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章 星宮之戰(一)

凡人修仙傳·忘語·32,035·2026/3/26

第一千二百章星宮之戰(一) 聽了先前之言,他心中總算有些底了! 顯然凌玉靈用萬裡符找自己過來,就是對付那位萬法門之主的。【 此人給他的印象實在不怎麼好,心機很深的模樣。不過這位能進階元嬰後期,也讓韓立大感意外的。 那拉著六道極聖和萬三姑一起隕落的天星雙聖,想來也不會預料到此事發生的。否則按照他們的設想,星宮早應該擊敗了逆星盟,恢復了在'亂'星海的統治,更不用要請他來此幫手了。 不過,韓立還真未將這位萬天明放進心中去。 這位萬大掌門進階比他還要晚的樣子,怎可能是他的對手。如今的他,在法力修為進一步鞏固,神念大漲下,就是碰到化神期修士,也可堪堪自保了。 心中如此想到,韓立心念急轉幾下,就將心思放到了元磁神光和傳聞中的元磁山上了。 元磁神光的功法口訣倒還算了,聽說此功法並非什麼獨門秘本,在星海應該有流傳的。即使不透過星宮,他多花些時間和代價,也能蒐集到的。 但是元磁山卻是人界奇物,整個人界能否還有第二座都是兩說的事情。 他雖然不知此山是否是修煉元磁神光的必備之物,但'亂'星海高階修士有誰不知道,天星雙聖之所以修煉此功法,也是發現此奇物後才開始的。起碼此山對修煉元磁神光大有助力的。否則在雙聖之前,此功法就有流傳了,也沒見誰去修煉這門奇功的。 韓立如此思量著,衝老者和大漢略點下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謝語,就周身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青虹破空離去了。 他竟從始至終沒問這二人為何爭鬥,以及身處哪方勢力的。 老者和大漢在原地恭恭敬敬的目送韓立離去,直到青虹真在天邊消失不見後,才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的怒目相視。 但經過韓立這一打攪,這二位也沒了再次火拼的心思,互相說了幾句狠話後,也就悻悻的同樣離開了此地。 而這時的韓立,卻早已在了百餘裡之外了。 …… 離天星城數萬裡之外的海面上,有十幾道遁光直奔天星城方向激'射'而去。 這些遁光中修士有老有少,但身上服飾全都一般無二,一看就是某一宗門或屬於同一勢力之人。 也許因為接近了天星城的緣故,遁光中修士,均'露'出了輕鬆的神情,有些人甚至開始低聲的傳音交談著。 就在這時,異變突現! 下方正對這些修士的海面白'色'光芒大放,十幾道白光柱突然從下方噴'射'而出,而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後,除了三名修為最高的結丹修士,身形一閃的倉促避過,其餘修士竟全被光柱擊中。 頓時慘叫聲一起,這些人就在白光中化為了烏有。 而那三名結丹期修士,自然驚怒交加的噴出了自己法寶,急忙朝下方望去。 就在這時,下方再沒有什麼光柱噴出,卻有七八道遁光從海面下'射'出,一陣盤旋後,就將三人團團圍住了。 “逆星盟的走狗!” 殘餘修士中的一位鬚髮灰白的老者,似乎認出了其中某人,怨毒異常的大喝道。 “嘿嘿,我倒是是誰眼巴巴的前來給星宮助陣,這不是白水劍宗的魯兄嗎?貴宗不是一向自稱中立,不參爭鬥的嗎?但如今不待在長離島,到此又是何意?”那些遁光中的一道,光芒一斂,現出一名相貌陰曆的中年人,打量了說話的老者幾眼,冷笑道。 “哼,你心知肚明,何必再說這些惺惺作態的話語。我們白水劍宗原本就是傳承星宮一脈的分支,此刻宮中遭逢大劫,自然要前來援手。廢話少說,我們走!”老者狠狠瞪著陰厲中年人幾下,最後一句話卻是驀然是對身旁另外兩名結丹修士說的。 隨之這三人身形一晃,瞬間化為三道遁光朝某個方向激'射'而去,並在途中忽然化三為一,合為一道紅黃白交織的數丈長驚虹,氣勢洶洶的直奔對面阻擋的逆星盟修士捲去。7 看來這老者很清楚,以自己三人之力根本無法對抗眼前數倍於己敵人,馬上奪路而逃了。表現的果斷異常! 擋在此方向的兩名逆星盟修士,見到三'色'驚虹氣勢洶洶的情形,卻絲毫慌'亂'沒有,互相望了一眼後,就雙雙的手一揚。 大片青光霞,從二人手中絲毫徵兆沒有的'射'出,正好將三'色'驚虹出其不意的迎頭罩住,將其包裹了進去。 隨即這兩人口中唸唸有詞,青'色'光芒一閃,光霞現出了原形,竟是一張巨大的青'色'絲網,將老者三人活生生的困在了其中,仍憑三人劍光法寶'亂'擊,卻根本無法破網而出。 “哈哈,魯兄就別妄圖掙紮了。這乾坤網是本宗長老所賜,以你等這樣的結丹修為,根本奈何不了的。況且就算你們真能逃脫出去,也是無用的。現在的天星城早已被我們逆星盟圍的水洩不通,被攻破也只是遲早的問題。還是讓我送三位道友先上路吧!” 陰厲中年人哈哈一陣大笑,一張口,隨即噴出了一口白'色'小劍,就要驅使此劍,直接斬殺被困的老者三人。 “哦!聽你口氣,天星城已近被圍一段時間了,能說給我聽聽嗎?”一句陌生的男子的聲音,突然詭異的在附近悠悠響起,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真真切切。 “是誰鬼鬼祟祟的!”陰厲中年人心中大驚,急忙四下張望個不停,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其餘的幾名逆星盟修士也慌忙將神念放出,同樣的四下顧盼,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附近空'蕩''蕩'的,根本看不到有他人的影子存在,這幾人搜尋無果之下,不禁面面相覷了。 “你們在看什麼,不就在你們跟前嗎?”那陌生的男子冷笑一聲,接著三名白水劍宗修士被困上空,青光一閃,一道人影憑空現形而出。 竟是一名二十餘歲的青袍青年,正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們幾人。 “不好,是元嬰修士?”離青年最近的兩名逆星盟修士,神念一掃過後,馬上臉'色'大變的一聲驚呼。 雖然他無法看出韓立的具體修為,但絕對是元嬰修士沒錯的。 為首陰厲中年人聞言,也神情一變,仔細打量起青年來兩眼,面孔上竟馬上'露'出了驚駭之極的表情。隨即他二話不說的兩手以掐訣,竟化為一道白虹,反身向遠處破空而逃,只是幾個閃動,遁光就飛出了數十丈之遠。。 這一幕,不但韓立微微一怔,其餘幾名逆星盟修士也目瞪口呆起來了。 要知道,即使面對的是一名元嬰級修士,他們如此多結丹修士,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的。而為首的中年人更是有結丹後期的巔峰修為,怎麼連對方的敵我身份都沒有辨明,馬上就逃之夭夭了。 “你認得我?”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經過一個多月的悶頭趕路,終於到了此地的韓立。 此刻的他臉'色'一沉的,抬手對遠處隨意一彈。 “噗嗤”聲後,一道紅線一閃即逝的'射'出,破空聲大起! 紅線一晃下,就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已經遁到數十餘丈外的白虹中,馬上傳來中年人的一聲慘叫。 白光一散,一團人形火球直接從空中跌落而下,轉眼墜入了海中再無任何聲響了。 而韓立卻輕描淡寫的再一招手! 尖鳴聲一響,那道紅線從不遠的虛空中一閃,再次詭異的現出,一下沒入了青年手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目光朝其他人身上一掃,淡淡的問道: “現在你們是否願意回答韓某的問題了!” 雖然韓立聲音不大,但在場其他逆星盟修士聽到後,卻通體生寒起來了。 此刻他們才知道,為何中年人招呼都不打的馬上而逃了。 眼前的這位竟然神通大的不可思議,他們就是一起動手,也絲毫勝算沒有的樣子。而最重要的是,這位似乎對他們逆星盟很不善啊! 但有了中年人被滅的例子在前,這些人縱然雙腿都有些發軟,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不知前輩有何問題,要問晚輩等人?”片刻後,幾人中一名長著鷹鉤鼻子的大漢,乾咳了幾聲後,勉強擠出笑容的問道。 “什麼問題,我剛才不是說過一遍了。難道你想讓我再說第二遍?“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冷冷看了對方一眼。 大漢心中咯噔一下,笑容越發的僵硬了,但是口中絲毫不敢停留的忙回道: “晚輩明白了。現在的星宮的確已經被本盟圍住了,否則,晚輩等人也不敢在離星宮如此近的海域出現的。” “哦,看來你們逆星盟倒是打得好算盤,故意將攻擊時間提前了一大截,好打星宮方面一個措手不及,並且還能順便將那些死忠星宮的修士一同滅殺了。”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個晚輩就不太清楚了,晚輩等人修為不高,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大漢賠笑的說道。 ”不過,就算逆星盟佔了上風,但天星城是何等巨大,恐怕就是聚集了數萬修士,也談不上將此城圍得水洩不通吧。“韓立目光閃動幾下,這般的問道。 【 ------------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星宮之戰(二)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星宮之戰(二) “前輩不知道,萬盟主他老人家煉製了一百零八跟風火銅柱,然後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幾名陣法大家,在天星城所在巨島四周,佈置下了一座風火天絕陣,借用無邊的風火之力來攻打星宮的。【 那名大漢雖然明知說出此事來,回到盟中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但被韓立冷冷目光一盯,心中一寒下,竟鬼使神差的全講了出來。 自然這些話語才一出口歐,大漢馬上就後悔了,但是隨即轉念一想,這些訊息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太機密的事情,盟中任何一名結丹修士如今都知道的樣子,又稍安心了一些。 “風火天絕陣!”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動容起來。 此上古法陣他雖然沒有研究過,但是不少陣法典籍中卻多次提到此大陣的。據說這是上古時候有名的一種禁斷大陣,除了可以借用天地間的風火之力,此法陣的超級龐大更是赫赫有名的。若有人懂得此陣的佈置,還真可能將天星城就此困住的。 畢竟有那萬天明親自鎮守,只要陣眼不破,即使星宮修士偶爾出擊幾次,摧毀一些風火柱,逆星盟都能輕易的重新修復,無法真正破除法陣的。 韓立如此思量著,臉上現出沉'吟'之'色'來。附近的那些逆星盟修士,則也同樣的神'色'陰晴不定。 此刻就是再蠢的人,也能聽出韓立是來支援星宮的,他們處境可大大的不妙。 而原本被困在青'色'絲網中的三名白水劍宗修士大喜起來,那名老者此刻急忙的衝韓立大聲叫道: “前輩,晚輩等人是來支援星宮的。這幾人可都是逆星盟執法堂的修士,每一名都不知殺害了多少親近星宮的修士,全都死有餘辜的,前輩千萬不要放過這些賊子!” 一聽此話,逆星盟的修士臉'色'全白了起來。 原本站在最遠處兩名修士,默契的互望一眼後,突然一翻轉手掌,各多出一面黃'色'小幡出來。他們不加思索的將此幡往衝空中一拋,頓時化為兩團黃雲直撲而下,將二人瞬間包裹其中! 一閃之下,兩團黃雲憑空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而下一刻,二十餘丈外的地方,黃雲重新浮現而出,但一晃,再次的憑空消失了。 “瞬移!”韓立瞳孔一縮,'露'出了一絲訝'色'。 但隨即冷笑一聲,忽然一抬手,先衝困住三名白水劍宗的青'色'絲網隨手一抓。 那兩名'操'縱此寶的逆星盟修士只覺心神“嗡”的一聲巨響,一陣的頭暈目眩。 乾坤網一下脫離二人'操'縱,再次的化為一團青霞從老者三人身上脫離飛出,一個盤旋後就落到了韓立手中。 韓立也不理會老者三人大喜的拜謝之言,背後青白之光一閃,一對羽翅詭異的浮現,雙翅一扇,人在原地隨風消失。明顯去追瞬移走的二人了。 這一下,其餘的逆星盟修士又驚又喜,互望了一眼後,驀然分頭化為各'色'遁光而逃了。 既然韓立是如此可怕的敵人,他們可不敢將一線生機,寄希望在對方的大發慈悲上。 老者三人見此,自然不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逃掉,當即口中一聲怒吼後,也立刻分頭追了下去。 遠處則“轟隆隆”的兩聲悶響接連傳來,虛空中白光一閃,兩團黃雲倒飛現出,彷彿被什麼巨力擊出虛空中一般。 隨之一股清風吹來,韓立身形隨風而現,冰冷的望不遠處的著黃雲,嘴角現出了一分譏諷。 而在他眉宇之間,赫然有一隻烏黑的豎目,正無聲無息的閉上,黑芒一閃間,就詭異的不見了。 黃雲中兩名逆星盟修士,身上衣襟血跡斑斑,臉'色'蒼白異常,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此刻二人心中又驚又怕。 要知道,自從他二人得到這兩杆黃沙須彌幡以來,憑此可數次在元嬰修士手中逃得'性'命的,對這兩件古寶的瞬移神通一向信心十足,否則也不會再見了韓立先前的可怕神通後,還有膽子主動逃匿。 但如今韓立只是在虛空中的遠遠兩拳,就將二的信心徹底擊碎了,才知道眼前青年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可怕的多。 不過縱然如此,二人也不會真的束手就擒。 當即這二人一咬牙下,口中一聲大喝將一團團精血噴到了黃雲中。 頓時瘦身雲霧一陣翻滾,一下變成了血紅之'色',然後二人口中咒語聲一起,就打算施展最後的拼命手段了。 韓立目中寒光頓現,猛然一張口,兩道刺目金芒'射'出,一晃後就詭異的到了血雲面前,瞬間洞穿而過,不見了蹤影。 兩團血雲中的慘叫聲一起,兩人直接從雲中墜落而下。 就在此時,韓立面再面無表情的衝他們輕輕一點。 兩口金'色'小劍從附近虛空中閃出,只是圍著他們輕輕一繞,一團團金芒綻放開來,瞬間將二人身形淹沒進了其中,大片的血雨灑落而下。 韓立竟然根本沒有給二人在施展秘術的機會,就將二人迅雷不及掩耳的絞殺了。 然後,他才衝那兩團血雲一招手。 雲上血光迅速褪去,重新化為了黃雲飛'射'而來。 他兩道青'色'法決打了出去,沒入雲中不見了蹤影。 當黃雲“嗖”的一聲飛至跟前時,頓時還原成了兩杆黃幡,被他長袖一拂的收入了袖中。 這兩件古寶用來逃遁的話,絕對是頂階存在。縱然對他來說有些雞肋,但拿回去送與門下弟子,卻是不可多得的保命之物。 韓立將兩口飛劍同樣收回後,才從容的向其他幾名修士逃遁方向掃了一遍。’ 只見就這點時間的工夫,這幾人就大都遁到了百丈之外了,甚至還有一名遁速最快的修士,已經化為了天邊的一點黑影。 韓立輕嘆了口氣,一抓腰間靈獸袋,往空中一拋。 嗡鳴聲大起,一團金'色'蟲雲蜂擁而出,隨即在韓立神念一催下,分為五小股金雲,風馳電掣般的分別激'射'追去。 而韓立自己則手掌一翻,兩件黃'色'小幡又出現在了手中,悠然的把玩起來。 蟲雲和那些修士一前一後,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之中。 當然沒用多久,遠處天空再次有金光閃動,蟲雲先後從各方飛'射'而回,那三名白水劍宗的修士則臉'色'發白的緊跟而回,但望向蟲雲的目光,如視妖魔一般。 看來這三位是親眼目睹了噬金蟲吞噬活人的一幕,大受刺激不小。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這次若不是前輩出手,晚輩等人一定在劫難逃了。”為首的老者一等韓立將蟲群收進靈獸袋中,就立刻上前恭敬的說道。 “我救你們只是順便而已,倒不用特別的感激。現在天星城已被徹底的圍住了。以你們三人的修為,就是過去了,也根本無法闖進島上,還是趁早回去吧。我闖那風火天絕陣,可沒有興趣還帶幾個累贅!”韓立也不客氣,掃了三人一眼後,就淡淡的說道。 一聽韓立此言,這三人苦笑之下知道對方說的是大實話,不敢再多說什麼,再稱謝幾句後,也就真的轉身向來路而去了。 而韓立雙目微眯的看著三人遁光漸漸遠去後,才一轉身,奔天星城方向激'射'兒走。 數萬裡的路程,對韓立來說,自然無須花太多時間。 但一路上留心之下,他又在一些隱蔽的礁石或海面下,發現了數波潛伏的逆星盟修士。 這些人中雖然遠沒有第一波修士那般擁有七八名結丹修士,但為首的也有兩三名高階修士的。顯然這些人是為了預防此方向萬一有漏網之魚逃脫,好在後面加以滅殺的。 對於這些修士,韓立也懶得理會,遁光碟機使之下,化為一道淡淡青影,就從他們上空無聲掠過。 這些逆星盟修士,絲毫都沒有發覺,一名能夠反手間就能輕易滅殺他們的死神,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 當韓立飛至了離天星城只有百餘裡遠時,終於遠遠的在海面上看到一點點紅光閃動,再飛近一些時才發現,原本應該看到的巨島此刻徹底被一層仿若輕紗般的青紅'色'光霞,籠罩在了其中。 而且隱隱從巨島方向,聽到了悶雷般的轟鳴聲。 韓立雙眉一挑,突然雙手飛快掐動法決,原本就但淡若不見的遁光,一下徹底隱匿了起來。 不過與此同時,韓立的遁速一下慢了大半,但仍向巨島不慌不忙的靠去。 再飛近數十里,天星城附近的情形,終於被韓立清楚收入了眼中。 前方正對的他的極遠出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他仔細凝望之下,才發現竟是一座座的式樣各異的靈舟。 這些舟船式樣各異,有的高若閣樓,雕龍畫鳳,有的只是長若兩丈,一葉扁舟而已,製造的材料更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有淡綠'色'的靈木,也有潔白無瑕的美玉,甚至還出現了通體烏黑油亮的“鐵舟”…… 【 ------------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星宮之戰(三)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星宮之戰(三) 在這些靈舟中簇擁著三根高達百丈的擎天巨柱,每一根柱子通體淡黃,散發彷彿水波般的青紅'色'光霞,源源不斷的注入高空之中,和籠罩整座巨島的“輕紗”融為一體的樣子。【 韓立見到此幕,知道這些巨柱肯定是傳說中的風火柱了,那些半法器的舟船上修士,自然就是逆星盟看守柱子的人手。,粗粗一看下,約莫有兩三千人的樣子。 為了怕打草驚蛇,他雖然未用神念仔細掃過,但裡面肯定有元嬰修士坐鎮,這絕對無疑的。 至於那位萬法門之主是否也在此處,也只有天地知道了。 風火柱一共有一百零八根,不會如此湊巧的就在前面這三根處吧。韓立暗自的想道。 但若真的就在此地裡,還出手阻攔自己,就不知是說自己運氣背,還是該說這位萬打門主倒黴了。 至於那傳聞中的風火天絕陣名氣夠大,但以韓立的瞭解,此法陣專為攻打修士宗門的據大型點而創立出來的,主要針對普通的中低階修士和大型禁制,對單個神通驚人的修士,反而沒有多大效用的。 以他能力,穿過此陣頂多是麻煩一些,絕不可能真將自己困在裡面的。 韓立心中斟酌了半天,就未在遲疑,將遁光方向略一偏斜,繞過了正對自己的眾靈舟和三根銅柱,從偏遠些的地方,直奔那層青紅光霞激'射'而去。 這時三根擎天柱下方沒入海面之處,一艘三層高的樓船漂浮在哪裡,此船雖然巨大異常,但通體都用淡綠'色'美玉製成,實在華美絕倫。 而在樓船的最高層處,有幾名修士正圍著一個四方玉桌,在那裡面帶笑容的交談著什麼。在玉桌上擺著幾碟罕見的奇異靈果,幾人也全都神情輕鬆的樣子。 “隆前輩,聽說萬盟主已經許諾,只要此次真能攻佔星宮,他就會將萬法門的三大靈島之一的天瑞島,讓給前輩的金蓮門。不知此事可是真的?”其中身穿白袍的一名儒生,正對坐對面一名面'色'泛青的老者,含笑的問道。 “寧賢侄倒是訊息靈通,萬道友是這般和老夫說過,天瑞島的靈脈總算比老夫現在居住的地方強上一些,為了本門的長遠發展,老夫也就卻之不恭了。”面'色'泛青的老者,斜了對面的儒生一眼,老氣橫生的說道。 “隆兄真是說笑了,那天瑞島的靈脈品質之高,就是在整個星海都名氣不小的,況且島上還出產眾多罕見的靈花靈草,金蓮門得到此靈島的話,想必以後再進一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另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卻輕笑的說道。 “驊道友莫說老夫,你不是也得到了十餘種珍稀異常的材料嗎,否則,你這位一向不肯出世的老傢伙,會眼巴巴的跑來給萬兄助陣。”老者嘿嘿一笑,不在意的回道。 這樓船上坐著的三人,其中兩人竟都是元嬰初期修士,另外一名白袍儒生雖然只是結丹後期修為,但面對這二人不卑不亢,一看也是大有來歷之人。 那名中年道士聽聞老者回答,微微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豎立在他們樓船前的一根巨大銅柱,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放出的青紅'色'光霞瞬間巨顫不已,彷彿被什麼無形之力波及到一般。 “不好,有人闖陣?”道士一聲低喝,人一下站了起來。 隆姓老者和儒生也臉'色'微變的站起,同時望向那根巨柱。 “在西南方向!咦,好像是從外面闖進去的,那些守護外圍的人真是廢物連個人都攔不住。”道士手中現出一件法盤,兩手掐訣,衝其飛快點指幾下後,一看之後卻大怒起來。 “走吧,驊道友!既然能闖過外邊的攔截,還有膽子進入風火天絕陣,看樣子不是一般之人。闖陣地方離此不算太遠,有風火之力的阻擋,他無法馬上進入天星城的。”隆姓老者臉上青光一閃,'露'出獰笑的說道。 “好吧,這人可能真是和我們同階的修士,我們同出手一趟吧。寧賢侄,這裡就暫時交與你掌控了。”中年道士略一細想,就謹慎的說道。 “兩位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照看住此地的。祝兩位前輩大展神威!”白袍儒生滿口答應了下來,並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讓道士和老者不禁臉'露'笑容。 膽馬上,那名老者袖跑一抖,一隻數寸大玉車飛'射'而出,迎風一漲,化為了數丈許大小。 “驊道友,我這天風車大陣中遁速足可提高一倍,乘此車去追那人絕對不會讓其跑掉的。”老者身形一晃,就站到了車上,衝中年道士如此的說道。 “那就有勞隆兄了!”中年道士也不客氣,大步一邁,人也就輕飄飄的到了車中。 隨後老者一道法決打在車上,頓時此車被一團青光罩住,一顫之下,就沒入了不遠處的青紅'色'光霞中,然後一閃,就在其中不見了蹤影,彷彿真和此法陣融為了一體。 “妙啊!貧道早就聽聞天風車大名了,但沒想到在風火大陣中,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神通。嘖嘖,看來萬兄將道友派到這僅次於陣眼的地方來,恐怕還真有藉助此車的意思。”見玉車在青紅光霞中鬼魅般的閃動前進,一絲阻礙都沒有的樣子後,中年道士忍不住手拈鬍鬚的讚道。 “可能吧。自從進階元嬰後期後,萬道友如今的心思,我等老友可猜不出了!”老者打了個哈哈,卻'露'出不以為然之'色'來。 中年道士聽到此言,卻一笑的沒有再介面。 他們足下天風車車的遁速,的確比一名普通元嬰中期修士還要快上幾分,在那老者用手中法盤追蹤的情況下,只是片刻工夫後,二人就追出了數十里外了。 “小心了,那人就在前邊不遠處。此人真有些神通,竟突破了大半的禁制,馬上就要徹底脫離風火之力的樣子。”隆姓老者盯著手中玉盤,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表情,但未等道士回話,就馬上兩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玉車青'色'靈光大閃,連車帶人同時變得模糊不清,剎那間後就在青紅'色'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老者竟施展秘術,先隱匿了自己一方。如此一來,進退皆可掌握主動了。 中年道士見老者此舉動,暗點下頭。二人也不動用神念,駕馭這玉車往高處飛去,遁速一下變慢了多半。 再飛行了數裡,二人終於遠遠看到了闖陣之人,結果臉上均'露'出了吃驚之'色'。 闖陣的修士看起來實在年輕的過分,竟只是一名二十餘歲的青年,並且周身任何法寶都為動用,只憑護體的一層青光就破開紛紛捲來的青紅'色'光霞,徐徐飛遁著,一副輕鬆之極的樣子。 “這人是誰?難道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老者和中年道士心中同時大凜,不約而同的如此想道。 說起來也巧! 若是其他逆星盟的高階修士,因為虛天鼎之事,韓立真容曾經廣為流傳,即使相隔如此多年,但以修士的驚人記憶,自然還是能一眼認出來的。但是這二位卻偏偏是萬天明新近請出來的元嬰級老怪。 他們所屬的宗門雖然勢力不小,但自身卻一向閉關苦修,很少參與星海的事物。 這一次,若不是萬天明以重利相誘二人說不定還不肯出世的。 如此一來,這二位自然大覺韓立陌生,一陣的驚疑不定。 不過即使這樣,老者和道士也並非真畏懼什麼。以他二人的神通,聯手足以和中期修士一戰的。更何況對方還不一定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 他們再孤陋寡聞,星海中期以上的老怪物,還是知道大概的。 因為自持天風車附帶的隱匿禁制高明,隆姓老者只是略一猶豫,並未停下此車,反而悄然的向那青年頭頂處飛去。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當玉車載著二人無聲息的到了韓立頭頂處三十丈高地方時,老者和中年道士不禁屏住了呼吸,人再仔細觀察了青年幾眼。 只見韓立面容普通,一身青'色'長衫,除了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外,身上沒有絲毫起眼之處,實在看不出到底是何來歷的。 隆姓老者眉頭一皺,單扭首和那中年道士打了個眼'色'。 驊姓道士只是略一猶豫,也就緩緩的點點頭。 當即二人同時的將一隻手掌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聯手給予下邊青年雷霆一擊。 但就這時,下邊的韓立忽然一抬首,衝空中微微一笑,背後驀然現出一對羽翅,一抖之下,人就在原地憑空不見了。 不好! 這二人能修煉成元嬰,自然也不是普通的修士,一見此詭異情形,隆姓老者顧不得再掏什麼寶物,急忙單足一跺下邊的玉車,將渾身法力狂注入了進去。 頓時玉車的隱匿之術消失,卻現出一團刺目青光,將車子連同二人都包裹了進去。 中年道士卻慌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黑白兩'色'的八卦鏡,急忙往自己頭頂拋去。 【 ------------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星宮之戰(四)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星宮之戰(四) 幾乎與此同時,玉車的上空青'色'電弧一閃,韓立詭異的浮現而出,二話不說的袖跑一抖,數十口金'色'小劍魚遊而出,化為道道金芒,雨點般的激'射'而下,將整隻玉車罩在了其下。【 “破”中年道面'色'大變,隨即士一聲大喝,衝頭頂的八卦鏡手指一點,催動了此寶。 頓時一股黑白兩'色'光柱從鏡面中噴出,一晃之下化一蓬細絲,直接向眾金芒纏去。 結果兩者方在青光外撞擊到一起,“噗噗”之聲就接連不斷! 小劍金光閃動間,就如催枯槁般的將所有光絲一斬而斷。 道士見此大吃了一驚,尚未反應過來時,飛劍又瞬間擊在了青'色'光團上。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這些青光只是略一抵擋這些金芒,就紛紛被洞穿而過,眾金芒直接'射'向裡面的二人。 這一下,龍姓老者和道士全都魂飛天外了。 二人同時的遁光一起,一下捨棄了腳下的玉舟,化為青白兩'色'的驚虹分頭激'射'遁走,眨眼間就到了十餘丈外,堪堪避過金'色'小劍的斬殺。 中年道士更是在身形'射'出的同時,一拍腰間的某隻靈獸袋,裡面清鳴聲傳出,一隻通體雪白的尺許大靈禽一個盤旋的飛出袋口。 此鳥雙目碧綠,赤紅尖嘴,一對烏爪。 道士見此鳥現形而出,心中才為之一寬,再往袖跑中一'摸',手中多出一隻赤紅令牌,上面紅光閃閃,隱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湧現。 但尚未等他催動此牌時,頭頂處就先空間波動一起,韓立隨著青弧閃動,一下浮現而出。 他望著下方的道士鼻中一哼,同時雙目藍芒大放。 驊姓道士方大驚的想催動手中寶物,但忽覺神識中被尖錐般異物狠狠一紮,頭顱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頓時口中一聲慘叫,耳鼻中血絲隱現,手中的令牌更是一顫之下,差點掉落而下。 韓立卻趁機一手五指連彈,五根紅絲一閃即逝的'射'出,另一隻手中卻綠光一閃,一柄綠'色'木尺浮現而出,衝著那隻雪白靈鳥輕輕一揮。 赤紅火光下,幾根紅絲一下洞穿了中年道士無法移動的法軀,再一繞,竟化為五根粗大火索將道士捆縛的結結實實! 此時道士忍著腦中的劇痛,才暫時清醒了過來,見到自身的處境,面'色'一下蒼白無血了。身體無法動彈分毫下,他慌忙用神念一催自己的靈鳥,想讓其來救護自己,但卻毫無反應。 驊姓道士大急,目光急忙斜著一瞥,才發現一旁的靈鳥上空,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朵銀'色'光蓮。 從蓮上散發出七'色'佛光,正將靈鳥罩在其下,讓它在半空中僵硬的不動,一副也被束縛住的樣子。 道士驚怒交加,還未想出下一步要如何做困時,頭頂處就先輕風一起,隨即一道金光從風中閃電般斬出。 此道士大叫一聲,頭顱就被金光一掃後,骨碌碌的滾落而下。 韓立身形隨風現出,二話不說的兩手齊楊,雷鳴聲大起,大片金弧交織彈'射'而出,一下化為金網將無頭屍體籠罩在了其中,網上金光閃閃,聲勢驚異常。 隨即韓立口中又唸唸有詞,圍繞殘屍上的火索突然火光大放,一股股赤焰噴冒出,瞬間將屍體化為了飛灰。 但幾乎同一時間,一團白光包裹著道士元嬰,手中揮舞一柄白'色'如意,從火焰中激'射'遁出,想要奪路而逃。 結果一頭撞到了金網之上。 雷鳴聲陣陣後,電網將元嬰一彈而回,隨後金光大放,電弧彈'射',金網徹底爆裂了開來。 元嬰頓時在刺目的電光中煙消雲散。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這才回首朝另一邊冷冷望去。 那名隆姓老者,此刻已到了四十餘丈之外,才剛剛從腰間掏出兩面青鈸,正在猶豫是否上去夾攻韓立時,那道士竟然已經隕落而亡。 老者的心不由得直往下沉,通體發寒! 韓立目光掃過來時,老者忽然單手一揮,青光一閃,竟用圓鈸鋒利的邊緣將自己手臂一斬而下。 而此手臂”砰”的一聲,自行爆裂開來,血霧一下將老者籠罩其中,隨即淒厲的尖嘯聲大起! 血霧竟然包裹著隆姓老者,一下化為一道淡淡血影,激'射'而出,只是幾個閃動間,血影就遁到了百餘丈外,遁速之快,讓韓立也大吃了一驚。 韓立雙目一眯,臉上略一猶豫,血影就消失在了漫天的光霞中,再無任何蹤跡可尋了。 韓立'摸'了'摸'下巴,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來。 看來這位還真有些神通,竟懂的血影遁有些近似的詭異遁術。但如此一來,他倒不願費太大力氣再去窮追不捨了。還是去天星城要緊。 心中如此想到,他扭首看了一眼仍被八靈尺禁錮中的那隻靈鳥,手指一彈,一道金'色'劍光'射'出,圍著此鳥一繞,就將它劈成了兩片,斬殺掉了。 這等從小被人滴血培育的靈禽,根本不可能被他人再馴化了,韓立自然不會再留下此鳥的。 隨後他就化為一道青虹,直奔天星城而去了。 這一次,在他全力飛遁之下,一盞茶的工夫後,遁光就洞穿了風火天絕陣的禁制,進入了巨島之上。 韓立身形微微一頓,稍停留一下後,遠遠看了一眼天星城。 只見此城高大無比的巨牆,此刻被一層淡藍'色'的凝厚光幕覆蓋著, 而在光幕高空中,卻是大片的青紅'色'霞光不停撞擊著光幕,交織之間,驚天動地的悶雷聲連綿不絕。 韓立神'色'一動,不再遲疑的直奔天星城激'射'而去。 只是幾個閃動後,青虹就到了一座城門之前,但被那藍'色'光幕阻擋了下來。 而光幕後的星宮修士,自然也在此時發現了韓立的存在,一陣刺耳的尖哨聲後,城門上現出了十幾名高矮不一的星宮修士,全都用驚異不定的目光打量著韓立。 畢竟說韓立是逆星盟攻打禁制的修士吧,但怎麼只是一人前來。說是其他來歷之人,但自從被逆星盟圍困之後,怎可能還有人來到天星城外。 韓立身居靈目神通,雖然相隔極遠,但仍將城門上修士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他也不說話,手掌一翻,當年那塊星宮的客卿令牌出現在了手中,手一楊,令牌徐徐的向光幕飛去,到光幕前時則一頓,自行懸浮在了那裡。 城門上修士一陣'騷'動,有幾名修為較高的修士,更是不停的打量著令牌,突然其中一人臉'色'大變,猛然回身和其他幾人說了些什麼。頓時幾人面行均現出吃驚之'色',其中一人,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杆陣旗出來,衝著城門外的藍'色'光幕揮動幾下。 光幕一晃,令牌“嗖”的一聲,化為一道黃光沒入光幕中,然後閃了幾下,就從另一面洞'射'而出,彷彿光幕化為無形之物一般。 韓立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懸浮在光幕前則一動不動。 那此時,那塊客卿令牌被城門上的修士都傳看了一遍,隨即這些人面上均'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來,其中一人衝韓立指指點點的說了些什麼,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傳音符,手一揚,化為一道火光朝城內激'射'而去。 接著此人又從懷內掏出一面陣盤般的法器,衝掐訣點指幾下後,驀然看口說話了: “外面的可是韓前輩嗎?請前輩千萬恕罪!現在是特殊時期,我等以前又沒有過前輩真容,不好現在放長老進城的,但已經發出傳音符給宮主了,宮主不久就會親自到此的。 這些話語聲無視那藍'色'光幕,直接透過那塊陣盤,傳到了韓立耳中。 韓立雙眉一挑,只是淡淡的點下頭,就雙手倒背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結果他並未等過多長時間,僅僅一頓飯工夫後,三道刺目驚虹從城內方向激'射'而回,一閃後,在城門處落了下來。 其中兩男一女,偏偏那名女子站到中間,另外二人一副以此女為首的樣子。而此女相貌嬌豔異常,容顏五官給韓立一種熟悉異常的感覺。 正是凌玉靈換回女裝的樣子。 兩名男子則分別是一名三十餘歲樣子的黃袍修士,及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三人站在城門上,立刻朝韓立這邊望來。其餘守門的修士,則一個個束手而來,大氣也不敢喘的樣子。 “真的是韓道友,太好了!我還以為他無法趕到呢!來人,快些開啟禁制,放韓兄進城來。”凌玉靈秋波流轉下,臉上現出興奮之'色',隨即向其他修士吩咐道。 “宮主,這不好吧?這人真的可靠嗎?萬一是逆星盟派人假扮的,可就麻煩大了。”那名黃袍修士臉上現出遲疑的勸阻道,似乎並不知道韓立確切身份的樣子。 “放心,不會有假的。這塊客卿令牌其實是特別製作的,普天之下,就這一塊而已。而且以對方的神通,星海沒人可以在單打獨鬥下,搶走此人之物的。”凌玉靈卻搖了搖頭的說道。 聽到凌玉靈如此一說,黃袍修士倒不便再說什麼了,也只能緩緩的點下頭。 那些守門的修士見此,不再猶豫了。當即從腰間取出一杆陣旗或一塊陣盤,幾人齊將手中法器丟擲,各'色'光霞現出,紛紛沒入城門前的光幕中了。 【 ------------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星宮之戰(五)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星宮之戰(五) 藍'色'光幕靈光大放,隨即詭異的從中間現出一條丈許大圓形通道。【 韓立淡淡看了一眼,就化為一道青虹遁入了其中,幾個晃動後,人就出現在了禁制之內。 光幕再次一顫,通道就此消失了。 “韓道友,你終於來了。”青虹在城門上一閃,韓立身形詭異的出現後,女裝的凌玉靈,抿抿紅唇,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 “凌仙子既然以萬裡符相邀,韓某有怎會毀諾不來的?”韓立微笑的回道。 “妾身多謝韓兄的大力相助。有道友在此,想來逆星盟的跳樑小醜不足為懼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道友還是跟我到聖山上吧。孫長老,你去召集本宮無需輪值的所有長老到聖殿聚集,我有要事相商的。”凌玉靈口中邀請著,同時轉身向旁邊的黃袍修士吩咐道。 “是,宮主!” 那名黃袍修士有元嬰初期修為,在韓立剛現形而出時,就不停的打量過去。結果神念掃去後,只覺對方法力深不可測,竟無法看透韓立的境界,這讓他心中大驚,臉上現出了一份敬畏。此刻聽到凌玉靈的吩咐後,當即抱拳答應一聲,隨即從身上掏出一疊傳音符,開始給那些星宮長老傳送符了。 這時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那名白髮老者身上,淡淡的衝他說道。 “沒想到多年不見,趙道友不光風采依舊,還修為大漲了,這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老者赫然就是當年在銀鯊島向其提議雙修的那名趙姓老者,僅僅百多年不見,這位老者竟和凌玉靈一般,都進階到了元嬰中期。 “呵呵,在下哪有這種本事精進到此境界,都是兩位老宮主的大力相助,才讓老夫修為再進一步的。”趙姓老者聞言卻苦笑一聲,似乎其中另有什麼隱情。 “哦,原來如此!”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原來趙長老和韓兄也是舊識,這就更好了。我們先到聖殿,再詳細閒聊吧。”凌玉靈抿嘴輕笑道。 韓立自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隨後幾人駕馭起遁光,直奔天星城中間的聖山而去。 而在凌玉靈等人的帶領下,韓立直接飛至了聖山的最高一層,並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石大殿前落下了遁光。 韓立打量了幾眼石殿,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怎麼,韓兄覺得本宮聖殿太普通了?”凌玉靈此女扭首看了韓立一眼,嫣然一笑道。 “是大出韓某的預料!”韓立倒也沒有掩飾的意思,坦然的承認道。 “此殿的確有些普通,但它是本宮創派祖師呆過修煉之地,故而一直保留了下來,併成為本宮重地。原本此地不應讓外人隨便進入的。但是韓兄這次萬裡來援,自然不在此列中了。”凌玉靈含笑的解釋了兩句。。 “此殿雖然平凡間,但靈氣卻濃密異常,的確是一處上佳的修煉聖地。恐怕整個內星海都沒有幾座島嶼,能找到如此好的修煉之地吧。”韓立輕點下頭,表示理解。 凌玉靈聽到此言,臉上笑容越發欣喜,當即引著韓立走向石殿大門。 殿門外把守的十幾名星宮弟子,急忙向他們幾人躬身施禮,目光的朝韓立掃過後,都'露'出一絲好奇。 凌玉靈自然不會給這些門衛解釋什麼,帶著韓立走進了殿門,穿過一小段走廊,進入到了一間古樸的大廳中。 幾人分主賓落座。 “韓兄到此的路上,想必已經知道本宮現在的處境吧?”凌玉靈倒也乾淨利落,方一落座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自然知道一些!貴宮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啊!”韓立不動聲'色'的回道。 “那韓兄應該也知道了,原先本宮是大佔上風的。之所以會形勢驟然急轉而下,只不過是那萬天明突然進階到了元嬰後期,成為了大修士存在的緣故。這才被逆星盟一點點蠶食掉本宮的外圍勢力,以至落到星城都被圍困的地步。韓兄只要能牽扯住此人,本宮還是有信心再次滅掉逆星盟的。“凌玉靈神'色'一正的說道,眉宇間竟隱約'露'出一股煞氣來。 “凌道友想讓在下對抗那位萬大門主?”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反問道。 “不錯,韓兄有什麼不滿嗎?”凌玉靈一怔,遲疑的問道。 “不是不滿,而是凌仙子想必弄錯了一件事情?”韓立眉梢一動,不客氣說道。 “弄錯,難道韓兄這次不是來相助妾身的”凌玉靈臉'色'微變起來。 “當然不是的,但是……”韓立正想說些什麼時,卻忽然聲音一頓,扭首望向大廳入口。 凌玉靈見此,自然也隨之望了過去。 結果僅僅片刻後,從殿門外悠然走進來三名修士進來,一名元嬰中期,兩名元嬰初期 。那名元嬰中期的修士,是一名滿臉麻子的紫袍大漢,,一進入廳中竟沒有給凌玉靈馬上見禮,而是臉'色'不善的立刻打量向韓立,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 但當此人神念只在韓立身上一繞後,瞳孔頓時一縮,臉'色'一下難看異常了。 凌玉靈卻在此時,笑著開口了: “馬長老,你們如此快就來了。先請坐,一會兒等其他幾位長老到齊,本宮給幾位介紹一位星宮的貴客!” “嗯,這位道友修為高深莫測,宮主如此隆重對待的確是應該的。”大漢轉眼神'色'恢復如常,衝韓立勉強一笑後,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身上的那種桀驁的氣焰,卻一下就收斂了大半。 另外兩名星宮長老自然也沒能看透韓立的修為,但見紫袍大漢這般老實的樣子,心中駭然的互望一眼,當即衝凌玉靈一抱拳,也隨之坐了下來 凌玉靈見此,皓腕一抬,白皙的五指輕挽下肩上的烏髮,明眸中卻閃過一絲冷'色'。 韓立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顯這位馬長老似乎對這位新任的星宮之主,不太服氣的樣子,而凌玉靈此女,卻趁機借自己來狐假虎威了一番。這讓他心中有些無語和好笑。 不過既然凌玉靈和他是舊識,他倒不會多介意此事的。畢竟此女如此做,他又不會少一根頭髮的。 而隨著這馬長老三人的到來,其餘的星宮長老也都陸續的趕來聖殿,一見韓立這位陌生的大修士後,均都大吃了一驚。 但是這些元嬰期長老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輩,雖然神念無法感應出韓立的真正境界,但一看先到的馬長老都一副老實之極的樣子,心中一凜下,均都顯得客氣異常。 短短時間內,大廳中就聚集了二十餘名星宮長老,其中除了趙姓老者、紫袍大漢和凌玉靈本身是元嬰中期修為外,其餘的都是初期的境界。 “既然諸位長老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就給諸位介紹一位貴客。這位是老宮主昔年親自認定客卿,韓立,韓道友!”凌玉靈一見人到的**不離十了,就緩緩站起身來,一根玉指輕點向韓立,笑'吟''吟'的介紹起來。 “韓立!什麼,是他?”在場的長老中果然有人聽說過此名字,頓時一陣的'騷'動,更有一人頓時驚呼起來。“韓立目光一閃,朝那說話的星宮長老望去,竟是一名慈眉善目的白衣老者。 韓立雙目一眯的略思量一下,忽然間想起了什麼,臉'色'為之一沉。 “我道是誰,原來在虛天殿中見過的道友。不知另一位當年主持虛天殿開啟的道友,身在何處?”韓立聲音有些陰沉。 而那位白衣長老,則面容早已煞白起來。 這人竟是當年在虛天殿內殿,差點將其一劍穿心的那位星宮執法長老。剛進大廳的時候,他雖然覺得這位有些眼熟,但一時倒真沒有認出來。但剛才的一聲驚呼,卻讓其頓時勾起了虛天殿的記憶,自然辨認了出來。 “怎麼,韓兄認得西門長老?”凌玉靈自然看出了韓立面上陰冷,心中一沉下,還是不得不開口詢問道。 “沒什麼,當年我尚未凝結元嬰時,和這位西門道友些糾纏而已。”韓立臉'色'陰晴了數遍,不知想通了什麼,竟神'色'瞬間恢復如初,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當年西門長老若是真有得罪的地方,希望韓兄大人大量,不要再計較了。我們還是接著說一說,對付萬天明的事情吧?”一聽韓立輕描淡寫的話語,凌玉靈心中一鬆,口中帶笑的急忙一提而過,再次談起了先前之事。 畢竟逆星盟才是星宮現在的心腹大患! 而那名白衣老者聽到韓立之言,也心中稍安,但臉上仍然懼'色'隱現,無法真的鎮定下來。 “韓某不知道當年雙聖如何和玉靈道友說的。但是在下當初答下的條件,只是在道友自己身受'性'命之危以及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才會加以出手相助的。可從來沒說,會為了你們星宮存在與否,而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去?”韓立徐徐的說道。 此話一出口,整件石殿頓時鴉雀無聲了。 