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第兩千兩百三十八章 惡戰

凡人修仙傳·忘語·15,594·2026/3/26

歡迎大家來到-< 書 海 閣 >-: “轟”的一聲,整個深淵彷彿一下翻轉過來! 四周海水一下盡數消失不見,反而上方盡是漆黑如墨的烏雲,下方卻灰濛濛一片,隱約有點點白光忽閃忽滅,彷彿遍地繁星一般。 四周也鬼嘯之聲大起,陣陣寒風一卷後,點點白光就此向上方滾滾而去。 寶花等人凝神一看下,均都嚇了一大跳。 這些白光中赫然竟是一顆顆骷髏頭,雙目口中均都閃動著白森鬼火,密密麻麻之下,看起來好不恐怖驚人。 “這也是靈域!” 在這些骷髏頭浮現的同時,韓立就瞬間感到四周空一緊,一種危險之極感覺立刻降臨到身上,但實際上卻沒有受到其他的異常發生了。 不過等他一掃寶花後,卻又露出一絲恍然之色來。 只見這時的寶花,兩手飛快掐訣,玉容盡是凝重之色。 原本籠罩千畝之光的粉紅花瓣,此刻赫然已經縮小了千百倍之多,只有畝許大小的將自身和韓立等人全都籠罩其中農。 靈域縮小後的粉紅花瓣虛影,赫然變得晶瑩發亮,從中散發出的奇香之氣一下激增數倍,並且飛舞速度大增,漫天飛雪般的將一干人等全都護在其外。 但是在此花域之外,已經不見了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反盡是那些白骨骷髏頭的影子。 它們口噴蒼白之焰和粉紅花瓣撞擊到一起後,爆發出一陣陣的詭異波動,彷彿水火兩種不同的力量正在無聲的交鋒一般。 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在花域中心處的寶花,臉色白上一分。 片刻工夫後,此女就香汗淋漓。目中神光開始黯淡起來。 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韓兄,我雖已經將靈域縮小,但是這樣下去可堅持不了多久的。”寶花飛快的說了一句。臉上現出一些緊張之色了。 “我知道了。我來試試破下看,我倒不信它能施展出真正的玄天靈域來。這裡不是仙界!”韓立用低沉聲音回了一句,再吩咐蟹道人一聲後。就忽然就地一滾,化身為一頭身高數十丈的巨大金猿。 此金猿肩頭只是一晃,頓時化為了三頭六臂的猙獰模樣,六隻大手一握拳後,一聲低吼的向域外狠狠一搗而出。 金光一閃! 六團頭顱大光球從六隻手掌中同時激射而出,並一閃即逝後就出現在花域之外,在眾多白骨骷髏頭中爆裂而開。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後,六顆光球一下化為金色霞光的一卷而散。 所有被金霞一掃到的白骨骷髏,竟紛紛一閃的化為了灰燼。 韓立這一擊。竟硬生生在花域外掃蕩出一片空白之地來。 寶花頓時感到包圍玄天花域的法則之力有了一絲鬆動,面上不禁一絲喜色閃過。 可惜她這喜色才方一現出,下一刻就馬上的凝固起來。 剛剛空蕩蕩的虛空處。點點白光一現。密密麻麻的骷髏頭竟再次的顯現而出,並且一個個暴怒異常。口噴蒼白火焰的和那些金霞再次對抗起來,氣息似乎比先前還要強大幾分。 “果然是不死不滅,但若是這樣呢!”韓立見此情形,絲毫異色沒有,反而喃喃一聲後,單手掐訣衝對面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金色霞光碎裂而開,一下化為無數金色符文的匯聚一團,直接幻化成一個直徑丈許的金色漩渦。 天地元氣一陣劇烈晃動,漩渦就瘋狂旋轉起來,陣陣梵音後,一股恐怖吸力從中狂卷而出,將附近大量骷髏頭硬生生的一吸而入。 雖然這些白骨骷髏一閃後,就會在原地再次浮現而出,並且氣息似乎再強大幾分,但是漩渦中吸力卻同樣無窮無盡,也在不停的一點點漲大。 如此一來,無論那些骷髏頭重新出現多少、,均都一般無二的被漩渦一扯而而入,再硬生生的攪個粉碎。 “咦,軒元神光……不,不是,只是一門模仿的神通。咯咯,若真是那神光,我說不定還要懼怕幾分,但區區一個假貨嗎,我滅之還不是翻手間的事情!”虛空中一下響起了螟蟲之母的嬌笑聲. 隨之虛空中波動一起,一枚黑色符文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沒入金色漩渦中,一陣法則之力瞬間將一切全都籠罩其下。 “噗嗤”一聲! 原本竟直徑擴充套件近十丈的金色漩渦,在吸入黑色符文之後,竟一閃的飛快縮小,最終化為點點金光的破空消失掉了。 “時間法則” 韓立臉色有些難看了。 對方的法則之力,幾乎可以剋制一切同階法則之力,這讓他也一時間大感棘手。 同一時間,寶花和蟹道人也沒閒著,一個拼命催動全身法力支撐花靈域,來對抗對方的玄天之域。 另一個則巨鰲狂揮,一顆顆巨大雷球暴雨般的往上方狂砸而起,讓那張一開始就被螟蟲之母祭出的灰色巨網,始終無法真正落下。 這張巨網也不知是何種大神通凝聚而成,晶瑩灰絲上隱約有恐怖之極的氣息,縱然蟹道人幾乎將雷電之力催動到了極限,但是此網在電光中卻穩穩的絲毫不見損壞模樣,只是被兇暴雷光一時間託著無法落下而已。 二者都未再動用其他寶物法器,顯然也知道面對這等大敵,一般的寶物根本無用,反不如直接動用本源神通來的更有效一些。 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衝遠處虛空淡淡說了一句: “閣下的時間法則雖然厲害,但是不知道可以施展幾次。韓某倒是不信閣下能無限制的一直動用這種逆天神通。” 話音剛落,他所化六臂巨猿當即手臂再次一個模糊的揮動而起,無數金色拳影狂風般的狂擊而出,紛紛沒入骷髏海中的爆裂而開。 無數金色符文翻滾凝聚下,竟一口氣幻化出十幾個金濛濛漩渦,並一聲轟鳴,所有漩渦瘋狂轉動而起。 一聲冷哼! 虛空中黑光一現後,同時激射出十幾枚黑色符文,準確無誤的擊在所有漩渦上。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金色漩渦無聲的一閃之後,就一下詭異的化為了無形。 但是韓立面無表情,但所化巨猿拳影如山,更多的洞漩金光在骷髏頭中一閃的凝聚而出,毫不客氣開始運轉而起。 “小輩,爾敢!”螟蟲之母終於忍不住的一聲尖利叫聲。 黑色符文不再顯現,但是所有白骨骷髏頭卻同時一聲怪嘯後,竟紛紛一個模糊的匯聚一團,合體成一具具身高百丈的人形骨架。 它們表面遍佈無數骷髏頭,並且表情痛苦扭曲,讓人一望之下,不禁頭皮為之發麻。 這些巨大骨架足有數百具之多,在洞漩金光瘋狂吸力之下,兩手一掐訣,身上淡淡晶光一陣流轉,就穩穩的站在原處,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樣子。 更詭異的是,這些骨架發出“嘎嘎”一陣怪笑後,身上驟然一陣怪風狂卷而起,竟在無數灰白符文滾動中,再幻化為了一名名身穿晶瑩骨甲,手持白骨巨叉的白骨甲士。 這些巨型甲士在絲絲的靈域之力加持下,身上氣息強大之極,竟似乎不下於一般大乘之修士,口中一聲怒吼後,就只是將手中巨叉粉直接化為一道道陰森白光投入到那些漩渦中。 悶響聲大作! 金色漩渦陣陣漲縮不定下,竟紛紛的爆裂而開。 而那些巨型骨架,則單手再虛空一抓後,手中巨大骨叉再次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再次狠狠一投而出。 這一次的目標,卻是寶花的玄天花域了。 寶花見此情形,臉色一下煞白了,但苦於正在支撐整座靈域,卻根本分身無暇。 但韓立在見識過這些骨叉破掉洞玄金光的恐怖威力後,又怎會讓其真的這般得手。 所化巨猿手中翠光一現,那口玄天斬靈劍一下無聲現出,並飛快一揮動下,頓時又是十幾綠線連成一氣劈出。 “轟”一陣虛空震盪,綠線和那些骨叉竟同歸於盡的消失在一大一小兩座靈域之間。 不過這一擊,讓韓立法力又一下消耗了不少,但下一刻,其臉色又有些發青了。 那些白骨甲士手臂再次一揮下,又一杆杆骨叉凝聚而出,並且身上氣息再次為之一盛,竟似乎修為又憑空狂漲了一大截。 那些骨矛前端黑光微微閃動,竟隱約有絲絲的法則之力從中透出。 “韓兄小心,妾身來祝你一臂之力。縱然是玄天靈域也不可能真正逆轉天地法則的,估計這是對方能做的最後一波攻擊了,只要接下這一波攻擊,對方靈域就應該耗盡所有威能,無法再維持下去了。”寶花目中一絲駭然閃過後,卻口中一聲嬌叱大聲提醒道、 此女在話語出口的瞬間,臉上一絲厲色閃過,猛然單手一個翻轉,一枚土黃色釘子浮現而出,正是那枚土皇釘。 寶花一手將此釘抓起,手臂一個模糊後,竟閃電般的插入支撐整座靈域的巨大花樹枝上,並爆發出一團刺目黃光來。 原本因為大量靈力透支,已經有些枯萎模樣的巨大花樹,在土皇釘及身的瞬間,一下散發出一股強大之極的生氣,枝葉晶光流轉下,竟重新變的翠綠欲滴,同時體積也一下暴漲小半去。 ------------ 第兩千兩百三十九章 真極之軀 整座玄天花域受到花樹異變影響,裡面飄舞花瓣虛影一下增加了近半之多,並且狂舞之下,幻化成一面面巴掌大小的粉紅晶盾,將眾人全都護在了其後。【 至於韓立人深吸一口氣後,所化三頭巨猿身軀表面銀色紋陣嗡鳴聲大響,一股股五色光霞從中狂湧而出,順著六條手臂的往玄天斬靈劍狂注而入。 翠綠長劍清鳴之下,表面一行銀文刺目耀眼,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當所有光芒一斂火,靈劍赫然化了十餘丈之巨,表面那些銀文扭曲漲縮不定,一下化了活物一般。 一聲低喝後,韓立所化巨猿身形一個模糊的飛快一斬,頓時一道翠環向四面八方無聲的一斬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四周的那些白骨甲士也也突然手臂一動,所有骨矛同時狠狠的一投而出。 破空聲大起! 射而出的骨矛黑氣繚繞,矛尖處更是黑芒閃動,給人一種鋒利無比的陰沉感覺。 而在骨矛方一出手的瞬間,那些白骨甲士身上一陣爆竹般悶響傳來,支撐其的力量迅速消失,身軀應聲一散的化了粉末。 下一刻,那些骨矛就一頭扎到了狂漲的翠綠巨環之上。 頓時轟鳴聲震天,黑氣綠光交織一起,法則之力直接在虛空中滾滾翻動,讓天地元氣之混亂一團。 韓立斬出一劍縱然威力奇大,但是同時面對相當於百餘名以上大乘期全力出手一擊,自然也無法真硬抗下來。 劍氣所化翠環不過支撐的片刻間工夫,就和大半骨矛同歸於盡的消失了。 而殘餘不多的十幾杆骨矛再無阻擋下,則風雷聲一響,就化十幾道黑光的沒入瘋狂旋轉花域之中。 無聲無息! 寶花瞳孔一凝,一隻所在袖中的玉指微微一屈,一絲淡淡波動一閃即逝。 這時原飛快旋轉的花域一凝再之一縮,裡面憑空多出十幾團漆黑光球。 這些黑球滴溜溜一漲,竟閃電般的融合一體,將包括花域在內的大片虛空全一下染成了墨黑之色,再一閃後,就一下模糊不清的均消失了。 原籠罩整個天空的蟲母靈域,彷彿也耗盡了所有威能,開始畫軸般的徐徐褪去漸漸顯露出了海底深淵的一切景物。 一綠一黃兩顆巨大光焰在水中閃閃發光,並散發著強烈之極的法則波動,裡面赫然是寶花韓立以及蟹道人三人。 