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章 意外迭起

凡人修仙傳·忘語·32,393·2026/3/26

第一千五百章意外迭起 白髮美'婦'一邊苦苦抵擋兩道銀虹攻擊,一邊用法力支撐著頭頂禁制,延遲黑'色'光陣落下速度,根本無法飛身追來。【 但此女怒極之下,仍一咬牙的驀然抬手衝青虹遙遙一拍。 而就這片刻分心,讓頭頂光陣馬上下落了丈許。 美'婦'心中一驚,顧不得去看攻擊的結果,急忙催動空中怪錘,加大了眾骷髏頭噴出的綠焰,又勉強讓光陣落下速度為之一頓。 這時的韓立,眼看就要驅動青虹橫垮數十丈距離,馬上就到了大殿出口處時,忽然面'色'大變遁光為之一晃,方向驟然間改變的斜飛出去。 結果在其原先的頭頂上方,陰氣一凝,一隻灰'色'鬼爪從空中浮現而出,閃電般一把抓下。 此爪足有丈許來帶,五指烏黑,有綠焰繚繞其上。鬼爪所過之處,甚至讓附近空氣都一陣的扭曲。 要不是韓立見機夠快,提早躲開,一下就被抓個掙著的。 不過此鬼爪雖然威力奇大,但只有一擊之力而已。 鬼爪落空後,砰的一聲輕響,頓時就一下潰散消失了。 韓立心中一喜,正想一鼓作氣的飛到入口處,身後卻傳來了淒厲尖鳴。 聲音之快,在響起同時,一股尖銳之風就到了身後附近樣子。 韓立面'色'大變,遁光驟然間一模糊,一下橫著'射'出,出現在了數丈外出。 而這時,一道碧綠'色'翠芒呼嘯的從原來之處一閃即逝的'射'過,但馬上潰散消失了。 韓立也不回首,驀然一隻手掐訣,一隻袖袍向後一抖。 背後金光大放下,浮現出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虛影,六隻手臂同時一動的向後狠狠一擊。 六團拳影一晃之下,就合為一股金'色'勁風狂卷而去, 袖跑中則飛出十幾顆圓珠,一晃的化為了團團青光,滴溜溜的激'射'出去。 同一時間,韓立梵聖真魔功運轉到了極致之下,身上赫然浮現一層仿若純金打造鱗片,身上黑氣繚繞一下,一層黑'色'怨甲也浮現而出。 而在黑甲方一浮現的瞬間,雷鳴聲再起,又一層金'色'長袍罩在了身上。 韓立竟在剎那間,就給自己加持了三層防護。 他這才心中一鬆,回首望了一眼身後。 但尚未等其看清楚什麼,就聽到“轟”的一驚天巨響從後面爆發,接著一股氣浪滾滾而來。 只見在身後三十丈外,一道金霞和綠光融合一起的颶風沖天而起,裡面隱隱有一青'色'人影。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靈目神通瞬間施展出來,才看清楚颶風裡人影的真面目。 結果神情一下變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韓立一下失聲起來。 人影雙袖一拂,就硬生生分開了颶風從裡面走出來。但十幾團青光卻也到了其眼前。 人影冷哼一聲,袖子一抖之下,一股光霞飛卷而出,想要將這些不起眼的青光同樣一掃出去。 但是她自然卻看走了眼,太小看了這些雷珠的威能。 在霞光一接觸雷珠瞬間,青'色'光團漲縮之下,就紛紛化為了車輪般大小,齊往此人身上一滾。 雷鳴聲大起,光團都爆裂了開來,一片片青'色'雷雲浮現而出。符文翻滾之下,瞬間就將不及防的人影罩在了其中下。 那人影一驚,身上驟然靈光閃動,一顆翠樹虛影在身上浮出。 如此兇猛的雷電之力都擋在了樹影之外。 此人面'色'難看異常,在雷雲中冷冷注視著不遠處的韓立。 她竟是原本應該隕落的木青。 此女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桃李代僵秘術,在五龍鍘下逃得了'性'命,並一直躲在了一旁,一副安然無恙的模樣。 但當韓立出現,並想逃之夭夭情形下,此女再也無法按捺的驀然出手了。但卻一時大意,被青'色'雷雲困在了裡面。 此雷雲雖然無法傷及'性'命,但是木青一時間也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韓立被此女目光一望,心中微寒,但身形一動,人就出現在了大殿入口處下方。 一團青霞卷著昏'迷'不醒的元瑤和妍麗二女。 韓立飛快兩手一招,青霞立刻飛捲過來。 臂一抬,一手攔腰抱住一女。 他深吸了一口氣,背後雷鳴聲一起,雙翅一扇,就要一下衝天而起,遁出此危地。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一側空間波動一起,一團血霧爆裂浮現,隨之霧氣中一聲怪笑發出,一隻散發血腥的大手,從虛空中閃電般探出,並一把抓向韓立。 血手出現的如此詭異,幾乎是緊貼韓立身子出現。 韓立縱然身手再靈活,也根本避無可避,只能面'色'一白之下,身上金光大放,憑藉自身防禦硬接了。 “轟”一下巨響。 血手五指血光反捲下,一把抓破了雷袍和黑'色'戰甲兩層防護,直接抓在了韓立肩頭上。 顯然血手主人的意思並不是想擊殺韓立,只是想制住他而已。 但是此人顯然也小看了韓立身上的那層金'色'鱗片的防護能力,血焰在和青袍接觸的一瞬間,將其化為了烏有。但是五指抓在金'色'甲片上時,卻只感到指尖一震的冰涼異常,並被一滑而開,竟無法抓破韓立體表。 不過,韓立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被血手一擊之下,身形一個跌蹌的差點飛了出去。 但好在韓立身法詭異也不是普通修士可比的,身子只是詭異一扭,略一模糊下,就在原地化為一道虛影的不見了蹤影,根本不給血爪第二次出手機會。 這時,附近空中血光大放,一個血人影從一閃而出,看其打扮穿戴熟悉異常,赫然是一隻血傀儡。 只是這隻血傀儡的厲害程度,竟不下於合體期修士的樣子。 根本不是韓立當初擊殺的那兩隻可比的。 遠處那隻紫血傀儡,在用六目不停噴出血'色'光柱抵擋五龍鍘的兩道銀虹的同時,腦後雙目突然詭異的一轉,朝韓立這邊森然的望了一眼。 哪還有絲毫受人控制的模樣。 韓立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但卻很清楚自己決不能被眼前意外出現的血傀儡糾纏住。 否則只要殿內的木青等妖王,有哪一個緩手而出,自己就是'插'翅也難飛的。 更何況那封印住綠池的金'色'光陣,一直轟鳴不斷,最為忌憚的六足也要馬上衝出封印的樣子。 就在此時,血傀儡一轉身,目無表情的盯住韓立,並緩緩抬起了雙手。 五指數寸上血芒,若隱若現的閃動不定。 韓立心中大凜,口中卻一聲低喝,身形一晃,突然幻化出數條虛影,同時往四面八方激'射'而逃。。 所有虛影手中各抱著兩名女子,都一般無二模樣。 血傀儡目中血芒一閃,目光一掃之下,馬上就只盯住其中一道貼著地面'射'出的虛影,陰森森的笑聲傳出後,身形一晃,驀然在一片血'色'霞光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那道被盯住的虛影旁邊,血光一閃,血傀儡身形一現而出,兩手毫不客氣的一揮。 無數血'色'爪芒呼嘯而起,一下將此虛影密密麻麻的籠罩其下了。 下邊的虛影自然就是韓立本人了,不過他見沒有瞞過此傀儡,臉上卻鎮定異常,兩手一動。 一隻手中黑光一起,一座黑'色'小山狂漲而起擋在了身前,另一隻手,袖跑一揚,卻是一口青'色'剪刀激'射'而出。 縱然血傀儡的爪芒厲害無比,但自然不可能抓擁有元磁之力的元磁山。 只見一道道血芒在小山表面連綿爆裂而起,讓小山低鳴不已的接連顫抖,但最終安然無恙的全都接了下來。 血'色'傀儡目中異光一閃,顯然大感意外。 這時,被韓立祭出的那口青'色'剪刀一閃的到了傀儡面前,電弧大放下,驀然化成了兩條青'色'雷蛟,一聲長鳴的往血傀儡身上交叉一撲。 正是天鵬族的那口雷蛟剪! 血傀儡面無表情,兩條手臂反手一抬,竟用雙手直接抓向兩條蛟龍。 韓立見到此幕,臉上一絲古怪之'色'一閃,忽然向後退了兩步。 背後雙翅一動,青光大放,竟帶著元瑤和妍麗二女化為了一根晶絲,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血傀儡口中一聲低吼,驀然兩手該抓為拍。 “轟”“轟”兩聲後,兩股血霞一卷之下,將兩條蛟龍擊飛而出,血傀儡身形一晃,就也要駕馭遁光追去。 在這剎那間,下方地面金光一閃,一道金'色'劍氣,兩道雪亮刀光破土'射'出,一個閃動就到了近在咫尺的血傀儡身下處,一斬而上。 血傀儡一驚,原本遁出的方向一變,驀然身形一晃的到了數丈外的一側,堪堪避過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同時向下吃驚的掃了一眼。 只見在下方地面上,兩道金'色'人影浮現而出 二人身高丈許,均都一身金'色'戰甲,一個手中持著一杆金'色'長槍,一個雙手各持一把長刀。 竟是兩名面'色'紫金的甲士,雙目木然。 血傀儡目光一閃,抬首望了一眼空中,就見著片刻的耽擱,韓立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入口處,並化為一道青虹的飛'射'而出。 一聲冷哼,血'色'傀儡剛想有所行動,下方的兩名甲士,卻身形一模糊,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血傀儡的兩側。 一個長槍一動,化為一條金'色'巨蟒猙獰撲出,另一個雙刀一舞之下,破空聲大起,無數金'色'風刃席捲而來。 【 ------------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困敵脫身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困敵脫身 兩名金'色'甲士,正是韓立用甲元符召喚出來的兩名影傀儡。【 血傀儡驚怒之下,無法肆無忌憚的去追韓立。否則他這邊瞬移才起,就會被攻擊硬生生的打斷施法的。 它雙袖一抖,一股血紅腥風狂湧而出,一下將風刃和巨蟒全一卷而飛,接著再一張口。 “噗噗”兩聲,兩道血'色'光柱一噴而出,雷閃電鳴般的洞穿了兩名甲士的身軀,在胸膛處輕易的各開出一個大洞來。 但血傀儡馬上瞳孔一縮,目中閃過吃驚之'色'來。 只見兩名金'色'甲士在金光閃爍下,身上大洞就若無其事的自行癒合了。 並且其中一人手中金槍,雷鳴聲一起,彈'射'出淡金'色'的電弧,又一動下,一下化為十幾條金'色'電蛇,詭異'射'來。 另外一人,則將雙刃往空中一拋。 頓時雙刀一陣盤旋狂舞下,隱隱有五顆正經骷髏頭虛影在金光中浮現而出,同時一張口下,一股五'色'寒焰滾滾而下。 “咦” 血傀儡目中訝'色'越發濃重了。但這點神通別說只有韓立七八分威能,就是韓立親自出手施展,也不會放在它心中的。 它兩手一掐訣,身體四周點點血光閃現而出,隨之血光驀然大放,密密麻麻的血'色'光球在附近浮現而出。 傀儡隨之一催之下,這些光球無聲無息的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悶響,光球和電弧光焰方一碰觸之下,竟化為一團團血'色'火焰。 無論電弧還是寒焰都紛紛的潰散而滅。而血焰朝兩側再一反捲,立刻將兩名甲士捲進了其中。 縱然兩名影傀儡拼命揮動手中兵刃抵擋,並放出片片'色'灰'色'光霞護住了全身。 但也不過讓血焰略微一凝,就一壓而破,血焰一下落在了兩名甲士身上。 驚人一幕出現了。 兩名甲士在洶洶燃燒焰中,身體迅速的溶解消融,轉眼間化為兩團血水在血焰中徹底消失了。 血傀儡絲毫不停,身形一動,化為一道血光向入口處激'射'而去。 雖然韓立似乎早就跑掉了,但是此傀儡卻毫不在意。 只要韓立未能一口氣跑數百里外,並且它神念一掃下,仍可輕易找出韓立位置,然後追上的。 當血光從地下一飛沖天的遁出時,地上宮殿中空'蕩''蕩'的,哪有韓立的絲毫蹤影。 傀儡再遁光中一現形而出,一掃附近情形後,口中發出了陣陣冷笑。 它雙目一閉,兩手一掐訣,就在此地放出了神念往四周一掃而去。 僅僅片刻工夫,傀儡就睜開了雙目,口中一聲長嘯發出,血光一起下,再化為一道血虹飛'射'而出。 看方向正是那藍'色'通道出口處,幾個閃動後,血虹就在宮殿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全力飛遁之下,血傀儡速度實在驚人! 幾個閃動後,血'色'遁光就出現在了原先的入口之地,只見藍'色'通道安然健在。 在血傀儡神念感應中,韓立早已遁出了百里之外了,故而它絲毫遲疑沒有的驅動遁光,一閃的沒入藍'色'通道中。 血虹幾個閃動後,一下衝出入口時,突然對面一聲怪吼聲發出,接著雷鳴聲大作。 血傀儡一驚,忙定睛一看。 只見一頭體形數丈大的冥雷獸,在入口處上空趴伏著,周身銀弧閃動不定。 吼聲一起,此獸立刻氣勢洶洶的向一撲而下。 “不可能!” 血傀儡大吃一驚,不禁失聲起來。 下面宮殿中已經有兩隻冥雷獸了,此地怎麼又驀然冒出第三隻來! 但面對此兇獸,血傀儡滿肚子驚駭,哪還顧得去追趕韓立,當即身上靈光一閃,一面木牌飛'射'而出。 此寶滴溜溜一轉下,噴出一片霞光,一下將其護的嚴嚴實實。 血傀儡又雙手一掐訣,從身上冒出團團血霧,將其身形若隱若現的淹沒進了其中。 面對冥雷獸這等看可力敵合體巔峰的可怕存在,它如臨大敵般的採取了堅守之策。 只有如此做,它才有可能檔下冥雷獸的一輪兇猛攻擊,再另謀他策脫身的。 但就在血傀儡身形在入口處一頓,略一耽擱之時,附近虛空中一陣嗡鳴傳出 一道道銀符在附近虛空中詭異浮現,靈光一閃下,同時的碎裂而開。 銀光大放,在無數符文翻滾下,一座巨大的銀'色'光陣隱隱成形中。 這正是韓立事先佈置在此地的九宮天乾符! 也不知他使用了什麼秘術,人在百里之外,仍能讓血傀儡一下觸發了此埋伏。 那隻冥雷獸卻面上古怪之'色'一閃,身形一凝,竟停在了光陣的正上方處。 血傀儡心中一凜,心知不對,但望了上空的冥雷獸一眼,略一猶豫下,身形卻往地面一墜而去。 但其身形方一墜下數丈時,下方一聲悅耳清鳴傳出,銀光一閃,一隻銀'色'火鳥在虛空中詭異浮出。 此鳥只有尺許大小,一張口,十幾顆有些眼熟的青'色'圓珠噴了出來,一閃即逝的衝血傀儡激'射'而去。 血傀儡心中一驚! 這些圓珠的威力,它才親眼見識過的,怎肯讓硬接它們。 向一旁閃避?如此近距離,十幾顆圓珠已化為青'色'光團的同時'射'來,卻有些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它只能身形猛然向後一退,想暫時拉開距離,先避過這些雷珠再說。 但讓血傀儡沒有想到的是,當其身形再次沒入銀'色'符文中時,九宮天乾符所化符陣威能一下爆發而出。 它只覺眼前銀光一閃,四周景'色'一陣恍惚下,人就驀然身處一片光白霧中。 血傀儡慌忙四下一掃,遠處隱約可見高牆殿宇,樓臺閣樓,不知有多廣大樣子,而空中銀光一片,將整個天空遮蔽的嚴嚴實實樣子。 紫血傀儡不禁怔住了。 以它見識,自然一眼看出四周禁制非同小可,想要短時間內衝出去,恐怕不太可能。 與此同時,在光陣外邊。 十幾個青'色'光團即將也沒入光陣中的一瞬間,忽然一顫的懸浮不動起來,紛紛現出了圓珠原形。 這些雷珠表面閃爍的青光一斂全滅後,驀然倒'射'而回,被銀'色'火鳥一張口,從容的再吸入了肚中。 雙翅一展下,銀'色'火鳥發出了幾聲清鳴之聲,似乎歡喜異常。 空中那隻冥雷獸卻發出了幾聲怪異的猿啼,身上銀'色'電弧紛紛的潰散湮滅,接著黑芒一閃,體形迅速縮小,竟化為一隻半尺高的黑'色'小猴。 正是韓立的啼魂獸。 此獸一見法陣真的困住了血傀儡,二話不說的一扭首,立刻化為一道烏光的也朝遠處飛'射'而走。 而銀'色'火鳥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身形一晃,竟化為點點銀焰的潰散不見了。 百里外之處,韓立正用霞光卷著二女,一路狂遁而走。 忽然他神'色'一動,臉上'露'出喜'色'來。 單手一掐訣,再往虛空中一抓。 “砰”的一聲輕響,一團銀'色'火焰憑空浮現,再滴溜溜一轉下,驀然化為了銀'色'火鳥。 此火鳥方一現形而出,立刻一張口,將那十幾顆雷珠再次噴了出來。 韓立袖跑一都,青霞一卷之下雷珠就一下不見了,隨之火鳥往韓立身上一'射'而去,沒入其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目中異芒一閃,隨即閃過了若有所思之'色'來,並將遁光略微放緩一下。 僅僅片刻工夫,後邊天空破空聲傳來,一道烏光從天而降,隨之光芒一斂,啼魂獸化作的小猴從空中一個跟頭的落到了韓立肩頭之上。 韓立面'露'微笑之'色',伸手撫'摸'了小猴幾下。 剛才啼魂獸和噬靈火鳥的配合舉動,他都從暗藏火鳥中的一絲分念中知道的清清楚楚了。能如此輕易的困住那隻可怕異常的血傀儡,這也有些出乎他預料之外的。 他袖跑一抖,小猴也化為一道烏光的'射'入其中,被收進了暗藏袖中的靈獸環中了。 下面韓立不再做任何保留,背後雙翅狂扇幾下,在五'色'靈光和青'色'霞光的閃動,驀然化為一根晶破空而出。 只是幾個閃動後,晶絲就在天邊盡頭處消失不見,再無任何蹤跡了。 同一時間,在地下宮殿中,木青此女仍被困在雷雲中。但在此女接連攻擊情況下,雷雲終於搖搖欲墜,即將威能耗盡的樣子。 而在綠池上方處,白髮美'婦'和血袍人、紫血傀儡,仍在苦苦抵擋著五龍鍘的攻擊。 在他們四面八方之處,一口口巨刃聳立在哪裡。 無數寒光從這些巨刃上席捲而出,其犀利程度,即使二人和傀儡聯手下,也已經接連損壞了十餘件寶物,只能苦苦用本身真元催動本命神通,勉強維持著不然這些寒光近身。 在空中的黑'色'光陣已經離他們不過十餘丈高了,一副隨時都能徹底落下的樣子。 至於白髮美'婦'的百餘名鬼兵,和金甲傀儡那邊的那一隻高階鬼物混戰在了一起。這些鬼兵聯手配合下,竟然大佔上風,反將此名鬼物困在了其中。 而金甲傀儡兩手掐訣,目中神'色'不定,似乎想做什麼,但又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 就在此種混'亂'之極的局面下,那封印綠池的金'色'光陣一聲轟鳴,寸寸的破裂而開,再次'露'出了翻滾不已的白'色'靈霧。 池中一聲長嘯,黑光一閃,一道高大人影從裡面一飛而出。 【 ------------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轉輪聚陰陣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轉輪聚陰陣 數刻鐘後,被黑'色'光幕籠罩區域中,傳出了幾聲驚天動地巨響。【 接著光幕劇烈顫抖起來,轟隆隆的爆裂聲接連不絕的從地面下傳出,隨之以地上宮殿為中心,方圓數裡地面,被幾道粗大光柱激沖天而起後,驀然塌陷而下。 宮殿徹底崩潰消失,在原處最後現出一個超級大坑。 而在大坑附近的地表,更有幾道粗約數丈的長長裂口,一直延伸至十餘裡外。 隨之坑中傳出幾聲怒吼聲音,數團靈光從裡面前後追逐的飛'射'而出。 其中一團在前百餘丈,其他靈光在後,風馳電掣的閃之下,就飛至了藍'色'通道入口處,全都衝出了黑'色'光幕。 然後破空之聲大起,再次向遠處激'射'而去。 驀然後面幾個團靈光間竟爆發了爭鬥。 它們一邊出手互相攻擊,一邊緊追最前邊那團光不放。 其中一個光團一頓,突然從激戰中脫離而開,竟方向一變的單獨離去了…… 轉眼間黑'色'光幕附近再次安靜下來,四下一片寂靜無聲。 …… 韓立一邊用青霞卷著元瑤二女激'射'飛遁,一邊小心的將神識內視,檢視體內印記封印情況。 還好!印記到現在還凝固如初,並沒有鬆動意思。 韓立這才稍安,但是提著的心卻始終沒有徹底放下來。他很清楚,這是因為幾名妖王現在有要事纏身,無暇分心在他身上。等六足等人空閒下來,想起了他時,一催動印記。 他根本無法壓制多久的。 故而韓立帶著二女,並沒打算這般一直狂逃下去。 飛出了百餘萬裡後,前方出現了一處黑氣瀰漫的丘陵地帶,陰氣凝結破重。 韓立心中一動,略一思量下,就此帶著二女遁光一落。 幾個閃動後,青虹一下沒入黑氣中不見了蹤影。 丘陵中景象並不是韓立想象中的那般荒涼,高矮不一的地面上,除了生有低矮的灰'色'灌木外,還另有幾種高大樹木生長著。 這些樹木顏'色'都有些暗淡,但是枝葉卻極為的茂盛,幾乎覆蓋了近半的大小丘陵。 韓立在淡淡黑氣中又飛了片刻後,在一座類似小石山的丘陵處,停了下來。 他神念四下一掃,確定附近的確沒有什麼強大鬼物後,立刻袖跑一抖,一口金'色'小劍激'射'而出。 一晃之下,小劍化為數道金光往一處石壁上狂斬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低沉悶響後,一個碩大洞口立刻浮現而出。金光彷彿靈蛇般的狂鑽而入。 韓立就雙手倒背的站在洞口前。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後,金'色'小劍一飛而回。 韓立神'色'一動,一翻手掌,手心中多出一疊顏'色'各異的小旗。 抬手一拋之下,五顏六'色'的光芒沒入洞口附近不見了蹤影。 頓時一股看似普通的黑霧滾滾湧出,一下和附近陰氣凝結一起,再不分彼此了。 韓立單手衝身後青霞一招手,身形一晃的飛入其中。 二女則在青霞包裹中一閃,同樣輕飄飄的沒入黑氣中。 這個臨時藏身之所的最深處,開的並不大,不過方圓十餘丈而已。倒是所處深邃之極,直通丘陵腹部最中心處。 當韓立身影一晃的出現在石洞盡頭,並靠著石壁一端盤膝坐下後。 二女也被青霞一卷的到了這裡,並緩緩的平放在了地上。 霞光一閃,徹底潰散消失了。 二女這雙目緊閉,仍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韓立對此毫不稀奇! 那些血絲一看就是奇邪之物,再加上為了短時間內讓她們脫離控制,他強行用辟邪神雷關注二女身體。而二女又是半鬼之體,自無法安然承受這番洗'蕩'之苦的。 當然,這也和元瑤二女本身肉身不夠強大有關。要是換做韓立這般強橫之極的身軀,根本不會在意這點痛苦的。 不過韓立敢施展此霹靂手段,肯定胸有成竹,另有辦法馬上喚醒二女的。 只見他雙手靈光一閃,十幾根細長銀針和一疊青'色'符出現在了手心中。 單手一揚,十幾根銀絲髮出“嗤嗤”之聲的激'射'出去,一閃的沒入二女身體中,只'露'出半截來。 二女雖未醒轉,但臉上馬上現出痛苦之'色'。 韓立對此視若無睹,另一隻手上的符,卻化為一片青光的朝二女迎頭罩下。 在青靈光中,二女痛苦之'色'慢慢消失,氣'色'大好起來。 而韓立兩手掐訣,一道道玄奧的法決,透過青'色'光幕紛紛沒入二女體中。而那十幾根銀針則隨著這些法決的打出,也在極其有規律的輕顫著,同時銀針本身銀芒忽暗忽明的閃動不停。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單手一招。 而女身體表面銀芒一閃,十幾根銀絲激'射'而回,沒入了袖口中。 韓立張口,淡淡說了一句: “二位道友,還不醒來!” 韓立聲音看似不大,但話語中卻運用了一分驚神刺神通。當然只是輕微之極,根本不會傷到二女神識的。 但就這一點,足以將二女喚醒了。 元瑤口中“嚶嚀”一聲,長長睫'毛'一動,睜開了美目,目光幾分'迷'茫,但上想起了什麼,驀然一驚的坐起了身子。 “韓道友,是你?”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韓立後,元瑤神'色'一鬆,櫻口一張的又想再說些什麼。 但是韓立擺了擺手,神'色'凝重的說道: “元姑娘有話一會兒再細說,先看看體內是否無恙。” 元瑤神'色'一凜,點點頭,當即也盤膝做好,再次閉上了雙目。 片刻後妍麗也甦醒了過來,結果在韓立囑咐下,同樣內視體內情況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工夫,二女長吐了一口氣,再次睜開了雙目。 “我體內東西都已經清除乾淨了。這一次,真是多虧韓兄出手了。否則我和師妹在劫難逃了。”妍麗站起身來,衝韓立斂衽一禮說道。 她們在昏'迷'之前,雖然身體無法自主,但是神識卻清醒異常。被禁制住後,二女自然心中恐懼異常,以為這一次真要遭白髮美'婦'毒手了。但沒想到,韓立在如此情況下,還能出現身邊救走了她們。 昏'迷'之後,妍麗不知道韓立如何做到這種近似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來過程絕對兇險異常。 故而此女感謝之言說的誠懇異常。 元瑤也隨著妍麗同樣施了一禮,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面上的感激之'色'自然不會少哪裡去。 “二位道友不必多禮,在下如此做其實有不少是為了自己而已。現在我強行***住了體內印記,但是無法持續多久的。鬼婆等人隨時都可能催動它的。二位不妨先看看此地的陰氣是否可用來助我驅除印記。”事關自己小命,韓立也沒有多說什麼客氣之言,直接提到了印記的事情。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二女互望了一眼,隨即四下一望,感應了一下此地的陰氣。 “這裡的陰氣雖然還沒有我二人想要的那般凝厚,但是驅使印記的話,倒也有六七成的希望。韓兄覺得我們是另尋一處陰氣更凝重之地,還是就在這裡冒險一試。”元瑤低頭沉'吟'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 “六七成?這已經足夠了。再另尋其他地方,恐怕時間來不及了。那些妖王已經知道我們沒有隕落,一旦緩過手來,肯定會催動印記尋過來的。”韓立思量了一下,就毅然的說道。 他的'性'子雖然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但是真到了必須賭上一把的時候,韓立可絲毫不會猶豫的。 “好,我和師妹就以韓兄之意。馬上佈置‘轉輪聚陰陣’。憑藉此陣的威力,足可以在短時間內聚集驚人之極的陰氣。借用這些陰氣之力,我三人再合力之下,就可以一下驅除那幾個印記的。”妍麗見韓立如此果決,臉上'露'出幾分贊同之'色'。 顯然此女也屬意在此地行事的。 元瑤美目眸光流轉幾下,也點了點頭。 時間如此緊迫,三人自然不會再磨蹭什麼。一達成共識後,三人立刻飛出了洞窟來到到了低空處。 妍麗目光在附近一掃,當即單手一抬,手中一團陰風驀然浮現凝聚一團,轉眼間化為一杆灰的小旗。 將此旗往空中一拋,此女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小旗在法決催動下,滴溜溜的在空中轉動不停,同時噴出無數道灰'色'陰絲,漫天飛舞不停。 韓立望向空中的小旗,雙目微眯了起來。 結果如此多陰絲忽然往同一方向上筆直一凝,竟化為一根筆直尖錐。直直的指向了不遠處另一座小丘陵處。 “找到了!哪裡應該就是附近陰氣最濃的一點。最適合當做轉輪聚陰陣的陣眼。”妍麗悅耳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過來。 和韓立並肩一起的元瑤,聽到此言,臉上也現出了一分喜'色'。 當即三人立刻飛'射'過去,然後韓立繼續懸浮在高空警戒著,元瑤二女則開始以那丘陵為中心,佈置起一個超**陣起來。 此法陣面積之光,足可以將下方整座丘陵包括其內。 韓立在空中看著下方逐漸成形的法陣,單手'摸'了'摸'下巴,臉上不時浮現出若有所思之'色'。 【 ------------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施法除患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施法除患 兩個時辰後,下方巨型法陣仍在佈置中 如此長時間,即使韓立平常再如何胸有成竹,也有一絲焦急來。【 畢竟現在時間對他來說,可是緊迫之急的。六足等人隨時都可能催動他體內印記的。 不過韓立本身也精通陣法之道,知道這般巨型法陣佈置起來的複雜。故而還是強按住心中的擔心,默默在空中等候著。 又過了大約一頓飯工夫後,元瑤二女從地面飛了上來,到了韓立身前。 妍麗此女滿面笑容的說道: “韓兄,法陣已經佈置完畢了。可以凝聚陰氣給你驅除體內印記了。” 韓立喜,剛想回復此女什麼。但忽然面'色'一白,身形一顫,體表一陣青光'蕩'漾。 “這是……”二女嚇了一跳,元瑤更失聲起來。 “有人催動印記了。就不知是那幾名妖王中的哪一位。”韓立身上金光一一閃,重新站穩了身形,聲音一沉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體內的靈壓忽高忽低,顯得極不穩定。 二女互望一眼,都'露'出了擔心之'色'。 “沒關係!現在此印記我還***的住。先一步將被催動印記驅除掉,就無事了。“韓立勉強一笑,擺擺手如此的說道。 “韓兄所言有理,師姐我們快些施法吧。”元瑤輕吐了一口氣,說道。 “嗯,這個自然的。不過有件事情,我二人還未給韓兄提過的。這陰氣入體秘術,原本是用在鬼修和鬼物身上的。韓兄以常人之軀接陰氣灌注,肉身要承受劇烈疼痛的。一個不小心,當場昏死過去也是可能的。但一旦昏'迷'過去,沒有韓兄親自引導陰氣的話,施法也就失敗了。韓兄明白小妹的意思嗎。”妍麗凝重的說道。 “劇痛?放心,韓某別的不說的,對自己肉身還有幾分自信的。”韓立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韓立這話倒是一點都沒有誇大,如今他肉身強橫實在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先後修煉果數種肉身鍛鍊秘術,外加本身多次奇遇,用數種靈'藥'不斷淬鍊過。對別人身體是致命傷害的東西,他卻完全可以忽視的。 見韓立這般自信,妍麗點點頭,當即招呼韓立往下方陣眼處,也就是那座丘陵處落了下來。 丘陵頂部只有十餘丈大小的一小片平地。 而在此地早已佈下了一個陣中之陣的小型法陣。 三人並肩的走進了這個小型法陣中。 韓立盤坐居中,二女坐在兩側稍後處。 當韓立緩緩閉上雙目時,二女同時一張口,噴出了一顆烏黑圓珠來。 此圓珠滴溜溜一轉下,向小型法陣法陣兩端激'射'而去,一閃後,分別鑲嵌進了法陣中兩個早就準備好的凹槽中。 然後二女同時掐訣一催之下,法陣一下嗡鳴起來! 從法陣四周冒出了一股股的黑'色'霞光來,波浪狀的向四周一下'蕩'漾開來。 剎那間,以丘陵為中心,整座巨型法陣一下被激發了起來。 一團團陰氣從法陣各處沖天而起,隨之在禁制之力作用下飛快旋轉起來,竟在百餘丈高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型漩渦。 