【 ------------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星宮之戰(六)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星宮之戰(六) “若是星宮真的覆滅了,道友認為妾身還能安然無恙?況且我並沒有要韓兄和萬天明拼命的意思,只希望道友在妾身等人有所行動時,牽扯住此人而已。【 “真只是牽扯住此人,倒不是不可以。但是關鍵是對方也是大修士存在,一旦動起手來,拼命不拼命的事情,又怎是韓某能預料的。若是凌道友事先同意,一旦對方有施展厲害殺手,在下就可自行離去的話。在下也可以考慮出手一次的。況且話說回來了,星宮覆滅和凌道友自身的安危,根本是兩碼事情。就算星宮真不存在了,韓某自付出面,仍可保下道友'性'命的。這也算完成了當年對令尊的承諾。否則僅憑當年雙聖和在下做的交換條件,不足以讓在下冒此風險的。”韓立平靜的說道,寥寥幾句話,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凌玉靈臉'色'微變了幾下。 “韓道友,聽你口氣似乎不是不能出手的。而是需要有足夠的代價才行,老夫沒有說錯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姓老者,卻從韓立話裡聽出了些什麼,眉頭一皺下,手捻鬍鬚的問道。 “當然,世間任何東西都有代價的,只要貴宮的條件真的足夠,韓某冒一次奇險,也並非不行的。”韓立灑然一笑,毫不掩飾道。 “哦,韓道友想要什麼?”那名馬長老目中奇光一閃,也開口了。 “不是在下某想要什麼,而是貴宮打算用什麼東西,讓在下心動。”韓立不動聲'色'的樣子。 星宮的一干長老,此刻神情各異起來,有些還嘴唇微動的直接在殿中傳音交談起來。 對於韓立出剛才拒絕,這批活了都不知幾百年的老怪物,並未感到什麼氣惱。就是讓他們沒有好處的就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恐怕也沒人會做這種蠢事的。更何況,是人界頂端的大修士之間的爭鬥,風險之大,肯定遠超前者的。 但要打動韓立,似乎還真不是一件易事。畢竟普通的法寶,材料,甚至功法秘籍,大修士又怎會看到眼中的。 凌玉靈坐在主位上,看著殿中長老竊竊私語的模樣,玉容陰晴不定著。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紅唇微啟的說道。 “韓兄之言也有些道理,但一般的東西,韓兄想必是無法看進眼中的。本宮將元磁神光修煉之法和元磁神山作為交換條件,道友覺得如何?以此功法的玄奧神妙,也只有韓兄這種天縱之才有資格修煉了。” 此女竟然一開口,就說出了韓立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讓他神情一怔,打量了凌玉靈幾眼,雙目微眯的沉'吟'起來。 其他的星宮長老聞言也一驚,隨即面現古怪的互望一眼,竟沒有人出言反對。 元磁神光縱然名氣夠大,也是天星雙聖昔年修煉的功法。但是此功法修煉之難和弊處也是眾所周知的,對一般的元嬰修士來說,頗有些雞肋的樣子。用此功法和元磁山換來對方的出手,倒讓他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反是有些擔心,韓立是否肯這般答應下來。 大出乎他們的預料,韓立的思量沒有多久,就大有深意的點點頭: “看來玉靈仙子早就知道韓某想要什麼。在下也不是貪心之人,就以此為條件交換吧。到時我會幫你們出手攔住萬天明,雖然不敢保證肯定滅殺他,但也不會輕易讓他對你們出手的。” “好,本宮相信韓兄絕不會食言的,回頭就會叫人先將元磁神光修煉法決給送去,然後一等大戰結束,再將元磁山雙手奉上。”凌玉靈玉脂般的臉龐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既然這樣,韓某就靜等凌道友的訊息,在下一路趕來也有些疲憊了,就先告辭休息下了。”韓立一見事情談成,也不願多待下去了,站起身來暫時告辭。 “這個自是應該的!趙長老,你給韓道友安排一處靜室,讓道友好好休息兩日。對了,韓道友是貴客,這幾日,就麻煩趙道友多陪伴一些韓兄吧。”凌玉靈自然欣然同意,玉頸一轉,對趙姓老者和顏悅'色'的吩咐道。 白髮老者心神領會的口中答應一聲,起身向凌玉靈微躬下身子後,就引著韓立向外走去。 韓立向凌玉靈頷首下後,卻並未馬上雙足移動,而是目光一轉下,突然深深的望了一眼坐在眾長老之間的那名西門老者,瞳孔深處藍芒微閃,才不慌不忙的走向廳外。 那位西門老者,被韓立一望後,心中咯噔一下,背後一股寒氣冒出,同時神識中隱隱感到一下刺痛,這讓其差點從椅子上一下跳起。但當韓立轉身而走後,神識中的這種刺痛卻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位西門長老心大駭下,急忙仔仔細細的檢查過自己身體和神識數遍,卻一切正常,沒有絲毫的異樣。這讓老者心中大安之下,也有些自嘲自己的疑神疑鬼。 現在身處星宮重地,就算對方是一名大修士,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的。不過這老者同時也有了決定,一等散會後,他就馬上找一隱秘之地躲起來,一直等到大戰開始時才出來。自此期間,絕不在和韓立再輕易照面,以免遭受殺身之禍。 畢竟當年他那飛劍一擊,可差點要了對方'性'命,如今對方神通遠超自己,估計很難真的就此罷休的。 咳!早知對方會有如此般驚人的造化,昔年要不絕不招惹對方,要不就一定將其斬草除根了。 這位西門長老暗自嘆息不已,心中大為的懊惱和後悔。 “宮主,這位姓韓修士,真有辦法纏住那萬天明嗎?他是何來歷,不會有問題吧?否則,這人口中說的好聽,但實際上和逆星盟的勾勾搭搭,在我等戰到一半時,突然撒手不管了,甚至反向倒戈。我等可就要倒了大黴。還不如依靠禁制,仍固守星城的。”一等韓立二人身影在大廳出口消失不見,紫袍大漢就沉聲的向凌玉靈問道,臉上現出了懷疑之'色'。 “馬長老放心,韓道友是在家父和其訂立條件之前,我就先認識的。雖然談不上什麼深交,但他早年因為虛天鼎事情,和逆星盟那一干正魔老怪有極大的過節。絕不可能和他們有什麼聯絡。至於他能否真的牽制住萬天明,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畢竟韓道友進階比萬天明還早一些的,而且還有虛天鼎在手,怎麼看反而是勝算更大一些的。況且除了此方法外,幾位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星城的護城大陣,雖然也夠玄妙的,但是在對方風火之力日夜轟擊下,也絕無法支撐太久的。必須一戰和對方決出勝負來。到時不是逆星盟從煙消雲散,要麼就是星宮不復存在。”凌玉靈果斷異常的說道。 “既然宮主都如此說了,也只能靠此人了!”紫袍大漢想了一會兒,的確沒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有些不甘的說道。 凌玉靈見長老中最桀驁不遜的一位都沒有意見了,花容上'露'出些許淡笑,檀口輕吐的說道: ”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和對方決戰的日子,以及如何出擊,攻破對方大陣佈置……“ …… 一處僻靜異常的密室中,韓立盤膝坐在那裡,兩手掐著一個古怪的法決,雙目微閉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神'色'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 “怎麼,韓道友找決定動手了。”一聲輕笑在韓立耳邊響起,正是那天瀾獸所化的童子聲音。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韓立面無表情,但聲音一沉。 “我雖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麼秘術,但是你離開那大廳前的一眼,明顯動用了神念之力,直接給那人身上留下了神念標記。雖然此秘術不算什麼,但以你的神念強大,石殿中的那些修士如何能發現你動的手腳。韓道友會如此做,總不是想回頭找那人喝酒聊天吧?”童子嬉笑的說道。 “既然道友看出來了,我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那人當年差點要了我的'性'命,我雖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但這種生死大仇,卻不能輕易放過的。剛才在星宮聖殿中,我不太方便直接出手,但現在此人已經離開了石殿,自然可以出手了。”韓立冷笑的說道,隨後一拍腰間儲物袋,銀光一閃,人形傀儡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然後輕輕一飄,就直接從附近的牆壁中,一閃後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忽然起身,推開附近的密室大門,竟走了出去。 穿過一小段走廊,韓立進入了一間大廳中,那名趙姓老者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品茶,,一見韓立出現,面上不禁'露'出訝'色'來。 “趙道友,你修煉的也是木屬'性'功法吧。不嫌棄的話,可否願意和韓某交流一會兒修煉心得。”韓立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半日後,星宮某禁地中的某盞元神靈燈,突然一晃的消失熄滅。這讓看守群燈的星宮弟子,嚇了一大跳,急忙向上稟告了此事。 頓時星宮一陣打'亂',僅僅一頓飯工夫後,數名星宮長老一下闖入了那位西門老者的洞府中,並破開了其中的一間密室。 在數個時辰前,洞府中的弟子可親眼目睹老者進入其中的。 但如今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了。 這位西門長老就這般詭異的隕落掉了,連屍體都無處可尋的樣子。 【 ------------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星宮之戰(七)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星宮之戰(七) 此種妖異事情出現,星宮高層每一個人幾乎都立刻斷定此事絕對和韓立有關,不久前的情形,他們可都歷歷在目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些星宮長老除了心中嘀咕,卻並沒有一人前去聲討韓立,竟全都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形,除了因為對方是一位大修士,誰也不想招惹意外,最主要的是,他們竟然絲毫證據證明是對方出的手。反而對方有足夠的理由,一口否認此事。 因為就在西門老者隕落的前後那段時間,韓立和趙長老在一起,進行著所謂的心得交流,在此期間根本沒有分開過的樣子。當然這種明顯的障眼法,只要稍微有些心機的人,都看的出這時韓立故意而為的。好一下堵住他們的口。 即使明知事情真相,但韓立無須親自動手,就能讓一名元嬰級修士輕易的從世間消失掉的手段,讓所有的星宮長老心中發寒起來了。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他們自然無須管什麼證據不證據,將對方抓來,直接搜魂就可知道一切的。但是韓立可是一名後期大修士,誰又敢有這種惹禍上身的念頭,就是生前和這位西門長老交好的幾名長老,此刻也啞聲了。 更何況不久後,整個星宮還要馬上藉助對方力量的,此刻絕對得罪不得的。於是上至凌玉靈,下至普通的星宮長老,只能裝一次糊塗了。 韓立則在和那位趙姓老者交流了半日心得後,就再回到密室中閉關了。 而這位趙長老馬上就得到了西門老者隕落的訊息,在原地足足怔了大半天,最後只能苦笑了一聲,滿臉無奈之'色'。 接下來,他乾脆也不守在韓立閉關的地方,而是直接招來兩名結丹弟子後,就自行飄然離去了。 然對方可以一邊和他在一起,一邊仍有神通滅殺另一處的元嬰修士,他再監視對方也只是白浪費時間而已。他還是識相點的,趕緊離遠些的好。 省的對方也對自己動了殺機。 如此一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星宮明明隕落掉一名宮中長老,但是隻是粗粗的處理了一下後事後,星宮高層就再無一人提及此事了。甚至連西門老者的名字,也一時間成了禁語。所有人反而一個個擦拳磨掌,將注意力集中到數日後的大戰上了。 五日後,韓立從密室中出來,再次來到那座聖殿大時,除了一干星宮長老外,裡面還多出了三十多名結丹修士。 這些修士大都市結丹後期的修為,一看就是僅次這些長老的星宮中堅力量。 當韓立徐徐的走進大廳後,所有修士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落在了韓立身上,其中大半是敬畏,小半則是驚疑,但是有一點都是相同的。無論韓立看向哪邊,這個方向的修士,必定立刻低首垂目的下去,不敢有絲毫怠慢的樣子。 用人形傀儡解決了一名區區的元嬰初期修士,對如今的韓立來說,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卻意外的震懾住了這些星宮的高層。 先前這些星宮修士,雖說可以確認了他的大修士身份,但誰也沒見過他施展過神通,對他能否真的抵住萬天明,大半人都心有疑'惑'的。 畢竟萬天明在這數十年和星宮的爭鬥中,可是斬殺了不少星宮長老,名頭之盛,在星海是一時無二的。而如今韓立在星宮中'露'了一手分身斬殺元嬰的詭異神通後,卻讓這些星宮之人對韓立出手,憑空多出了不少信心。 這倒是凌玉靈和韓立都未想到的事情。 不過,凌玉靈自然欣然其他人士氣能因此高漲一些,而韓立卻根本不在乎此事。 “韓道友,你先入座。妾身這就開始佈置攻打逆星盟的事情。”凌玉靈見韓立出現,客氣異常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就坐在了此女下方的某石椅上,然後袖跑一抖,手中多出了一塊淡白'色'玉簡,就自顧自的低首看了起來。對其他人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凌玉靈微微一笑,但瞅向殿中其他修士的瞬間,神'色'立刻凝重了下來,口中開始傳出一聲聲的吩咐。 韓立大半心神放在玉簡中,但是自不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仍有一部分神念留意著此女的各項佈置。 星宮的打算倒也簡單異常,風火天絕陣雖然有一百零八根風火柱,但他們只打算攻打分處天星城四周三十六根風火住。 按星宮的數位陣法大家估算,這三十六根是所有風火柱中較重要的部分,只要其中大半被毀,此陣也就不攻自破了。當然做到此步前提,萬天明親自鎮守的陣眼必須先被星宮攻佔才行。 於是一名名元嬰期長老和結丹修士,在凌玉靈森然的聲音中,接連起身接命,一個個神'色'肅然。大廳中竟然無形中多出一股蕭殺之氣來。 轉眼間每處的風火柱都被派了專人負責攻打,但負責各處的高階修士卻有多有少,有的地方是兩三名元嬰修士一起帶隊,有的卻連一名元嬰修士都沒有,竟只派了聊聊數名結丹修士而已。 這讓韓立聽了,心中不禁有些驚訝。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多半是逆星盟中也有星宮的高階臥底,已將這些守護風火住的力量'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才有此細微的調遣。 韓立雖然頭也未抬,但嘴角卻泛起一絲微笑。 凌玉靈的佈置非常快,一頓飯的工夫後,殿中除了小半修士外,幾乎都有了具體的任務。 終於此女的聲音一廳,忽然一扭首,對韓立笑'吟''吟'的說道: “韓道友,你和我,還有馬、趙兩位長老,一起帶隊去攻打陣眼處如何,那萬天明親自鎮守那裡的。” “沒有問題,不過到時我只負責萬天明,其他修士只要不來惹我,我是不會出手的。“韓立也抬起首,迎著此女目光,淡淡回道。 看到韓立如此輕鬆的模樣,凌玉靈明眸閃過一絲訝'色',心中有些嘀咕,但滿口的答應下來。 她雖然透過天星雙聖對韓立了解的較多一些,但也不知道韓立的真正神通如何,生怕韓立有些輕敵,又和韓立說了一些萬天明後期大成後的神通,以及新得的一些厲害寶物,好讓韓立做到知己知彼。 韓立聽著,臉上卻流'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並未有任何表示。 見到此幕,凌玉靈暗歎了一口氣,也不好再問韓立有幾分把握的問題。反正此戰後,星宮不勝即亡的。 “出發!”此女一聲冷冽的吩咐後,頓時殿中的修士全都起身向殿外湧去了。 那些低階的築基期弟子,早就在天星城四邊的城門處準備好了,只是等著帶隊的這些結丹元嬰修士一到,就可立即出擊的。 韓立則看了手中的玉簡一眼,兩手一合,玉簡就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玉簡中記載的元磁神光口訣,的確夠玄奧的,他苦苦參悟了數日,也剛有一些頭緒而已。就不知那座元磁山是何等奇異的存在,竟能輔助此功法的修煉。 韓立漫不經心的思量著,人卻跟著凌玉靈以及其他數名長老也出了石殿。 大出韓立的預料,在殿外竟然停著一輛體長十丈的巨型獸車。 此車通體用翠綠欲滴的不知名木材製成,表面遍佈各式各樣的符文,一看就是經過精心煉製的東西,但更惹眼的是,在獸車前邊,竟然有四頭同樣碧綠的數丈長妖獸趴伏在地面上。 韓立自從這次到天星城來,首次有些發愣了。 雖然僅僅是五六級的樣子,但這四頭綠'色'妖獸的確是四頭蛟龍不假。 而他沒記錯的話,蛟龍一族可是極其護短的。星宮縱然以前勢大,但又怎敢駕馭真正的蛟龍驅車,就不怕激怒此靈獸一族,給星宮招惹大敵嗎? “怎麼,韓道友對區區幾隻低階妖獸,也這般驚訝嗎?”凌玉靈見韓立難得的'露'出訝'色'來,明眸一彎,'露'出一絲笑意來。 “不對,這些妖獸的軀體雖然是蛟龍一族的不假,但是裡面的精魂卻似乎有些異常。”韓立雙目微眯,瞳孔中藍芒閃過後,忽然這般的開口道。 “韓兄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些蛟龍身體中的精魂,的確不是蛟龍的精魄,而是家父早年在外海遊歷時,和那金蛟王打賭後贏來的幾具低階綠蛟屍體,再用秘術煉製,填充了極深海靈蟒的精魂,才形成此馭車妖獸的。”凌玉靈臉上現出欽佩之'色',口中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凌道友將此車放到這裡,難道這次攻打要用此車嗎?”韓立眉頭一皺下,還是有些不解。 “呵呵,韓兄有所不知。此車是家父當年親手煉製之物,除了拉車的妖獸頗有些神通外,車子本身也另有乾坤在裡面,對破敵頗有些功效的。不是此戰事關重大,妾身還不一定捨得動用此寶呢。”凌玉靈黛眉微挑,臉龐上'露'出一絲神秘之'色'。 【 ------------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星宮之戰(八)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星宮之戰(八) 韓立聽到凌玉靈此言,用神念在那獸車上又掃了兩眼,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下邊四人全都登上了此車,駕馭獸車的是一名身高兩丈的光頭巨人,雖然只有築基期的樣子,但上身赤'裸',胳膊上肌肉彷彿精鋼鑄成一般,煞氣'逼'人。 大漢手中一隻白'色'鞭子迎空一揮,頓時一聲刺耳的尖鳴破空而出。 那幾只原本懶洋洋趴在石殿前的綠蛟,馬上一個機靈的翻身而起,搖頭擺尾之下,獸車呼嘯一聲,化為一團白光騰空而起,遁速之快竟然不下於元嬰初期修士。 一刻鐘後,韓立等人就出現在了天星城的某座城門上。 這時巨島上空的風火之力從四面八方的不停轟擊著淡藍'色'光幕。 即使身處光幕保護之下,那轟隆隆不斷的悶雷聲,仍讓城中居住的凡人和低階散修均都心驚膽顫之極。 畢竟誰都知道,光幕雖然看起來仍然凝厚異常的樣子,但是如此持續下去話,被外邊大陣的風火之力攻破,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時站來在城門偏僻一角的韓立,島外之處眺望著。 光幕外的情形沒有什麼好看的,一切都和他進來之時差不多,入目之處全是青紅二'色'。即使以他的神通,也無法在裡面看出太遠的。 他再淡淡望了一眼城下處,只見在緊挨城門的隱蔽地方,已經聚集了多達兩千的低階修士,人人盤膝坐在地上,或閉目調息,火擦法器和整理符,全都在做最後的準備。 而趙姓老者和紫袍大漢也紛紛走出了車子,正在和其餘幾名長老面'色'凝重的商量著什麼。 “韓兄,妾身有件事想要求你,不知道友能否答應!”背後腳步聲響起,但尚未等韓立回首,一個悅耳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什麼事情?”韓立轉身過去,臉上絲毫驚訝未有。 背後正是身穿一身淡綠宮裝的凌玉靈,此刻她玉容陰晴不定,黛眉緊皺,似乎下了極大決心才說出剛才的話淶。 “接下來一戰,是決定我星宮生死的一戰,但說實話逆星盟這些年著實招攬了一些以前不出世的苦修之士。即使有韓兄相助,能取勝的希望也不過五五之數而已。若是此戰能勝,自然一切好說,無需勞煩道友什麼。但是萬一出現大敗的情形,我希望道友一旦脫身後,能將玉簡中所記地址中的這幾人帶離星海,稍加照顧一二。”凌玉靈貝齒輕咬,玉手一翻,手心中多出一塊淡藍'色'玉簡,期盼的對韓立講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韓立眉頭同樣一皺。 “沒什麼,這幾人都是和我有至親淵源之人。雖然我自信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他們和我的關係。但一旦真的大敗,逆星盟想斬草除根的話,此事就不好說了。還不如讓道友將他們送走的好。道友不是星海本地的修士,肯定有辦法做到此事的。”凌玉靈竟然完全一副託孤的語氣。 韓立盯著此女,有些無語了。 不過他這般不言語一聲的樣子,卻讓此女有些誤會了。輕笑之下,此女又說道: “當然,妾身自然不會白讓道友去做這種事情的。我記得家父當年和道友可訂下三次出手的條件。現在道友幫我出手對付萬天明,已算履行過一次了。眼下只要道友若是肯答應此事,不管此戰勝負如何,是否真的需要道友去做此事。我都算道友履行過另外一次,這個條件如何?” “凌道友,你考慮清楚了。我答應令尊以後會在你'性'命危險時,會救助你三次,你如此輕易的浪費掉一次機會,這恐怕和雙聖本意不太一樣吧。”