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真血隱憂

凡人修仙傳·忘語·6,452·2026/3/26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真血隱憂 聽完的言語,少'婦'眨了這眼睛,徹底怔住了。【 對方沒有答應加入谷家,反而想得到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實在讓她有些無語。 此女面'色'變化數次後,才終於勉強一笑的回道: “韓前輩此議,晚輩恐怕不能答應來。我們谷家的血脈之術,輕易不會外傳他人。前輩就是拿出來再動人的***和寶物,妾身也不能答應的。除非前輩肯答應先前之事。” “這樣的話,加入谷家不用再說了。不光谷家,其他勢力韓某也不會加入的。看來這一次,讓兩位道友白跑一趟了。”韓立對少'婦'的拒絕並不在意,反而平靜的說道。 少'婦'只能輕嘆一口氣後,目光微閃的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戚煦冰也眉頭緊皺,同樣不提邀請韓立之事了。 下面的時間,三人乾脆只是純粹交流一些***和修煉上上的心得。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再過數個時辰後,二人起身說出了告辭之言。 韓立自然出言挽留了幾句,但老者和和少'婦'離去之意已定,他只能親自送二人出府。 沒有多久後,兩道遁光從霧海中激'射'惹出,光芒一斂後,青袍老者和少'婦'的身影就在霧海邊緣處重新現出。 “戚前輩,看來這一次,我們要空手而歸了。晚輩就直接返回谷家了,前輩也迴天淵城嗎?”少'婦'衝老者微笑的說道。 “曉風道友自便。老夫倒不先回天淵城了。聽說玄武境內也有一名進階合體不久的修士,雖然聽說此人已經答應了霸皇的邀請,但我還打算跑上一趟看一下。”青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卻如此的回道。 “既然這樣,晚輩就先走一步了。”少'婦'點點頭,衝老者斂衽一禮後,體表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銀虹往天邊破空飛去。 轉眼間,天邊處靈光閃動,銀虹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袍老者在原地凝望了少'婦'消失方向一會兒後,口中輕嘆一聲,抬手放出一輛碧綠'色'飛舟,身形一動,就站在了上面。 單手一掐訣,飛舟化為一團綠光傾瀉千里而去。 剎那間,此地變得空'蕩''蕩',四下寂靜無聲了。 但是不過半個時辰後,天邊處靈光一閃,那道銀虹家竟然再次詭異的浮現而出,一個盤旋後,再次落在了霧海邊緣處。 在遁光一斂中,少'婦'身影閃現而出。 此女神'色'平靜,檀口輕啟的對著霧海低聲說幾句什麼。 結果下一刻,身前霧海一陣翻滾,再次讓開一條通道。 這位曉風仙子,毫不遲疑的遁光一起,一閃的沒入了霧海中。 然後霧海重新彌合如初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足足兩個時辰後,霧海中通道再次閃現,銀虹才從中一飛而出,幾個閃動後,就此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韓立坐在洞府的大廳中,一手拿著一塊銀白'色'玉牌,手指在玉牌表面撫'摸'不停,滿臉的沉'吟'之'色'。 玉牌銀光燦燦,一面銘印著一個“谷”字,一面銘印一個紅'色'的三首怪獸圖案。 這怪獸身軀彷彿一隻駿馬,身披赤紅鱗片,三顆頭顱中的一顆也的確是一隻獨角馬首,另外兩顆頭顱,卻是分別是一隻黑'色'虎頭和一隻藍'色'獅首。 正是傳聞中的真靈“黎吼”的模樣。 傳聞此獸雖在真靈中***不過中等,但是三顆頭顱卻可同時***縱三種不同屬'性'的力量,並且每一種都是具有不可思議的大神通。 這些神通不但在爭鬥對敵上不凡,在輔助和其他方面上更有有神奇的效用。 這塊玉牌就是曉風仙子再次登門後,交付給他的。 谷家繼承的也是真靈黎吼的血脈。 韓立對少'婦'的去而復返,同樣有些意外,腦中回想著對方再次登門後所說的話語。 此女方一見他,不但立刻手中玉牌拋給了他,還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交易。 她竟然說出無需韓立正式加入谷家萬年之久,只要在十餘年後,在眾多真靈世家聚集的真靈大典上臨時加入,並出手相幫一次即可。 只要他能為谷家爭取到足夠多利益,她就可做主將谷家的部分血脈秘術傳授給他。 當然少'婦'也明言。