寶花和韓立,一個單手托起鏽跡斑斑的古釘,一個面無表情的單手橫劍站立在那裡。 顯然剛才的一擊,二者雖然將依仗玄天之寶的安然無事,但玄天花域算是徹底毀去了。 至於蟹道人不知何時的恢復了人形,緊挨在韓立身側身上雷電之力還隱隱閃動,但空中那一張巨大灰網則無影無蹤了。 也不知此網是被剛才法則之力的碰撞衝擊而散,還是被蟹道人令施展出什麼玄妙-手段直接化解開來。 在三人對面高處,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穩穩的懸浮在水中,但是中間女子頭顱雙目金光閃動的盯著三人,但瞳孔中隱隱透出一絲異色來。 “沒想到區區三人竟然就擁有兩件玄天之物,而且還懂的一些玄天靈域的皮毛。難怪我那先前的兩具化身,不是你們的對手了。那具偽仙不說你們兩個應該是下界中這些萬年最出眾的角色吧。”螟蟲之母緩緩的說道,話語中終於透露一些凝重之色來。 “承蒙稱讚,妾身受寵若驚了!但要不是閣下元氣尚未恢復,剛才玄天之域無法發揮出多少威力,我等縱然有玄天之物在手,恐怕也無法破去閣下的靈域。看來閣下被迫前醒來一身修還真沒有剩下多少了。”寶花輕吐一口氣後,才目中寒光一閃的說道。 “哦聽你這丫頭的意思,似乎自以剛才的交手已經佔據了上風?”螟蟲之母咯咯一陣嬌笑,面上現出不屑的表情。 “剛才是否佔了上風我不知道,但是道友現在恐怕無法施展出什麼大神通來,這倒是真的。”寶花沉默了片刻後,嬌容一下盡數綻放的說了一句。 “你這話是何意……,什麼,這是什麼東西!”螟蟲之母先是撇撇嘴,但是下一刻臉色一變,忽然抬起一根前肢,露出驚怒之極的表情。 只見在其前肢上,不知何時的插入一根淡黃色的細針,大半多沒入其肢體中,並閃動著淡淡的柔光。 寶花這時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中正在託著的土皇釘只是衝對面搖了一搖。 黃光一閃! 螟蟲之母前肢上的細針,一下也成了一枚尺許長巨釘,並一下散發出驚人的黃芒,有一股法則之力順勢而下的將螟蟲之母全都罩其下,無數黃色符文同時狂湧而出! 驚人的情形出現了! 在無數符文之下,原山嶽大小的巨蟲,在法則之力下竟一震的縮小無數倍,轉眼間化了數丈大小的尋常模樣。 “玄天之物,你們竟還有第三件玄天之寶!什麼時候在座身上動的手腳……我想起來了,剛才天地法則碰撞的時候,我冥冥中感覺一絲不適,你竟然那時候將此物偷偷的祭了出來。”縱然螟蟲之母生性陰沉之極,在此情景下也吃了一驚,再猛然一催體內法力,驀然發現大半真元之力一下凝固般的無法調動,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嘿嘿,第三件玄天之寶?閣下這話可說錯了,這土皇釘原就是一對之物,二者合二一,才是此釘發揮全部威能的時候。”寶花一邊吟吟的說道,一邊手腕一抖,手中的那枚黃色巨釘毫不遲疑的再一祭而出,一下化一道刺芒的一閃即逝。 下一刻,螟蟲之母頭頂處波動一起,黃芒一現,第二枚土皇釘就虛影般的激射而下。 那蟲母縱然神通廣大,但若是被兩枚土皇釘同時制住,恐怕體內真的一絲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面對寶花出其不意的攻擊,螟蟲之母卻冷哼一聲,一根前肢只是一個模糊。 “砰”的一聲,第二根土皇釘竟稻草般的一擊而飛,根無法近螟蟲之母身前分毫。 破空聲再一響。 另外一條人臂狀前肢只是舉重若輕的微微一探,竟一把將飛出的黃色古釘抓在手中,並輕巧的一拿而回。 “我說你手中的玄天之物威力何這般小,原來是一對之物。正好,座這一次復出手中還缺幾件護身法器,這一對土皇釘就先拿來勉強一用吧。”螟蟲之母打量了手中之掙扎不已的古釘,目中已滿是譏笑之色了,但口中不慌不忙的言道。 “不可能,你真元已經大半被鎖住了,怎還能做到此事的。”寶花死死盯著對面的螟蟲之母,不禁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開始就隱瞞了第二枚土皇釘,自然一開始就將其當做自己必殺手段,但一番苦心謀劃下,卻一下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讓此女的心一下沉到了最低處,再無任何戰勝對方的信心了。 一旁的韓立′見到螟蟲之母舉重若輕的擊飛土皇釘一幕,眉梢動了一動,臉上隱約一絲恍然閃過。 “也算你們運氣不好。若是再早個數百年碰到我,剛才那一下,說不定還真讓你這小丫頭得手了。但是現在嗎,嘿嘿,哪怕我全身一絲法力全無,擊殺你們三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螟蟲之母一手緊緊握住扭動不古釘,懶洋洋的說了一句,身上一開始散發的那種恐怖氣息早已消散全無,但另外一種無形的威勢卻一下遙遙的將寶花韓立等人全都罩,讓三者都不敢輕易的出手。 剛才的話語,每一字落入寶花耳中,卻讓其面色更加白上一分,並隱約有幾分遲疑不定的樣子。 “道友這般自信,莫非是依仗的這副強橫肉身韓立目光一閃,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倒是明白人,終於看出了這一點。你真以座一直被困此地,只是在恢復修、做衝破封印的事情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們兩個。座若真想破印而出,早在十幾萬前就可輕易做到此事了。之所以甘願一直困在此地不出,不過是藉助這上古封印的玄妙-力量,在打磨我這副玉骨真軀,想重鑄這一身真極之軀而已。如今我真軀已成,就算站在原地不動的讓你們用各種寶物攻擊,也根無法傷到我肉身分毫的。有這一副真極之軀,座足以縱橫各界,唯我獨尊了。”螟蟲之母一陣狂笑,得意之極的說道。 話音剛落,螟蟲之母所有肢體猛然虛空一劃′身前“呲啦”之聲大起,無數道白痕品一閃而現,隨之一黑的化無數纖細裂縫。 裂縫中龐然吸力一現下,竟將身上籠罩的黃色符文和法則之力全多一卷而入,又一陣嗡鳴後,所有裂縫無聲的彌合如初了。 而下一刻,巨蟲一條人形手掌往前肢上只是一撫,就將深深插入其中的古釘一拔而出。 “不可能,這土皇釘早已被我那好友祭煉了無數歲月,怎可能這般就被其拔出來。”寶花面如紙灰般的喃喃道。 ------------ 第兩千二百四十章 玄仙 韓立聽到這些話語,瞳孔微微一縮,但是面上倒不像寶花那般徹底失色。【 但一直沉默不語的蟹道人,忽然開口了,所說內容讓韓立心中之一動。 “真極之軀!是玄仙才能擁有的真軀之身?”蟹道人這般平靜的說道。 “哦,區區一具偽仙竟然也知道我這真極之軀。看來你原先主人,應該也是仙界中人了。”螟蟲之母聞聽此話,有些意外的掃了蟹道人一眼,有些意外的說道。 韓立眉頭一皺,直接的問道: “什麼是玄仙,莫非是仙界的一種高階仙人?” “玄仙並不算是真正的高階仙人,而是仙界中的一種異類存在。他們平常不修仙力真元,只是瘋狂鍛鍊自己肉身,走的是一種和普通仙人不同的大道之路,又被其他仙人稱之煉仙,論神通和實力比一般同階仙人要遠遠強上不少的。而真極之軀,幾乎就是玄仙的標誌之一了。不過尋求這種大道的玄仙,雖然在低階仙人中算是厲害無比,但是一旦進入仙人境的中高層後,卻會修煉奇難無比,甚少有能修煉到極高境界的。故而玄仙雖然在仙界名氣極大,但實際上真願意走這條道路的少之又少,在仙界並不容易見到的。”蟹道人木然的回道。 “煉仙,聽起來和我們人族的力士似乎有些相像。但既然不是高階仙人,你認,我們是否和對方還有一戰之力的。我的真正神通你應該知曉幾分的。”韓立神色陰沉異常,但其耳朵忽然微微動了幾下,目中一絲陰晴之色一閃而過後,忽然一笑的問道。 “若是可以鎖住此女真元,讓其無法動用法力僅以肉身對抗的話。以你的事,應該還有三成的機會。當然這種判斷,是在這頭蟲母真極之軀剛修成沒多久,還並未真正穩固的情況下。”蟹道人雙目一陣晶光流轉,沉默了片刻後,才沉聲說道。 “寶花,你已經聽到了。若是拼命一戰我們還有三成的機會。不願意拼命的話,就只能各自逃命了。不過要寄希望這頭兇蟲放我們一馬,多半不太可能的。起碼你我中有一個肯定會隕落在此地的。剛才我用秘術探查過了,這出深淵似乎被另外一種力量籠罩住了,你那鳳靈盤的力量在這裡根無法好使的。我也暗中試過其他幾種秘術了,似乎也無法撕裂虛空的直接逃出去。”韓立嘆了一口氣後,轉首的衝寶花說道。 螟蟲之母聽著韓立和蟹道人的言語,不屑冷笑了幾聲只是在原地用兩條人形手掌狂搓手中兩根土皇釘,讓其表面光芒漸漸黯淡下來,竟根在乎他們之言,只是自顧自的想先收服手中的兩件玄天之寶。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不過我雖然有辦法再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必須要蟹兄輔助一下,並且一旦施展後我二人都無法幫上你分毫了。”寶花躊躇了片刻後,才銀牙一咬的說道。 “哈哈,這就足夠了。不要再說廢話,直接動手吧。難道還真要等它將你的兩件寶物降伏後,再出手嗎!”韓立面上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口中淡淡的說道。 “好,蟹兄,把你所有法力都借我一用。”寶花也是果決異常之人,臉上一絲殷紅閃過後衝蟹道人一聲嬌叱的說道。 蟹道人早已得到韓立的傳音吩咐,故而聞言後,毫不遲疑的單手一掐訣,身軀一個恍惚,一下詭異的出現在了寶花背後處。 他身上一聲霹靂後,無數粗大銀一下繚繞全身的浮現而出,同時兩隻手掌一個模糊,就穩穩的按在了寶花雙肩之上。 轟鳴聲大起! 蟹道人身上雷光,一下化條條銀色小蛇的往寶花體內狂湧而入。 寶花直覺肩頭兩側一熱,兩股浩蕩靈力一下潮水般的狂湧而入,體內原已經接近枯竭的法力,一下重新變得充沛而起。 甚至連此女身蒼白的面容,也一瞬間變得紅潤豔麗起來。 寶花自然知道,這種度給的外來法力,在體內根無法逗留多久,片刻間工夫後,就會直接透出體外的消散在虛空之中。 不過即使只有這點時間,也足夠其施展原根沒有想過要動用的一***鐧了。 但動用此術的代價,不但其境界重新變得不穩,大有可能重新跌落大乘以下,更會深深得罪那位土皇釘的真正主人。 她當年和其好不容易結下了一份大情分,說不定就此的徹底消耗個一乾二淨了。 寶花想到這裡,心中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誰想到這螟蟲之母真的如此可怕,然連上界仙人的大神通都修煉而成了。 不,從和這位螟蟲之母一番接觸看,對方體內是否還是原先的那頭毀滅數界的元兇,已經是模糊兩可的事情了。 畢竟她和韓立可都不傻,早就看出了現在這位螟蟲之母的可疑處了 可是事到如今,二者誰也沒有興趣浪費力氣再去戳破什麼。 畢竟到了此時,對方在他們面前毫不在意的顯露處如此多秘密來,自然絕對沒可能再放他們安然離開,也只能拼命一戰了。 這算是誤中副車,但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了。 