韓立默然了一會兒,目光奇閃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但我既然已經成了星宮之主,此戰若真的大敗,星宮萬年傳承也就因此斷掉,剩下兩次救命機會又有何用的。不如先將我這些至親保住了。至於我本身就有元嬰中期修為,一般情況下足以自保的。”此女微嘆了一聲。 韓立看著此女變得楚楚可憐的神情,好一會兒後,才面無表情的吐道: “行,既然凌道友都如此說了。我可以接受此交易。若是此番你們戰敗,我自會帶他們離開星海的。” “有韓兄這話,玉靈就再無後顧之憂了。想必以道友大修士修為,就算此戰不利,全身而退卻是輕而易舉的。”凌玉靈臉上嬌容綻放,頓時盡顯嬌媚之'色'。 韓立卻淡淡一笑後,一扭首重新望向城外之處。 而凌玉靈此女得了承諾,也識趣的不再打攪韓立,自行的悄然退下了。 數個時辰後,透過傳音符的傳信,確定所有人都已準備完畢後,天星城城門一起大開,數萬名修士從幾座城門中一湧而出,飛快的遁出淡藍'色'光幕,紛紛沒入風火之力形成的青紅光霞內,不見了蹤影。 星宮如此大動靜,自然被守護在風火天絕陣中的逆星盟修士瞬間發現。 逆星盟一方,馬上派出了大批修士前去迎戰,同時留守之人則馬上催動起整座大陣,將法陣威力徹底激發起來。 雖然此法陣對結丹以上修士沒有多大影響,但對築基期修士來說,卻仍能造成巨大殺傷的。 故而法陣方一被各處風火巨柱催動起來後,原本緩緩飄動的青紅光霞,一下激烈翻滾開來,一團團青紅'色'光球開始凝聚形成,然後又自行的爆裂開來。 大陣中,一時間靈光閃動,到處都是轟隆聲不斷的爆裂之聲。 若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沒有任何準備的走進此法陣中,恐怕立刻就會被風火之力一下吞噬掉了。 但是此次大戰,星宮一方也精心準備多時。幾乎每一名修身身上,在法陣威力盡現的時候,顏'色'各異光罩在他們身上浮現而出,竟然低檔下了風火之力的此番攻擊,並未真的殺傷多少星宮的低階修士。 就在這時,從各處巨柱附近出擊的逆星盟修士也迎頭碰到了星宮之人,兩者間立刻在大陣中廝殺了起來,喊殺聲大起。 幾乎同一時刻,在大陣邊緣的某處,一根三百丈高、粗若小山的風火柱頂部,有數名修士站在其上,正兩眼微眯的朝遠處眺望著。 為首的是一名紫袍玉帶,方臉濃眉的中年人,雙手倒背,正是當年韓立在虛天殿見過數面的萬天明其人,只是此刻的他,神態遠比從前沉穩的多。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名麵皮泛青的老者,和一名身穿大紅大綠服飾的老嫗。 這兩人同樣朝法陣中望去,臉上神'色'都有些凝重。 “看來這一次,星宮真的全體出動了。也虧他們捨得一次動用如此多中階符,恐怕僅此一項,就足以讓一個普通宗門傾家'蕩'產了。”那麵皮泛青的老者喃喃的說道。此人就是當初韓立闖陣時,倉皇而逃的那名隆姓修士。 “對方如此做,也是孤注一擲罷了。大概和當日闖進星城的那人有關吧!”萬天明倒是神'色'如常,緩緩的說道。 “我看是狗急跳牆才是!不過,隆道友!那名擊殺了驊道友的修士真如此厲害,你們二人聯手之下,還被對方瞬間滅殺一人。”老嫗目中隱有綠光閃動,忽然開口衝那老者問道。她竟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 一聽老嫗提起了韓立,隆姓老者臉'色'有些發青了,'摸'了'摸'重新用秘術移接的新手臂,好一會兒才苦笑的回道: “豈止是厲害可以形容的。驊道友一身神通也算不弱,卻根本未在那人手中支撐片刻工夫。若不是我見機快,早一步施展秘術遠遁掉,恐怕同樣無法站在這裡了。這人絕對不僅是元嬰中期修士,十有**是一名後期大修士的。” “後大修士,我看隆道友驚嚇過度,有些糊塗了。如今的內海除了萬道友外,哪還有其他的後期修士。否則星宮早就求上門去了,還至於這般長時間,被本盟壓著慢慢蠶食掉。”老嫗面上'露'出一絲譏諷,不客氣的說道。 隆姓老者聞言,臉'色'自然一下難看異常。 “這倒不一定的。其實看過隆道友給我們複製的那人影象,我就覺得的有些眼熟,再經過這幾日的細想後,我想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其實這人秋'婦'人也應該知道的。”萬天明微微一笑,竟然這般說道。 “哦,萬兄可否詳細說明一下。”那名老嫗聞言,驚訝了起來。 “當年邱道友可還記得,數百年前虛天鼎出世的訊息?以及本盟曾經發出絞殺令,追殺一名韓立修士的事情?”萬天明悠悠的說道。 “虛天鼎?韓立?難道闖陣的修士是此人?咦,的確兩人很像的樣子。但這不可能吧。那人昔年只是一名結丹修士!”老嫗倒也反應夠快,只是略一思量,就有些恍然了,但卻一個勁兒的搖頭,臉上滿是難信的表情。 “不必覺得奇怪。百餘年前,天星雙聖未隕落的時候,我就得到密報。這位韓立就以元嬰修士身份,出現在黃沙門附近,後來這人透過星宮傳送陣,去了外海一趟。而就是在此期間,星宮的兩個老傢伙似乎拉攏過此人,但未果的樣子。另外我還懷疑,本盟的妙鶴等元嬰長老的詭異失蹤,恐怕和他也大有關係的。”萬天明頭也不回的望向大陣,口中不慌不忙的說道。 【 ------------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星宮之戰(九)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星宮之戰(九) “妙鶴長老和離龍島的黃昆長老?他二人不是在外海的碧靈島,隕落在妖獸偷襲之下嗎?”老嫗聞言,一怔起來。【 “這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實際上,根據從碧靈島中逃脫的本盟修士所言,妖獸入侵那日,這二位長老根本就未曾回過碧靈島。倒是本盟有人在妙鶴所在的雷空島上,見過貌似韓立的人出現過。也就是發現他的那一日,妙鶴和黃昆道友就莫名的失蹤了,留在盟中的元神命燈,也自行熄滅了。至於妖獸入侵碧靈島,反倒是稍後發生的事情了。‘萬天明冷笑一聲,才緩緩的解釋道。 “可就算如此,這就認定妙鶴二位道友是命喪對方之手,不是有些勉強嗎?”老嫗呆了半晌,遲疑的說道。 “的確,本盟是沒有什麼證據肯定是此人所為。但若是前不久闖陣的修士,真是這位韓立,並且有大修士的神通,那就多半不會錯了。”萬天明目中寒光閃動,聲音一下陰森了下來。 “若此人真進階到了後期,再加上手中還有那件虛天鼎,萬兄也是剛剛成為大修士的,那豈不……”隆姓老者聽到這裡,情不自禁的'露'出擔心之'色'來。 “嘿嘿,我既然知道了此人,又怎會沒有應對之策。放心好了,他若是不來還罷,來了交與我一人處理就是。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滅殺對方,但是擊敗此人,萬某還是有自信的。”萬天明輕輕一笑,竟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嫗和隆姓老者互望了一眼後,臉上都不禁'露'出幾分詫異,但隨即真的安心下來。 以他們對這位萬大門主的瞭解,既然如此說了,應該多半不假的。 “道友如此說了,那老身就放心了。其他之人就交與我和隆道友對付就是了。”老嫗也陰陰一笑起來。 “平常的'騷'擾,陣眼交與兩位道友,萬某自然放心之極的。但對方打算背水一戰了。來攻打陣眼處的高階修士絕對不會少的,所以我特別另請了幫手來協助二位道友一起守住陣眼。”萬天明終於回過身來的說道,但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表情。 “幫手?萬兄說的是……”萬天明這話大出隆姓老者和老嫗二人預料,老者一驚的直接問道。 萬天明這次卻沒有直接回答什麼,而是忽然手一揚,一顆碩大的火球直接從袖中飛'射'而出,然後在高空中爆裂開來,赤紅光焰豔麗異常。 如此惹眼的一幕,圍攏在巨柱附近的那些靈舟上修士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頓時一陣的'騷'動。 就在幾乎所有人一陣的驚疑,不知上邊發生了何事。唯有一隻數丈大小舟中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 ”大哥,萬道友喚我們上去了!看來似乎到了用到我們兄妹的時候了,在這裡一躲就是如此長時間,還真夠氣悶的。” “時間對我們修煉之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既然萬兄肯讓我們'露'面,可見真正的大戰終於來了。這一次,應該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騷'擾,可以一次殺個夠了吧。”從舟中沉聲傳來另一個男子的渾厚話語聲。 隨即兩道刺目白虹從船艙中激'射'而起,一個盤旋後,就雙雙向巨柱頂端飛去。 一閃後,萬天明三人面前就驀然多出了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其中男的身材魁梧,環目披髮,女的則肌膚白皙,小巧玲瓏,秋波流動間勾人心魂。 “藍氏雙魔?”隆姓老者一見這二人,先是一呆,但隨即腦海中一下浮現出兩個人名出倆,頓時滿臉驚懼的失聲叫道,而那位原本老氣橫生的老嫗,面'色'也有些發白了。 “哦,想不到星海中,還有人識得我兄妹。我二人可是在魔孽島隱居多年未出了。”那名小巧玲瓏的女子看了隆姓老者一眼,嬌媚一笑之下,花枝招展的一陣'亂'顫。 “兩位道友昔年不是被天星雙聖滅殺了嗎?怎還會出現在此。”老嫗略一猶豫下,還是面帶警惕也開口了。 “當年我的確曾被那兩個老不死的'逼'的差點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過,但是現在我兄妹好好的站在這裡,自然是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怎麼,這位道友對我兄妹有什麼成見?”那名披髮大漢則冷冷掃了老者和老嫗一眼,嘴巴微微一張,但聲音竟然是從其腹部傳出,'露'出一副泛著寒光的雪白牙齒,彷彿一副則人而噬的樣子。 老嫗一見下,心中一凜,下意識的一下後退了一步,但隨即認識到自己的示弱,不禁惱怒的冷哼一聲,就重新踏上了一步。 那披髮大漢見此,面上獰笑一現,臉上竟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血氣,同時身上也散發出陣陣的煞氣。 “好了,我的對頭已經來了?兩位道友,我將你們隱藏在如今,就是為了今日一戰的。哼,星宮在我們高層埋下'奸'細,難道真以為我一點都沒察覺嗎?現在就不知道,誰自投羅網了。”一旁的萬天明聲音一沉,冷哼的說道。 老嫗等人一驚,忙扭身朝法陣方向望去。 果然不遠處的青紅光霞中風火之力一陣大'亂',一輛四隻綠蛟拉著的巨型獸車從裡面飛遁而出,接著無數修士緊隨此車的蜂擁而出,轉眼間就將附近的空中佔據的密密麻麻,足有數千之眾。 而巨大風火柱附近的逆星盟修士,也早已蓄勢等待許久了,見敵人出現,當即也紛紛御器升空,一時間雙方修士以那巨大風火柱為中心,成了對峙之勢。 老嫗和隆姓老者自然顧不得藍氏兄妹的了,立刻將注意力挪到了對面的星宮修士身上,並且都瞅了對面獸車中的四人幾眼。 而老者一看清楚車中的某人後,心中一寒下,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 他看的那人,自然就是身處車中,正雙手抱臂的韓立。 此刻的他根本沒看老者一眼,而是目光閃動幾下後,馬上就落到了那位萬大門主的身上,並兩眼一眯的上下打量個不停。 “藍氏雙魔!”那名紫袍大漢一看清楚那對男女修士後,竟然發出了隆姓老者先前一般的驚呼。 韓立聽了絲毫反應沒有,凌玉靈和趙姓老者聞言,卻都嚇了一大跳。 “馬長老,你沒認錯吧,藍氏雙魔當年不是早就被家父母聯手除掉了嗎?”凌玉靈大驚的問道。 “馬某怎麼可能認錯人。當年就是我跟隨兩位老宮主親自追殺這二魔好長時間的,就是此役後,兩位老宮主才雙雙進階後期境界的。奇怪了,這兩魔就算當年未死也早應該過了壽元之期,怎還會存活於世間。不過他們的修為倒和當年差不多,仍是元嬰中期的境界子。”紫袍大漢駭然下,目中又流'露'不解之'色'。 “這沒什麼稀奇的,據我所知,這世間就有數種靈'藥',可以延長壽元二三百年之久的。可能他們機緣不錯,吞服過其中一種罷了。”韓立卻毫不在意什麼“藍氏雙魔”,聞聽大漢之言後,只是隨口說道。 “只有這種可能了!不過,就這兩魔成名尚在猶在兩位老宮主之前,當年他們的魔名之盛,簡直聞者'色'變,聽者駭顏。男的生'性'嗜殺,曾經造成過,一夜間屠遍兩座小島,滅殺近千名修士和十餘萬凡人血腥慘例,而女的修煉的是赫赫有名的魔功‘陰女剎陽決’,專門喜歡活捉各宗門的年輕男修用來吸取元陽練功,然後再活活的虐殺至死。偏偏這二人都進階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再加上二人又形影不離,聯手之下就是面對大修士也有自保之力的。當年要不是兩位老宮主冒險出手,恐怕這二人還一直逍遙至今呢。”趙姓老者臉'色'陰沉的給韓立大概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對方也早有準備了,就算我纏住了那萬天明,有了這二人在,你們也沒有了必勝的把握。”韓立'摸'了'摸'下巴,不動聲'色'的說道。 “的確如此,我想盡辦法多帶了幾名長老過來,原來就想形成壓倒'性'力量的,但現在出現了藍氏雙魔,若這二人真有傳說中的可怕,恐怕我們能勉強維持不敗,就算不錯了。”凌玉靈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韓立微然一笑,但尚未等他說話,對面的巨柱之上,突然一人緩緩的飛了過來。 目光一閃下,他驀然閉上了嘴巴,只是冷冷的盯向對方。 因為這人赫然就是那位萬天明! “韓道友,當年虛天殿一別,想不到竟然修為精進如斯,也成了一名大修士存在。而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不是星海之人。如此的話,道友何必摻和本盟和星宮間的爭鬥?這樣吧,無論凌丫頭許諾多少好處,我都可以給雙倍的代價。並且不用韓道友做什麼,只要換取閣下這次大戰不出手而已。”萬天明在飛到雙方修士對峙的中間位置時,身形一頓,竟衝韓立微笑的談起條件來。 韓立聞言不由得一愣!而一旁的凌天靈等人,則臉'色'一下大變起來。 【 ------------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星宮之戰(十)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星宮之戰(十) “雙倍代價。【 “怎麼,道友覺得不夠?”萬天明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夠,當然夠。可惜的是,韓某這次出手是許多年前就答應之事。而在下又沒有反悔毀諾的習慣。不過,萬道友若能安然身退的話,下一次,韓某倒不是不能考慮道友此條件的。”韓立懶洋洋的這般回道,明顯一副調侃的口氣。 這一下,逆星盟和星宮兩方修士,都聽到目瞪口呆了。 萬天明面上笑容也終於收斂不見,'露'出了陰沉之'色'。 “既然韓兄心中有了決定,萬某也只有和道友切磋一二了。但你我動手的話,會殃及附近的晚輩,不如到遠處另尋一地交手如何?”萬天明聲音冰冷了下來。 “好,這正合在下之意。”韓立聞言,竟一口答應了下來,絲毫考慮之'色'都沒有。 這一下,倒讓萬天明有些愕然了,但他目光陰沉的閃動幾下後,隨即兩手掐訣,化為一道紫虹,朝遠離天星城方向飛遁而去。 韓立則回首望了凌玉靈等人一眼,一笑的點點頭,也化為一道青虹緊追過去。 轉眼間,這兩名後期大修士一前一後的破空遠去,不久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見此情形,凌玉靈和趙姓老者互望了一眼,均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憂慮。 這位萬天明竟然似乎早知道韓立的存在,如今又主動邀戰遁走,莫非其中有什麼詭計。但是韓立卻好不猶豫的跟去了,這讓二人即使心中忐忑,也不好說出勸阻的言語,以免影響了己方計程車氣。 “嘿嘿,既然萬道友已經走了,我們也不用閒著了。就讓藍某好好稱量一下,你們這些後輩的神通,嘖嘖!元嬰級修士,我可數百年都未斬殺過了。”藍氏雙魔中的披髮大漢,伸出一根鮮紅似血的舌頭,添了下嘴唇,忽然發出一陣怪笑聲。 然後他兩手掐訣,再一張口,噴出一枚白的骨環出來,同時大片血霧從大漢身上冒出,轉眼間就瀰漫了附近數十丈之廣,形成了一片血海,裡面同時歸鬼哭怪嘯聲大起,向對面的星宮修士陣容席捲而去。 緊挨大漢旁邊的那嬌小女子,櫻口中也發出讓人**的輕笑,雙袖一抖之下,從袖中飛出了一股股的粉'色''迷'霧,香氣撲鼻,讓人聞了不禁心神晃動,難以自己。 隆姓老者和老嫗互望了一眼後,也一個噴出了一顆金黃'色'圓珠,一個一口氣放出了十三口碧綠'色'飛刀,化為一片光霞的攻了過去。 逆星盟一方的凌玉靈等元嬰修士見此,自然不敢怠慢,同樣各自施展神通,放出各'色'光霞的迎了過去。 星宮這邊多出幾名元嬰初期修士,而逆星盟則有藍氏雙魔這兩位元嬰中期的厲害煞星,雙方神通所化的各'色'靈光魔氣,在一陣轟隆隆的對碰之後,瞬間交織在了一起,竟僵持在了那裡。 而兩邊的那些結丹築基期的中低階修士見此,不約而同的一聲吶喊,紛紛祭出了各自的法器法寶,也駕馭遁光了衝了過去。正式開始了一場混戰。 只是這些修士,自然遠遠避開中心處的那些元嬰級修士的爭鬥場所,遠遠的四散開來。 一時間,方圓數十里內,爆裂聲,喊殺聲,各種法器撞擊的聲音,響徹九天,看不出哪一方佔到了上風。 看來雙方真要分出勝負來,絕不是一時半刻的工夫。 同一時間,韓立和萬天明所化的遁光,一口氣遁出了近千里後,終於在一處海面上停了下來。 韓立一從青光中現出身形後,就雙手抱臂的望著對面,面上絲毫表情沒有。 以他如今的神念強大,附近是否有其他修士隱藏埋伏,自然一目瞭然的。否則,他又怎會真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這裡神念掃過後,方圓百里內的確空無一人,也沒有什麼禁制法陣存在。再看對面的萬天明,神'色'鎮定異常。 韓立心念轉動下,心裡竟有些好笑! 這似乎有些意思,這位萬大門主竟然和他一般,都似乎對這一戰信心十足的樣子。 “差不多了,此地還算幽靜。用來當道友的葬身之地,耶算不'乳'模道友的大修士身份。”萬天明打量了一眼四周,再回首望向韓立時,整個人一下仿若冰山般的冷冷道。 “在下的葬身之地?”韓立聽了這話,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了起來。 “怎麼,韓道友覺得在下海口誇的太大了。”萬天明哼了一聲的問道。 “不是。在下只是覺得萬兄是否最近修煉有些不妥,莫非法力精進太快,將腦子沖壞了。”韓立不置可否的一笑後,悠悠的說道。 “是不是大話,等道友魂飛魄散後就自然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介紹另兩人給道友認識一下。”萬天明陰森的說道。 “介紹人?你當我是三歲'毛'孩,此地除了你我外,若還有第三人存在。我就將頭顱揪下來,直接送給你。”韓立冷笑後,不客氣的回道。 萬天明聞言雙目眯縫了起來,但隨即淡淡的又道 “是嗎?這倒是在下口誤了。這二位如今,的確不算是人了。” 說完這話,他不等韓立明白這話的意思,就一摘腰間某隻烏黑'色'皮袋,將其拋擲到了半空中,然後雙手掐訣,同時口中唸唸有詞。 頓時袋口倒轉下,一股的霧氣從裡面噴出,一高一兩道人影隨之浮現而出,再霧氣中飄忽不定,仿若鬼魅一般。 ”煉屍?”韓立是何等的閱歷豐富,立刻認出了眼前的霧氣,竟是一股極厲害的屍氣,眉頭微微一皺。 萬天明聽到此言卻冷笑一身,口中法決一催。 那兩道人影一抬手臂,附近的屍氣彷彿被巨力吸引一般,化為一股股霧蟒往它們身身上狂湧而去。紛紛沒入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轉眼間,黑'色'屍氣被吸納一空,將那兩道灰白'色'人影真容,顯'露'了出來。 韓立掃了這兩具煉屍一眼,神'色'平靜異常。 這也難怪,他對這兩具煉屍模樣根本陌生的很,自然不會有任何異常之'色''露'出的。 這兩具煉屍中,身材高大的那具,面容陰厲,看起來只有四十餘歲的模樣,但一對手臂卻比普通人長了一大截,竟然直接垂到了膝蓋處,兩隻手掌也是奇大無比,但看起來卻晶瑩異常,彷彿白玉精雕細刻而成。另一具身材矮小些的煉屍,卻是一名三十餘歲的'婦'人模樣,臉龐瘦長,深目粗眉,但一隻肩頭之上卻有三把式樣不一的小劍,硬生生的釘在肉身上,看起來詭異之極。 萬天明見韓立對這兩具煉屍視若無頓,並未有任何表示後,目中厲'色'一閃。 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法決一變,忽然身體中傳出咔嚓咔嚓的詭異聲響,接著身體暴漲數寸,同時再一張口,一股紫霧氣狂噴而出,轉眼就將他身形淹沒進了其中。化為一團數丈大的雲團。 隨即雲團劇烈翻滾,開始五顏六'色'的變化不定起來。 見到這一幕,韓立'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一絲輕笑。當雙手放下時,一隻手的袖口中一團三'色'光芒滾落而出,另一隻手則綠光一閃,那件八靈尺靈寶則浮現而出。 韓立面上神'色'如常,但心中早已拿定主意,不管對方用何功法秘術,一出手就全力以赴。一瞅準機會後,先用八靈尺困住對方,然後在貼近對方附近,用三焰扇全力一擊。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雙目藍芒微閃下,背後傳來一陣低沉的雷鳴聲,隨之一對青白'色'羽翅浮現而出。 正當想動用雙翅,遁至對方附近時,讓他大吃了一驚的一幕出現了! 對面顏'色'變幻不定的雲團中,咔嚓之聲驀然一頓,接著一股驚人魔氣沖天而起,霧氣瞬全轉變成了灰白之'色',同時散發出一股陰森的冰涼寒意。 韓立瞳孔中一縮,心中咯噔一下。 萬天明不是正道萬法門的門主嗎,怎會去修煉魔道的功法,而且這魔氣有幾分熟悉,近似古魔的真魔氣,但也不完全是。對了,在他記憶中好像另一個人也擁有類似的魔氣。只是似乎間隔時間太久,他倉促之間,無法馬上回憶起來的樣子。 韓立正在驚疑不定之時,一陣傲然的狂笑聲從魔氣中傳出,一個人影一晃竟詭異的出現在了魔氣之前。 這人背後竟浮現六個清晰異常,彷彿實質的高大虛影,或頭上有角,或口吐獠牙,個個猙獰恐怖,身披鱗甲,彷彿妖魔現世一般。 “六極真魔功!” 如此詭異的情形,讓韓立根本無需多想,就失口的叫出聲來。 “哦,你竟然也認得本尊的魔功。倒也不算真的糊塗!”那人笑聲一止,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冷冷的望向韓立,臉上隱現譏諷之'色'。 這人身上明明是萬天明的服飾,但面孔身材卻已截然不同。 此刻韓立看著此人的真容,面上滿是目瞪口呆之'色'了。 【 ------------

