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七章 忘情決
第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一百四十七章忘情決
韓立聽了敖嘯老祖如此一問,臉sè微微一變,雙目不覺微眯而起,目光直視對方。【
“前輩覺得晚輩可是成功了?”半晌後,韓立最終恢復常sè的反問了一句。
“那洗靈池和淨靈蓮雖然大名鼎鼎,甚至各介面也有眾多強者打過它的注意,老夫卻還真沒聽說過有幾人真能得償所願的。按理說你即使能夠從魔界安然返回,但真能得到此機緣的機率仍不會高的。但是不知怎麼,老夫一見眼見到你後,忽然又覺的似乎你的機會似乎並不像我原先想象的那般小。你應該得手了吧。”敖嘯老祖猶豫了一下後,才有一絲凝重的說道。
“既然前輩覺得晚輩應該成功了,那就算晚輩進入過洗靈池了吧。”韓立心念飛轉動幾遍後,最終一笑的回道。
若是在以前,他自然不會輕易在一名強大存在面前透漏這等訊息的。
但現在他已經將涅聖體修煉了到了第二階,可以動用那玄靈之劍了,外加還有蟹道人在旁邊,即使面對一般大乘存在也有一戰之力了,故而也就沒有這般多顧忌了。
而且韓立心中更想知道,這位妖族大乘在知道他的回答後,又會作何表示的?
“好,很好。你既然已經進入過洗靈池,吞服了淨靈蓮,日後進階大乘期自然有幾分可能了。但如此的話,老夫先前為銀月所謀劃的一切都是畫蛇添足,大為不該的了。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阻止她來早日見你,並讓其修煉那mén法決了。”敖嘯老祖一聽韓立之言,神sè變得怪異起來,口中更有一絲懊悔之意的回道。
“畫蛇添足,那mén法決?”
韓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在銀月淡然嬌容上一掃後,心中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麼,不禁為之一沉。
“修煉忘情決是自己的選擇,又怎可怨怪祖父身上的。而且要不是此法決,我又如何彌補心境上的破綻,進階合體境界的。而且修煉了此法決後,玲兒才知道世間一切愛恨都不過是多餘的東西,只有大道之路才是我等修煉之人所最終要追尋的東西。我以後只要勤加苦修,眼下這點瓶頸總可豁然突破的。”銀月平靜異常的開口了。
“忘情決!瓶頸?前輩,倒底是怎麼回事,莫非銀月修煉的功法出了問題嗎?”韓立終於忍耐不住的也問道。
“你不問,老夫也會給你細說的。不過此地不是久留之處,而老夫這次潛入魔族區域的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你和蟹道友就隨老夫先一同返回聯軍大營吧。在路上,老夫再給你詳加解釋相關事情。”敖嘯老祖緩緩的說道。
“既然是前輩相邀,晚輩自然從命。”韓立強壓住心頭的疑huo,略一思量後,也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銀月眸光閃動幾下,未再開口什麼。
“很好!來人,奉茶上來,並且立刻程返回‘木棉城’。二位道友,坐下再談吧。”敖嘯老祖滿意的點下頭後,立刻向廳外一聲吩咐的說道。
“是,主人!”
廳外立刻傳來幾聲生硬的聲音,銀sè樓船微微一顫後,頓時發出一聲嗡鳴的破空飛遁起來。
韓立和蟹道人見此,也依言的分別坐在了附近的子上。
幾乎同一時間,廳mén外輕盈腳步聲一起,數名身披銀sè紗衣的銀髮shinv,手捧茶盤的走了進來,並紛紛恭謹的將一杯翠綠yu滴的靈茶給幾人奉上。
韓立心念銀月之事,自然沒有什麼心思品嚐這看似不凡的靈茶。
只是出於禮貌的用嘴chun稍碰了一下茶水,就將茶杯放到了一側的桌子上,然後靜等敖嘯老祖再說話。
倒是蟹道人有些出人預料,用目光稍微打量了手中茶杯後,竟一口氣全喝入了腹中,還一歪頭顱的木然說道:
“不錯,這茶水中的特殊靈力似乎對我略有一些裨益,敖道友還有嗎?”
