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七章 司魂佩
此事……還是韓立在進入魔界前那一段時間……研究無數有關魔界的上古典籍後,才無意中發現的。【
按照書中所說,似乎這血牙米應該只產在魔界一處叫藍瀑湖的地方,離幻夜城可是遙遠之極,平常本地魔族都不夠用的,根本不會外流的,白家怎麼弄到這麼一顆上品的血牙米來。
韓立心念轉下,沒有掩飾面上詫異的表情。
“怎麼,韓兄和寒道友莫非也對這血牙米感興趣。可惜此物早已被本天君訂下了,你們若想要的話,只能衝白兄討要一二了。”欒龍天君瞥了韓立和寒其子一眼後,眼珠微轉的說了一句,接著一把將玉盒中的血牙米抓到手中,一口咬去了三分之一之多,搖頭晃腦的慢慢咀嚼起來。
一股濃濃的奇香,一下充斥了整間廳堂。
“哦,白兄莫非還有血牙米?”錢立神色一動問道。
寒其子目光也“唰”的一下,轉到了大漢和紫發女子身上。
“欒龍道友說笑了。我手中就只有這一粒血牙米而已,哪有第二顆的!”黃髮大漢苦笑一下,一口的否認道。
“白兄這話說出來,恐怕沒有幾人相信吧。誰不知道血牙米服食的越多,對肉身的改善也就越顯著。道友既然能弄到此米,怎麼只有這麼一顆。”韓立雙目一眯,不動聲色的說道。
寒其子目光微冷下,顯然也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不瞞幾位道友,這血牙米我們白家雖然湊巧收購到了幾顆,但是其餘那已被我和五妹等食用了。就是贈給欒龍道友的這枚也是留著原本想當做種子,當做煉丹材料之用
否則也不會留下半分的。”黃髮大漢急忙解釋的說道。
“血牙米
白家能弄到一次,自然也能再弄到第二次的。只要白兄能幫韓某也收購一些,再高的價錢都好說的。”韓立沉吟了一下,仍然緩緩的說道。
“只要白兄幫寒某一次收到此等品質的血壓米百個白家下次再有難事的的時候,我可再出手一次。”寒其子首次冷冷的開口了,聲音有些晦澀沙啞,彷彿真的好長時間未曾開口說過話了。
聽了寒其子和韓立的言語,紫發女子神色微微一變,似乎有些心動
但是大漢卻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這次能弄到幾顆血牙米也是一件機緣巧合的事情。是我和五妹湊巧在並些年碰到一名藍瀑湖的道友,互相交換寶物,才得到這麼一點的。我們白家哪有能力再購置到此等奇物的。幾位不用再談此事,這絕沒有可能的。”
見黃髮大漢說的這般堅決,韓立和寒其子互望一眼後,倒也不好再說什麼的。
欒龍天君雖然嘴巴未停一下,但目中也明顯閃過失望的表情。
於是接下的時間,一干人等就在廳堂中打坐休息起來,而是欒龍天君在食用完那粒血牙米的一個時辰後,體內氣息突然間暴漲一截同對面孔一下變得鮮紅似血。好長時間後,在默默運功下,其臉色才重新恢復如常了。
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韓立心中有些嘖嘖稱奇了,同時更加對這血牙米有些心動起來。
似乎這血牙米的效用,比那些典籍上記載的還要有效的多。
在此期間,黃髮大漢和紫發女子卻在暗自傳音的商量著族中弟子無端失蹤之事,但是據點中絲毫線索都曾留下,最終也是沒能得出一個靠譜些的結論。
二人只能暫時作罷的先放置腦後,也開始養精蓄銳起來。
畢竟留守此地的只是一些中階弟子而已,相對整個白家來說,原本也沒什麼太放他們心中的。
一行人,在據點中一待就是整整的一日一夜,當所有人身心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後,就騎上八足魔蜥離開了綠洲,一路向西而去。
小半日後,在前邊領頭的黃髮大漢,望了望昏沉沉的天空,和四周似乎大了幾分的灰色風沙,忽然一轉首的衝韓立等人說道:
“幾位道友,那頭魔獸神通著實不小,再往前走就要小心一二了。大家必須收斂氣息,把魔蜥收起來吧!”