這一部分秘術,雖然並非谷家的核心秘術,但是谷家之外的其他世家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故而才會用它們換取韓立的一次臨時出手。 聽聞無需長期加入谷家,只是相助一次,韓立倒真有些心動了。 他雖然手中掌握了驚蟄決中的煉化血脈之處,但是此術畢竟是針對飛靈族所創之術,對人族來說還有些不完善之處。 先前未進階合體時,他還未發覺什麼。但是這一年中的鞏固修煉中,他終於無意中發現那些以為徹底煉化的真靈之血,仍有不少的神秘的殘餘,極其隱秘的潛藏在肉身中。 這一下,他自然一驚不小,立刻加以詳加研究。 結果發現按照眼前情形,他依靠自身法力***這些真血殘餘部分,還無礙什麼。但若以後繼續吸取其他真靈之血話,恐怕大有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大問題。 不是這些真血殘餘部分反噬其肉身,就是再也無法施展驚蟄決的變化之術。 故而這些日子,他一邊鞏固合體期的修為,一邊也再思量解決之道。 因此,先前少'婦'一提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時,才讓他大感興趣起來。 雖然這些世家的煉化之術,並不可能直接助他將殘餘真血徹底煉化,但肯定大有參考用處的的。 要是他沒有掌握驚蟄決,光要一些粗淺的煉化之術肯定沒有用的。但是有驚蟄決相對照下,他只要找出人族煉化之術和驚蟄決煉化的不同之處,就可解決此心腹大患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像先前說的那樣。他同樣不會因為此事,就將自己硬生生綁縛在谷家並受約束萬年之久的。 並且他就算無法得到谷家的煉化之術,也會用一些旁門邪道,從其他真靈世家弄到類似的煉化之術。 當然如此做的話,肯定會有些麻煩的,並可能交惡某些真靈世家的。 所以他在聽少'婦'對真靈大典的解釋之言,只是需要在大典上和其他真靈世家修士較技一番,為谷家爭取一些利益而已後,也就點頭同意了下來。讓這位曉風仙子大喜的離去了。 至於手中的這塊玉牌,自然就是他暫時作為谷家長老的證明瞭。 他心中又反覆思量了數遍後,覺得的確並沒有什麼不妥後,也就將此事暫時放置了腦後,仍然回到了密室,繼續鞏固自己的合體境界。 此後的期間,又有幾處大勢力找上門來,甚至其中包裹了天元聖皇的使者。 韓立心中有了決定,自然一一客氣的回絕了。 就這般時間一眨眼的過去了數年。 三年後的一日,韓立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洞府。 經過這些短時間的閉關,他自問已經將肉身法力徹底掌握了,自然出來辦理自己掛唸的事情了。 離他最近的天淵城,當然是他先去的地方。 一路上無事,兩個月後,韓立身形就出現了天淵城的城牆上空處,略一沉'吟'後,就直奔某個放行飛去了。 某片深處兩座擎天石塔中間大片樓閣建築,是天淵城中較出名的專門供外地修士臨時入住落腳的地方。 修為低些,囊中羞澀些的化神金丹修士,自然數人甚至十幾人住一座閣樓。修為高階的煉虛修士,則可以獨佔某一閣樓。 其中一座閣樓中,被四名結伴而來的化神修士包下了。 這四名化神修士據說神通不弱,並且此一住此地就是百餘年之久,再加上數次進入蠻荒地域都能全身而退,自然在天淵城也頗有一些小名氣。 不過這幾年,這四人卻很少離開閣樓,大半時間都在住處閉關起來。 附近居住的其他修士,有些訊息靈通的倒是隱約聽說,數年前這四人深入了蠻荒地域較深之處,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元氣損耗了不少。故而才會變得如此的。 但這種事情,在天淵城實在太普通不過了,頂多讓其他人再次感慨蠻荒世界的危險可怕後,也就沒人再提及此事了。 不過這一日,正在閣樓中閉關修煉的兩男兩女,突然耳邊同時響起了一個淡淡的話語聲: “四位道友,韓某可否能登門拜訪一二。” 這聲音竟然根本無視四人在閣樓外佈置的層層禁制,四人聽得清晰異常。 四人聞言自然一驚,但馬上就想起一人來,當即臉'色'大變的紛紛起身,向閣樓一層飛步而下。 為首儒生打扮的那人,原本斷掉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方一出現在一層後,馬上一閃的將閣樓大門開啟了。 只見外面站著一名神'色'淡淡的青袍青年,正是韓立。 “晚輩拜見韓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還望前輩恕罪!”儒生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隨之急忙深施一禮,並請韓立入內。 