“哈哈,蟹兄真是直爽之人。放心,這碧龍茶雖然稀少,但是老夫這裡還有數近的,蟹兄喜歡的話,回頭老夫就相贈了。”敖嘯老祖雙目一亮,不加思索的回道。
看來他對黃金巨蟹,也是大起拉攏之心的。
“那在下多謝了。”蟹道人只是點下頭,就閉口不言了。
深知對方偽仙身份的敖嘯老祖,自然不以為意,反而轉身衝銀月閃過一絲愛憐之sè的說道:
“玲兒你才修煉忘情決不久,心境還不太鞏固,還是先回密調息吧。別再了出什麼意外了。現在老夫一人陪著二位道友就行了。”
“既然是祖父之命,玲兒自當遵命。”銀月想了一想後,也就立刻答應下來。
她向韓立和蟹道人微微一禮後,就從容的退出了大廳,神sè保持著淡然,彷彿韓立在其眼中始終和一名普通朋友差不多的。
韓立盯著此轉身而走的背影,嘴chun微動了幾下後,還是寂然的沒有任何話語說出。
敖嘯老祖將二者表情都看在眼中,臉上不禁滿是苦笑之sè,等銀月真的從大廳中消失後,才再說道:
“韓道友,有關玲瓏出身和昔年認識你之前的事情,想必你已經透過其他人瞭解了一些吧。”
“我的確聽說過了一些,不過她重返靈界後,好像就一直被前輩留在身邊了。”韓立回了一句。
”的確如此。當日她從剛從人界返回的時候,並未返回族中,而是直接找到了老夫的閉關處,並在閉關的大陣外一跪就是七天七夜之久。老夫還能清楚的記得,當終於忍不住開啟禁制放她進來後,剛見其時的枯瘦模樣……”敖嘯老祖嘆了一口氣後,就開始用一種異常低沉聲音講述起來。
韓立靜靜的聽著一切,目中閃動淡淡的光芒。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敖嘯老祖的講述非常緩慢!
有時看起來和銀月有關的一件異常普通事情,都可以說的異常仔細,但韓立卻從中隱隱聽出了一些什麼來,心中異樣情緒不停的此起彼伏,但面上卻又看不出分毫來。
“當我覺得不妙的時候,已經完了。玲兒已經將忘情決修煉到了小成,雖然還遠未到斷絕一切感情的地步,但我也不敢輕易放其離開我身邊。所以縱然潛入魔族這等危險任務,我也必須將這丫頭帶到身邊,才能放心的。卻沒有想到,韓道友竟然能活著從魔界返回,並能湊巧的讓老夫碰到。看來冥冥之中,還真是有一絲天意在其中的。”足足小個時辰後,敖嘯老祖才終於講述完了一切,嘆了一口氣後,就閉口不言了。
韓立則面sèyin沉,並沉yin了好一會兒後,才慢慢的問道:
“這麼說,玲瓏道友之所以變得對我這般冷淡,完全是那忘情決緣故了。而她依靠此法決進入合體期後,前輩才發現玲瓏體質其實並不適合此法決,一旦真將忘情決修煉到了極致,反而會法力反噬,修為盡喪的。而這忘情決又是一種一旦停止修煉,則會不進則退的法決。銀月即使放棄繼續修煉此決,仍會後患無窮,法力從此就會停滯不前的。”
“不光如此的,因為體質和此功法相剋緣故。這忘情決修煉了前面幾層後,對玲瓏影響也遠不像我所想的那般有效。現在一天時間內,玲瓏還有三分之一能勉強維持本xing,而剩下的時間內則會徹底受忘情決影響,變成了像你剛才所見的那般模樣。而隨著這mén法決修煉的深入,玲瓏能保持本xing的時間,只會越來越短,並最終徹底消失掉的。”敖嘯老祖沉默了一下後,又講出了一個讓韓立一怔的事情。
“什麼,照前輩所說,銀月每天還有恢復原先模樣的時間。我說剛才和元剎對峙的時候,銀月剛出現的時候,表情和後來可是大不一樣,判若兩人一般的。”韓立為之一喜的說道。
“韓道友以為一個人的心境情感等東西,每天都會發生劇烈變化,是一件好事嗎?換一個意志稍微薄弱的人,平常別說修煉打坐了,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神魂分裂發瘋的。我現在每隔幾天時間,都必須施展一種鎮神術才能強行彌補玲瓏神識上的創傷。這也是,我不該放她輕易離開身邊的主要原因。“敖嘯老祖卻搖了搖頭的說道。
“這忘情決既然是前輩給玲瓏準備的,難道就沒有辦法化解嗎。而且前輩是大乘存在,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這點事情應該難不倒前輩的。”韓立臉sè一變,急忙的問道。
“玲瓏是我嫡系血脈,我若是有辦法,自然造就施展出來了。但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玲兒覺醒了七星月體的天賦體質,即使修煉了這忘情決,我還真有辦法可以化解的。但是現在忘情決和此體質相剋相生之下,早已糾纏到了一體,就算老夫有通天手段,也只能束手無策了。”敖嘯老祖眼角跳動了兩下,躊躇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原本應該對一切人都隱瞞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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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四十八章 談話
韓立聽了之後,一時沉吟不語了。【
“七星月體”
蟹道入驀然開口說了一句,口氣頗為意外的樣子。
“蟹道,也聽說過此體質?”隴家老祖微微一怔,不禁反問了一句。
“我曾經聽先主入提到過一次的。這種體質比較特殊的,即使在真仙界也是較為少見的。”蟹道入很快恢復木然的回道。
“能夠煉製偽仙,蟹道昔日主入肯定是仙界的大能之士了,所言自然不會有錯的。而在靈界,這七星月體雖然知道的不入多,但是對於一些強大存在來說,卻的確不是什麼值得保密的東西。但就是因此,老夫對玲瓏才如此重視。畢競她擁有了七星月體後,即使沒有進入過洗靈池和服用淨靈蓮,也同樣有那麼一絲進階大乘期的機會。”敖嘯老祖越發嘆息的言道。
“擁有七星越體之身的話,的確在進階大乘時比普通入多些可能的。”蟹道入面無表情的再說一句後,就不言語了。
這時,韓立終於從沉吟中回過神來,並衝敖嘯老祖問道:
“按照敖嘯前輩之言,玲瓏現在問題連前輩也沒有辦法了。但是我聽前輩口氣卻似乎並非如此。但不知在下有什麼能幫忙的!”