此漩渦面積之廣,足可以將整座巨型法陣罩在其下還綽綽有餘,然人看了不禁心驚肉跳。 在漩渦巨大吸力下,無論空中還是深埋地下的精純陰氣,都化為縷縷黑氣,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被空中黑洞一吸而入。讓黑'色'漩渦變得更加壯大,吸引陰氣的範圍也更加廣大。 韓立這時若是朝高空望去,就可看到漩渦中心處,一團團黑'色'光霞在飛快轉動不停,不斷將各種陰氣攪碎然後重新融合一起。 裡面正有一顆漆黑如墨球體在徐徐成形著。 在烏黑球體中,一股驚人靈壓隱隱散發而出,似乎包含了一股強大之極力量,似乎隨時都可能從漩渦中墜落而下。 元瑤和妍麗低低念動著晦澀玄奧的咒語,兩手不停掐訣,朝自己所處小型法陣打出一道道法決,從而讓空中漩渦旋轉越來越快。 僅僅片刻時間,漩渦吸納的陰氣數量就駭人聽聞了。 就在這時,四周遠處忽然鬼嘯聲響起。鬼哭之聲接連不絕,此起彼伏,似乎無數鬼物都被空中黑'色'漩渦所吸引,衝這邊聚集而來。 元瑤聽到聞鬼嘯聲,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從氣息上,並未感覺到有什麼強大鬼物存在附近。但萬一在施法關鍵時候,有這麼多鬼物衝擊法陣,也不是說笑的事情。 看來她們還是小瞧了精純陰氣對鬼物們的致命吸引。 但尚未等此女起身,想先滅殺這些低階鬼物的時候,前邊盤坐的韓立,忽然袖口衝空中一抖,竟然將一隻烏黑靈獸環祭了出去。 此環滴溜溜的在半空一轉後,一道金光和團烏光'射'了出來。 光芒一斂後,現出了一隻豹子般的小獸和一隻烏黑小猴。 正是啼魂以及進階後的豹麟獸! 二獸方一現身而出,在韓立神念一催下,一個在黑光閃爍中化為了十餘丈高大巨猿,衝一邊大步一邁的縱跳而去。 另一個身形一晃,則幻化出了十幾道殘影,向另外一側一閃即逝的不見了。 元瑤見此一怔,妍麗卻笑著開口了: “元師妹不用擔心,韓兄能從鬼婆等人手中將我們救出,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自有辦法驅逐這些階鬼物的,不會打擾我等施法的。” “師姐說的是,倒是瑤兒多慮了。”元瑤嫣然一笑起來。 “妍姑娘高看韓某了。不過區區的鬼物,倒的確無需在意的。”韓立微微一笑,並未睜眼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一邊遠處響起了沖天而起的猿啼之聲,聲音滾滾而來,威風凜凜,那邊鬼物叫聲頓時感染而止,再任何聲息了。 與之相對的另一邊,無數鬼物發出了慘叫哀鳴之聲,鬼嘯聲大'亂'起來,接著嘯聲似乎變得恐懼異常,並飛快的遠去,最終再無聲息起來。 “看來韓兄兩隻靈獸真的非同一般,竟這般快就將那些鬼物都驅逐乾淨了。”妍麗訝'色'一閃。 此女雖然相信這些鬼物肯定不是那兩隻靈獸對手,但這如此快就辦到此事,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韓立聽了,笑了一笑。 那隻豹麟獸或者只是擊殺了一小部分鬼物,將大部分只是驅逐而走而已。啼魂獸那邊,所有的低階鬼物恐怕都到了此獸的腹中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沒有介面此話,反而說道: “我已經調解好體內經脈,空中陰氣也聚集了不少,應該足施法。我們開始吧!現在只有一名妖王催動印記,再多上兩位以上的話,我可無法再***住的。” “嗯,的確差不多了。師妹,施法吧。”妍麗抬首往空中漩渦看了一眼,雙目一眯之後,才凝重的說道。 元瑤則肅然的點點頭,並無反對之意。 於是當即二女手中黑霞一閃,手中各自多出一杆寸許長的烏黑幡旗,同時往法陣兩側一拋。一下化為兩杆黑乎乎巨幡聳立在法陣之外。 接著二女再一掐訣。 “轟隆隆”的嗡鳴聲立刻從高空傳了過來,隨之漩渦中的黑'色'巨球表面霞光一閃,徐徐轉動之下,竟有兩股黑'色'霞光包裹這兩股濃稠如'液'的黑氣滾滾而下,直接沒入到兩杆巨幡之上,不見了蹤影。 盤坐在韓立身後的元瑤二女,身上卻驟然間黑氣滾滾,一股強大直接的靈壓驀然從她們身上散發而出。 二女一聲嬌叱,同時兩手一抬,十指衝韓立身後連彈不停起來。 “嗤嗤”的破空之聲大作,無數道黑絲從二女指尖出探出,一閃即逝的沒入韓立手背之中。 韓立身形微微一顫,就若無其事的接受下來。 元瑤和妍麗見此情形,不禁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欽佩之'色'。 但二女手中手指不停,密密麻麻的黑四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激'射'而出,瞬間工夫就沒入了韓立身體各處。 但時韓立出了身上青光微閃外,絲毫異樣沒有。這一下,元瑤和妍麗不光是佩服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當初她二人被辟邪神雷沒入身體時,幾乎一瞬間的工夫就劇痛的暈了過去。 韓立現在承受的陰氣之多,已經遠在她們承受的辟邪神雷之上了,二女不禁遲疑了起來。 “繼續灌注陰氣,我已經感到這些印記有一絲活動了。” 就在二女有些躊躇的時候,韓立清冷的聲音驀然了傳了過來。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妍麗深吸了一口氣,衝元瑤點下頭後,當即心中秘術一催。 此女身上黑氣一陣翻滾後,高漲倍許之高。隨即凝聚一起,化為一團刺目黑光,將此女身形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一旁元瑤略一猶豫,但看了一眼韓立背影后,見其一副穩穩端坐樣子,似乎覺得無礙,當即也同樣施法,身上也浮現出黑'色'光霞出來。 片刻後,“噗噗”兩聲,兩道漆黑如墨光柱從兩團黑霞中噴出,一閃即逝的沒入韓立身體之中。 如此大量陰氣一下灌注體內,韓立也不禁悶哼了一聲,身形晃了一晃,體表青光一陣閃爍。 【 ------------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淬晶磚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淬晶磚 一個時辰後,丘陵上空黑'色'漩渦已經停止了旋轉。【 一個直徑超過十丈漆黑球體從漩渦中緩緩浮現,不時有黑'色'光霞席捲而下,狂注到下方法陣兩側的高大幡旗上。 而兩杆巨幡透過禁制之力,將一股股精純之力傳到了巨型法陣的陣眼處。 此刻丘陵頂處的小型法陣,徹底被黑'色'光霞籠罩住。 韓立三人身形全都淹沒其中,黑乎乎一片下,看不見裡面任何情形。 附近除了法陣運轉發出的陣陣低鳴外,再無其他聲響傳出。 隨著時間的流逝,懸浮在高空的巨大黑球,體積漸漸得變小。 這自然是因為精純陰氣迅速流逝的緣故。 忽然下方法陣中傳出一聲大喝之聲,震得黑'色'光霞一陣顫抖。 接著“砰”的一聲,一團拳頭大綠光竟破開黑霞衝到了外面,一個盤旋的想要朝某方向飛走似的。 但一聲冷哼後,一道金'色'劍光也從黑霞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瞬間化為一團刺目金芒將綠光捲入其中,給斬的粉碎。 黑霞一陣翻滾後,立刻變得稀薄起來,'露'出了裡面若因若現的三名盤坐人影。 同時小型光陣嗡鳴聲一止,暫時停下了來。 “有勞兩位道友了,第一個印記已經拔除,我們開始下邊一個吧!”片刻後,從黑霞中又傳出了韓立有些疲倦的話語聲,但聲音中卻仍有掩不住的一絲興奮。 “韓兄,灌注瞭如此多陰氣,你的身體真能支撐下來嗎?要不要稍加休息一下,再接著進行?”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卻有些關心的問道。 “多謝元姑娘好意。但是時間緊迫,必須抓緊將其餘三個印記解決掉才行,遲則生變的。”韓立苦笑了一聲。 “既然韓兄覺得無事,我和師妹就不再勸說了。道友實在無法堅持下來,提前給說一聲即可。”妍麗聲音也肅然的傳出。 “韓某知道了。下邊我們繼續吧。”韓立似乎笑了一笑,但口氣毫不猶豫。 於是在元瑤一聲輕嘆中,法陣中的黑'色'霞光一盛,又一下嗡鳴起來。 在黑霞中,身形模糊的元瑤二女,再次施法放出一道道漆黑光柱,紛紛沒入韓立體中…… 就在韓立'逼'出第一印記將其毀掉同時,在離韓立等人所在數十萬裡外地方,一座千丈高山上,一名渾身綠人影站在一塊巨石上,正面帶驚疑之'色'的望向韓立身處方向 “怎麼可能,我留下的印記竟然被毀了。按理說這些印記不到合體級以上修士,不可能'逼'出來的。難道另有高人助他嗎?” 人影身材高挑,面容秀麗,赫然是木青。 此女不知何原因,竟然沒有和六足等人在一起,獨自前來尋找韓立。 並且在途中,她還施展秘術催動了韓立體內的印記,讓韓立不得不第一個先毀掉她所種印記。 “這可有些麻煩了。印記最後毀掉的感應,應該是在此方向不假,但如此廣大面積,搜尋起來可不容易。也只能碰碰運氣了。”此女秀眉緊皺的喃喃幾句,就不再絲毫遲疑的身形一晃,化為一道綠虹激'射'出去。 另一處白骨遍地的荒原上,三人一傀儡,正懸浮在空中,互相對峙著。 “六足兄!現在我等已經甩開了那名蜉蝣族人和兩隻冥雷獸,你該把冥河神'乳'拿出來,三人平分了吧。”說話的是站在紫血傀儡肩頭上,被一團血霧包裹的血袍人。 “道友先前對我等的呼喚一直不理不睬,難道心生獨吞的念頭了。六足兄不會忘記我等出發前所發的誓言,以及用血咒術彼此共下的禁制了吧。若是我等幾人拼著元氣大傷發動禁制,道友修為也會損失大半的。”白髮美'婦'在八名鬼王的簇擁下,也面孔陰森的說道。 一名身罩黑袍、生有複眼的男子,自然是六足了。、 此刻他懸浮在白髮美'婦'等人對面,目光在對面二人身上一掃,終於淡淡的開口了: “按照我的本意,自然想和幾位道友平分神'乳'的。但是可惜的是,池中神'乳'在不久前被人才取過一次樣子。剩下的這些不過勉強夠我一人之用而已。如何和你們平分。這樣吧,神'乳'全都歸我。我另有許多珍稀之物作交換,也算沒讓你們白袍這一趟。二位覺得如何?” “什麼珍稀之物能和冥河神'乳'相提並論?除非你有對進階大乘期有神效的靈'藥',否則其他東西在普通修士眼中再價值連城,對我等這樣修為之人來說又有何用的。”白髮美'婦'臉'色'一沉,怒極說道。 血袍人聽了這話,目光連閃幾下,卻沒有馬上言語。 “地血老弟,你覺得怎麼樣?”見血袍人沒有一口回絕,六足直接點名問道。 雖然眼前有兩人,但是隻要其中一人願意答應此條件,另一人自然無法反對的。畢竟六足修為遠勝二人中任何一位,只剩一人根本不是其對手的。 “地血!你不會真老糊塗,想答應此條件吧。”白髮美'婦'一扭首,冷冷說道。 “若暗神'乳'真的只剩下一份,就算六足道友真願意拿出來和我們平分。數量如此稀少,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大用的。若仍是隻能歸一人所有,和現在又有何區別!還是藍道友覺得自己應該佔據這份神'乳'。”血袍人低沉的說道。 “地血道友所言極是!在下也是如此想的。”六足陰沉一笑。 白髮美'婦'略微一怔,但隨即冷笑的說了一句: “誰知道他手中是否真的只有一份神'乳',我等可沒有親眼得見的。” “不錯!這也是本人猶豫之處。六足道友,你是否該證明給我等看看剛才所說之言。”血袍人目中厲'色'一閃,盯住六足面孔不放起來。 “冥河神'乳'作用只是在第一次才有神效。第二次在服用和洗滌的話,起的作用微乎其微。這一點兩位道友也應該清楚的。在下除非是頭腦昏了,才會為了無用的東西和二位道友翻臉的。二位還不知道冥河神'乳'是如何裝取的吧。”六足沉默了一下,半晌後長出一口氣的說道。 “六足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冥河神'乳'的取出,除了切斷相關靈脈外,還另有什麼玄機。”白髮美'婦'懷疑的問道。 六足複目上綠芒一閃,袖跑一抖,一物飛出,落到了手中。然後輕輕托起。 竟是一個晶瑩剔透的長方形磚塊,彷彿水晶製成。表面光滑異常,透明清澈之極。 而在此磚的中心處,卻有一團拳頭大小的鮮紅'液'體,在裡面輕輕晃動著。雖然隔著一層晶體,仍然一股驚人靈氣從磚上散發而出,並飛快的形成一縷縷'乳'白'色'靈霧,在附近盤旋不定。 轉眼間就此磚包裹的樣子。 “此物叫做淬晶磚,是蜉蝣一族專門用來汲取和儲存冥河神'乳'而特別研製出來的。平常此物一安置在那地下大殿的池子下,便會立刻和靈脈融為一體。想要再取出來是千難萬難的。神'乳'一旦被汲取在此物中,除非有蜉蝣族特製的一種密符,否則就是合體修士,短時間內也無法取出神'乳'分毫的。除非我等修士用體內真火,靜靜煉化此物十餘年之久,才有可能煉化此磚。現在神'乳'數量有多少,二位道友可以親自辨認一下。”六足冷靜異常的說道。 “此物的氣的確和那池子中的靈霧氣息一般無二,應該是冥河神'乳'不假。但是說我等無法毀掉此物,道友不覺有些誇大了嗎?”血袍人目光在那水晶磚上掃了數遍,不覺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同時口中又不信的說道。 “看來空說無憑。這樣吧,我將此物放在頭頂上空,兩位道友儘可以全力遙空麼攻擊此物一次,若是能傷到此物半分,我立刻將冥河神'乳'奉上。若是不能的話,此物就歸我所有,我另給二位道友他物補償?否則話,就算幾位道友催動那血咒術,也不會比在下好哪裡去的。反而在此地可能便宜其他人。”六足略一沉'吟'下,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此話當真?”白髮美'婦'雙目一亮,大為動心起來。 “我就在這裡,有何可騙的。”六足嘿嘿一笑。。 “好,就這樣說定了。”白髮美'婦'一口答應了下來,顯然對自己同樣有些信心的。 “若是我無法擊破此物,我也不要其他什麼交換,我只想讓六足兄陪我去一趟魔墳,幫取兩件寶物出來,就行了。”血袍人目光閃動幾下後,竟這般說道。 “去魔墳?那些天外魔頭雖然身死不知多少年了,那些魔器已經通靈化形,比一般的通天靈寶還要厲害幾分。再加上那裡深處魔氣和陰氣混合凝厚異常,一般人可是在裡面寸步難行的。上一次,木青道友和你們不是闖過一次,無功而返了嗎?‘六道眉頭一皺,似乎極不情願此事。 “六足道友何必明知顧問。既然韓小子沒死,有他的辟邪神雷開路,在有六足兄相助的話,此行決沒有問題的。木青道友途中突然離開,說不定已經尋去了。” 【 ------------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韓立實力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韓立實力 聽到血袍人如此一說,白髮美'婦'眉頭一皺,目光閃動不定起來。【 “去魔墳話,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萬一蜉蝣的援軍忽然到了,可誰也走不掉的。”六足的口氣並不是那般堅決。 “嘿嘿,若是蜉蝣族真能那般快進入此空間,那名殘餘的蜉蝣族附神傀儡,又何必這般和我們拼命。只要靜等援軍,豈不更好。短時間內,蜉蝣一族應該不會有什麼人能進入此界的。當然其中自然有些風險。但六足兄以獨得享冥河神'乳',為我等冒些許風險,也是應該的吧。”血袍人嘿嘿一笑。 六足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複眼一陣流轉,在暗自衡量其中的利弊。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 “好,我可以陪你們去魔墳一趟。但是隻能助你收取兩件魔器。想要再多的寶物,就要看道友自己的本事了。” “哈哈,一言為定!至於這淬晶磚之事。在下相信六足兄之言,就不用出手了。”血袍人哈哈大笑,並且身形一晃,竟然徐徐飄後了數丈。 一旁化為和常人無異的紫血傀儡,也木然的同樣退後幾步。 “藍道友,你是什麼意思?”見和地血老怪談妥了條件,六足目光一轉,複眼盯住了白髮美'婦',隱隱有寒厲之'色'閃過。 “我的條件也和地血道友一般。不過,我還是要試試這淬晶磚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的。”白髮美'婦'瞳孔一縮,猶豫了一下,才冷冷的說道。 “可以。道友放手攻擊吧。”六足倒也乾脆,一口答應後,手一抬,那塊淬晶磚立刻飛到了頭頂上空七八丈處,懸浮不動起來。 白髮美'婦'盯著晶磚,目中火熱之'色'一閃,袖袍一抖,身後的八名鬼王瞬間其身上一撲。 黑光閃動間,白髮美'婦'再次披上那層黑幽幽戰甲,手中多出一杆怪錘出來。 單手輕輕一抖,頓時一陣怪嘯聲從錘上發出,八個骷髏頭虛影在錘頭附近一陣'亂'晃浮現。 六足目光在那錘上一掃後,聲音絲毫不變的說道: “道友這件寶物縱然神通不小,但是想要破開淬晶磚卻不太可能。不過醜話說在前邊,藍道友最好只是攻擊淬晶磚。若是想在攻擊時另動什麼手腳,可別怪在下翻臉無情了。” “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試過之後再說吧。“白髮美'婦'根本沒理會六足後邊的威脅之言,驀然將手中怪錘往對面一拋。 剎那間,鬼氣森森,陰風大作!怪錘一下狂漲數倍,表面鑲嵌的八個骷髏頭一陣蠕動不已,口中'亂'嚼怪嘯不已。‘ 接著一團團綠焰在此錘附近憑空浮現,將錘子化為一團巨大火球。 這些綠焰似乎具有莫大的威能,洶洶燃燒之下,甚至讓附近的空間都隱隱的模糊不清,彷彿被扭曲了一般。 六足面無表情,只是雙手抱臂的站在那裡,靜等白髮美'婦'的出手。 血袍人目睹怪錘威勢,卻雙目一眯,藏在血光中的面孔,'露'出了一絲莫名的詭異。 美'婦'口中一聲大喝! 怪錘滴溜溜一轉下,朝那不過尺許大小的晶磚狠狠砸下。 不過巨錘在落下途中猛然一顫,綠焰高漲下,竟幻化數以百計的錘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擊在晶磚之上。 這一擊幾乎相當於百餘擊同時擊出。 六足目中一怔,但嘴角'露'出了冷笑之'色'。 轟隆隆的巨響從空中連綿不絕的傳出。彷彿有數百記驚雷在高處同時爆發,讓附近空氣都嗡嗡迴響不已。 血袍人面'色'微變。 此錘在對抗地下大殿中的黑'色'光陣時,並未看出有多大威能。現在一攻擊實物,竟然會有這般大聲勢! 至於那塊淬晶磚,早被刺目綠芒包裹進了其中,一時間根本看出如何了。 片刻後,白髮美'婦'單手虛空一抓。 頓時所有錘影都一散消失,只有怪錘本體化為一團綠光的飛'射'而回。 然後此女望晶磚上一望,臉'色'難看異常了。 那淬晶磚在如此猛烈攻擊下竟完好無損。表面光滑異常,連一點凹痕裂縫都未留下分毫。 “怎麼樣,如今藍道友應該相信在下之言了吧。這冥河神'乳'就是在下也無法在途中取出,另行偷龍轉鳳手段的。”六足平靜的說道。 “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有何用處。神'乳'歸你,你陪我二人走一趟魔墳。”美'婦'長吐了一口氣說道,似乎要將心中的鬱悶都一吐乾淨。 隨之此女兩手一掐訣,將身上戰甲和手中怪錘再次散去,重新化為了八名黑影,分列其後。 “此事好說。那魔墳距離此地倒也不近,我們就算再快也要花費半月之久的。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先尋到一人再說。”六足微點下頭,抬手衝空中一招的說道。 淬晶磚一晃之,竟然在憑空消失不見了。 連對面二人都未看出,此物如何被六足收走的。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一眼後,不禁對六足忌憚之心更深了一分。 “韓小子體內有我等種下印記,就算身處天涯海角也別想逃過我等感應。過一會兒,我就催動下印記,看看這小子跑到何地了。此人也夠膽大包天,敢趁'亂'拐走我門下弟子“白髮美'婦'一提起韓立,面孔上浮現一層煞氣來。。 ”呵呵!藍道友,你明知道姓韓小子和你門下二女有些說不清的關係。還打算吸取她們陰氣,難怪別人救美而去了。我倒是挺佩服這小子的,不但能從冥雷獸口中安然脫逃,並且還敢在我等眼前大模大樣的槍人而走。嘖嘖,連我苦修多年的血傀儡化身都無法攔下。這可不是一般小輩敢做之事!”血袍人卻一聲怪笑,嘖嘖稱奇起來。 “哼!老怪物你如此看好此子,何不將其收入門下。以後說不定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白髮美'婦'面'色'一沉,不客氣說道。 “老夫修煉的是血之道法。除非這小子願意被本作抽髓換血,否則想也是別想的事情。而且老夫一直是孤家寡人一個,從來就沒想過將自己的神通傳給何人的。要什麼徒弟?”地血冷笑了一聲。 “那小子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是身上恐怕有不小的秘密。而且敢走法體雙修的修煉路線,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無論神通法力都遠超同輩之人的。若是有一天,他真能進階到和我等同樣境界的話,恐怕我等幾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的。當然這也得此人能修煉到此地步而已。法體雙修進階之難,遠比普通修煉之法艱辛數倍的。”六足悠悠的說道。 “法體雙修?道友沒有看錯吧,如何知道此事的?”一聲低呼從白髮美'婦'口中傳出,有些吃驚起來。 血袍聞言目中血芒一閃,似乎也一怔。 “沒什麼,在下有一種天賦神通,恰好可以看穿一個人**的大概強橫程度。這小子應是天元大陸偏僻角落中的人族修士,並非什麼飛靈族之人。只是不知怎麼竟混進了飛靈族聖子的試煉中來的。而據我所知,人族是天元大陸肉身最弱的幾族之一。而這小子的肉身強橫,甚至不在我等之下了。普通兵刃寶物,恐怕都無法輕易斬開他的**。論真正神通,應該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的存在。甚至此人若是還有什麼獨特神通,一般的靈帥後期多半也不是其對手的。”六足彷彿對韓立底細瞭如指掌一般,坦然說道。。 聽到六足竟給韓立這般高評價。白髮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目中看出了一絲駭然。 他們雖然知道韓立不是普通級存在,但也絕有將其高看到如此地步。大都將其看做何靈帥初期或者中期的存在而已。但現在聽六隻之言,似乎對方已經是合體之下最頂階的存在了。 “靈將後期就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縱然世間有些神通的確很逆天,但說此人實力一下能橫跨三階四境界,這也未免太不可信了。”白髮美'婦'不太相信的說道。 “嘿嘿,藍道友,六足兄之言我倒是相信。我昔年也曾經見過一名煉虛級的人族修士,結果此人單憑一套劍陣竟然可以力斬合體初期的存在。人族雖然弱小,但是有不少古怪法門神通,倒也不可小瞧的。”血袍人目中奇光一陣閃爍,竟說出這般話來。 白髮美'婦'哼了一聲,臉上神'色'同樣陰晴不定,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其他二人之言。 “好了,這小子縱然有不少秘密,潛力也真不小。也得他能走到這一步才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尋到此人。他也不知道用何方法,竟然暫時遮蔽我等的感應。不過一起催動印記下,這種遮蔽無法堅持多久的。想要儘快趕到魔墳去,二位道友還是快些施法吧。”六足冷靜的說道。 “六足兄所言極是。藍道友,我們……不好!我的印記怎麼被毀掉了。”血袍人低笑一聲,點頭贊同道,並想衝美'婦'說幾句時,忽然周身血霧一顫,口中驀然傳出驚怒的聲音。 “有這樣之事?我來試試看!”白髮美'婦'一驚,急忙雙目一閉,口中唸唸有詞的催動起法決。 結果片刻工夫後,白髮美'婦'雙目一睜,面上浮現獰'色'的說道: “我的印記倒還存在,只是被遮蔽的厲害,短時間內是無突破封印的。六足兄,我二人一起催動吧。” “一起催動,恐怕無法做到。我的印記早在地血道友之前,就已經消失了。”六足淡然的說道。 “什麼!” 白髮美'婦'和血袍人聞言,大眼瞪小眼了。 【 ------------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子午石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子午石 “這麼說,現在只有我的印記還在那小子體內了。【 這一次冥河之地之行,若是不但神'乳'沒有到手,甚至連魔器也無法得到的話,那還真是白白冒此偌大風險了。 奇怪的是,六足固然平靜異常,血袍人驚怒過後,也馬上恢復了鎮定。 只是他目中精光閃動不定,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白髮美'婦'卻顧不得在再說什麼了,馬上懸浮空中盤膝坐下,身後八隻鬼王同時化為濃濃陰氣,一下將此女包裹其中,好助其修為大增,來強行突破韓立對印記的遮蔽。 只見黑氣翻滾不定,裡面不時傳出鬼哭之聲。 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顯然白髮美'婦'已經動用了全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大半時辰了。 鬼霧中仍未傳出白髮美'婦'得手的訊息。 六足和血袍人倒也耐的住'性'子,就這般靜靜的在空中一直等著,誰也未開口催促什麼。 再過了一小會兒後,白髮美'婦'惱怒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我的印記也被毀了。此子決無法自己做到此事的。難道是木青做到好事!” 黑'色'霧氣四下潰散消失,現出了滿面怒容的美'婦'。 “木道友,這還真說不定的。她對魔墳中寶物似乎比神'乳'還要看重幾分的。”血袍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算在場之人個個都老'奸'巨猾,也萬萬沒有想到元瑤二女竟懂的聚集陰氣的秘術,並用此術將韓立體內印記一一拔除掉。、 當然這也是因為二女修煉的鬼道***,的確有其獨特之處的緣故。 “不管是什麼人做的此事。我若是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倒是地血兄,那魔器對你作用似乎更大吧。你如此沉住氣,難道另有什麼後手。”美'婦'似乎想起了什麼,盯著血袍人神'色'冷靜了下來。 六足也望向了血袍人,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血袍人卻乾笑了幾聲,考慮了一會兒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老夫的確在韓小子身上做了一些小手腳。但若要準確找到他,仍然要大費周折。可無法像原來印記那般有效。不過估算他的大概方位還是不成問題的。這小子倒也機警異常,收下了我的一套靈侍後,竟能忍住一次都不嘗試召喚出來。否則他已經中了我的秘術了,哪還能惹出這般多事情來。” 聽到血袍人這話,白髮美'婦'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怪異,隨即眉頭一皺: “道友莫非說的是玩笑之言!那小子神識不弱,你在靈侍上動了手腳上,他豈會看不出來。” “哈哈,藍道友這就不知道了。我的靈侍本身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關鍵是我輸入靈侍中的是我獨創的夢引血契**。只要用自己神念灌注靈侍中親自使用一次,就絕對擺脫不掉此秘術的引誘,而想再動用第二遍,第三遍的。最終不知不覺的墜入其中二不自知的。只可惜,到出發時為止此子都沒有動用過一次樣子。否則我必定能感應到,控制他與無形的。”血袍人似乎覺得快要進入魔墳,現在瞞著也無意了,直接將自己所安排後手大概講了出來。 白髮美'婦'臉'色'微變下,一時無語。 六足則複眼閃動幾下,也'露'出訝'色'來。 “既然韓小子沒有中你圈套,你如何探知他如今方位。”白髮美'婦'又追問了一句。 “這個倒很簡單。我給他的靈侍中摻入了子午石這種材料。”血袍人陰森一笑。 “子午石!這種一到子午兩時辰就會變成至陽屬'性',會相感應的古怪石頭。道友手中肯定還有另一塊了。也只有在冥河之地這種陰氣極重地方,這種材料的感應才能起作用的。到了普通環境下,可連我們都無法察覺它們之間的感應。也真虧了道友能找到這種雞肋之物。據我所知,這種石頭我們天元大陸根本不產的,就算其餘兩塊大陸上也數量稀少之極。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也用途甚少。“這一次,連六足都不禁開口稱讚了一句。 ”這東西可不是我主動找來的。而是早年修煉時,從滅殺的一名其他大陸人身上尋到的。也就這麼一小塊,全混入了那些靈侍中。現在也算用得其所的。兩者感應只是一瞬間的,就算韓小子用什麼禁制封印住那些靈侍,也切斷不了此種聯絡的。他本身沒有子午石,更無法發現其中的奧妙”血袍人狡詐的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我們先按印記最後消失方向趕去吧。現在離子午時不遠了。到時再感應幾次,應該就能接近此子了。不過,在途中還要小心那手持靈寶的蜉蝣族小子。那人手中靈寶似乎是傳聞中的五龍鍘。此寶可是混沌萬靈榜上幫之寶。我等最好不要力敵的。倒是那兩頭冥雷獸,不會離開巢'穴'太遠的。已經無需擔心的。”六足抬首望了望灰濛濛的高空,提醒的講道。 “說起來,我二人也沒有想到六足道友真有辦法能力敵五龍鍘這等異寶,將那具傀儡還硬生生'逼'退了。”白髮美'婦'目中奇光一閃,輕笑了起來。 “藍道友過獎了!那名傀儡可不是我'逼'退的。而是他修為不足以支援五龍鍘太長時間,是自行退卻的。否則時間稍長的,在下也要在此寶下隕落的。”