韓立也沒有客氣,衝儒生點點頭後,也就走了進來。 這時,那名紅甲大漢和其餘二女同樣出現在了一層,一見果然是韓立後,同樣恭敬的連芒見禮。 “算了。我和幾位道友也算是舊識了,無須如此多禮!”韓立微一擺手的說道,並從容坐在了主位上。 儒生四人卻連聲不敢,並滿是敬'色'的站在了一旁。 【 ------------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舊識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一千七百六十二章舊識 “看四位道友樣子,似乎當初在蠻荒中所損耗的元氣,還未完全恢復。【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幾人當初的確損傷到了真元,外加修為不高,如今只不過勉強恢復了近半。”儒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老實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這裡有幾瓶丹'藥',你們四人拿去服下。煉化'藥'力,再靜坐月許時間,就可讓你們恢復如初了。”韓立略一思量,單手然一翻轉,手心中一下浮現四個淡綠'色'玉瓶,淡淡說道。 “多謝前輩賜'藥'!”儒生四人心中一喜,再次拜謝。 他們分別上前幾步,雙手接過了玉瓶,然後將瓶蓋開啟,一股奇香立刻瀰漫整間大廳。 略一聞之,只覺神清氣爽,精神為之大振。 儒生等人心中愈發欣喜,知道瓶中靈'藥'非同小可,效力之強還可能在韓立所說之上。 “前輩這一次光臨晚輩的住處,有什麼事情,能讓晚輩幾人效勞的嗎?”儒生能修煉到如今境界,自然不可能是愚笨之人,將靈'藥'收起後,識趣的問道。 “嗯,我的確有事讓你們去做。此事雖然簡單,但是耗費時間較長,且必須長時間留在天淵城的人才可。不知幾位道友是否有此時間。當然,韓某不會讓幾位道友白做此事的。”韓立微從容的問道。 “前輩放心,晚輩四人百年內都沒有離開天淵城的打算。有何事情,儘管吩咐。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分毫的。”儒生一聽韓立事情並無危險,心中一鬆,滿口的答應下來。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前我曾經提過一名叫南宮婉的女修,你們幫我在天淵城查詢一下此女。她是飛昇修士,並有可能改換名字。但我會給你們留一塊玉簡,裡面有她畫像,好供你們辨認。若是天淵城無法找到的話,今後的百餘年內,你們繼續幫我留意一下這名女修。真能接到此女,我一定會重謝的。”韓立淡笑的說道。 “沒有問題,晚輩幾人在天淵城還有些好友。只要這位仙子真出現在天淵城,一定會幫前輩找到的。”儒生恭敬的答應道。 “嗯,除了此事外,還有一事。韓某準備煉製一批丹'藥',但因所需材料種類較多,大都不是常見之物,就是天淵城也不可能短時間收購齊全。而我近期又要遠走他地一趟,也只能只能讓幾位道友代我收購一二了。這裡有一筆靈石,應該足夠採購靈'藥'所用了。另外這幾件寶物,是我昔年偶然得到之物,也送給幾位道友吧。” 韓立話語方一說完,一隻長袖往身旁桌子上一拂。 各'色'靈光閃動下,四個大小不一的玉盒和一個黑'色'皮袋一下浮現而出。 儒生四人聞言,不禁詫異的互望了一眼,傳音交談了幾後,也就面'露'恭謹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儒生先告罪一聲後,拿起那皮袋,將神念往其中掃了一掃後,臉'色'大變的一下失聲起來,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紅甲大漢三人頓時一怔,望向韓立的目光,不禁有些驚疑。 但韓立神'色'不變,猶如未見一般。 好在儒生一見不對,急忙先開口解釋起來: “前輩真是好大手筆,竟然拿出如此多極品靈石。看來前輩想要收購的靈'藥',地的確非比尋常。不過既然前輩如此信任晚輩等人,晚輩一定盡心去做。” 說完這話,儒生小心的將皮袋一收,略一猶豫後,又拿起了桌上四個玉盒中的一隻,並凝重的開啟了。 一股白霞光飛卷而出,盒中赫然是一把白'色'玉扇,表面靈光森然,符文重重 儒生抬手將玉扇拿出,略一揮動下,片片扇影在身前一下浮現而出,同時一股驚人靈壓一散而出。 “這柄山河扇,具有風土兩種神通,一扇而出後,可以在百餘丈外,以萬斤之力傷敵與無形。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了。”韓立目睹此景,輕笑的說道。 儒生立刻大喜的拜謝不已。 