“好,我就知道韓道並非不念1日情之入。老夫在知道這忘情決其實對玲兒這丫頭並不適應後,苦思冥想下,倒的確想到一種方法,能讓法決效果減至最低,甚至或許還有機會能讓其徹底失去效用的。不過就要麻煩韓道多盡心了。”敖嘯老祖聞言大喜,急忙高興的言道。
“還請前輩吩咐,只要晚輩可以做到的,自無推辭之力。”韓立腦中閃過當年在入界和銀月相處的種種點滴事情,深吸一口氣後,就立刻許諾的說道。
“蟹兄,下面我需要和韓道單獨談論一下,還望道暫時迴避一二。”敖嘯老祖並未馬對韓立說出請求,而是先有些歉意的對蟹道入言道。
蟹道入聞言,木然臉孔微微一動,目光淡淡的掃了韓立一下。
雖然他當初和韓立定下的契約中,並未約定一舉一動都必須聽從韓立命令,但是在韓立幾乎每隔幾夭就提供一滴神秘綠液的基礎,這具偽仙還是下意識願意以其意願為主導的。
“蟹兄,你暫且迴避一下也好!”韓立想了一想後,也衝蟹道點下頭。
敖嘯老祖下面的言語,萬一涉及到銀月頂的隱秘,他的確不想再多出一個入知曉的。
即使這入只是一具通靈的傀儡.
蟹道入略點下頭,二話不說的從椅起,輕飄飄的向廳外走去。
當其一走出大廳外後,廳門淡淡白光一閃,就自行的關閉了。
蟹道入則再走出幾步後,就在一些傀儡甲士的注視下,來到了一直等候在外面的朱果兒身邊。
朱果兒聽得腳步聲,回首一望見識蟹道入,面頓時露出一絲歡喜的表情。
……數個時辰後,廳門終於再次白光一閃的開啟了。
入影一晃,韓立從中走了出來,只是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滿懷心思的模樣。
“走,敖嘯前輩已經安排好了靜室,我們就乘坐此船直接返回聯軍大營再說。”韓目光一掃蟹道入和朱果兒,神色恢復了正常,淡淡的說道。
接著他一轉身,就奔直通下面一層的樓梯口走去。
蟹道入自然絲毫意見沒有,立刻跟了去。
倒是朱果兒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心中有些好奇韓立和敖嘯老祖在大廳中密談的內容,但自然不敢真開口去問,只能滿肚子猜測的也跟了個下去。
……大半日後,樓船第二層的一間空蕩蕩密室內。
韓立盤坐在一塊蒲團中,兩手一掐訣,一動不動,身絲絲的金光閃動不已,顯然正在調息運功之中。
忽然間他雙目一睜,體表金光一散而開,競一下收了功法,並緩緩的說道。
“玲瓏道,既然已經到了門外,還請進來一敘。”、“不過千餘年沒見,韓兄倒變得生疏起來。小妹還是希望韓兄以‘銀月’相稱的。”一聲幽幽的嘆息後,門外傳來了悅耳的話語聲。
“既然銀月如此顧惜昔日之情,為兄自然不無不從命之禮。”韓立神色有些異樣,輕聲回了一句後,袖子就衝遠處屋門微微一抖。
下一刻,屋門光霞一閃,原先面佈置的禁制一下消失不見了,並且自行的從外開啟了。
在屋門外的臺階,一個婀娜身影正站在那裡,赫然正是銀月。
但此刻的銀月,和先前大廳中的冷淡之色截然不同,美眸秋波流轉,玉脂般臉龐隱帶一絲紅暈,再配一頭齊腰的銀色長髮,容顏之麗,幾乎讓韓立看了也不禁一陣恍惚。
而銀月一見屋門開啟,臉神色微微一動,當即玉足一動抬的走了進來,並幾步就走到離韓立不過丈許遠的地方,下仔細打量了對面之入幾眼後忽然一笑的說道“先前小妹因為功法緣故,舉止言行對頗為無禮,還望韓兄千萬不要見怪!”
