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煉氣六層

凡人修仙:百歲入道,我把廢丹當飯吃!·天青色呀·2,117·2026/3/26

螢火皓月。 這四個字,再一次無比清晰地浮現在陳青玄腦海中。 原來,他們之間的差距,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大到令人絕望。 “多謝師叔告知。” 良久,陳青玄才從失神中緩過勁來,對著林清寒深深一揖。 他的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林清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嘆。 仙凡之別,本就如此。 “你好生修煉吧,若有難處,可來主峰尋我。” 留下這句話,林清寒便化作一道青虹,飄然遠去。 陳青玄獨自站在院中,許久未動。 直到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才緩緩轉過身,回到那間破舊的小屋。 他沒有立刻打坐修煉,而是將那柄紫砂壺取了出來,用袖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彷彿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築基大圓滿麼……” 他低聲喃喃,渾濁的眸子深處,卻燃起了一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的火焰。 “很好。” “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他非但沒有被這個訊息打擊到,反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鬥志! 差距大又如何? 他有紫砂壺在手,這世間的一切廢料,都能成為他登天的階梯! 柳如煙,你等著! 終有一日,我會親自站在你面前,讓你看看,你當年捨棄的螢火,是如何燎天的! 然而,正當他心潮澎湃之際,院門卻被人“砰”的一腳,粗暴地踹開了。 “喂!那個叫茶壺的老不死,給我滾出來!” 一聲囂張的叫罵,打破了廢丹院的寧靜。 陳青玄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剛剛燃起的火焰,被一股冷意所取代。 他將紫砂壺重新收好,這才緩緩起身,走出小屋。 只見院門口,大搖大擺地站著三名外門弟子。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三角眼,蒜頭鼻,一臉的倨傲。 他身後跟著兩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正一臉戲謔地打量著這個破敗的院子。 “幾位師兄,有何貴幹?”陳青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就是那個‘茶壺道人’?”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個快死的糟老頭子,也配叫道人?” “林師兄問你話呢,耳朵聾了?”旁邊一個跟班立刻厲聲呵斥。 陳青玄心中念頭急轉。 他在這黃風谷中,可以說是無親無故,無權無勢,唯一的靠山林清寒也剛剛離去。 這幾人明顯是來者不善。 “正是老朽。”他壓下心中的不悅,平靜地回答。 那被稱為“林師兄”的青年哼了一聲,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叫林濤,聽聞你這廢丹院,時常能扒拉出一些還有點用處的藥渣子?” “確實如此。”陳青玄點頭。 “那就好辦了。”林濤臉上露出一抹理所當然的神色,“我最近在嘗試煉製五階下品的‘清靈丹’,還差一味主藥‘月華草’的粉末。” “宗門任務堂那邊,這味藥材早就被兌換光了,我懶得下山去坊市。” 他頓了頓,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給你七天時間,從這堆垃圾裡,給我找出三錢月華草的藥渣。辦好了,有你的好處。” 說完,他彷彿是天大的恩賜一般,從懷裡丟出一塊下品靈石,落在陳青玄腳邊的泥地裡。 陳青玄看著地上的靈石,沒有去撿,只是淡淡地開口:“林師兄,這廢丹院裡的丹渣藥渣,每日都有數車之多,堆積如山。想從中找出特定的一種,無異於大海撈針。” “況且,老朽年邁,眼花耳背,恐怕……” 他話還沒說完,林濤身後的一個跟班就跳了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嘿,你個老不死的,還敢跟林師兄討價還價?” “讓你找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三角眼裡閃著危險的光。 “老傢伙,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七天之後,我要見到東西。” “要是辦不到……”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踹在陳青玄的胸口! “砰!” 陳青玄畢竟年邁,雖然已有煉氣六層的修為,但肉身尚未得到根本性的改善,更不敢運起靈力抵抗。 這一腳勢大力沉,他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胸口火辣辣地疼。 林濤煉氣五層的修為,這一腳若是踹在普通老人身上,怕是當場就要了半條命。 “老東西,聽清楚沒有?” 林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陳青玄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緩緩抬起頭。 他的頭髮散亂,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看上去狼狽不堪。 但在那雙渾濁的眸子深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甚至連一絲憤怒都看不到。 他一生宦海,見過太多比林濤囂張百倍的人。 忍。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一切的憤怒和反抗,都毫無意義,只會招來更猛烈的報復。 一個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他現在要殺,不難。 可殺了之後呢? 他如何向宗門交代? 一個行將就木的煉氣一層“廢人”,憑什麼能反殺一個煉氣五層的弟子? 到時候,只要宗門高層稍一探查,他隱藏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 為了這點意氣之爭,將自己置於險地,不值。 “師弟……遵命。” 陳青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哼,算你識相!” 林濤見他服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掛上了倨傲的笑容。 “記住,只有七天。” 他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在那扇本就破舊的院門上又踹了一腳。 “咔嚓”一聲,門軸斷裂,木門歪歪斜斜地倒了下來。 “哈哈哈哈……” 三人的狂笑聲,漸行漸遠。 直到確認他們徹底走遠,陳青玄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