其餘三人同樣各自取了一個玉盒,也興奮的分別開啟。 結果盒中分別是一對銀環,一塊彩帕和一口玄冰飛刀。 這三件寶物對韓立來說,根本是雞肋之物,但是對儒生等化神修士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寶物,同樣大喜過望的連聲稱謝。 當然這四人收了他寶物,也就算正式答應下了韓立的要求。 至於四人是否會事後反悔,帶著靈石遠遁而逃之事,韓立卻放心的很。 這四人的來歷,他早在城中打聽過一二了。 這幾人在城中也算小名氣,也並非散修出身,無論所屬家族還是出身宗門都可輕易尋到的。 在此種情形下,這四人只要略有些腦子,都不會做此種蠢事的。否則就是給自己親人招惹天大的禍事。 更何況在離開閣樓之前,韓立為了萬一,還是用輕描淡寫的口氣,告訴了四人自己剛剛進階合體期的事情,並略顯示一下合體修士才能輕鬆掌握的天地元氣'操'控能力。 儒生四人變得目瞪口呆之下,自然更沒可能再有其他心思了。 而韓立離開了閣樓後,化為一道遁光就直奔當年天淵衛居住的那片巨大石塔而去了。 沒有多久後,韓立就出現在其中一座石塔的附近,望著入口處進出不停的各'色'衛士,臉上'露'出一絲恍惚之'色'。 這座石塔,正是他當年擔任青冥衛時的居住的那一座。 不過短短數百年再到此地,彷彿一切還都和當年一般無二的樣子。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後,將心中那絲感慨一收,就遁光一起的也飛了過去。 在石塔入口處,有十幾名黑鐵衛士和兩名青冥衛守在那裡。 一見韓立一位明顯不是天淵衛的修士飛來,頓時將一道道懷疑目光掃了過來。 韓立面'色'平靜,但方一接近這些衛士,卻不加掩飾的將合體期氣息放了出來。 雖然他只放出了一絲的樣子,但是境界間的巨大差異,還是讓不及防的兩名青冥衛,面'色'大變的連晃幾晃。 那些黑鐵衛則更是不堪,一下“蹬蹬”的倒退了數步去。 “合體修士!”一名青冥衛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咦,你是韓道友!”另一名短鬚的青冥衛老者,目光往韓立面上一掃後,卻一下張目結舌起來。 這人竟然認識韓立。 韓立聞言也有些意外,不禁仔掃了短鬚老者一眼,竟然有幾分面熟。 “你是嶽道友!”韓立略一思量下,也就真認出了老者來。 “韓道……不韓前輩,你……”短鬚老者一副猶如見鬼般的難以置信之'色',口中更是白日夢遊般的喃喃起來。 “前輩不是天淵城的長老吧。請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可有什麼能效勞的?嶽兄,你難道認識這位前輩?”青冥大漢雖然同樣駭然,但不敢怠慢的急忙一禮,並忍不住向嶽姓老者低聲問道。 但是短鬚老者這時,明顯還處於恍惚之中,張了張口卻沒有任何東西說出來。 “青冥衛中許仙子,現在可在塔中?”韓立淡淡的問了一句。 “啊,許仙子!許道友前幾日剛剛帶隊出城巡邏了。恐怕要等幾日才能返回的。”青冥衛大漢雖然奇怪老者的異樣,但是恭敬的回道。 “既然不在。我也不進去了。等許仙子回來之後,麻煩道友幫韓某帶個口信,就說我在城中聚仙閣等候。請許道友務必過來一趟。至於我的身份,嶽道友知道的很清楚,我就不說什麼了。”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恢復如常的吩咐道。 然後他再衝短鬚老者略一拱手,人就化為一道驚虹飛遁而走。 大漢自然帶著一干黑甲衛,做出了恭送之態。 “嶽兄,這位韓前輩倒底是何人,你為何這般失態?”眼見青虹不見了蹤影,大漢回過身來,見嶽姓老者還有些發怔的模樣,有些不滿了。 “既然是找許仙子的,看來真是此人不假了。丁兄莫怪,這位韓前輩在三百年前的時候,還不過是和我等一般無二的青冥衛。當年我最後一次見這位‘韓前輩’,他才不過是化神中期的模樣。”短鬚老者似乎終於有些回過神來,聲音異常怪異的回道。 “三百年前,青冥衛!嶽兄莫非是在說笑!”大漢聞言嚇了一跳,兩眼一下睜得滾圓起來。 “丁兄是近二百年才加入的天淵城,所以才認得。我和這位‘韓前輩’當年同為青冥衛,雖然沒有什麼交情,但曾經被對方援手過一次。以前這位‘韓前輩’,在我們青冥衛中也算是鼎鼎大名了,能以化神修為擊殺過相當於煉虛期的異族。後來好像接了什麼隱秘任務,進入蠻荒世界,從此沒有了蹤影。不過就算如此,才這些年不見,竟一下從化神期跳到合體期,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嶽姓老者長吐了一口氣,實在難掩話語中的震驚和妒忌之意。 【 ------------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真血隱憂