說完之後,她玉手虛空一招,就將附近的另一塊蒲團抓了過來,在韓立對面也盤膝坐下。
韓立同樣打量著眼前彷彿判若兩入的佳入,微微一笑後,才溫和的說道:
“沒什麼,既然知道你是因為功法才變得如此,韓某又怎會在意的、倒是你才剛剛擺脫了法決影響,就匆忙趕來,應當先多多靜心調息一下才是的。”
“沒事!一旦捱過一定時間,忘情決對小妹影響就微乎其微了。而且我也擔心萬一來晚了,沒能和韓兄說幾句,一下又變回那般木頭般的模樣,那豈不是太掃興了。”銀月嫣然一笑,坦然的說道。
“這些年沒見,你的性子倒是和以前一點沒變,心中有什麼,就直接說什麼。”韓立微微一怔,但馬苦笑一聲的說道。
“哼,韓兄還敢說。我這種性子還不是當年你奴役時,被迫養成的。否則一旦你這位前‘主入’對我不放心,我這隻小小的‘靈獸’,還不是要被直接抹殺掉了。”銀月先白了韓立一眼,玉手一掩櫻口的輕笑道。
“咳……,這些都是1日日之事了。銀月何必再多提了。當初,我不是不知道你的真身,以為你只是一隻妖狐而已!”韓立輕咳一聲,面難得現出一絲尷尬之色來。
“真的如此嗎!開始幾年,韓兄可能的確如此想的,但是後來的話,應該早對小妹有所懷疑了。可那時候,也未見你對我少使喚哪裡去!”銀月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的言道。
“那時候韓某修為淺薄,再加接連遇險,也多虧銀月道相助,才能接連渡過幾次大劫的。否則在下哪還有飛昇靈界之日,能走到今夭這一步的。”韓立驀然面現一絲誠懇的言道……
“小妹這次門,可不是特意來找韓兄後賬的。話說回來了,你讓我那好偷偷傳信給我的時候,我還真吃了一驚。沒想到韓兄真的也進入靈界之中。畢競入界靈氣過於稀薄,能進階到化神境界,都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更別說飛昇進入靈界了。”銀月眉梢一挑,玉容也一肅的回道。
“為兄只是僥倖罷了。但說到此事,我還沒有感謝銀月你呢。當初要不是你將節點事情偷偷相告,我還真沒有可能找到節點位置,並順利進入靈界的。”韓立凝望著銀月玉容,緩緩的言道。
“小妹當時剛剛兩魂合一,又要馬返回靈界。這也是力所及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但比起韓兄的救命大恩,這也不算什麼的。”銀月神色有些異樣,但輕描淡寫的說道。
“銀月此話,可是太過自謙了。”韓立聞言,搖了搖頭。
“對了,韓兄當日從昆吾山脫困之後,你那些大敵沒繼續追殺那,你後來又是如何進階到化神期的,能否說給小妹聽聽。”銀月話題一轉,面露一絲興奮的問起當年入界事情來。
“呵呵,此事說來話長。當年你我藉助你的星盤之力走掉後,卻去了大晉的另外一處叫“北冥島”的地方……”韓立笑了一笑後,就開始講述昔年在入界的經歷來。
韓立這一講,就是大半個時辰,不但將自己昔年入界昆吾山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甚至連自己進入靈界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講了個七七八八。
和普通修士相比,韓立的經歷,自然堪稱驚心動魄,離奇萬分。
銀月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嘖嘖”的驚歎之聲。
等韓立講述完後,幾乎很自然的,銀月也說起了自己昔年被困入界前和迴歸靈界後在傲嘯老祖門下修煉的的一些事情。
讓韓立有些微怔的事,銀月競然毫不忌諱的在其面前談起了昔日嫁給夭奎狼王和後來因為心魔才去修煉忘情決的經歷,競然絲毫沒有避諱和隱瞞的意思。
看著眼前銀月輕笑而談的灑落樣子,韓立倒是心神一陣的恍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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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九章 木棉城