寶花如此想著,嘴角不禁帶有一絲苦笑之色,但是手中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一手只是輕輕一捏某個古老法印,體表頓時粉光大盛,無數五色梵文從體內狂湧而出,一圈圈交織閃爍下,竟一下幻化成十三層的豔麗光輪。 而寶花自己就身處光輪中心處,垂首低眉,檀口輕啟,陣陣清晰異常的梵音聲,天樂般的徐徐傳出,同時其滿頭直到腰間的三尺青絲,一下從根部開始的寸寸斷裂而開,眉宇間更是銀光一閃,一枚淡銀色的‘梵…竟深入緊膚的顯現而出。 轉眼間,此女身上氣息大變,化身成一名充滿清冷氣息的年輕女尼,身上充滿了神聖不可侵犯氣息。 女尼身上梵音一盛,抬首露出一副清淡表情,身軀中“噗”的一聲,一股濃濃花香一散而出,一根根長滿粉紅花朵的枝條竟紛紛從其體內生長而出。 此女在一圈圈光輪中,竟將自己身軀化了一株活生生的花樹,遠遠看去,實在詭異無比。 寶花驀然抬起一條長滿花枝的手臂,衝螟蟲之母輕描淡寫的一點,面上再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後,身上所有巨花一下憑空的枯萎凋零。 而寶花自己更是“咕咚”一聲,整個人木雕般的從高處一下墜落而下,直接沒入下方的深淵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十三層光輪在寶花不再的瞬間,也一喜愛化琉璃之光的寸寸碎裂。 而蟹道人。身上電弧一聲轟鳴的不復存在,自身則飛快的盤膝坐下,竟兩眼一閉的直接在原地打坐調息起來。 這時才可發現,剛才看似短短的一瞬間的度給真元,卻讓蟹道人這具偽仙幾乎耗盡的所有的能量,身上氣息竟一下變得若有若無,彷彿隨時都能徹底消散一般。 而寶花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指點出後,對面原正在壓制手中土皇釘的螟蟲之母,驀然自覺心頭莫名的一個激靈,手心中原已經被其壓的死死的兩枚土皇釘中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無數七色符文一湧而出後,兩縷赤炎一噴而出。 兩隻正當其衝的兩隻手掌被赤炎一卷下,竟憑空化了灰燼。 兩枚自的土皇釘,則爆發出一聲尖鳴後,竟同時化了兩條七色長蛇,閃電般衝螟蟲之母身軀激射而去。 螟蟲之母口中一聲輕“咦”,原化灰燼的兩隻手掌一個閃動下,就再次在手臂上重新幻化而出,並反手一抓下,就以一個不可思議角度搶到了兩枚土皇釘前邊,不慌不忙的一把抓去。 “噗噗”兩聲,兩枚土皇釘一個模糊後,竟無視兩枚手掌阻擋,虛影般的直接洞穿而過,並一閃即逝的沒入螟蟲之母的身軀中。 螟蟲之母面上一驚,急忙一抬手掌的目光一掃,發現表面絲毫傷損沒有後,臉色之一沉,再一查體內情形,面容又一下有幾分猙獰起來。 在其體內一枚漆黑如墨的晶核上,那兩枚土皇釘赫然已經化了兩枚寸許長的晶瑩之物,死死釘在了上面,並且一層又一層的黃色絲線將其包裹了個密密麻麻,讓它絲毫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好,很好。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還有事直接 催動這兩件玄天之寶的源之力。但如此做的話,固然可以一時間讓它們威能大增,但以後再想恢復如初沒有十幾萬年的時間,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不過你們做此種事情,只會更加激怒座。下面,我將你們全都一寸寸的撕裂而開,再將你元神煉化成傀儡我驅使,永世都不得超生。”螟蟲之母女子頭顱,面現厲色的大喝一聲,接著一根前肢猛然往身前虛空一劃。 破空一響! 一道白濛濛風刃應聲而先,並在下一刻一個閃動後,就出現在蟹道人面前,要將正盤坐的它一切兩半。 ------------ 第兩千兩百四十一章 強強之戰 魔“砰”一聲悶響,一隻金燦燦拳頭狠狠一擊,就將白色風刃憑空擊的粉碎。【 韓立所化巨猿一個模糊的擋在了蟹道人身前,並將一隻碩大拳頭緩緩收回、 螟蟲之母一見此景,微微一怔。 剛才那道風刃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是其無形巨力直接凝聚而成。 不要說一般頂階飛刀飛劍,恐怕就是一般的靈寶都無法撼動分毫的。 “我倒是小瞧了你。看來你的肉身也算強大的。我記得被我施法困的那一群魔人中,有一名魔人大乘變身後和你現在摸樣很相似,莫不是煉的是同一種功法不成?”螟蟲之母目中冷光閃動的緩緩說道。 她對蟹道人和寶花下落不管不問,現在將心神全都放在了韓立身 “哦,你說的是涅盤聖祖吧。我這梵聖真魔功雖然有些不同,但和其所修功法的確有些淵源的。另外,我也告訴閣下一句實話。我雖然擁有寶物不少,並精通諸多神通,但是實際上真正的壓箱事,不巧也是這副肉身而已。”韓立口中淡淡說了幾句,所化巨猿就六條手臂就忽然各自一掐訣,體表金光大放,一枚枚紫金鱗片從體內狂湧而出,各種銀色靈紋更是密密麻麻的體表流轉而動。 剎那間,巨猿背後金龍、綵鳳、雷鵬、青鸞等數個巨**相虛影一閃而現後,再一閃後,就狂湧內巨猿體內。 巨猿身軀猛然一下膨脹而起,在無數符文繚繞中竟化了一尊千餘丈的魔神般存在。 巨猿體表,一枚枚紫金色鱗片在無數銀色靈紋穿插下,驀然一凝,竟化一副銘印有無數精美銀紋的紫金色戰甲,將其身軀全都嚴嚴實實的包裹進其中從中散發的兇悍煞氣,讓人之心顫! 同一時間,在韓立體內丹田處,一個和韓立一般無二的小人正盤膝而坐,神色肅然的單手掐訣,體表一層銀焰洶洶燃燒不定,隱隱散發著出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韓立元嬰竟然不惜真元之力直接點燃了根源之火。 如此做的後果,自讓他法力和肉身強大一下高了倍許之多,但事後肯定後患極大並且絕對無法支撐太久的。 螟蟲之母見此情形,中間頭顱原一直不屑的神色終於一變了。 “魔族的涅盤聖體?不對,好像不僅僅是此……咦!這……這是百脈煉寶決,你怎會仙界百造山的秘術。我明白了,你得到了當年百造山叛逃下界那人的修煉法門。嘿嘿,就算如此。你以沒有百造宗真仙指點自己胡亂修煉的一些皮毛神通,就能和座對抗了嗎!”螟蟲之母先是驚呼幾聲,但是女子頭顱眼珠轉了幾下後,就回復了鎮定之色,並再次露出一絲譏笑之色來。 下一刻,螟蟲之母體表無數金銀符文一現白玉般的晶瑩身軀,一下也重新巨大而起。 轉眼間,這螟蟲之母就將身軀化了不輸於對面巨猿的巨大存在。 兩隻龐然大物,一左一右,幾乎佔據了海底深淵的兩端,並各自爆發出可怖氣息的遙遙相對著。 “是嗎,能否對抗閣下的真極之軀,韓某也要試上一試,才能知道的。”韓立冷哼一聲所化巨猿三顆頭顱面上忽然金光一閃,竟各自被一層銀色面甲覆蓋,僅僅露出六隻精光四射的巨目,並一聲大吼下,體內一下飛出三團顏色不一的光球,裡面各有一座栩栩如生的小 三座小山滴溜溜一轉後,“轟”的一聲,一下撞擊到了一起,融合一顆光濛濛的巨型光球。 金甲巨猿一隻大手往光球中一探而去,再猛然一縮後,竟從中一下抽出一根青黑色的擎天巨棍。 此棍不但奇粗無比,表面更是銘印著無數五色靈紋,看起來霞光萬道,奇沉無比的樣子。 巨猿盧比將青黑色巨棍一把握住,六道冰冷目光只是一掃對面螟蟲一眼,就猛然手臂一動,就化一股狂風的一砸而去。 巨棍尚未真的落下,虛空中就先爆發出刺耳的尖鳴聲,空中驀然一道粗大白痕一閃而現,同時一股難言的無形風壓氣勢洶洶的一壓而下。 若是先前的涅盤三階變身,已經讓韓立肉身之強可以和一些傳聞中的強大真靈一較高低的話,但現在點燃了根源之火的他,體內擁有的巨力幾乎一時間真的可以空手破天裂地了。 故而巨猿只是輕輕一棍,就將虛空直接搗開一條巨縫來。 下方螟蟲之母見此情形,雙目一眯,竟視空中落下巨力如無物,反而腹下兩條漆黑如墨的剪刀般肢體,猛然交叉往上一竟直接迎向了擎天巨棍。 “轟”一聲晴空霹靂,一團七色光暈一下憑空爆裂而開。 整個海底深淵驀然一震,一圈圈讓人窒息般的無形巨浪一下向四面狂卷而去。 但是巨猿和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卻在震動中穩若泰山。 而當高空光芒一斂之後,就可清楚的看到,青黑色巨棍和兩隻漆黑前肢竟在高空中死死粘在一起。 三者微微的顫抖不定,但是巨棍無法落下,兩根前肢也無法一挑而開! 剛才一擊,竟一副不相上下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陣駭然,但是所化巨猿口中卻再一聲怒吼後,六臂齊動。 巨棍一個恍下,一下幻化成重重棍影的從四面八方向對手狂卷而去。 螟蟲之母面色陰沉樣二話不說的身下肢體一陣模糊,無數破空之聲在身軀四周狂卷呼嘯而起,一道道肢體虛影也一下在附近虛空中一層層的若隱若現。 二者竟不動用任何法力,直接以肉強橫力量的戰到了一起。 轟隆隆的風雷聲一下大起! 一道道颶風在水中一衝而出,虛空更是一陣模糊晃動,秘密麻麻的纖細白痕在震盪中浮現而出,沖天巨浪更是一波接一波的狂卷而起。 在兩個龐然大物的爭逗下,整個海底深淵都一副天崩地裂般的末日般景象。 “砰”的一聲刺耳聲音,螟蟲之母一個疏忽,被青黑巨棍一下狠狠擊中白玉般背部,一股恐怖巨力一湧之下,頓時被一砸飛出百餘丈去。 但是下一刻,此蟲母一聲怒吼,身軀一個模糊下,竟一下弩箭般的激射而回,重新到了離巨猿僅在咫尺的地方,並且十幾條鋒利肢體一個揮動下,密密麻麻的白色風刃激射而出。 這些風刃每一片都蘊含了莫大巨力在其中,外加如此近距離的突然爆發而出,縱然金甲巨猿絲毫不懼,但也不禁手中棍影狂舞的一陣手忙腳亂。 “噗噗”兩聲。 兩隻白玉般的拳頭竟在風刃掩護中,從虛空中一探而出,出其不意的按在了金甲巨猿的胸前處,在同時狠狠一發力。 紫金之光一閃,巨猿身前甲衣凹進兩個大坑,身軀一震後,竟不自主的向後騰空飛起,一個連幾個跟頭後,才勉強重新穩住。 而就這片刻工夫,螟蟲之母一聲冷笑,背後蟬翅一抖,身軀就一下鬼魅般的緊貼而上,十幾條漆黑肢體一下幻化成奪命鉤鐮般向巨猿身軀各處猛然一劃。 與此同時,另外一條人形手臂一探後,也悄然的衝巨猿中間頭顱二目狠狠一挖而去。 以這螟蟲之母的肉身強橫程度,若是這一連串攻擊真的一擊得手,縱然韓立所化巨猿擁有莫大的神通,恐怕也會一下重創不輕的。 但是韓立對此情形卻似乎早有所預料,在身軀剛一穩住的瞬間,猛然將手中巨棍往身前一橫,光芒一閃,一下還原成三座巨大山峰,並穩穩的擋在了身前,將巨猿龐大身軀全都護在後面。 “嗤嗤”聲一響! 螟蟲之母虛影般前肢一劃而過火,三座山峰表面憑空多出十幾條深深溝槽來。 但是蟲母那條人形手臂一見前方受阻,卻一下發出爆響,憑空暴漲了一大截。 人形手臂一個模糊後,竟一下閃電般的繞過山峰,兩根手指仍向巨猿雙目狠狠一插而去。 尖銳的破空勁風瞬間而至。 金甲巨猿顯然也沒想到螟蟲之母還有這一手,再想躲避,卻有些遲了。 無奈之下,只能猛然一調體內法力,頓時銀色面甲驟然無數符文狂湧而出,同時雙目飛快一閉。 “砰砰” 螟蟲之母兩根手指一下尖錐般的洞穿了巨猿面上符文,並狠狠戳到了巨猿眼皮上。 金甲巨猿縱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也只覺眼皮上彷彿被重錘猛然一擊,兩眼一黑後,頓時無數金星憑空湧現。 目中一陣難以忍耐的劇痛,一下爆發而出。 但是巨猿口中卻反而一下爆發出歡暢的大笑聲,三座巨峰忽然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 而巨猿紫金甲衣表面忽然金銀之光大勝,無數銀色靈紋竟一下從中脫落的激射而出,出其不意的紛紛沒入到螟蟲之母龐大身軀上。 蟲母之一驚,正想有所行動時,體表卻突然一緊,一條粗無比的銀色鎖鏈竟憑空浮現而出,將其一下捆束了個嚴嚴實實。 ------------ 第兩千兩百四十二章 神念之鏈與刑罰之雷 銀色鎖鏈晶瑩發亮,並且若隱若現,彷彿並非真實之體。【 螟蟲之母身軀猛然一扭,竟一連幾下的無法掙脫鎖鏈。 “這是神念之鏈,不可能!你……你還修煉有煉神術這門神通!這門秘術,怎可能流落到下界來了。”螟蟲之母目光狠狠掃了鎖鏈幾眼後,臉上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隱約還閃過一絲恐懼的表情。 這時韓立所化的巨猿,卻是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六條手臂各自一掐法決,口中傳出低沉古老的某種咒語來。 剎那間,銀色鎖鏈驟然一勒,一下將螟蟲之母綁縛的比先前更加緊了數分。 “縱然你會煉神術又如何,以你這點神念之力,還真能捆束中座的真極之軀不成!”螟蟲之母畢竟也不知一般之輩,片刻間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口中一聲嬌叱後,體表五色符文一湧而現,另外兩顆原緊閉的頭顱突然妖目一睜而開,閃過陰森冰冷的目光。 瞬間工夫,螟蟲之母身上一下多出了另外看兩股陌生之極的氣息,原已經消失的法力波動,竟然又在其身開始緩緩復甦而起。 目睹螟蟲之母的這般驚人變化,韓立所化巨猿面上卻閃過一絲古怪之極的表情,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讓蟲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我原就沒指望這門神通,真可以反敗勝,但要困在你片刻工夫,也就足夠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螟蟲之母一怔,目光飛快一掃下,但是四周除了遠處盤坐不動的蟹道人外,哪還有第三人的蹤影。 但是就在這話剛一出口的瞬間,深淵上面一陣轟隆隆的悶雷聲傳來。 一團刺目豔麗霞光一閃,一道無數電弧交織的五色雷柱,竟然氣勢洶洶的一劈而下。 “不,是天罰之雷!何康老鬼,你竟然還沒有死?”原還算鎮定的螟蟲之母,一見這雷柱竟一下魂飛魄散般的大叫起來,面孔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三顆頭顱猛然一搖晃,體表忽然一層漆黑如墨的火焰滾滾冒出,其體內的那一快漆黑晶核更是一下嗡鳴聲大做。 此蟲母情急之下,竟毫不猶豫的要自爆晶核的拼命起來。 原緊緊捆束這位蟲母的銀色鎖鏈,被那一層黑色火焰一卷之下,竟呈現融化之態。 螟蟲之母眼看就要從中脫困而出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五色雷柱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了,一下狠狠劈在了蟲母龐大身軀上。 剎那間,無數電弧交織繚繞,將螟蟲之母瞬間罩在了五色雷光之下。 一聲刺耳的尖叫! 螟蟲之母看似無堅不摧的身軀,竟在五色電光下寸寸的碎裂而開,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就飛灰湮滅了。 五色雷柱狂閃幾下後,驟然間的消失不見了,竟只能持續極短的時間而已。 而在水面上的高空中,那一顆剛剛睜開的巨目般五色雲團,也無聲的消散而去。 整個天空又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同一時間,地宮中神秘石林中的石臺上,那一個烏黑圓缽中一聲痛楚的悶響傳來,數根根連線古燈的鏈條,突然一陣劇烈晃動。 擺放在銅柱上的那唯一閃亮的古燈,頓時一陣微微閃動,燈光一下變得更加黯淡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一般。 “還真是有些勉強!這一擊就耗去了我僅存的魂念之力的九成。要是這小子無法幫助我,我這次可真虧大了。不過能將那賤人徹底抹去,也算報了當年暗算大仇。那賤人恐怕也萬萬想不到,我還能活到現在把。哈哈,這般算來,還是要多謝這下界小子了……,否則此仇要報的話,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那個男子聲音發出一真近似瘋癲的大笑。 這笑聲,既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一絲令人發寒的痛惜之意。 這時候,韓立卻顧不得螟蟲之母如此就輕易被擊殺的事情,所化巨猿正在抱住中間頭顱的就地狂滾起來,口中同時發出中痛楚之極的吼聲。 其龐大身軀在滾動中飛快縮小的收起法相,一身紫金甲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原成紫金色鱗片,然後重新的消退而去。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韓立重新恢復了原形,勉強的站起身來,並有些昏沉沉的搖了搖沉重無比的腦袋。 剛才的變身,不但讓他真元大損,幻化的神念之鏈更是讓神識之力幾乎消耗一空。 如此慘烈的一戰,啊也是好久未曾經下過了。 讓其現在想一想,也不禁有一絲後怕。 “蟹兄,你沒事吧。”韓立看了一看遠處還閉目盤坐的蟹道人,問了一句,聲音竟有些微微沙啞起來。 “我沒事,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今後數月內,我無法再和人動手了。否則這副身軀就真遭受無法修補的損傷了。”蟹道人睜開了雙目,緩緩說道。 “我明白了。這樣啊,你先到我靈獸環中休養一段時日吧。以後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韓立理解的點點頭,並這般說道。 “也好。我現在並無多少自保之力了,留在外邊的確反是個累贅的。”蟹道人只是想了一想,沒有反對之意的說道。 隨後他立刻單手一掐訣,身軀淡淡銀光一陣流轉,竟一下飛快縮小變起來,最後化了一隻巴掌大的迷你金蟹。 韓立袖子一抖,一股五色霞光一卷,就將金蟹一下攝入袖中,收入到了一個精美的靈獸環內。 這時他才一轉首,衝遠處某個方向淡淡的說了一句: “寶花道友,你也在一旁觀看了許久了,也該現身出來了吧。剛才你那秘術雖然極耗元氣,但也不至於真讓你一絲自保之力都沒有了吧。” “韓兄果然神念強大遠超我等這些人。不過剛之言卻真的是誤會妾身了。”那邊看似空蕩蕩的虛空處,波動一起,寶花就臉色異常蒼白的現身而出,但方一出現,就苦笑一聲的衝韓立說道。”妾身如今的確是法力所剩無幾,這隱匿秘術動用的其實一位好友贈送的某種秘符才能做的 此女雖然口中滿是解釋之言,但是望向韓立的目光卻無法掩飾一絲的震驚神色。 顯然韓立和螟蟲之母這一戰,表現出的驚人神通,讓這位遠魔族始祖也大感駭然,自愧遠遠不如的。 故而她現在再面對韓立時,雖然面上仍顯得鎮定,但是心中不覺已經有了極深的忌憚之意。 “道友應該很清楚,能夠擊殺這隻螟蟲之母,可不是我的功勞,而是另有人出的手。”韓立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數顆翠綠欲滴的丹藥,一口吞下後,才徐徐的說道。 “但不是韓道友神通驚人,竟有辦法困住這頭螟蟲之母片刻,那刑罰天雷縱然厲害,卻也絕無法擊殺這頭蟲母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能操縱天雷之人到底是何人,不但能知道這裡發生一切,還有辦法直接傳音給你我二人。若不是這人傳聲過來,你我剛才恐怕真的要逃之夭夭了。韓兄對這人身份,有什麼想法嗎?”寶花黛眉皺了一皺後,又神色一肅的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人的存在。但既然能催動那般驚人的天雷,顯然肯定不是下界之人。再加上這裡是上古封印之地,那人又似乎對這頭螟蟲之母的情形十分了解。如此的話,那這人的身份,應該也呼之欲出了。寶花道友,以你的聰慧,多半應該也想到此點了吧。”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嘿嘿一笑的言道。 “看來,韓兄和妾身所想的真差不多。那人多半應該是上古時候封印這頭蟲母的那兩名真仙中的一人了。否則,這一切就無法解釋的通。但是現在這頭螟蟲之母似乎也不是原來的那頭了,其體內的元神似乎也對仙界瞭解異常,難道是另外一名仙界真仙的元神,佔據這蟲母的身軀?”寶花點點頭,但又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的喃喃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臉上也露出一些沉吟之色。 “二位小友若想知道其中緣,不妨直接到貧道這裡一趟,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深淵上空,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平和而溫厚,赫然正是先前傳音給他們的那人。 韓立和寶花聞言面色微微一變,不禁都有些忌憚的互望一眼。 “看來二位對貧道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沒關係,那螟蟲之母竟然已經身死,這用其力量造出的虛空自然馬上也就塌陷了。二位不久後,就會見到貧道的。”男子竟然對韓立和寶花的遲疑毫不在意,反而輕笑一聲的說道。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寶花心中一凜,急忙檀口一張的問道。 但是四周虛空靜悄悄一片,男子聲音竟然就此的嘎然而止,再無任何話語傳來了。 而幾乎同一時間,深淵底部一下傳來轟隆隆的悶響,四周海水一下劇烈震動起來。 ------------