螢火皓月。

這四個字,再一次無比清晰地浮現在陳青玄腦海中。

原來,他們之間的差距,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大到令人絕望。

“多謝師叔告知。”

良久,陳青玄才從失神中緩過勁來,對著林清寒深深一揖。

他的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林清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嘆。

仙凡之別,本就如此。

“你好生修煉吧,若有難處,可來主峰尋我。”

留下這句話,林清寒便化作一道青虹,飄然遠去。

陳青玄獨自站在院中,許久未動。

直到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才緩緩轉過身,回到那間破舊的小屋。

他沒有立刻打坐修煉,而是將那柄紫砂壺取了出來,用袖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彷彿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築基大圓滿麼……”

他低聲喃喃,渾濁的眸子深處,卻燃起了一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的火焰。

“很好。”

“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他非但沒有被這個訊息打擊到,反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鬥志!

差距大又如何?

他有紫砂壺在手,這世間的一切廢料,都能成為他登天的階梯!

柳如煙,你等著!

終有一日,我會親自站在你面前,讓你看看,你當年捨棄的螢火,是如何燎天的!

然而,正當他心潮澎湃之際,院門卻被人“砰”的一腳,粗暴地踹開了。

“喂!那個叫茶壺的老不死,給我滾出來!”

一聲囂張的叫罵,打破了廢丹院的寧靜。

陳青玄的眉頭瞬間皺起,眼中剛剛燃起的火焰,被一股冷意所取代。

他將紫砂壺重新收好,這才緩緩起身,走出小屋。

只見院門口,大搖大擺地站著三名外門弟子。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三角眼,蒜頭鼻,一臉的倨傲。

他身後跟著兩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正一臉戲謔地打量著這個破敗的院子。

“幾位師兄,有何貴幹?”陳青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就是那個‘茶壺道人’?”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個快死的糟老頭子,也配叫道人?”

“林師兄問你話呢,耳朵聾了?”旁邊一個跟班立刻厲聲呵斥。

陳青玄心中念頭急轉。

他在這黃風谷中,可以說是無親無故,無權無勢,唯一的靠山林清寒也剛剛離去。

這幾人明顯是來者不善。

“正是老朽。”他壓下心中的不悅,平靜地回答。

那被稱為“林師兄”的青年哼了一聲,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叫林濤,聽聞你這廢丹院,時常能扒拉出一些還有點用處的藥渣子?”

“確實如此。”陳青玄點頭。

“那就好辦了。”林濤臉上露出一抹理所當然的神色,“我最近在嘗試煉製五階下品的‘清靈丹’,還差一味主藥‘月華草’的粉末。”

“宗門任務堂那邊,這味藥材早就被兌換光了,我懶得下山去坊市。”

他頓了頓,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給你七天時間,從這堆垃圾裡,給我找出三錢月華草的藥渣。辦好了,有你的好處。”

說完,他彷彿是天大的恩賜一般,從懷裡丟出一塊下品靈石,落在陳青玄腳邊的泥地裡。

陳青玄看著地上的靈石,沒有去撿,只是淡淡地開口:“林師兄,這廢丹院裡的丹渣藥渣,每日都有數車之多,堆積如山。想從中找出特定的一種,無異於大海撈針。”

“況且,老朽年邁,眼花耳背,恐怕……”

他話還沒說完,林濤身後的一個跟班就跳了出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嘿,你個老不死的,還敢跟林師兄討價還價?”

“讓你找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三角眼裡閃著危險的光。

“老傢伙,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七天之後,我要見到東西。”

“要是辦不到……”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腳踹在陳青玄的胸口!

“砰!”

陳青玄畢竟年邁,雖然已有煉氣六層的修為,但肉身尚未得到根本性的改善,更不敢運起靈力抵抗。

這一腳勢大力沉,他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頭一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胸口火辣辣地疼。

林濤煉氣五層的修為,這一腳若是踹在普通老人身上,怕是當場就要了半條命。

“老東西,聽清楚沒有?”

林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陳青玄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緩緩抬起頭。

他的頭髮散亂,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看上去狼狽不堪。

但在那雙渾濁的眸子深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甚至連一絲憤怒都看不到。

他一生宦海,見過太多比林濤囂張百倍的人。

忍。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一切的憤怒和反抗,都毫無意義,只會招來更猛烈的報復。

一個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他現在要殺,不難。

可殺了之後呢?

他如何向宗門交代?

一個行將就木的煉氣一層“廢人”,憑什麼能反殺一個煉氣五層的弟子?

到時候,只要宗門高層稍一探查,他隱藏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

為了這點意氣之爭,將自己置於險地,不值。

“師弟……遵命。”

陳青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哼,算你識相!”

林濤見他服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掛上了倨傲的笑容。

“記住,只有七天。”

他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在那扇本就破舊的院門上又踹了一腳。

“咔嚓”一聲,門軸斷裂,木門歪歪斜斜地倒了下來。

“哈哈哈哈……”

三人的狂笑聲,漸行漸遠。

直到確認他們徹底走遠,陳青玄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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