六足卻搖了搖頭,目中閃過一絲懼意。 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想起當日大殿中韓立走後發生的情形,也臉'色'微白起來。 那五龍鍘在後來展現的神通,實在匪夷所思。若是一開始,那傀儡就將此寶威力全開的話,他們二人說不定早就隕落當場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此事。那名傀儡縱然最後發揮出了五龍鍘的十成威力,但是也是透支了自己的神識,能否捲土重來還是兩說的事情。我們只要警惕些,別分散讓其各個擊破就可了。”六足又恢復從容的樣子。 一聽六足此言,美'婦'和血袍人都點頭的表示贊同。 接下來,三人沒有在此多留什麼,略一商量後,就紛紛駕馭遁光遠去了。 …… 在冥河之地深處,白'色'山脈的石洞前,血光一閃,血甲傀儡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剛想抬腿走上幾步,卻忽然身上靈光狂閃幾下,“噗通”一聲的趴倒在地了。 接著傀儡身上嗡鳴聲一起,一道銀虹飛'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一下沒入洞口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變得這般狼狽!難道老夫的五龍鍘威力不夠大?”不久後,洞口中響起了蒼老聲音,仍然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世間也的確沒有幾件事情能再引起他興趣的。 “五龍鍘的確威力無窮,是晚輩沒用,到最後神識突然不支了。否則只差一點點就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血甲傀儡雙目綠光一閃,才緩緩再爬了起來,但聲音仍然恭敬異常。 “神識不支!你是不是動用來兩次五龍鍘,並且動用的時間太長了點。”蒼老聲音彷彿聽不出任何感情出來,彷彿只是再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晚輩太貪心了。晚輩一開始並未動用五龍鍘全部威能,而想將那些外人全都引出來,然後同時擊殺的。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中的一名本族叛逆修煉有一種神通,恰好可以抵擋五龍鍘一時半刻。而晚輩事先佈置的一些手段,也意外遭人破壞。這才導致功敗垂成的。”血甲傀儡虛弱異常的回道。 “嗯,原來如此。”洞口中的蒼老聲音只是嗯了一聲,就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了。 “姜前別,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忽然血甲傀儡目中血光大盛一下,聲音略大了幾分。 “相求?我記得和你的交易早已做完了。不要指望我會為你們蜉蝣族出手!”蒼老聲音為之一冷。 “晚輩怎敢奢望此事。在下只想求姜前輩用在下一絲殘念做引子,用破界之術接引晚輩的本體到冥河之地。那些人已經奪走了神'乳',若不搶回此寶,擊殺這幾人,晚輩罪責不輕的。“血甲傀儡竟然如此說道。 “讓你本體到這裡。你腦袋沒有糊塗吧。你們蜉蝣一族無法在冥河之地生存太久的,多則年許,少則數月,你們就會在陰氣侵蝕下修為大減的。而且聽你所言,那幾人修為都不弱,你本體來了多半也不是他們聯手對手的。難道還想再借用老夫的五龍鍘一用?”蒼老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詫異。 “五龍鍘晚輩自然打算再借用一次的,但是卻不一定真需要動用它的。晚輩的本體會帶一隻神巢一同降臨此界的。”血甲傀儡一咬牙的說道。 “神巢!嘿嘿,我沒有聽錯吧!為了幾名金蜉級存在,竟然就要動用此物。再說你怎會有動用此物的權力。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東西可是一直掌握在你們族中那幾個老不死的手中。是你們一族不到生死關頭,不會動用的大殺器。”這一次,蒼老聲音真的大感興趣起來。 【 ------------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風雲再起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風雲再起 “前輩誤會了,晚輩帶來的可不是族中聖物,而是幾位大人不久前煉製出來的一種仿製品。【 “小神巢!有些意思,我可久聞蜉蝣族的神巢大名,可惜一直無緣一見。既然無法見到真品,看看仿製品也不錯。我可以***幫你召喚本體過來。不過還打算借五龍鍘的話。不再付出些代價不行的。”這位”姜“前輩悠悠說道。 “可晚輩只帶了一瓶***葵精。”血甲傀儡目中血光一閃,遲疑了起來。 “這沒關係。等你動用完了那個小神巢,將廢棄原物交給我就行了。此種交換不算過分吧。”“姜前輩”早有思量的說道。 “前輩要小神巢!”一聽這話,血甲傀儡聲音一變,躊躇不決起來。 “嘿嘿,你不願就算了。我之所以想要此物,也不過想見識一二而已。難道我還能真憑一個廢物,就弄明白你們神巢的秘密。當然,你若是不願交換也就算了。”姜前輩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晚輩交換。但是晚輩也有一個條件,等神巢用完後,前輩也只能研究月餘,到時原物還一定要返還的。否則晚輩無法給族中長老交代的。”血甲傀儡想了想,總覺得單憑神巢之力,還沒有十足把握對付六足等人,一咬牙的答應道。 “哈哈!有你這話就行了!我這就幫你施法,召喚你本體過來。這也幸虧你有一絲分神在此。否則想憑空破界攝人,老夫也無法做到的。”洞口中一陣狂笑聲發出! “砰”的一聲悶響,一蓬銀絲激'射'而出,一卷之下就將血甲傀儡包裹其中,再往洞中激飛'射'而回。 幾個閃動後,血甲傀儡就蹤影全無了。 一盞茶工夫後,白'色'山脈中,忽然一股強大之極靈壓沖天而起,接著一道金黃'色'粗大光柱從下方激'射'而出,直'插'高處的虛空之中。 隨之陣陣陰風狂往光柱處聚集而來,同時轟鳴聲大作,四周浮現出無數黑氣。 這一切天象,將附近虛空遮蔽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情形分毫了…… 不知過了多久後,一道仿若蛟龍的驚雷在黑氣中一閃即逝後,忽然一聲刺耳的尖鳴從裡面淒厲發出。 此尖鳴似乎怨毒異常,但又滿腹煞氣的樣子。 ……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雙目一睜,面上全是欣喜之'色'。 “韓道友,可將最後一個印記煉化掉了。”元瑤悅耳之聲在背後響了起來。 “多謝兩位道友出手相助。沒想到這最後一個印記如此難纏,在體內生根一般,竟然無法驅除分毫。只好大費一番手腳,在體內直接煉化了。如今四個印記全毀,總算解決心腹大患了。“韓立站起身來,一轉身,衝身後二女抱拳的施了一禮,神'色'誠懇異常。 ”呵呵,韓兄何必這般客氣。我二人'性'命先前也是韓兄所救的!”元瑤略顯疲倦的一笑。 妍麗同樣微微一笑,面'色'也有些蒼白。 這也難怪,任誰一直***縱如此**陣大半日,法力消耗也絕對不小的。 韓立見此,二話不說的袖跑一抖,兩個翠綠小瓶一飛而出,分別落到了二女身前,懸浮在了那裡不動起來。 “這是兩瓶‘綠陰丹’,屬'性'陰寒,對二位道友應該有大用處的。”韓立開口解釋道。 “我和師妹還真是需要此物,就不和韓兄客氣了。”妍麗嫣然一笑,長袖一捲,就'藥'瓶捲入了其中,隨即在一隻手中浮現而出,並往外一倒。 頓時一顆黑綠'色'丹丸滾落了出來,一股濃濃的陰寒氣息散發而出。 妍麗略一感應此丹的'藥'力,雙目一亮,用兩根玉指將丹丸夾起,放在眼前仔細凝望了片刻,就往檀口中一送,吞進了腹中。 然後閉上雙目,運功化開'藥'力好加以吸收。 一旁的元瑤見此,略一猶豫後,對韓立稱謝了一聲,也將身前'藥'瓶收下,同樣服下了一顆丹'藥'。 韓立則在一旁靜等著二女。 此刻空中漩渦已經消失不見了。而那顆黑'色'球體則縮小到了丈許大小,並且因為四周法陣停下的緣故。正霧化的徐徐散開。看樣子,不久就會徹底化為了無形! 過了一頓飯工夫後,二女先後睜開了雙目,氣'色'大好起來。 “韓兄,你這丹'藥'恐怕價值不菲吧!我和師妹損耗的陰力,一下就恢復了大半。”妍麗高興的說道。 “能對二位道友有用,自然最好了。”韓立微笑說道。 “韓兄!這裡不是什麼久待之地,我們下面如何行動?先前商量的計劃,也只是如何擺脫鬼婆等人而已。”元瑤微咬下貝齒後,憂心的說道。 “元姑娘所言極是。此地的確不能再待下去,必須馬上離開才行。毀掉印記的一瞬間,那些妖王還是能感應到我所處的大概方向。至於下面如何行動,自然是想辦法破開此地空間,返回靈界了。當然此事頗有些棘手,我雖然有些打算,但必須從長計議。我邊走邊說吧。“韓立四下打量一下,神'色'肅然了。 “好,就依韓兄之言。我們先收下法陣,然後馬上出發。”三人中以韓立修為最高,二女自然的以他為主了。 於是二女身形一動,化為兩道烏虹開始將附近的佈置器具一一收起了。 韓立則直接一揚首,一聲滾滾長嘯出口。聲音如同悶雷般的遠遠傳開。 在附近遊'蕩'的啼魂和豹麟獸,馬上一個高聲啼鳴,一個低吼不已,同樣的出聲加以呼應,並向韓立這邊激'射'而回。 一道烏光和一道金影同時閃過後,沒入韓立袖口中後,二獸就被韓立收進了靈獸環中。 片刻後,等人二女也忙完之後,三人選定了一個方向後,立刻催動遁光忙離了此地。 而就在韓立等人離開這片丘陵不過半日光景後,附近空中綠光一閃,一道團綠光破空而至,直接出現在了附近高空中。 綠光中陰陰有一到苗條的妙曼身影! 這道人影在附近之地一個盤旋後,在先前韓立等人所處的座丘陵峰頂上一落,現出了身形。 正是木青此女。 木青目光在附近飛快一掃,面'色'漸漸陰沉下來。 在旁人看來似乎一切正常的景象,在其眼中卻破綻百出。 她能很輕易的看出此地巨型法陣的各種殘留痕跡,以及空中尚未完全散盡的禁制波動和那遠超尋常的精純陰氣。 ”看來,我來晚了一步。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原來是藉助法陣之力,來驅除的印記。不過既然離開了這裡,再找到他可就難上加難了。”木青喃喃的幾句,面上一副躊躇之'色',似乎有什麼事情讓其拿不定主意了。 “罷了!為了魔墳中那物,我就拼上一次了!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在姓韓小子身上多下一道禁制了。“木青一跺玉足,狠狠的說道後,玉容上現出決然之'色'。 她身形一起,再次化為一團青光破空離去。 但這一次,此女遁光卻並未飛出太遠去。 大半時辰後,青光忽然一落,墜入到了下方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型山脈中。並直接在山脈中的一處僻靜山谷中落了下來。 這座山谷陰氣稀薄,甚至還比不上山脈之外的普通之地。故而一個鬼物都未有。 此種情形,卻正是木青此女所希望的。 她將山谷搜查了一遍後,確定附近沒有什麼異常後,才雙袖一抖。 袖口中綠芒一閃後,“噗噗”之聲大作! 飛出了無數拳頭大光團,綠的,密密麻麻向四周激'射'而去。 所有光團紛紛往山谷各處一落而去,一閃即逝後,紛紛沒入地面中不見了蹤影。 而木青此女,單足一踩足下地面。 腰部以下靈光一閃,驀然幻化成了青木之身,無數'乳'白'色'根鬚想地面一紮之下,向四面八方更深處伸展而去。 結果此女口中唸唸有詞,兩手一掐訣下,整個山谷的地面立刻轟隆隆的晃動起來。 而沒入綠'色'光團之處,則泥土一分之下,一顆顆翠綠'色'樹苗破土而出,隨之以肉眼可見速度瘋狂生長起來。 幾個呼吸工夫,竟然變成了一顆顆高約數十丈的參天大樹。 整座山谷一下變得蔥蔥鬱鬱,木靈之氣濃稠異常。 更吃驚是,所有樹木在在木青法決催動之下,竟然一個個會土遁般的根本不受所處泥土***。一個個模糊晃動之下,紛紛的變幻著位置。 片刻工夫後,一個古怪異常的巨**陣驀然以木青為中心形成,幾乎遍佈整個山谷各處。 將此地防守的嚴實之極,幾乎風雨不透! 做完這一切後,木青驀然一張口,又噴出了一物出來。 竟是一個'乳'白'色'圓珠,雞蛋大小,表面遍佈古怪的金'色'花紋,略有些透明。 圓珠在木青身前丈許遠處,徐徐轉動不停! 木青凝望了此珠半晌後,才輕嘆了一口氣,伸出一根玉指,輕輕一點此物。 【 ------------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木之領域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木之領域 圓珠“砰”的一聲輕響,綠芒大放下噴出了一股青霞來。【 霞光中有一物若隱若現,靈光一斂下,現出了原形。 竟是一顆通體鳥黑的巨大松樹聳立在那兒。 此木巨大異常,但是外形非常奇特。整株樹木從中間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界線,一半樹葉濃鬱,茂密異常。一半乾癟枯萎,寸葉不剩,彷彿死木一般。 竟是木青的靈木本體。 此女手望著此樹,臉'色'複雜之下,十指連彈。 一道接一道法決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紛紛沒入黑樹之中。 而此木驀然一顫,往下方地面一墜之下,竟然小半截身軀一下沒入了地面之中,穩穩的一動不動了。 但木青卻並沒有就此住手,再一張口,噴出了一團翠綠'色'精血。 此精血被一催之下,飛向了身前黑木,一閃即逝後,沒入樹幹一個略微鼓起的部位,不見了蹤影。 木青口中唸唸有詞。 兩手齊抬下,又兩股綠'色'光柱'射'出,同樣沒入黑木中不見了。 但下一刻,精血沒入的地方一團綠光驀然爆發而起,光芒刺目耀眼,樹幹表面竟扭曲變形起來浮現出一張栩栩如生的木雕臉孔出來。 此臉孔蠕動不已,現出痛苦之'色',好像活著一般。 仔細端詳一下,赫然蒼猿金靈的面容。 “還不快快醒來!”木青雙眉一挑,空中一聲嬌叱,再一道法決打出。 “咔嚓”一聲,黑'色'巨樹主幹的一小部分竟然從中間寸寸的裂開,隨之一隻金'毛'猿猴樹幹中一躍而出。 “參加主人!主人將我喚醒,難道是……”這隻金猿一現身而出,立刻跪拜在地。 “金老,起來吧。幸虧當初出發時,你將一具化身分神留在了我本體之內。現在金老主元神已經隕落了,你是是金靈了。”木青輕嘆了一口氣。 “原來真的隕落了。我說怎麼無法感應到本體的存在。既然這樣,從今之後金靈繼續為主人效犬馬之力!但主人現在不惜精血的將我喚出,應該有什麼事情需要金靈去做吧。”蒼猿神'色'一動,但隨之恭敬說道。 “嗯,我在韓小子體內的印記被毀掉了,又跟丟了此子。準備施展‘木之領域’,來尋找他們的下落。但如此一來,不得不動用本體力量了。故而要你幫我守住我的本體靈木,我已經在附近佈下了青木周天大陣,就是六足這等存在闖入其中,也能困住一時半刻的。足夠你帶著我的本體,安然逃脫。”木青肅然的說道。 “木之領域!此法可極其損耗主人的本源力量。並且一旦施展,千年之內無法再動用第二次的。主人真要如此做嗎?”金猿神'色'一驚起來。 “恐怕必須如此的。上次在魔墳中見的那顆珠子,裡面蘊含的力量竟然和我的本源之力一般無二,但是論精純和數量卻是我本體的十餘倍之多。只要得到了此寶,花些時間將裡面力量吸收殆盡。我不但可以立即突破眼下境界,就是再進階更高層次,也是大有可能的。***效,此物對我,可比那所謂的冥河神'乳'更為重要的。”木青凝重說道。 “既然主人如此說了,金靈一定會以好好照料好主人本體的”金猿聽完之後,知道木青本意已決,也就不再勸說,但面'色'一凜的講道。 “嗯,有金老這句話就行了。你原本肉身已經被毀,現在身體雖然是藉助了我的本體之力所化木猿之身,但修為卻只有靈帥初階境界,稍微弱了一點。這樣吧,我將此物留給你。”木青略一沉'吟'後,忽然一張口,噴出了一面青的鏡子。 只有巴掌大小,鏡背時翠綠'色'木紋,在空中略一晃動下,霞光萬道,瑞氣沖天。 此物一看就是非同小可的至寶。 “這不是主人的天木鏡嗎!此寶可是主人從得道之日起,就一直培煉至今的寶物。小的如何能拿!主人要去魔墳,正需要此寶退敵護身的。”金靈一見此鏡,卻一下失的連連擺手不已。 “本體若是不保,我又如何能存在世間。況且金老不是不知道,我前些年另得了一件靈寶,威力不再此鏡之下,並且在剋制魔氣上比此鏡更加有用的。”木青卻如此的說道。 聽到木青如此一說,金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最終答應了下來。 他抬手衝鏡子一點鐘,頓時此物化為一道青光,沒入到了其身體中。 “除了天木鏡外,這兩口長青木靈劍遠勝原來兩口,你也收下吧。”木青想了一想,單手黑'色'巨樹上虛空一抓。 兩根樹枝一顫掉落後,竟青'色'霞光閃過後,化為兩口寒光閃閃的青'色'劍一落而下。 金靈面上一喜,這次卻沒有推脫之意,一個縱身躍起,將兩口飛劍一抓而下,略一打量下,就麻利的背到了身後。 做好這些佈置後,木青才身上一緩,又囑咐金靈幾句後,接觸了自己半身的木化,將自己身軀恢復原狀。 隨後一道青虹從谷中破空飛出,幾個閃動後離開了山谷。 而就在木青離開不久,金靈發動了木青佈置的法陣禁制。 山谷四周空間一陣扭曲模糊,竟然彷彿水面折'射'般的幻化成了一副空空如也平常景象,並且遠遠看去絲毫破綻不漏。。 木青慌不急的飛動著,在其四周另有外一異常景象。 只見這時的她,十丈之內全是綠光點點,花草樹木等虛影飄動飛舞,一股精純異常的木靈氣從散發而出。 木青此女身上綠光瑩然,一顆翠綠巨樹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讓其宛若草木仙靈一般。 彷彿綠光之中,另成一番小天地一般。 片刻工夫,木青就回到了當初發現韓立蹤跡的丘陵處,將遁光一落後,站在了峰頂處。 兩手一抬,四周的綠光隆重範圍突然間向四周擴張而去,僅僅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將整座丘陵都包裹在了裡面。 那些樹木花草虛影,在這一瞬間,竟然全都幻化成了實物,紛紛在地面上安家紮根,迎風擺動。 丘陵附近竟一下變成了草木的世界。 同一時間,木青背後的大樹根部,突然數根化為無數青絲激'射'而出。 有的沒入樹木叢中不見了蹤影,有的卻一閃即逝的鑽入地下之中, 此女在此時閉上了雙目,神'色'凝重,秀美緊皺,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她忽然一睜雙目,喃喃了一句: “原來是藉助鬼魄門下二女力量毀去的印記,看來連鬼婆都不知道自己門下懂此秘書吧。不過既然知道他們遁走的方向,總會找到他們三人的。” 木青自語完後,驀然一掐訣,四周散去的綠'色'光幕再次從丘陵附近收縮而回,光幕撤離之處,所有幻化出來樹木花草紛紛潰散消失。 當丘陵附近的一切都恢復了原狀時,此女一飛沖天,竟真跟著韓立當初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 韓立自然不知道木青六足等人同時將目標都放在了其身上。但為了以防萬一他,他帶著二女在離開丘陵之地後,在途中不停的變幻前進方向。 在他看來,縱然還有什麼痕跡破綻留下,也不足為慮了。 顯然他似乎有些小瞧那些妖王的神通了。 現在,韓立正帶著二女飛行在一片黃沙之地上空,一邊飛行著,一邊和元瑤等人說著什麼: “什麼,韓兄還打算尋找空間節點返回靈界!”一聲驚呼,從妍麗口中傳出,似乎大為的吃驚。 “不錯。經過我在人界和靈界對空間之道的研究,早就發現,無論空間大小,任何空間都會存在一些節點的。並且越小的空間,這種空間節點越容易發現。那些所謂的空間裂縫,其實也不過是空間節點的一種變異而已。我們只要能找到冥河之地的空間節點。再冒一些風險的話,應該有很大機會返回靈界之地的。”韓立鎮定異常的聲音,從空中徐徐傳出。 “可是韓兄,雖然空間節點不多,但我和師妹倒也聽說過其中的兇險。其中不但常有空間風暴出現,節點的出口處更是無法控制的。危險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元瑤也遲疑的說道。 “風險自然是有一些的。但是若是有我帶路的話,卻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安然度過。畢竟這冥河之地只是附屬靈界的一個稍微大些的空間之地,而不是真正的一界之地。除非二位道友不打算離開,真想就此在這冥河之地長久居住下去。”韓立眉頭一皺的說道。 “其實我們先躲藏一陣,等那些人離開後,暫時在此地修煉也未嘗不可。此地陰氣靈氣都極為的充盈,對我等修煉也是大有好處的。”妍麗在遁光中眨了眨美目,嫣然一笑道。 “這恐怕不行!妍姑娘難道忘了蜉蝣族之人了。那些傀儡的援兵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到破界降臨此地來。連木青鬼婆等人都對這蜉蝣族極為忌憚,可見此族的可怕了。並且這冥河之地既然是此族聖地,他們對此地的瞭解肯定遠在我等之上。就算躲藏在再隱秘的地方,也不保險的。還有一件事情,二位道友難道不打算返回人族,尋找恢復人身的辦法了?”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分析道。 【 ------------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鬼霧再現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鬼霧再現 聽到這麼一說,元瑤二女互望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她二人自然不會放棄恢復正常之軀的念頭。 “是妾身考慮欠周了。聽韓立兄先前之言,似乎以前已經闖過空間節點過。若是如此話,真能夠找到較穩妥些的節點,我和師妹自然也希望離開此地的。但是如何尋找節點,我二人對此卻是一竅不通的。”沉默了好一會兒,妍麗才苦笑的說道。 “這點二位道友儘管放心。在下在此方面有些獨特手段。不過真要動身尋找,要稍等一段時間,躲過鬼婆等人的搜尋後才行。他們幾人不管最終有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因為蜉蝣族的緣故,都不會在此地停留太久的。在他們離開冥河之地,而蜉蝣族之人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才是我等四下尋找節點,脫身的最佳良機。現在,我等是尋找一處極其隱蔽地方,暫時躲上一段時間再說。”韓立悠悠的說道,似乎對此自信異常。 元瑤和妍麗二女聽了之後,覺得大有道理,當即連連點頭。 於是三人商量完畢後,遁光絲毫不停,從附近空中一閃即逝的飛過,最終消失在了天邊盡頭處。 數日後,韓立一行人出現在一片詭異的水面上空。 下水面碧中帶黑,另有一層淡淡黑霧繚繞其上! 更奇異的是,在這不知是海是湖的無盡水域中,各種大小島嶼遍佈其上,星羅棋佈。 韓立等一口氣深入其中一日一夜,仍未見到絲毫盡頭的樣子。 “我等就在這裡藏身吧。此片水域如此廣大,恐怕不在一般海洋之下了。想來就是那些妖王尋來,也絕無法短時間內找到我們的。而且我隱隱感到,水底深處似乎有不少可怕東西暗藏其中。有些東西存在的話,鬼婆等人也不敢過於肆意的用神念搜查,也在一定程度上充當我等的屏障。”韓立帶頭將遁光一停,目中藍芒一閃後,目光在下方一大片濃稠異常黑霧中一掃,緩緩的說道。 這樣凝結一起的濃稠霧團,他們一路上已經見過了不少,但是此片黑霧在其靈目神通下,隱隱一座小島暗藏其下的模樣。。 元瑤二女雖然無法看透黑霧中的島嶼,但韓立既然如此說了。二女倒沒有什麼遲疑,當即答應一聲,隨同韓立向下方黑霧中落去。 讓三人一驚的事情出現了。 這些黑霧看似平常,但三人方一飛入其中,突然只覺四周黑霧一陣翻滾的往身上一撲,隨即渾身靈氣一散,竟讓三人遁光瞬間潰散消失。 “啊” 元瑤和妍麗大吃一驚,面'色'大變的失聲起來。她們體表儘管各種靈光接連閃動,但身形還直往下霧氣深處墜落而下。 韓立心中同樣駭然,但好在其經歷的各種突發事情不計其數,體內瞬間連換數種法決,元磁神光、梵聖真魔功等***同時執行,但是同樣失效無法提起足夠靈力,但急中生智下當催動起驚蟄十二決的鯤鵬變時,體表驟然間青光一閃,一下化為青'色'大鵬,恢復了全很法力。 韓立大喜之下,雙翅一展,體形狂漲數倍,身形一動,就將二女一爪一個的抓住身軀,然後一晃的往高空激'射'出去。 幾個閃動後,青'色'大鵬就飛出了霧氣,出現在了更高之處。 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韓立再次幻化人形的出現在虛空中。而元瑤和妍麗此時重新恢復了法力,花容失'色'的重新懸浮在了虛空中。 “怎麼回事,這黑霧怎麼如此恐怖?要不是韓兄出手,我等恐怕要吃了一個大虧了。”妍麗花容失'色'的喃喃道。 元瑤也面'色'蒼白,但是明眸閃動下,卻現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韓立雙手一背,打量了下方翻滾的黑霧,同樣'露'出沉'吟'之'色'。 “的確有些古怪,但是這種感覺……,元道友,你是不是也有很熟悉的感覺!”韓立一扭首,向元瑤問道。 “韓兄說的不錯,這種遭遇我以前在人界的確經歷過一次的。就是在'亂'星海,被那鬼霧捲入其中時,進入陰冥之地的時候。”元瑤驚疑的說道。 “陰冥之地,冥河之地1嘿嘿,這兩個聽起來還真有些相似,再加上這種古怪讓人失去法力的霧氣,應該有什麼聯絡吧。”韓立'摸'了'摸'下巴,思量的說道。 “可是還是有些不同的。感覺這裡霧氣奪人靈力的功效似乎比人界鬼霧稍遜一籌,雖然無法提起法力,但還是能感應靈力的存在。而當日被那鬼霧捲入其中後,可完全和凡人一般無二的。”元瑤不太肯定的樣子。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具體的緣由,可能真是此地怪霧比不上人界的,也可能是我等修為大進後,鬼霧自然顯得遠遠不如當初了。不過兩者有些不同的。人界鬼霧似乎更有靈'性',會主動吞噬附近的修士。而且而這裡的……”韓立搖搖頭,一針見血的點出兩者的不同。 “還真像韓兄說的那樣。這裡黑霧並沒有主動吞噬的跡象。但人界鬼霧可以將人捲入冥河之地,此霧不會也通向其他介面或空間。”元瑤雙目一亮,有些興奮起來。 “這個倒並不太清楚!畢竟人界的鬼霧和陰冥之地,我等就一直未能搞清楚來歷的。”韓立嘆了一口氣,如此說道。 “我看附近的黑霧都差不多,其他霧氣也都有這樣的厲害嗎。”妍麗一直在旁邊聽著,忽然目光一閃的問道。 “這個韓某還真沒注意過!二位道友在這裡稍等一下,我走一趟就回來。“韓立一怔,但馬上眉梢一挑的說道。 他身上青光一閃,再次化為一隻青'色'大鵬,雙翅一扇,就立刻激'射'出十餘丈距離,朝遠處飛遁而走。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二女。 “元師妹,韓道友修煉的神通還真不少。竟然連這種飛靈族變身秘術居然也學到了手中。”妍麗嘖嘖稱奇的說了一聲。 “師姐難道忘了,韓兄可是以飛靈族聖子身份進入地淵的,會這種秘術也不是太奇怪之事。”元瑤卻笑著說了一句。 “師妹有所不知。飛靈族聖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魚目混珠的。我從其他人口中聽過有關方面的事情。飛靈族分支聖子不但需具有飛靈分支的真靈精血,還有其他種種的苛刻***。就是飛靈族本族人能成為聖子都是千難萬難的。也不知道韓道友如何做到,並學到這等神通的。”妍麗嫵媚一笑道。 “原來如此。”元瑤點了點頭,但目光略有些'迷'離的望了望韓立消失的方向。 妍麗見元瑤這等神'色',美目中一絲異'色'閃過,但馬上含笑的又說道: “相比此事,我倒是更是好奇,為何韓兄變身大鵬後立刻不怕這鬼霧了。” “是有些古怪,我也有些不解的。難道飛靈族變身秘術,還另有什麼不知的神通不成?”元瑤被此問題一分心,將目光收了回來,同樣'露'出'迷''惑'之'色'。 “這個可不好說的,回頭問問韓道友吧。也許他知道些什麼。“妍麗抿嘴一笑。 “不太好吧。這等關係神通***的事情,我二人似乎不便直接詢問的。”元瑤聽到此話,卻有些猶豫起來。 “呵呵,以師妹和韓道友當年的交情,這點小事應該不算什麼吧。我等又不是想探究他的***口訣。只是這鬼霧如此詭異,想看看是否能從中得到什麼剋制之法而已。不過我畢竟和韓道友不太相熟,還是由師妹來問,較妥當些。”妍麗不以為意的講道。 元瑤聽了這話,秀眉一皺,想了一想,才無聲的點點頭。 足足半個時辰後,天邊青光再閃,一聲清鳴後,青'色'大鵬再次激'射'而回。 幾個閃動後,一陣狂風驟起,大鵬一下出現在了二女身前。接著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原地現出了韓立的身形。 “怎麼樣,那些黑霧也有古怪嗎?”妍麗忍不住的搶先問道。 “不是所有,而是其中一部分都能吞噬靈力的。而且大都是霧氣凝結面積較廣,比較濃稠的霧團。“韓立神'色'肅然的回道。 一聽韓立如此回答,二女也面'露'訝然之'色'。 “那還要進入黑霧中,探個究竟嗎?”妍麗長吐一口氣的問道。 “按理說,我們自己就有麻煩在身,再探究此事有些不智的。這些黑霧具有拘禁和神唸的神奇作用,我們若能躲進其中。就算那些妖王再是神通廣大,也絕無法找到我們的。唯一的憂慮,就是這些黑霧深處不知是否有什麼危險。”韓立略一遲疑的說道。 “只要能躲避鬼婆等人的搜查,就是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再說韓兄,你不是變身鯤鵬後,不懼此鬼霧嗎?”妍麗卻笑著說道。 韓立微微一笑,尚未想說些什麼時,元瑤猶豫一下後,卻開口問道了: “韓兄,你的變身秘術是出自飛靈一族吧。為何變身後就不懼這怪霧***靈力了,可知道其中緣由一二?我二人是否也有方法避免在霧氣中法力全失的?” 【 ------------