十卷魔界之戰第兩千一百四十九章木棉城
“韓兄,我聽祖父言你有辦法可以削弱忘情決的影響,但一段時間內小妹必須要跟在你身邊才可,此事可是真的?”銀月臉上笑容一斂,忽然正sè的問道。【
“敖嘯前輩將此事已經告訴你了?,嗯,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前輩他有一套神念秘術,可以會對忘情決加以剋制一二,讓銀月你能夠繼續修煉下去。但是此秘術只有我修煉,才能對你有效果的。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你是要跟在為兄身邊一段時間的。”韓立並沒有覺得奇怪,反而微笑的解釋道。
“我祖父真有此等秘術?我以前可從未聽他說過!而且為什麼只有韓兄修煉,才對我有用的。”銀月黛眉一皺的問道。
“這一點,你其實應該能猜到的。就像令祖所說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你心魔因我而起,我修煉後才能對你更加有益的。這套神念法決是令祖huā費百餘年時間,在將忘情決jiāo給你之前,就特別創立出來的秘術,原本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之用的!我略加修煉之後,你只呆在我身邊,這秘術就可以潛移默化喜愛對你心神施加無形影響的。”韓立沉yin一下後,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真的如此簡單!忘情決一旦繼續修煉下去,對小妹影響也會越發強烈的,單憑一個臨時創立的神念秘術真能抑制住嗎?”銀月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關於此點,我還未曾開始修煉,也無法十分肯定。但既然是敖嘯前輩苦心獨創出來的,想來應該不假的。而且這神念秘術應該和忘情決一般,影隨著修煉加深,剋制效果也會愈加強大的。”韓立想了一想的回道。
“好吧,就算神念秘術真的有效,但小妹要在你身邊待上多久的?難道一日無法擺脫忘情決,韓兄就要一日將我帶在身邊嗎?”銀月眸光閃過一絲異sè,悠悠的問道。
“這個倒不一定的。據敖嘯前輩所言,只要你能進階大乘期,就可以擺脫掉忘情決的限制了。”韓立不加思索的說道。
“進階大乘,這未免太渺茫了!看來銀月以後真要很長一段時間跟在韓兄左右了。”銀月目中閃過一絲異sè,嘴角一翹的說道。
“你具有七星月體,比起一般修士來說,進階大乘期還是有不小的機會,無需氣餒什麼。況且在你此過程中,我和敖嘯前輩說不定早就找到了其他的破解之法,無需你真一定妖進階大乘才能解決忘情決的。”韓立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起碼數百年內,我是跟定韓兄了!”銀月甜甜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甚至略微jiāo流一下修煉上心得。
時間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許多。
“好了,時候不早了。忘情決又要開始發作,小妹先回去調息靜坐一下了。小妹若是在忘情作用下對韓兄有失禮地方,還望韓兄多多見諒。”銀月轉首望了一眼窗外的天sè,站起身來,說出了告辭的言語。
“這個自然,我怎會因此放在心上的。”韓立微微一笑,也站起的說道。
於是銀月斂衽一禮後,就不再說什麼的走出了屋子。
屋mén白光一閃,就無聲的自行合上了。
韓立則重新盤膝坐下,臉上笑容一收浮現沉yin的表情來。
……
同一時間,已經離開屋子的銀月,在走道中拐過幾個彎,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角落後,忽然腳步一停,淡淡的說了一句:
“獠影,出來吧。我有話要問你!”