第一千二百章星宮之戰(一)

聽了先前之言,他心中總算有些底了!

顯然凌玉靈用萬裡符找自己過來,就是對付那位萬法門之主的。【

此人給他的印象實在不怎麼好,心機很深的模樣。不過這位能進階元嬰後期,也讓韓立大感意外的。

那拉著六道極聖和萬三姑一起隕落的天星雙聖,想來也不會預料到此事發生的。否則按照他們的設想,星宮早應該擊敗了逆星盟,恢復了在'亂'星海的統治,更不用要請他來此幫手了。

不過,韓立還真未將這位萬天明放進心中去。

這位萬大掌門進階比他還要晚的樣子,怎可能是他的對手。如今的他,在法力修為進一步鞏固,神念大漲下,就是碰到化神期修士,也可堪堪自保了。

心中如此想到,韓立心念急轉幾下,就將心思放到了元磁神光和傳聞中的元磁山上了。

元磁神光的功法口訣倒還算了,聽說此功法並非什麼獨門秘本,在星海應該有流傳的。即使不透過星宮,他多花些時間和代價,也能蒐集到的。

但是元磁山卻是人界奇物,整個人界能否還有第二座都是兩說的事情。

他雖然不知此山是否是修煉元磁神光的必備之物,但'亂'星海高階修士有誰不知道,天星雙聖之所以修煉此功法,也是發現此奇物後才開始的。起碼此山對修煉元磁神光大有助力的。否則在雙聖之前,此功法就有流傳了,也沒見誰去修煉這門奇功的。

韓立如此思量著,衝老者和大漢略點下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謝語,就周身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青虹破空離去了。

他竟從始至終沒問這二人為何爭鬥,以及身處哪方勢力的。

老者和大漢在原地恭恭敬敬的目送韓立離去,直到青虹真在天邊消失不見後,才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的怒目相視。

但經過韓立這一打攪,這二位也沒了再次火拼的心思,互相說了幾句狠話後,也就悻悻的同樣離開了此地。

而這時的韓立,卻早已在了百餘裡之外了。

……

離天星城數萬裡之外的海面上,有十幾道遁光直奔天星城方向激'射'而去。

這些遁光中修士有老有少,但身上服飾全都一般無二,一看就是某一宗門或屬於同一勢力之人。

也許因為接近了天星城的緣故,遁光中修士,均'露'出了輕鬆的神情,有些人甚至開始低聲的傳音交談著。

就在這時,異變突現!

下方正對這些修士的海面白'色'光芒大放,十幾道白光柱突然從下方噴'射'而出,而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後,除了三名修為最高的結丹修士,身形一閃的倉促避過,其餘修士竟全被光柱擊中。

頓時慘叫聲一起,這些人就在白光中化為了烏有。

而那三名結丹期修士,自然驚怒交加的噴出了自己法寶,急忙朝下方望去。

就在這時,下方再沒有什麼光柱噴出,卻有七八道遁光從海面下'射'出,一陣盤旋後,就將三人團團圍住了。

“逆星盟的走狗!”

殘餘修士中的一位鬚髮灰白的老者,似乎認出了其中某人,怨毒異常的大喝道。

“嘿嘿,我倒是是誰眼巴巴的前來給星宮助陣,這不是白水劍宗的魯兄嗎?貴宗不是一向自稱中立,不參爭鬥的嗎?但如今不待在長離島,到此又是何意?”那些遁光中的一道,光芒一斂,現出一名相貌陰曆的中年人,打量了說話的老者幾眼,冷笑道。

“哼,你心知肚明,何必再說這些惺惺作態的話語。我們白水劍宗原本就是傳承星宮一脈的分支,此刻宮中遭逢大劫,自然要前來援手。廢話少說,我們走!”老者狠狠瞪著陰厲中年人幾下,最後一句話卻是驀然是對身旁另外兩名結丹修士說的。

隨之這三人身形一晃,瞬間化為三道遁光朝某個方向激'射'而去,並在途中忽然化三為一,合為一道紅黃白交織的數丈長驚虹,氣勢洶洶的直奔對面阻擋的逆星盟修士捲去。7

看來這老者很清楚,以自己三人之力根本無法對抗眼前數倍於己敵人,馬上奪路而逃了。表現的果斷異常!

擋在此方向的兩名逆星盟修士,見到三'色'驚虹氣勢洶洶的情形,卻絲毫慌'亂'沒有,互相望了一眼後,就雙雙的手一揚。

大片青光霞,從二人手中絲毫徵兆沒有的'射'出,正好將三'色'驚虹出其不意的迎頭罩住,將其包裹了進去。

隨即這兩人口中唸唸有詞,青'色'光芒一閃,光霞現出了原形,竟是一張巨大的青'色'絲網,將老者三人活生生的困在了其中,仍憑三人劍光法寶'亂'擊,卻根本無法破網而出。

“哈哈,魯兄就別妄圖掙紮了。這乾坤網是本宗長老所賜,以你等這樣的結丹修為,根本奈何不了的。況且就算你們真能逃脫出去,也是無用的。現在的天星城早已被我們逆星盟圍的水洩不通,被攻破也只是遲早的問題。還是讓我送三位道友先上路吧!”

陰厲中年人哈哈一陣大笑,一張口,隨即噴出了一口白'色'小劍,就要驅使此劍,直接斬殺被困的老者三人。

“哦!聽你口氣,天星城已近被圍一段時間了,能說給我聽聽嗎?”一句陌生的男子的聲音,突然詭異的在附近悠悠響起,讓在場所有人都聽的真真切切。

“是誰鬼鬼祟祟的!”陰厲中年人心中大驚,急忙四下張望個不停,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其餘的幾名逆星盟修士也慌忙將神念放出,同樣的四下顧盼,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附近空'蕩''蕩'的,根本看不到有他人的影子存在,這幾人搜尋無果之下,不禁面面相覷了。

“你們在看什麼,不就在你們跟前嗎?”那陌生的男子冷笑一聲,接著三名白水劍宗修士被困上空,青光一閃,一道人影憑空現形而出。

竟是一名二十餘歲的青袍青年,正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們幾人。

“不好,是元嬰修士?”離青年最近的兩名逆星盟修士,神念一掃過後,馬上臉'色'大變的一聲驚呼。

雖然他無法看出韓立的具體修為,但絕對是元嬰修士沒錯的。

為首陰厲中年人聞言,也神情一變,仔細打量起青年來兩眼,面孔上竟馬上'露'出了驚駭之極的表情。隨即他二話不說的兩手以掐訣,竟化為一道白虹,反身向遠處破空而逃,只是幾個閃動,遁光就飛出了數十丈之遠。。

這一幕,不但韓立微微一怔,其餘幾名逆星盟修士也目瞪口呆起來了。

要知道,即使面對的是一名元嬰級修士,他們如此多結丹修士,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的。而為首的中年人更是有結丹後期的巔峰修為,怎麼連對方的敵我身份都沒有辨明,馬上就逃之夭夭了。

“你認得我?”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經過一個多月的悶頭趕路,終於到了此地的韓立。

此刻的他臉'色'一沉的,抬手對遠處隨意一彈。

“噗嗤”聲後,一道紅線一閃即逝的'射'出,破空聲大起!

紅線一晃下,就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已經遁到數十餘丈外的白虹中,馬上傳來中年人的一聲慘叫。

白光一散,一團人形火球直接從空中跌落而下,轉眼墜入了海中再無任何聲響了。

而韓立卻輕描淡寫的再一招手!

尖鳴聲一響,那道紅線從不遠的虛空中一閃,再次詭異的現出,一下沒入了青年手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目光朝其他人身上一掃,淡淡的問道:

“現在你們是否願意回答韓某的問題了!”

雖然韓立聲音不大,但在場其他逆星盟修士聽到後,卻通體生寒起來了。

此刻他們才知道,為何中年人招呼都不打的馬上而逃了。

眼前的這位竟然神通大的不可思議,他們就是一起動手,也絲毫勝算沒有的樣子。而最重要的是,這位似乎對他們逆星盟很不善啊!

但有了中年人被滅的例子在前,這些人縱然雙腿都有些發軟,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不知前輩有何問題,要問晚輩等人?”片刻後,幾人中一名長著鷹鉤鼻子的大漢,乾咳了幾聲後,勉強擠出笑容的問道。

“什麼問題,我剛才不是說過一遍了。難道你想讓我再說第二遍?“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冷冷看了對方一眼。

大漢心中咯噔一下,笑容越發的僵硬了,但是口中絲毫不敢停留的忙回道:

“晚輩明白了。現在的星宮的確已經被本盟圍住了,否則,晚輩等人也不敢在離星宮如此近的海域出現的。”

“哦,看來你們逆星盟倒是打得好算盤,故意將攻擊時間提前了一大截,好打星宮方面一個措手不及,並且還能順便將那些死忠星宮的修士一同滅殺了。”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個晚輩就不太清楚了,晚輩等人修為不高,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大漢賠笑的說道。

”不過,就算逆星盟佔了上風,但天星城是何等巨大,恐怕就是聚集了數萬修士,也談不上將此城圍得水洩不通吧。“韓立目光閃動幾下,這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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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星宮之戰(二)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星宮之戰(二)

“前輩不知道,萬盟主他老人家煉製了一百零八跟風火銅柱,然後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幾名陣法大家,在天星城所在巨島四周,佈置下了一座風火天絕陣,借用無邊的風火之力來攻打星宮的。【

那名大漢雖然明知說出此事來,回到盟中肯定沒有什麼好果子,但被韓立冷冷目光一盯,心中一寒下,竟鬼使神差的全講了出來。

自然這些話語才一出口歐,大漢馬上就後悔了,但是隨即轉念一想,這些訊息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太機密的事情,盟中任何一名結丹修士如今都知道的樣子,又稍安心了一些。

“風火天絕陣!”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動容起來。

此上古法陣他雖然沒有研究過,但是不少陣法典籍中卻多次提到此大陣的。據說這是上古時候有名的一種禁斷大陣,除了可以借用天地間的風火之力,此法陣的超級龐大更是赫赫有名的。若有人懂得此陣的佈置,還真可能將天星城就此困住的。

畢竟有那萬天明親自鎮守,只要陣眼不破,即使星宮修士偶爾出擊幾次,摧毀一些風火柱,逆星盟都能輕易的重新修復,無法真正破除法陣的。

韓立如此思量著,臉上現出沉'吟'之'色'來。附近的那些逆星盟修士,則也同樣的神'色'陰晴不定。

此刻就是再蠢的人,也能聽出韓立是來支援星宮的,他們處境可大大的不妙。

而原本被困在青'色'絲網中的三名白水劍宗修士大喜起來,那名老者此刻急忙的衝韓立大聲叫道:

“前輩,晚輩等人是來支援星宮的。這幾人可都是逆星盟執法堂的修士,每一名都不知殺害了多少親近星宮的修士,全都死有餘辜的,前輩千萬不要放過這些賊子!”

一聽此話,逆星盟的修士臉'色'全白了起來。

原本站在最遠處兩名修士,默契的互望一眼後,突然一翻轉手掌,各多出一面黃'色'小幡出來。他們不加思索的將此幡往衝空中一拋,頓時化為兩團黃雲直撲而下,將二人瞬間包裹其中!

一閃之下,兩團黃雲憑空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而下一刻,二十餘丈外的地方,黃雲重新浮現而出,但一晃,再次的憑空消失了。

“瞬移!”韓立瞳孔一縮,'露'出了一絲訝'色'。

但隨即冷笑一聲,忽然一抬手,先衝困住三名白水劍宗的青'色'絲網隨手一抓。

那兩名'操'縱此寶的逆星盟修士只覺心神“嗡”的一聲巨響,一陣的頭暈目眩。

乾坤網一下脫離二人'操'縱,再次的化為一團青霞從老者三人身上脫離飛出,一個盤旋後就落到了韓立手中。

韓立也不理會老者三人大喜的拜謝之言,背後青白之光一閃,一對羽翅詭異的浮現,雙翅一扇,人在原地隨風消失。明顯去追瞬移走的二人了。

這一下,其餘的逆星盟修士又驚又喜,互望了一眼後,驀然分頭化為各'色'遁光而逃了。

既然韓立是如此可怕的敵人,他們可不敢將一線生機,寄希望在對方的大發慈悲上。

老者三人見此,自然不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逃掉,當即口中一聲怒吼後,也立刻分頭追了下去。

遠處則“轟隆隆”的兩聲悶響接連傳來,虛空中白光一閃,兩團黃雲倒飛現出,彷彿被什麼巨力擊出虛空中一般。

隨之一股清風吹來,韓立身形隨風而現,冰冷的望不遠處的著黃雲,嘴角現出了一分譏諷。

而在他眉宇之間,赫然有一隻烏黑的豎目,正無聲無息的閉上,黑芒一閃間,就詭異的不見了。

黃雲中兩名逆星盟修士,身上衣襟血跡斑斑,臉'色'蒼白異常,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

此刻二人心中又驚又怕。

要知道,自從他二人得到這兩杆黃沙須彌幡以來,憑此可數次在元嬰修士手中逃得'性'命的,對這兩件古寶的瞬移神通一向信心十足,否則也不會再見了韓立先前的可怕神通後,還有膽子主動逃匿。

但如今韓立只是在虛空中的遠遠兩拳,就將二的信心徹底擊碎了,才知道眼前青年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可怕的多。

不過縱然如此,二人也不會真的束手就擒。

當即這二人一咬牙下,口中一聲大喝將一團團精血噴到了黃雲中。

頓時瘦身雲霧一陣翻滾,一下變成了血紅之'色',然後二人口中咒語聲一起,就打算施展最後的拼命手段了。

韓立目中寒光頓現,猛然一張口,兩道刺目金芒'射'出,一晃後就詭異的到了血雲面前,瞬間洞穿而過,不見了蹤影。

兩團血雲中的慘叫聲一起,兩人直接從雲中墜落而下。

就在此時,韓立面再面無表情的衝他們輕輕一點。

兩口金'色'小劍從附近虛空中閃出,只是圍著他們輕輕一繞,一團團金芒綻放開來,瞬間將二人身形淹沒進了其中,大片的血雨灑落而下。

韓立竟然根本沒有給二人在施展秘術的機會,就將二人迅雷不及掩耳的絞殺了。

然後,他才衝那兩團血雲一招手。

雲上血光迅速褪去,重新化為了黃雲飛'射'而來。

他兩道青'色'法決打了出去,沒入雲中不見了蹤影。

當黃雲“嗖”的一聲飛至跟前時,頓時還原成了兩杆黃幡,被他長袖一拂的收入了袖中。

這兩件古寶用來逃遁的話,絕對是頂階存在。縱然對他來說有些雞肋,但拿回去送與門下弟子,卻是不可多得的保命之物。

韓立將兩口飛劍同樣收回後,才從容的向其他幾名修士逃遁方向掃了一遍。’

只見就這點時間的工夫,這幾人就大都遁到了百丈之外了,甚至還有一名遁速最快的修士,已經化為了天邊的一點黑影。

韓立輕嘆了口氣,一抓腰間靈獸袋,往空中一拋。

嗡鳴聲大起,一團金'色'蟲雲蜂擁而出,隨即在韓立神念一催下,分為五小股金雲,風馳電掣般的分別激'射'追去。

而韓立自己則手掌一翻,兩件黃'色'小幡又出現在了手中,悠然的把玩起來。

蟲雲和那些修士一前一後,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之中。

當然沒用多久,遠處天空再次有金光閃動,蟲雲先後從各方飛'射'而回,那三名白水劍宗的修士則臉'色'發白的緊跟而回,但望向蟲雲的目光,如視妖魔一般。

看來這三位是親眼目睹了噬金蟲吞噬活人的一幕,大受刺激不小。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這次若不是前輩出手,晚輩等人一定在劫難逃了。”為首的老者一等韓立將蟲群收進靈獸袋中,就立刻上前恭敬的說道。

“我救你們只是順便而已,倒不用特別的感激。現在天星城已被徹底的圍住了。以你們三人的修為,就是過去了,也根本無法闖進島上,還是趁早回去吧。我闖那風火天絕陣,可沒有興趣還帶幾個累贅!”韓立也不客氣,掃了三人一眼後,就淡淡的說道。

一聽韓立此言,這三人苦笑之下知道對方說的是大實話,不敢再多說什麼,再稱謝幾句後,也就真的轉身向來路而去了。

而韓立雙目微眯的看著三人遁光漸漸遠去後,才一轉身,奔天星城方向激'射'兒走。

數萬裡的路程,對韓立來說,自然無須花太多時間。

但一路上留心之下,他又在一些隱蔽的礁石或海面下,發現了數波潛伏的逆星盟修士。

這些人中雖然遠沒有第一波修士那般擁有七八名結丹修士,但為首的也有兩三名高階修士的。顯然這些人是為了預防此方向萬一有漏網之魚逃脫,好在後面加以滅殺的。

對於這些修士,韓立也懶得理會,遁光碟機使之下,化為一道淡淡青影,就從他們上空無聲掠過。

這些逆星盟修士,絲毫都沒有發覺,一名能夠反手間就能輕易滅殺他們的死神,剛剛和他們擦肩而過。

當韓立飛至了離天星城只有百餘裡遠時,終於遠遠的在海面上看到一點點紅光閃動,再飛近一些時才發現,原本應該看到的巨島此刻徹底被一層仿若輕紗般的青紅'色'光霞,籠罩在了其中。

而且隱隱從巨島方向,聽到了悶雷般的轟鳴聲。

韓立雙眉一挑,突然雙手飛快掐動法決,原本就但淡若不見的遁光,一下徹底隱匿了起來。

不過與此同時,韓立的遁速一下慢了大半,但仍向巨島不慌不忙的靠去。

再飛近數十里,天星城附近的情形,終於被韓立清楚收入了眼中。

前方正對的他的極遠出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他仔細凝望之下,才發現竟是一座座的式樣各異的靈舟。

這些舟船式樣各異,有的高若閣樓,雕龍畫鳳,有的只是長若兩丈,一葉扁舟而已,製造的材料更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有淡綠'色'的靈木,也有潔白無瑕的美玉,甚至還出現了通體烏黑油亮的“鐵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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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星宮之戰(三)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星宮之戰(三)

在這些靈舟中簇擁著三根高達百丈的擎天巨柱,每一根柱子通體淡黃,散發彷彿水波般的青紅'色'光霞,源源不斷的注入高空之中,和籠罩整座巨島的“輕紗”融為一體的樣子。【

韓立見到此幕,知道這些巨柱肯定是傳說中的風火柱了,那些半法器的舟船上修士,自然就是逆星盟看守柱子的人手。,粗粗一看下,約莫有兩三千人的樣子。

為了怕打草驚蛇,他雖然未用神念仔細掃過,但裡面肯定有元嬰修士坐鎮,這絕對無疑的。

至於那位萬法門之主是否也在此處,也只有天地知道了。

風火柱一共有一百零八根,不會如此湊巧的就在前面這三根處吧。韓立暗自的想道。

但若真的就在此地裡,還出手阻攔自己,就不知是說自己運氣背,還是該說這位萬打門主倒黴了。

至於那傳聞中的風火天絕陣名氣夠大,但以韓立的瞭解,此法陣專為攻打修士宗門的據大型點而創立出來的,主要針對普通的中低階修士和大型禁制,對單個神通驚人的修士,反而沒有多大效用的。

以他能力,穿過此陣頂多是麻煩一些,絕不可能真將自己困在裡面的。

韓立心中斟酌了半天,就未在遲疑,將遁光方向略一偏斜,繞過了正對自己的眾靈舟和三根銅柱,從偏遠些的地方,直奔那層青紅光霞激'射'而去。

這時三根擎天柱下方沒入海面之處,一艘三層高的樓船漂浮在哪裡,此船雖然巨大異常,但通體都用淡綠'色'美玉製成,實在華美絕倫。

而在樓船的最高層處,有幾名修士正圍著一個四方玉桌,在那裡面帶笑容的交談著什麼。在玉桌上擺著幾碟罕見的奇異靈果,幾人也全都神情輕鬆的樣子。

“隆前輩,聽說萬盟主已經許諾,只要此次真能攻佔星宮,他就會將萬法門的三大靈島之一的天瑞島,讓給前輩的金蓮門。不知此事可是真的?”其中身穿白袍的一名儒生,正對坐對面一名面'色'泛青的老者,含笑的問道。

“寧賢侄倒是訊息靈通,萬道友是這般和老夫說過,天瑞島的靈脈總算比老夫現在居住的地方強上一些,為了本門的長遠發展,老夫也就卻之不恭了。”面'色'泛青的老者,斜了對面的儒生一眼,老氣橫生的說道。

“隆兄真是說笑了,那天瑞島的靈脈品質之高,就是在整個星海都名氣不小的,況且島上還出產眾多罕見的靈花靈草,金蓮門得到此靈島的話,想必以後再進一步,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另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卻輕笑的說道。

“驊道友莫說老夫,你不是也得到了十餘種珍稀異常的材料嗎,否則,你這位一向不肯出世的老傢伙,會眼巴巴的跑來給萬兄助陣。”老者嘿嘿一笑,不在意的回道。

這樓船上坐著的三人,其中兩人竟都是元嬰初期修士,另外一名白袍儒生雖然只是結丹後期修為,但面對這二人不卑不亢,一看也是大有來歷之人。

那名中年道士聽聞老者回答,微微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豎立在他們樓船前的一根巨大銅柱,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放出的青紅'色'光霞瞬間巨顫不已,彷彿被什麼無形之力波及到一般。

“不好,有人闖陣?”道士一聲低喝,人一下站了起來。

隆姓老者和儒生也臉'色'微變的站起,同時望向那根巨柱。

“在西南方向!咦,好像是從外面闖進去的,那些守護外圍的人真是廢物連個人都攔不住。”道士手中現出一件法盤,兩手掐訣,衝其飛快點指幾下後,一看之後卻大怒起來。

“走吧,驊道友!既然能闖過外邊的攔截,還有膽子進入風火天絕陣,看樣子不是一般之人。闖陣地方離此不算太遠,有風火之力的阻擋,他無法馬上進入天星城的。”隆姓老者臉上青光一閃,'露'出獰笑的說道。

“好吧,這人可能真是和我們同階的修士,我們同出手一趟吧。寧賢侄,這裡就暫時交與你掌控了。”中年道士略一細想,就謹慎的說道。

“兩位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照看住此地的。祝兩位前輩大展神威!”白袍儒生滿口答應了下來,並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讓道士和老者不禁臉'露'笑容。

膽馬上,那名老者袖跑一抖,一隻數寸大玉車飛'射'而出,迎風一漲,化為了數丈許大小。

“驊道友,我這天風車大陣中遁速足可提高一倍,乘此車去追那人絕對不會讓其跑掉的。”老者身形一晃,就站到了車上,衝中年道士如此的說道。

“那就有勞隆兄了!”中年道士也不客氣,大步一邁,人也就輕飄飄的到了車中。

隨後老者一道法決打在車上,頓時此車被一團青光罩住,一顫之下,就沒入了不遠處的青紅'色'光霞中,然後一閃,就在其中不見了蹤影,彷彿真和此法陣融為了一體。

“妙啊!貧道早就聽聞天風車大名了,但沒想到在風火大陣中,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神通。嘖嘖,看來萬兄將道友派到這僅次於陣眼的地方來,恐怕還真有藉助此車的意思。”見玉車在青紅光霞中鬼魅般的閃動前進,一絲阻礙都沒有的樣子後,中年道士忍不住手拈鬍鬚的讚道。

“可能吧。自從進階元嬰後期後,萬道友如今的心思,我等老友可猜不出了!”老者打了個哈哈,卻'露'出不以為然之'色'來。

中年道士聽到此言,卻一笑的沒有再介面。

他們足下天風車車的遁速,的確比一名普通元嬰中期修士還要快上幾分,在那老者用手中法盤追蹤的情況下,只是片刻工夫後,二人就追出了數十里外了。

“小心了,那人就在前邊不遠處。此人真有些神通,竟突破了大半的禁制,馬上就要徹底脫離風火之力的樣子。”隆姓老者盯著手中玉盤,臉上首次'露'出了凝重表情,但未等道士回話,就馬上兩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玉車青'色'靈光大閃,連車帶人同時變得模糊不清,剎那間後就在青紅'色'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老者竟施展秘術,先隱匿了自己一方。如此一來,進退皆可掌握主動了。

中年道士見老者此舉動,暗點下頭。二人也不動用神念,駕馭這玉車往高處飛去,遁速一下變慢了多半。

再飛行了數裡,二人終於遠遠看到了闖陣之人,結果臉上均'露'出了吃驚之'色'。

闖陣的修士看起來實在年輕的過分,竟只是一名二十餘歲的青年,並且周身任何法寶都為動用,只憑護體的一層青光就破開紛紛捲來的青紅'色'光霞,徐徐飛遁著,一副輕鬆之極的樣子。

“這人是誰?難道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老者和中年道士心中同時大凜,不約而同的如此想道。

說起來也巧!