第一千五百章意外迭起

白髮美'婦'一邊苦苦抵擋兩道銀虹攻擊,一邊用法力支撐著頭頂禁制,延遲黑'色'光陣落下速度,根本無法飛身追來。【

但此女怒極之下,仍一咬牙的驀然抬手衝青虹遙遙一拍。

而就這片刻分心,讓頭頂光陣馬上下落了丈許。

美'婦'心中一驚,顧不得去看攻擊的結果,急忙催動空中怪錘,加大了眾骷髏頭噴出的綠焰,又勉強讓光陣落下速度為之一頓。

這時的韓立,眼看就要驅動青虹橫垮數十丈距離,馬上就到了大殿出口處時,忽然面'色'大變遁光為之一晃,方向驟然間改變的斜飛出去。

結果在其原先的頭頂上方,陰氣一凝,一隻灰'色'鬼爪從空中浮現而出,閃電般一把抓下。

此爪足有丈許來帶,五指烏黑,有綠焰繚繞其上。鬼爪所過之處,甚至讓附近空氣都一陣的扭曲。

要不是韓立見機夠快,提早躲開,一下就被抓個掙著的。

不過此鬼爪雖然威力奇大,但只有一擊之力而已。

鬼爪落空後,砰的一聲輕響,頓時就一下潰散消失了。

韓立心中一喜,正想一鼓作氣的飛到入口處,身後卻傳來了淒厲尖鳴。

聲音之快,在響起同時,一股尖銳之風就到了身後附近樣子。

韓立面'色'大變,遁光驟然間一模糊,一下橫著'射'出,出現在了數丈外出。

而這時,一道碧綠'色'翠芒呼嘯的從原來之處一閃即逝的'射'過,但馬上潰散消失了。

韓立也不回首,驀然一隻手掐訣,一隻袖袍向後一抖。

背後金光大放下,浮現出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虛影,六隻手臂同時一動的向後狠狠一擊。