聽完的言語,少'婦'眨了這眼睛,徹底怔住了。【

對方沒有答應加入谷家,反而想得到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實在讓她有些無語。

此女面'色'變化數次後,才終於勉強一笑的回道:

“韓前輩此議,晚輩恐怕不能答應來。我們谷家的血脈之術,輕易不會外傳他人。前輩就是拿出來再動人的***和寶物,妾身也不能答應的。除非前輩肯答應先前之事。”

“這樣的話,加入谷家不用再說了。不光谷家,其他勢力韓某也不會加入的。看來這一次,讓兩位道友白跑一趟了。”韓立對少'婦'的拒絕並不在意,反而平靜的說道。

少'婦'只能輕嘆一口氣後,目光微閃的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戚煦冰也眉頭緊皺,同樣不提邀請韓立之事了。

下面的時間,三人乾脆只是純粹交流一些***和修煉上上的心得。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再過數個時辰後,二人起身說出了告辭之言。

韓立自然出言挽留了幾句,但老者和和少'婦'離去之意已定,他只能親自送二人出府。

沒有多久後,兩道遁光從霧海中激'射'惹出,光芒一斂後,青袍老者和少'婦'的身影就在霧海邊緣處重新現出。

“戚前輩,看來這一次,我們要空手而歸了。晚輩就直接返回谷家了,前輩也迴天淵城嗎?”少'婦'衝老者微笑的說道。

“曉風道友自便。老夫倒不先回天淵城了。聽說玄武境內也有一名進階合體不久的修士,雖然聽說此人已經答應了霸皇的邀請,但我還打算跑上一趟看一下。”青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卻如此的回道。

“既然這樣,晚輩就先走一步了。”少'婦'點點頭,衝老者斂衽一禮後,體表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銀虹往天邊破空飛去。

轉眼間,天邊處靈光閃動,銀虹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青袍老者在原地凝望了少'婦'消失方向一會兒後,口中輕嘆一聲,抬手放出一輛碧綠'色'飛舟,身形一動,就站在了上面。

單手一掐訣,飛舟化為一團綠光傾瀉千里而去。

剎那間,此地變得空'蕩''蕩',四下寂靜無聲了。

但是不過半個時辰後,天邊處靈光一閃,那道銀虹家竟然再次詭異的浮現而出,一個盤旋後,再次落在了霧海邊緣處。

在遁光一斂中,少'婦'身影閃現而出。

此女神'色'平靜,檀口輕啟的對著霧海低聲說幾句什麼。

結果下一刻,身前霧海一陣翻滾,再次讓開一條通道。

這位曉風仙子,毫不遲疑的遁光一起,一閃的沒入了霧海中。

然後霧海重新彌合如初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足足兩個時辰後,霧海中通道再次閃現,銀虹才從中一飛而出,幾個閃動後,就此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韓立坐在洞府的大廳中,一手拿著一塊銀白'色'玉牌,手指在玉牌表面撫'摸'不停,滿臉的沉'吟'之'色'。

玉牌銀光燦燦,一面銘印著一個“谷”字,一面銘印一個紅'色'的三首怪獸圖案。

這怪獸身軀彷彿一隻駿馬,身披赤紅鱗片,三顆頭顱中的一顆也的確是一隻獨角馬首,另外兩顆頭顱,卻是分別是一隻黑'色'虎頭和一隻藍'色'獅首。

正是傳聞中的真靈“黎吼”的模樣。

傳聞此獸雖在真靈中***不過中等,但是三顆頭顱卻可同時***縱三種不同屬'性'的力量,並且每一種都是具有不可思議的大神通。

這些神通不但在爭鬥對敵上不凡,在輔助和其他方面上更有有神奇的效用。

這塊玉牌就是曉風仙子再次登門後,交付給他的。

谷家繼承的也是真靈黎吼的血脈。

韓立對少'婦'的去而復返,同樣有些意外,腦中回想著對方再次登門後所說的話語。

此女方一見他,不但立刻手中玉牌拋給了他,還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拒絕的交易。

她竟然說出無需韓立正式加入谷家萬年之久,只要在十餘年後,在眾多真靈世家聚集的真靈大典上臨時加入,並出手相幫一次即可。

只要他能為谷家爭取到足夠多利益,她就可做主將谷家的部分血脈秘術傳授給他。

當然少'婦'也明言。這一部分秘術,雖然並非谷家的核心秘術,但是谷家之外的其他世家也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故而才會用它們換取韓立的一次臨時出手。