若是其他逆星盟的高階修士,因為虛天鼎之事,韓立真容曾經廣為流傳,即使相隔如此多年,但以修士的驚人記憶,自然還是能一眼認出來的。但是這二位卻偏偏是萬天明新近請出來的元嬰級老怪。

他們所屬的宗門雖然勢力不小,但自身卻一向閉關苦修,很少參與星海的事物。

這一次,若不是萬天明以重利相誘二人說不定還不肯出世的。

如此一來,這二位自然大覺韓立陌生,一陣的驚疑不定。

不過即使這樣,老者和道士也並非真畏懼什麼。以他二人的神通,聯手足以和中期修士一戰的。更何況對方還不一定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

他們再孤陋寡聞,星海中期以上的老怪物,還是知道大概的。

因為自持天風車附帶的隱匿禁制高明,隆姓老者只是略一猶豫,並未停下此車,反而悄然的向那青年頭頂處飛去。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當玉車載著二人無聲息的到了韓立頭頂處三十丈高地方時,老者和中年道士不禁屏住了呼吸,人再仔細觀察了青年幾眼。

只見韓立面容普通,一身青'色'長衫,除了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外,身上沒有絲毫起眼之處,實在看不出到底是何來歷的。

隆姓老者眉頭一皺,單扭首和那中年道士打了個眼'色'。

驊姓道士只是略一猶豫,也就緩緩的點點頭。

當即二人同時的將一隻手掌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聯手給予下邊青年雷霆一擊。

但就這時,下邊的韓立忽然一抬首,衝空中微微一笑,背後驀然現出一對羽翅,一抖之下,人就在原地憑空不見了。

不好!

這二人能修煉成元嬰,自然也不是普通的修士,一見此詭異情形,隆姓老者顧不得再掏什麼寶物,急忙單足一跺下邊的玉車,將渾身法力狂注入了進去。

頓時玉車的隱匿之術消失,卻現出一團刺目青光,將車子連同二人都包裹了進去。

中年道士卻慌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黑白兩'色'的八卦鏡,急忙往自己頭頂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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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星宮之戰(四)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星宮之戰(四)

幾乎與此同時,玉車的上空青'色'電弧一閃,韓立詭異的浮現而出,二話不說的袖跑一抖,數十口金'色'小劍魚遊而出,化為道道金芒,雨點般的激'射'而下,將整隻玉車罩在了其下。【

“破”中年道面'色'大變,隨即士一聲大喝,衝頭頂的八卦鏡手指一點,催動了此寶。

頓時一股黑白兩'色'光柱從鏡面中噴出,一晃之下化一蓬細絲,直接向眾金芒纏去。

結果兩者方在青光外撞擊到一起,“噗噗”之聲就接連不斷!

小劍金光閃動間,就如催枯槁般的將所有光絲一斬而斷。

道士見此大吃了一驚,尚未反應過來時,飛劍又瞬間擊在了青'色'光團上。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這些青光只是略一抵擋這些金芒,就紛紛被洞穿而過,眾金芒直接'射'向裡面的二人。

這一下,龍姓老者和道士全都魂飛天外了。

二人同時的遁光一起,一下捨棄了腳下的玉舟,化為青白兩'色'的驚虹分頭激'射'遁走,眨眼間就到了十餘丈外,堪堪避過金'色'小劍的斬殺。

中年道士更是在身形'射'出的同時,一拍腰間的某隻靈獸袋,裡面清鳴聲傳出,一隻通體雪白的尺許大靈禽一個盤旋的飛出袋口。

此鳥雙目碧綠,赤紅尖嘴,一對烏爪。

道士見此鳥現形而出,心中才為之一寬,再往袖跑中一'摸',手中多出一隻赤紅令牌,上面紅光閃閃,隱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湧現。

但尚未等他催動此牌時,頭頂處就先空間波動一起,韓立隨著青弧閃動,一下浮現而出。

他望著下方的道士鼻中一哼,同時雙目藍芒大放。

驊姓道士方大驚的想催動手中寶物,但忽覺神識中被尖錐般異物狠狠一紮,頭顱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頓時口中一聲慘叫,耳鼻中血絲隱現,手中的令牌更是一顫之下,差點掉落而下。

韓立卻趁機一手五指連彈,五根紅絲一閃即逝的'射'出,另一隻手中卻綠光一閃,一柄綠'色'木尺浮現而出,衝著那隻雪白靈鳥輕輕一揮。

赤紅火光下,幾根紅絲一下洞穿了中年道士無法移動的法軀,再一繞,竟化為五根粗大火索將道士捆縛的結結實實!

此時道士忍著腦中的劇痛,才暫時清醒了過來,見到自身的處境,面'色'一下蒼白無血了。身體無法動彈分毫下,他慌忙用神念一催自己的靈鳥,想讓其來救護自己,但卻毫無反應。

驊姓道士大急,目光急忙斜著一瞥,才發現一旁的靈鳥上空,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朵銀'色'光蓮。

從蓮上散發出七'色'佛光,正將靈鳥罩在其下,讓它在半空中僵硬的不動,一副也被束縛住的樣子。

道士驚怒交加,還未想出下一步要如何做困時,頭頂處就先輕風一起,隨即一道金光從風中閃電般斬出。

此道士大叫一聲,頭顱就被金光一掃後,骨碌碌的滾落而下。

韓立身形隨風現出,二話不說的兩手齊楊,雷鳴聲大起,大片金弧交織彈'射'而出,一下化為金網將無頭屍體籠罩在了其中,網上金光閃閃,聲勢驚異常。

隨即韓立口中又唸唸有詞,圍繞殘屍上的火索突然火光大放,一股股赤焰噴冒出,瞬間將屍體化為了飛灰。

但幾乎同一時間,一團白光包裹著道士元嬰,手中揮舞一柄白'色'如意,從火焰中激'射'遁出,想要奪路而逃。

結果一頭撞到了金網之上。

雷鳴聲陣陣後,電網將元嬰一彈而回,隨後金光大放,電弧彈'射',金網徹底爆裂了開來。

元嬰頓時在刺目的電光中煙消雲散。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這才回首朝另一邊冷冷望去。

那名隆姓老者,此刻已到了四十餘丈之外,才剛剛從腰間掏出兩面青鈸,正在猶豫是否上去夾攻韓立時,那道士竟然已經隕落而亡。

老者的心不由得直往下沉,通體發寒!

韓立目光掃過來時,老者忽然單手一揮,青光一閃,竟用圓鈸鋒利的邊緣將自己手臂一斬而下。

而此手臂”砰”的一聲,自行爆裂開來,血霧一下將老者籠罩其中,隨即淒厲的尖嘯聲大起!

血霧竟然包裹著隆姓老者,一下化為一道淡淡血影,激'射'而出,只是幾個閃動間,血影就遁到了百餘丈外,遁速之快,讓韓立也大吃了一驚。

韓立雙目一眯,臉上略一猶豫,血影就消失在了漫天的光霞中,再無任何蹤跡可尋了。

韓立'摸'了'摸'下巴,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來。

看來這位還真有些神通,竟懂的血影遁有些近似的詭異遁術。但如此一來,他倒不願費太大力氣再去窮追不捨了。還是去天星城要緊。

心中如此想到,他扭首看了一眼仍被八靈尺禁錮中的那隻靈鳥,手指一彈,一道金'色'劍光'射'出,圍著此鳥一繞,就將它劈成了兩片,斬殺掉了。

這等從小被人滴血培育的靈禽,根本不可能被他人再馴化了,韓立自然不會再留下此鳥的。

隨後他就化為一道青虹,直奔天星城而去了。

這一次,在他全力飛遁之下,一盞茶的工夫後,遁光就洞穿了風火天絕陣的禁制,進入了巨島之上。

韓立身形微微一頓,稍停留一下後,遠遠看了一眼天星城。

只見此城高大無比的巨牆,此刻被一層淡藍'色'的凝厚光幕覆蓋著,

而在光幕高空中,卻是大片的青紅'色'霞光不停撞擊著光幕,交織之間,驚天動地的悶雷聲連綿不絕。

韓立神'色'一動,不再遲疑的直奔天星城激'射'而去。

只是幾個閃動後,青虹就到了一座城門之前,但被那藍'色'光幕阻擋了下來。

而光幕後的星宮修士,自然也在此時發現了韓立的存在,一陣刺耳的尖哨聲後,城門上現出了十幾名高矮不一的星宮修士,全都用驚異不定的目光打量著韓立。

畢竟說韓立是逆星盟攻打禁制的修士吧,但怎麼只是一人前來。說是其他來歷之人,但自從被逆星盟圍困之後,怎可能還有人來到天星城外。

韓立身居靈目神通,雖然相隔極遠,但仍將城門上修士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他也不說話,手掌一翻,當年那塊星宮的客卿令牌出現在了手中,手一楊,令牌徐徐的向光幕飛去,到光幕前時則一頓,自行懸浮在了那裡。

城門上修士一陣'騷'動,有幾名修為較高的修士,更是不停的打量著令牌,突然其中一人臉'色'大變,猛然回身和其他幾人說了些什麼。頓時幾人面行均現出吃驚之'色',其中一人,急忙從懷中掏出一杆陣旗出來,衝著城門外的藍'色'光幕揮動幾下。

光幕一晃,令牌“嗖”的一聲,化為一道黃光沒入光幕中,然後閃了幾下,就從另一面洞'射'而出,彷彿光幕化為無形之物一般。

韓立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懸浮在光幕前則一動不動。

那此時,那塊客卿令牌被城門上的修士都傳看了一遍,隨即這些人面上均'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來,其中一人衝韓立指指點點的說了些什麼,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傳音符,手一揚,化為一道火光朝城內激'射'而去。

接著此人又從懷內掏出一面陣盤般的法器,衝掐訣點指幾下後,驀然看口說話了:

“外面的可是韓前輩嗎?請前輩千萬恕罪!現在是特殊時期,我等以前又沒有過前輩真容,不好現在放長老進城的,但已經發出傳音符給宮主了,宮主不久就會親自到此的。

這些話語聲無視那藍'色'光幕,直接透過那塊陣盤,傳到了韓立耳中。

韓立雙眉一挑,只是淡淡的點下頭,就雙手倒背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結果他並未等過多長時間,僅僅一頓飯工夫後,三道刺目驚虹從城內方向激'射'而回,一閃後,在城門處落了下來。

其中兩男一女,偏偏那名女子站到中間,另外二人一副以此女為首的樣子。而此女相貌嬌豔異常,容顏五官給韓立一種熟悉異常的感覺。

正是凌玉靈換回女裝的樣子。

兩名男子則分別是一名三十餘歲樣子的黃袍修士,及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三人站在城門上,立刻朝韓立這邊望來。其餘守門的修士,則一個個束手而來,大氣也不敢喘的樣子。

“真的是韓道友,太好了!我還以為他無法趕到呢!來人,快些開啟禁制,放韓兄進城來。”凌玉靈秋波流轉下,臉上現出興奮之'色',隨即向其他修士吩咐道。

“宮主,這不好吧?這人真的可靠嗎?萬一是逆星盟派人假扮的,可就麻煩大了。”那名黃袍修士臉上現出遲疑的勸阻道,似乎並不知道韓立確切身份的樣子。

“放心,不會有假的。這塊客卿令牌其實是特別製作的,普天之下,就這一塊而已。而且以對方的神通,星海沒人可以在單打獨鬥下,搶走此人之物的。”凌玉靈卻搖了搖頭的說道。

聽到凌玉靈如此一說,黃袍修士倒不便再說什麼了,也只能緩緩的點下頭。

那些守門的修士見此,不再猶豫了。當即從腰間取出一杆陣旗或一塊陣盤,幾人齊將手中法器丟擲,各'色'光霞現出,紛紛沒入城門前的光幕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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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星宮之戰(五)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星宮之戰(五)

藍'色'光幕靈光大放,隨即詭異的從中間現出一條丈許大圓形通道。【

韓立淡淡看了一眼,就化為一道青虹遁入了其中,幾個晃動後,人就出現在了禁制之內。

光幕再次一顫,通道就此消失了。

“韓道友,你終於來了。”青虹在城門上一閃,韓立身形詭異的出現後,女裝的凌玉靈,抿抿紅唇,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

“凌仙子既然以萬裡符相邀,韓某有怎會毀諾不來的?”韓立微笑的回道。

“妾身多謝韓兄的大力相助。有道友在此,想來逆星盟的跳樑小醜不足為懼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道友還是跟我到聖山上吧。孫長老,你去召集本宮無需輪值的所有長老到聖殿聚集,我有要事相商的。”凌玉靈口中邀請著,同時轉身向旁邊的黃袍修士吩咐道。

“是,宮主!”

那名黃袍修士有元嬰初期修為,在韓立剛現形而出時,就不停的打量過去。結果神念掃去後,只覺對方法力深不可測,竟無法看透韓立的境界,這讓他心中大驚,臉上現出了一份敬畏。此刻聽到凌玉靈的吩咐後,當即抱拳答應一聲,隨即從身上掏出一疊傳音符,開始給那些星宮長老傳送符了。

這時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那名白髮老者身上,淡淡的衝他說道。

“沒想到多年不見,趙道友不光風采依舊,還修為大漲了,這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老者赫然就是當年在銀鯊島向其提議雙修的那名趙姓老者,僅僅百多年不見,這位老者竟和凌玉靈一般,都進階到了元嬰中期。

“呵呵,在下哪有這種本事精進到此境界,都是兩位老宮主的大力相助,才讓老夫修為再進一步的。”趙姓老者聞言卻苦笑一聲,似乎其中另有什麼隱情。

“哦,原來如此!”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原來趙長老和韓兄也是舊識,這就更好了。我們先到聖殿,再詳細閒聊吧。”凌玉靈抿嘴輕笑道。

韓立自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隨後幾人駕馭起遁光,直奔天星城中間的聖山而去。

而在凌玉靈等人的帶領下,韓立直接飛至了聖山的最高一層,並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石大殿前落下了遁光。

韓立打量了幾眼石殿,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怎麼,韓兄覺得本宮聖殿太普通了?”凌玉靈此女扭首看了韓立一眼,嫣然一笑道。

“是大出韓某的預料!”韓立倒也沒有掩飾的意思,坦然的承認道。

“此殿的確有些普通,但它是本宮創派祖師呆過修煉之地,故而一直保留了下來,併成為本宮重地。原本此地不應讓外人隨便進入的。但是韓兄這次萬裡來援,自然不在此列中了。”凌玉靈含笑的解釋了兩句。。

“此殿雖然平凡間,但靈氣卻濃密異常,的確是一處上佳的修煉聖地。恐怕整個內星海都沒有幾座島嶼,能找到如此好的修煉之地吧。”韓立輕點下頭,表示理解。

凌玉靈聽到此言,臉上笑容越發欣喜,當即引著韓立走向石殿大門。

殿門外把守的十幾名星宮弟子,急忙向他們幾人躬身施禮,目光的朝韓立掃過後,都'露'出一絲好奇。

凌玉靈自然不會給這些門衛解釋什麼,帶著韓立走進了殿門,穿過一小段走廊,進入到了一間古樸的大廳中。

幾人分主賓落座。

“韓兄到此的路上,想必已經知道本宮現在的處境吧?”凌玉靈倒也乾淨利落,方一落座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自然知道一些!貴宮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啊!”韓立不動聲'色'的回道。

“那韓兄應該也知道了,原先本宮是大佔上風的。之所以會形勢驟然急轉而下,只不過是那萬天明突然進階到了元嬰後期,成為了大修士存在的緣故。這才被逆星盟一點點蠶食掉本宮的外圍勢力,以至落到星城都被圍困的地步。韓兄只要能牽扯住此人,本宮還是有信心再次滅掉逆星盟的。“凌玉靈神'色'一正的說道,眉宇間竟隱約'露'出一股煞氣來。

“凌道友想讓在下對抗那位萬大門主?”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反問道。

“不錯,韓兄有什麼不滿嗎?”凌玉靈一怔,遲疑的問道。

“不是不滿,而是凌仙子想必弄錯了一件事情?”韓立眉梢一動,不客氣說道。

“弄錯,難道韓兄這次不是來相助妾身的”凌玉靈臉'色'微變起來。

“當然不是的,但是……”韓立正想說些什麼時,卻忽然聲音一頓,扭首望向大廳入口。

凌玉靈見此,自然也隨之望了過去。

結果僅僅片刻後,從殿門外悠然走進來三名修士進來,一名元嬰中期,兩名元嬰初期

。那名元嬰中期的修士,是一名滿臉麻子的紫袍大漢,,一進入廳中竟沒有給凌玉靈馬上見禮,而是臉'色'不善的立刻打量向韓立,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

但當此人神念只在韓立身上一繞後,瞳孔頓時一縮,臉'色'一下難看異常了。

凌玉靈卻在此時,笑著開口了:

“馬長老,你們如此快就來了。先請坐,一會兒等其他幾位長老到齊,本宮給幾位介紹一位星宮的貴客!”

“嗯,這位道友修為高深莫測,宮主如此隆重對待的確是應該的。”大漢轉眼神'色'恢復如常,衝韓立勉強一笑後,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身上的那種桀驁的氣焰,卻一下就收斂了大半。

另外兩名星宮長老自然也沒能看透韓立的修為,但見紫袍大漢這般老實的樣子,心中駭然的互望一眼,當即衝凌玉靈一抱拳,也隨之坐了下來

凌玉靈見此,皓腕一抬,白皙的五指輕挽下肩上的烏髮,明眸中卻閃過一絲冷'色'。

韓立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顯這位馬長老似乎對這位新任的星宮之主,不太服氣的樣子,而凌玉靈此女,卻趁機借自己來狐假虎威了一番。這讓他心中有些無語和好笑。

不過既然凌玉靈和他是舊識,他倒不會多介意此事的。畢竟此女如此做,他又不會少一根頭髮的。

而隨著這馬長老三人的到來,其餘的星宮長老也都陸續的趕來聖殿,一見韓立這位陌生的大修士後,均都大吃了一驚。

但是這些元嬰期長老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輩,雖然神念無法感應出韓立的真正境界,但一看先到的馬長老都一副老實之極的樣子,心中一凜下,均都顯得客氣異常。

短短時間內,大廳中就聚集了二十餘名星宮長老,其中除了趙姓老者、紫袍大漢和凌玉靈本身是元嬰中期修為外,其餘的都是初期的境界。

“既然諸位長老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就給諸位介紹一位貴客。這位是老宮主昔年親自認定客卿,韓立,韓道友!”凌玉靈一見人到的**不離十了,就緩緩站起身來,一根玉指輕點向韓立,笑'吟''吟'的介紹起來。

“韓立!什麼,是他?”在場的長老中果然有人聽說過此名字,頓時一陣的'騷'動,更有一人頓時驚呼起來。“韓立目光一閃,朝那說話的星宮長老望去,竟是一名慈眉善目的白衣老者。

韓立雙目一眯的略思量一下,忽然間想起了什麼,臉'色'為之一沉。

“我道是誰,原來在虛天殿中見過的道友。不知另一位當年主持虛天殿開啟的道友,身在何處?”韓立聲音有些陰沉。

而那位白衣長老,則面容早已煞白起來。

這人竟是當年在虛天殿內殿,差點將其一劍穿心的那位星宮執法長老。剛進大廳的時候,他雖然覺得這位有些眼熟,但一時倒真沒有認出來。但剛才的一聲驚呼,卻讓其頓時勾起了虛天殿的記憶,自然辨認了出來。

“怎麼,韓兄認得西門長老?”凌玉靈自然看出了韓立面上陰冷,心中一沉下,還是不得不開口詢問道。

“沒什麼,當年我尚未凝結元嬰時,和這位西門道友些糾纏而已。”韓立臉'色'陰晴了數遍,不知想通了什麼,竟神'色'瞬間恢復如初,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當年西門長老若是真有得罪的地方,希望韓兄大人大量,不要再計較了。我們還是接著說一說,對付萬天明的事情吧?”一聽韓立輕描淡寫的話語,凌玉靈心中一鬆,口中帶笑的急忙一提而過,再次談起了先前之事。

畢竟逆星盟才是星宮現在的心腹大患!