六團拳影一晃之下,就合為一股金'色'勁風狂卷而去,

袖跑中則飛出十幾顆圓珠,一晃的化為了團團青光,滴溜溜的激'射'出去。

同一時間,韓立梵聖真魔功運轉到了極致之下,身上赫然浮現一層仿若純金打造鱗片,身上黑氣繚繞一下,一層黑'色'怨甲也浮現而出。

而在黑甲方一浮現的瞬間,雷鳴聲再起,又一層金'色'長袍罩在了身上。

韓立竟在剎那間,就給自己加持了三層防護。

他這才心中一鬆,回首望了一眼身後。

但尚未等其看清楚什麼,就聽到“轟”的一驚天巨響從後面爆發,接著一股氣浪滾滾而來。

只見在身後三十丈外,一道金霞和綠光融合一起的颶風沖天而起,裡面隱隱有一青'色'人影。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靈目神通瞬間施展出來,才看清楚颶風裡人影的真面目。

結果神情一下變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韓立一下失聲起來。

人影雙袖一拂,就硬生生分開了颶風從裡面走出來。但十幾團青光卻也到了其眼前。

人影冷哼一聲,袖子一抖之下,一股光霞飛卷而出,想要將這些不起眼的青光同樣一掃出去。

但是她自然卻看走了眼,太小看了這些雷珠的威能。

在霞光一接觸雷珠瞬間,青'色'光團漲縮之下,就紛紛化為了車輪般大小,齊往此人身上一滾。

雷鳴聲大起,光團都爆裂了開來,一片片青'色'雷雲浮現而出。符文翻滾之下,瞬間就將不及防的人影罩在了其中下。

那人影一驚,身上驟然靈光閃動,一顆翠樹虛影在身上浮出。

如此兇猛的雷電之力都擋在了樹影之外。

此人面'色'難看異常,在雷雲中冷冷注視著不遠處的韓立。

她竟是原本應該隕落的木青。

此女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桃李代僵秘術,在五龍鍘下逃得了'性'命,並一直躲在了一旁,一副安然無恙的模樣。

但當韓立出現,並想逃之夭夭情形下,此女再也無法按捺的驀然出手了。但卻一時大意,被青'色'雷雲困在了裡面。

此雷雲雖然無法傷及'性'命,但是木青一時間也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韓立被此女目光一望,心中微寒,但身形一動,人就出現在了大殿入口處下方。

一團青霞卷著昏'迷'不醒的元瑤和妍麗二女。

韓立飛快兩手一招,青霞立刻飛捲過來。

臂一抬,一手攔腰抱住一女。

他深吸了一口氣,背後雷鳴聲一起,雙翅一扇,就要一下衝天而起,遁出此危地。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一側空間波動一起,一團血霧爆裂浮現,隨之霧氣中一聲怪笑發出,一隻散發血腥的大手,從虛空中閃電般探出,並一把抓向韓立。

血手出現的如此詭異,幾乎是緊貼韓立身子出現。

韓立縱然身手再靈活,也根本避無可避,只能面'色'一白之下,身上金光大放,憑藉自身防禦硬接了。

“轟”一下巨響。

血手五指血光反捲下,一把抓破了雷袍和黑'色'戰甲兩層防護,直接抓在了韓立肩頭上。

顯然血手主人的意思並不是想擊殺韓立,只是想制住他而已。

但是此人顯然也小看了韓立身上的那層金'色'鱗片的防護能力,血焰在和青袍接觸的一瞬間,將其化為了烏有。但是五指抓在金'色'甲片上時,卻只感到指尖一震的冰涼異常,並被一滑而開,竟無法抓破韓立體表。

不過,韓立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被血手一擊之下,身形一個跌蹌的差點飛了出去。

但好在韓立身法詭異也不是普通修士可比的,身子只是詭異一扭,略一模糊下,就在原地化為一道虛影的不見了蹤影,根本不給血爪第二次出手機會。

這時,附近空中血光大放,一個血人影從一閃而出,看其打扮穿戴熟悉異常,赫然是一隻血傀儡。

只是這隻血傀儡的厲害程度,竟不下於合體期修士的樣子。

根本不是韓立當初擊殺的那兩隻可比的。

遠處那隻紫血傀儡,在用六目不停噴出血'色'光柱抵擋五龍鍘的兩道銀虹的同時,腦後雙目突然詭異的一轉,朝韓立這邊森然的望了一眼。

哪還有絲毫受人控制的模樣。

韓立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但卻很清楚自己決不能被眼前意外出現的血傀儡糾纏住。

否則只要殿內的木青等妖王,有哪一個緩手而出,自己就是'插'翅也難飛的。

更何況那封印住綠池的金'色'光陣,一直轟鳴不斷,最為忌憚的六足也要馬上衝出封印的樣子。

就在此時,血傀儡一轉身,目無表情的盯住韓立,並緩緩抬起了雙手。

五指數寸上血芒,若隱若現的閃動不定。

韓立心中大凜,口中卻一聲低喝,身形一晃,突然幻化出數條虛影,同時往四面八方激'射'而逃。。

所有虛影手中各抱著兩名女子,都一般無二模樣。

血傀儡目中血芒一閃,目光一掃之下,馬上就只盯住其中一道貼著地面'射'出的虛影,陰森森的笑聲傳出後,身形一晃,驀然在一片血'色'霞光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那道被盯住的虛影旁邊,血光一閃,血傀儡身形一現而出,兩手毫不客氣的一揮。

無數血'色'爪芒呼嘯而起,一下將此虛影密密麻麻的籠罩其下了。

下邊的虛影自然就是韓立本人了,不過他見沒有瞞過此傀儡,臉上卻鎮定異常,兩手一動。

一隻手中黑光一起,一座黑'色'小山狂漲而起擋在了身前,另一隻手,袖跑一揚,卻是一口青'色'剪刀激'射'而出。

縱然血傀儡的爪芒厲害無比,但自然不可能抓擁有元磁之力的元磁山。

只見一道道血芒在小山表面連綿爆裂而起,讓小山低鳴不已的接連顫抖,但最終安然無恙的全都接了下來。

血'色'傀儡目中異光一閃,顯然大感意外。

這時,被韓立祭出的那口青'色'剪刀一閃的到了傀儡面前,電弧大放下,驀然化成了兩條青'色'雷蛟,一聲長鳴的往血傀儡身上交叉一撲。

正是天鵬族的那口雷蛟剪!

血傀儡面無表情,兩條手臂反手一抬,竟用雙手直接抓向兩條蛟龍。

韓立見到此幕,臉上一絲古怪之'色'一閃,忽然向後退了兩步。

背後雙翅一動,青光大放,竟帶著元瑤和妍麗二女化為了一根晶絲,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血傀儡口中一聲低吼,驀然兩手該抓為拍。

“轟”“轟”兩聲後,兩股血霞一卷之下,將兩條蛟龍擊飛而出,血傀儡身形一晃,就也要駕馭遁光追去。

在這剎那間,下方地面金光一閃,一道金'色'劍氣,兩道雪亮刀光破土'射'出,一個閃動就到了近在咫尺的血傀儡身下處,一斬而上。

血傀儡一驚,原本遁出的方向一變,驀然身形一晃的到了數丈外的一側,堪堪避過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同時向下吃驚的掃了一眼。

只見在下方地面上,兩道金'色'人影浮現而出

二人身高丈許,均都一身金'色'戰甲,一個手中持著一杆金'色'長槍,一個雙手各持一把長刀。

竟是兩名面'色'紫金的甲士,雙目木然。

血傀儡目光一閃,抬首望了一眼空中,就見著片刻的耽擱,韓立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入口處,並化為一道青虹的飛'射'而出。

一聲冷哼,血'色'傀儡剛想有所行動,下方的兩名甲士,卻身形一模糊,下一刻就出現在了血傀儡的兩側。

一個長槍一動,化為一條金'色'巨蟒猙獰撲出,另一個雙刀一舞之下,破空聲大起,無數金'色'風刃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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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困敵脫身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困敵脫身

兩名金'色'甲士,正是韓立用甲元符召喚出來的兩名影傀儡。【

血傀儡驚怒之下,無法肆無忌憚的去追韓立。否則他這邊瞬移才起,就會被攻擊硬生生的打斷施法的。

它雙袖一抖,一股血紅腥風狂湧而出,一下將風刃和巨蟒全一卷而飛,接著再一張口。

“噗噗”兩聲,兩道血'色'光柱一噴而出,雷閃電鳴般的洞穿了兩名甲士的身軀,在胸膛處輕易的各開出一個大洞來。

但血傀儡馬上瞳孔一縮,目中閃過吃驚之'色'來。

只見兩名金'色'甲士在金光閃爍下,身上大洞就若無其事的自行癒合了。

並且其中一人手中金槍,雷鳴聲一起,彈'射'出淡金'色'的電弧,又一動下,一下化為十幾條金'色'電蛇,詭異'射'來。

另外一人,則將雙刃往空中一拋。

頓時雙刀一陣盤旋狂舞下,隱隱有五顆正經骷髏頭虛影在金光中浮現而出,同時一張口下,一股五'色'寒焰滾滾而下。

“咦”

血傀儡目中訝'色'越發濃重了。但這點神通別說只有韓立七八分威能,就是韓立親自出手施展,也不會放在它心中的。

它兩手一掐訣,身體四周點點血光閃現而出,隨之血光驀然大放,密密麻麻的血'色'光球在附近浮現而出。

傀儡隨之一催之下,這些光球無聲無息的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悶響,光球和電弧光焰方一碰觸之下,竟化為一團團血'色'火焰。

無論電弧還是寒焰都紛紛的潰散而滅。而血焰朝兩側再一反捲,立刻將兩名甲士捲進了其中。

縱然兩名影傀儡拼命揮動手中兵刃抵擋,並放出片片'色'灰'色'光霞護住了全身。

但也不過讓血焰略微一凝,就一壓而破,血焰一下落在了兩名甲士身上。

驚人一幕出現了。

兩名甲士在洶洶燃燒焰中,身體迅速的溶解消融,轉眼間化為兩團血水在血焰中徹底消失了。

血傀儡絲毫不停,身形一動,化為一道血光向入口處激'射'而去。

雖然韓立似乎早就跑掉了,但是此傀儡卻毫不在意。

只要韓立未能一口氣跑數百里外,並且它神念一掃下,仍可輕易找出韓立位置,然後追上的。

當血光從地下一飛沖天的遁出時,地上宮殿中空'蕩''蕩'的,哪有韓立的絲毫蹤影。

傀儡再遁光中一現形而出,一掃附近情形後,口中發出了陣陣冷笑。

它雙目一閉,兩手一掐訣,就在此地放出了神念往四周一掃而去。

僅僅片刻工夫,傀儡就睜開了雙目,口中一聲長嘯發出,血光一起下,再化為一道血虹飛'射'而出。

看方向正是那藍'色'通道出口處,幾個閃動後,血虹就在宮殿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全力飛遁之下,血傀儡速度實在驚人!

幾個閃動後,血'色'遁光就出現在了原先的入口之地,只見藍'色'通道安然健在。

在血傀儡神念感應中,韓立早已遁出了百里之外了,故而它絲毫遲疑沒有的驅動遁光,一閃的沒入藍'色'通道中。

血虹幾個閃動後,一下衝出入口時,突然對面一聲怪吼聲發出,接著雷鳴聲大作。

血傀儡一驚,忙定睛一看。

只見一頭體形數丈大的冥雷獸,在入口處上空趴伏著,周身銀弧閃動不定。

吼聲一起,此獸立刻氣勢洶洶的向一撲而下。

“不可能!”

血傀儡大吃一驚,不禁失聲起來。

下面宮殿中已經有兩隻冥雷獸了,此地怎麼又驀然冒出第三隻來!

但面對此兇獸,血傀儡滿肚子驚駭,哪還顧得去追趕韓立,當即身上靈光一閃,一面木牌飛'射'而出。

此寶滴溜溜一轉下,噴出一片霞光,一下將其護的嚴嚴實實。

血傀儡又雙手一掐訣,從身上冒出團團血霧,將其身形若隱若現的淹沒進了其中。

面對冥雷獸這等看可力敵合體巔峰的可怕存在,它如臨大敵般的採取了堅守之策。

只有如此做,它才有可能檔下冥雷獸的一輪兇猛攻擊,再另謀他策脫身的。

但就在血傀儡身形在入口處一頓,略一耽擱之時,附近虛空中一陣嗡鳴傳出

一道道銀符在附近虛空中詭異浮現,靈光一閃下,同時的碎裂而開。

銀光大放,在無數符文翻滾下,一座巨大的銀'色'光陣隱隱成形中。

這正是韓立事先佈置在此地的九宮天乾符!

也不知他使用了什麼秘術,人在百里之外,仍能讓血傀儡一下觸發了此埋伏。

那隻冥雷獸卻面上古怪之'色'一閃,身形一凝,竟停在了光陣的正上方處。

血傀儡心中一凜,心知不對,但望了上空的冥雷獸一眼,略一猶豫下,身形卻往地面一墜而去。

但其身形方一墜下數丈時,下方一聲悅耳清鳴傳出,銀光一閃,一隻銀'色'火鳥在虛空中詭異浮出。

此鳥只有尺許大小,一張口,十幾顆有些眼熟的青'色'圓珠噴了出來,一閃即逝的衝血傀儡激'射'而去。

血傀儡心中一驚!

這些圓珠的威力,它才親眼見識過的,怎肯讓硬接它們。

向一旁閃避?如此近距離,十幾顆圓珠已化為青'色'光團的同時'射'來,卻有些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它只能身形猛然向後一退,想暫時拉開距離,先避過這些雷珠再說。

但讓血傀儡沒有想到的是,當其身形再次沒入銀'色'符文中時,九宮天乾符所化符陣威能一下爆發而出。

它只覺眼前銀光一閃,四周景'色'一陣恍惚下,人就驀然身處一片光白霧中。

血傀儡慌忙四下一掃,遠處隱約可見高牆殿宇,樓臺閣樓,不知有多廣大樣子,而空中銀光一片,將整個天空遮蔽的嚴嚴實實樣子。

紫血傀儡不禁怔住了。

以它見識,自然一眼看出四周禁制非同小可,想要短時間內衝出去,恐怕不太可能。

與此同時,在光陣外邊。

十幾個青'色'光團即將也沒入光陣中的一瞬間,忽然一顫的懸浮不動起來,紛紛現出了圓珠原形。

這些雷珠表面閃爍的青光一斂全滅後,驀然倒'射'而回,被銀'色'火鳥一張口,從容的再吸入了肚中。

雙翅一展下,銀'色'火鳥發出了幾聲清鳴之聲,似乎歡喜異常。

空中那隻冥雷獸卻發出了幾聲怪異的猿啼,身上銀'色'電弧紛紛的潰散湮滅,接著黑芒一閃,體形迅速縮小,竟化為一隻半尺高的黑'色'小猴。

正是韓立的啼魂獸。

此獸一見法陣真的困住了血傀儡,二話不說的一扭首,立刻化為一道烏光的也朝遠處飛'射'而走。

而銀'色'火鳥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身形一晃,竟化為點點銀焰的潰散不見了。

百里外之處,韓立正用霞光卷著二女,一路狂遁而走。

忽然他神'色'一動,臉上'露'出喜'色'來。

單手一掐訣,再往虛空中一抓。

“砰”的一聲輕響,一團銀'色'火焰憑空浮現,再滴溜溜一轉下,驀然化為了銀'色'火鳥。

此火鳥方一現形而出,立刻一張口,將那十幾顆雷珠再次噴了出來。

韓立袖跑一都,青霞一卷之下雷珠就一下不見了,隨之火鳥往韓立身上一'射'而去,沒入其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目中異芒一閃,隨即閃過了若有所思之'色'來,並將遁光略微放緩一下。

僅僅片刻工夫,後邊天空破空聲傳來,一道烏光從天而降,隨之光芒一斂,啼魂獸化作的小猴從空中一個跟頭的落到了韓立肩頭之上。

韓立面'露'微笑之'色',伸手撫'摸'了小猴幾下。

剛才啼魂獸和噬靈火鳥的配合舉動,他都從暗藏火鳥中的一絲分念中知道的清清楚楚了。能如此輕易的困住那隻可怕異常的血傀儡,這也有些出乎他預料之外的。

他袖跑一抖,小猴也化為一道烏光的'射'入其中,被收進了暗藏袖中的靈獸環中了。

下面韓立不再做任何保留,背後雙翅狂扇幾下,在五'色'靈光和青'色'霞光的閃動,驀然化為一根晶破空而出。

只是幾個閃動後,晶絲就在天邊盡頭處消失不見,再無任何蹤跡了。

同一時間,在地下宮殿中,木青此女仍被困在雷雲中。但在此女接連攻擊情況下,雷雲終於搖搖欲墜,即將威能耗盡的樣子。

而在綠池上方處,白髮美'婦'和血袍人、紫血傀儡,仍在苦苦抵擋著五龍鍘的攻擊。

在他們四面八方之處,一口口巨刃聳立在哪裡。

無數寒光從這些巨刃上席捲而出,其犀利程度,即使二人和傀儡聯手下,也已經接連損壞了十餘件寶物,只能苦苦用本身真元催動本命神通,勉強維持著不然這些寒光近身。

在空中的黑'色'光陣已經離他們不過十餘丈高了,一副隨時都能徹底落下的樣子。

至於白髮美'婦'的百餘名鬼兵,和金甲傀儡那邊的那一隻高階鬼物混戰在了一起。這些鬼兵聯手配合下,竟然大佔上風,反將此名鬼物困在了其中。

而金甲傀儡兩手掐訣,目中神'色'不定,似乎想做什麼,但又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

就在此種混'亂'之極的局面下,那封印綠池的金'色'光陣一聲轟鳴,寸寸的破裂而開,再次'露'出了翻滾不已的白'色'靈霧。

池中一聲長嘯,黑光一閃,一道高大人影從裡面一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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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轉輪聚陰陣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轉輪聚陰陣

數刻鐘後,被黑'色'光幕籠罩區域中,傳出了幾聲驚天動地巨響。【

接著光幕劇烈顫抖起來,轟隆隆的爆裂聲接連不絕的從地面下傳出,隨之以地上宮殿為中心,方圓數裡地面,被幾道粗大光柱激沖天而起後,驀然塌陷而下。

宮殿徹底崩潰消失,在原處最後現出一個超級大坑。

而在大坑附近的地表,更有幾道粗約數丈的長長裂口,一直延伸至十餘裡外。

隨之坑中傳出幾聲怒吼聲音,數團靈光從裡面前後追逐的飛'射'而出。

其中一團在前百餘丈,其他靈光在後,風馳電掣的閃之下,就飛至了藍'色'通道入口處,全都衝出了黑'色'光幕。

然後破空之聲大起,再次向遠處激'射'而去。

驀然後面幾個團靈光間竟爆發了爭鬥。

它們一邊出手互相攻擊,一邊緊追最前邊那團光不放。

其中一個光團一頓,突然從激戰中脫離而開,竟方向一變的單獨離去了……

轉眼間黑'色'光幕附近再次安靜下來,四下一片寂靜無聲。

……

韓立一邊用青霞卷著元瑤二女激'射'飛遁,一邊小心的將神識內視,檢視體內印記封印情況。

還好!印記到現在還凝固如初,並沒有鬆動意思。

韓立這才稍安,但是提著的心卻始終沒有徹底放下來。他很清楚,這是因為幾名妖王現在有要事纏身,無暇分心在他身上。等六足等人空閒下來,想起了他時,一催動印記。

他根本無法壓制多久的。

故而韓立帶著二女,並沒打算這般一直狂逃下去。

飛出了百餘萬裡後,前方出現了一處黑氣瀰漫的丘陵地帶,陰氣凝結破重。

韓立心中一動,略一思量下,就此帶著二女遁光一落。

幾個閃動後,青虹一下沒入黑氣中不見了蹤影。

丘陵中景象並不是韓立想象中的那般荒涼,高矮不一的地面上,除了生有低矮的灰'色'灌木外,還另有幾種高大樹木生長著。

這些樹木顏'色'都有些暗淡,但是枝葉卻極為的茂盛,幾乎覆蓋了近半的大小丘陵。

韓立在淡淡黑氣中又飛了片刻後,在一座類似小石山的丘陵處,停了下來。

他神念四下一掃,確定附近的確沒有什麼強大鬼物後,立刻袖跑一抖,一口金'色'小劍激'射'而出。

一晃之下,小劍化為數道金光往一處石壁上狂斬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低沉悶響後,一個碩大洞口立刻浮現而出。金光彷彿靈蛇般的狂鑽而入。

韓立就雙手倒背的站在洞口前。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後,金'色'小劍一飛而回。

韓立神'色'一動,一翻手掌,手心中多出一疊顏'色'各異的小旗。

抬手一拋之下,五顏六'色'的光芒沒入洞口附近不見了蹤影。

頓時一股看似普通的黑霧滾滾湧出,一下和附近陰氣凝結一起,再不分彼此了。

韓立單手衝身後青霞一招手,身形一晃的飛入其中。

二女則在青霞包裹中一閃,同樣輕飄飄的沒入黑氣中。

這個臨時藏身之所的最深處,開的並不大,不過方圓十餘丈而已。倒是所處深邃之極,直通丘陵腹部最中心處。

當韓立身影一晃的出現在石洞盡頭,並靠著石壁一端盤膝坐下後。

二女也被青霞一卷的到了這裡,並緩緩的平放在了地上。

霞光一閃,徹底潰散消失了。

二女這雙目緊閉,仍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韓立對此毫不稀奇!