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韓立等合體存在自然沒有其他意見,紛紛跳下魔獸的將魔蜥收進靈獸環中,然後在大漢帶領下,在低空飛行的繼續向前。
雖然在這沙漠中各種遁術都無法使用,但在低空緩緩飛行,他們還是可以勉強做到的。但是如此做的結果,卻讓他們要比平常時候多耗費幾倍的法力。
好在白家的礦脈離此地也已經不太遠了,一行人在低空飛行了一個時辰後,遠處地平線上忽然出現一座巨型沙丘來。
這沙丘足有數千丈之高,彷彿一座巨大山峰聳立在那裡,只不過表面全被灰色沙礫覆蓋住了,同時從裡面隱隱傳出鬼哭般的怪異嘯聲。
黃髮大漢一見此沙丘,臂一抬的衝眾人做出一個小心的姿勢,並最終帶著眾人飛到了離巨型沙丘數裡遠的一片區域,忽然落下了遁光。
白芸馨等人毫不遲疑的跟著一落而下,欒龍天君和寒其子互望一眼後,也默不作聲的飛落而下。
韓立也無聲無息的跟在眾人之後,但是目中藍芒微閃之下,目光落在了離他們不過十幾丈外的某處沙地上,並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黃髮大漢一隻大手從袖中一探而出,並衝韓立所望之處,虛空一抓。
“噗”的一聲悶響!
一團整間屋子般大小的沙土,應聲的從地上一飛而出,並化為一條土龍的落到了一片的空地上。
黃髮大漢兩手不停的接連幾下抓出,在原處一下顯露出一個十幾丈深的深坑,並在底部一下現出一面青銅色大門來。
“咦,這是?”欒龍天君雙目一眯,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礦脈的正式入口原本應該在沙丘頂部的,但是此地已經被那魔獸佔據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現在走的是礦脈另一個備用入口。知道此入口的,整個白家也就我們兄妹兩人而已。而且此入口除了設定在礦脈極其隱秘的地方外,還並未佈置任何法陣禁制。
想來那頭魔獸短時間內不可能發現的。我們從此進入,說不定還能打此獸一個措手不及的。”紫發女子嫣然一笑的解釋幾句。
“原來如此!”欒龍天君點了點頭,抬首望了望遠處沙丘頂部的建築一眼,臉上疑色進去。
這時黃髮大漢,已經單手衝那扇青銅大門遙遙一點,一股無形巨力一撞而去。
“吱嚀”一聲後,大門一陣顫抖的緩緩推開了,露出一條漆黑無比的通道來。
“走吧,此入口真的還未被那頭魔獸發現。”黃髮大漢神念往下面掃了一遍後,面露一絲喜色的說道,並馬上向下方青銅大門一飄而去。
其他人見此,自然跟著的進入通道中。
韓立一進入銅門後,目中淡淡藍光一閃,原本漆黑通道一下變得白晝般清晰。
只見左右都是淡青色石壁,將外部的沙土和此地通道徹底隔絕了開來,更難得是,這些石板光滑平整,表面絲毫波動沒有傳出,顯然真未銘印什麼法陣禁制在上面。
順著這條通道一路向深處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後,前面豁然一亮,前面竟有出現一塊赤紅色的古怪山壁來,將前方去路一下擋住去了。
這一次,在最前邊的黃髮大漢並沒有冒然行動什麼,而是一翻手掌,手心中浮現出一塊三角形的古鏡,一手掐訣的衝鏡子連點幾下。
頓時鏡面黑氣一滾,一片五色光霞在鏡面中閃現而出。
大漢凝神的細望幾下,神色為之一緩,將古鏡一收火,一隻袖子衝身前赤紅山壁一抖而去。
頓時一片黑光一卷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沒入山壁中。
下一刻,赤紅山壁輕輕一顫後,就緩緩的自行移動而開,整個過程竟無聲無息,絲毫聲響都未發出來。
而山壁一挪開後,眾人頓時只覺一股熱浪迎面撲來,前方出現一片火紅色的地下世界來。
赤紅色的岩石,黑紅色的地面,以及無數彷彿石筍般尖利的紫紅色石柱,遍佈地面而出。
“走吧,那頭魔獸既然佔據了這條礦脈,肯定會躲在礦脈火氣最濃的地方。雖然一般魔獸都習慣在沉睡中自行吸納修煉,但魔尊級魔獸可實在不好說。並且到現在,我和五妹還未能弄明白對方倒底是何種魔獸,習性更加不好掌握了。諸位道友要多加小心一些!另外此次行動,只要能重傷和驅逐此獸就行了。當然若真能將此獸滅殺掉的話,所得魔獸材料,我們白家都會和幾位道友平分的,絕不會讓虧待諸位的。”黃髮大漢打量了周圍,深吸了一口氣火,又衝韓立等人再次凝重的叮囑起來。
