,又有點動怒的說道。

“冒充。我自己就是,為何要冒充。你們先說說,為何知道我容顏的。記得我自小離家,家人應該不知道我相貌才是。難道是七玄門之人給你們繪制的咦,你姓厲。和當年的厲飛雨是什麼關系”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虯須大漢身上,微瞇起了雙目。終於覺得對方眉宇間有一絲相熟的模樣。

“你你怎麼知道家祖地名諱。原來你們連我們厲家之事,都知道的這般清楚。”大漢一怔之後,同樣面露驚怒表情。

韓立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

“閣下既然口口聲聲。自稱先叔祖。肯定也知道我們這位韓家叔祖自小離家,後來下落不明。但如此多年過去了。這麼說,閣下二百餘歲了。韓某怎麼看不出你有如此高齡的樣子。”儒生聽韓立脫口說出“七玄門”和“厲飛雨”之事,心裡也是一驚,有點驚疑的問道。

要知道,有關韓家和厲家昔日之事,他也是最近從一個手札上得知的。對方知道的如此清楚。難道已經看了那個手札

想到這裡,儒生目光不禁往供奉靈牌的桌子望去。那裡有一個夾層。他就將那本手札供奉在其內的。

韓立見儒生目光有些古怪,神識順著其目光往那靈桌一掃。夾層內的手札落入眼內。

韓立毫不客氣地一抬手,沖那桌子招了招。

頓時讓大漢二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靈桌上光芒一閃,一團青的柔和之光託著一本枯黃手冊,浮出桌面,輕飄飄的向韓立直接飛去。

韓立一把將手冊抓住,微微一抖,光芒潰散不見,然後才從容的翻看手札起來。

儒生雖然久經官場,早已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但此時也不禁乾嚥了一下口水,驚惶的望了一眼大漢。

大漢的神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只是臉色大變之中,另帶有一種不知是喜是懼的異樣之色。

儒生正覺得有些奇怪時,虯須大漢卻雙手一抱拳,沖韓立躬身深施了一禮,遲疑地說道

“請問,閣下莫非是傳說中地修仙者若是這樣的話,以閣下地仙家身份的確不至於圖謀我等凡夫俗子什麼的。不知前輩可有信物能證實身份,畢竟事關重大。我和韓賢弟不可能光憑口說,就輕易信人的。”

儒生聞聽大漢此言一呆,隨後腦中也想起了一些傳聞中的事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也用一絲敬畏之色的望向了韓立。“哦沒想到你知道修仙者。還真不容易從這手札上看來,你真是厲飛雨的後人,真是不可思議。厲飛雨的子女竟和我們韓家結成了世家之好。當初我說什麼也沒想到的。你要信物,這就難了。我當時一心求道,匆匆告辭離開的家鄉。哪有什麼信物帶身。就是對當年的厲兄都是不辭而別的。唯一留下的,就只一張紙條和幾瓶丹藥而已。”韓立口中隨意的說道。

“丹藥。難道我們厲家,那幾個一直供奉在宗祠的藥瓶,是前輩留下的。”厲姓大漢有點愕然的恍然說道。

“當年你家先祖為了武功大成,竟不惜服用那抽髓丸。即使我留下了丹藥,恐怕他也無法做到壽終正寢的。”韓立嘆了一口氣,黯然的說道。

“前輩說的這些事情,厲某並不知道。不過家父尚還在世,或許他知道一些先祖之事。畢竟有些秘事,只能歷代家主才能知道。若前輩允許的話,在下這就發信前去詢問此事真假。”虯須大漢躊躇了一下,小心的說道。

他此刻已經信了一大半。厲家當初留下偌大基業的先祖,的確壽命不長,英年早逝的樣子。

“不用。我這次回來,原本沒打算驚動什麼人的。只想看看塵俗間的最後一點掛心之事,就此了卻塵緣的。現在看到韓家、摯友的後人,都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韓立一擺手,蕭索的說道。

聽了這話虯須大漢反而急了起來,沖儒生狂施眼色。

畢竟真多了一位修仙者的先祖,對韓厲兩家意味著什麼,他可都知道的很清楚。

大漢都能想到此事的利弊,儒生自然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沉吟一下後,也恭敬的說道:

“若閣下真是在下四叔祖,在下倒另有一法可以馬上驗出來閣下身份真假。我們韓家宗祠內,保留了一些當年幾位先祖用過和使用的舊物。前輩若是能將這些東西一一分辨出來。晚輩自然就相信前輩之言了。這些東西的歸屬,也只有歷代韓家之主有資格親手擦拭供奉,其他人決無法分辨的。”

“舊物。拿出來看看吧。我當年離家較早,也不知道能分辨出幾件來”韓立淡然的說道。

若是不太麻煩,他自倒不會拒絕韓家後人的相認。

“這請前輩放心。這些東西不少都是當年先祖們窮困潦倒時,從小保留的懷舊之物。前輩應該認識才是。,我這就將東西取出來。”儒生朝韓立施禮後,就下樓去了。

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片刻工夫後,儒生手捧一個紅布蓋著的託盤走了上來,往韓立身前恭敬的一送。

韓立將紅布一扯,眼前多了幾樣破舊的小東西來。

“咦原來是這幾樣東西啊。真沒想到此生還能見到它們。”韓立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有點驚喜的說道。

“這些東西,前輩都認得”儒生謹慎的問道,神情略有些緊張。

“大半都是舊物,自然都是知道。另有兩三件是我離家之後,才新增的東西吧。就不知是何人之物了。這只彈弓和小弓,是二哥韓鑄之物,他小時候最喜歡擺弄這些東西。而這木釵是家母最喜愛之物。旱煙袋則是”韓立每拿起一件東西,就口中喃喃的低語幾句,如數家珍一般。

只聽韓立說到了一半。儒生就心中確信無疑起來。

於是不等韓立說完,他就立刻一拉大漢,恭敬的大禮參拜起來。

“不孝子孫韓天嘯拜見四叔祖。先前若有不孝舉動,還望叔祖千萬恕罪。”說完這話,儒生不敢目視韓立,滿臉的慚愧和不安。

而大漢也同樣的恭謹異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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