那些血絲一看就是奇邪之物,再加上為了短時間內讓她們脫離控制,他強行用辟邪神雷關注二女身體。而二女又是半鬼之體,自無法安然承受這番洗'蕩'之苦的。

當然,這也和元瑤二女本身肉身不夠強大有關。要是換做韓立這般強橫之極的身軀,根本不會在意這點痛苦的。

不過韓立敢施展此霹靂手段,肯定胸有成竹,另有辦法馬上喚醒二女的。

只見他雙手靈光一閃,十幾根細長銀針和一疊青'色'符出現在了手心中。

單手一揚,十幾根銀絲髮出“嗤嗤”之聲的激'射'出去,一閃的沒入二女身體中,只'露'出半截來。

二女雖未醒轉,但臉上馬上現出痛苦之'色'。

韓立對此視若無睹,另一隻手上的符,卻化為一片青光的朝二女迎頭罩下。

在青靈光中,二女痛苦之'色'慢慢消失,氣'色'大好起來。

而韓立兩手掐訣,一道道玄奧的法決,透過青'色'光幕紛紛沒入二女體中。而那十幾根銀針則隨著這些法決的打出,也在極其有規律的輕顫著,同時銀針本身銀芒忽暗忽明的閃動不停。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單手一招。

而女身體表面銀芒一閃,十幾根銀絲激'射'而回,沒入了袖口中。

韓立張口,淡淡說了一句:

“二位道友,還不醒來!”

韓立聲音看似不大,但話語中卻運用了一分驚神刺神通。當然只是輕微之極,根本不會傷到二女神識的。

但就這一點,足以將二女喚醒了。

元瑤口中“嚶嚀”一聲,長長睫'毛'一動,睜開了美目,目光幾分'迷'茫,但上想起了什麼,驀然一驚的坐起了身子。

“韓道友,是你?”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韓立後,元瑤神'色'一鬆,櫻口一張的又想再說些什麼。

但是韓立擺了擺手,神'色'凝重的說道:

“元姑娘有話一會兒再細說,先看看體內是否無恙。”

元瑤神'色'一凜,點點頭,當即也盤膝做好,再次閉上了雙目。

片刻後妍麗也甦醒了過來,結果在韓立囑咐下,同樣內視體內情況起來。

過了一小會兒工夫,二女長吐了一口氣,再次睜開了雙目。

“我體內東西都已經清除乾淨了。這一次,真是多虧韓兄出手了。否則我和師妹在劫難逃了。”妍麗站起身來,衝韓立斂衽一禮說道。

她們在昏'迷'之前,雖然身體無法自主,但是神識卻清醒異常。被禁制住後,二女自然心中恐懼異常,以為這一次真要遭白髮美'婦'毒手了。但沒想到,韓立在如此情況下,還能出現身邊救走了她們。

昏'迷'之後,妍麗不知道韓立如何做到這種近似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來過程絕對兇險異常。

故而此女感謝之言說的誠懇異常。

元瑤也隨著妍麗同樣施了一禮,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面上的感激之'色'自然不會少哪裡去。

“二位道友不必多禮,在下如此做其實有不少是為了自己而已。現在我強行***住了體內印記,但是無法持續多久的。鬼婆等人隨時都可能催動它的。二位不妨先看看此地的陰氣是否可用來助我驅除印記。”事關自己小命,韓立也沒有多說什麼客氣之言,直接提到了印記的事情。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二女互望了一眼,隨即四下一望,感應了一下此地的陰氣。

“這裡的陰氣雖然還沒有我二人想要的那般凝厚,但是驅使印記的話,倒也有六七成的希望。韓兄覺得我們是另尋一處陰氣更凝重之地,還是就在這裡冒險一試。”元瑤低頭沉'吟'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

“六七成?這已經足夠了。再另尋其他地方,恐怕時間來不及了。那些妖王已經知道我們沒有隕落,一旦緩過手來,肯定會催動印記尋過來的。”韓立思量了一下,就毅然的說道。

他的'性'子雖然一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但是真到了必須賭上一把的時候,韓立可絲毫不會猶豫的。

“好,我和師妹就以韓兄之意。馬上佈置‘轉輪聚陰陣’。憑藉此陣的威力,足可以在短時間內聚集驚人之極的陰氣。借用這些陰氣之力,我三人再合力之下,就可以一下驅除那幾個印記的。”妍麗見韓立如此果決,臉上'露'出幾分贊同之'色'。

顯然此女也屬意在此地行事的。

元瑤美目眸光流轉幾下,也點了點頭。

時間如此緊迫,三人自然不會再磨蹭什麼。一達成共識後,三人立刻飛出了洞窟來到到了低空處。

妍麗目光在附近一掃,當即單手一抬,手中一團陰風驀然浮現凝聚一團,轉眼間化為一杆灰的小旗。

將此旗往空中一拋,此女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小旗在法決催動下,滴溜溜的在空中轉動不停,同時噴出無數道灰'色'陰絲,漫天飛舞不停。

韓立望向空中的小旗,雙目微眯了起來。

結果如此多陰絲忽然往同一方向上筆直一凝,竟化為一根筆直尖錐。直直的指向了不遠處另一座小丘陵處。

“找到了!哪裡應該就是附近陰氣最濃的一點。最適合當做轉輪聚陰陣的陣眼。”妍麗悅耳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過來。

和韓立並肩一起的元瑤,聽到此言,臉上也現出了一分喜'色'。

當即三人立刻飛'射'過去,然後韓立繼續懸浮在高空警戒著,元瑤二女則開始以那丘陵為中心,佈置起一個超**陣起來。

此法陣面積之光,足可以將下方整座丘陵包括其內。

韓立在空中看著下方逐漸成形的法陣,單手'摸'了'摸'下巴,臉上不時浮現出若有所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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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施法除患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施法除患

兩個時辰後,下方巨型法陣仍在佈置中

如此長時間,即使韓立平常再如何胸有成竹,也有一絲焦急來。【

畢竟現在時間對他來說,可是緊迫之急的。六足等人隨時都可能催動他體內印記的。

不過韓立本身也精通陣法之道,知道這般巨型法陣佈置起來的複雜。故而還是強按住心中的擔心,默默在空中等候著。

又過了大約一頓飯工夫後,元瑤二女從地面飛了上來,到了韓立身前。

妍麗此女滿面笑容的說道:

“韓兄,法陣已經佈置完畢了。可以凝聚陰氣給你驅除體內印記了。”

韓立喜,剛想回復此女什麼。但忽然面'色'一白,身形一顫,體表一陣青光'蕩'漾。

“這是……”二女嚇了一跳,元瑤更失聲起來。

“有人催動印記了。就不知是那幾名妖王中的哪一位。”韓立身上金光一一閃,重新站穩了身形,聲音一沉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體內的靈壓忽高忽低,顯得極不穩定。

二女互望一眼,都'露'出了擔心之'色'。

“沒關係!現在此印記我還***的住。先一步將被催動印記驅除掉,就無事了。“韓立勉強一笑,擺擺手如此的說道。

“韓兄所言有理,師姐我們快些施法吧。”元瑤輕吐了一口氣,說道。

“嗯,這個自然的。不過有件事情,我二人還未給韓兄提過的。這陰氣入體秘術,原本是用在鬼修和鬼物身上的。韓兄以常人之軀接陰氣灌注,肉身要承受劇烈疼痛的。一個不小心,當場昏死過去也是可能的。但一旦昏'迷'過去,沒有韓兄親自引導陰氣的話,施法也就失敗了。韓兄明白小妹的意思嗎。”妍麗凝重的說道。

“劇痛?放心,韓某別的不說的,對自己肉身還有幾分自信的。”韓立笑了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韓立這話倒是一點都沒有誇大,如今他肉身強橫實在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先後修煉果數種肉身鍛鍊秘術,外加本身多次奇遇,用數種靈'藥'不斷淬鍊過。對別人身體是致命傷害的東西,他卻完全可以忽視的。

見韓立這般自信,妍麗點點頭,當即招呼韓立往下方陣眼處,也就是那座丘陵處落了下來。

丘陵頂部只有十餘丈大小的一小片平地。

而在此地早已佈下了一個陣中之陣的小型法陣。

三人並肩的走進了這個小型法陣中。

韓立盤坐居中,二女坐在兩側稍後處。

當韓立緩緩閉上雙目時,二女同時一張口,噴出了一顆烏黑圓珠來。

此圓珠滴溜溜一轉下,向小型法陣法陣兩端激'射'而去,一閃後,分別鑲嵌進了法陣中兩個早就準備好的凹槽中。

然後二女同時掐訣一催之下,法陣一下嗡鳴起來!

從法陣四周冒出了一股股的黑'色'霞光來,波浪狀的向四周一下'蕩'漾開來。

剎那間,以丘陵為中心,整座巨型法陣一下被激發了起來。

一團團陰氣從法陣各處沖天而起,隨之在禁制之力作用下飛快旋轉起來,竟在百餘丈高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型漩渦。

此漩渦面積之廣,足可以將整座巨型法陣罩在其下還綽綽有餘,然人看了不禁心驚肉跳。

在漩渦巨大吸力下,無論空中還是深埋地下的精純陰氣,都化為縷縷黑氣,源源不斷的狂湧而出,被空中黑洞一吸而入。讓黑'色'漩渦變得更加壯大,吸引陰氣的範圍也更加廣大。

韓立這時若是朝高空望去,就可看到漩渦中心處,一團團黑'色'光霞在飛快轉動不停,不斷將各種陰氣攪碎然後重新融合一起。

裡面正有一顆漆黑如墨球體在徐徐成形著。

在烏黑球體中,一股驚人靈壓隱隱散發而出,似乎包含了一股強大之極力量,似乎隨時都可能從漩渦中墜落而下。

元瑤和妍麗低低念動著晦澀玄奧的咒語,兩手不停掐訣,朝自己所處小型法陣打出一道道法決,從而讓空中漩渦旋轉越來越快。

僅僅片刻時間,漩渦吸納的陰氣數量就駭人聽聞了。

就在這時,四周遠處忽然鬼嘯聲響起。鬼哭之聲接連不絕,此起彼伏,似乎無數鬼物都被空中黑'色'漩渦所吸引,衝這邊聚集而來。

元瑤聽到聞鬼嘯聲,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從氣息上,並未感覺到有什麼強大鬼物存在附近。但萬一在施法關鍵時候,有這麼多鬼物衝擊法陣,也不是說笑的事情。

看來她們還是小瞧了精純陰氣對鬼物們的致命吸引。

但尚未等此女起身,想先滅殺這些低階鬼物的時候,前邊盤坐的韓立,忽然袖口衝空中一抖,竟然將一隻烏黑靈獸環祭了出去。

此環滴溜溜的在半空一轉後,一道金光和團烏光'射'了出來。

光芒一斂後,現出了一隻豹子般的小獸和一隻烏黑小猴。

正是啼魂以及進階後的豹麟獸!

二獸方一現身而出,在韓立神念一催下,一個在黑光閃爍中化為了十餘丈高大巨猿,衝一邊大步一邁的縱跳而去。

另一個身形一晃,則幻化出了十幾道殘影,向另外一側一閃即逝的不見了。

元瑤見此一怔,妍麗卻笑著開口了:

“元師妹不用擔心,韓兄能從鬼婆等人手中將我們救出,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自有辦法驅逐這些階鬼物的,不會打擾我等施法的。”

“師姐說的是,倒是瑤兒多慮了。”元瑤嫣然一笑起來。

“妍姑娘高看韓某了。不過區區的鬼物,倒的確無需在意的。”韓立微微一笑,並未睜眼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一邊遠處響起了沖天而起的猿啼之聲,聲音滾滾而來,威風凜凜,那邊鬼物叫聲頓時感染而止,再任何聲息了。

與之相對的另一邊,無數鬼物發出了慘叫哀鳴之聲,鬼嘯聲大'亂'起來,接著嘯聲似乎變得恐懼異常,並飛快的遠去,最終再無聲息起來。

“看來韓兄兩隻靈獸真的非同一般,竟這般快就將那些鬼物都驅逐乾淨了。”妍麗訝'色'一閃。

此女雖然相信這些鬼物肯定不是那兩隻靈獸對手,但這如此快就辦到此事,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韓立聽了,笑了一笑。

那隻豹麟獸或者只是擊殺了一小部分鬼物,將大部分只是驅逐而走而已。啼魂獸那邊,所有的低階鬼物恐怕都到了此獸的腹中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沒有介面此話,反而說道:

“我已經調解好體內經脈,空中陰氣也聚集了不少,應該足施法。我們開始吧!現在只有一名妖王催動印記,再多上兩位以上的話,我可無法再***住的。”

“嗯,的確差不多了。師妹,施法吧。”妍麗抬首往空中漩渦看了一眼,雙目一眯之後,才凝重的說道。

元瑤則肅然的點點頭,並無反對之意。

於是當即二女手中黑霞一閃,手中各自多出一杆寸許長的烏黑幡旗,同時往法陣兩側一拋。一下化為兩杆黑乎乎巨幡聳立在法陣之外。

接著二女再一掐訣。

“轟隆隆”的嗡鳴聲立刻從高空傳了過來,隨之漩渦中的黑'色'巨球表面霞光一閃,徐徐轉動之下,竟有兩股黑'色'霞光包裹這兩股濃稠如'液'的黑氣滾滾而下,直接沒入到兩杆巨幡之上,不見了蹤影。

盤坐在韓立身後的元瑤二女,身上卻驟然間黑氣滾滾,一股強大直接的靈壓驀然從她們身上散發而出。

二女一聲嬌叱,同時兩手一抬,十指衝韓立身後連彈不停起來。

“嗤嗤”的破空之聲大作,無數道黑絲從二女指尖出探出,一閃即逝的沒入韓立手背之中。

韓立身形微微一顫,就若無其事的接受下來。

元瑤和妍麗見此情形,不禁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欽佩之'色'。

但二女手中手指不停,密密麻麻的黑四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激'射'而出,瞬間工夫就沒入了韓立身體各處。

但時韓立出了身上青光微閃外,絲毫異樣沒有。這一下,元瑤和妍麗不光是佩服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當初她二人被辟邪神雷沒入身體時,幾乎一瞬間的工夫就劇痛的暈了過去。

韓立現在承受的陰氣之多,已經遠在她們承受的辟邪神雷之上了,二女不禁遲疑了起來。

“繼續灌注陰氣,我已經感到這些印記有一絲活動了。”

就在二女有些躊躇的時候,韓立清冷的聲音驀然了傳了過來。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妍麗深吸了一口氣,衝元瑤點下頭後,當即心中秘術一催。

此女身上黑氣一陣翻滾後,高漲倍許之高。隨即凝聚一起,化為一團刺目黑光,將此女身形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一旁元瑤略一猶豫,但看了一眼韓立背影后,見其一副穩穩端坐樣子,似乎覺得無礙,當即也同樣施法,身上也浮現出黑'色'光霞出來。

片刻後,“噗噗”兩聲,兩道漆黑如墨光柱從兩團黑霞中噴出,一閃即逝的沒入韓立身體之中。

如此大量陰氣一下灌注體內,韓立也不禁悶哼了一聲,身形晃了一晃,體表青光一陣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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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淬晶磚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淬晶磚

一個時辰後,丘陵上空黑'色'漩渦已經停止了旋轉。【

一個直徑超過十丈漆黑球體從漩渦中緩緩浮現,不時有黑'色'光霞席捲而下,狂注到下方法陣兩側的高大幡旗上。

而兩杆巨幡透過禁制之力,將一股股精純之力傳到了巨型法陣的陣眼處。

此刻丘陵頂處的小型法陣,徹底被黑'色'光霞籠罩住。

韓立三人身形全都淹沒其中,黑乎乎一片下,看不見裡面任何情形。

附近除了法陣運轉發出的陣陣低鳴外,再無其他聲響傳出。

隨著時間的流逝,懸浮在高空的巨大黑球,體積漸漸得變小。

這自然是因為精純陰氣迅速流逝的緣故。

忽然下方法陣中傳出一聲大喝之聲,震得黑'色'光霞一陣顫抖。

接著“砰”的一聲,一團拳頭大綠光竟破開黑霞衝到了外面,一個盤旋的想要朝某方向飛走似的。

但一聲冷哼後,一道金'色'劍光也從黑霞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瞬間化為一團刺目金芒將綠光捲入其中,給斬的粉碎。

黑霞一陣翻滾後,立刻變得稀薄起來,'露'出了裡面若因若現的三名盤坐人影。

同時小型光陣嗡鳴聲一止,暫時停下了來。

“有勞兩位道友了,第一個印記已經拔除,我們開始下邊一個吧!”片刻後,從黑霞中又傳出了韓立有些疲倦的話語聲,但聲音中卻仍有掩不住的一絲興奮。

“韓兄,灌注瞭如此多陰氣,你的身體真能支撐下來嗎?要不要稍加休息一下,再接著進行?”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卻有些關心的問道。

“多謝元姑娘好意。但是時間緊迫,必須抓緊將其餘三個印記解決掉才行,遲則生變的。”韓立苦笑了一聲。

“既然韓兄覺得無事,我和師妹就不再勸說了。道友實在無法堅持下來,提前給說一聲即可。”妍麗聲音也肅然的傳出。

“韓某知道了。下邊我們繼續吧。”韓立似乎笑了一笑,但口氣毫不猶豫。

於是在元瑤一聲輕嘆中,法陣中的黑'色'霞光一盛,又一下嗡鳴起來。

在黑霞中,身形模糊的元瑤二女,再次施法放出一道道漆黑光柱,紛紛沒入韓立體中……

就在韓立'逼'出第一印記將其毀掉同時,在離韓立等人所在數十萬裡外地方,一座千丈高山上,一名渾身綠人影站在一塊巨石上,正面帶驚疑之'色'的望向韓立身處方向

“怎麼可能,我留下的印記竟然被毀了。按理說這些印記不到合體級以上修士,不可能'逼'出來的。難道另有高人助他嗎?”

人影身材高挑,面容秀麗,赫然是木青。

此女不知何原因,竟然沒有和六足等人在一起,獨自前來尋找韓立。

並且在途中,她還施展秘術催動了韓立體內的印記,讓韓立不得不第一個先毀掉她所種印記。

“這可有些麻煩了。印記最後毀掉的感應,應該是在此方向不假,但如此廣大面積,搜尋起來可不容易。也只能碰碰運氣了。”此女秀眉緊皺的喃喃幾句,就不再絲毫遲疑的身形一晃,化為一道綠虹激'射'出去。

另一處白骨遍地的荒原上,三人一傀儡,正懸浮在空中,互相對峙著。

“六足兄!現在我等已經甩開了那名蜉蝣族人和兩隻冥雷獸,你該把冥河神'乳'拿出來,三人平分了吧。”說話的是站在紫血傀儡肩頭上,被一團血霧包裹的血袍人。

“道友先前對我等的呼喚一直不理不睬,難道心生獨吞的念頭了。六足兄不會忘記我等出發前所發的誓言,以及用血咒術彼此共下的禁制了吧。若是我等幾人拼著元氣大傷發動禁制,道友修為也會損失大半的。”白髮美'婦'在八名鬼王的簇擁下,也面孔陰森的說道。

一名身罩黑袍、生有複眼的男子,自然是六足了。、

此刻他懸浮在白髮美'婦'等人對面,目光在對面二人身上一掃,終於淡淡的開口了:

“按照我的本意,自然想和幾位道友平分神'乳'的。但是可惜的是,池中神'乳'在不久前被人才取過一次樣子。剩下的這些不過勉強夠我一人之用而已。如何和你們平分。這樣吧,神'乳'全都歸我。我另有許多珍稀之物作交換,也算沒讓你們白袍這一趟。二位覺得如何?”

“什麼珍稀之物能和冥河神'乳'相提並論?除非你有對進階大乘期有神效的靈'藥',否則其他東西在普通修士眼中再價值連城,對我等這樣修為之人來說又有何用的。”白髮美'婦'臉'色'一沉,怒極說道。

血袍人聽了這話,目光連閃幾下,卻沒有馬上言語。

“地血老弟,你覺得怎麼樣?”見血袍人沒有一口回絕,六足直接點名問道。

雖然眼前有兩人,但是隻要其中一人願意答應此條件,另一人自然無法反對的。畢竟六足修為遠勝二人中任何一位,只剩一人根本不是其對手的。

“地血!你不會真老糊塗,想答應此條件吧。”白髮美'婦'一扭首,冷冷說道。

“若暗神'乳'真的只剩下一份,就算六足道友真願意拿出來和我們平分。數量如此稀少,對我們來說也沒有大用的。若仍是隻能歸一人所有,和現在又有何區別!還是藍道友覺得自己應該佔據這份神'乳'。”血袍人低沉的說道。

“地血道友所言極是!在下也是如此想的。”六足陰沉一笑。

白髮美'婦'略微一怔,但隨即冷笑的說了一句:

“誰知道他手中是否真的只有一份神'乳',我等可沒有親眼得見的。”

“不錯!這也是本人猶豫之處。六足道友,你是否該證明給我等看看剛才所說之言。”血袍人目中厲'色'一閃,盯住六足面孔不放起來。

“冥河神'乳'作用只是在第一次才有神效。第二次在服用和洗滌的話,起的作用微乎其微。這一點兩位道友也應該清楚的。在下除非是頭腦昏了,才會為了無用的東西和二位道友翻臉的。二位還不知道冥河神'乳'是如何裝取的吧。”六足沉默了一下,半晌後長出一口氣的說道。

“六足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冥河神'乳'的取出,除了切斷相關靈脈外,還另有什麼玄機。”白髮美'婦'懷疑的問道。

六足複目上綠芒一閃,袖跑一抖,一物飛出,落到了手中。然後輕輕托起。

竟是一個晶瑩剔透的長方形磚塊,彷彿水晶製成。表面光滑異常,透明清澈之極。

而在此磚的中心處,卻有一團拳頭大小的鮮紅'液'體,在裡面輕輕晃動著。雖然隔著一層晶體,仍然一股驚人靈氣從磚上散發而出,並飛快的形成一縷縷'乳'白'色'靈霧,在附近盤旋不定。

轉眼間就此磚包裹的樣子。

“此物叫做淬晶磚,是蜉蝣一族專門用來汲取和儲存冥河神'乳'而特別研製出來的。平常此物一安置在那地下大殿的池子下,便會立刻和靈脈融為一體。想要再取出來是千難萬難的。神'乳'一旦被汲取在此物中,除非有蜉蝣族特製的一種密符,否則就是合體修士,短時間內也無法取出神'乳'分毫的。除非我等修士用體內真火,靜靜煉化此物十餘年之久,才有可能煉化此磚。現在神'乳'數量有多少,二位道友可以親自辨認一下。”六足冷靜異常的說道。

“此物的氣的確和那池子中的靈霧氣息一般無二,應該是冥河神'乳'不假。但是說我等無法毀掉此物,道友不覺有些誇大了嗎?”血袍人目光在那水晶磚上掃了數遍,不覺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同時口中又不信的說道。