而那名白衣老者聽到韓立之言,也心中稍安,但臉上仍然懼'色'隱現,無法真的鎮定下來。

“韓某不知道當年雙聖如何和玉靈道友說的。但是在下當初答下的條件,只是在道友自己身受'性'命之危以及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才會加以出手相助的。可從來沒說,會為了你們星宮存在與否,而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去?”韓立徐徐的說道。

此話一出口,整件石殿頓時鴉雀無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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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星宮之戰(六)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星宮之戰(六)

“若是星宮真的覆滅了,道友認為妾身還能安然無恙?況且我並沒有要韓兄和萬天明拼命的意思,只希望道友在妾身等人有所行動時,牽扯住此人而已。【

“真只是牽扯住此人,倒不是不可以。但是關鍵是對方也是大修士存在,一旦動起手來,拼命不拼命的事情,又怎是韓某能預料的。若是凌道友事先同意,一旦對方有施展厲害殺手,在下就可自行離去的話。在下也可以考慮出手一次的。況且話說回來了,星宮覆滅和凌道友自身的安危,根本是兩碼事情。就算星宮真不存在了,韓某自付出面,仍可保下道友'性'命的。這也算完成了當年對令尊的承諾。否則僅憑當年雙聖和在下做的交換條件,不足以讓在下冒此風險的。”韓立平靜的說道,寥寥幾句話,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凌玉靈臉'色'微變了幾下。

“韓道友,聽你口氣似乎不是不能出手的。而是需要有足夠的代價才行,老夫沒有說錯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姓老者,卻從韓立話裡聽出了些什麼,眉頭一皺下,手捻鬍鬚的問道。

“當然,世間任何東西都有代價的,只要貴宮的條件真的足夠,韓某冒一次奇險,也並非不行的。”韓立灑然一笑,毫不掩飾道。

“哦,韓道友想要什麼?”那名馬長老目中奇光一閃,也開口了。

“不是在下某想要什麼,而是貴宮打算用什麼東西,讓在下心動。”韓立不動聲'色'的樣子。

星宮的一干長老,此刻神情各異起來,有些還嘴唇微動的直接在殿中傳音交談起來。

對於韓立出剛才拒絕,這批活了都不知幾百年的老怪物,並未感到什麼氣惱。就是讓他們沒有好處的就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恐怕也沒人會做這種蠢事的。更何況,是人界頂端的大修士之間的爭鬥,風險之大,肯定遠超前者的。

但要打動韓立,似乎還真不是一件易事。畢竟普通的法寶,材料,甚至功法秘籍,大修士又怎會看到眼中的。

凌玉靈坐在主位上,看著殿中長老竊竊私語的模樣,玉容陰晴不定著。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紅唇微啟的說道。

“韓兄之言也有些道理,但一般的東西,韓兄想必是無法看進眼中的。本宮將元磁神光修煉之法和元磁神山作為交換條件,道友覺得如何?以此功法的玄奧神妙,也只有韓兄這種天縱之才有資格修煉了。”

此女竟然一開口,就說出了韓立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讓他神情一怔,打量了凌玉靈幾眼,雙目微眯的沉'吟'起來。

其他的星宮長老聞言也一驚,隨即面現古怪的互望一眼,竟沒有人出言反對。

元磁神光縱然名氣夠大,也是天星雙聖昔年修煉的功法。但是此功法修煉之難和弊處也是眾所周知的,對一般的元嬰修士來說,頗有些雞肋的樣子。用此功法和元磁山換來對方的出手,倒讓他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反是有些擔心,韓立是否肯這般答應下來。

大出乎他們的預料,韓立的思量沒有多久,就大有深意的點點頭:

“看來玉靈仙子早就知道韓某想要什麼。在下也不是貪心之人,就以此為條件交換吧。到時我會幫你們出手攔住萬天明,雖然不敢保證肯定滅殺他,但也不會輕易讓他對你們出手的。”

“好,本宮相信韓兄絕不會食言的,回頭就會叫人先將元磁神光修煉法決給送去,然後一等大戰結束,再將元磁山雙手奉上。”凌玉靈玉脂般的臉龐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既然這樣,韓某就靜等凌道友的訊息,在下一路趕來也有些疲憊了,就先告辭休息下了。”韓立一見事情談成,也不願多待下去了,站起身來暫時告辭。

“這個自是應該的!趙長老,你給韓道友安排一處靜室,讓道友好好休息兩日。對了,韓道友是貴客,這幾日,就麻煩趙道友多陪伴一些韓兄吧。”凌玉靈自然欣然同意,玉頸一轉,對趙姓老者和顏悅'色'的吩咐道。

白髮老者心神領會的口中答應一聲,起身向凌玉靈微躬下身子後,就引著韓立向外走去。

韓立向凌玉靈頷首下後,卻並未馬上雙足移動,而是目光一轉下,突然深深的望了一眼坐在眾長老之間的那名西門老者,瞳孔深處藍芒微閃,才不慌不忙的走向廳外。

那位西門老者,被韓立一望後,心中咯噔一下,背後一股寒氣冒出,同時神識中隱隱感到一下刺痛,這讓其差點從椅子上一下跳起。但當韓立轉身而走後,神識中的這種刺痛卻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位西門長老心大駭下,急忙仔仔細細的檢查過自己身體和神識數遍,卻一切正常,沒有絲毫的異樣。這讓老者心中大安之下,也有些自嘲自己的疑神疑鬼。

現在身處星宮重地,就算對方是一名大修士,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的。不過這老者同時也有了決定,一等散會後,他就馬上找一隱秘之地躲起來,一直等到大戰開始時才出來。自此期間,絕不在和韓立再輕易照面,以免遭受殺身之禍。

畢竟當年他那飛劍一擊,可差點要了對方'性'命,如今對方神通遠超自己,估計很難真的就此罷休的。

咳!早知對方會有如此般驚人的造化,昔年要不絕不招惹對方,要不就一定將其斬草除根了。

這位西門長老暗自嘆息不已,心中大為的懊惱和後悔。

“宮主,這位姓韓修士,真有辦法纏住那萬天明嗎?他是何來歷,不會有問題吧?否則,這人口中說的好聽,但實際上和逆星盟的勾勾搭搭,在我等戰到一半時,突然撒手不管了,甚至反向倒戈。我等可就要倒了大黴。還不如依靠禁制,仍固守星城的。”一等韓立二人身影在大廳出口消失不見,紫袍大漢就沉聲的向凌玉靈問道,臉上現出了懷疑之'色'。

“馬長老放心,韓道友是在家父和其訂立條件之前,我就先認識的。雖然談不上什麼深交,但他早年因為虛天鼎事情,和逆星盟那一干正魔老怪有極大的過節。絕不可能和他們有什麼聯絡。至於他能否真的牽制住萬天明,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畢竟韓道友進階比萬天明還早一些的,而且還有虛天鼎在手,怎麼看反而是勝算更大一些的。況且除了此方法外,幾位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星城的護城大陣,雖然也夠玄妙的,但是在對方風火之力日夜轟擊下,也絕無法支撐太久的。必須一戰和對方決出勝負來。到時不是逆星盟從煙消雲散,要麼就是星宮不復存在。”凌玉靈果斷異常的說道。

“既然宮主都如此說了,也只能靠此人了!”紫袍大漢想了一會兒,的確沒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有些不甘的說道。

凌玉靈見長老中最桀驁不遜的一位都沒有意見了,花容上'露'出些許淡笑,檀口輕吐的說道:

”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和對方決戰的日子,以及如何出擊,攻破對方大陣佈置……“

……

一處僻靜異常的密室中,韓立盤膝坐在那裡,兩手掐著一個古怪的法決,雙目微閉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神'色'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

“怎麼,韓道友找決定動手了。”一聲輕笑在韓立耳邊響起,正是那天瀾獸所化的童子聲音。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韓立面無表情,但聲音一沉。

“我雖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麼秘術,但是你離開那大廳前的一眼,明顯動用了神念之力,直接給那人身上留下了神念標記。雖然此秘術不算什麼,但以你的神念強大,石殿中的那些修士如何能發現你動的手腳。韓道友會如此做,總不是想回頭找那人喝酒聊天吧?”童子嬉笑的說道。

“既然道友看出來了,我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那人當年差點要了我的'性'命,我雖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但這種生死大仇,卻不能輕易放過的。剛才在星宮聖殿中,我不太方便直接出手,但現在此人已經離開了石殿,自然可以出手了。”韓立冷笑的說道,隨後一拍腰間儲物袋,銀光一閃,人形傀儡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然後輕輕一飄,就直接從附近的牆壁中,一閃後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忽然起身,推開附近的密室大門,竟走了出去。

穿過一小段走廊,韓立進入了一間大廳中,那名趙姓老者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品茶,,一見韓立出現,面上不禁'露'出訝'色'來。

“趙道友,你修煉的也是木屬'性'功法吧。不嫌棄的話,可否願意和韓某交流一會兒修煉心得。”韓立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半日後,星宮某禁地中的某盞元神靈燈,突然一晃的消失熄滅。這讓看守群燈的星宮弟子,嚇了一大跳,急忙向上稟告了此事。

頓時星宮一陣打'亂',僅僅一頓飯工夫後,數名星宮長老一下闖入了那位西門老者的洞府中,並破開了其中的一間密室。

在數個時辰前,洞府中的弟子可親眼目睹老者進入其中的。

但如今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了。

這位西門長老就這般詭異的隕落掉了,連屍體都無處可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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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星宮之戰(七)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星宮之戰(七)

此種妖異事情出現,星宮高層每一個人幾乎都立刻斷定此事絕對和韓立有關,不久前的情形,他們可都歷歷在目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些星宮長老除了心中嘀咕,卻並沒有一人前去聲討韓立,竟全都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形,除了因為對方是一位大修士,誰也不想招惹意外,最主要的是,他們竟然絲毫證據證明是對方出的手。反而對方有足夠的理由,一口否認此事。

因為就在西門老者隕落的前後那段時間,韓立和趙長老在一起,進行著所謂的心得交流,在此期間根本沒有分開過的樣子。當然這種明顯的障眼法,只要稍微有些心機的人,都看的出這時韓立故意而為的。好一下堵住他們的口。

即使明知事情真相,但韓立無須親自動手,就能讓一名元嬰級修士輕易的從世間消失掉的手段,讓所有的星宮長老心中發寒起來了。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他們自然無須管什麼證據不證據,將對方抓來,直接搜魂就可知道一切的。但是韓立可是一名後期大修士,誰又敢有這種惹禍上身的念頭,就是生前和這位西門長老交好的幾名長老,此刻也啞聲了。

更何況不久後,整個星宮還要馬上藉助對方力量的,此刻絕對得罪不得的。於是上至凌玉靈,下至普通的星宮長老,只能裝一次糊塗了。

韓立則在和那位趙姓老者交流了半日心得後,就再回到密室中閉關了。

而這位趙長老馬上就得到了西門老者隕落的訊息,在原地足足怔了大半天,最後只能苦笑了一聲,滿臉無奈之'色'。

接下來,他乾脆也不守在韓立閉關的地方,而是直接招來兩名結丹弟子後,就自行飄然離去了。

然對方可以一邊和他在一起,一邊仍有神通滅殺另一處的元嬰修士,他再監視對方也只是白浪費時間而已。他還是識相點的,趕緊離遠些的好。

省的對方也對自己動了殺機。

如此一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星宮明明隕落掉一名宮中長老,但是隻是粗粗的處理了一下後事後,星宮高層就再無一人提及此事了。甚至連西門老者的名字,也一時間成了禁語。所有人反而一個個擦拳磨掌,將注意力集中到數日後的大戰上了。

五日後,韓立從密室中出來,再次來到那座聖殿大時,除了一干星宮長老外,裡面還多出了三十多名結丹修士。

這些修士大都市結丹後期的修為,一看就是僅次這些長老的星宮中堅力量。

當韓立徐徐的走進大廳後,所有修士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落在了韓立身上,其中大半是敬畏,小半則是驚疑,但是有一點都是相同的。無論韓立看向哪邊,這個方向的修士,必定立刻低首垂目的下去,不敢有絲毫怠慢的樣子。

用人形傀儡解決了一名區區的元嬰初期修士,對如今的韓立來說,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卻意外的震懾住了這些星宮的高層。

先前這些星宮修士,雖說可以確認了他的大修士身份,但誰也沒見過他施展過神通,對他能否真的抵住萬天明,大半人都心有疑'惑'的。

畢竟萬天明在這數十年和星宮的爭鬥中,可是斬殺了不少星宮長老,名頭之盛,在星海是一時無二的。而如今韓立在星宮中'露'了一手分身斬殺元嬰的詭異神通後,卻讓這些星宮之人對韓立出手,憑空多出了不少信心。

這倒是凌玉靈和韓立都未想到的事情。

不過,凌玉靈自然欣然其他人士氣能因此高漲一些,而韓立卻根本不在乎此事。

“韓道友,你先入座。妾身這就開始佈置攻打逆星盟的事情。”凌玉靈見韓立出現,客氣異常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就坐在了此女下方的某石椅上,然後袖跑一抖,手中多出了一塊淡白'色'玉簡,就自顧自的低首看了起來。對其他人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凌玉靈微微一笑,但瞅向殿中其他修士的瞬間,神'色'立刻凝重了下來,口中開始傳出一聲聲的吩咐。

韓立大半心神放在玉簡中,但是自不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仍有一部分神念留意著此女的各項佈置。

星宮的打算倒也簡單異常,風火天絕陣雖然有一百零八根風火柱,但他們只打算攻打分處天星城四周三十六根風火住。

按星宮的數位陣法大家估算,這三十六根是所有風火柱中較重要的部分,只要其中大半被毀,此陣也就不攻自破了。當然做到此步前提,萬天明親自鎮守的陣眼必須先被星宮攻佔才行。

於是一名名元嬰期長老和結丹修士,在凌玉靈森然的聲音中,接連起身接命,一個個神'色'肅然。大廳中竟然無形中多出一股蕭殺之氣來。

轉眼間每處的風火柱都被派了專人負責攻打,但負責各處的高階修士卻有多有少,有的地方是兩三名元嬰修士一起帶隊,有的卻連一名元嬰修士都沒有,竟只派了聊聊數名結丹修士而已。

這讓韓立聽了,心中不禁有些驚訝。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多半是逆星盟中也有星宮的高階臥底,已將這些守護風火住的力量'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才有此細微的調遣。

韓立雖然頭也未抬,但嘴角卻泛起一絲微笑。

凌玉靈的佈置非常快,一頓飯的工夫後,殿中除了小半修士外,幾乎都有了具體的任務。

終於此女的聲音一廳,忽然一扭首,對韓立笑'吟''吟'的說道:

“韓道友,你和我,還有馬、趙兩位長老,一起帶隊去攻打陣眼處如何,那萬天明親自鎮守那裡的。”

“沒有問題,不過到時我只負責萬天明,其他修士只要不來惹我,我是不會出手的。“韓立也抬起首,迎著此女目光,淡淡回道。

看到韓立如此輕鬆的模樣,凌玉靈明眸閃過一絲訝'色',心中有些嘀咕,但滿口的答應下來。

她雖然透過天星雙聖對韓立了解的較多一些,但也不知道韓立的真正神通如何,生怕韓立有些輕敵,又和韓立說了一些萬天明後期大成後的神通,以及新得的一些厲害寶物,好讓韓立做到知己知彼。

韓立聽著,臉上卻流'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並未有任何表示。

見到此幕,凌玉靈暗歎了一口氣,也不好再問韓立有幾分把握的問題。反正此戰後,星宮不勝即亡的。

“出發!”此女一聲冷冽的吩咐後,頓時殿中的修士全都起身向殿外湧去了。

那些低階的築基期弟子,早就在天星城四邊的城門處準備好了,只是等著帶隊的這些結丹元嬰修士一到,就可立即出擊的。

韓立則看了手中的玉簡一眼,兩手一合,玉簡就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玉簡中記載的元磁神光口訣,的確夠玄奧的,他苦苦參悟了數日,也剛有一些頭緒而已。就不知那座元磁山是何等奇異的存在,竟能輔助此功法的修煉。

韓立漫不經心的思量著,人卻跟著凌玉靈以及其他數名長老也出了石殿。

大出韓立的預料,在殿外竟然停著一輛體長十丈的巨型獸車。

此車通體用翠綠欲滴的不知名木材製成,表面遍佈各式各樣的符文,一看就是經過精心煉製的東西,但更惹眼的是,在獸車前邊,竟然有四頭同樣碧綠的數丈長妖獸趴伏在地面上。

韓立自從這次到天星城來,首次有些發愣了。

雖然僅僅是五六級的樣子,但這四頭綠'色'妖獸的確是四頭蛟龍不假。

而他沒記錯的話,蛟龍一族可是極其護短的。星宮縱然以前勢大,但又怎敢駕馭真正的蛟龍驅車,就不怕激怒此靈獸一族,給星宮招惹大敵嗎?

“怎麼,韓道友對區區幾隻低階妖獸,也這般驚訝嗎?”凌玉靈見韓立難得的'露'出訝'色'來,明眸一彎,'露'出一絲笑意來。

“不對,這些妖獸的軀體雖然是蛟龍一族的不假,但是裡面的精魂卻似乎有些異常。”韓立雙目微眯,瞳孔中藍芒閃過後,忽然這般的開口道。

“韓兄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些蛟龍身體中的精魂,的確不是蛟龍的精魄,而是家父早年在外海遊歷時,和那金蛟王打賭後贏來的幾具低階綠蛟屍體,再用秘術煉製,填充了極深海靈蟒的精魂,才形成此馭車妖獸的。”凌玉靈臉上現出欽佩之'色',口中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凌道友將此車放到這裡,難道這次攻打要用此車嗎?”韓立眉頭一皺下,還是有些不解。

“呵呵,韓兄有所不知。此車是家父當年親手煉製之物,除了拉車的妖獸頗有些神通外,車子本身也另有乾坤在裡面,對破敵頗有些功效的。不是此戰事關重大,妾身還不一定捨得動用此寶呢。”凌玉靈黛眉微挑,臉龐上'露'出一絲神秘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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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星宮之戰(八)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星宮之戰(八)

韓立聽到凌玉靈此言,用神念在那獸車上又掃了兩眼,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下邊四人全都登上了此車,駕馭獸車的是一名身高兩丈的光頭巨人,雖然只有築基期的樣子,但上身赤'裸',胳膊上肌肉彷彿精鋼鑄成一般,煞氣'逼'人。

大漢手中一隻白'色'鞭子迎空一揮,頓時一聲刺耳的尖鳴破空而出。

那幾只原本懶洋洋趴在石殿前的綠蛟,馬上一個機靈的翻身而起,搖頭擺尾之下,獸車呼嘯一聲,化為一團白光騰空而起,遁速之快竟然不下於元嬰初期修士。

一刻鐘後,韓立等人就出現在了天星城的某座城門上。

這時巨島上空的風火之力從四面八方的不停轟擊著淡藍'色'光幕。

即使身處光幕保護之下,那轟隆隆不斷的悶雷聲,仍讓城中居住的凡人和低階散修均都心驚膽顫之極。

畢竟誰都知道,光幕雖然看起來仍然凝厚異常的樣子,但是如此持續下去話,被外邊大陣的風火之力攻破,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時站來在城門偏僻一角的韓立,島外之處眺望著。

光幕外的情形沒有什麼好看的,一切都和他進來之時差不多,入目之處全是青紅二'色'。即使以他的神通,也無法在裡面看出太遠的。

他再淡淡望了一眼城下處,只見在緊挨城門的隱蔽地方,已經聚集了多達兩千的低階修士,人人盤膝坐在地上,或閉目調息,火擦法器和整理符,全都在做最後的準備。

而趙姓老者和紫袍大漢也紛紛走出了車子,正在和其餘幾名長老面'色'凝重的商量著什麼。

“韓兄,妾身有件事想要求你,不知道友能否答應!”背後腳步聲響起,但尚未等韓立回首,一個悅耳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什麼事情?”韓立轉身過去,臉上絲毫驚訝未有。

背後正是身穿一身淡綠宮裝的凌玉靈,此刻她玉容陰晴不定,黛眉緊皺,似乎下了極大決心才說出剛才的話淶。

“接下來一戰,是決定我星宮生死的一戰,但說實話逆星盟這些年著實招攬了一些以前不出世的苦修之士。即使有韓兄相助,能取勝的希望也不過五五之數而已。若是此戰能勝,自然一切好說,無需勞煩道友什麼。但是萬一出現大敗的情形,我希望道友一旦脫身後,能將玉簡中所記地址中的這幾人帶離星海,稍加照顧一二。”凌玉靈貝齒輕咬,玉手一翻,手心中多出一塊淡藍'色'玉簡,期盼的對韓立講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韓立眉頭同樣一皺。

“沒什麼,這幾人都是和我有至親淵源之人。雖然我自信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他們和我的關係。但一旦真的大敗,逆星盟想斬草除根的話,此事就不好說了。還不如讓道友將他們送走的好。道友不是星海本地的修士,肯定有辦法做到此事的。”凌玉靈竟然完全一副託孤的語氣。

韓立盯著此女,有些無語了。

不過他這般不言語一聲的樣子,卻讓此女有些誤會了。輕笑之下,此女又說道:

“當然,妾身自然不會白讓道友去做這種事情的。我記得家父當年和道友可訂下三次出手的條件。現在道友幫我出手對付萬天明,已算履行過一次了。眼下只要道友若是肯答應此事,不管此戰勝負如何,是否真的需要道友去做此事。我都算道友履行過另外一次,這個條件如何?”