歡迎大家來到-< 書 海 閣 >-: “轟”的一聲,整個深淵彷彿一下翻轉過來!

四周海水一下盡數消失不見,反而上方盡是漆黑如墨的烏雲,下方卻灰濛濛一片,隱約有點點白光忽閃忽滅,彷彿遍地繁星一般。

四周也鬼嘯之聲大起,陣陣寒風一卷後,點點白光就此向上方滾滾而去。

寶花等人凝神一看下,均都嚇了一大跳。

這些白光中赫然竟是一顆顆骷髏頭,雙目口中均都閃動著白森鬼火,密密麻麻之下,看起來好不恐怖驚人。

“這也是靈域!”

在這些骷髏頭浮現的同時,韓立就瞬間感到四周空一緊,一種危險之極感覺立刻降臨到身上,但實際上卻沒有受到其他的異常發生了。

不過等他一掃寶花後,卻又露出一絲恍然之色來。

只見這時的寶花,兩手飛快掐訣,玉容盡是凝重之色。

原本籠罩千畝之光的粉紅花瓣,此刻赫然已經縮小了千百倍之多,只有畝許大小的將自身和韓立等人全都籠罩其中農。

靈域縮小後的粉紅花瓣虛影,赫然變得晶瑩發亮,從中散發出的奇香之氣一下激增數倍,並且飛舞速度大增,漫天飛雪般的將一干人等全都護在其外。

但是在此花域之外,已經不見了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反盡是那些白骨骷髏頭的影子。

它們口噴蒼白之焰和粉紅花瓣撞擊到一起後,爆發出一陣陣的詭異波動,彷彿水火兩種不同的力量正在無聲的交鋒一般。

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在花域中心處的寶花,臉色白上一分。

片刻工夫後,此女就香汗淋漓。目中神光開始黯淡起來。

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韓兄,我雖已經將靈域縮小,但是這樣下去可堅持不了多久的。”寶花飛快的說了一句。臉上現出一些緊張之色了。

“我知道了。我來試試破下看,我倒不信它能施展出真正的玄天靈域來。這裡不是仙界!”韓立用低沉聲音回了一句,再吩咐蟹道人一聲後。就忽然就地一滾,化身為一頭身高數十丈的巨大金猿。

此金猿肩頭只是一晃,頓時化為了三頭六臂的猙獰模樣,六隻大手一握拳後,一聲低吼的向域外狠狠一搗而出。

金光一閃! 六團頭顱大光球從六隻手掌中同時激射而出,並一閃即逝後就出現在花域之外,在眾多白骨骷髏頭中爆裂而開。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後,六顆光球一下化為金色霞光的一卷而散。

所有被金霞一掃到的白骨骷髏,竟紛紛一閃的化為了灰燼。

韓立這一擊。竟硬生生在花域外掃蕩出一片空白之地來。

寶花頓時感到包圍玄天花域的法則之力有了一絲鬆動,面上不禁一絲喜色閃過。

可惜她這喜色才方一現出,下一刻就馬上的凝固起來。

剛剛空蕩蕩的虛空處。點點白光一現。密密麻麻的骷髏頭竟再次的顯現而出,並且一個個暴怒異常。口噴蒼白火焰的和那些金霞再次對抗起來,氣息似乎比先前還要強大幾分。

“果然是不死不滅,但若是這樣呢!”韓立見此情形,絲毫異色沒有,反而喃喃一聲後,單手掐訣衝對面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金色霞光碎裂而開,一下化為無數金色符文的匯聚一團,直接幻化成一個直徑丈許的金色漩渦。

天地元氣一陣劇烈晃動,漩渦就瘋狂旋轉起來,陣陣梵音後,一股恐怖吸力從中狂卷而出,將附近大量骷髏頭硬生生的一吸而入。

雖然這些白骨骷髏一閃後,就會在原地再次浮現而出,並且氣息似乎再強大幾分,但是漩渦中吸力卻同樣無窮無盡,也在不停的一點點漲大。

如此一來,無論那些骷髏頭重新出現多少、,均都一般無二的被漩渦一扯而而入,再硬生生的攪個粉碎。

“咦,軒元神光……不,不是,只是一門模仿的神通。咯咯,若真是那神光,我說不定還要懼怕幾分,但區區一個假貨嗎,我滅之還不是翻手間的事情!”虛空中一下響起了螟蟲之母的嬌笑聲.

隨之虛空中波動一起,一枚黑色符文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沒入金色漩渦中,一陣法則之力瞬間將一切全都籠罩其下。

“噗嗤”一聲!

原本竟直徑擴充套件近十丈的金色漩渦,在吸入黑色符文之後,竟一閃的飛快縮小,最終化為點點金光的破空消失掉了。

“時間法則”

韓立臉色有些難看了。

對方的法則之力,幾乎可以剋制一切同階法則之力,這讓他也一時間大感棘手。

同一時間,寶花和蟹道人也沒閒著,一個拼命催動全身法力支撐花靈域,來對抗對方的玄天之域。

另一個則巨鰲狂揮,一顆顆巨大雷球暴雨般的往上方狂砸而起,讓那張一開始就被螟蟲之母祭出的灰色巨網,始終無法真正落下。

這張巨網也不知是何種大神通凝聚而成,晶瑩灰絲上隱約有恐怖之極的氣息,縱然蟹道人幾乎將雷電之力催動到了極限,但是此網在電光中卻穩穩的絲毫不見損壞模樣,只是被兇暴雷光一時間託著無法落下而已。

二者都未再動用其他寶物法器,顯然也知道面對這等大敵,一般的寶物根本無用,反不如直接動用本源神通來的更有效一些。

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衝遠處虛空淡淡說了一句:

“閣下的時間法則雖然厲害,但是不知道可以施展幾次。韓某倒是不信閣下能無限制的一直動用這種逆天神通。”

話音剛落,他所化六臂巨猿當即手臂再次一個模糊的揮動而起,無數金色拳影狂風般的狂擊而出,紛紛沒入骷髏海中的爆裂而開。

無數金色符文翻滾凝聚下,竟一口氣幻化出十幾個金濛濛漩渦,並一聲轟鳴,所有漩渦瘋狂轉動而起。

一聲冷哼!

虛空中黑光一現後,同時激射出十幾枚黑色符文,準確無誤的擊在所有漩渦上。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金色漩渦無聲的一閃之後,就一下詭異的化為了無形。

但是韓立面無表情,但所化巨猿拳影如山,更多的洞漩金光在骷髏頭中一閃的凝聚而出,毫不客氣開始運轉而起。

“小輩,爾敢!”螟蟲之母終於忍不住的一聲尖利叫聲。

黑色符文不再顯現,但是所有白骨骷髏頭卻同時一聲怪嘯後,竟紛紛一個模糊的匯聚一團,合體成一具具身高百丈的人形骨架。

它們表面遍佈無數骷髏頭,並且表情痛苦扭曲,讓人一望之下,不禁頭皮為之發麻。

這些巨大骨架足有數百具之多,在洞漩金光瘋狂吸力之下,兩手一掐訣,身上淡淡晶光一陣流轉,就穩穩的站在原處,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樣子。

更詭異的是,這些骨架發出“嘎嘎”一陣怪笑後,身上驟然一陣怪風狂卷而起,竟在無數灰白符文滾動中,再幻化為了一名名身穿晶瑩骨甲,手持白骨巨叉的白骨甲士。

這些巨型甲士在絲絲的靈域之力加持下,身上氣息強大之極,竟似乎不下於一般大乘之修士,口中一聲怒吼後,就只是將手中巨叉粉直接化為一道道陰森白光投入到那些漩渦中。

悶響聲大作!

金色漩渦陣陣漲縮不定下,竟紛紛的爆裂而開。 而那些巨型骨架,則單手再虛空一抓後,手中巨大骨叉再次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再次狠狠一投而出。

這一次的目標,卻是寶花的玄天花域了。

寶花見此情形,臉色一下煞白了,但苦於正在支撐整座靈域,卻根本分身無暇。

但韓立在見識過這些骨叉破掉洞玄金光的恐怖威力後,又怎會讓其真的這般得手。

所化巨猿手中翠光一現,那口玄天斬靈劍一下無聲現出,並飛快一揮動下,頓時又是十幾綠線連成一氣劈出。

“轟”一陣虛空震盪,綠線和那些骨叉竟同歸於盡的消失在一大一小兩座靈域之間。

不過這一擊,讓韓立法力又一下消耗了不少,但下一刻,其臉色又有些發青了。

那些白骨甲士手臂再次一揮下,又一杆杆骨叉凝聚而出,並且身上氣息再次為之一盛,竟似乎修為又憑空狂漲了一大截。

那些骨矛前端黑光微微閃動,竟隱約有絲絲的法則之力從中透出。

“韓兄小心,妾身來祝你一臂之力。縱然是玄天靈域也不可能真正逆轉天地法則的,估計這是對方能做的最後一波攻擊了,只要接下這一波攻擊,對方靈域就應該耗盡所有威能,無法再維持下去了。”寶花目中一絲駭然閃過後,卻口中一聲嬌叱大聲提醒道、

此女在話語出口的瞬間,臉上一絲厲色閃過,猛然單手一個翻轉,一枚土黃色釘子浮現而出,正是那枚土皇釘。

寶花一手將此釘抓起,手臂一個模糊後,竟閃電般的插入支撐整座靈域的巨大花樹枝上,並爆發出一團刺目黃光來。

原本因為大量靈力透支,已經有些枯萎模樣的巨大花樹,在土皇釘及身的瞬間,一下散發出一股強大之極的生氣,枝葉晶光流轉下,竟重新變的翠綠欲滴,同時體積也一下暴漲小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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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兩百三十九章 真極之軀

整座玄天花域受到花樹異變影響,裡面飄舞花瓣虛影一下增加了近半之多,並且狂舞之下,幻化成一面面巴掌大小的粉紅晶盾,將眾人全都護在了其後。【

至於韓立人深吸一口氣後,所化三頭巨猿身軀表面銀色紋陣嗡鳴聲大響,一股股五色光霞從中狂湧而出,順著六條手臂的往玄天斬靈劍狂注而入。

翠綠長劍清鳴之下,表面一行銀文刺目耀眼,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當所有光芒一斂火,靈劍赫然化了十餘丈之巨,表面那些銀文扭曲漲縮不定,一下化了活物一般。

一聲低喝後,韓立所化巨猿身形一個模糊的飛快一斬,頓時一道翠環向四面八方無聲的一斬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四周的那些白骨甲士也也突然手臂一動,所有骨矛同時狠狠的一投而出。

破空聲大起!

射而出的骨矛黑氣繚繞,矛尖處更是黑芒閃動,給人一種鋒利無比的陰沉感覺。

而在骨矛方一出手的瞬間,那些白骨甲士身上一陣爆竹般悶響傳來,支撐其的力量迅速消失,身軀應聲一散的化了粉末。

下一刻,那些骨矛就一頭扎到了狂漲的翠綠巨環之上。

頓時轟鳴聲震天,黑氣綠光交織一起,法則之力直接在虛空中滾滾翻動,讓天地元氣之混亂一團。

韓立斬出一劍縱然威力奇大,但是同時面對相當於百餘名以上大乘期全力出手一擊,自然也無法真硬抗下來。

劍氣所化翠環不過支撐的片刻間工夫,就和大半骨矛同歸於盡的消失了。

而殘餘不多的十幾杆骨矛再無阻擋下,則風雷聲一響,就化十幾道黑光的沒入瘋狂旋轉花域之中。

無聲無息!