“看來空說無憑。這樣吧,我將此物放在頭頂上空,兩位道友儘可以全力遙空麼攻擊此物一次,若是能傷到此物半分,我立刻將冥河神'乳'奉上。若是不能的話,此物就歸我所有,我另給二位道友他物補償?否則話,就算幾位道友催動那血咒術,也不會比在下好哪裡去的。反而在此地可能便宜其他人。”六足略一沉'吟'下,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此話當真?”白髮美'婦'雙目一亮,大為動心起來。

“我就在這裡,有何可騙的。”六足嘿嘿一笑。。

“好,就這樣說定了。”白髮美'婦'一口答應了下來,顯然對自己同樣有些信心的。

“若是我無法擊破此物,我也不要其他什麼交換,我只想讓六足兄陪我去一趟魔墳,幫取兩件寶物出來,就行了。”血袍人目光閃動幾下後,竟這般說道。

“去魔墳?那些天外魔頭雖然身死不知多少年了,那些魔器已經通靈化形,比一般的通天靈寶還要厲害幾分。再加上那裡深處魔氣和陰氣混合凝厚異常,一般人可是在裡面寸步難行的。上一次,木青道友和你們不是闖過一次,無功而返了嗎?‘六道眉頭一皺,似乎極不情願此事。

“六足道友何必明知顧問。既然韓小子沒死,有他的辟邪神雷開路,在有六足兄相助的話,此行決沒有問題的。木青道友途中突然離開,說不定已經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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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韓立實力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韓立實力

聽到血袍人如此一說,白髮美'婦'眉頭一皺,目光閃動不定起來。【

“去魔墳話,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萬一蜉蝣的援軍忽然到了,可誰也走不掉的。”六足的口氣並不是那般堅決。

“嘿嘿,若是蜉蝣族真能那般快進入此空間,那名殘餘的蜉蝣族附神傀儡,又何必這般和我們拼命。只要靜等援軍,豈不更好。短時間內,蜉蝣一族應該不會有什麼人能進入此界的。當然其中自然有些風險。但六足兄以獨得享冥河神'乳',為我等冒些許風險,也是應該的吧。”血袍人嘿嘿一笑。

六足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複眼一陣流轉,在暗自衡量其中的利弊。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

“好,我可以陪你們去魔墳一趟。但是隻能助你收取兩件魔器。想要再多的寶物,就要看道友自己的本事了。”

“哈哈,一言為定!至於這淬晶磚之事。在下相信六足兄之言,就不用出手了。”血袍人哈哈大笑,並且身形一晃,竟然徐徐飄後了數丈。

一旁化為和常人無異的紫血傀儡,也木然的同樣退後幾步。

“藍道友,你是什麼意思?”見和地血老怪談妥了條件,六足目光一轉,複眼盯住了白髮美'婦',隱隱有寒厲之'色'閃過。

“我的條件也和地血道友一般。不過,我還是要試試這淬晶磚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的。”白髮美'婦'瞳孔一縮,猶豫了一下,才冷冷的說道。

“可以。道友放手攻擊吧。”六足倒也乾脆,一口答應後,手一抬,那塊淬晶磚立刻飛到了頭頂上空七八丈處,懸浮不動起來。

白髮美'婦'盯著晶磚,目中火熱之'色'一閃,袖袍一抖,身後的八名鬼王瞬間其身上一撲。

黑光閃動間,白髮美'婦'再次披上那層黑幽幽戰甲,手中多出一杆怪錘出來。

單手輕輕一抖,頓時一陣怪嘯聲從錘上發出,八個骷髏頭虛影在錘頭附近一陣'亂'晃浮現。

六足目光在那錘上一掃後,聲音絲毫不變的說道:

“道友這件寶物縱然神通不小,但是想要破開淬晶磚卻不太可能。不過醜話說在前邊,藍道友最好只是攻擊淬晶磚。若是想在攻擊時另動什麼手腳,可別怪在下翻臉無情了。”

“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試過之後再說吧。“白髮美'婦'根本沒理會六足後邊的威脅之言,驀然將手中怪錘往對面一拋。

剎那間,鬼氣森森,陰風大作!怪錘一下狂漲數倍,表面鑲嵌的八個骷髏頭一陣蠕動不已,口中'亂'嚼怪嘯不已。‘

接著一團團綠焰在此錘附近憑空浮現,將錘子化為一團巨大火球。

這些綠焰似乎具有莫大的威能,洶洶燃燒之下,甚至讓附近的空間都隱隱的模糊不清,彷彿被扭曲了一般。

六足面無表情,只是雙手抱臂的站在那裡,靜等白髮美'婦'的出手。

血袍人目睹怪錘威勢,卻雙目一眯,藏在血光中的面孔,'露'出了一絲莫名的詭異。

美'婦'口中一聲大喝!

怪錘滴溜溜一轉下,朝那不過尺許大小的晶磚狠狠砸下。

不過巨錘在落下途中猛然一顫,綠焰高漲下,竟幻化數以百計的錘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擊在晶磚之上。

這一擊幾乎相當於百餘擊同時擊出。

六足目中一怔,但嘴角'露'出了冷笑之'色'。

轟隆隆的巨響從空中連綿不絕的傳出。彷彿有數百記驚雷在高處同時爆發,讓附近空氣都嗡嗡迴響不已。

血袍人面'色'微變。

此錘在對抗地下大殿中的黑'色'光陣時,並未看出有多大威能。現在一攻擊實物,竟然會有這般大聲勢!

至於那塊淬晶磚,早被刺目綠芒包裹進了其中,一時間根本看出如何了。

片刻後,白髮美'婦'單手虛空一抓。

頓時所有錘影都一散消失,只有怪錘本體化為一團綠光的飛'射'而回。

然後此女望晶磚上一望,臉'色'難看異常了。

那淬晶磚在如此猛烈攻擊下竟完好無損。表面光滑異常,連一點凹痕裂縫都未留下分毫。

“怎麼樣,如今藍道友應該相信在下之言了吧。這冥河神'乳'就是在下也無法在途中取出,另行偷龍轉鳳手段的。”六足平靜的說道。

“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有何用處。神'乳'歸你,你陪我二人走一趟魔墳。”美'婦'長吐了一口氣說道,似乎要將心中的鬱悶都一吐乾淨。

隨之此女兩手一掐訣,將身上戰甲和手中怪錘再次散去,重新化為了八名黑影,分列其後。

“此事好說。那魔墳距離此地倒也不近,我們就算再快也要花費半月之久的。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先尋到一人再說。”六足微點下頭,抬手衝空中一招的說道。

淬晶磚一晃之,竟然在憑空消失不見了。

連對面二人都未看出,此物如何被六足收走的。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一眼後,不禁對六足忌憚之心更深了一分。

“韓小子體內有我等種下印記,就算身處天涯海角也別想逃過我等感應。過一會兒,我就催動下印記,看看這小子跑到何地了。此人也夠膽大包天,敢趁'亂'拐走我門下弟子“白髮美'婦'一提起韓立,面孔上浮現一層煞氣來。。

”呵呵!藍道友,你明知道姓韓小子和你門下二女有些說不清的關係。還打算吸取她們陰氣,難怪別人救美而去了。我倒是挺佩服這小子的,不但能從冥雷獸口中安然脫逃,並且還敢在我等眼前大模大樣的槍人而走。嘖嘖,連我苦修多年的血傀儡化身都無法攔下。這可不是一般小輩敢做之事!”血袍人卻一聲怪笑,嘖嘖稱奇起來。

“哼!老怪物你如此看好此子,何不將其收入門下。以後說不定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白髮美'婦'面'色'一沉,不客氣說道。

“老夫修煉的是血之道法。除非這小子願意被本作抽髓換血,否則想也是別想的事情。而且老夫一直是孤家寡人一個,從來就沒想過將自己的神通傳給何人的。要什麼徒弟?”地血冷笑了一聲。

“那小子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是身上恐怕有不小的秘密。而且敢走法體雙修的修煉路線,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無論神通法力都遠超同輩之人的。若是有一天,他真能進階到和我等同樣境界的話,恐怕我等幾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的。當然這也得此人能修煉到此地步而已。法體雙修進階之難,遠比普通修煉之法艱辛數倍的。”六足悠悠的說道。

“法體雙修?道友沒有看錯吧,如何知道此事的?”一聲低呼從白髮美'婦'口中傳出,有些吃驚起來。

血袍聞言目中血芒一閃,似乎也一怔。

“沒什麼,在下有一種天賦神通,恰好可以看穿一個人**的大概強橫程度。這小子應是天元大陸偏僻角落中的人族修士,並非什麼飛靈族之人。只是不知怎麼竟混進了飛靈族聖子的試煉中來的。而據我所知,人族是天元大陸肉身最弱的幾族之一。而這小子的肉身強橫,甚至不在我等之下了。普通兵刃寶物,恐怕都無法輕易斬開他的**。論真正神通,應該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的存在。甚至此人若是還有什麼獨特神通,一般的靈帥後期多半也不是其對手的。”六足彷彿對韓立底細瞭如指掌一般,坦然說道。。

聽到六足竟給韓立這般高評價。白髮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目中看出了一絲駭然。

他們雖然知道韓立不是普通級存在,但也絕有將其高看到如此地步。大都將其看做何靈帥初期或者中期的存在而已。但現在聽六隻之言,似乎對方已經是合體之下最頂階的存在了。

“靈將後期就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縱然世間有些神通的確很逆天,但說此人實力一下能橫跨三階四境界,這也未免太不可信了。”白髮美'婦'不太相信的說道。

“嘿嘿,藍道友,六足兄之言我倒是相信。我昔年也曾經見過一名煉虛級的人族修士,結果此人單憑一套劍陣竟然可以力斬合體初期的存在。人族雖然弱小,但是有不少古怪法門神通,倒也不可小瞧的。”血袍人目中奇光一陣閃爍,竟說出這般話來。

白髮美'婦'哼了一聲,臉上神'色'同樣陰晴不定,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其他二人之言。

“好了,這小子縱然有不少秘密,潛力也真不小。也得他能走到這一步才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尋到此人。他也不知道用何方法,竟然暫時遮蔽我等的感應。不過一起催動印記下,這種遮蔽無法堅持多久的。想要儘快趕到魔墳去,二位道友還是快些施法吧。”六足冷靜的說道。

“六足兄所言極是。藍道友,我們……不好!我的印記怎麼被毀掉了。”血袍人低笑一聲,點頭贊同道,並想衝美'婦'說幾句時,忽然周身血霧一顫,口中驀然傳出驚怒的聲音。

“有這樣之事?我來試試看!”白髮美'婦'一驚,急忙雙目一閉,口中唸唸有詞的催動起法決。

結果片刻工夫後,白髮美'婦'雙目一睜,面上浮現獰'色'的說道:

“我的印記倒還存在,只是被遮蔽的厲害,短時間內是無突破封印的。六足兄,我二人一起催動吧。”

“一起催動,恐怕無法做到。我的印記早在地血道友之前,就已經消失了。”六足淡然的說道。

“什麼!”

白髮美'婦'和血袍人聞言,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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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子午石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子午石

“這麼說,現在只有我的印記還在那小子體內了。【

這一次冥河之地之行,若是不但神'乳'沒有到手,甚至連魔器也無法得到的話,那還真是白白冒此偌大風險了。

奇怪的是,六足固然平靜異常,血袍人驚怒過後,也馬上恢復了鎮定。

只是他目中精光閃動不定,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白髮美'婦'卻顧不得在再說什麼了,馬上懸浮空中盤膝坐下,身後八隻鬼王同時化為濃濃陰氣,一下將此女包裹其中,好助其修為大增,來強行突破韓立對印記的遮蔽。

只見黑氣翻滾不定,裡面不時傳出鬼哭之聲。

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顯然白髮美'婦'已經動用了全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大半時辰了。

鬼霧中仍未傳出白髮美'婦'得手的訊息。

六足和血袍人倒也耐的住'性'子,就這般靜靜的在空中一直等著,誰也未開口催促什麼。

再過了一小會兒後,白髮美'婦'惱怒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我的印記也被毀了。此子決無法自己做到此事的。難道是木青做到好事!”

黑'色'霧氣四下潰散消失,現出了滿面怒容的美'婦'。

“木道友,這還真說不定的。她對魔墳中寶物似乎比神'乳'還要看重幾分的。”血袍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算在場之人個個都老'奸'巨猾,也萬萬沒有想到元瑤二女竟懂的聚集陰氣的秘術,並用此術將韓立體內印記一一拔除掉。、

當然這也是因為二女修煉的鬼道***,的確有其獨特之處的緣故。

“不管是什麼人做的此事。我若是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倒是地血兄,那魔器對你作用似乎更大吧。你如此沉住氣,難道另有什麼後手。”美'婦'似乎想起了什麼,盯著血袍人神'色'冷靜了下來。

六足也望向了血袍人,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血袍人卻乾笑了幾聲,考慮了一會兒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老夫的確在韓小子身上做了一些小手腳。但若要準確找到他,仍然要大費周折。可無法像原來印記那般有效。不過估算他的大概方位還是不成問題的。這小子倒也機警異常,收下了我的一套靈侍後,竟能忍住一次都不嘗試召喚出來。否則他已經中了我的秘術了,哪還能惹出這般多事情來。”

聽到血袍人這話,白髮美'婦'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怪異,隨即眉頭一皺:

“道友莫非說的是玩笑之言!那小子神識不弱,你在靈侍上動了手腳上,他豈會看不出來。”

“哈哈,藍道友這就不知道了。我的靈侍本身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關鍵是我輸入靈侍中的是我獨創的夢引血契**。只要用自己神念灌注靈侍中親自使用一次,就絕對擺脫不掉此秘術的引誘,而想再動用第二遍,第三遍的。最終不知不覺的墜入其中二不自知的。只可惜,到出發時為止此子都沒有動用過一次樣子。否則我必定能感應到,控制他與無形的。”血袍人似乎覺得快要進入魔墳,現在瞞著也無意了,直接將自己所安排後手大概講了出來。

白髮美'婦'臉'色'微變下,一時無語。

六足則複眼閃動幾下,也'露'出訝'色'來。

“既然韓小子沒有中你圈套,你如何探知他如今方位。”白髮美'婦'又追問了一句。

“這個倒很簡單。我給他的靈侍中摻入了子午石這種材料。”血袍人陰森一笑。

“子午石!這種一到子午兩時辰就會變成至陽屬'性',會相感應的古怪石頭。道友手中肯定還有另一塊了。也只有在冥河之地這種陰氣極重地方,這種材料的感應才能起作用的。到了普通環境下,可連我們都無法察覺它們之間的感應。也真虧了道友能找到這種雞肋之物。據我所知,這種石頭我們天元大陸根本不產的,就算其餘兩塊大陸上也數量稀少之極。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也用途甚少。“這一次,連六足都不禁開口稱讚了一句。

”這東西可不是我主動找來的。而是早年修煉時,從滅殺的一名其他大陸人身上尋到的。也就這麼一小塊,全混入了那些靈侍中。現在也算用得其所的。兩者感應只是一瞬間的,就算韓小子用什麼禁制封印住那些靈侍,也切斷不了此種聯絡的。他本身沒有子午石,更無法發現其中的奧妙”血袍人狡詐的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我們先按印記最後消失方向趕去吧。現在離子午時不遠了。到時再感應幾次,應該就能接近此子了。不過,在途中還要小心那手持靈寶的蜉蝣族小子。那人手中靈寶似乎是傳聞中的五龍鍘。此寶可是混沌萬靈榜上幫之寶。我等最好不要力敵的。倒是那兩頭冥雷獸,不會離開巢'穴'太遠的。已經無需擔心的。”六足抬首望了望灰濛濛的高空,提醒的講道。

“說起來,我二人也沒有想到六足道友真有辦法能力敵五龍鍘這等異寶,將那具傀儡還硬生生'逼'退了。”白髮美'婦'目中奇光一閃,輕笑了起來。

“藍道友過獎了!那名傀儡可不是我'逼'退的。而是他修為不足以支援五龍鍘太長時間,是自行退卻的。否則時間稍長的,在下也要在此寶下隕落的。”六足卻搖了搖頭,目中閃過一絲懼意。

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想起當日大殿中韓立走後發生的情形,也臉'色'微白起來。

那五龍鍘在後來展現的神通,實在匪夷所思。若是一開始,那傀儡就將此寶威力全開的話,他們二人說不定早就隕落當場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此事。那名傀儡縱然最後發揮出了五龍鍘的十成威力,但是也是透支了自己的神識,能否捲土重來還是兩說的事情。我們只要警惕些,別分散讓其各個擊破就可了。”六足又恢復從容的樣子。

一聽六足此言,美'婦'和血袍人都點頭的表示贊同。

接下來,三人沒有在此多留什麼,略一商量後,就紛紛駕馭遁光遠去了。

……

在冥河之地深處,白'色'山脈的石洞前,血光一閃,血甲傀儡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剛想抬腿走上幾步,卻忽然身上靈光狂閃幾下,“噗通”一聲的趴倒在地了。

接著傀儡身上嗡鳴聲一起,一道銀虹飛'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一下沒入洞口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變得這般狼狽!難道老夫的五龍鍘威力不夠大?”不久後,洞口中響起了蒼老聲音,仍然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世間也的確沒有幾件事情能再引起他興趣的。

“五龍鍘的確威力無窮,是晚輩沒用,到最後神識突然不支了。否則只差一點點就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血甲傀儡雙目綠光一閃,才緩緩再爬了起來,但聲音仍然恭敬異常。

“神識不支!你是不是動用來兩次五龍鍘,並且動用的時間太長了點。”蒼老聲音彷彿聽不出任何感情出來,彷彿只是再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晚輩太貪心了。晚輩一開始並未動用五龍鍘全部威能,而想將那些外人全都引出來,然後同時擊殺的。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中的一名本族叛逆修煉有一種神通,恰好可以抵擋五龍鍘一時半刻。而晚輩事先佈置的一些手段,也意外遭人破壞。這才導致功敗垂成的。”血甲傀儡虛弱異常的回道。

“嗯,原來如此。”洞口中的蒼老聲音只是嗯了一聲,就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了。

“姜前別,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忽然血甲傀儡目中血光大盛一下,聲音略大了幾分。

“相求?我記得和你的交易早已做完了。不要指望我會為你們蜉蝣族出手!”蒼老聲音為之一冷。

“晚輩怎敢奢望此事。在下只想求姜前輩用在下一絲殘念做引子,用破界之術接引晚輩的本體到冥河之地。那些人已經奪走了神'乳',若不搶回此寶,擊殺這幾人,晚輩罪責不輕的。“血甲傀儡竟然如此說道。

“讓你本體到這裡。你腦袋沒有糊塗吧。你們蜉蝣一族無法在冥河之地生存太久的,多則年許,少則數月,你們就會在陰氣侵蝕下修為大減的。而且聽你所言,那幾人修為都不弱,你本體來了多半也不是他們聯手對手的。難道還想再借用老夫的五龍鍘一用?”蒼老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詫異。

“五龍鍘晚輩自然打算再借用一次的,但是卻不一定真需要動用它的。晚輩的本體會帶一隻神巢一同降臨此界的。”血甲傀儡一咬牙的說道。

“神巢!嘿嘿,我沒有聽錯吧!為了幾名金蜉級存在,竟然就要動用此物。再說你怎會有動用此物的權力。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東西可是一直掌握在你們族中那幾個老不死的手中。是你們一族不到生死關頭,不會動用的大殺器。”這一次,蒼老聲音真的大感興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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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風雲再起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風雲再起

“前輩誤會了,晚輩帶來的可不是族中聖物,而是幾位大人不久前煉製出來的一種仿製品。【

“小神巢!有些意思,我可久聞蜉蝣族的神巢大名,可惜一直無緣一見。既然無法見到真品,看看仿製品也不錯。我可以***幫你召喚本體過來。不過還打算借五龍鍘的話。不再付出些代價不行的。”這位”姜“前輩悠悠說道。

“可晚輩只帶了一瓶***葵精。”血甲傀儡目中血光一閃,遲疑了起來。

“這沒關係。等你動用完了那個小神巢,將廢棄原物交給我就行了。此種交換不算過分吧。”“姜前輩”早有思量的說道。

“前輩要小神巢!”一聽這話,血甲傀儡聲音一變,躊躇不決起來。

“嘿嘿,你不願就算了。我之所以想要此物,也不過想見識一二而已。難道我還能真憑一個廢物,就弄明白你們神巢的秘密。當然,你若是不願交換也就算了。”姜前輩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晚輩交換。但是晚輩也有一個條件,等神巢用完後,前輩也只能研究月餘,到時原物還一定要返還的。否則晚輩無法給族中長老交代的。”血甲傀儡想了想,總覺得單憑神巢之力,還沒有十足把握對付六足等人,一咬牙的答應道。

“哈哈!有你這話就行了!我這就幫你施法,召喚你本體過來。這也幸虧你有一絲分神在此。否則想憑空破界攝人,老夫也無法做到的。”洞口中一陣狂笑聲發出!

“砰”的一聲悶響,一蓬銀絲激'射'而出,一卷之下就將血甲傀儡包裹其中,再往洞中激飛'射'而回。

幾個閃動後,血甲傀儡就蹤影全無了。

一盞茶工夫後,白'色'山脈中,忽然一股強大之極靈壓沖天而起,接著一道金黃'色'粗大光柱從下方激'射'而出,直'插'高處的虛空之中。

隨之陣陣陰風狂往光柱處聚集而來,同時轟鳴聲大作,四周浮現出無數黑氣。

這一切天象,將附近虛空遮蔽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情形分毫了……

不知過了多久後,一道仿若蛟龍的驚雷在黑氣中一閃即逝後,忽然一聲刺耳的尖鳴從裡面淒厲發出。

此尖鳴似乎怨毒異常,但又滿腹煞氣的樣子。

……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雙目一睜,面上全是欣喜之'色'。

“韓道友,可將最後一個印記煉化掉了。”元瑤悅耳之聲在背後響了起來。

“多謝兩位道友出手相助。沒想到這最後一個印記如此難纏,在體內生根一般,竟然無法驅除分毫。只好大費一番手腳,在體內直接煉化了。如今四個印記全毀,總算解決心腹大患了。“韓立站起身來,一轉身,衝身後二女抱拳的施了一禮,神'色'誠懇異常。

”呵呵,韓兄何必這般客氣。我二人'性'命先前也是韓兄所救的!”元瑤略顯疲倦的一笑。

妍麗同樣微微一笑,面'色'也有些蒼白。

這也難怪,任誰一直***縱如此**陣大半日,法力消耗也絕對不小的。

韓立見此,二話不說的袖跑一抖,兩個翠綠小瓶一飛而出,分別落到了二女身前,懸浮在了那裡不動起來。

“這是兩瓶‘綠陰丹’,屬'性'陰寒,對二位道友應該有大用處的。”韓立開口解釋道。

“我和師妹還真是需要此物,就不和韓兄客氣了。”妍麗嫣然一笑,長袖一捲,就'藥'瓶捲入了其中,隨即在一隻手中浮現而出,並往外一倒。

頓時一顆黑綠'色'丹丸滾落了出來,一股濃濃的陰寒氣息散發而出。

妍麗略一感應此丹的'藥'力,雙目一亮,用兩根玉指將丹丸夾起,放在眼前仔細凝望了片刻,就往檀口中一送,吞進了腹中。

然後閉上雙目,運功化開'藥'力好加以吸收。

一旁的元瑤見此,略一猶豫後,對韓立稱謝了一聲,也將身前'藥'瓶收下,同樣服下了一顆丹'藥'。

韓立則在一旁靜等著二女。

此刻空中漩渦已經消失不見了。而那顆黑'色'球體則縮小到了丈許大小,並且因為四周法陣停下的緣故。正霧化的徐徐散開。看樣子,不久就會徹底化為了無形!