“凌道友,你考慮清楚了。我答應令尊以後會在你'性'命危險時,會救助你三次,你如此輕易的浪費掉一次機會,這恐怕和雙聖本意不太一樣吧。”韓立默然了一會兒,目光奇閃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但我既然已經成了星宮之主,此戰若真的大敗,星宮萬年傳承也就因此斷掉,剩下兩次救命機會又有何用的。不如先將我這些至親保住了。至於我本身就有元嬰中期修為,一般情況下足以自保的。”此女微嘆了一聲。

韓立看著此女變得楚楚可憐的神情,好一會兒後,才面無表情的吐道:

“行,既然凌道友都如此說了。我可以接受此交易。若是此番你們戰敗,我自會帶他們離開星海的。”

“有韓兄這話,玉靈就再無後顧之憂了。想必以道友大修士修為,就算此戰不利,全身而退卻是輕而易舉的。”凌玉靈臉上嬌容綻放,頓時盡顯嬌媚之'色'。

韓立卻淡淡一笑後,一扭首重新望向城外之處。

而凌玉靈此女得了承諾,也識趣的不再打攪韓立,自行的悄然退下了。

數個時辰後,透過傳音符的傳信,確定所有人都已準備完畢後,天星城城門一起大開,數萬名修士從幾座城門中一湧而出,飛快的遁出淡藍'色'光幕,紛紛沒入風火之力形成的青紅光霞內,不見了蹤影。

星宮如此大動靜,自然被守護在風火天絕陣中的逆星盟修士瞬間發現。

逆星盟一方,馬上派出了大批修士前去迎戰,同時留守之人則馬上催動起整座大陣,將法陣威力徹底激發起來。

雖然此法陣對結丹以上修士沒有多大影響,但對築基期修士來說,卻仍能造成巨大殺傷的。

故而法陣方一被各處風火巨柱催動起來後,原本緩緩飄動的青紅光霞,一下激烈翻滾開來,一團團青紅'色'光球開始凝聚形成,然後又自行的爆裂開來。

大陣中,一時間靈光閃動,到處都是轟隆聲不斷的爆裂之聲。

若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沒有任何準備的走進此法陣中,恐怕立刻就會被風火之力一下吞噬掉了。

但是此次大戰,星宮一方也精心準備多時。幾乎每一名修身身上,在法陣威力盡現的時候,顏'色'各異光罩在他們身上浮現而出,竟然低檔下了風火之力的此番攻擊,並未真的殺傷多少星宮的低階修士。

就在這時,從各處巨柱附近出擊的逆星盟修士也迎頭碰到了星宮之人,兩者間立刻在大陣中廝殺了起來,喊殺聲大起。

幾乎同一時刻,在大陣邊緣的某處,一根三百丈高、粗若小山的風火柱頂部,有數名修士站在其上,正兩眼微眯的朝遠處眺望著。

為首的是一名紫袍玉帶,方臉濃眉的中年人,雙手倒背,正是當年韓立在虛天殿見過數面的萬天明其人,只是此刻的他,神態遠比從前沉穩的多。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名麵皮泛青的老者,和一名身穿大紅大綠服飾的老嫗。

這兩人同樣朝法陣中望去,臉上神'色'都有些凝重。

“看來這一次,星宮真的全體出動了。也虧他們捨得一次動用如此多中階符,恐怕僅此一項,就足以讓一個普通宗門傾家'蕩'產了。”那麵皮泛青的老者喃喃的說道。此人就是當初韓立闖陣時,倉皇而逃的那名隆姓修士。

“對方如此做,也是孤注一擲罷了。大概和當日闖進星城的那人有關吧!”萬天明倒是神'色'如常,緩緩的說道。

“我看是狗急跳牆才是!不過,隆道友!那名擊殺了驊道友的修士真如此厲害,你們二人聯手之下,還被對方瞬間滅殺一人。”老嫗目中隱有綠光閃動,忽然開口衝那老者問道。她竟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

一聽老嫗提起了韓立,隆姓老者臉'色'有些發青了,'摸'了'摸'重新用秘術移接的新手臂,好一會兒才苦笑的回道:

“豈止是厲害可以形容的。驊道友一身神通也算不弱,卻根本未在那人手中支撐片刻工夫。若不是我見機快,早一步施展秘術遠遁掉,恐怕同樣無法站在這裡了。這人絕對不僅是元嬰中期修士,十有**是一名後期大修士的。”

“後大修士,我看隆道友驚嚇過度,有些糊塗了。如今的內海除了萬道友外,哪還有其他的後期修士。否則星宮早就求上門去了,還至於這般長時間,被本盟壓著慢慢蠶食掉。”老嫗面上'露'出一絲譏諷,不客氣的說道。

隆姓老者聞言,臉'色'自然一下難看異常。

“這倒不一定的。其實看過隆道友給我們複製的那人影象,我就覺得的有些眼熟,再經過這幾日的細想後,我想已經知道此人是誰了。其實這人秋'婦'人也應該知道的。”萬天明微微一笑,竟然這般說道。

“哦,萬兄可否詳細說明一下。”那名老嫗聞言,驚訝了起來。

“當年邱道友可還記得,數百年前虛天鼎出世的訊息?以及本盟曾經發出絞殺令,追殺一名韓立修士的事情?”萬天明悠悠的說道。

“虛天鼎?韓立?難道闖陣的修士是此人?咦,的確兩人很像的樣子。但這不可能吧。那人昔年只是一名結丹修士!”老嫗倒也反應夠快,只是略一思量,就有些恍然了,但卻一個勁兒的搖頭,臉上滿是難信的表情。

“不必覺得奇怪。百餘年前,天星雙聖未隕落的時候,我就得到密報。這位韓立就以元嬰修士身份,出現在黃沙門附近,後來這人透過星宮傳送陣,去了外海一趟。而就是在此期間,星宮的兩個老傢伙似乎拉攏過此人,但未果的樣子。另外我還懷疑,本盟的妙鶴等元嬰長老的詭異失蹤,恐怕和他也大有關係的。”萬天明頭也不回的望向大陣,口中不慌不忙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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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星宮之戰(九)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星宮之戰(九)

“妙鶴長老和離龍島的黃昆長老?他二人不是在外海的碧靈島,隕落在妖獸偷襲之下嗎?”老嫗聞言,一怔起來。【

“這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實際上,根據從碧靈島中逃脫的本盟修士所言,妖獸入侵那日,這二位長老根本就未曾回過碧靈島。倒是本盟有人在妙鶴所在的雷空島上,見過貌似韓立的人出現過。也就是發現他的那一日,妙鶴和黃昆道友就莫名的失蹤了,留在盟中的元神命燈,也自行熄滅了。至於妖獸入侵碧靈島,反倒是稍後發生的事情了。‘萬天明冷笑一聲,才緩緩的解釋道。

“可就算如此,這就認定妙鶴二位道友是命喪對方之手,不是有些勉強嗎?”老嫗呆了半晌,遲疑的說道。

“的確,本盟是沒有什麼證據肯定是此人所為。但若是前不久闖陣的修士,真是這位韓立,並且有大修士的神通,那就多半不會錯了。”萬天明目中寒光閃動,聲音一下陰森了下來。

“若此人真進階到了後期,再加上手中還有那件虛天鼎,萬兄也是剛剛成為大修士的,那豈不……”隆姓老者聽到這裡,情不自禁的'露'出擔心之'色'來。

“嘿嘿,我既然知道了此人,又怎會沒有應對之策。放心好了,他若是不來還罷,來了交與我一人處理就是。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滅殺對方,但是擊敗此人,萬某還是有自信的。”萬天明輕輕一笑,竟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嫗和隆姓老者互望了一眼後,臉上都不禁'露'出幾分詫異,但隨即真的安心下來。

以他們對這位萬大門主的瞭解,既然如此說了,應該多半不假的。

“道友如此說了,那老身就放心了。其他之人就交與我和隆道友對付就是了。”老嫗也陰陰一笑起來。

“平常的'騷'擾,陣眼交與兩位道友,萬某自然放心之極的。但對方打算背水一戰了。來攻打陣眼處的高階修士絕對不會少的,所以我特別另請了幫手來協助二位道友一起守住陣眼。”萬天明終於回過身來的說道,但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表情。

“幫手?萬兄說的是……”萬天明這話大出隆姓老者和老嫗二人預料,老者一驚的直接問道。

萬天明這次卻沒有直接回答什麼,而是忽然手一揚,一顆碩大的火球直接從袖中飛'射'而出,然後在高空中爆裂開來,赤紅光焰豔麗異常。

如此惹眼的一幕,圍攏在巨柱附近的那些靈舟上修士自然看得一清二楚,頓時一陣的'騷'動。

就在幾乎所有人一陣的驚疑,不知上邊發生了何事。唯有一隻數丈大小舟中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

”大哥,萬道友喚我們上去了!看來似乎到了用到我們兄妹的時候了,在這裡一躲就是如此長時間,還真夠氣悶的。”

“時間對我們修煉之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既然萬兄肯讓我們'露'面,可見真正的大戰終於來了。這一次,應該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騷'擾,可以一次殺個夠了吧。”從舟中沉聲傳來另一個男子的渾厚話語聲。

隨即兩道刺目白虹從船艙中激'射'而起,一個盤旋後,就雙雙向巨柱頂端飛去。

一閃後,萬天明三人面前就驀然多出了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其中男的身材魁梧,環目披髮,女的則肌膚白皙,小巧玲瓏,秋波流動間勾人心魂。

“藍氏雙魔?”隆姓老者一見這二人,先是一呆,但隨即腦海中一下浮現出兩個人名出倆,頓時滿臉驚懼的失聲叫道,而那位原本老氣橫生的老嫗,面'色'也有些發白了。

“哦,想不到星海中,還有人識得我兄妹。我二人可是在魔孽島隱居多年未出了。”那名小巧玲瓏的女子看了隆姓老者一眼,嬌媚一笑之下,花枝招展的一陣'亂'顫。

“兩位道友昔年不是被天星雙聖滅殺了嗎?怎還會出現在此。”老嫗略一猶豫下,還是面帶警惕也開口了。

“當年我的確曾被那兩個老不死的'逼'的差點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過,但是現在我兄妹好好的站在這裡,自然是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怎麼,這位道友對我兄妹有什麼成見?”那名披髮大漢則冷冷掃了老者和老嫗一眼,嘴巴微微一張,但聲音竟然是從其腹部傳出,'露'出一副泛著寒光的雪白牙齒,彷彿一副則人而噬的樣子。

老嫗一見下,心中一凜,下意識的一下後退了一步,但隨即認識到自己的示弱,不禁惱怒的冷哼一聲,就重新踏上了一步。

那披髮大漢見此,面上獰笑一現,臉上竟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血氣,同時身上也散發出陣陣的煞氣。

“好了,我的對頭已經來了?兩位道友,我將你們隱藏在如今,就是為了今日一戰的。哼,星宮在我們高層埋下'奸'細,難道真以為我一點都沒察覺嗎?現在就不知道,誰自投羅網了。”一旁的萬天明聲音一沉,冷哼的說道。

老嫗等人一驚,忙扭身朝法陣方向望去。

果然不遠處的青紅光霞中風火之力一陣大'亂',一輛四隻綠蛟拉著的巨型獸車從裡面飛遁而出,接著無數修士緊隨此車的蜂擁而出,轉眼間就將附近的空中佔據的密密麻麻,足有數千之眾。

而巨大風火柱附近的逆星盟修士,也早已蓄勢等待許久了,見敵人出現,當即也紛紛御器升空,一時間雙方修士以那巨大風火柱為中心,成了對峙之勢。

老嫗和隆姓老者自然顧不得藍氏兄妹的了,立刻將注意力挪到了對面的星宮修士身上,並且都瞅了對面獸車中的四人幾眼。

而老者一看清楚車中的某人後,心中一寒下,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

他看的那人,自然就是身處車中,正雙手抱臂的韓立。

此刻的他根本沒看老者一眼,而是目光閃動幾下後,馬上就落到了那位萬大門主的身上,並兩眼一眯的上下打量個不停。

“藍氏雙魔!”那名紫袍大漢一看清楚那對男女修士後,竟然發出了隆姓老者先前一般的驚呼。

韓立聽了絲毫反應沒有,凌玉靈和趙姓老者聞言,卻都嚇了一大跳。

“馬長老,你沒認錯吧,藍氏雙魔當年不是早就被家父母聯手除掉了嗎?”凌玉靈大驚的問道。

“馬某怎麼可能認錯人。當年就是我跟隨兩位老宮主親自追殺這二魔好長時間的,就是此役後,兩位老宮主才雙雙進階後期境界的。奇怪了,這兩魔就算當年未死也早應該過了壽元之期,怎還會存活於世間。不過他們的修為倒和當年差不多,仍是元嬰中期的境界子。”紫袍大漢駭然下,目中又流'露'不解之'色'。

“這沒什麼稀奇的,據我所知,這世間就有數種靈'藥',可以延長壽元二三百年之久的。可能他們機緣不錯,吞服過其中一種罷了。”韓立卻毫不在意什麼“藍氏雙魔”,聞聽大漢之言後,只是隨口說道。

“只有這種可能了!不過,就這兩魔成名尚在猶在兩位老宮主之前,當年他們的魔名之盛,簡直聞者'色'變,聽者駭顏。男的生'性'嗜殺,曾經造成過,一夜間屠遍兩座小島,滅殺近千名修士和十餘萬凡人血腥慘例,而女的修煉的是赫赫有名的魔功‘陰女剎陽決’,專門喜歡活捉各宗門的年輕男修用來吸取元陽練功,然後再活活的虐殺至死。偏偏這二人都進階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再加上二人又形影不離,聯手之下就是面對大修士也有自保之力的。當年要不是兩位老宮主冒險出手,恐怕這二人還一直逍遙至今呢。”趙姓老者臉'色'陰沉的給韓立大概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對方也早有準備了,就算我纏住了那萬天明,有了這二人在,你們也沒有了必勝的把握。”韓立'摸'了'摸'下巴,不動聲'色'的說道。

“的確如此,我想盡辦法多帶了幾名長老過來,原來就想形成壓倒'性'力量的,但現在出現了藍氏雙魔,若這二人真有傳說中的可怕,恐怕我們能勉強維持不敗,就算不錯了。”凌玉靈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韓立微然一笑,但尚未等他說話,對面的巨柱之上,突然一人緩緩的飛了過來。

目光一閃下,他驀然閉上了嘴巴,只是冷冷的盯向對方。

因為這人赫然就是那位萬天明!

“韓道友,當年虛天殿一別,想不到竟然修為精進如斯,也成了一名大修士存在。而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不是星海之人。如此的話,道友何必摻和本盟和星宮間的爭鬥?這樣吧,無論凌丫頭許諾多少好處,我都可以給雙倍的代價。並且不用韓道友做什麼,只要換取閣下這次大戰不出手而已。”萬天明在飛到雙方修士對峙的中間位置時,身形一頓,竟衝韓立微笑的談起條件來。

韓立聞言不由得一愣!而一旁的凌天靈等人,則臉'色'一下大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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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星宮之戰(十)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星宮之戰(十)

“雙倍代價。【

“怎麼,道友覺得不夠?”萬天明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夠,當然夠。可惜的是,韓某這次出手是許多年前就答應之事。而在下又沒有反悔毀諾的習慣。不過,萬道友若能安然身退的話,下一次,韓某倒不是不能考慮道友此條件的。”韓立懶洋洋的這般回道,明顯一副調侃的口氣。

這一下,逆星盟和星宮兩方修士,都聽到目瞪口呆了。

萬天明面上笑容也終於收斂不見,'露'出了陰沉之'色'。

“既然韓兄心中有了決定,萬某也只有和道友切磋一二了。但你我動手的話,會殃及附近的晚輩,不如到遠處另尋一地交手如何?”萬天明聲音冰冷了下來。

“好,這正合在下之意。”韓立聞言,竟一口答應了下來,絲毫考慮之'色'都沒有。

這一下,倒讓萬天明有些愕然了,但他目光陰沉的閃動幾下後,隨即兩手掐訣,化為一道紫虹,朝遠離天星城方向飛遁而去。

韓立則回首望了凌玉靈等人一眼,一笑的點點頭,也化為一道青虹緊追過去。

轉眼間,這兩名後期大修士一前一後的破空遠去,不久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見此情形,凌玉靈和趙姓老者互望了一眼,均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憂慮。

這位萬天明竟然似乎早知道韓立的存在,如今又主動邀戰遁走,莫非其中有什麼詭計。但是韓立卻好不猶豫的跟去了,這讓二人即使心中忐忑,也不好說出勸阻的言語,以免影響了己方計程車氣。

“嘿嘿,既然萬道友已經走了,我們也不用閒著了。就讓藍某好好稱量一下,你們這些後輩的神通,嘖嘖!元嬰級修士,我可數百年都未斬殺過了。”藍氏雙魔中的披髮大漢,伸出一根鮮紅似血的舌頭,添了下嘴唇,忽然發出一陣怪笑聲。

然後他兩手掐訣,再一張口,噴出一枚白的骨環出來,同時大片血霧從大漢身上冒出,轉眼間就瀰漫了附近數十丈之廣,形成了一片血海,裡面同時歸鬼哭怪嘯聲大起,向對面的星宮修士陣容席捲而去。

緊挨大漢旁邊的那嬌小女子,櫻口中也發出讓人**的輕笑,雙袖一抖之下,從袖中飛出了一股股的粉'色''迷'霧,香氣撲鼻,讓人聞了不禁心神晃動,難以自己。

隆姓老者和老嫗互望了一眼後,也一個噴出了一顆金黃'色'圓珠,一個一口氣放出了十三口碧綠'色'飛刀,化為一片光霞的攻了過去。

逆星盟一方的凌玉靈等元嬰修士見此,自然不敢怠慢,同樣各自施展神通,放出各'色'光霞的迎了過去。

星宮這邊多出幾名元嬰初期修士,而逆星盟則有藍氏雙魔這兩位元嬰中期的厲害煞星,雙方神通所化的各'色'靈光魔氣,在一陣轟隆隆的對碰之後,瞬間交織在了一起,竟僵持在了那裡。

而兩邊的那些結丹築基期的中低階修士見此,不約而同的一聲吶喊,紛紛祭出了各自的法器法寶,也駕馭遁光了衝了過去。正式開始了一場混戰。

只是這些修士,自然遠遠避開中心處的那些元嬰級修士的爭鬥場所,遠遠的四散開來。

一時間,方圓數十里內,爆裂聲,喊殺聲,各種法器撞擊的聲音,響徹九天,看不出哪一方佔到了上風。

看來雙方真要分出勝負來,絕不是一時半刻的工夫。

同一時間,韓立和萬天明所化的遁光,一口氣遁出了近千里後,終於在一處海面上停了下來。

韓立一從青光中現出身形後,就雙手抱臂的望著對面,面上絲毫表情沒有。

以他如今的神念強大,附近是否有其他修士隱藏埋伏,自然一目瞭然的。否則,他又怎會真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這裡神念掃過後,方圓百里內的確空無一人,也沒有什麼禁制法陣存在。再看對面的萬天明,神'色'鎮定異常。

韓立心念轉動下,心裡竟有些好笑!

這似乎有些意思,這位萬大門主竟然和他一般,都似乎對這一戰信心十足的樣子。

“差不多了,此地還算幽靜。用來當道友的葬身之地,耶算不'乳'模道友的大修士身份。”萬天明打量了一眼四周,再回首望向韓立時,整個人一下仿若冰山般的冷冷道。

“在下的葬身之地?”韓立聽了這話,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了起來。

“怎麼,韓道友覺得在下海口誇的太大了。”萬天明哼了一聲的問道。

“不是。在下只是覺得萬兄是否最近修煉有些不妥,莫非法力精進太快,將腦子沖壞了。”韓立不置可否的一笑後,悠悠的說道。

“是不是大話,等道友魂飛魄散後就自然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介紹另兩人給道友認識一下。”萬天明陰森的說道。

“介紹人?你當我是三歲'毛'孩,此地除了你我外,若還有第三人存在。我就將頭顱揪下來,直接送給你。”韓立冷笑後,不客氣的回道。

萬天明聞言雙目眯縫了起來,但隨即淡淡的又道

“是嗎?這倒是在下口誤了。這二位如今,的確不算是人了。”

說完這話,他不等韓立明白這話的意思,就一摘腰間某隻烏黑'色'皮袋,將其拋擲到了半空中,然後雙手掐訣,同時口中唸唸有詞。

頓時袋口倒轉下,一股的霧氣從裡面噴出,一高一兩道人影隨之浮現而出,再霧氣中飄忽不定,仿若鬼魅一般。

”煉屍?”韓立是何等的閱歷豐富,立刻認出了眼前的霧氣,竟是一股極厲害的屍氣,眉頭微微一皺。

萬天明聽到此言卻冷笑一身,口中法決一催。

那兩道人影一抬手臂,附近的屍氣彷彿被巨力吸引一般,化為一股股霧蟒往它們身身上狂湧而去。紛紛沒入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轉眼間,黑'色'屍氣被吸納一空,將那兩道灰白'色'人影真容,顯'露'了出來。

韓立掃了這兩具煉屍一眼,神'色'平靜異常。

這也難怪,他對這兩具煉屍模樣根本陌生的很,自然不會有任何異常之'色''露'出的。

這兩具煉屍中,身材高大的那具,面容陰厲,看起來只有四十餘歲的模樣,但一對手臂卻比普通人長了一大截,竟然直接垂到了膝蓋處,兩隻手掌也是奇大無比,但看起來卻晶瑩異常,彷彿白玉精雕細刻而成。另一具身材矮小些的煉屍,卻是一名三十餘歲的'婦'人模樣,臉龐瘦長,深目粗眉,但一隻肩頭之上卻有三把式樣不一的小劍,硬生生的釘在肉身上,看起來詭異之極。

萬天明見韓立對這兩具煉屍視若無頓,並未有任何表示後,目中厲'色'一閃。

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法決一變,忽然身體中傳出咔嚓咔嚓的詭異聲響,接著身體暴漲數寸,同時再一張口,一股紫霧氣狂噴而出,轉眼就將他身形淹沒進了其中。化為一團數丈大的雲團。

隨即雲團劇烈翻滾,開始五顏六'色'的變化不定起來。

見到這一幕,韓立'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一絲輕笑。當雙手放下時,一隻手的袖口中一團三'色'光芒滾落而出,另一隻手則綠光一閃,那件八靈尺靈寶則浮現而出。

韓立面上神'色'如常,但心中早已拿定主意,不管對方用何功法秘術,一出手就全力以赴。一瞅準機會後,先用八靈尺困住對方,然後在貼近對方附近,用三焰扇全力一擊。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雙目藍芒微閃下,背後傳來一陣低沉的雷鳴聲,隨之一對青白'色'羽翅浮現而出。

正當想動用雙翅,遁至對方附近時,讓他大吃了一驚的一幕出現了!

對面顏'色'變幻不定的雲團中,咔嚓之聲驀然一頓,接著一股驚人魔氣沖天而起,霧氣瞬全轉變成了灰白之'色',同時散發出一股陰森的冰涼寒意。

韓立瞳孔中一縮,心中咯噔一下。

萬天明不是正道萬法門的門主嗎,怎會去修煉魔道的功法,而且這魔氣有幾分熟悉,近似古魔的真魔氣,但也不完全是。對了,在他記憶中好像另一個人也擁有類似的魔氣。只是似乎間隔時間太久,他倉促之間,無法馬上回憶起來的樣子。

韓立正在驚疑不定之時,一陣傲然的狂笑聲從魔氣中傳出,一個人影一晃竟詭異的出現在了魔氣之前。

這人背後竟浮現六個清晰異常,彷彿實質的高大虛影,或頭上有角,或口吐獠牙,個個猙獰恐怖,身披鱗甲,彷彿妖魔現世一般。

“六極真魔功!”

如此詭異的情形,讓韓立根本無需多想,就失口的叫出聲來。

“哦,你竟然也認得本尊的魔功。倒也不算真的糊塗!”那人笑聲一止,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冷冷的望向韓立,臉上隱現譏諷之'色'。

這人身上明明是萬天明的服飾,但面孔身材卻已截然不同。

此刻韓立看著此人的真容,面上滿是目瞪口呆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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