寶花瞳孔一凝,一隻所在袖中的玉指微微一屈,一絲淡淡波動一閃即逝。

這時原飛快旋轉的花域一凝再之一縮,裡面憑空多出十幾團漆黑光球。

這些黑球滴溜溜一漲,竟閃電般的融合一體,將包括花域在內的大片虛空全一下染成了墨黑之色,再一閃後,就一下模糊不清的均消失了。

原籠罩整個天空的蟲母靈域,彷彿也耗盡了所有威能,開始畫軸般的徐徐褪去漸漸顯露出了海底深淵的一切景物。

一綠一黃兩顆巨大光焰在水中閃閃發光,並散發著強烈之極的法則波動,裡面赫然是寶花韓立以及蟹道人三人。

寶花和韓立,一個單手托起鏽跡斑斑的古釘,一個面無表情的單手橫劍站立在那裡。

顯然剛才的一擊,二者雖然將依仗玄天之寶的安然無事,但玄天花域算是徹底毀去了。

至於蟹道人不知何時的恢復了人形,緊挨在韓立身側身上雷電之力還隱隱閃動,但空中那一張巨大灰網則無影無蹤了。

也不知此網是被剛才法則之力的碰撞衝擊而散,還是被蟹道人令施展出什麼玄妙-手段直接化解開來。

在三人對面高處,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穩穩的懸浮在水中,但是中間女子頭顱雙目金光閃動的盯著三人,但瞳孔中隱隱透出一絲異色來。

“沒想到區區三人竟然就擁有兩件玄天之物,而且還懂的一些玄天靈域的皮毛。難怪我那先前的兩具化身,不是你們的對手了。那具偽仙不說你們兩個應該是下界中這些萬年最出眾的角色吧。”螟蟲之母緩緩的說道,話語中終於透露一些凝重之色來。

“承蒙稱讚,妾身受寵若驚了!但要不是閣下元氣尚未恢復,剛才玄天之域無法發揮出多少威力,我等縱然有玄天之物在手,恐怕也無法破去閣下的靈域。看來閣下被迫前醒來一身修還真沒有剩下多少了。”寶花輕吐一口氣後,才目中寒光一閃的說道。

“哦聽你這丫頭的意思,似乎自以剛才的交手已經佔據了上風?”螟蟲之母咯咯一陣嬌笑,面上現出不屑的表情。

“剛才是否佔了上風我不知道,但是道友現在恐怕無法施展出什麼大神通來,這倒是真的。”寶花沉默了片刻後,嬌容一下盡數綻放的說了一句。

“你這話是何意……,什麼,這是什麼東西!”螟蟲之母先是撇撇嘴,但是下一刻臉色一變,忽然抬起一根前肢,露出驚怒之極的表情。

只見在其前肢上,不知何時的插入一根淡黃色的細針,大半多沒入其肢體中,並閃動著淡淡的柔光。

寶花這時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中正在託著的土皇釘只是衝對面搖了一搖。

黃光一閃!

螟蟲之母前肢上的細針,一下也成了一枚尺許長巨釘,並一下散發出驚人的黃芒,有一股法則之力順勢而下的將螟蟲之母全都罩其下,無數黃色符文同時狂湧而出!

驚人的情形出現了!

在無數符文之下,原山嶽大小的巨蟲,在法則之力下竟一震的縮小無數倍,轉眼間化了數丈大小的尋常模樣。

“玄天之物,你們竟還有第三件玄天之寶!什麼時候在座身上動的手腳……我想起來了,剛才天地法則碰撞的時候,我冥冥中感覺一絲不適,你竟然那時候將此物偷偷的祭了出來。”縱然螟蟲之母生性陰沉之極,在此情景下也吃了一驚,再猛然一催體內法力,驀然發現大半真元之力一下凝固般的無法調動,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嘿嘿,第三件玄天之寶?閣下這話可說錯了,這土皇釘原就是一對之物,二者合二一,才是此釘發揮全部威能的時候。”寶花一邊吟吟的說道,一邊手腕一抖,手中的那枚黃色巨釘毫不遲疑的再一祭而出,一下化一道刺芒的一閃即逝。

下一刻,螟蟲之母頭頂處波動一起,黃芒一現,第二枚土皇釘就虛影般的激射而下。

那蟲母縱然神通廣大,但若是被兩枚土皇釘同時制住,恐怕體內真的一絲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面對寶花出其不意的攻擊,螟蟲之母卻冷哼一聲,一根前肢只是一個模糊。

“砰”的一聲,第二根土皇釘竟稻草般的一擊而飛,根無法近螟蟲之母身前分毫。

破空聲再一響。

另外一條人臂狀前肢只是舉重若輕的微微一探,竟一把將飛出的黃色古釘抓在手中,並輕巧的一拿而回。

“我說你手中的玄天之物威力何這般小,原來是一對之物。正好,座這一次復出手中還缺幾件護身法器,這一對土皇釘就先拿來勉強一用吧。”螟蟲之母打量了手中之掙扎不已的古釘,目中已滿是譏笑之色了,但口中不慌不忙的言道。

“不可能,你真元已經大半被鎖住了,怎還能做到此事的。”寶花死死盯著對面的螟蟲之母,不禁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開始就隱瞞了第二枚土皇釘,自然一開始就將其當做自己必殺手段,但一番苦心謀劃下,卻一下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讓此女的心一下沉到了最低處,再無任何戰勝對方的信心了。

一旁的韓立′見到螟蟲之母舉重若輕的擊飛土皇釘一幕,眉梢動了一動,臉上隱約一絲恍然閃過。

“也算你們運氣不好。若是再早個數百年碰到我,剛才那一下,說不定還真讓你這小丫頭得手了。但是現在嗎,嘿嘿,哪怕我全身一絲法力全無,擊殺你們三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螟蟲之母一手緊緊握住扭動不古釘,懶洋洋的說了一句,身上一開始散發的那種恐怖氣息早已消散全無,但另外一種無形的威勢卻一下遙遙的將寶花韓立等人全都罩,讓三者都不敢輕易的出手。

剛才的話語,每一字落入寶花耳中,卻讓其面色更加白上一分,並隱約有幾分遲疑不定的樣子。

“道友這般自信,莫非是依仗的這副強橫肉身韓立目光一閃,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倒是明白人,終於看出了這一點。你真以座一直被困此地,只是在恢復修、做衝破封印的事情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們兩個。座若真想破印而出,早在十幾萬前就可輕易做到此事了。之所以甘願一直困在此地不出,不過是藉助這上古封印的玄妙-力量,在打磨我這副玉骨真軀,想重鑄這一身真極之軀而已。如今我真軀已成,就算站在原地不動的讓你們用各種寶物攻擊,也根無法傷到我肉身分毫的。有這一副真極之軀,座足以縱橫各界,唯我獨尊了。”螟蟲之母一陣狂笑,得意之極的說道。

話音剛落,螟蟲之母所有肢體猛然虛空一劃′身前“呲啦”之聲大起,無數道白痕品一閃而現,隨之一黑的化無數纖細裂縫。

裂縫中龐然吸力一現下,竟將身上籠罩的黃色符文和法則之力全多一卷而入,又一陣嗡鳴後,所有裂縫無聲的彌合如初了。

而下一刻,巨蟲一條人形手掌往前肢上只是一撫,就將深深插入其中的古釘一拔而出。

“不可能,這土皇釘早已被我那好友祭煉了無數歲月,怎可能這般就被其拔出來。”寶花面如紙灰般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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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二百四十章 玄仙

韓立聽到這些話語,瞳孔微微一縮,但是面上倒不像寶花那般徹底失色。【

但一直沉默不語的蟹道人,忽然開口了,所說內容讓韓立心中之一動。

“真極之軀!是玄仙才能擁有的真軀之身?”蟹道人這般平靜的說道。

“哦,區區一具偽仙竟然也知道我這真極之軀。看來你原先主人,應該也是仙界中人了。”螟蟲之母聞聽此話,有些意外的掃了蟹道人一眼,有些意外的說道。

韓立眉頭一皺,直接的問道:

“什麼是玄仙,莫非是仙界的一種高階仙人?”

“玄仙並不算是真正的高階仙人,而是仙界中的一種異類存在。他們平常不修仙力真元,只是瘋狂鍛鍊自己肉身,走的是一種和普通仙人不同的大道之路,又被其他仙人稱之煉仙,論神通和實力比一般同階仙人要遠遠強上不少的。而真極之軀,幾乎就是玄仙的標誌之一了。不過尋求這種大道的玄仙,雖然在低階仙人中算是厲害無比,但是一旦進入仙人境的中高層後,卻會修煉奇難無比,甚少有能修煉到極高境界的。故而玄仙雖然在仙界名氣極大,但實際上真願意走這條道路的少之又少,在仙界並不容易見到的。”蟹道人木然的回道。

“煉仙,聽起來和我們人族的力士似乎有些相像。但既然不是高階仙人,你認,我們是否和對方還有一戰之力的。我的真正神通你應該知曉幾分的。”韓立神色陰沉異常,但其耳朵忽然微微動了幾下,目中一絲陰晴之色一閃而過後,忽然一笑的問道。

“若是可以鎖住此女真元,讓其無法動用法力僅以肉身對抗的話。以你的事,應該還有三成的機會。當然這種判斷,是在這頭蟲母真極之軀剛修成沒多久,還並未真正穩固的情況下。”蟹道人雙目一陣晶光流轉,沉默了片刻後,才沉聲說道。

“寶花,你已經聽到了。若是拼命一戰我們還有三成的機會。不願意拼命的話,就只能各自逃命了。不過要寄希望這頭兇蟲放我們一馬,多半不太可能的。起碼你我中有一個肯定會隕落在此地的。剛才我用秘術探查過了,這出深淵似乎被另外一種力量籠罩住了,你那鳳靈盤的力量在這裡根無法好使的。我也暗中試過其他幾種秘術了,似乎也無法撕裂虛空的直接逃出去。”韓立嘆了一口氣後,轉首的衝寶花說道。

螟蟲之母聽著韓立和蟹道人的言語,不屑冷笑了幾聲只是在原地用兩條人形手掌狂搓手中兩根土皇釘,讓其表面光芒漸漸黯淡下來,竟根在乎他們之言,只是自顧自的想先收服手中的兩件玄天之寶。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不過我雖然有辦法再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必須要蟹兄輔助一下,並且一旦施展後我二人都無法幫上你分毫了。”寶花躊躇了片刻後,才銀牙一咬的說道。

“哈哈,這就足夠了。不要再說廢話,直接動手吧。難道還真要等它將你的兩件寶物降伏後,再出手嗎!”韓立面上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口中淡淡的說道。

“好,蟹兄,把你所有法力都借我一用。”寶花也是果決異常之人,臉上一絲殷紅閃過後衝蟹道人一聲嬌叱的說道。

蟹道人早已得到韓立的傳音吩咐,故而聞言後,毫不遲疑的單手一掐訣,身軀一個恍惚,一下詭異的出現在了寶花背後處。

他身上一聲霹靂後,無數粗大銀一下繚繞全身的浮現而出,同時兩隻手掌一個模糊,就穩穩的按在了寶花雙肩之上。

轟鳴聲大起!