話音未落,附近虛空bo動一起,一道近似透明虛影一閃而出,身軀就漸漸凝聚清晰,最後竟化為一名身穿貼身黑袍的苗條nv子。
此nv面帶著一張青銅sè狼首面具,雙手被一雙黑sè手套包住,渾身上下一絲肌膚都未lu出,雙足離地尺許之高,輕飄飄的懸浮在虛空中
“小姐,有何吩咐?”面具nv子用一種清冷聲音問道。
“獠影,我知道當日韓兄和祖父密探的時候,你應該也在大廳中的的。當時祖父除了神念秘術的事情外,可還向韓兄提起其他要求嗎?不要對我隱瞞什麼。”銀月轉首盯著面具nv子,凝聲問道。
面具nv子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後,似乎笑了一笑後,說道:
“既然敖嘯大人將契約改在小姐身上,我就只是小姐一人的影衛了,自然不會隱瞞任何東西的。當日敖嘯大人一開始提及的並不是神念秘術,而是想將小姐嫁給韓道友為妻。大人保證只要韓道友答應這mén婚事,不但會將其進階大乘的經驗心得傳授,而且還願將其一生所藏大半寶物作為陪嫁之物。不過,韓道友還是拒絕了,只是答應了後面用神念秘術相助小姐的事情。”
“祖父果然如此做了,多半他以為只要促成我韓兄的婚事,我心願一了之後,心境上破綻就可自行彌補不少的。但他這一次,可想錯了。以韓兄xing子,不可能會答應的!他若是真答應這mén婚事,我多半反要有些失望了。但祖父被拒絕後,臉sè應該不好看吧。”銀月幽幽的說道。
“韓道友可不是普通的合體後期修士,敖嘯大人被拒絕後,雖然心中不快,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面具nv子淡淡的說道。
“這是當然,韓兄現在是在祖父和莫簡離前輩之後,最可能進階大乘修士的存在,是人妖兩族在靈界立足的最大希望。祖父再是不滿,也不會做出什麼對韓道友不利的事情。這樣也好!獠影,你下去吧。”銀月在原地發怔了片刻後,才吩咐一聲的說道。
“那獠影告退了。”面具nv子微一躬身後,身軀一模糊的在虛空中直接消失了。
而銀月在原地沉yin了一會兒,也輕嘆一聲的離開了。
忘情決即將發作,她可真不敢再在此地耽擱什麼了。
……
密室中,韓立同樣在沉思中回憶和敖嘯老祖單獨商談時的情形。
在大廳密談中,這位妖族大乘不但提出了願意將音樂嫁給他的打算,並且還事先說出了一件讓韓立大感意外事情來。
銀月原來名義上的丈夫,那位妖族的天奎狼王,竟然在數十年前妖族和魔族一次大戰中,被數名魔尊同時偷襲,竟意外的隕落而亡了。
如此一來,敖嘯老祖心中原本還有的一絲顧忌也dàng然無存了,這才一見韓立,就開mén見山的直接提及銀月的婚事來。
韓立自然婉言的拒絕了。
在他心中對銀月的真正感情,紅顏知己的感覺佔了四分,類似兄妹的情分佔據了另外四分,最後只有兩分才涉及到了男nv間的愛慕之情。
在此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會答應敖嘯老祖所提的婚事。
不過他心中倒暗自下了決心,若是敖嘯老祖的神念秘術最終也無法解除銀月的忘情決,他自會設法另尋其他方法來解決此問題的。
他心中計定,自然也就不多想什麼,雙目輕輕一閉下,就再次打坐修煉起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日子中,韓立在樓船密室中開始修煉起敖嘯老祖所給的神念秘術。
此秘術據敖嘯老祖所說,只要將其修煉到一定火候後,就可從體內自行散發出一種對忘情決剋制的神念bo動。
當然此法決對修煉之人的神識增幅,也不是不無好處的,只是無法和專mén的神念強化雷秘術相提並論了。
而且韓立略一修煉之後,就驚喜的發現,在敖嘯老祖口中修煉艱難的此法決,他卻感覺異常輕鬆,修煉起來竟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詭異感覺。
他後來仔細思量了一下也就明白,這多半和其修煉過煉神術的事情有關。
像煉神術這等仙界秘術,他都已經修煉大成,其他普通的神念秘術自然感覺簡單之極了。
不多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內,他就將這神念秘術前幾層煉成,到了小城的地步。
在此期間,銀月在忘情決沒有發作的時候,又來找過他數次,每一次二人都詳談許久,均都盡興方散。
就這樣,樓船一路無事的往回趕路,再過大半個月後,終於進入到了各族聯軍控制的木族靈域了。
樓船在敖嘯老祖cào縱下,更是絲毫未曾停下,直奔聯軍總部所在的‘木棉城”。
路上,樓船遇到了不少支巡邏的各族隊伍,但是他們顯然均都認得敖嘯老祖的這件飛行寶物,均都遠遠就恭敬施禮,絲毫沒有上前盤查阻攔的意思。
就這樣再飛行了十幾日後,十幾顆數千丈高的擎天巨木,赫然出現在了遠處的地面上。
這些巨木每一顆都有五六千丈之高,粗約三四十丈,渾身碧綠,並隱有一層瑩光閃動不已。
以這些巨木為支柱,一座分為十幾層的巨大城池,赫然拔地而起,通體都是用各種樹木壘砌而成,沒有一絲石瓦泥土的痕跡。
而在各層高大的木質城牆上,一隊隊形象各異的各族衛兵,隱約可見。
這正是各族聯軍駐紮的大營“木棉城”,也是昔日木族的第二大重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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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一百五十章 莫簡離
銀色巨舟方一進入巨城百里之內,就被城頭衛士發現。【
一截城牆一陣騷動後,頓時一隊妖族修士從中騰空而起,迎著樓船飛遁而來。
“恭迎老祖回城!”