“嘿嘿,白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婆媽了,這番言語我等可都聽了好幾遍了。若真能擊殺一頭魔尊魔獸,我等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若是不能,我們幾人更不會加以勉強的。”欒龍天君一笑的回道。
韓立則笑而不語。
但就在這時,紫發女子卻忽然一張口,竟噴出一顆面白色玉佩來,但表面卻隱有一道血紋暗含其中,並一衝其他人輕笑一聲的說道:
“大哥放心,我上次和那頭魔**戰時,雖然遠不是其對手,但也出其不意的得了其一絲精血。如今被我煉製到這件司魂佩中,確定它位置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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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五十八章 骸骨與熔岩湖
說完這話,紫發女法決一催手中玉佩,頓時那縷血絲一下活過來般的在玉佩表面蜿蜒遊動不已。【
“很好,五妹有此秘術確定那頭魔獸位置的話,我等也無需害怕被價襲了,這可大佔了先手。”黃髮大漢聞言,面一喜的回道。
隨之他將前邊位置一讓,讓自己這位“五妹”走在了最前邊。
一行人在這地下洞窟中走了沒幾步,就進入一條人為開出的礦道中。
從礦道兩側坑坑窪窪的小坑看,附近的火雲石顯然早被開採一空了。但就算如此,此地的炙熱之氣的溫度,也明顯比他們剛進入地下之時,還高了幾分。
不過要不是此礦脈深處幻嘯沙漠中,一干人等早就施展土遁之術直接潛入地下,找那頭魔獸去了。如今,他們也只能沿著這既有的礦道,向離更深處一點點的走去了。
這條礦脈的礦道密密麻麻,並每隔一段距離的必定數條一起交織一處,形成了一個彷彿蜘蛛網般的存在。
這些礦道,長些的足有裡許之長,短些的只不過十幾丈而已,裡面的火雲石更是大都被開採一空,只一些隱蔽處,偶爾還留有一點而已。
不過當他們接連穿過十幾條礦道,走到一處四五條礦道的融匯處時,韓立暮然雙目一眯。
眼前出現的幾條礦道中,赫然全都是點點赤光閃動不已,四壁拳頭大小的赤紅晶體。。
但韓立所望之處,卻不是這些珍稀材料,而是在一條通道入口處半躺著的一具無頭的半截骸骨。
這骸骨頭顱不翼而飛,身子雖然完整的,但是肌膚枯萎乾癟,彷彿渾身血肉都不翼而飛,如今只是剩下一層b皮沾在身軀一般。
紫發女子和黃髮大漢自然同樣看到了這具殘骸,互望一眼下都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目光。
但紫發女子目光在骸骨一角衣衫望了一眼後,臉色暮然一沉,一隻纖纖玉手衝骸骨虛空一抓。
“噗”的一聲,一小片衣憑空從骸骨飛起,被女子攝到了手中,並被一展而開。
韓立目光一瞥下,立刻在那小片衣衫看到了一個淡銀色的“白”字。
“是我們白家弟子,但是哪一名卻不太好說的。”紫發女子黛眉一皺的說道。
黃髮大漢卻冷哼一聲,同樣手臂一抬的衝骸骨一招。
“。叟”的一聲後一隻青色皮袋也一下飛了過來,並在大漢一點下,憑空炸裂而開,虛空中一下現出一群血紅色的巨蜂來。每一隻都有成人手掌大小,雙翅微微扇動個不停。
“是血羅蜂!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白巖那小子的隨身魔蟲”黃髮大漢一見這些血色魔蜂,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了一句。
“回稟老祖,這正是白巖的血羅蜂。當年侄孫曾經親眼見過他用它們鬥法數次絕不會認錯的。”六名白家弟子中的一名頭髮雪白的老者,立刻站出一步的回道,只是神色略帶一些悲傷之意似乎和這名“白巖”頗有些交情的樣子。
“這麼說,這具殘屍真的是白巖了。但他可是留守據點的弟子之一,並且還是其中修為最高的弟,怎會慘死在此地的!”紫發女子輕嘆了一口氣,抬手射出一顆火球,將骸骨化為了灰燼後才緩緩問道。
對於屍體所呈現的悽慘模樣,一干人等倒是沒有覺得太過吃驚。
畢竟在魔界之中,直接吸取他人精血的魔功實在數不勝數,並沒有什麼太奇怪的。
“繼續向前口也許還會有些什麼發現的。“黃髮大漢想了想後,有了決定的說道。
其他人沒有意見,當即就沿著半截骨骸所在的礦道,繼續前進了。不過所有人,都不覺更小心了幾分。
沿著這條礦道行進了數百丈之長後,在途中又接二連三的發現了其他五六具無頭的骸骨,經過白家一干人辨認後赫然都是原先留守據點的那些白家弟子。
這讓黃髮大漢不禁面沉似水起來!