蟹道人身上雷光,一下化條條銀色小蛇的往寶花體內狂湧而入。

寶花直覺肩頭兩側一熱,兩股浩蕩靈力一下潮水般的狂湧而入,體內原已經接近枯竭的法力,一下重新變得充沛而起。

甚至連此女身蒼白的面容,也一瞬間變得紅潤豔麗起來。

寶花自然知道,這種度給的外來法力,在體內根無法逗留多久,片刻間工夫後,就會直接透出體外的消散在虛空之中。

不過即使只有這點時間,也足夠其施展原根沒有想過要動用的一***鐧了。

但動用此術的代價,不但其境界重新變得不穩,大有可能重新跌落大乘以下,更會深深得罪那位土皇釘的真正主人。

她當年和其好不容易結下了一份大情分,說不定就此的徹底消耗個一乾二淨了。

寶花想到這裡,心中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誰想到這螟蟲之母真的如此可怕,然連上界仙人的大神通都修煉而成了。

不,從和這位螟蟲之母一番接觸看,對方體內是否還是原先的那頭毀滅數界的元兇,已經是模糊兩可的事情了。

畢竟她和韓立可都不傻,早就看出了現在這位螟蟲之母的可疑處了

可是事到如今,二者誰也沒有興趣浪費力氣再去戳破什麼。

畢竟到了此時,對方在他們面前毫不在意的顯露處如此多秘密來,自然絕對沒可能再放他們安然離開,也只能拼命一戰了。

這算是誤中副車,但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了。

寶花如此想著,嘴角不禁帶有一絲苦笑之色,但是手中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一手只是輕輕一捏某個古老法印,體表頓時粉光大盛,無數五色梵文從體內狂湧而出,一圈圈交織閃爍下,竟一下幻化成十三層的豔麗光輪。

而寶花自己就身處光輪中心處,垂首低眉,檀口輕啟,陣陣清晰異常的梵音聲,天樂般的徐徐傳出,同時其滿頭直到腰間的三尺青絲,一下從根部開始的寸寸斷裂而開,眉宇間更是銀光一閃,一枚淡銀色的‘梵…竟深入緊膚的顯現而出。

轉眼間,此女身上氣息大變,化身成一名充滿清冷氣息的年輕女尼,身上充滿了神聖不可侵犯氣息。

女尼身上梵音一盛,抬首露出一副清淡表情,身軀中“噗”的一聲,一股濃濃花香一散而出,一根根長滿粉紅花朵的枝條竟紛紛從其體內生長而出。

此女在一圈圈光輪中,竟將自己身軀化了一株活生生的花樹,遠遠看去,實在詭異無比。

寶花驀然抬起一條長滿花枝的手臂,衝螟蟲之母輕描淡寫的一點,面上再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後,身上所有巨花一下憑空的枯萎凋零。

而寶花自己更是“咕咚”一聲,整個人木雕般的從高處一下墜落而下,直接沒入下方的深淵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十三層光輪在寶花不再的瞬間,也一喜愛化琉璃之光的寸寸碎裂。

而蟹道人。身上電弧一聲轟鳴的不復存在,自身則飛快的盤膝坐下,竟兩眼一閉的直接在原地打坐調息起來。

這時才可發現,剛才看似短短的一瞬間的度給真元,卻讓蟹道人這具偽仙幾乎耗盡的所有的能量,身上氣息竟一下變得若有若無,彷彿隨時都能徹底消散一般。

而寶花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指點出後,對面原正在壓制手中土皇釘的螟蟲之母,驀然自覺心頭莫名的一個激靈,手心中原已經被其壓的死死的兩枚土皇釘中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無數七色符文一湧而出後,兩縷赤炎一噴而出。

兩隻正當其衝的兩隻手掌被赤炎一卷下,竟憑空化了灰燼。

兩枚自的土皇釘,則爆發出一聲尖鳴後,竟同時化了兩條七色長蛇,閃電般衝螟蟲之母身軀激射而去。

螟蟲之母口中一聲輕“咦”,原化灰燼的兩隻手掌一個閃動下,就再次在手臂上重新幻化而出,並反手一抓下,就以一個不可思議角度搶到了兩枚土皇釘前邊,不慌不忙的一把抓去。

“噗噗”兩聲,兩枚土皇釘一個模糊後,竟無視兩枚手掌阻擋,虛影般的直接洞穿而過,並一閃即逝的沒入螟蟲之母的身軀中。

螟蟲之母面上一驚,急忙一抬手掌的目光一掃,發現表面絲毫傷損沒有後,臉色之一沉,再一查體內情形,面容又一下有幾分猙獰起來。

在其體內一枚漆黑如墨的晶核上,那兩枚土皇釘赫然已經化了兩枚寸許長的晶瑩之物,死死釘在了上面,並且一層又一層的黃色絲線將其包裹了個密密麻麻,讓它絲毫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好,很好。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還有事直接

催動這兩件玄天之寶的源之力。但如此做的話,固然可以一時間讓它們威能大增,但以後再想恢復如初沒有十幾萬年的時間,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不過你們做此種事情,只會更加激怒座。下面,我將你們全都一寸寸的撕裂而開,再將你元神煉化成傀儡我驅使,永世都不得超生。”螟蟲之母女子頭顱,面現厲色的大喝一聲,接著一根前肢猛然往身前虛空一劃。

破空一響!

一道白濛濛風刃應聲而先,並在下一刻一個閃動後,就出現在蟹道人面前,要將正盤坐的它一切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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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兩百四十一章 強強之戰

魔“砰”一聲悶響,一隻金燦燦拳頭狠狠一擊,就將白色風刃憑空擊的粉碎。【

韓立所化巨猿一個模糊的擋在了蟹道人身前,並將一隻碩大拳頭緩緩收回、

螟蟲之母一見此景,微微一怔。

剛才那道風刃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是其無形巨力直接凝聚而成。

不要說一般頂階飛刀飛劍,恐怕就是一般的靈寶都無法撼動分毫的。

“我倒是小瞧了你。看來你的肉身也算強大的。我記得被我施法困的那一群魔人中,有一名魔人大乘變身後和你現在摸樣很相似,莫不是煉的是同一種功法不成?”螟蟲之母目中冷光閃動的緩緩說道。

她對蟹道人和寶花下落不管不問,現在將心神全都放在了韓立身

“哦,你說的是涅盤聖祖吧。我這梵聖真魔功雖然有些不同,但和其所修功法的確有些淵源的。另外,我也告訴閣下一句實話。我雖然擁有寶物不少,並精通諸多神通,但是實際上真正的壓箱事,不巧也是這副肉身而已。”韓立口中淡淡說了幾句,所化巨猿就六條手臂就忽然各自一掐訣,體表金光大放,一枚枚紫金鱗片從體內狂湧而出,各種銀色靈紋更是密密麻麻的體表流轉而動。

剎那間,巨猿背後金龍、綵鳳、雷鵬、青鸞等數個巨**相虛影一閃而現後,再一閃後,就狂湧內巨猿體內。

巨猿身軀猛然一下膨脹而起,在無數符文繚繞中竟化了一尊千餘丈的魔神般存在。

巨猿體表,一枚枚紫金色鱗片在無數銀色靈紋穿插下,驀然一凝,竟化一副銘印有無數精美銀紋的紫金色戰甲,將其身軀全都嚴嚴實實的包裹進其中從中散發的兇悍煞氣,讓人之心顫!

同一時間,在韓立體內丹田處,一個和韓立一般無二的小人正盤膝而坐,神色肅然的單手掐訣,體表一層銀焰洶洶燃燒不定,隱隱散發著出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韓立元嬰竟然不惜真元之力直接點燃了根源之火。

如此做的後果,自讓他法力和肉身強大一下高了倍許之多,但事後肯定後患極大並且絕對無法支撐太久的。

螟蟲之母見此情形,中間頭顱原一直不屑的神色終於一變了。

“魔族的涅盤聖體?不對,好像不僅僅是此……咦!這……這是百脈煉寶決,你怎會仙界百造山的秘術。我明白了,你得到了當年百造山叛逃下界那人的修煉法門。嘿嘿,就算如此。你以沒有百造宗真仙指點自己胡亂修煉的一些皮毛神通,就能和座對抗了嗎!”螟蟲之母先是驚呼幾聲,但是女子頭顱眼珠轉了幾下後,就回復了鎮定之色,並再次露出一絲譏笑之色來。

下一刻,螟蟲之母體表無數金銀符文一現白玉般的晶瑩身軀,一下也重新巨大而起。

轉眼間,這螟蟲之母就將身軀化了不輸於對面巨猿的巨大存在。

兩隻龐然大物,一左一右,幾乎佔據了海底深淵的兩端,並各自爆發出可怖氣息的遙遙相對著。

“是嗎,能否對抗閣下的真極之軀,韓某也要試上一試,才能知道的。”韓立冷哼一聲所化巨猿三顆頭顱面上忽然金光一閃,竟各自被一層銀色面甲覆蓋,僅僅露出六隻精光四射的巨目,並一聲大吼下,體內一下飛出三團顏色不一的光球,裡面各有一座栩栩如生的小

三座小山滴溜溜一轉後,“轟”的一聲,一下撞擊到了一起,融合一顆光濛濛的巨型光球。

金甲巨猿一隻大手往光球中一探而去,再猛然一縮後,竟從中一下抽出一根青黑色的擎天巨棍。

此棍不但奇粗無比,表面更是銘印著無數五色靈紋,看起來霞光萬道,奇沉無比的樣子。

巨猿盧比將青黑色巨棍一把握住,六道冰冷目光只是一掃對面螟蟲一眼,就猛然手臂一動,就化一股狂風的一砸而去。

巨棍尚未真的落下,虛空中就先爆發出刺耳的尖鳴聲,空中驀然一道粗大白痕一閃而現,同時一股難言的無形風壓氣勢洶洶的一壓而下。

若是先前的涅盤三階變身,已經讓韓立肉身之強可以和一些傳聞中的強大真靈一較高低的話,但現在點燃了根源之火的他,體內擁有的巨力幾乎一時間真的可以空手破天裂地了。

故而巨猿只是輕輕一棍,就將虛空直接搗開一條巨縫來。

下方螟蟲之母見此情形,雙目一眯,竟視空中落下巨力如無物,反而腹下兩條漆黑如墨的剪刀般肢體,猛然交叉往上一竟直接迎向了擎天巨棍。

“轟”一聲晴空霹靂,一團七色光暈一下憑空爆裂而開。

整個海底深淵驀然一震,一圈圈讓人窒息般的無形巨浪一下向四面狂卷而去。

但是巨猿和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卻在震動中穩若泰山。

而當高空光芒一斂之後,就可清楚的看到,青黑色巨棍和兩隻漆黑前肢竟在高空中死死粘在一起。

三者微微的顫抖不定,但是巨棍無法落下,兩根前肢也無法一挑而開!

剛才一擊,竟一副不相上下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陣駭然,但是所化巨猿口中卻再一聲怒吼後,六臂齊動。

巨棍一個恍下,一下幻化成重重棍影的從四面八方向對手狂卷而去。

螟蟲之母面色陰沉樣二話不說的身下肢體一陣模糊,無數破空之聲在身軀四周狂卷呼嘯而起,一道道肢體虛影也一下在附近虛空中一層層的若隱若現。

二者竟不動用任何法力,直接以肉強橫力量的戰到了一起。

轟隆隆的風雷聲一下大起!