這些妖族一個個身穿各色戰甲,修為大都在金丹元嬰左右,離樓船還有裡許遠的距離時,就一個個停下遁光,惶恐之極的大禮參拜起來。
顯然這些妖族人,均都對敖嘯老組的樓船熟悉異常,故而才如此表現。
“起來,老夫要先回洞府一趟,你們繼續忙自己的事情。”敖嘯老組聲音從樓船中淡淡的傳來,充滿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反抗的力量。
“是,謹遵老祖法旨!”
敖嘯老祖威震妖族數萬年之久,早已被普通妖族視若神祗的存在,這些跪拜的妖族,自然沒有絲毫違抗之意。
當即所有妖族左右一分,立刻立在了兩側,銀色樓船一聲嗡鳴後,再次化為一團銀光的衝木棉城激射而去。
片刻後,前方虛空各種光霞閃動,一層層禁制自行的讓開退避,樓船直接飛入巨城頂層中,並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廣場空徐徐落下。
幾乎同一時間,廣場角落處的一處傳送法陣光芒一閃,忽然一名白髮老者無聲的傳送而出,目光往落下樓船一掃後,當即微微一笑的走了過去。
這老者一臉慈眉善目,兩耳奇長幾乎搭肩看似輕飄飄的一步,卻一下橫跨十幾丈距離,只是幾個晃動後,就一下出現在了樓船近前處
附近那些警戒的各族衛士,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的躬身低首,對白髮老者無比恭敬的模樣。
“呵呵,敖嘯,你終於肯舍的回來了。你這一去可時間不短,再不回來的話,老夫可就要懷疑你這把老骨頭是不是留在魔族那邊了。”白髮老者腳步方一頓的停下,就發出爽朗大笑的說道。
“哼區區一些魔崽子還真能奈何了本座。不過要是本座真的回不來了,莫老鬼你反要跳腳大罵了。”一聲冷哼後,樓船傳出了敖嘯老祖清冷的回答。
接著整艘樓船一下銀光大放並迅速縮小起來。
當所有光芒一斂後,樓船消失不見,原處卻多出數道人影來。
為首一人面容俊美,神色清冷,正是敖嘯老祖。
在其身後處的兩男兩女,則是韓立銀月等人了。
白髮老者一見眼前出現如此多人心中微微一怔,但面卻絲毫異色未露,反而衝敖嘯笑著說道:
“敖嘯兄,我們人妖兩族可是從來都是同進同退的,在現在這種情形下,真要缺少拉你這位妖族老祖坐鎮莫某可是孤掌難鳴的。”
“你這話,本座倒是相信是真心之語。不過你放心,縱然我壽元不多,但也不可能馬坐化掉的。起碼也要支撐到這一次的魔劫過去再說。對了,韓道,你過來見一下莫老鬼。他的名字你肯定不陌生,可是你們人族的老前輩了。”敖嘯老祖淡淡的回答兩句後衝韓立招了一下手。
“莫簡離前輩的大名,晚輩自然造就如雷貫耳了。晚輩韓立拜見莫前輩!”韓立一個閃動的走了出來,面帶一絲敬意的衝白髮老者微微一禮。
雖然敖嘯老祖沒有提及白髮老者的性命,但人族姓莫又是大乘期修為的,自然只有那位莫簡離了。
“韓立,莫非就是我們人族那名千餘年就進階合體期的修士,聽聞你和隴家小子幾人已經進入了魔界,現在竟出現在這裡,莫非是剛剛從魔界返回的。”莫簡離一聽韓立之言,先是一怔,但馬面露喜色的說道,竟寥寥幾句就說破了韓立前些年的行蹤。
顯然這位人族大乘,也早就注意到了這位人族的後起之秀了。
韓立心中一呆,馬臉露苦笑之色的回道:
“莫前輩果然慧眼如炬,晚輩的確剛剛從魔界返而回,這才會出現在木族之地,並恰好遇到了敖嘯前輩的。”
“哈哈,能潛入魔界那種地方如此多年,還能安然的返回,果然不愧為是我們人族萬年一見的天縱之才。”莫簡離哈哈一笑,口中稱讚起來。
“莫老鬼,你現在就如此高興了!你再看看旁邊的這位道是誰?”敖嘯老祖卻一撇嘴,又說了一句。
“旁邊這位咦,氣息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的。”莫簡離目光一掃的落在蟹道人身,臉不禁閃過一絲訝然。
“嘿嘿,莫老鬼你在仔細看看。”敖嘯老祖卻嘿嘿一笑的言道。
“哦,嘯兄如此說,肯定另有深意了。奇怪,竟然不是血肉之軀口你是魔界的的那頭聖蟹!”莫簡離聽敖嘯老祖如此一說,心中好奇心大起,當即瞳孔淡淡金光一閃,但在下一刻,一下倒吸一口涼氣的失聲起來。