聽聞無需長期加入谷家,只是相助一次,韓立倒真有些心動了。

他雖然手中掌握了驚蟄決中的煉化血脈之處,但是此術畢竟是針對飛靈族所創之術,對人族來說還有些不完善之處。

先前未進階合體時,他還未發覺什麼。但是這一年中的鞏固修煉中,他終於無意中發現那些以為徹底煉化的真靈之血,仍有不少的神秘的殘餘,極其隱秘的潛藏在肉身中。

這一下,他自然一驚不小,立刻加以詳加研究。

結果發現按照眼前情形,他依靠自身法力***這些真血殘餘部分,還無礙什麼。但若以後繼續吸取其他真靈之血話,恐怕大有可能出現無法預料的大問題。

不是這些真血殘餘部分反噬其肉身,就是再也無法施展驚蟄決的變化之術。

故而這些日子,他一邊鞏固合體期的修為,一邊也再思量解決之道。

因此,先前少'婦'一提谷家的真靈血脈煉化之術時,才讓他大感興趣起來。

雖然這些世家的煉化之術,並不可能直接助他將殘餘真血徹底煉化,但肯定大有參考用處的的。

要是他沒有掌握驚蟄決,光要一些粗淺的煉化之術肯定沒有用的。但是有驚蟄決相對照下,他只要找出人族煉化之術和驚蟄決煉化的不同之處,就可解決此心腹大患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像先前說的那樣。他同樣不會因為此事,就將自己硬生生綁縛在谷家並受約束萬年之久的。

並且他就算無法得到谷家的煉化之術,也會用一些旁門邪道,從其他真靈世家弄到類似的煉化之術。

當然如此做的話,肯定會有些麻煩的,並可能交惡某些真靈世家的。

所以他在聽少'婦'對真靈大典的解釋之言,只是需要在大典上和其他真靈世家修士較技一番,為谷家爭取一些利益而已後,也就點頭同意了下來。讓這位曉風仙子大喜的離去了。

至於手中的這塊玉牌,自然就是他暫時作為谷家長老的證明瞭。

他心中又反覆思量了數遍後,覺得的確並沒有什麼不妥後,也就將此事暫時放置了腦後,仍然回到了密室,繼續鞏固自己的合體境界。

此後的期間,又有幾處大勢力找上門來,甚至其中包裹了天元聖皇的使者。

韓立心中有了決定,自然一一客氣的回絕了。

就這般時間一眨眼的過去了數年。

三年後的一日,韓立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洞府。

經過這些短時間的閉關,他自問已經將肉身法力徹底掌握了,自然出來辦理自己掛唸的事情了。

離他最近的天淵城,當然是他先去的地方。

一路上無事,兩個月後,韓立身形就出現了天淵城的城牆上空處,略一沉'吟'後,就直奔某個放行飛去了。

某片深處兩座擎天石塔中間大片樓閣建築,是天淵城中較出名的專門供外地修士臨時入住落腳的地方。

修為低些,囊中羞澀些的化神金丹修士,自然數人甚至十幾人住一座閣樓。修為高階的煉虛修士,則可以獨佔某一閣樓。

其中一座閣樓中,被四名結伴而來的化神修士包下了。

這四名化神修士據說神通不弱,並且此一住此地就是百餘年之久,再加上數次進入蠻荒地域都能全身而退,自然在天淵城也頗有一些小名氣。

不過這幾年,這四人卻很少離開閣樓,大半時間都在住處閉關起來。

附近居住的其他修士,有些訊息靈通的倒是隱約聽說,數年前這四人深入了蠻荒地域較深之處,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元氣損耗了不少。故而才會變得如此的。

但這種事情,在天淵城實在太普通不過了,頂多讓其他人再次感慨蠻荒世界的危險可怕後,也就沒人再提及此事了。

不過這一日,正在閣樓中閉關修煉的兩男兩女,突然耳邊同時響起了一個淡淡的話語聲:

“四位道友,韓某可否能登門拜訪一二。”

這聲音竟然根本無視四人在閣樓外佈置的層層禁制,四人聽得清晰異常。

四人聞言自然一驚,但馬上就想起一人來,當即臉'色'大變的紛紛起身,向閣樓一層飛步而下。

為首儒生打扮的那人,原本斷掉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方一出現在一層後,馬上一閃的將閣樓大門開啟了。

只見外面站著一名神'色'淡淡的青袍青年,正是韓立。

“晚輩拜見韓前輩!不知前輩大駕光臨,還望前輩恕罪!”儒生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隨之急忙深施一禮,並請韓立入內。

韓立也沒有客氣,衝儒生點點頭後,也就走了進來。

這時,那名紅甲大漢和其餘二女同樣出現在了一層,一見果然是韓立後,同樣恭敬的連芒見禮。

“算了。我和幾位道友也算是舊識了,無須如此多禮!”韓立微一擺手的說道,並從容坐在了主位上。

儒生四人卻連聲不敢,並滿是敬'色'的站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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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六十一-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舊識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一千七百六十二章舊識