一道道颶風在水中一衝而出,虛空更是一陣模糊晃動,秘密麻麻的纖細白痕在震盪中浮現而出,沖天巨浪更是一波接一波的狂卷而起。

在兩個龐然大物的爭逗下,整個海底深淵都一副天崩地裂般的末日般景象。

“砰”的一聲刺耳聲音,螟蟲之母一個疏忽,被青黑巨棍一下狠狠擊中白玉般背部,一股恐怖巨力一湧之下,頓時被一砸飛出百餘丈去。

但是下一刻,此蟲母一聲怒吼,身軀一個模糊下,竟一下弩箭般的激射而回,重新到了離巨猿僅在咫尺的地方,並且十幾條鋒利肢體一個揮動下,密密麻麻的白色風刃激射而出。

這些風刃每一片都蘊含了莫大巨力在其中,外加如此近距離的突然爆發而出,縱然金甲巨猿絲毫不懼,但也不禁手中棍影狂舞的一陣手忙腳亂。

“噗噗”兩聲。

兩隻白玉般的拳頭竟在風刃掩護中,從虛空中一探而出,出其不意的按在了金甲巨猿的胸前處,在同時狠狠一發力。

紫金之光一閃,巨猿身前甲衣凹進兩個大坑,身軀一震後,竟不自主的向後騰空飛起,一個連幾個跟頭後,才勉強重新穩住。

而就這片刻工夫,螟蟲之母一聲冷笑,背後蟬翅一抖,身軀就一下鬼魅般的緊貼而上,十幾條漆黑肢體一下幻化成奪命鉤鐮般向巨猿身軀各處猛然一劃。

與此同時,另外一條人形手臂一探後,也悄然的衝巨猿中間頭顱二目狠狠一挖而去。

以這螟蟲之母的肉身強橫程度,若是這一連串攻擊真的一擊得手,縱然韓立所化巨猿擁有莫大的神通,恐怕也會一下重創不輕的。

但是韓立對此情形卻似乎早有所預料,在身軀剛一穩住的瞬間,猛然將手中巨棍往身前一橫,光芒一閃,一下還原成三座巨大山峰,並穩穩的擋在了身前,將巨猿龐大身軀全都護在後面。

“嗤嗤”聲一響!

螟蟲之母虛影般前肢一劃而過火,三座山峰表面憑空多出十幾條深深溝槽來。

但是蟲母那條人形手臂一見前方受阻,卻一下發出爆響,憑空暴漲了一大截。

人形手臂一個模糊後,竟一下閃電般的繞過山峰,兩根手指仍向巨猿雙目狠狠一插而去。

尖銳的破空勁風瞬間而至。

金甲巨猿顯然也沒想到螟蟲之母還有這一手,再想躲避,卻有些遲了。

無奈之下,只能猛然一調體內法力,頓時銀色面甲驟然無數符文狂湧而出,同時雙目飛快一閉。

“砰砰”

螟蟲之母兩根手指一下尖錐般的洞穿了巨猿面上符文,並狠狠戳到了巨猿眼皮上。

金甲巨猿縱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也只覺眼皮上彷彿被重錘猛然一擊,兩眼一黑後,頓時無數金星憑空湧現。

目中一陣難以忍耐的劇痛,一下爆發而出。

但是巨猿口中卻反而一下爆發出歡暢的大笑聲,三座巨峰忽然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

而巨猿紫金甲衣表面忽然金銀之光大勝,無數銀色靈紋竟一下從中脫落的激射而出,出其不意的紛紛沒入到螟蟲之母龐大身軀上。

蟲母之一驚,正想有所行動時,體表卻突然一緊,一條粗無比的銀色鎖鏈竟憑空浮現而出,將其一下捆束了個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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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兩百四十二章 神念之鏈與刑罰之雷

銀色鎖鏈晶瑩發亮,並且若隱若現,彷彿並非真實之體。【

螟蟲之母身軀猛然一扭,竟一連幾下的無法掙脫鎖鏈。

“這是神念之鏈,不可能!你……你還修煉有煉神術這門神通!這門秘術,怎可能流落到下界來了。”螟蟲之母目光狠狠掃了鎖鏈幾眼後,臉上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隱約還閃過一絲恐懼的表情。

這時韓立所化的巨猿,卻是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六條手臂各自一掐法決,口中傳出低沉古老的某種咒語來。

剎那間,銀色鎖鏈驟然一勒,一下將螟蟲之母綁縛的比先前更加緊了數分。

“縱然你會煉神術又如何,以你這點神念之力,還真能捆束中座的真極之軀不成!”螟蟲之母畢竟也不知一般之輩,片刻間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口中一聲嬌叱後,體表五色符文一湧而現,另外兩顆原緊閉的頭顱突然妖目一睜而開,閃過陰森冰冷的目光。

瞬間工夫,螟蟲之母身上一下多出了另外看兩股陌生之極的氣息,原已經消失的法力波動,竟然又在其身開始緩緩復甦而起。

目睹螟蟲之母的這般驚人變化,韓立所化巨猿面上卻閃過一絲古怪之極的表情,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讓蟲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我原就沒指望這門神通,真可以反敗勝,但要困在你片刻工夫,也就足夠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螟蟲之母一怔,目光飛快一掃下,但是四周除了遠處盤坐不動的蟹道人外,哪還有第三人的蹤影。

但是就在這話剛一出口的瞬間,深淵上面一陣轟隆隆的悶雷聲傳來。

一團刺目豔麗霞光一閃,一道無數電弧交織的五色雷柱,竟然氣勢洶洶的一劈而下。

“不,是天罰之雷!何康老鬼,你竟然還沒有死?”原還算鎮定的螟蟲之母,一見這雷柱竟一下魂飛魄散般的大叫起來,面孔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三顆頭顱猛然一搖晃,體表忽然一層漆黑如墨的火焰滾滾冒出,其體內的那一快漆黑晶核更是一下嗡鳴聲大做。

此蟲母情急之下,竟毫不猶豫的要自爆晶核的拼命起來。

原緊緊捆束這位蟲母的銀色鎖鏈,被那一層黑色火焰一卷之下,竟呈現融化之態。

螟蟲之母眼看就要從中脫困而出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五色雷柱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了,一下狠狠劈在了蟲母龐大身軀上。

剎那間,無數電弧交織繚繞,將螟蟲之母瞬間罩在了五色雷光之下。

一聲刺耳的尖叫!

螟蟲之母看似無堅不摧的身軀,竟在五色電光下寸寸的碎裂而開,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就飛灰湮滅了。

五色雷柱狂閃幾下後,驟然間的消失不見了,竟只能持續極短的時間而已。

而在水面上的高空中,那一顆剛剛睜開的巨目般五色雲團,也無聲的消散而去。

整個天空又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同一時間,地宮中神秘石林中的石臺上,那一個烏黑圓缽中一聲痛楚的悶響傳來,數根根連線古燈的鏈條,突然一陣劇烈晃動。

擺放在銅柱上的那唯一閃亮的古燈,頓時一陣微微閃動,燈光一下變得更加黯淡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一般。

“還真是有些勉強!這一擊就耗去了我僅存的魂念之力的九成。要是這小子無法幫助我,我這次可真虧大了。不過能將那賤人徹底抹去,也算報了當年暗算大仇。那賤人恐怕也萬萬想不到,我還能活到現在把。哈哈,這般算來,還是要多謝這下界小子了……,否則此仇要報的話,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那個男子聲音發出一真近似瘋癲的大笑。

這笑聲,既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一絲令人發寒的痛惜之意。

這時候,韓立卻顧不得螟蟲之母如此就輕易被擊殺的事情,所化巨猿正在抱住中間頭顱的就地狂滾起來,口中同時發出中痛楚之極的吼聲。

其龐大身軀在滾動中飛快縮小的收起法相,一身紫金甲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原成紫金色鱗片,然後重新的消退而去。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韓立重新恢復了原形,勉強的站起身來,並有些昏沉沉的搖了搖沉重無比的腦袋。

剛才的變身,不但讓他真元大損,幻化的神念之鏈更是讓神識之力幾乎消耗一空。

如此慘烈的一戰,啊也是好久未曾經下過了。

讓其現在想一想,也不禁有一絲後怕。

“蟹兄,你沒事吧。”韓立看了一看遠處還閉目盤坐的蟹道人,問了一句,聲音竟有些微微沙啞起來。

“我沒事,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今後數月內,我無法再和人動手了。否則這副身軀就真遭受無法修補的損傷了。”蟹道人睜開了雙目,緩緩說道。

“我明白了。這樣啊,你先到我靈獸環中休養一段時日吧。以後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韓立理解的點點頭,並這般說道。

“也好。我現在並無多少自保之力了,留在外邊的確反是個累贅的。”蟹道人只是想了一想,沒有反對之意的說道。

隨後他立刻單手一掐訣,身軀淡淡銀光一陣流轉,竟一下飛快縮小變起來,最後化了一隻巴掌大的迷你金蟹。

韓立袖子一抖,一股五色霞光一卷,就將金蟹一下攝入袖中,收入到了一個精美的靈獸環內。

這時他才一轉首,衝遠處某個方向淡淡的說了一句:

“寶花道友,你也在一旁觀看了許久了,也該現身出來了吧。剛才你那秘術雖然極耗元氣,但也不至於真讓你一絲自保之力都沒有了吧。”

“韓兄果然神念強大遠超我等這些人。不過剛之言卻真的是誤會妾身了。”那邊看似空蕩蕩的虛空處,波動一起,寶花就臉色異常蒼白的現身而出,但方一出現,就苦笑一聲的衝韓立說道。”妾身如今的確是法力所剩無幾,這隱匿秘術動用的其實一位好友贈送的某種秘符才能做的

此女雖然口中滿是解釋之言,但是望向韓立的目光卻無法掩飾一絲的震驚神色。

顯然韓立和螟蟲之母這一戰,表現出的驚人神通,讓這位遠魔族始祖也大感駭然,自愧遠遠不如的。

故而她現在再面對韓立時,雖然面上仍顯得鎮定,但是心中不覺已經有了極深的忌憚之意。

“道友應該很清楚,能夠擊殺這隻螟蟲之母,可不是我的功勞,而是另有人出的手。”韓立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數顆翠綠欲滴的丹藥,一口吞下後,才徐徐的說道。

“但不是韓道友神通驚人,竟有辦法困住這頭螟蟲之母片刻,那刑罰天雷縱然厲害,卻也絕無法擊殺這頭蟲母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能操縱天雷之人到底是何人,不但能知道這裡發生一切,還有辦法直接傳音給你我二人。若不是這人傳聲過來,你我剛才恐怕真的要逃之夭夭了。韓兄對這人身份,有什麼想法嗎?”寶花黛眉皺了一皺後,又神色一肅的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人的存在。但既然能催動那般驚人的天雷,顯然肯定不是下界之人。再加上這裡是上古封印之地,那人又似乎對這頭螟蟲之母的情形十分了解。如此的話,那這人的身份,應該也呼之欲出了。寶花道友,以你的聰慧,多半應該也想到此點了吧。”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嘿嘿一笑的言道。

“看來,韓兄和妾身所想的真差不多。那人多半應該是上古時候封印這頭蟲母的那兩名真仙中的一人了。否則,這一切就無法解釋的通。但是現在這頭螟蟲之母似乎也不是原來的那頭了,其體內的元神似乎也對仙界瞭解異常,難道是另外一名仙界真仙的元神,佔據這蟲母的身軀?”寶花點點頭,但又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的喃喃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臉上也露出一些沉吟之色。

“二位小友若想知道其中緣,不妨直接到貧道這裡一趟,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深淵上空,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平和而溫厚,赫然正是先前傳音給他們的那人。

韓立和寶花聞言面色微微一變,不禁都有些忌憚的互望一眼。

“看來二位對貧道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沒關係,那螟蟲之母竟然已經身死,這用其力量造出的虛空自然馬上也就塌陷了。二位不久後,就會見到貧道的。”男子竟然對韓立和寶花的遲疑毫不在意,反而輕笑一聲的說道。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寶花心中一凜,急忙檀口一張的問道。

但是四周虛空靜悄悄一片,男子聲音竟然就此的嘎然而止,再無任何話語傳來了。

而幾乎同一時間,深淵底部一下傳來轟隆隆的悶響,四周海水一下劇烈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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