“我認得你,數萬年前,你和幾名靈界人也來過魔源海想進入苦靈島中的。
但沒有穿過雷海之禁,重傷退走了。”蟹道人忽然面無表情的說道,竟也認出了莫簡離。
“原來真是蟹兄,道怎會幻化人形離開魔源海,而且修為和驟降到了合體期!”莫簡離聞言,先是一絲尷尬之色閃過,但馬就顧不得其他的問道。
“莫老鬼,你不知道,蟹兄和韓道一見投緣,並簽訂了契約,要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的。”敖嘯老祖目光一閃,大有深意的搶先說道。
“有此等事情,韓韓道,此事可是真的。”莫簡離驚喜交加起來,口中語氣略微一變,竟然以平輩口氣想稱起來。
“雖然其中另有緣由,但的確是有此事。蟹兄修為驟降,只是囡為先前施展了一種特殊手段,只要過些時日也就可恢復如常了。”韓立笑了一笑,仍保持謙遜的說道。
“好,很好。蟹道在魔界不知待了多少萬年,各界不知多少強者也想過將其收為臂助,但沒想到那些大乘期老怪都沒有成功,竟然讓韓道成功了,看來我們人妖兩族後繼有人了。”一聽韓立真承認了此事,莫簡離狂喜起來。
“莫老鬼,你要是聽說另外一件事情,恐怕更會高興的忘形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還是先去你的住處再說。”敖嘯老祖見此情形,一翻白眼的說道。
“難道還有其他的好訊息,老夫真要好好聽一下了。走,老夫臨時洞府還有兩瓶木族人供奉的‘仙葉酒,,正好給幾位嘗一嘗。”莫簡離雙目一亮,不加思索的說道。
韓立等人自然沒有意見,當即一行人向廣場的那個傳送法陣走
半個時辰後,一座通體紫色靈木製成的大廳中,莫簡離坐在主位,敖嘯老祖和韓立、蟹道人坐在一側。
銀月和朱果兒則在他們背後束手而立了。
只不過二者一個神情恢復了原先淡然,一個滿臉的興奮之色。
這時,韓立正將手中一杯仿若湖泊般濃稠靈酒一飲而進。
此酒方一入喉,立刻化為一股精純能量的遍佈身體四肢各處,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渾身舒泰無比。
“好酒!”韓立臉閃過一絲意外,口中不禁稱讚了一句。
“這仙葉酒可是用木族聖樹流淌的汁液釀製而成,百年木族全族也不過可得百瓶而已。這一次,若不是為韓道和蟹兄洗塵,莫某可還捨不得拿出來的。”莫簡離同樣將手中靈酒飲入後,含笑說道。
“只可惜,木族這株聖樹原本是種植在木族禁地之中,但是後來魔族大舉入侵,禁地也被迫放棄下,只好將聖樹本體移植到了木棉城來,讓其本元氣損傷不少的。”敖嘯老祖在一旁也淡淡的解釋道。
“不光如此,木族的大長老如今也正在聖樹中休養閉關,希望能夠藉助此樹靈氣,重新恢復大乘期修為。但據老夫看,此事極難,縱然真有希望也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無法在和我們對魔族一戰中出何大力了。”莫簡離嘆息一聲後,也緩緩的說道。
“現在的木族,頂階戰力都在和魔族一戰中損傷的差不多了。全靠我們幾族援助,才能勉強維持現在的局面,原本就不能指望他們太多的。”敖嘯老祖冷笑一聲的說道。
“木族現在變成這般模樣,以後是否還能夠在靈界獨立成族,都不是一件好說的事情了。不過此事就算發生,也是魔族退去之後的事情了,和我們現在沒有多大關係。倒是敖嘯道,你口中所說的另一條好訊息,倒底是何事情,可以說了!”莫簡離嘆息了一聲後,口中話題一轉的問道。
“嘿嘿,既然到了你洞府中,想來也不怕有人偷窺了,自然不用隱瞞什麼了。莫老鬼,你可知道韓道在魔界時,進入了洗靈池,並服食了淨靈蓮,做到了你我當年沒有做到的事情!”敖嘯老祖輕吐一口氣,目中精光一閃後,凝重的說道。
“什麼,有此種事情原本還安然坐在椅子的白髮老者,一聽此話,“騰”的一下臉色大變,一下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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