過了一頓飯工夫後,二女先後睜開了雙目,氣'色'大好起來。

“韓兄,你這丹'藥'恐怕價值不菲吧!我和師妹損耗的陰力,一下就恢復了大半。”妍麗高興的說道。

“能對二位道友有用,自然最好了。”韓立微笑說道。

“韓兄!這裡不是什麼久待之地,我們下面如何行動?先前商量的計劃,也只是如何擺脫鬼婆等人而已。”元瑤微咬下貝齒後,憂心的說道。

“元姑娘所言極是。此地的確不能再待下去,必須馬上離開才行。毀掉印記的一瞬間,那些妖王還是能感應到我所處的大概方向。至於下面如何行動,自然是想辦法破開此地空間,返回靈界了。當然此事頗有些棘手,我雖然有些打算,但必須從長計議。我邊走邊說吧。“韓立四下打量一下,神'色'肅然了。

“好,就依韓兄之言。我們先收下法陣,然後馬上出發。”三人中以韓立修為最高,二女自然的以他為主了。

於是二女身形一動,化為兩道烏虹開始將附近的佈置器具一一收起了。

韓立則直接一揚首,一聲滾滾長嘯出口。聲音如同悶雷般的遠遠傳開。

在附近遊'蕩'的啼魂和豹麟獸,馬上一個高聲啼鳴,一個低吼不已,同樣的出聲加以呼應,並向韓立這邊激'射'而回。

一道烏光和一道金影同時閃過後,沒入韓立袖口中後,二獸就被韓立收進了靈獸環中。

片刻後,等人二女也忙完之後,三人選定了一個方向後,立刻催動遁光忙離了此地。

而就在韓立等人離開這片丘陵不過半日光景後,附近空中綠光一閃,一道團綠光破空而至,直接出現在了附近高空中。

綠光中陰陰有一到苗條的妙曼身影!

這道人影在附近之地一個盤旋後,在先前韓立等人所處的座丘陵峰頂上一落,現出了身形。

正是木青此女。

木青目光在附近飛快一掃,面'色'漸漸陰沉下來。

在旁人看來似乎一切正常的景象,在其眼中卻破綻百出。

她能很輕易的看出此地巨型法陣的各種殘留痕跡,以及空中尚未完全散盡的禁制波動和那遠超尋常的精純陰氣。

”看來,我來晚了一步。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原來是藉助法陣之力,來驅除的印記。不過既然離開了這裡,再找到他可就難上加難了。”木青喃喃的幾句,面上一副躊躇之'色',似乎有什麼事情讓其拿不定主意了。

“罷了!為了魔墳中那物,我就拼上一次了!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在姓韓小子身上多下一道禁制了。“木青一跺玉足,狠狠的說道後,玉容上現出決然之'色'。

她身形一起,再次化為一團青光破空離去。

但這一次,此女遁光卻並未飛出太遠去。

大半時辰後,青光忽然一落,墜入到了下方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型山脈中。並直接在山脈中的一處僻靜山谷中落了下來。

這座山谷陰氣稀薄,甚至還比不上山脈之外的普通之地。故而一個鬼物都未有。

此種情形,卻正是木青此女所希望的。

她將山谷搜查了一遍後,確定附近沒有什麼異常後,才雙袖一抖。

袖口中綠芒一閃後,“噗噗”之聲大作!

飛出了無數拳頭大光團,綠的,密密麻麻向四周激'射'而去。

所有光團紛紛往山谷各處一落而去,一閃即逝後,紛紛沒入地面中不見了蹤影。

而木青此女,單足一踩足下地面。

腰部以下靈光一閃,驀然幻化成了青木之身,無數'乳'白'色'根鬚想地面一紮之下,向四面八方更深處伸展而去。

結果此女口中唸唸有詞,兩手一掐訣下,整個山谷的地面立刻轟隆隆的晃動起來。

而沒入綠'色'光團之處,則泥土一分之下,一顆顆翠綠'色'樹苗破土而出,隨之以肉眼可見速度瘋狂生長起來。

幾個呼吸工夫,竟然變成了一顆顆高約數十丈的參天大樹。

整座山谷一下變得蔥蔥鬱鬱,木靈之氣濃稠異常。

更吃驚是,所有樹木在在木青法決催動之下,竟然一個個會土遁般的根本不受所處泥土***。一個個模糊晃動之下,紛紛的變幻著位置。

片刻工夫後,一個古怪異常的巨**陣驀然以木青為中心形成,幾乎遍佈整個山谷各處。

將此地防守的嚴實之極,幾乎風雨不透!

做完這一切後,木青驀然一張口,又噴出了一物出來。

竟是一個'乳'白'色'圓珠,雞蛋大小,表面遍佈古怪的金'色'花紋,略有些透明。

圓珠在木青身前丈許遠處,徐徐轉動不停!

木青凝望了此珠半晌後,才輕嘆了一口氣,伸出一根玉指,輕輕一點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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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木之領域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木之領域

圓珠“砰”的一聲輕響,綠芒大放下噴出了一股青霞來。【

霞光中有一物若隱若現,靈光一斂下,現出了原形。

竟是一顆通體鳥黑的巨大松樹聳立在那兒。

此木巨大異常,但是外形非常奇特。整株樹木從中間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界線,一半樹葉濃鬱,茂密異常。一半乾癟枯萎,寸葉不剩,彷彿死木一般。

竟是木青的靈木本體。

此女手望著此樹,臉'色'複雜之下,十指連彈。

一道接一道法決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紛紛沒入黑樹之中。

而此木驀然一顫,往下方地面一墜之下,竟然小半截身軀一下沒入了地面之中,穩穩的一動不動了。

但木青卻並沒有就此住手,再一張口,噴出了一團翠綠'色'精血。

此精血被一催之下,飛向了身前黑木,一閃即逝後,沒入樹幹一個略微鼓起的部位,不見了蹤影。

木青口中唸唸有詞。

兩手齊抬下,又兩股綠'色'光柱'射'出,同樣沒入黑木中不見了。

但下一刻,精血沒入的地方一團綠光驀然爆發而起,光芒刺目耀眼,樹幹表面竟扭曲變形起來浮現出一張栩栩如生的木雕臉孔出來。

此臉孔蠕動不已,現出痛苦之'色',好像活著一般。

仔細端詳一下,赫然蒼猿金靈的面容。

“還不快快醒來!”木青雙眉一挑,空中一聲嬌叱,再一道法決打出。

“咔嚓”一聲,黑'色'巨樹主幹的一小部分竟然從中間寸寸的裂開,隨之一隻金'毛'猿猴樹幹中一躍而出。

“參加主人!主人將我喚醒,難道是……”這隻金猿一現身而出,立刻跪拜在地。

“金老,起來吧。幸虧當初出發時,你將一具化身分神留在了我本體之內。現在金老主元神已經隕落了,你是是金靈了。”木青輕嘆了一口氣。

“原來真的隕落了。我說怎麼無法感應到本體的存在。既然這樣,從今之後金靈繼續為主人效犬馬之力!但主人現在不惜精血的將我喚出,應該有什麼事情需要金靈去做吧。”蒼猿神'色'一動,但隨之恭敬說道。

“嗯,我在韓小子體內的印記被毀掉了,又跟丟了此子。準備施展‘木之領域’,來尋找他們的下落。但如此一來,不得不動用本體力量了。故而要你幫我守住我的本體靈木,我已經在附近佈下了青木周天大陣,就是六足這等存在闖入其中,也能困住一時半刻的。足夠你帶著我的本體,安然逃脫。”木青肅然的說道。

“木之領域!此法可極其損耗主人的本源力量。並且一旦施展,千年之內無法再動用第二次的。主人真要如此做嗎?”金猿神'色'一驚起來。

“恐怕必須如此的。上次在魔墳中見的那顆珠子,裡面蘊含的力量竟然和我的本源之力一般無二,但是論精純和數量卻是我本體的十餘倍之多。只要得到了此寶,花些時間將裡面力量吸收殆盡。我不但可以立即突破眼下境界,就是再進階更高層次,也是大有可能的。***效,此物對我,可比那所謂的冥河神'乳'更為重要的。”木青凝重說道。

“既然主人如此說了,金靈一定會以好好照料好主人本體的”金猿聽完之後,知道木青本意已決,也就不再勸說,但面'色'一凜的講道。

“嗯,有金老這句話就行了。你原本肉身已經被毀,現在身體雖然是藉助了我的本體之力所化木猿之身,但修為卻只有靈帥初階境界,稍微弱了一點。這樣吧,我將此物留給你。”木青略一沉'吟'後,忽然一張口,噴出了一面青的鏡子。

只有巴掌大小,鏡背時翠綠'色'木紋,在空中略一晃動下,霞光萬道,瑞氣沖天。

此物一看就是非同小可的至寶。

“這不是主人的天木鏡嗎!此寶可是主人從得道之日起,就一直培煉至今的寶物。小的如何能拿!主人要去魔墳,正需要此寶退敵護身的。”金靈一見此鏡,卻一下失的連連擺手不已。

“本體若是不保,我又如何能存在世間。況且金老不是不知道,我前些年另得了一件靈寶,威力不再此鏡之下,並且在剋制魔氣上比此鏡更加有用的。”木青卻如此的說道。

聽到木青如此一說,金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最終答應了下來。

他抬手衝鏡子一點鐘,頓時此物化為一道青光,沒入到了其身體中。

“除了天木鏡外,這兩口長青木靈劍遠勝原來兩口,你也收下吧。”木青想了一想,單手黑'色'巨樹上虛空一抓。

兩根樹枝一顫掉落後,竟青'色'霞光閃過後,化為兩口寒光閃閃的青'色'劍一落而下。

金靈面上一喜,這次卻沒有推脫之意,一個縱身躍起,將兩口飛劍一抓而下,略一打量下,就麻利的背到了身後。

做好這些佈置後,木青才身上一緩,又囑咐金靈幾句後,接觸了自己半身的木化,將自己身軀恢復原狀。

隨後一道青虹從谷中破空飛出,幾個閃動後離開了山谷。

而就在木青離開不久,金靈發動了木青佈置的法陣禁制。

山谷四周空間一陣扭曲模糊,竟然彷彿水面折'射'般的幻化成了一副空空如也平常景象,並且遠遠看去絲毫破綻不漏。。

木青慌不急的飛動著,在其四周另有外一異常景象。

只見這時的她,十丈之內全是綠光點點,花草樹木等虛影飄動飛舞,一股精純異常的木靈氣從散發而出。

木青此女身上綠光瑩然,一顆翠綠巨樹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讓其宛若草木仙靈一般。

彷彿綠光之中,另成一番小天地一般。

片刻工夫,木青就回到了當初發現韓立蹤跡的丘陵處,將遁光一落後,站在了峰頂處。

兩手一抬,四周的綠光隆重範圍突然間向四周擴張而去,僅僅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將整座丘陵都包裹在了裡面。

那些樹木花草虛影,在這一瞬間,竟然全都幻化成了實物,紛紛在地面上安家紮根,迎風擺動。

丘陵附近竟一下變成了草木的世界。

同一時間,木青背後的大樹根部,突然數根化為無數青絲激'射'而出。

有的沒入樹木叢中不見了蹤影,有的卻一閃即逝的鑽入地下之中,

此女在此時閉上了雙目,神'色'凝重,秀美緊皺,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她忽然一睜雙目,喃喃了一句:

“原來是藉助鬼魄門下二女力量毀去的印記,看來連鬼婆都不知道自己門下懂此秘書吧。不過既然知道他們遁走的方向,總會找到他們三人的。”

木青自語完後,驀然一掐訣,四周散去的綠'色'光幕再次從丘陵附近收縮而回,光幕撤離之處,所有幻化出來樹木花草紛紛潰散消失。

當丘陵附近的一切都恢復了原狀時,此女一飛沖天,竟真跟著韓立當初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

韓立自然不知道木青六足等人同時將目標都放在了其身上。但為了以防萬一他,他帶著二女在離開丘陵之地後,在途中不停的變幻前進方向。

在他看來,縱然還有什麼痕跡破綻留下,也不足為慮了。

顯然他似乎有些小瞧那些妖王的神通了。

現在,韓立正帶著二女飛行在一片黃沙之地上空,一邊飛行著,一邊和元瑤等人說著什麼:

“什麼,韓兄還打算尋找空間節點返回靈界!”一聲驚呼,從妍麗口中傳出,似乎大為的吃驚。

“不錯。經過我在人界和靈界對空間之道的研究,早就發現,無論空間大小,任何空間都會存在一些節點的。並且越小的空間,這種空間節點越容易發現。那些所謂的空間裂縫,其實也不過是空間節點的一種變異而已。我們只要能找到冥河之地的空間節點。再冒一些風險的話,應該有很大機會返回靈界之地的。”韓立鎮定異常的聲音,從空中徐徐傳出。

“可是韓兄,雖然空間節點不多,但我和師妹倒也聽說過其中的兇險。其中不但常有空間風暴出現,節點的出口處更是無法控制的。危險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元瑤也遲疑的說道。

“風險自然是有一些的。但是若是有我帶路的話,卻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安然度過。畢竟這冥河之地只是附屬靈界的一個稍微大些的空間之地,而不是真正的一界之地。除非二位道友不打算離開,真想就此在這冥河之地長久居住下去。”韓立眉頭一皺的說道。

“其實我們先躲藏一陣,等那些人離開後,暫時在此地修煉也未嘗不可。此地陰氣靈氣都極為的充盈,對我等修煉也是大有好處的。”妍麗在遁光中眨了眨美目,嫣然一笑道。

“這恐怕不行!妍姑娘難道忘了蜉蝣族之人了。那些傀儡的援兵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到破界降臨此地來。連木青鬼婆等人都對這蜉蝣族極為忌憚,可見此族的可怕了。並且這冥河之地既然是此族聖地,他們對此地的瞭解肯定遠在我等之上。就算躲藏在再隱秘的地方,也不保險的。還有一件事情,二位道友難道不打算返回人族,尋找恢復人身的辦法了?”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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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鬼霧再現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鬼霧再現

聽到這麼一說,元瑤二女互望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她二人自然不會放棄恢復正常之軀的念頭。

“是妾身考慮欠周了。聽韓立兄先前之言,似乎以前已經闖過空間節點過。若是如此話,真能夠找到較穩妥些的節點,我和師妹自然也希望離開此地的。但是如何尋找節點,我二人對此卻是一竅不通的。”沉默了好一會兒,妍麗才苦笑的說道。

“這點二位道友儘管放心。在下在此方面有些獨特手段。不過真要動身尋找,要稍等一段時間,躲過鬼婆等人的搜尋後才行。他們幾人不管最終有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因為蜉蝣族的緣故,都不會在此地停留太久的。在他們離開冥河之地,而蜉蝣族之人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才是我等四下尋找節點,脫身的最佳良機。現在,我等是尋找一處極其隱蔽地方,暫時躲上一段時間再說。”韓立悠悠的說道,似乎對此自信異常。

元瑤和妍麗二女聽了之後,覺得大有道理,當即連連點頭。

於是三人商量完畢後,遁光絲毫不停,從附近空中一閃即逝的飛過,最終消失在了天邊盡頭處。

數日後,韓立一行人出現在一片詭異的水面上空。

下水面碧中帶黑,另有一層淡淡黑霧繚繞其上!

更奇異的是,在這不知是海是湖的無盡水域中,各種大小島嶼遍佈其上,星羅棋佈。

韓立等一口氣深入其中一日一夜,仍未見到絲毫盡頭的樣子。

“我等就在這裡藏身吧。此片水域如此廣大,恐怕不在一般海洋之下了。想來就是那些妖王尋來,也絕無法短時間內找到我們的。而且我隱隱感到,水底深處似乎有不少可怕東西暗藏其中。有些東西存在的話,鬼婆等人也不敢過於肆意的用神念搜查,也在一定程度上充當我等的屏障。”韓立帶頭將遁光一停,目中藍芒一閃後,目光在下方一大片濃稠異常黑霧中一掃,緩緩的說道。

這樣凝結一起的濃稠霧團,他們一路上已經見過了不少,但是此片黑霧在其靈目神通下,隱隱一座小島暗藏其下的模樣。。

元瑤二女雖然無法看透黑霧中的島嶼,但韓立既然如此說了。二女倒沒有什麼遲疑,當即答應一聲,隨同韓立向下方黑霧中落去。

讓三人一驚的事情出現了。

這些黑霧看似平常,但三人方一飛入其中,突然只覺四周黑霧一陣翻滾的往身上一撲,隨即渾身靈氣一散,竟讓三人遁光瞬間潰散消失。

“啊”

元瑤和妍麗大吃一驚,面'色'大變的失聲起來。她們體表儘管各種靈光接連閃動,但身形還直往下霧氣深處墜落而下。

韓立心中同樣駭然,但好在其經歷的各種突發事情不計其數,體內瞬間連換數種法決,元磁神光、梵聖真魔功等***同時執行,但是同樣失效無法提起足夠靈力,但急中生智下當催動起驚蟄十二決的鯤鵬變時,體表驟然間青光一閃,一下化為青'色'大鵬,恢復了全很法力。

韓立大喜之下,雙翅一展,體形狂漲數倍,身形一動,就將二女一爪一個的抓住身軀,然後一晃的往高空激'射'出去。

幾個閃動後,青'色'大鵬就飛出了霧氣,出現在了更高之處。

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韓立再次幻化人形的出現在虛空中。而元瑤和妍麗此時重新恢復了法力,花容失'色'的重新懸浮在了虛空中。

“怎麼回事,這黑霧怎麼如此恐怖?要不是韓兄出手,我等恐怕要吃了一個大虧了。”妍麗花容失'色'的喃喃道。

元瑤也面'色'蒼白,但是明眸閃動下,卻現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韓立雙手一背,打量了下方翻滾的黑霧,同樣'露'出沉'吟'之'色'。

“的確有些古怪,但是這種感覺……,元道友,你是不是也有很熟悉的感覺!”韓立一扭首,向元瑤問道。

“韓兄說的不錯,這種遭遇我以前在人界的確經歷過一次的。就是在'亂'星海,被那鬼霧捲入其中時,進入陰冥之地的時候。”元瑤驚疑的說道。

“陰冥之地,冥河之地1嘿嘿,這兩個聽起來還真有些相似,再加上這種古怪讓人失去法力的霧氣,應該有什麼聯絡吧。”韓立'摸'了'摸'下巴,思量的說道。

“可是還是有些不同的。感覺這裡霧氣奪人靈力的功效似乎比人界鬼霧稍遜一籌,雖然無法提起法力,但還是能感應靈力的存在。而當日被那鬼霧捲入其中後,可完全和凡人一般無二的。”元瑤不太肯定的樣子。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具體的緣由,可能真是此地怪霧比不上人界的,也可能是我等修為大進後,鬼霧自然顯得遠遠不如當初了。不過兩者有些不同的。人界鬼霧似乎更有靈'性',會主動吞噬附近的修士。而且而這裡的……”韓立搖搖頭,一針見血的點出兩者的不同。

“還真像韓兄說的那樣。這裡黑霧並沒有主動吞噬的跡象。但人界鬼霧可以將人捲入冥河之地,此霧不會也通向其他介面或空間。”元瑤雙目一亮,有些興奮起來。

“這個倒並不太清楚!畢竟人界的鬼霧和陰冥之地,我等就一直未能搞清楚來歷的。”韓立嘆了一口氣,如此說道。

“我看附近的黑霧都差不多,其他霧氣也都有這樣的厲害嗎。”妍麗一直在旁邊聽著,忽然目光一閃的問道。

“這個韓某還真沒注意過!二位道友在這裡稍等一下,我走一趟就回來。“韓立一怔,但馬上眉梢一挑的說道。

他身上青光一閃,再次化為一隻青'色'大鵬,雙翅一扇,就立刻激'射'出十餘丈距離,朝遠處飛遁而走。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二女。

“元師妹,韓道友修煉的神通還真不少。竟然連這種飛靈族變身秘術居然也學到了手中。”妍麗嘖嘖稱奇的說了一聲。

“師姐難道忘了,韓兄可是以飛靈族聖子身份進入地淵的,會這種秘術也不是太奇怪之事。”元瑤卻笑著說了一句。

“師妹有所不知。飛靈族聖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魚目混珠的。我從其他人口中聽過有關方面的事情。飛靈族分支聖子不但需具有飛靈分支的真靈精血,還有其他種種的苛刻***。就是飛靈族本族人能成為聖子都是千難萬難的。也不知道韓道友如何做到,並學到這等神通的。”妍麗嫵媚一笑道。

“原來如此。”元瑤點了點頭,但目光略有些'迷'離的望了望韓立消失的方向。

妍麗見元瑤這等神'色',美目中一絲異'色'閃過,但馬上含笑的又說道:

“相比此事,我倒是更是好奇,為何韓兄變身大鵬後立刻不怕這鬼霧了。”

“是有些古怪,我也有些不解的。難道飛靈族變身秘術,還另有什麼不知的神通不成?”元瑤被此問題一分心,將目光收了回來,同樣'露'出'迷''惑'之'色'。

“這個可不好說的,回頭問問韓道友吧。也許他知道些什麼。“妍麗抿嘴一笑。

“不太好吧。這等關係神通***的事情,我二人似乎不便直接詢問的。”元瑤聽到此話,卻有些猶豫起來。

“呵呵,以師妹和韓道友當年的交情,這點小事應該不算什麼吧。我等又不是想探究他的***口訣。只是這鬼霧如此詭異,想看看是否能從中得到什麼剋制之法而已。不過我畢竟和韓道友不太相熟,還是由師妹來問,較妥當些。”妍麗不以為意的講道。

元瑤聽了這話,秀眉一皺,想了一想,才無聲的點點頭。

足足半個時辰後,天邊青光再閃,一聲清鳴後,青'色'大鵬再次激'射'而回。

幾個閃動後,一陣狂風驟起,大鵬一下出現在了二女身前。接著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原地現出了韓立的身形。

“怎麼樣,那些黑霧也有古怪嗎?”妍麗忍不住的搶先問道。

“不是所有,而是其中一部分都能吞噬靈力的。而且大都是霧氣凝結面積較廣,比較濃稠的霧團。“韓立神'色'肅然的回道。

一聽韓立如此回答,二女也面'露'訝然之'色'。

“那還要進入黑霧中,探個究竟嗎?”妍麗長吐一口氣的問道。

“按理說,我們自己就有麻煩在身,再探究此事有些不智的。這些黑霧具有拘禁和神唸的神奇作用,我們若能躲進其中。就算那些妖王再是神通廣大,也絕無法找到我們的。唯一的憂慮,就是這些黑霧深處不知是否有什麼危險。”韓立略一遲疑的說道。

“只要能躲避鬼婆等人的搜查,就是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再說韓兄,你不是變身鯤鵬後,不懼此鬼霧嗎?”妍麗卻笑著說道。

韓立微微一笑,尚未想說些什麼時,元瑤猶豫一下後,卻開口問道了:

“韓兄,你的變身秘術是出自飛靈一族吧。為何變身後就不懼這怪霧***靈力了,可知道其中緣由一二?我二人是否也有方法避免在霧氣中法力全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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