再走了一段路後,大漢忽然腳步一頓的衝紫發女子問了一句:
“五妹。現在距離那頭魔獸大概還有多遠了,不會在此地就被它感應到了。”
“大哥放心。在這幻嘯沙漠中我等神念原本就大受壓制,再加此刻身處火雲石礦脈,有眾多火氣幹擾,神念更是無法放出太遠的。而且現在距離此獸,還有五六里的距離,他絕對無法在如此遠發現我等的。但是再靠近一些的話,就不好說了。”紫發女子螓首一低的檢視了一下手中的玉佩,正色的回道。
“既然這樣幾位道開始施法將身形隱匿起來。”黃髮大漢思量了一下後,就衝其他人招呼一聲的說道。
“現在就開始施法嗎,這可要耗費不少法力的。也罷總比被怪物提前發現的好”親龍天君摸了摸肥碩的下巴,有些不情願的嘟囔兩句但是下一刻,卻一張口,一面黑色令牌一噴而出,並迎風一晃的化為一團黑色霧氣將其身形一罩,然後無論霧氣還是藏在其中的身形,同時的模糊不清起來,最終化為了一道道幾乎但若不見的虛影。
韓立見此情形,微然一笑,只是單手一掐訣,體表黑色光霞一卷下,竟也化為一道淡淡的黑影。
至於寒其子只是一隻袖子猛然一抖,只片晶光一卷而出後,整個人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化為了一尊冰雕般的透明存在。
白芸馨等人則各自亮出一面銀色幡旗,同時一拋後,竟在空中組成一面銀色光陣,往下方一落後,六人頓時不見了蹤影。
見其他人都施法完畢,黃髮大漢和紫發女子則一個身黑氣一冒,一個丟擲一塊錦帕,同樣一閃的隱匿起了身形。
一行人等再次向前走去。
這條礦道之長,卻遠超韓立等人的想象,足足走了好一會兒後,竟然還沒有走出另外一端去。
好在又走了一頓飯工夫後,原本筆直的礦道忽然變得蜿蜒曲折起來,四周石壁也一下變得粗糙發黑,竟進入到了另一條天然的地下裂縫中口。
這時,四周也開始出現其他大小不已的裂縫,有的不過尺許來寬,有的卻足有數丈之寬,從中不時吹出炙熱之極的熱風,並隱隱帶有一股焦糊和硫磺的味道。
半個時辰後,當一干人最終從一道不起眼的裂縫中一飛而出的時候,一座巨型的地下熔岩湖出現在了眾人的身下處。
此湖佔地足有千畝之廣,湖面全是不時冒出氣的紅色熔岩,四周邊緣處卻是一片焦黑色的岩石之地,但是在這些岩石,鑲嵌了一塊塊數尺長的紫紅色晶體,在熔岩照映下,忽暗忽明的閃動著詭異紅光。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不禁一眯。
這些紫紅色晶體的模樣,正是火氣被壓縮到一種極致的表現,也就是這些體積不小的晶體,竟然都是外邊罕見之極的極品火雲石。
而他只是粗粗一掃,就發現這些晶體的數量,足有數萬枚之多,換成無論換成魔石還是靈石都是一種龐大之極的天文數字,足以讓一般魔尊為之瘋狂的。
這就怪不得白家為什麼寧願浮出如此巨大代價,也不願放棄此地了。
但是讓韓立馬神色不定的是,這個巨大熔岩湖所在的地下洞窟雖然巨大,但結構卻一目瞭然,一眼掃去,哪有絲毫魔獸的蹤影。
黃髮大漢更是目光朝下方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後,立刻嘴唇微動的衝紫發女子傳音了過去:
“五妹,你沒有找錯地方。那頭廈獸真的在這裡?”
“不會錯的。它的那一縷精血的確指向此地的。”紫發女子單手託著玉佩,毫不遲疑的回道。
“既然這樣,那魔獸十有**是藏身在下面的熔岩中了口很好,看來它還真的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芸馨,你們立刻佈置法陣。韓兄,親龍,寒道,也要麻煩你們先警戒一下了。”黃髮大漢目光一閃的朝下方熔岩掃了一眼,當即凝重衝其他人說道。
六名白家弟子,當即答應一聲立刻朝熔岩湖四周一散而去,取出一疊疊陣旗陣盤,開始佈置一個看似不凡的巨型法陣來。
而親龍天君和寒其子,則二話不說的也將身形往下方熔岩一落而去,並在離熔岩十幾丈的高度,懸浮在虛空的一動不動了。
這時,二者雖然仍然用秘術隱匿住身形,但卻小心的各自取出護身的魔器來。
親龍天君一張口,竟噴出一隻藍燦燦的圓缽來,通體散發著深藍色的寒光。
寒其子卻只是雙袖一揮下,十二面晶瑩剔透的幡旗從中一飛而出,在其法決一催下,化為十二團寒光的圍繞其身軀盤旋飛舞不定。
韓立卻只是單足輕輕往虛空一踩,頓時足下五色光焰一湧,竟幻化出一朵五色蓮花,託著其身軀也徐徐的向下方一飄而去。
這五色蓮花表面豔麗異常,但五色霞光閃動下,絲絲的奇寒之氣從中散發而出,正是那五色極焰幻化而成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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