“看四位道友樣子,似乎當初在蠻荒中所損耗的元氣,還未完全恢復。【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幾人當初的確損傷到了真元,外加修為不高,如今只不過勉強恢復了近半。”儒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老實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這裡有幾瓶丹'藥',你們四人拿去服下。煉化'藥'力,再靜坐月許時間,就可讓你們恢復如初了。”韓立略一思量,單手然一翻轉,手心中一下浮現四個淡綠'色'玉瓶,淡淡說道。

“多謝前輩賜'藥'!”儒生四人心中一喜,再次拜謝。

他們分別上前幾步,雙手接過了玉瓶,然後將瓶蓋開啟,一股奇香立刻瀰漫整間大廳。

略一聞之,只覺神清氣爽,精神為之大振。

儒生等人心中愈發欣喜,知道瓶中靈'藥'非同小可,效力之強還可能在韓立所說之上。

“前輩這一次光臨晚輩的住處,有什麼事情,能讓晚輩幾人效勞的嗎?”儒生能修煉到如今境界,自然不可能是愚笨之人,將靈'藥'收起後,識趣的問道。

“嗯,我的確有事讓你們去做。此事雖然簡單,但是耗費時間較長,且必須長時間留在天淵城的人才可。不知幾位道友是否有此時間。當然,韓某不會讓幾位道友白做此事的。”韓立微從容的問道。

“前輩放心,晚輩四人百年內都沒有離開天淵城的打算。有何事情,儘管吩咐。晚輩能做到的,絕不會推辭分毫的。”儒生一聽韓立事情並無危險,心中一鬆,滿口的答應下來。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先前我曾經提過一名叫南宮婉的女修,你們幫我在天淵城查詢一下此女。她是飛昇修士,並有可能改換名字。但我會給你們留一塊玉簡,裡面有她畫像,好供你們辨認。若是天淵城無法找到的話,今後的百餘年內,你們繼續幫我留意一下這名女修。真能接到此女,我一定會重謝的。”韓立淡笑的說道。

“沒有問題,晚輩幾人在天淵城還有些好友。只要這位仙子真出現在天淵城,一定會幫前輩找到的。”儒生恭敬的答應道。

“嗯,除了此事外,還有一事。韓某準備煉製一批丹'藥',但因所需材料種類較多,大都不是常見之物,就是天淵城也不可能短時間收購齊全。而我近期又要遠走他地一趟,也只能只能讓幾位道友代我收購一二了。這裡有一筆靈石,應該足夠採購靈'藥'所用了。另外這幾件寶物,是我昔年偶然得到之物,也送給幾位道友吧。”

韓立話語方一說完,一隻長袖往身旁桌子上一拂。

各'色'靈光閃動下,四個大小不一的玉盒和一個黑'色'皮袋一下浮現而出。

儒生四人聞言,不禁詫異的互望了一眼,傳音交談了幾後,也就面'露'恭謹的答應了下來。

隨後儒生先告罪一聲後,拿起那皮袋,將神念往其中掃了一掃後,臉'色'大變的一下失聲起來,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紅甲大漢三人頓時一怔,望向韓立的目光,不禁有些驚疑。

但韓立神'色'不變,猶如未見一般。

好在儒生一見不對,急忙先開口解釋起來:

“前輩真是好大手筆,竟然拿出如此多極品靈石。看來前輩想要收購的靈'藥',地的確非比尋常。不過既然前輩如此信任晚輩等人,晚輩一定盡心去做。”

說完這話,儒生小心的將皮袋一收,略一猶豫後,又拿起了桌上四個玉盒中的一隻,並凝重的開啟了。

一股白霞光飛卷而出,盒中赫然是一把白'色'玉扇,表面靈光森然,符文重重

儒生抬手將玉扇拿出,略一揮動下,片片扇影在身前一下浮現而出,同時一股驚人靈壓一散而出。

“這柄山河扇,具有風土兩種神通,一扇而出後,可以在百餘丈外,以萬斤之力傷敵與無形。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了。”韓立目睹此景,輕笑的說道。

儒生立刻大喜的拜謝不已。

其餘三人同樣各自取了一個玉盒,也興奮的分別開啟。

結果盒中分別是一對銀環,一塊彩帕和一口玄冰飛刀。

這三件寶物對韓立來說,根本是雞肋之物,但是對儒生等化神修士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寶物,同樣大喜過望的連聲稱謝。

當然這四人收了他寶物,也就算正式答應下了韓立的要求。

至於四人是否會事後反悔,帶著靈石遠遁而逃之事,韓立卻放心的很。

這四人的來歷,他早在城中打聽過一二了。

這幾人在城中也算小名氣,也並非散修出身,無論所屬家族還是出身宗門都可輕易尋到的。

在此種情形下,這四人只要略有些腦子,都不會做此種蠢事的。否則就是給自己親人招惹天大的禍事。

更何況在離開閣樓之前,韓立為了萬一,還是用輕描淡寫的口氣,告訴了四人自己剛剛進階合體期的事情,並略顯示一下合體修士才能輕鬆掌握的天地元氣'操'控能力。

儒生四人變得目瞪口呆之下,自然更沒可能再有其他心思了。

而韓立離開了閣樓後,化為一道遁光就直奔當年天淵衛居住的那片巨大石塔而去了。

沒有多久後,韓立就出現在其中一座石塔的附近,望著入口處進出不停的各'色'衛士,臉上'露'出一絲恍惚之'色'。

這座石塔,正是他當年擔任青冥衛時的居住的那一座。

不過短短數百年再到此地,彷彿一切還都和當年一般無二的樣子。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後,將心中那絲感慨一收,就遁光一起的也飛了過去。

在石塔入口處,有十幾名黑鐵衛士和兩名青冥衛守在那裡。

一見韓立一位明顯不是天淵衛的修士飛來,頓時將一道道懷疑目光掃了過來。

韓立面'色'平靜,但方一接近這些衛士,卻不加掩飾的將合體期氣息放了出來。

雖然他只放出了一絲的樣子,但是境界間的巨大差異,還是讓不及防的兩名青冥衛,面'色'大變的連晃幾晃。

那些黑鐵衛則更是不堪,一下“蹬蹬”的倒退了數步去。

“合體修士!”一名青冥衛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咦,你是韓道友!”另一名短鬚的青冥衛老者,目光往韓立面上一掃後,卻一下張目結舌起來。

這人竟然認識韓立。

韓立聞言也有些意外,不禁仔掃了短鬚老者一眼,竟然有幾分面熟。

“你是嶽道友!”韓立略一思量下,也就真認出了老者來。

“韓道……不韓前輩,你……”短鬚老者一副猶如見鬼般的難以置信之'色',口中更是白日夢遊般的喃喃起來。

“前輩不是天淵城的長老吧。請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可有什麼能效勞的?嶽兄,你難道認識這位前輩?”青冥大漢雖然同樣駭然,但不敢怠慢的急忙一禮,並忍不住向嶽姓老者低聲問道。

但是短鬚老者這時,明顯還處於恍惚之中,張了張口卻沒有任何東西說出來。

“青冥衛中許仙子,現在可在塔中?”韓立淡淡的問了一句。

“啊,許仙子!許道友前幾日剛剛帶隊出城巡邏了。恐怕要等幾日才能返回的。”青冥衛大漢雖然奇怪老者的異樣,但是恭敬的回道。

“既然不在。我也不進去了。等許仙子回來之後,麻煩道友幫韓某帶個口信,就說我在城中聚仙閣等候。請許道友務必過來一趟。至於我的身份,嶽道友知道的很清楚,我就不說什麼了。”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恢復如常的吩咐道。

然後他再衝短鬚老者略一拱手,人就化為一道驚虹飛遁而走。

大漢自然帶著一干黑甲衛,做出了恭送之態。

“嶽兄,這位韓前輩倒底是何人,你為何這般失態?”眼見青虹不見了蹤影,大漢回過身來,見嶽姓老者還有些發怔的模樣,有些不滿了。

“既然是找許仙子的,看來真是此人不假了。丁兄莫怪,這位韓前輩在三百年前的時候,還不過是和我等一般無二的青冥衛。當年我最後一次見這位‘韓前輩’,他才不過是化神中期的模樣。”短鬚老者似乎終於有些回過神來,聲音異常怪異的回道。

“三百年前,青冥衛!嶽兄莫非是在說笑!”大漢聞言嚇了一跳,兩眼一下睜得滾圓起來。

“丁兄是近二百年才加入的天淵城,所以才認得。我和這位‘韓前輩’當年同為青冥衛,雖然沒有什麼交情,但曾經被對方援手過一次。以前這位‘韓前輩’,在我們青冥衛中也算是鼎鼎大名了,能以化神修為擊殺過相當於煉虛期的異族。後來好像接了什麼隱秘任務,進入蠻荒世界,從此沒有了蹤影。不過就算如此,才這些年不見,竟一下從化神期跳到合體期,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嶽姓老者長吐了一口氣,實在難掩話語中的震驚和妒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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